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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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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氏是过来人,聊着聊着不免要照顾女婿的心情,便赶两个丫头回去。
沈肃与方晓恒见姐妹俩出来,心花暖然暗放,然那二人还有话要说,“你们先自行歇着吧,我与姐姐(妹妹)晚些时候回去。”
沈肃欲言又止。
方晓恒:“……”
姐妹二人避开小姚氏又说了一会体己话,斜倚引枕的刘玉冉问刘玉洁,“沈肃待你好不好?”
“挺好。”刘玉洁又问,“姐夫待你还好么?”
“嗯。”
她回答时不知衣襟松了大片,灯光下,肤如凝脂的刘玉冉,锁骨乃至深处的肌肤布满红痕。
“怎会弄成这样?”刘玉洁心疼不已,扯开她衣襟,“方晓恒是饿狼么?”
做梦也没想到如此羞耻印记竟会被人发现!“洁娘,你……”刘玉冉羞愤欲死,匆忙掩衣。
这东西如何弄出的,刘玉洁心中有数,但又没大看清,便抓着冉娘问那始终担忧的问题,“他有没有打你?”
“没,没有。”刘玉冉恨不能一头撞死,脸颊早已咕嘟咕嘟冒热气,。
“你别怕他啊,他若敢动你一根指头我便捅死他!”刘玉洁喊道。
方晓恒莫名感觉背心一阵寒凉,建议沈肃,“沈兄,天凉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吧。”
好。沈肃有心事。
回门当夜,新婚夫妇歇在女子出嫁前的闺房,沈肃原本打算老老实实躺在榻上,殊不知连老天爷都要帮他,这个榻不够长,做的时候只考虑了女孩的体型。
但她不想让沈肃睡床,因为床小,辞别姐姐晚归的刘玉洁不得不面对如此难题,满以为沈肃能说句“那我在榻上将就一晚吧”,然事与愿违,他的表情明显不乐意。
可是,她也不想睡榻。
僵持而对,让正长个头的刘玉洁困倦不已,抬手揉眼睛,身子忽然一轻,落进沈肃怀里,他哭笑不得,“我好困,你饶了我吧。”
说完熄灭烛火,放下重重帷幔,黑暗中两人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沈肃轻轻抵住她,“洁娘,饶了我吧。你别动,我难受……”
刘玉洁抵不过困意只得答应各占一头,划清界限,便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又完了
☆、第64章 065一更
沈肃在那边“新婚燕尔”暂且不提,元德帝却对月心生感慨,上了年纪的人,再冷硬的心肠偶尔也会感性。
怀良知他心中所想,一面将冷掉的茶水撤去,一面重新蓄满新泡的绿茶,“陛下何事这般烦忧,柔妃娘娘最会宽慰人……”
奴才就是奴才,只要见他有点不好便只会往他跟前塞女人。元德帝淡淡道,“朕心里在想两个人。”
“是。”怀良弯着腰,也不问哪两个。
“朕在想小十七。”元德帝自行解答,“朕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冲动的事,被先帝用马鞭子从保和殿一路打至乾清殿。”怀良是他身边的老人,可以说从小服侍到大的,什么帝辛秘史没听过,只见怪不怪的弯腰倾听,换成寻常人多半要吓尿。
“朕挨了打,再不敢对先帝卖弄小聪明。”元德帝沉声道,“但心中多有怨怼,不过是一个女人,父皇为何就不能赐给我呢?你说十七现在是否也怨怼我?”
这话可要折煞怀良,他缩着脖子憨笑,“陛下乃真龙天子,普天之下谁敢怨怼。”
狡猾。元德帝不怒反笑,“张御史参了他一本,他不检讨反倒纵马外城郭,吓得张御史三天不敢上朝。”
“郡王还年轻,又生于皇族,有点脾气才正常,还不都是您宠的。”怀良琢磨出意思,立刻赔笑。
元德帝的笑意却忽然敛去,在灯火中忽明忽暗,“可你不觉得他太完美了么?”
怀良一怔,“这……完美?”
“他总是坏的合朕心意……朕时常怀疑他究竟是太聪明还是太放纵?”元德帝叹了口气。
怀良干笑两声,“奴才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斗胆点评一句,那是个聪明的,然这宫里出生的人,谁又傻?所以那也就只是个聪明的孩子罢了,谋谋人,想……谋政……差、之、万、里。”
静了半晌,元德帝重新展颜。
“陛下这一开怀,奴才的心里也如沐春风啊!”怀良笑嘻嘻,“可惜奴才不识字更不通君子之道,要是刘大人在便好了,陪陛下杀个三五回。”
“十七也不错。”
对对,郡王的棋艺也高明。怀良笑着吩咐小内侍传韩敬已。
年轻人冲动来得快,去的也快。晾了韩敬已个把月,他又活蹦乱跳。起先元德帝还绷着脸,然杀几个来回,沉郁便泄了道口子,一扫而空。
元德帝问他还遗不遗憾?
遗憾总会有一点。韩敬已一面思虑棋局,一面道,“从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现在呢?”
“高山仰止,但触不可及,希望没了,我还努力什么。”韩敬已看中一步,落子,横扫一片,抬眸道,“所以我现在也没那么讨厌沈肃,他这般快刀斩乱麻倒免去我不少麻烦。有时候念想真能害死人,既不让得到,又让我心存希望,长久如此,譬如永州的洪波,一夜冲垮石闸。”
元德帝心神大震,目如利剑,但从韩敬已清澈的眸中只看见儿女情长。
数日之后,通政司拟诏,授五皇子韩琦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悬念落定,元德帝希望诸位皇子高山仰止,止于触不可及。
消息传到韩敬已耳中时,他正负手登高,“不过如此。明着劝他则是不臣之心,让他自己决定了便是不受他人辖制的帝心难测。”真真儿的愚不可及。他俯瞰长安城下的繁荣,远处山峦浩渺,烟波凌云,正是秀丽河山。
******
永州报平安的家信令小姚氏母女三人欢喜不已,此外刘涉川还单独写了一封送至威宁侯府。
刘玉洁坐在窗前翻阅,唇瓣含笑,手边是做了一半的布衣。
每思及囡囡,甚为惆怅,犹如遗失宝珠明月,如今嫁做人妇,愿娇宠如故。
阿爹不止会哄女人,更会哄女儿。刘玉洁心里似吃了蜜一般的甜,忙要绿染磨墨,伏案回信,这一写便写了密密麻麻两页纸,全是琐碎小事,譬如她住在听松苑内院,园子和外院一样大,草木葳蕤,绣球如云;山耳猫还是那么大,但更结实;府里的下人都敬重她,其实势利小人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自己得势,拿捏的就是这种人。诸如此类,哪里还像与父亲聊天,更类似闺蜜。
生活步入正轨,她前世最为渴望的似乎唾手可得。
沈肃迈入,便看见这幅岁月静好的美人图,仿佛一支轻悠悠的芦苇扫过心田,顿时暖意融融。
停笔发了会呆,再抬眸赫然发现磨墨之人换成沈肃。刘玉洁轻眨羽睫,“你走路怎地没声?”
“有声,是你太专注。”他瞥那做了一半的布衣一眼,“兵马司有正规军服,何必总为他缝衣?”九安今年十三,分明是半大小子,又想到洁娘十四,沈肃心里便不是滋味儿。
“哪里总为他缝衣,这才是开春第一件,总不能休沐也穿军服啊!”刘玉洁不让沈肃碰布衣,唯恐针脚被他弄松。“再说嬷嬷眼睛不好,做不得针线,他又没媳妇,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没媳妇你就上赶着照顾,哪有这样的道理!沈肃气的说不出话,半晌才道,“那我呢,你就不能给我也做件!”
“你又不缺衣衫。”刘玉洁都要笑了,他这种人,夏天就有人做好皮袄,冬天便赶完春衫的,会缺衣服?
是不缺。“但你是我妻子,总要做两件拿出去让人看看,证明……证明我们恩爱。”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一世姜氏的态度虽然好了很多,但每回聚在一起吃饭总要明里暗里的提醒她如何伺候沈肃,她虽阳奉阴违,但日子久了面子功夫多少也得做点,这样你开心,我开心,大家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也不失为过日子的学问。
“好吧。”刘玉洁答应。
她将面料交给绿染做了两套圆领长衫,沈肃收到后喜不自胜连续穿了四五日自是后话不提。现下沈肃感动不已,洁娘答应为他做衣裳!男人本就是顺毛驴,只要有心去哄,不愁哄不出花来,何况沈肃还是个上赶着的,不用哄都翻花样,如今再得刘玉洁一句承诺,早就心花怒放,整个下午都赖在她身边,教她临摹袁熙志的《高山》。
这是刘涉川最为推崇的字体,且高山意境深远,如能临摹一张像模像样的夹在回信里,阿爹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刘玉洁急于求成,沈肃巴不得从旁协助,两人一拍即合,但她终归是女儿家,字体娟秀,狂放不足。沈肃教了几遍,便自身后拥住她,轻握她沾了几许墨渍的小手,就像教刚会写字的孩子一样,一笔一划的描。
“你别用力,随着我的力道而走。”他气息微烫,为她粉腮的香味着迷,忽然侧首视她,目光似夏日灼烫的骄阳,刘玉洁同时转首,唇瓣险些擦上他鼻尖,她下意识的往后挪挪,却深深落进他怀抱。
见这番光景,绿染等人羞的满脸通红,垂首悄然退出。
“嘭嘭嘭”,此时的沈肃心跳几乎要震出胸口,那么软那么甜,只吃一口好不好,可是协议规定不能亲!他懊恼的陷入了这既不敢动又舍不得后退的僵局,仿佛回门那一夜,他在黑暗中抵住她……受尽理智与爱/欲的煎熬。
“洁娘,”他面红耳赤,“我想要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等她的巴掌。
等了片刻,没有挨打。
她目无表情,“我知道。”
啊,原来这么明显。沈肃调开视线,感到羞愧。
“否则你怎会教我写字呢。”她自言自语呢喃。这话似乎极大的伤害了他,沈肃握住她的手微颤,那挨着她腿侧的东西渐渐软了下去。
晚霞渐沉,他在夕阳中抱着她,许久之后才松开,落寞离去。
******
“燕尔”之后,沈肃正常上衙,先去宫里领取三十大板。
韩敬已坐在值房品茶,值房的小内侍都快要吓死了,不知郡王为何要在他这地方落脚。挨完板子的沈肃路过值房,韩敬已笑道,“抱歉,新婚那日本王也挨了板子未能前去恭贺。”
“殿下客气了。”沈肃步伐很稳,韩敬已猜他其实很疼在强撑,大家都是过来人。
“咱俩为女人打架一共挨了两回板子,也算不打不相识,识了对方另一面。”韩敬已负手来到沈肃跟前,笑容可掬。说这么丢人的事难得他脸不红心不跳。
沈肃倒是淡定,但他身边的禁林卫十分不淡定,唯恐韩敬已生事。
上下打量一番,韩敬已满意的点点头,“甚好。”
沈肃哼了声,并不上当。
韩敬已诚恳道,“你的性格还跟从前一样,她不会喜欢你,你又何必硬要介于我和她之间,趟这趟洪水呢?”
“在她眼里,你就是洪水猛兽。”
“哈,说的好像你是高岭之花。”
“至少我在她身边,她不会哭。她会对我笑,你呢,看过她笑吗?如果伤心,她还允我拥抱。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
韩敬已笑意定住。
“给你个笑脸,再给你抱一下,看把你得意的。”他说,“说的再多又怎样,她又不给你睡。”韩敬已大笑离去。
这件事很快传进元德帝耳中,自立韩琦为太子他时常心神不宁,总觉得那日的心智受了韩敬已的某种暗示,如今又听他在值房与沈肃争风吃醋,悬起的心才悄悄落回去。到底是年轻人,咽不下那口气啊。
沈肃回去之后反倒异常轻松,最近他犯的事有点多,吏部不可能给他升迁,但调职……估计元德帝不答应,如此先静观其变,至少不用去长安大营。
“照我说你就该再跟韩敬已干一仗,说不定圣上一个恼火,今天就能撸了你的副总兵。”周明给他上药,不怀好意的建议。
“事不过三,再打,圣上说不定想撸我脑袋。”沈肃扶着腰,“只要近两年内不升迁,我便安心。”思绪不禁飘远,已经两天没见她,不知她在干什么。虽思念,但更不想让狼狈的自己落入她眼中……
是以,整整一个月沈肃不曾踏入后院。
绿染和绿衣吓坏了,唯恐小姐失宠,试探着询问刘玉洁那日是否伤了沈肃自尊。刘玉洁想了想,是他自找的。
听松苑西厢房,秋歌悉心缝制手里的圆领长衫,月白底,天青色竹叶暗纹,一看就是给沈肃做的,听闻背后小丫头嘀咕三爷许久未去内院,她红艳艳的小嘴忽然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写到第二卷了,大家发现了没
☆、第65章 066二更
这回的打板子的人与沈肃有些故旧,下手力度拿捏精准,外加每日敷周明开的药酒,沈肃恢复的比上回更快,年轻就是好,身体仿佛有永远耗不尽的活力。
因为洁娘不喜欢秋歌,冬莲又不会打扮,沈肃便问既擅长打扮又会撒娇的春婉,“怎样才能让生气的女人迅速开心?”
春婉正指挥小丫头打扫房间,听见沈肃声音立刻跑过来,娇滴滴道,“女人不开心有两种,不同气法得用不同的方法。”
“哪两种?”
“第一种是怪你不去哄他,第二种就是哄的力度不够。”
沈肃的心咯噔一声,直觉两种都没做到。“该如何应对?”
“第一种简单,女孩子都爱漂亮,你买一些胭脂水粉并珠宝首饰送过去,九成女孩都会开心;第二种嘛……”春婉拿着鸡毛掸子,小嘴一嘟,佯装思考。
沈肃催促,“别卖关子。”
讨厌!就你这样还想哄女孩!春婉心里不悦,嘴上只能乖乖道,“在第一种的基础上再反思自己错在哪里,譬如上回您为何跟少奶奶吵架什么的。”
“放肆,不准议论少奶奶。”沈肃吓唬她一句,春婉吐了吐舌头,又听他道,“准你半天假。”
也就是她的回答给了他一定的启发。春婉高兴的去拉沈肃袖子摇,沈肃躲开,对她摇摇食指,“往后不准对我撒娇。”
“以前都可以的。”她小声咕哝。
“以前你小,现在长大了。”
沈肃带着自己的小厮安白匆匆出府,两个时辰后又回来,捧着一只半尺长的红礼盒迈入内院。听松苑的下人,尤其是最底层的,立刻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直到被秋歌撞见,狠狠训斥一顿,方才立刻作鸟兽散,各归其位。
刘玉洁这前几日着凉,此时喝了碗药便窝在床上昏昏欲睡,外头传来绿染的声音,“少奶奶,三爷来了。”
听绿染道她病了,沈肃吓一跳,忙问为何不差人告诉他一声。绿染小声道,“每年这个节气小姐都会着凉一次,并不严重,喝两日汤药便好,其实今天已经好了,但大夫建议再喝一碗巩固。这药里有安神的方子,吃过之后容易犯困。”
沈肃这才放心,立在帷幔外,“洁娘,我进来啦。”
忽然觉得光凭那六十九条协议根本不够约束沈肃,就该直接写没事别来烦我,刘玉洁不悦道,“不准进来,有话快说。”
听这声音不像赌气,态度跟平时差不多——不冷不热。沈肃便掀帘进去。绿染又不能阻拦,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轻软的嘤/咛,还有男子低醇的笑声,她俏脸薄红,急忙退了出去。
关于成亲签协议的事刘玉洁还没敢透露给身边人,主要怕嬷嬷伤心,所以绿染绿衣还有林嬷嬷只当沈肃体谅她们的主子年幼才不圆房,然而不圆房不代表不能做点其他的,是以婢女们都极有眼色,一旦有什么不对都是速闪。
帷帐内,刘玉洁生气的推开沈肃,沈肃趁机翻到床上与她并排而躺。
“你脸皮怎这般厚!”刘玉洁困意全无,杏眸怒视,“我只问你还想不想处下去?”
“想。”
“下去,不准碰我的床!”
“你怎么这样啊,上回你还睡我的床!”
新婚那几日,她天天睡他的床,用他的被褥,还让他睡榻。刘玉洁一时语塞。“那是非常时期。”
怎样你都有理。沈肃翻身侧对她,“别起,也别气,我有话跟你说。”
“说。”
“你看这是什么……长安最好的胭脂和水粉还有你最喜欢的茉莉花膏,你涂了肯定好看。”他献宝似的将一只只精致的还没有半个手掌大的檀木盒摆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上。
刘玉洁哼笑一声,“我不涂脂粉。”除了特殊场合,她从不用这些,并非不爱美,而是皮肤实在太好,脸上连颗小芥子都找不到,哪里用得上这个!沈肃这是何意,难不成觉得她皮肤不够好,这可犯了女人大忌!
不涂?沈肃愣怔,仔细凝视她的脸,水嫩的让人心里发痒。“真的没涂?”
姐姐说的没错,男人只分得清美丑,分不清脂粉涂前和涂后的区别。刘玉洁自恃皮肤好,下颌微抬,“当然,我们家的女孩皮肤都好,根本用不着脂粉。”
我摸摸。他伸手捏了下,在刘玉洁发火前,自言自语道,“果然没涂,洁娘,你可真漂亮。”
她愣了下。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占便宜,还是单纯的好奇,但这并不妨碍她赶他走,“不准碰我,我觉得那份协议还不够完整。”
“你再添加瞎子都看出咱俩不是夫妻,以后还怎么过日子。我们可是要白头偕老!”他理直气壮,将这些香喷喷的小盒子堆到旁边,耍赖的抱着她,“求求你,就抱一抱吗,我们又不是没抱过,其实你也不讨厌我抱对吧……”刘玉洁挣扎,他却得寸进尺钻进被窝,卷着她嬉闹,真真儿是不要脸到家!
“洁娘,不要生我气,你掐我吧。”他亲昵的挠她痒痒,“既然不喜欢我做你丈夫,你就当我是哥哥……”
“休要拿哥哥当不要脸的借口,哪有哥哥这样!”刘玉洁睁大眼,湿漉漉的瞪着他,粉腮被怒意染红。
“我错了还不行,明天我带你去看樱花好不好,把九安也带上……”沈肃吃痛的哼了声,她还真掐!
是樱花渠么?带上九安这句话极大的取悦了刘玉洁,她稍稍松懈,却不满道,“他十天才休沐一次,怎么带?”
“我是他上峰,稍微用一点特权……”
刘玉洁啐了他一口,“既然你有特权,为何把他扔骑锋队大半年不管不问?!”
“这个你不懂,反正对他没坏处,我发誓!”他非常诚恳。
虽然时常觉得沈肃不太喜欢九安,但他这番语气也不像作伪,主要九安与他无冤无仇,刘玉洁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真的吗?”
“真的!”他举着手发誓,又扑过来抱着她滚做一团,“现在可以抱了吧?你看我没亲,就是抱一抱。”
你有病啊!
帐内不时传来刘玉洁娇/喘吁吁的斥骂,忽然又是一声惊呼,那呼声只呼了一半便被堵住,面红耳赤的绿染绿衣干脆退出外间。
啊,好疼!沈肃缩回被咬的手,脸也挨了一巴掌。
“你太过分了!”刘玉洁伤心道。
她趴在枕上,怒视他,衣襟微松,正好露出大片雪白纤细的玉颈和一片桃红色的肚兜,沈肃脑子哄的一声,血气上涌。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
☆、第66章 067一更
“好吧,咱们说正事。”再闹可能就要无法收场,沈肃这才搬出真正的正事。
“五皇子韩琦入主东宫的诏书已经拟好,下个月宣告天下。”完全颠覆洁娘所说的前世轨迹,沈肃首先想到那人——韩敬已,一个同样重活一世的危险人物。他肯定这事与韩敬已有关,但还不确定这样做的用意。
刘玉洁惊喜,“如此一来勋国公府便不用再冒夺嫡的风险!”刘同川一意孤行参与夺嫡,如今不用夺韩琦就登上太子之位,这消息令她推沈肃的手一顿。
然沈肃微皱的眉心又让她觉得此事或许没那么乐观。“有什么不对吗?”她警惕的问。
朝她挪了挪,沈肃抱她在怀,在她挣扎前淡淡道,“前提是他能坐稳。”
坐不稳跌下来更惨。
这一变数极大的颠覆前世运行轨迹。首先刘同川与五皇子之间的某种默契将被打破。贵为太子的韩琦,未来的太子妃人选必然水涨船高,他虽不敢娶令圣上猜忌的百年门阀,但至少也得三品以上的京官吧,尚书、内阁学士、公侯府第……不管选哪个,都是刘同川遥不可及的。当然韩琦也不会让手底下的人寒心,定会给刘同川一个“美好的未来”,比如安排他入詹事府。
詹事府一直以来被认为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衙门,一旦太子顺利登基,专属太子的詹事府将成为未来阁老的温床,反之,从上至下……哪位天子敢用前太子用过的人员机构?他轻抚怀中惊愕的小脸,藏下怦然的心跳,耐心解释给她听。
进了詹事府便是铁板钉钉的韩琦的人,唯有一路走到头,期间只要东宫易主,刘涉川就算不被连累,此生估计也止步正三品,不过世事无绝对,万一下一任天子知人善用情况自当乐观。
他越说刘玉洁的心越揪起,前路漫漫,似乎因为两个人的重生影响了什么,她很怕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是不是因为韩敬已……”
沈肃点点头,“他贵为藩王,实在不安分,可是圣上喜欢他。”
元德帝年纪越大便越令人费解,许是年轻时藏着的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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