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遇劫-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观言一路看着他成长,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暗暗相助,直到完全认可,一共花了十五年。
    他见证了韩敬已从懵懂孩童成长为一个标准的深宫少年,剩下的路也许更艰难,但愿还能见证他走到底,千万别沉不住气。
    同时,观言也发现一个十分强大但也异常隐秘的人,始终站在韩敬已身后。这个人是谁,就连日夜在韩敬已身畔的他也无从得知。
    否则,就算元德帝舍不得韩敬已死,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教他习字学武。
    那段时间负责韩敬已读书的罗秀才总是埋头乱读一气,如果韩敬已听不懂,他便厉声斥责愚笨,直到韩敬已不敢吭声为止。更别提练字,连观言都看出罗秀才给的字帖写错了好多,这分明是误人子弟,奇怪的是韩敬已却不再辩驳,罗秀才让他怎么写他就怎么写。但夜深人静的安喜殿,开始出现一个断臂儒生,此人周身落拓,下笔铁画银钩,龙腾蛇跃,其气吞吐百川,其势撼人心魄,就更别提坐在轮椅上的那位武师傅。
    当时尚且十来岁的观言直觉自己若敢说漏半个字,便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况且宫里死个把人实在太正常了,他的死大约激不起半点水花。但韩敬已阴冷的目光还是唤醒他对死亡的畏惧,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最终没有杀他,反而允他跟随韩敬已习文学武。
    他知道的秘密越来越多,心头的选择便越来越明确,便也更加痛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元德帝的人。
    原来元德帝在抱回三岁的韩敬已时就打算培养一个小孩子,陪同韩敬已长大,成为他最亲密无间最信任的玩伴,关键时刻可以用来背后插刀。
    观言放下帘幕遮挡多余的光线,小声道,“殿下安歇,奴才告退。”
    “去吧。”
    “殿下。”临走之前,观言迟疑道,“奴才的身心只愿忠诚您一人。”
    韩敬已抬眸,那目光令观言一时不敢直视。
    “好。”
    观言一愣,“好”是什么意思?既不说信任他,也不说不信他,只是一个好。然而令他欣慰无比的是此时此刻回答好的郡王,目光有一抹温和神采,不似最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似明白了什么,观言鼻腔一阵酸涩,含泪告退。
    这一世观言提前表露忠心,与元德帝彻底划清界限,韩敬已并未感到意外,因为这一世的他也提前了挣脱一切的脚步,不只是挣脱,现在的他想要更多,或许……一个无拘无束的藩王已经满足不了最初的野望。
    大家都以为三岁的小孩记不住昨天的事,可以对其为所欲为。
    这世上哪有送幼弟当质子的道理!三岁的韩敬已虽不懂人心险恶但从大人的神情也能分辨“质子”并非什么光荣的称号。再说韩敬山明明有儿子啊,为何他说无子,元德帝就不假思索的相信。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一个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只是为了得到他的阴谋!
    这些年纪足以做他父亲的皇兄只是把他当个小玩意儿拿来拿去。
    比起现在的风光,韩敬已的童年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好,一开始他生活在一个森冷的一旦喊叫会有回音的地方,这地方叫安喜殿,那么大,大到感觉用脚步再也走不出,却只有一个宫女两个小内侍陪伴他。
    本能告诉他,若想出去,就要讨好那一身明黄的皇兄,那个比安喜殿更阴晴不定的老头。
    可惜第一面就吓坏了韩敬已。那人见他不会说话,直接问这孩子是否有脑疾?宫人解释:郡王脑子还算正常,就是一直不说话。
    原以为皇兄会心生怜惜,怎么也得宣个太医前来问诊啊,但他万万没想到,元德帝只是俯身轻轻摸摸他的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道,“这样也挺好。”
    弟弟有病,哥哥说挺好!
    韩敬已浑身冰冷,如被雷击中。
    所以……他不能说话,说话太早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元德帝抱起幼小的男孩,动作温和,又摸摸那冰雪般剔透的小脸,只有韩敬已知道,知道当时自己正被什么样的目光盯视,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栗,既不像慈爱也不像喜爱。
    这个称之为皇兄的中年人,比韩敬山更恐怖。
    不久之后,元德帝牵着韩敬已的小手迈进一座陌生的宫殿,一个比安喜殿更阴森寒冷的地方,到处都是云雾般的纱幔,犹如招魂的白幡,呼啸的夜风不断卷起地上干枯的花瓣,那花瓣非常脆,踩上去会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有个女人衣衫松散的伏在美人榻上浅眠,这绝非正常的女人。因为她的双脚被又粗又长的铁链锁住,就像阜南道后院舂米的女/奴那种锁链,但这女人比女/奴干净,身上也没有伤,可是被锁住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再像是人。
    元德帝不顾年幼的韩敬已大哭与反抗,将他扔进那女人怀中。
    惊恐的韩敬已看清女人的脸,一辈子的噩梦。
    他好怕,因为这个女人跟他长得太像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同时他也感到恶心,因为这个女人的右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自眉尾一直延伸嘴角,好像一条红黑色的蜈蚣……
    皇兄,救救臣弟啊!他终于会说话。
    元德帝笑着拍拍他的头,非但没救他,还当着他的面亲吻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精神明显不正常,只会抱着他哭,嘴里喊着“乖乖”,泪水涂了他一脸,一脖子,他奋力挣扎,女人却忽然掐住他的脖子,尖细的手指一寸一寸勒紧他稚嫩的喉咙,那窒息的痛楚每每在午夜徘徊,女人的脸那么狰狞。
    因为缺氧带来的耳鸣,眩晕甚至脑部胀痛,都让韩敬已放弃了挣扎,小小的四肢瘫软下来。
    “我的乖乖啊!”一声女人的尖叫。
    随着这声尖叫,脖子一松,大口大口的空气又顺着鼻腔涌入肺部,韩敬已睁开眼,看见痛哭流涕的女人不停朝他说对不起。
    然后他被人一脚踹飞,晕了过去。
    醒来的那个冬天,他病了三个月。
    直到确信他什么也不记得,一群人才将他丢进安喜殿。
    只有观言陪着他,另外一个内侍对他轻则打骂,重则鞭笞,洗衣做饭的宫女又懒又馋,导致他时常饥寒交迫。有一回,他忍不住向一个手持拂尘的内侍总管告状,内侍总管惩罚了宫女,而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第二天宫女就把他的棉被扔到院中,指着上面的肮脏辱骂他并告诉内侍,说他尿床。
    没有,他两岁就不尿床了,这不是他干的!
    不用说,等待韩敬已的又是一番吊打。从这个教训,韩敬已学会闷不吭声惩治敌人,不弄死对方,决不可让人发现。
    他是龙裔,在阜南道有两个奶娘、四个贴身婢女以及两个内侍的龙裔,来到这诡异深宫,犹如龙困浅滩,任人磋磨,但这跟元德帝比起来都不算什么,那才是令他噩梦不断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根源。
    当着臣子的面,元德帝对他慈爱有加,一转身就将他丢给暴虐的内侍。
    他恐高,元德帝就将他架在脖子上,斥责他胆小如鼠,然后一松手,看他大头朝下跌个鼻青脸肿。
    有时候元德帝又对他很好,亲自喂他吃饭,但如果他吃的慢了,他又会莫名其妙发火,虽然,他从不打他,但暴虐的内侍会,只要元德帝怒容满面离开安喜殿,等待他的将是惨无人道的虐待。
    直到他忍无可忍设计摔死了这条恶狗。情况并未好转,因为元德帝又派来一个叫传固的内侍。
    传固不打他,但比打他更可怕。比如,传固将糕点扔在地上,诱导饥饿的他,“殿下,小狗是怎么吃东西的,学一个给我瞅瞅。”
    “殿下,您要是不吃,晚上也没饭吃哦。”
    “殿下,您不是瞧不起狗么,这条狗我便杀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锅子。”
    年幼的韩敬已在这妖魔鬼怪盛行的深宫里只能默默的忍耐。
    后来他渐渐长大,传固便不再折辱他,转而开始对他讲一些下流龌龊的故事,并鼓动他临幸宫女,那时他才十二岁,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女人,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面目狰狞要掐死他的疯子。
    “殿下,雨丝在沐浴,您进去了便知什么是女人,就按照奴才教您的,狠狠办了她。”
    韩敬已感到恶心,逃走。
    殊不知宫女与传固是一伙的,“小孩子要听话,否则就割了你的小麻雀,让你当太监!”并告诉他,“这种事情很好玩的,做过了一次你就会想第二次。”
    那时的他已经偷偷学过两年功夫,但从未打过人,直到那宫女将手伸向他的腰带。
    观言找到他的时候,他满手满脸都是血,传固一动不动的躺在湖边,半边脑袋都被石头砸烂,而引/诱他的宫女面朝下飘在湖心,幽幽荡着。
    ******
    丰水雨过天晴的气候飘满初夏的香气,韩敬已深吸一口气,抬眸,目光清澈。有个黑衣人跳进来,对他出示一枚铜牌。
    韩敬已将藏在衣襟的密信递去,并冷声道,“本王身后跟了一串尾巴,老三的,沈肃的,就连外面两个护卫也是元德帝的人,你最好小心,不要连累本文。”
    “是。”黑衣人垂首。
    “沈肃不是老五的人。”韩敬已十分笃定,又道,“老四看起来有点意思。”这是新的怀疑对象。
    扮猪吃老虎这种招式是他玩烂的,不信有人玩的比他更好。
    “属下明白!”
    ******
    入夜的丰水一伙闲帮悄悄混入,他们熟练的摸到田氏所在的上房,其中两人井然有序的围着房前屋后撒桐油,另外两个不停堆干草。
    “老大,这可是长安大官家的老太太,死了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孬种,死就死了,天这么黑,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对呀,你也太孬种了吧,分银子的时候怎不见你往后缩?”
    胆小的人被同伙一阵冷嘲热讽,又气又怕便不再吭声。
    而远在丰水千里之外的长安勋国公府。
    刘玉筠手执美人锤一下一下敲着佟氏的腿。
    “祖母,阿爹好不容易挤进翰林院,不知被多少双红眼睛盯着,已经步履维艰,那等见不得光的事还是不要被他知道的好。”
    佟氏瞥了她一眼,这个孙女妥妥是她亲生的,脑子真不是一般的灵光。想出的法子也比她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她只想着去害刘涉川,但怎么害,实施起来异常困难。刘玉筠却掩口轻笑,“祖母真是想多了。如今田氏在丰水的日子有滋有味,可我听说她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大好,如今老了……应该更不好吧?就算没病也不一定没灾啊,昨儿个我还听说长安一户人家的老太太被天火烧死,可怜那老太太的儿子已经考中举人,礼部升调的文书都下来了,却不得不回家丁忧三年。”
    百善孝为先,就算阁老首辅也逃不过“丁忧”二字。
    如果刘涉川的娘死了,他就得丁忧。
    丁忧的刘涉川就是个草民,草民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哪天就冲撞了贵人,反正乱七八糟的然后死了。
    “你这个鬼机灵哟!”佟氏爱怜的推了刘玉筠一把。

☆、第71章 072

不知道为什么,从威宁侯府赶往丰水的路上刘玉洁有些坐立难安。
    林氏以为她是为了沈肃,“好孩子,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男人都图个新鲜,新鲜劲过去便知最好的那个人终究是妻子。”她唯恐刘玉洁想不开步了大姚氏的后尘。
    大姚氏当年就是因为太计较,连丈夫睡个通房都能难过十天半个月的女人,可是又何必呢,除了给自己添堵,既无法改变世界更无法改变男人偷腥的本性。
    听见嬷嬷的声音,刘玉洁挪过去,脑袋挨着林氏的腿,“我不是因为沈肃睡了通房,那是我挑的人,难不成还怕她飞出掌心?”她感到不安的是一种越接近丰水便越慌乱的心跳。
    我家洁娘是个大度的!林氏垂眸爱怜的轻抚刘玉洁白皙的侧脸,心中不禁酸楚,大姚氏当年若有洁娘这般胸襟该多好。可是……女人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丈夫,就真的好吗?
    也许吧,反正男人都喜欢这样。
    自刘玉洁走后,沈肃几乎夜不能寐,躺在她睡过的床上,拥着充满了她头发香味的锦被,他错了,他不该去抱春婉,因为那根本影响不了她什么,却让自己变得更卑微。
    ******
    夜里睡不好的人还有东宫的太子韩琦。自从十七叔狩猎中箭,伤口好了以后对他的态度突然明朗了,当然这个明朗是韩琦自我感觉的。每当他遇到解决不了的困惑,诸如父皇的态度或者兄弟之间的矛盾,只要派高禄去诉一番苦,十七叔便会在与高禄的攀谈中指引他方向。
    一来二去,韩琦不断从中尝到甜头。
    最后这几乎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一路无往而不利,感觉像做梦一样,他赢了,居然赢了狡猾多端的老三。
    可这样的胜利并不能让他感到安逸,反倒让他更依赖韩敬已,一旦遇到挫折,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十七叔。
    其实柔妃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斗赢德妃,反正德妃家的老三滚去巴州了,一切尘埃落定。
    ******
    歹毒的闲帮布置好一切。其中的老大低声道,“你,进去将那老太婆绑了。”
    他指使的人正是胆小鬼。胆小鬼又怕又委屈,但又不敢不听,只好猫着腰去摸窗户。为了防止胆小鬼失手,老大亲自跟去,意思是我帮你处理外间值夜的下人,你进去干票大的,干成了才能出师。
    乡下的房屋不似城里那般花哨,皆是平平整整方方正正,院中也没有成排的参天大树,都是些天然的草木。如此,从外院的屋顶望过去视野竟十分开阔。
    观言转头对韩敬已道,“殿下,这群人不像好人啊。”
    你才看出来?好人谁会半夜溜到别人院中。
    韩敬已嗯了声。虽然看不清那帮人在干什么,但从他们的动作推断——这是要放火。
    毕竟有收留之恩,既然撞上了再假装事不关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观言道,“啊呀,烧起来了,我去帮一把吧,总不能看那老太太烧死。”
    “可以。”韩敬已不反对。
    观言边走边道,“我这一去也算救了刘大人的母亲,不知他得怎么谢我!”
    你说什么?韩敬已猛然站起来。
    刘大人的母亲啊!观言挠挠头笑道,“您休息的时候我跟下面的人闲聊,随口问了主家的情况,结果那下人骄傲不已的告诉我,他们家老爷是长安的大官,姓刘,住国公府。”
    浇了桐油的干草一见火星便呼哧窜起丈把高,眨眼吞没了门窗,与此同时院中传来尖叫,“救火啊!救火啊!”
    火,着火了!
    睡梦中的人渐渐苏醒,安静的田庄瞬间沸腾起来。韩敬已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大到无法扑灭。
    各家各户都端着盛水工具往这边飞奔。
    其中不乏衣衫不整的仆妇,她们哪里还顾得上体面,唯有拼命去舀廊下水缸里的水,乡下人对火有种不灭不死的执着,更何况这里住的是主家,万一有个好歹,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韩敬已看不下去,将桶夺走。
    他冷酷道,“不用扑了,反正一时半会又扑不灭。”
    这是什么话啊!那仆妇下巴差点惊掉,扑,扑不灭就不扑了吗?!“我家老太太在屋里啊,快把桶还给我,呜呜……”
    “闭嘴。”韩敬已无心纠缠,举步离开,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哀嚎的仆妇用力挤了挤眼睛,人,人呢?
    周围路过的人感受都差不多,什么鬼,这么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韩敬已从西厢房拖出一床棉被,命人将水倒被子上。乱成一团的人哪有功夫听陌生人瞎指挥,除了不停朝火上浇水谁也顾不上其他。
    一群蠢货!韩敬已随手扯过一人,抢走他的水桶,径自浇棉被。莫名其妙被夺了水桶且对方还不浇起火的屋子,那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瞪着韩敬已。
    不过,很快就有更多的人被夺走水桶。
    众人渐渐反应过来,有几个大汉忍不住要揍韩敬已了!
    “这是谁啊?”
    “从哪冒出来的?不停捣乱!”
    “大家跟我一起上,打死他!”
    这群冲上来喊打喊杀的人还没近身就被韩敬已挨个踹飞。
    清理完障碍物,他闭息裹紧湿棉被纵身跃入火海。
    他不是来捣乱,是来送死的么?举着棍子还想拼命的大汉吓得木棍都掉地上。
    这个人不要命了!
    这样冲进去哪里还能活着出来?!
    众人惊愕不已!
    可是一想到老太太还在屋里。下人们又清醒过来,一边哀嚎一边打水,七手八脚乱成一团。
    不消一刻,就在众人要绝望的时候,火势汹涌的门板被人一脚踹飞,那个奇奇怪怪不怕死的家伙扛着黑乎乎的棉被冲了出来。
    韩敬已被呛的不停咳嗽,只把棉被丢给附近的仆妇,转头就去找水洗脸。
    “啊,是老太太!”
    被棉被砸的一个趔趄的仆妇扒开一看,立刻尖叫!
    是老太太,真的是老太太!
    老太太被救出来啦,快找大夫啊!
    田氏似乎受了伤,双眼紧闭,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她竟被人捆了双手双脚,纵使脑子再不好的人都看出这是一起有预谋有准备的案子啊!
    因为发现的及时又没有风,火终于被扑灭,所幸没有殃及周围的房屋。
    田氏呛了烟火气,但这还不算严重,脑袋上的伤才是导致晕厥的原因。叶氏含泪找到韩敬已。
    “谢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说着就要磕头。
    起来,起来。韩敬已示意她起来,“我就顺路。”
    真是顺路,放平时不一定愿意做好事。所以韩敬已真不需要对方如此感激他。
    当管事们都聚到院中的时刻,观言也回来了,身后拖着四个人,被绳子串成串,各个蜷在地上打滚,似乎受了内伤。
    “爷,就是这四个人,一个也没漏!”
    韩敬已扫了一眼,“你们可认得他们?”一看就是仇家所为,图谋不轨。
    观言将纵火犯交给管事。大管家叶六上前仔细端详,确认这伙人是乡里的闲帮。
    待大家伙诚挚又充满感激的目光再次投来,才发现韩敬已不见了。
    多好的人啊,做好事还不留名!众管事眼泪汪汪望着韩敬已消失的方向:他不但救人,连贼都给他们抓好了。
    田庄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自有一番手段撬开贼人的嘴揪出幕后主使。
    惊心动魄的一夜总算过去,天亮时分,田氏才幽幽转醒,听了下人回报,不禁泪流满面。她心疼被火烧死的值夜婢女,然而当时的情况那位小公子能将她救出已经不易,又如何再救其他人?
    田氏哭完之后吩咐下人备了厚礼前去答谢韩敬已,又打听他姓名。
    韩敬已笑了笑,“姓名不足挂齿,不过你们家的嫡二小姐认识我。”
    下人返身原话回禀田氏,田氏一头雾水,我家洁娘认得你?!
    ******
    却说刘玉洁一行人终于来到丰水。
    舟车劳顿的她下车之时神情略有狼狈,却见迎接自己的叶氏更狼狈,周围还弥漫着草木焚烧的呛人味道。
    刘玉洁心中大骇,叶氏一边抹泪一边道出事情原委。
    总算知道自己为何一路不安了,全是因为牵挂祖母啊!刘玉洁一扫恹恹地神色,催叶氏引路。
    叶氏边引路边劝慰,“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已经脱离危险。老赵和我家那位也在抓紧审问贼人,这件事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二小姐千万要放宽心,打起精神陪伴老太太,否则她老人家又要心疼您啊。”
    这是怕她年纪小没见过事惊扰了祖母。刘玉洁见她一心都想着祖母,便也不在乎话语里的失礼,“叶妈妈放心,我明白。”
    二小姐也是个有福气的!叶氏按着心口感谢老天爷,幸亏二小姐今早才到,若是昨天到的话必然要跟老太太睡一屋……想到这里,她打个寒噤,那可就不堪设想啊!
    ******
    田氏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想当年发洪水她抱根木头漂一天一夜都能挨得住,又如何受不住这场火灾。此时望着哭成泪人的小孙女,她反倒忘了疼痛,一把抱住刘玉洁,“傻孩子,祖母啊福大命大,一辈子不管遭什么难都会遇到贵人,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祖母平日可曾与谁有过嫌隙?”刘玉洁擦干净眼泪,渐渐冷静下来。
    当然没有。田氏为人最宽厚老实不过,又是长安大官的娘亲,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给她面子,哪里就到杀人害命这一步!别说田氏自己想不通,这件事说给谁听,谁都想不明白。
    刘玉洁又问那几个贼人吐没吐出有用的东西。下人回禀暂时还没有,正在用刑。
    这又是一件前世不曾发生的大事。
    刘玉洁努力赶走乱七八糟的情绪,脑子飞快的转起来。此番祖母若遭遇不测,阿爹就得放下一切回乡丁忧,难道是政敌作为?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堪堪闪过就被田氏打断。
    “没想到那竟是个有勇有谋的孩子,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田氏絮絮叨叨称赞韩敬已。
    这事叶氏已经对自己说过。刘玉洁接了下人递来的汤药,小心吹了吹,一面侍奉祖母一面道,“这样的人不缺钱,您不必再派人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