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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侧福晋之逆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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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兆佳容凝的手,耿宁儿耐心的劝慰道:“容凝,这个世道与我们那里是不同的,再者说,毕竟是他有理在先,欠债还钱到哪里都是硬道理啊。你就莫要与这些混子纠缠了,想要出手帮忙,就替她还债即可。”
听了耿宁儿的一番劝慰,兆佳容凝也觉得确实有理,转身冲着那个人模狗样的赵三道:“她欠你多少,我替她还了。”
“呵,没想到小女子到是个财主。不多,不多,不过区区80两。”
“哪儿是80两,明明借的是5两。”跌坐在地上低低哭泣的女子,抖着音反驳道。
“咦!利息不算了?我说80两就是80两!”赵三儿瞪大了自己那双狗眼,恶狠狠的瞪着女子。
“80两是吧?”说罢,兆佳容凝便自怀里掏出了方才胤祥给她的荷包,抽了一张银票狠狠的拽到了赵三儿的脸上,“这是100两银票,你给我找20两,我等着!”
“……”
赵三儿正想着眼前的女子当真出手阔绰之时,谁承想对方却说等着找钱?他的一双狗眼差点没掉了下来,期期艾艾的接过仆人递来的银票,仔细验证过后,便给自怀里掏出了一定20两的银子递到了兆佳容凝的面前。兆佳容凝脸上一副不屑的模样,低头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女子道:“这20两银子,你拿去,日后离你那没用的夫君能多远就多远。”说罢,便挽着耿宁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女子捧着那20两银子,看着兆佳容凝她们的背影,磕头作揖道:“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呜呜……”
而就在她二人走出了人群,向着下一个目的走去之时,围观的人群中也跟出了几个黑影,尾随着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圆圆知道这篇文有很多bug,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是圆圆最初设想不够周全,可是圆圆真的很用心在写啊,
老实说,这文现在就这么10个左右的人在看,
每每想到此,圆圆都很沮丧,也曾想过砍大纲,秒结,烂尾,
可是这心里就是过不去,总觉得这样做会对不住还在看这篇文的小主们,
圆圆现在真的很沮丧,也很纠结,
所以圆圆在这儿厚脸皮的求还在看这篇文的小主们,
能不能给圆圆一点正能量呢?好让我有继续努力写下去的动力?
圆圆现在迫切需要各位小主们的鼓励,摸摸啊~~~~~~~
第98章 南巡第三站………杭州(四)
永德楼雅间
六个风格迥异的男子;坐在雅间里;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坐在窗边的则是最为明艳的九阿哥………胤禟。此刻他正侧身而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目光则落在了窗外的街巷。适时,十四阿哥胤祯举起酒杯一仰而尽。
“此次南巡;皇阿玛只留太子一人监国,偏生又欲要巡视钱塘大堤;倒也蹊跷。呵,不知与太子爷关系亲厚的四哥、十三哥,此时又作何感想呢?”
“十四弟说笑了。皇阿玛巡视钱塘大堤本是既定的行程;而太子爷监国自是于情于理之事;我与四哥又有何感想?不过是借着南巡;出来松松筋骨罢了。”胤祥似笑非笑的道。
“嘿;老十三你可别忘了,当日提出修葺这钱塘大堤之人,可就是太子。我可听说了,这钱塘大堤岁岁拨银修葺,可这银子可没少外流啊。”
老十一言既出,顿时惹来了千层浪。胤禛立时沉下了脸,寒声呵斥道:“老十,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太子之事,岂容的你们在此胡乱猜忌!”
“嘿,做得出来,还怕人议论不成?我说四哥,瞧你如此的声色俱厉,莫不是心下有鬼?”
‘啪’
胤祥大掌一挥重重的拍到了八仙桌上,怒视着老十,“十哥,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
“怎的,老十三,难不成还想练练手?告诉你,我可不怕你,练练就练练啊。”说罢,老十也噌站起了身,一副欲与胤祥练上两手的架势。
十三敛眉脸上的鄙夷神色尽显,抬腿就欲向老十那冲去,“好啊,我还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得,老十瞧见胤祥那犹如挑衅般的回应,顿时心下的火苗就兹兹的直往上冒,这身子也跟着向十三的方向凑去。
眼看这‘战事’即将一触即发,胤禛与老八不约而同的出声制止。
“十三弟!”
“老十,莫要胡闹!”
与此同时,小二带着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小贩走了进来。小二向着雅间的众位爷点头哈腰的一溜够后,这才忆起了正经事,扭头看向身侧小贩道:“有何事就快禀报吧,可别扫了各位爷的兴致。”
小贩畏首畏尾的环视了下雅间了的人,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请问哪、哪位是四爷?”
胤禛一听,不禁微挑剑眉,面上却山水不显,答道:“说吧。”
小贩瞧着面前那有些肃杀的老四,想着他是来寻四爷的,可眼前人并未说四爷究竟是何人,却又要自己禀报,脸上不禁显出些许的顾虑。胤祥见状,便开口安抚道:“这便是四爷,你有何话直说无妨。”
这下明确了四爷究竟是何许人,小贩松了一口气,道:“方才有位姑娘给了我一定银子,叫小的来永德楼寻四爷,并叫小的给四爷传句话。”
小贩的一袭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忽的,老十便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更是用那甚是暧昧的口吻道:“四哥,这小子可是说有位姑娘叫他来传话儿的,难不成……”
对于老十的讥讽之言,此刻的胤禛根本就没听进耳里,到是小贩的一番话使他颇为在意。沉着声对着小贩问道:“叫你传的是何话?”
“是、是,哦对了,那姑娘说的是后有追兵。”说罢,小贩挠了挠头,复又像是忆起什么,连忙又道:“啊,还有这定银子,是那个姑娘叫小的转交给四爷的。”说着,小贩便自怀里掏出一定银子,置于掌心,向着胤禛的方向递去。
这下,众位阿哥不禁面面相觑,尔后更是齐齐的看向了老四。胤禛伸手接过小贩递来的银子,又思索了下方才他所说的话,“叫你传话的姑娘,她生的何模样?”
“那姑娘生的极好,穿着浅蓝色的袍子,人又甚是和善。啊,对了,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粉色袍子的姑娘,那个姑娘也生的极好。”
到此,大家终于弄明白了这传话的人是谁。这托人传话的便是耿宁儿是也。可想到此,又疑惑起为何她要托一个小贩来传话,还让小贩给胤禛带来了一定银子,以及那句后有追兵的话。就在大家冥思苦想之际,胤禟忽的自窗边起了身,急匆匆的走到小贩的身旁,“你可瞧见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叫你传话的时候,她是何表情?当时又是何情景?”
小贩瞧着异常俊美眼下却又甚是阴鸷的老九,这身子就抖了起来,加之对方的一连串问题,更是加重了他心下的畏惧之感,一个哆嗦便跪了下去,结结巴巴的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那姑娘跟我买了几个包子,便塞了银子给我,还叫我来传话,说小的来传话,除了她给的银子,另外还有打赏的。小的,这才过来,小的真的不知啊,求爷饶命!”
听了小贩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茬儿,胤禛这剑眉这下便紧蹙了起来,疾步走到小贩的跟前,弯身将他扶起,“你莫慌!”撇头瞅了一眼老九,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自怀中掏出了一章银票递到了小贩的面前,又道:“你可知晓,那两位姑娘欲往何处?”
小贩看着面前的银票,又看了看胤禛,这才吞了吞口水道:“呃,以小的来判断,两位姑娘应是要到这永德楼来的。那,那给我银子的姑娘说了,叫小的在她们走了一刻钟再来传话。”这越说,小贩就忆起的越多,跟着这心下也就没那么畏惧了,话匣子也打开了,“哦对了,小的瞧着,那两个姑娘的身后,一直有几个彪壮的大汉跟着。本来小的以为那是两个姑娘的随从,如今看来怕是姑娘们遇到歹人了吧。”
“四哥,容凝与小嫂遇到歹人了,我们应速速去救才是。”听了小贩的话,胤祥一下子就急了。
而胤禟则是在听了小贩的描述后,便冲出了雅间。胤禛瞧着他的背影,眼中更是氤氲起了些许戾气,转头看向胤祥道:“十三弟,与我一同去寻人。”
“且慢,四哥。既是十三弟妹与小嫂出了事儿,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不如我们与你们一同前去寻人吧。这人多了,也好办事,不是?”
胤禛看着一脸春风的胤禩,沉默了一下,尔后点了点头。尔后,众人便踏上了搜寻耿宁儿与兆佳容凝的道路。而此时的耿宁儿与兆佳容凝则被人给蒙眼堵口的关在一废旧的茅屋内。
杵在茅屋前,一壮汉恭敬的走到另一个彪汉跟前,问道:“大哥,这人如何处理?”
“一个不留!”
听了彪汉的回答,另一壮汉搓着手,一脸色咪咪的道:“既是如此,倒不如让哥几个先乐乐,再杀也不迟啊!哥几个出来这么些个日子了,跟着东奔西走的,也好久没尽过女色了。这两个可都是上等货色,反正都是要灭口的,可别浪费了不是?”
彪汉一胳膊就抡向了色眯眯的壮汉,啐了一口,骂道:“就凭你?也想染指她们?也不散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你也配!我告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上头交待了,不留活口,别给我这唧唧歪歪的,赶紧给我办了!不就是想女人了?完了事,我带你们到胭翠楼喝喝花酒去。”
“烟翠楼,那可是杭州城里最好的妓、院啊,大哥,此话当真?”
“哪儿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着给我作、了她们!”
知晓老大怒了,几个壮汉便麻利儿的动了起来。其中两个,走进了茅屋,甚是惋惜的瞧着被五花大绑的耿宁儿与兆佳容凝,甚是可惜的道:“两位对不住了啊,我们这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到了下面儿,你们还是找阎王帮你们评理去吧。”说罢,两个大汉便抡起了手中的大刀,向着耿宁儿与兆佳容凝就去了。而耿宁儿与兆佳容凝因着口不能言,只能故涌身子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
就在大汉手起刀落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哀嚎声。两个大汉立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视了一眼,收起了手中的大刀,谨慎的向着茅屋外靠近。就在二人即将靠近门槛之时,只听‘嘭’的一声,两个壮汉就如沙包一般被人给踢飞了出去,尔后便是重物落地时的‘嘭咚’。紧接着,耿宁儿与兆佳容凝的眼前便恢复了初时的明亮,身上的束缚也随之而解开。
身体忽然得到了自由,兆佳容凝蹬踢着双腿,双手更是不停的挥打着,嘴里则是哭骂道:“滚开,别碰我!都给我滚开!”
“容凝别怕,是我,别怕,是我,是我啊。”
耳边忽然传来了方才心中一直希冀的声音,容凝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抬头看向身前的人,慢慢的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终是确认了下来,一下子便扑进了胤祥的怀里,哭喊道:“胤祥,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耿宁儿,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伤着没?啊?”
机械的转过头,耿宁儿看清了蹲在身前那张绝美的俊顔,而此刻,后者的脸上更是布满着忧心。朝着胤禟微微的点了点头,攥紧了双拳,轻咬下唇,耿宁儿硬是压下了心中的哭意。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那低沉沙哑的轻唤声,终是使她彻底的破了功。缓缓的仰起头,看着此刻垂首俯视着自己的那张面孔,耿宁儿双唇微微颤抖了下,不禁潸然泪下,满腹委屈的唤道:“王爷!”
胤禛应声蹲下了身子,将她拥入怀中,并在耳边轻声宽慰道:“我在。”
而最先与胤祥一起破门而入的老九,此刻蹲在老四与耿宁儿的身边,尤为尴尬,缓缓的起了身,移到了旁边,撇头看了她一眼,锥心之痛涌入心头。
胤禟脸上一闪而过的凄美笑容落入了最后进入茅屋的老八与十四的眼里。二人对望了一眼,并未多言,尔后,胤禩对着众人道:“既然人已寻到,这些行凶之人就交由我与十四弟绑去衙门如何?”
听了老八的话,胤祥对胤禩点头示意了下,“那就有劳八哥与十四走这一趟了。”
“哪的话?都是自家兄弟。”胤禩笑道。
“王爷,方才恍惚间,妾身仿佛听到这些歹人说,好似是有人出钱欲要买我与容凝的命。”耿宁儿双手紧紧的揪住胤禛的衣襟,将脸埋入她的胸膛,小声的在他的耳边低喃道。
听了耿宁儿的话,胤禛身子一震,黑沉的脸好似结了冰一般,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垂,“带回去,我亲审。”
“四哥,这毛头小贼你欲要亲审,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十四没好气的道。
胤禩对着老四笑意满满的分析道:“若是将活着的两个小贼带回行宫去,怕是不妥吧?四哥?”
“可不是!不过几个毛头小贼,四哥你还要亲审,这不是杀猪用宰牛刀了?”老十也甚是不解的道。
“有些事,还是弄清楚为好。”老四坚定的道。
“得,四哥说怎的,就怎的吧。老十四你与我一块过去绑了剩下的那两个毛贼。”
“我说十哥,要去你去,别拉着我!”
“嘿,这话儿说的,我……”
老八给胤祯递了个眼色,尔后招呼道:“十四弟,你去与十弟一同绑了那两人,回了行宫交给四哥处置。”是以胤禩开了口,十四则心不甘情不愿的与老十向着方才被胤禟与十三踹飞的壮汉走去。结果俩人蹲□查看之际,老十那粗犷的嗓门便嚷嚷了起来,“得,四哥,这回儿你是想带回去也不行了,人都没气儿了,带回去还有何用?”
“什么?我也没用多大力,怎得这般不禁事儿?”一听最后两个知情的都气绝了,胤祥不禁直起了腰背,看向两个壮汉的方向。“呵,十三哥,你也未免太自信了,这人分明就是一早中了毒,毒发身亡的,与你那一脚还真没多大的挂碍。”十四嗤之以鼻的冷哼道。
“眼下,这人都死光了,四哥,你瞧着该如何是好?”老十蹲在两个气绝身亡的壮汉旁边,疑惑的问道。
垂首望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胤禛沉默了下,“那就先回吧。”
于是,一众人便启程回了行宫。回到了方溪院,胤禛叫苏培盛请了太医过来,确定耿宁儿并无大碍后,这才放了太医回去。盯着榻上的耿宁儿,胤禛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中,看不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你与老九相熟识!”
第99章 南巡第三站………杭州(五)
胤禛的话,就如一支离了弦的箭;此刻它已准确无误的射、中了靶心。而耿宁儿在听到他这句肯定而非疑问的话后;心中那五味陈杂的感觉便齐齐的袭上了心头。在面对这一刻时;耿宁儿本以为自己会惶恐不安;不承想;真到了眼下;她反而坦然了。曾经想过的各种能够瞒天过海的理由;到了此时,反而变得不再有任何说服力。
此刻;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他,淡淡的抛出了一句;“王爷;你可信妾身?”
“……”
此刻,堂屋内静谧的有些吓人。对于耿宁儿的话,胤禛并未出言回复,只是一如方才那般静默的看着榻上的她。而耿宁儿也静静的看着身前的胤禛,面上并未有一点的焦急。就这样,二人陷入了无声的僵局之中,直至,耿宁儿见到他那紧蹙的浓黑剑眉有了些许的松动后,这才轻叹了口气儿,目光瞟向远方悠悠的开了口:“九爷与妾身并非王爷您所目睹的那般。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偶遇,尔后,又在您的身边相遇罢了。妾身对王爷您的心意,您毋庸怀疑。倘若此事惹王爷您心下不畅快了,那么妾身自可以死明志。”说罢,耿宁儿便拔下了头上的粉玉银簪,比到了自己的脖子前,目光甚是坚决的瞧着胤禛。
胤禛见状,忙走上前去,握住了耿宁儿执簪的手,低声叹了口气儿,“你如何说,我便如何听,你又何必如此执拗?”
瞧着握住自己小手的大手,耿宁儿的狭长双眸中泪光闪烁,有些呜咽着道:“若是与王爷之间有了隔阂,倒也不如自行了断的好,也免得妾身这心窝子疼。”
“素日里你甚是柔顺温婉,如今看来,却也还有着这烈性的一面儿。罢了,罢了,此事我也不深究了,你也就别再多想了。”瞅着耿宁儿落泪,胤禛这心就揪疼的很,这心到底还是软了下来,跟着这说话的口气也就软了下来,连带着这俊脸上的阴沉,也消退了不少。
放下手里的簪子,耿宁儿扯下斜襟的绢子,佯装擦拭脸上的眼泪,暗地里却偷瞄着胤禛脸上的每一细微的变化。因着,她知晓,胤禛素来就是个疑心重的,而方才她给的解释,她也不敢确定是否能打消他心下的疑虑。但至少眼下看来,她在他那儿还是占据了一席之地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对待她。再有就是,自己对待老九,与对待他的种种不同表现,其实也能够看得出些端倪,这大概也是此刻他不在多言的理由之一吧。
这厢耿宁儿心下揣测这胤禛的心思;那厢胤禛心下也算是明了了个所以然;还是那句话,属于他的东西,谁也不能惦念着!于是乎,结束了一个话茬儿,胤禛又抛出了一个新的。
“方才在茅屋中,你所述之言可属实?”
话题忽然转化,这可是耿宁儿巴不得,重重的点了点头,斟酌了下道:“属实的。那时,我与容凝二人虽被那些个歹人蒙住了双眼,堵住了嘴,可他们所说的话儿,还是能听的清的。且着,那两个欲要对我们动手的大汉,也曾亲口说过,他们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话儿,容凝也是听了的。”
“眼下倒也成了死无对证,究竟是何人所谓,也唯有私下慢慢暗访了。”胤禛如是道。
“王爷说的是。”
“倒是你,又是如何发现有人跟踪你们,居然还想到差一个小贩来给我传话儿。”想到此,胤禛唇角微扬,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这事儿嘛,还得从咱们十三福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起。”说着说着,耿宁儿一面掩笑,一面将那日兆佳容凝救了一个娇俏的小妇人说起;再到她发现身后有几个形迹可疑的大汉跟着,尔后,到卖包子的小贩出买了包子,并让他替自己去讨救兵;再到最后,她们被掳劫之前,她要了容凝自制的香包,并将此香包扔到了她们被掳去的路上为止。耿宁儿将这一事件的始末尽数说给了胤禛听。
听完耿宁儿的描述,胤禛挑了挑眉,尔后又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你到是细致。”
耿宁儿笑盈盈冲着胤禛道谢,而胤禛嘴边的笑意越浓,末了,胤禛咕哝了一句,“到是可以查验查验那个赵三。”
***
望春院
老八支使走了老十与十四,一派悠闲模样的坐在院子的一角,手里把玩着茶壶,垂首斟着茶,对着立在身旁的胤禟,低声言语着:“九弟,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瞧在眼里了。既是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你又何必自讨那个无趣,是不是?”
“八哥,什么道理我都知晓,也曾自欺欺人的认为,不过区区一女子,若不是因着她是老四的女人,我自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可只要她一出现在我的跟前,我这目光就离不开了,就连这心也不随我自己了,而是随着她了。八哥,这种感觉,您能懂?”胤禟接过胤禩递来的茶杯,满脸苦涩的说道。
“既已知晓她是老四的人,就不应与她有任何的挂碍,更何况是眼下这般的痴缠!九弟,看开些,天下之大何处无芳草呢?你又何必将自己推入这万劫之地?”
“若是能控制,我又何尝不想脱离这般苦涩不堪的境地,实则是这胸膛里的心,就只因她一人而热烈的跳动,我亦别无他法啊。”
听了老九的话,胤禩放在茶杯上的纤长手指顿了一下,尔后复又磨搓起茶杯的边缘,面带微笑的看着身旁那个脸上满是苦情神色的胤禟,唇边闪过一诡笑,“罢了,罢了,咱爱新觉罗氏,总是会出个情痴,上有世祖爷,此世倒有了个你。哎,也罢,既是兄弟,也只能盼着你有朝一日能够如愿以偿了。不过……”
聪慧一如胤禟,又岂会不知晓胤禩这后半句话想要说些什么,所以,不待老八把话说完,胤禟便搭了茬儿道:“八哥,放心,你所筹谋之事,做兄弟的能做的定当义不容辞。”
听了老九的许诺,老八只是微微扬了扬唇角,也未在多言语些什么,只是起了身拍了拍老九的肩膀,便朝着堂屋走去。而胤禟将手中的茶杯置于桌上后,便形单影只的走出了望春院的拱门。
堂屋内
胤禩坐在榻上,目视着前方,而他身侧的阴影处,传来一个声音,“爷,您看是否还要继续?”
如冠玉般的面孔上此刻挂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如春风般的声音此刻却将了几个声调,“该留的留,不该留的,留来何用?”
“奴才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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