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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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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一个可靠的青年男子模样。
江絮慌忙低下头,抿住了唇,只觉心跳快得似要飞出来。
“你只怕我嫌弃,倒不怕别人为你痴迷,看着你挪不开眼?”顿了顿,江絮又抬起头来,余光往南疆公主身上瞥了一眼,有些懊恼。
裴君昊抬头看了南疆公主一眼,随意不以为意地低下头:“痴迷我的人多了去,她算老几?”
江絮一噎。
“松手!”感觉到腰后有一只手缓缓摩挲着,又戳、又按、又摸、又捏,江絮抬头瞪着罪魁祸首,“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胡来呢?”
裴君昊狡黠一笑,又变成从前那个无赖的少年,手臂一紧,将她搂到怀里:“絮儿,我想你了。”
江絮禁不住心中砰砰跳。虽然他口吻轻软,但是他的容貌和神情,分明已经是叫人心动的青年男子模样。
“不许想!”江絮在他怀里挣扎着,“这是瞎想的时候吗?”
怎么也不知道看情况的?
偏他一只手就把她揽得紧紧的,她挣也挣不脱,气得伸出手,在他胸前用力一拧:“不听话了是吗?”
裴君昊吃痛一声,揽住她的手臂松开几分,委屈地道:“没有,我听絮儿的话。”
他嘴上说着,心里可不是那样想的。江絮眼睁睁看着他的眼底燃起一簇火苗,低下头,就朝她的嘴唇撞过来,气得咬牙,低头往他下巴上一撞。
“老实点!”
她这一下没客气,不光把裴君昊的下巴撞得痛了,就连自己的脑袋都有些痛,不可谓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哎呀!”裴君昊摸着被撞痛的下巴,痛呼一声,才要说话,蓦地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你!”那个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今晚给本公主侍寝!”
自从裴君昊沐浴干净,走进来后,南疆公主便看呆了去。
她何时见过这样的美男子?直是口水都流出来了。而周围的侍女们,见惯的多是南疆公主的男宠们,大块头的粗糙男人,就跟地上的泥巴一样,除了能干一点,别的再无可取之处。这会儿见了裴君昊,直如神子下凡一般,一个个呆住,也忘记提醒南疆公主注意仪态了。
等南疆公主回过神后,口水已经滴了一片,把前襟都打湿了,不禁懊恼不已。但更叫她懊恼的是,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失态,包括裴君昊!这个漂亮男人,只顾着跟江絮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一眼都没看过她!
这让她气坏了,心中顿时萌生浓烈的占有欲——从此之后,这个男人就是她一个人的,别人谁敢再看他,就挖了眼睛!
“公主方才说什么?”裴君昊的眸光沉了沉,面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分毫不达眼底:“风太大,我没有听见。”
南疆公主见他终于正眼看她,不禁面上一热,掩口咯咯笑起来:“叫你晚上给我侍寝,怎么,是不是高兴得不得了,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给她侍寝?谁要给她侍寝?他宁肯自己跟五姑娘过一辈子!
裴君昊禁不住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抹鄙夷:“我被你的侍卫们打伤了,伤得很严重,恐怕无法遵从。”
虽然很想说实话,但眼下不是激怒这个丑八怪的时候,因此裴君昊表现得很谦虚。
不料,南疆公主上下打量他一眼,竟然眼珠一转,咯咯笑道:“不要紧。你躺着不必动,本公主自己来就好了。”
江絮闻言,不禁瞪大眼睛,气得脸都白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裴君昊握紧她的手,不叫她冲动,只听他道:“恕无法遵命。”
“怎么?”南疆公主再傻也听出来他的拒绝了,眯起绿豆小眼,目光在他和江絮紧紧握着的手上扫了几个来回,渐渐沉下脸来:“你拒绝本公主,是因为她?”
说着,尖细的手指一伸,指向江絮。
“不错。”裴君昊根本懒得辩解,也不想说违心话,一手握着江絮的手,一手揽过她的腰,抬头看向南疆公主:“她是我的妻,我不会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
南疆公主顿时愕然:“你的妻?”她指着江絮,绿豆小眼睁得滚圆,“你是燕王?”
裴君昊一噎,随即摇头:“不是。”
“嘁。”南疆公主顿时松了口气,睁圆的眼睛也恢复原状,带着几分嘲笑说道:“她可是燕王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也是抢别人的媳妇,我抢你做男人怎么不行了?”
裴君昊的脸色顿时青一块白一块,忍不住暗暗发恼。怪他当初被屎糊了心,竟叫絮儿被燕王娶走了,以至于此刻沦落到叫这个丑八怪嘲笑他。
“公主,一个月之期还没到,我仍然是您的幕僚。”江絮忍住才涌起的笑意,不去看裴君昊懊恼的脸,抬头看向南疆公主说道:“您至少要给我一点体面,不要抢我的男人?”
南疆公主听了,却是冷笑一声:“你的体面?你的男人给本公主侍寝,就是你的体面!”
她不杀她已经是好的了,还敢问她要体面?
“来人,把江絮捆了,关起来!”南疆公主下令道,说完,掩口咯咯一笑,冲裴君昊抛媚眼:“如果你今晚不乖乖就范,她的下场,你不妨猜一猜?”
裴君昊把江絮搂得紧紧的,谁上前来,他便一把拂开,或者一脚踢开,冷冷看着南疆公主道:“我不会碰你,你也捆不了絮儿。”
几番被违逆意思,南疆公主的脸上顿时一沉,朝外面道:“来人!给本公主分开他们!”
话音落下,一群宫人们顿时涌进来,还有一队一队的侍卫们,刹那间将屋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裴君昊有心护着江絮,但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左右不支,被人把江絮抢了出去,怀里空落落的,令他不禁大怒:“放开她!”
“咯咯!”南疆公主坐在上首,看着下方打成一团,掩口笑个不停,“我改主意了,来人,把江絮捆了,吊在房梁上。割开她脚上的血管,何时这小子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何时放开她。”
如此恶毒的主意,顿时叫裴君昊和江絮双双变了脸色。
“公主,恐怕他不能服侍你。”怒极之下,江絮反而冷静下来,她被几名婢女擒在手里,也不挣扎,只抬眼看着南疆公主道:“他身上中了蛊毒,发作无常,且发作起来根本没有意识,万一伤了公主……”
南疆公主顿时一愣,指着裴君昊道:“他身上中了蛊毒?什么时候?”
趁着侍卫们发怔的工夫,裴君昊一个矮身,机灵地挣脱开去,在他们中间左钻右挪,眨眼间来到江絮身边,挥手将婢女们拂开,一把将江絮揽回怀里。
“公主一查便知。”江絮说道,“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的确昨晚发作过,发作起来很是可怕,我也是怕伤了公主才阻拦着。”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如果公主能解开他身上的毒,便是叫他侍寝又何妨?”
裴君昊抱着她的手臂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愕然道:“絮儿?”
江絮不看他,只抿唇看着南疆公主从座位上走下来,拨开侍卫们和婢女们,往两人身边走来。
走到裴君昊身前,南疆公主颇奇异地打量他一眼,然后抓过他的手,尖细的手指搭了上去。不多时,脸色渐渐变了,眉头也拧了起来。
“你是……”她紧紧抓着裴君昊的手,眼中绽放出奇异的光彩,有兴奋、有激动、有灼热、有不可置信,最终全转变成狂喜,“你是晋王?!”
江絮和裴君昊同时一怔,异口同声说道:“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南疆公主却是哈哈大笑,死死抓住裴君昊的手,脸上都扭曲了,狂喜道:“你是晋王!是晋王!哈哈!本公主的驸马,晋王殿下!”
江絮和裴君昊简直不敢相信,只把了一下脉,南疆公主便认出裴君昊的身份?
只听南疆公主狂笑道:“哈哈哈!本公主是晋王妃!晋王是本公主的驸马,哈哈哈!”笑声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君昊,“今晚就圆房!”
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
“公主,您是不是要先给他解毒?”江絮努力压住波动的情绪,挤出一丝淡定的口吻说道。
南疆公主止住笑声,看着裴君昊道:“当然!”说罢,松开裴君昊的手,转身往里头去了,“失心蛊一旦发作,便再无止歇,时间久了,人就傻了。本公主可不想要一个傻子驸马。”
她进去拿解药了,江絮和裴君昊则相视一眼,随即别开去。
准确说,是江絮别开眼,因为她很快被裴君昊捏住下巴,扳了回来。乌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上绷得紧紧的,忽然低头噙住她的嘴唇,又舔又咬起来。
江絮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推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裴君昊被她一推就离开了,乌沉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她,黑眸中闪动着幽幽的火光,忽然低头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才低低说道:“惩罚你。”
她方才竟然说,如果能解他的毒,叫他给南疆公主侍寝也没什么——她怎么敢说?
江絮抿了抿唇,使劲推开他,抬眸看向远处,冷冷地道:“先解毒再说。”
既然有机会,为何不把握住呢?
她又没有错。
只不过一晚上罢了,他能忍,她也可以不在乎。
话才说完,蓦地肩膀被人握住,随即身子被扳回去。紧接着,一个黑影压了下来,湿热的气息拂来,嘴唇被叼住了,又舔又咬,这回加大了力度,咬得她都疼了。
江絮伸手推他,这回没推开,心里也觉委屈,以为她当真那样想吗?忍不住反口一下咬在他嘴唇上,更加惹得他气势汹汹地反击。
南疆公主带着解药回来时,就见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一个身形高挑,一个身形纤细,一个英俊漂亮,一个明媚秀丽,任谁见了都不禁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这样的面孔,应该属于她才对。南疆公主握着解药,目光紧紧盯着江絮微闭眼眸的脸,一抹狠毒从她眼中划过。
“这是解药。”南疆公主出声打断了他们,“想要解药也可以,先给本公主侍寝。”
她方才进去拿解药的时候,全都想明白了。什么一夜之欢,他们才好得如胶似漆,都是假的。她是燕王妃,他是晋王。他们的纠葛,她听老张说过,一早便是纠缠不清的,如今不过是他乡重逢,并非才认识。
本来么,抓江絮来这里,便是为了引诱晋王前来。既然引诱来了,她倒不信了,他们不是为了解药而来的?
“本王不稀罕。”裴君昊冷冷瞥过她手心里托着的药丸,口吻冷淡。
南疆公主一笑,忽然将药丸抛过去:“你不想给本公主侍寝?只怕由不得你。”
裴君昊抓过药丸,有些狐疑地看着她:“这解药,你做了什么手脚?”
“本公主什么手脚也没做。”南疆公主说道,“你是不是好奇,本公主为何这么轻易便给了你?”说到这里,她咯咯一笑,“那是因为,我手里有你不得不妥协的筹码。”
裴君昊冷冷看着她:“什么筹码?”
“你想不想知道,老晋王夫妇的下落?”南疆公主好整以暇地坐到椅子上,翘起一条腿,歪在椅背上,看着他说道。
话音落下,江絮和裴君昊同时一惊:“你果然有他们的消息?”
“那当然。”南疆公主咯咯笑道,“他们就在我师父,巫后的手里讨生活。”
裴君昊眯了眯眼:“我不信。”
“你们都以为老晋王夫妇死了,可是你们谁找到他们的尸首了?”南疆公主挑了挑眉头,“他们被我师父巫后给救了。”
裴君昊仍然一点儿也不信,如果巫后当真救了老晋王夫妇,为何不作为人质,为南疆国向隆安帝讨要好处?
老张当初诱惑他的条件,便是老晋王夫妇还活着,只要他跟南疆国结盟,就有机会再见到老晋王夫妇。
老晋王夫妇跟他们结盟不是一样?为何非要他呢?
除非老晋王夫妇一直不同意。
“你考虑得怎么样?”南疆公主有些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快点把解药吃了,晚上给我侍寝,明天我就带你去我师父那里。”
见裴君昊握着解药,并不吃下,南疆公主冷笑一声:“你体内的失心蛊,已经发作超过百次,每多一次,你清醒的时候就少一分。你再不吃下,用不多久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做手脚?”江絮问道。
南疆公主冷冷看她一眼:“你们有别的选择吗?”
不吃,裴君昊很快就会变成傻子。
吃,可能解毒,但也可能中另外一种毒,再被他们掌控住。
但的确如南疆公主所说,他们没得选择。
裴君昊仰头,把药丸拍进口中,咽了下去。
“哈哈哈!”见他吃了,南疆公主顿时大笑起来,“晋王啊晋王,看你今晚给不给本公主侍寝?”
江絮脸色一变:“你在药丸里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什么。”南疆公主掩着口,绿豆小眼中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是几分增加情趣的成分罢了。”
简而言之,就是春药。那丸药的确是解药,但是多了别的东西——南疆公主逼裴君昊给她侍寝的东西。
“你!”江絮抿紧嘴唇,张口刚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裴君昊轻笑一声,说道:“我说过,我宁可不吃解药。”
他伸出手,只见药丸被他夹在指缝里,根本没有吞下。方才那一仰头,不过是虚晃一枪。
南疆公主顿时捏紧椅子扶手,脸上有些不好看:“你!”
“叫公主失望了。”裴君昊微微一笑,反手将药丸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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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宋书来救
“别扔!”江絮急急伸出手,拦住他欲丢掉解药的举动。
裴君昊有些讶异,低头看着她:“絮儿?我又不吃,留这东西何用?”
“不能扔。”江絮抿了抿唇,低下头说道。他的目光太明亮清澈,显得她心底的念头都龌龊起来,但那是为了他好,她得拦着他。
裴君昊的神情异常坚定:“絮儿,我宁可变成傻子,也决不会听她摆布。”说着,轻轻挣开她的手,扬起手臂就朝外丢。
这时,只听南疆公主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晋王,你可想好了,解药只此一粒,再没得了!你若是丢弃,便等着变成傻子吧!”
失心蛊是十多年前,巫后亲手做出来的一种巫毒。年头已久,不仅失心蛊不再多见,就连解药也寥寥无几。南疆公主手里的这一颗,还是当年为了要挟老晋王夫妇,巫后亲手做出来的。如今传到了南疆公主手里,就等着裴君昊就范。
怎知裴君昊宁可变成傻子,竟然也不肯吃下!
给她侍寝就这么折辱他吗?南疆公主简直气急了,一双绿豆小眼中满满都是不甘心,声音充满怨毒:“你变成傻子不要紧,难道也不管你父王和母妃了吗?他们两个,在我师父的手底下讨生活,可是十分艰辛呢!”
闻言,江絮的神色微微变了,不由得抬头去看裴君昊。
只见裴君昊一脸冷笑,压根不信南疆公主的说辞:“我父王母妃都是骄傲之极的人,士可杀不可辱,怎么会在巫后的手底下没有尊严地讨生活?便是要骗我,也该用点心思,想点可靠的说辞?”
“你不信?”南疆公主的脸色微微变了,手指紧紧捏着椅子扶手,嘴唇嚅动了下,忽然站起身道:“我绝没有骗你,你父王和母妃就在我师父手底下讨生活,他们之所以没有像你所说的‘士可杀不可辱’,大概是因为——”
说到这里,南疆公主的脸上露出几丝诡秘,扶着椅子扶手,缓缓又坐了下去:“大概是因为——你?”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裴君昊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了,绷起脸看向南疆公主问道。
南疆公主打量着他的神情,忽然掩口咯咯笑起来:“你说呢?”
老晋王妃身中蛊毒,并且传给了裴君昊,她不知道吗?如果她知道,并且也明白南疆国的诡计,便清楚十多年后裴君昊也会来到南疆。不光为了晋王府的血脉,也为了她的儿子,她会忍辱偷生,还是一死来全名节?
如果是江絮,她会选择忍辱偷生。
不仅仅是她,就连裴君昊都禁不住动摇了。如果老晋王夫妇当真还活着,并且等着他去营救,或者说为了救他而在巫后的手底下艰难地讨生活,他该……
“我劝你快些把解药吃了吧。”南疆公主掩口咯咯一笑,绿豆小眼中渐渐迸出得意和兴奋,“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见他们。”
如此无耻而令人作呕的言语,令裴君昊的脸色黑如锅底,跟南疆公主做那档子事,比让他吞一整锅的苍蝇还难以接受。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当着絮儿的面说这些话,更令他反感至极。
“容我劝一劝他。”不等裴君昊做出反应,江絮拉了拉他的袖子,仰头对南疆公主说道。
南疆公主看向她的时候,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不见了,看向裴君昊时暗含的一丝丝讨好也没有了,目光刹那间变得阴冷和刻毒:“你最好‘好好’劝劝他!”
“嗯。”江絮低头应了一声,然后拉着裴君昊的手臂,往外面去了。
裴君昊被她拉出去,来到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微微拧眉看着她道:“絮儿,我不吃。”
“那你也别扔啊?”江絮嗔了他一眼,然后握着他的手腕,低声说道:“你方才也试探过了,这就是货真价实的解药,只不过多了一些别的。你拿着它,悄悄潜出去,找到冷公子,叫他给你瞧瞧,能否把多余的东西弄掉?”
如果药是真的,以冷子寒的本事,多半能够辨出里面的成分。要么比着做出来一模一样的,要么把多余的东西去除,只保留有用的那一部分,总能解他的毒。
“我若走了,你怎么办?”裴君昊抿着唇,摇了摇头,“南疆公主若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拿你出气的。”
江絮心里顿了顿,强忍住害怕道:“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她还要我给她保养美肤呢。”
然而这个理由,她自己也不信。身为巫后的徒弟,南疆公主有的是法子叫她难受之极,又死不了。只想一想老张就知道了,他甚至还不是巫后的徒弟呢,就能引来虫蚁咬得她满地打滚,难受了好些日子。
“我不走。”裴君昊摇头道,“除非能带你一起,否则我不会走的。”说完,长臂一伸,把江絮紧紧揽在怀里,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坚定。
江絮眼眶一热,埋首在他胸前,攥紧了他腰间的衣裳,一时没有再开口。
她当然不想叫他走,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那么残暴的南疆公主,害怕极了。可是,他身中失心蛊已久,发作不定,谁知道哪一次再发作,便再也清醒不过来,成了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不要那样的裴君昊。
难道真的没有法子吗?
“君昊,我们成亲吧?”忽然,江絮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一脸通红地看着他道。
裴君昊愣了一下,微微睁着眼睛,低头看着她如堆满朝霞般红彤彤的脸颊,以及闪着水润光泽似语还休的明媚双眸,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刚才说什么?
成亲吧?
成亲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裴君昊张了张口,想问她是不是那个意思,但是看着她愈发绯红的脸颊,不由得也双颊发烫,一时竟问不出口。
“没有别的法子了。”江絮咬了咬唇,强忍住羞意,垂下眼睛说道。
解药,他得吃。
解药之外的毒性,他得解。
伺候南疆公主?让南疆公主做梦去吧!
她也是女子,没道理南疆公主能解他的毒,她就不行!
虽然还没有成亲,或者说她如今是燕王妃的身份,但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多了!
“絮儿,你说的是,是真的?”裴君昊微微俯身,偏头盯着她的侧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如果是真的,他自然是愿意的啦!
能跟絮儿在一起,是他早就梦寐以求的事了!
虽然没有等到大婚之夜——
不对,那些虚礼,要来做什么?天地为证,花月为媒,等他们正正经经拜了天地,便是夫妻了,没有那些虚礼,他们也可以洞房花烛!
今晚,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还得想个法子,避开南疆公主才成。”不等江絮回答,裴君昊拧起眉头,自说自话起来。一边又将她揽进怀里,“可不能叫她打扰我们。”
他当然要跟她度过美好又清净的一晚,他要全心全意地跟她在一起,他想细细体会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究竟是多么美妙的滋味儿?他决不许有人打扰!
“咻!”忽然,一道灰色影子飞来,裴君昊下意识抬手去抓,放在眼前一看,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石头。
“谁偷袭我?”裴君昊拧起眉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不见任何异样,扬手就要把石头丢掉,却被江絮拦住:“等等!”
江絮跟他面对面站立,恰好看见他看不到的地方,只见石头的一面似乎刻着两行白白的小字,忙指给他看。
裴君昊的脸上露出奇异的神色,将石头凑到眼前,蓦地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喜色。
“怎么?”江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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