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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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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儿抿嘴一笑:“谢谢爷爷。”
  一旁,老夫人瞅他一眼:“你几时还有银子?”
  “我怎么没有?”陶老爷子一挑眉毛说道,“江子兴那王八蛋害我陶家没落,偌大的家业散尽,气煞我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斤钉,我给我孙女儿几个嫁妆钱,总还是够的。”
  说到这里,他捋捋胡子,朝裴君昊打量过去:“小子,你是哪个?”
  他看裴君昊站在絮儿身后,一举一动都透着顺从和体贴,哪里看不出来,两人有几分情投意合的模样?又见裴君昊生得不错,气度也不凡,忍不住点点头。瞧着是配得上他孙女儿的,就不知家世如何,能否入赘?
  之前陶氏没跟他说许多,只讲了絮儿被燕王殿下相中,娶回去做王妃了,并没有多提裴君昊的事,因此老人也不知他底细,只见他生得好,就想哄来入赘了。
  当年陶家败落,他避着老夫人在屋后偷偷埋了些家财,作为后手。不久后出了事,被阿生救下后,也没吐露半分。与陶氏重逢,他也没松口。但见了絮儿,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眉宇间透着几分坚毅与聪慧,立刻便让他动了心思。
  男儿女儿都一样,本来絮儿如果不改姓,他是打算拿出来给她做嫁妆的。但既然絮儿改了姓,他便又生出另一种心思来。
  他曾经白手起家,成为江南富豪,如今有钱财在手,东山再起并不是难事。如果裴君昊肯入赘,陶家真正是后继有人,他拼了这把老骨头,再挣出一个偌大家业,也不枉了。
  “爹!”这时,陶氏却推了他一下,又悄悄看了一眼裴君昊,见他并没有生气,也道好险。幸亏裴君昊是个好脾气的,又一心挂着絮儿,否则被如此质问,恐怕心里要不高兴的。拉着陶老爷子的手,就要跪下行礼:“这是晋王殿下,不可无礼。”
  陶老爷子被她压着手往下跪,顿时愣了:“你说什么?”
  “这是晋王殿下!”陶氏又重复一遍,见陶老爷子睁大眼睛,并不相信似的,暗暗头痛,连忙向裴君昊福了福身,“还请晋王殿下恕罪。”
  她倒不怪陶老爷子。怪只怪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这个丫头,委实太能招惹。两个王爷,都瞧上了她。走了一个燕王,还有一个晋王。
  她没好意思说,假如这个晋王不在了,还有一个五皇子等着。
  “晋王殿下恕不恕罪呀?”絮儿掩口笑着,转身看着裴君昊,明眸清亮。
  裴君昊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一路行来,他们着急赶路,并没有好好亲近过。兼之裴凤陨的死,一直如阴云一般萦绕在他们心头,更没心思行亲密之事。故此,只那一回,两人再没有亲密过。
  此时看着俏生生立在阳光下,面如桃花,明眸动人的絮儿,裴君昊忽然情动难忍,目光直勾勾的,一口接一口地咽口水。
  “呆子,怎么不说话?”絮儿逗了他一句,却不见他接话,忍不住伸出手去拧他耳朵。
  才伸到半截,立刻被陶氏拍下来了,严厉地瞪了她一眼:“絮儿!”
  怎么说裴君昊也是堂堂王爷,被她当着众人的面拧耳朵,像什么话?
  被拍了手背的絮儿,有些讪讪的,把手背到身后:“我错了,娘。”
  一旁,陶老爷子和老夫人已然看得目瞪口呆。
  “呵呵,不碍,不碍。”裴君昊往前走两步,俯身拽出絮儿的手,搁到自己耳朵上,“快拧吧。”
  其实他想把絮儿的手搁到嘴边,狠狠吹几下,然后问她还痛不痛?但这显然不太给陶氏面子了,因此只是抓过絮儿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
  絮儿摸到他柔软的耳朵,忍不住揉捏两下,才收回手:“不敢拧晋王殿下。”
  不敢拧?合着揉捏就敢了?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得清晰分明的陶氏,先是惊得呆住,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陶老爷子和老夫人也面带欣慰,彻底放下心来。堂堂王爷,在他们面前就任由絮儿揉捏,还怕他背地里待絮儿不好吗?
  “我回来了。”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门,带着一股子高兴:“今天菜市竟有卖笋的,我赶在后头抢了一把,还水灵灵着。”
  转身一看,一个长得颇为壮实,皮肤黝黑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搁着一捧嫩生生的笋。
  “怎么买这样贵的东西?”陶氏不禁有些心疼,拧眉走上前去。
  北国鲜见笋类,只有南方才有。如今京城卖的笋,多半是从南方运来的,价格昂贵自不必说。
  阿生是个质朴的汉子,从不肯花女人的钱,便是陶老爷子给他,他也都买了东西花到陶氏身上,自己从来不用。一应饭菜的钱,都是他做活现赚的。
  来到京中后,他便四下走动,凭着爽朗的性格和一把子力气,兼了好几个差事。虽然,陶老爷子自己手里有几个,而陶氏每个月也有香粉铺子的钱拿,不靠他养活。但他从来没有松懈过,一定要养得起一家子人。
  每天看到阿生早出晚归,累得一身疲惫回来,却总是笑脸应对一家人,陶氏总忍不住心疼。尤其阿生早出之前都会把饭做好,中午也抽空回来做个饭,风雨无阻,更叫陶氏感动不已,渐渐对他动了心。
  “不贵。”听陶氏埋怨,阿生只是呵呵笑,“买得起就不贵。”
  他有一把子力气,每天干活,就不怕吃不起饭。
  “絮儿,见过生叔,这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陶老爷子一脸严肃地拉住絮儿,指着阿生说道。
  絮儿听裴君昊说起过,多亏这位壮士的侠义心肠,才使得陶家四口还有重逢的一日,因此恭恭敬敬地拜下去:“絮儿见过生叔,多谢生叔的大恩。”
  “当不得,当不得。”阿生此刻也看见了絮儿,见她生得模样,哪里不知这就是陶氏的女儿,一时也高兴不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陶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离阿生靠得有些近了,忙后退两步,有些尴尬地看着女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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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考验阿生

  絮儿仿佛没察觉到似的,面上不见丝毫异样,看过去的眼神依然笑盈盈的,拱手又是一拜:“絮儿再谢生叔照顾爷爷奶奶这些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生叔旦有用得着絮儿的地方,只管开口,絮儿绝无不应。”
  阿生睁大眼睛,一脸吃惊:“不值得什么,姑娘别这样说。”握着篮子,一时竟有些局促起来。
  陶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看看孙女儿略带狡黠的目光,再看女儿有些焦急的神情,忍不住好笑,清咳一声说道:“就是,絮儿别这样说,都是一家人,谈那些多见外。”
  话音落下,絮儿低下头,掩住笑意,规规矩矩地道:“是,絮儿知道了。”
  陶氏则红了脸,一时支吾起来,嘴唇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阿生乐呵呵地看着陶氏,眼睛里满是喜悦,举了举手里的篮子:“我这就去做饭。”说着,迈开大步往灶房走去了。
  “走,咱们进屋,再好好说话。”老夫人笑着说了一句,搀着陶老爷子的手臂,转身往里走去。
  裴君昊也跟着进去了,但他没坐下,笑着说道:“你们难得一家团圆,正该好好说话,我便不叨扰了。”
  “殿下还没坐下喝口水呢?”陶氏闻言,有些局促起来。
  絮儿想了想,走到桌边,弯腰倒了杯清茶,递给裴君昊道:“喝口水再走吧。”
  水正温着,不冷也不热,入口正好。裴君昊仰头饮尽了,便又把空杯子递给她,然后笑着对陶氏道:“水也喝了,人也送到了,我走了。”
  说完,拱了拱手,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恭送殿下。”
  等裴君昊走了,一家人才纷纷坐下来,絮儿挨着陶氏坐下,抱着陶氏的手臂,脸颊偎在她肩上,一副依依不舍的姿态。
  “总算是一家团圆了。”陶氏轻轻抚着女儿的脸,不禁发自心底地叹道,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陶老爷子和老夫人,眼眶不禁又湿润起来。
  絮儿偎着她,脸颊在她肩头上蹭了蹭,仰起一双明眸,笑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一句话说得陶老爷子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
  一家人分别说了这些年的经历,絮儿又讲了南疆的一些事,俱都感慨万分。等到阿生做好饭菜端上来,才停下交流,一家人吃起饭来。
  吃过饭,陶氏带着絮儿去休息,把东边厢房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她住:“你在外面漂了这么久,肯定没睡过几个安稳觉,苦了你了。”
  “好在苦尽甘来了。”絮儿笑道,歪倒在陶氏铺得柔软又香喷喷的床上,“还是娘心疼我。”
  陶氏见她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小女儿娇态,心里很是受用,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带着怜爱:“你好好歇息吧,娘出去了。”
  走到半截,脚步顿了顿,最终她折身走回来,坐到床边,看着絮儿欲言又止。在絮儿疑惑的目光中,咬了咬唇,说道:“絮儿,娘,娘和你生叔没有什么,你别多想。”
  絮儿忍不住“扑哧”一声,把脸埋在被褥中,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娘,我什么也没想呀。”
  倒是陶氏,做出这一番举动来,岂不是此处无银三百两?
  “我……唉!”陶氏忍不住羞红了脸,嘴唇张了张,又不知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抚了抚絮儿的发心,说道:“你没胡思乱想就好。娘出去了,你歇着吧。”
  说着,便站起身来。
  絮儿却从被褥里抬起头,对着陶氏的背影轻声说道:“娘,生叔是个好人。”
  没亲没故,他便冒险救了陶老爷子与老夫人,又背井离乡带着两人逃命,十多年来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便是亲儿子也鲜见这样的。
  他图什么?陶老爷子一直没露白,他肯定不是图财。权势?陶家如丧家之犬,更没有这个。说到底,图的也就是人了。但陶老爷子都不知道陶氏还在不在世上,阿生更不知道,只凭着一股念想,便将两位老人照顾至此,世上也没有几人能做得到了。
  如果陶氏对这样的人动心,絮儿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
  而且,絮儿早看出来了,陶老爷子对此事是乐见其成的。陶氏毕竟年纪不大,后半辈子还长着,只要没病没灾的,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便是有病有灾,也不是没钱治,裴君昊又是晋王,哪位御医请不动呢?真不行,把冷子寒从神医谷挖出来也就是了。
  如此说来,有个枕边人伴着,再合适也没有了。
  “娘知道了。”陶氏面上羞红,不敢看絮儿,低头打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絮儿见她连门都忘了关,忍不住摇头一笑,下床把门合上了,然后铺到床里,把自己埋到柔软的被褥中,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又黑又甜,什么梦也没做,醒来时便到了傍晚。
  絮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窗户上被云霞浇注的绯色霞光,久久没有动。
  在南疆时,根本不敢奢望的静谧,此刻终于得到了。
  心中忍不住又想起那道高大健硕的身形,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再冒险了。”
  她救的是他手下的将士,给予他最纯粹的忠诚的人,他却叫她不要再冒险了。
  在他心中,她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甚至,比他自己都重要。她又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阴影里,目光幽深难懂,对她说:“回京之后,你我便和离。”
  他那样霸道又独断的人,竟然也学会了放手。
  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她早就不恨他了,也不怪他了,在他说出“和离”两字之后,她由衷希望他过得好。
  “絮儿?”这时,房门被敲响了,陶氏的声音传了进来,“醒了吗?”
  “这就起了。”絮儿应了一声,平复了下情绪,起身穿好鞋子,又抿了抿衣裳头发,才打开门走出去。
  “吃饭了。”陶氏笑着说道,一手牵住她的,便往正屋走,“你生叔下午没去上工,买了好些菜,做了一桌子,非要给你接风洗尘。”
  絮儿被她温暖干燥的掌心握着,忍不住偏头看她的侧脸。只见陶氏的侧脸白皙而光洁,之前用剪刀划出的伤痕,早就在冷子寒的药膏下渐渐消失了。离开花月楼后,日子好过了很多,她反而变得年轻了几分。此时看着,也不过三十出头。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嘴角亦轻轻勾起,满面都是温慈与喜爱。絮儿看得怔住,陶氏,真是世上顶好的母亲了。忍不住想起巫后对待裴凤陨的手段,心中又是一痛。
  “娘,生叔真是个好人。”闻着院子里飘着的浓郁的饭菜香气,絮儿凑到陶氏的耳边,小声而郑重地又说了一遍。
  她的娘亲,值得最好的。
  话音落下,陶氏的半边脸上都染满了霞光,侧头过来,嗔了她一眼:“傻孩子,胡说什么呢?”
  不远处,才从灶房里抱了一盆甜汤出来的阿生,看着院子里满身温柔气息的陶氏,忍不住看呆了。
  絮儿敏锐地察觉到灶房门口投过来的两道目光,垂眸掩口,低笑着跑进屋里:“爷爷奶奶,絮儿起来啦。”
  “吃饭啦。”阿生走过来,看着身前仰慕多年的女子,目光痴痴。
  陶氏羞得看他,低头绕过他就往屋里走,口里低低道:“还不快把汤端进去?”
  “嗯,这就端进去!”阿生呵呵一笑,跟在她后头。
  两道影子被夕阳拉长,叠在了一块。
  晚饭丰盛而美味,一家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吃过饭,陶老爷子忽然面上一凝,对阿生说道:“有件要紧事,我要托你去办。”
  “什么事?”阿生鲜见陶老爷子如此严肃的时刻,忙站起身来,躬身而立。
  陶老爷子拿出一张白色宣纸,递给他道:“你回去江南老家,在我陶家旧宅的这个地方,埋着我东山再起的家当。你去把它取来,我要将它交给我孙女儿。”
  众人听罢,都是一愣。
  阿生也愣住了,犹豫了一下,把白色宣纸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简单勾勒着一幅图画,画的正是陶家旧宅的样式,在后院的一处,点着一个黑点。
  “老爷子……”阿生把图样折起来,直起身,面上一片严肃地看着陶老爷子,“明日一早,我便动身。少则两个月,多则三个月,必回。”
  陶老爷子点点头:“东西不少,你一路小心,别被贼人截了道。”
  “是。”阿生把图样收好,然后对陶老爷子拱了拱手,“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说完,转身下去了。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陶氏最先忍不住,道:“爹,您怎么交给他去了?”
  “怎么不能交给他?”陶老爷子问道。
  陶氏急道:“他,非亲非故,那些财物,他……”
  “非亲非故?便是非亲非故,他照顾了我和你娘这么多年。”陶老爷子端起茶杯,淡淡饮了一口,“你所担心的,就算成了真,又如何?身外之物罢了,难道不抵他照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恩义?”
  陶氏一听,顿时没了话。垂下头去,双手绞在一起。
  老夫人不动神色地坐在一旁,垂眼喝着茶,仿佛这不过是一件不足一提的小事。
  江絮的眼珠转了转,唇角渐渐弯了起来。
  ------题外话------
  想炖肉啦~啦啦啦啦~

  ☆、155、夜半爬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絮儿躺在床上,枕着双手,享受着这静谧的夜晚。下午的时候,她沉沉睡了一觉,此刻并不困顿。此刻睁着眼睛,看着黑洞洞的上空,心中一片平静,又带着丝丝喜悦。
  梅香和红玉、翠芝她们,把香粉铺子开了起来,在易妈妈的照拂下,小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又有傅明瑾和郑颖容的照料,每个月的进项都十分可观。
  如今陶氏的手里也有些银钱,是铺子里每个月的红利。拿一些出来,买些原材料,再调制几款味道别致的香粉,卖给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们,才是生财之道。毕竟,红玉和翠芝的手艺,比起她来还是差一截的,做出来的东西,也只能给小户人家的千金使用。
  正打算着,忽然窗子传来“喀”的一声,不禁抬头看去。只见在月光的映射下,窗子上模模糊糊印着一道身影,顿时一凛,猛地坐起身来。
  “谁?!”
  但听“叮咚”一声,关窗的栓子被挑开,被风一吹,两扇窗子忽的打开来。紧接着,一个身影跳入进来,就在絮儿张口要叫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絮儿!”
  “你?”絮儿压住即将出口的惊呼,抓着被子,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形站起来,愕然道:“你来做什么?”
  那道身影站起身,在月色的朦胧下,露出修长秀丽的轮廓。他背过身去,轻巧地关上窗子,然后转过来,直直往床前扑来:“絮儿,我想你了。”
  “早上才见过的!”絮儿忍不住啐他一口。
  才要斥他没规矩,不料他直直往床前扑来,仿佛昏暗的光线并不存在似的,精准地扑到床前,翻身一跃,压到床上,修长的躯体覆在她的身上,埋头就寻她的唇,一口噙住了。
  “呜呜呜!”絮儿举起拳头狠狠捶他。
  来人正是流氓成性的裴君昊。他噙住她柔软的唇,便不松口了。任凭她的两只粉拳捶在肩上,两手插进被子里,握住她柔软温热的腰肢,用力地亲着她。
  他才吃过了梅子糖,口里带着一丝梅子的清香与糖果的甜味,一直渡到她的口中,叫絮儿渐渐有些迷醉起来。但两人尚未成亲,之前虽然有过一次荒唐,却是为了解毒,特殊情况,不得不如此。如今的情形,却不需要,他这样趁夜爬墙钻床,又算什么?
  无奈她举着两只拳头,根本推不开他愈发变得坚实浑厚的身躯,只觉梅子糖的味道一直渡到她口中来,带着他独有的体贴与热情,不由渐渐融化在了他的怀抱中。
  夜色最能掩盖人的羞耻心,絮儿举着拳头捶了他一阵,捶不开他,脑中的顾忌便渐渐不见了,直被他亲吻得脑袋发晕,不知不觉反抱住他的脖子,回吻起来。
  两人亲亲密密地吻了一时,才渐渐分开了,低喘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亲密又暧昧。
  “絮儿,我想你了。”裴君昊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带着几丝低哑的声音说道。
  絮儿只觉脸上快要烧起来,黑暗中一双眸子喷着嗔怒:“早上才见了!”
  裴君昊不答,两只手伸进被子里,从她腰间慢慢上移,指腹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流连,又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的舔咬。
  “你走开!”絮儿忍不住拧住他的耳朵,忍着羞意,低声斥道:“还没成亲呢,你这样,实在不像话!”
  但她说不动他,他死皮赖脸地压在她身上,四下点火,任凭她拧他耳朵,掐他胸膛,就是不肯走。一直到最后,她被撩拨得实在忍不住,终于屈从了。
  一阵亲密过后,裴君昊四仰八叉地躺下来,口里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
  “你快走吧!”絮儿忍不住推了推他,心中的羞臊早在他压着她索欢时便消失得一干二净,此刻心中只有气恼,冷不丁掐住他腰间的肉,转了半个圈。
  裴君昊被她拧得龇牙咧嘴,但就是死猪一样不肯动弹,口里委屈地道:“絮儿过河拆桥,方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叫我不要走——啊呀!”
  本来心慈手软的絮儿,闻言立刻恼羞成怒,拧着他腰间的肉,狠狠转了一整圈:“闭嘴!快走!”
  “再叫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刚才累坏了。”裴君昊连忙讨饶。
  絮儿羞得脸颊通红,一双黑眸在夜色中喷着薄怒:“还有力气叫,就有力气走路,你这就走!”
  但他腿长脚长,身躯高大,她压根也推不动他。且他鸡贼地躺在里头,她就是踹也踹不下去,弄了一会儿,反倒自己累得一身是汗。
  “絮儿,我歇过来了。”他忽然翻身撑起,脑袋往她跟前凑过来,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絮儿心中一跳,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低声凶道:“歇过来了就快走!”
  但他仿佛终于吃饱喝足一样,浑身精力旺盛极了,只渴她这一块香肉似的,猛地一把拽开她胸前的被子,翻身压住了她。
  “你,混蛋!”
  被他压着折腾了一时又一时,絮儿直累得喘气,到后来眼睛都睁不开了。
  “滚!”
  到最后,絮儿都不知他几时离去的,只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然后被角被掖了掖,终于得以安静下来。
  明天一早要起不来了,沉沉睡去之际,絮儿心中想道。
  然而她却低估了自己,次日一早,陶氏来叫她起床,她一下子就醒了,精神竟好得很,一点留恋被窝的困顿都没有。
  “奇怪了。”絮儿嘀咕一声,掀开被子穿衣裳,忽见腿上几个青色的指印,顿时脸上一红,咬牙切齿起来:“混蛋!”
  许是南疆一路行来,她的身体也变得结实许多,昨晚折腾了半夜,竟也没觉得腰酸背痛。推开门走出去,除了脸上红了一些,竟没什么异样。
  至少陶氏没发现,她看着女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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