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攻略-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君昊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床上方的屋顶,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呵呵笑起来。白玉般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绯色,好似上好的胭脂,比云霞还要鲜艳。
江絮看着他这般模样,哪里还不确定?
“你知不知道,这是极失礼的行为?”江絮本想骂他一通,然而看着他带着三分傻气的俊秀面孔,无端端就有些骂不出口。又想起裴君昊带陶氏看她,骂他的话涌到嘴边又被她咽下去了。
裴君昊听了,立刻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天天偷看我?”江絮忍不住又瞪起眼睛。
裴君昊却看着她微怒的模样,痴痴看起来,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絮儿,你真好看。”
“啪!”江絮再也忍不住,抬手拍他脑门上,“再胡说,下次还拿枕头砸你!”
裴君昊被她一巴掌拍到脑门上,玉白的容颜上,绯色更深一分。他捂着额头,只觉被拍过的地方,炽热得厉害,烧得他有些头晕:“我没胡说,絮儿,你真的好看,是天下间最好看的人。”
他捂着脑门,带着三分痴傻的模样,偏说出这样甜蜜的话来,江絮心中又是羞,又是恼,不由沉下脸:“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喊人了!”
裴君昊听罢,连忙摆手道:“不要喊,你不要喊,我就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我这就走,你不要喊。”
江絮往前一指:“你蹲那。”
裴君昊回头一看,那边离床前有好几步远,他心里有些不乐意,转头想问可不可以不过去,然而看见江絮微怒的神情,便乖乖蹲过去了。
江絮指的地方,赫然是桌边。他只要起身,就能坐下来。偏他听话得很,江絮让他蹲那,他就蹲那,一丝一毫坐下的念头都没有。
见着他这副痴傻模样,江絮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了想,问道:“你的确把我娘安安全全地送回去了吗?”
裴君昊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连连点头:“送回去了,她很好。她叫我跟你说,不必担心,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等她再给你做一件衣裳,就叫我给你拿过来。”
江絮一听,不禁鼻子一酸。
“你以后不要带她乱跑。”忍住鼻酸,江絮对他说道:“她的身份并不安全,让她待在那里就好。”
“可是,你会想她呀?”裴君昊说道,“你不要怕,只要你想她了,我就带她来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江絮听到这里,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十分幼稚。但是,它的确是江絮最喜欢听的一句话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江絮轻声问道。
裴君昊呆了一下,才退下去的绯色,又涌了上来:“你,你值得最好的。”
江絮却是脸上一冷:“哼,油嘴滑舌!”
“我没有!”裴君昊急了,立刻就想站起来,“我说的是真的!”
“蹲下!”江絮沉着脸,一指地面。
裴君昊便抱着手又蹲下了,仰着脸,看向坐在床边的江絮,乌黑清亮的眼睛里,闪动着几分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只乌龟是你画的?”江絮却没接他的话,眼角往一个方向瞥去。
裴君昊立时便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顿时一脸邀功的神情:“是不是很好看?他们都说,我画乌龟最好看了。”
江絮的嘴角抽了抽,看着他一脸喜色,实在不忍打击他,只问道:“你怎么想到在她脸上画?她得罪你了?”
裴君昊听罢,撇了撇嘴:“她得罪絮儿了。”
江絮眯了眯眼睛。
“我,我听见你和你的丫鬟说,想把药粉弄到她们院子里。”见江絮不说话,裴君昊憋不住了,挠着后脑勺,全都招了,“那药粉你随身携带,我拿不到,便换了别的东西。我觉着,你应该会高兴见到这一幕的?”
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江絮的神情。
“你用的什么画的?”江絮没有说高兴,也没有说不高兴,只微微攥紧了衣袖,不让面上露出异样的情绪来,“她和她的丫鬟,用尽了法子,都没有洗掉。不知道用什么,才能洗掉?”
裴君昊惊讶道:“你这就想让她们洗掉?才不到一天呀?”
“我是想知道,能不能洗掉?又用什么洗掉?”江絮忍不住轻轻笑了,“并没有说,立时便叫她们洗掉。”
裴君昊松了口气,此时蹲得有些麻了,他挪了挪,才仰着脸道:“絮儿想让她们用什么洗掉,她们就用什么洗掉。”
“你什么意思?”江絮不由惊讶。
裴君昊顿时得意起来:“这本来就是给絮儿出气的。絮儿想怎么折磨她们,都没问题!哪怕叫她们用粪便洗脸呢,她们为了洗掉,也不得不洗!”
联想到江予彤撩着粪便往脸上扑的情景,江絮的脸上不禁抽动起来。又恶心,又想笑。最终,还是恶心压过了好笑,摇了摇头:“以她的性子,只怕宁可去死,也不肯用粪便洗脸。”
“那絮儿想叫她用什么?”裴君昊问道,“絮儿想用什么都可以的,我都能弄。”
江絮这时来了兴趣,一手托着腮,思索起来。
江予彤性子高傲,但是又爱美之极。为了一张脸,她什么都干得出来。借此来折辱她,真是再有趣也不过了。
想了一圈,江絮有了主意:“不如就用黑狗血吧?”
黑狗血又腥又臊,且又是畜生身上的,江予彤必然瞧不起极了。可是,她就是再瞧不起,也不得不撩起黑狗血,一捧一捧往脸上扑。想一想,真是美妙极了。
“你觉得怎么样?”江絮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兴奋地看着裴君昊说道。
却见裴君昊看着她的眼神,不知何时多了热忱,挟带着两分包容,两分怜惜:“絮儿,你真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
江絮黑了脸:“你说什么?”
“这事交给我吧!”裴君昊忽然豪气万分地站起来,冲她拍了拍胸脯,“保证比你黑狗血的点子好!要知道,本……本公子可是京城一霸!”
然而他蹲得久了,忽然站起身,便没掌握好,眼瞅着要往前栽。江絮连忙起身,冲过去扶他:“哎,你站稳点,若是摔着了,闹出动静来,我怎么解释?”
软玉温香,就近在咫尺,裴君昊微微低头,便嗅到她秀发上传来的幽幽香气,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如果,他长臂一伸,是不是就能搂她在怀里了?这般想着,手臂似有了自己的意识,慢腾腾伸出去,往她腰间搂去。
“啪!”江絮一下子反应过来,猛地拍掉他的手,退后几步冷冷地看着他,“君公子少耍花样吧!”
裴君昊一听,顿时知道她误会了。张口想说,他刚才是真的没站稳,并不是故意骗她来扶他。然而这话说出口,他自己也不怎么信。谁叫方才他一时冲动,想去抱她呢?
一时悻悻,又有些不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道:“我走了。明日,我便差人过来,教训那个二小姐给你出气。”
江絮扭过脸,只不理他。
裴君昊叹了口气,狠狠心,收回目光,几步走出屋子。身形一闪,也不知怎么做的,便消失在屋子门口。
江絮其实很想看他是怎么脱身的,但方才她在生气,此时便不好出面。因此,强忍住没有出去,
没有出去,后退几步,坐在床上。一手托腮,有些出神起来。
下午,江予彤又开始折磨迎春和兰花,只想从两人口中撬出来,如何洗去她脸上的乌龟?
然而迎春和兰花委实不知,又能说出什么花样来?到最后,兰花被打得狠了,整个人已经糊涂了,口里乱七八糟说些什么,用草汁洗脸,用花瓣搓脸。江予彤听从了,然而丁点儿都没洗下来,更加气狠了,当下叫人拔了兰花的舌头。
迎春见状,顿时吓得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江予彤怎肯允她晕过去?叫人用盐水把她泼醒,继续大刑伺候。一直折腾到天黑,兰花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迎春也好不哪儿去。
“今天先饶了你们!”江予彤冷笑一声,叫人把她们拖下去,关了起来,“看好她们,胆敢死一个,明儿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如拖死狗一般,拖着迎春和兰花的下人,顿时凛然。二小姐还没出气呢,这两个丫鬟还不能死。连忙改拖为抱,小心翼翼将两人抱走了,好吃好喝上药不提。
当晚,珍珠做了个“梦”,梦见一条破旧的巷子里,一个容貌依稀看得出清秀的妇人,穿着脏乱的衣裳,怀抱着一根裹着红布,缠着稻草的木头桩子,口里喊着“振哥儿”。连梦见三回,她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醒来后,江子兴看见枕边人的眼底下一片乌青,顿时好不担心:“怎么没睡觉?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摸了摸珍珠的肚子。
“回老爷,珍珠昨晚,一直在做一个梦。”珍珠犹豫了下,将昨晚的“梦”说了出来。
江子兴本来不以为意,但是见珍珠如此憔悴,往日白嫩的肌肤都仿佛失去三分水分,便道:“既如此,老爷便叫长平去查探几趟,哪里有这么条巷子,好不好?”
珍珠这才羞涩地点点头,一手抚着肚子,偎在江子兴的怀里。
太阳升至三竿,江府外来了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胡子拉碴,发髻脏乱,手里握着的拂尘,甚至布满油渍。便是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道人,却被门房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只因这个道人说:“我掐指一算,你们府里有位小姐,有黑气覆面,很不好解决啊!”
满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二小姐的脸上被人画了一只乌龟,采取的不知什么墨,竟是洗不掉的。因此,听了道人的话,虽然不很相信,还是报给了冯氏。
冯氏还没答话,旁边的江予彤已经跳了起来:“快请进来!”
道人被下人引着见了冯氏和江予彤,也不行礼,只看着江予彤的脸,微微点头:“不错,便是这位小姐。如果我没看错,这应当是极为罕见的一种诅咒。不好解啊,不好解。”
他说别的也罢了,偏说这是诅咒,冯氏不由得动了念头:“不知道长有何良策?”
道人捻了捻脏兮兮的胡须,说道:“白银千两。”
“好,给你!”不等冯氏说话,江予彤立刻跳脚应了。
冯氏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江予彤应了,只好也应了:“来人,先取三百两白银给道长。等小女的诅咒解开,另外七百两白银,自当双手奉上。”
不过是一千两银子而已,她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便有了。而这个道人,如此稀奇古怪,也不知能不能治好江予彤?
若是治不好,莫说千两白银,命都得留下!
似乎没看见冯氏眯起的眼睛,道人将白银拢到宽大的袖子里,然后说道:“只需有血缘关系的男子,晨尿一壶,悉数饮下,不出一刻钟,诅咒尽去!”
“呕!”才听罢,江予彤的脸色就变了,捂着喉咙扭头就吐了起来。
“母亲,好恶心,我不要!”呕了几下,江予彤忍着恶心,拽了拽冯氏的袖子说道。
冯氏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道长莫不是消遣我们?”
“我赚银子,给你们治病,为何要消遣你们?”道人一脸奇怪的模样,“哦,对了,这位有血缘关系的男子,必须是童男之身。若已破解,则不灵验了。”
冯氏铁青着一张脸:“不知可还有其他法子?若有,我们可奉上双倍酬金。”
“只有这一个法子。”道人摇了摇头,一脸可惜的模样,“道长我的确想多赚银子,可是这个诅咒,的确只有这一个解法。”
冯氏不禁沉默了。
“母亲,我不要!”见冯氏沉默,江予彤顿时怕了,连连哭叫起来。
冯氏想了想,道:“请道长在客房住下。”
是真是假,还要请江子兴来,断定一下。
中午时分,江子兴下朝回来,听了道人的话,第一反应便是不信。但是他也拿不出证据,便索性从宫里请了位御医来。谁知,那御医看了江予彤的脸,摇头只道没法子。
最终,江子兴和冯氏没辙了,只得派人去了冯太师府。
“对了,最好是热乎的,若那晨尿已然凉了,是会减弱作用的。”道人又道。
冯氏绷着脸:“还有没有别的?道长最好一次说清楚!”
道人摸了摸鼻子:“没有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一壶新鲜温热的晨尿,被端到了江予彤的身前。
晨间第一泡尿,最是馊臭难闻,又是热着的,更是腥臊极了。江予彤哭着不肯喝,冯氏心疼得不得了,
得不得了,叫人架了道人来,说道:“彤儿,你乖乖喝,若是一刻钟后不管用,母亲活剐了这道人给你报仇!”
江予彤哭哭啼啼仍不肯,被冯氏叫人按住了,掐着下巴灌了进去。
“不能吐!吐了就不灵了!”道人被几个小厮架住,还有空关心屋里的江予彤。
一刻钟后。
“怎么没消?!”只见江予彤的脸上,那只乌黑的大乌龟仍然存在,冯氏气翻了天,“来人!给我把这个道人活剐了!”
道人大叫道:“不可能!这绝对是唯一灵验的法子!”
“那你看看,我彤儿的脸上,为何还有墨迹?”冯氏阴森森地吐出一句话来。
道人上前观察了江予彤的脸,忽然神情古怪起来:“夫人,敢问这壶晨尿,果真是童男子的?未曾破过身?”
“那当然!”江予彤捂着嘴起身,一张小脸,吐得苍白苍白的,“我安宜表哥,绝不可能是那样的!”
她自见到脸上的乌龟并没有去掉,便知失效了,立时忍不住,全都吐了个干净。
“等等。”冯氏却皱起了眉头,叫过一个小厮,“你去太师府打听一下,安宜少爷房里可有了人?”
大家公子成年后,房里都会放几个通房。因着冯安宜是定给江予彤的,故此冯氏一直以为,太师府里不会给冯安宜放通房丫鬟。
半个时辰后,派去的小厮回来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回夫人的话,安宜少爷的房里,半个月前放了两个通房。”
闻言,冯氏只觉眼前一黑,情不自禁晃了晃。
江予彤更是呆了,随即狂叫起来:“不可能!”一边说着,一边疯了似的跑到小厮身边,又撕又打:“你胡说!我安宜表哥才不会!”
芙蓉院里。
裴君昊蹲在上次蹲的位置,抱着手,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絮负着手,围着他转圈:“没想到啊,你颇有几分机灵?”
------题外话------
两万字奉上,希望亲们看的开心!(*^__^*)
前10楼留言,有币币奖励,不要大意地留下你们可爱的脚印吧~
感谢【肖莨123123】的8朵鲜花,么么~
感谢【misil】的2朵鲜花,么么~
☆、073、青菱事发
在江絮的眼中,裴君昊一直是痴傻多于精明的。她几次见他,都不是什么正经场合。除开第一次见面,难堪得让她不愿回想之外,其余每次他出现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痴样儿。因此,绝没有料到,他办了这样漂亮的一件事。
“本公子可是京城一霸!”裴君昊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江絮绕着他走了两圈,便停了下来,眼角隐隐露出几丝笑意:“的确比我之前所想的,高明多了。”
她到底还是软善了些,只想着一盆黑狗血就算惩治江予彤了。跟裴君昊的法子一比,逊色了不是一分两分。
男子晨尿,而且还是热乎的……只想一想,便忍不住浑身激灵。
最让江絮感到快意的是,江予彤喝了也白喝,脸上的乌龟丁点儿也不见褪色!
冯安宜的房里,早就有了通房,江予彤想不到吧?江絮微微偏头,看向窗棱上跳跃的金色阳光,不禁愉悦地勾起唇。
此时,最高兴的人,非裴君昊莫属。他得了江絮的夸赞,又见江絮笑得开心,只觉胸臆一片激扬。恨不得再做千八百件这样的事,叫她笑得更开心些!
“絮儿,接下来怎么整治她?”裴君昊蹲在地上,抱着双手,一张俊脸仰起来,追随着江絮的身影,似向日葵一般。
江絮负着手在屋子里踱步,没过多时,顿住脚步说道:“叫她用黑狗血洗脸,治好她。”
“为何?”裴君昊听罢,眼中浮现不解,“絮儿不是讨厌她吗?”
江絮笑了一下:“正是因为讨厌她,才要叫她好起来。”
等她以为好了的时候,再给她重重一击。如此反复,直到她再也受不住。
“絮儿真是聪明!”裴君昊稍微转动脑筋,便明白了江絮的打算,伸出手臂,冲她比出大拇指。
江絮的嘴角抽了抽:“好了,你快走吧。”
他整日往这跑,半点忌讳都没有,虽然心里感谢他为她做的事,到底不喜欢他总是如此。
“那我改日再来看你。”裴君昊心思机敏,察觉到江絮有些不高兴了,连忙起身往外走。来到屋子外头,身形一闪,便不见了。
江絮这时没跟他吵嘴,见他就这么消失了,按不住好奇,走出屋子四下转头看。却见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廊柱旁边、阴影里头,通通没有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便淡去了。
“梅香?”江絮站在檐下唤道。
声音才落下,梅香从下人房里走了出来:“大小姐叫奴婢?”
“随我去前头瞧瞧。”江絮说道,嘴角勾了勾,“听着前头有些声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昨日府里来了个道人,说能治好二小姐的脸。只不过,需要准备许多药引子,列了一堆千奇百怪的,也不知准备好了没有?”
梅香便放下袖子,走过来道:“奴婢跟大小姐去。”
江予彤脸上的乌龟,需要喝童男子晨尿才能治好的事,并没有宣扬得人人皆知。毕竟,一位没出阁的黄花闺女,却需要喝这等腌臜之物,说出去里子面子都没了。也就是裴君昊,早早来了,跟江絮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她才知道。
否则,冯氏必将此事瞒得死死的,叫她一个字也听不着。
此时,江予彤的院子里。
“不可能!安宜表哥不是那样的人!你胡说!一定是你开错了方子!”听闻冯安宜的房里居然有了女子,江予彤一脸癫狂,将探听消息的小厮撕打一番后,又对准了道人,“你这个江湖骗子,我叫母亲把你送去官府!”
冯氏的脸上,亦是一片铁青。
她比江予彤更难接受,冯安宜居然有了屋里人的事实。
她是冯太师最疼爱的女儿,家中兄长对她也是万般疼爱。当年江予彤一出生,她就跟兄长定下,让两个孩子结为夫妻之好。
她怎么也没料到,眼看江予彤长大了,马上就要正式定亲了,兄嫂居然往冯安宜的屋里放了人!
一想到冯安宜与那些贱婢门欢好过的那话儿,流出的尿液居然进了江予彤的口,冯氏便气怒得想杀人!
“来人,把这个骗子绑了!”冯氏一指道人,阴着脸说道。
她说过,假如这壶尿液灌下去,去不掉江予彤脸上的墨迹,她就活剐了这个道人给江予彤报仇!
江予彤立刻应和:“对!绑了!给本小姐剐了他!要千刀万剐!剐不到一千刀,不许他死!”
胆敢污蔑她的安宜表哥,简直活腻了!
直到此时,江予彤仍然不相信,冯安宜居然有了屋里人。
她的安宜表哥是那么好,百里难挑一的少年才俊,温润俊雅的翩翩君子,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才是,怎么可能做出贪花好色的事?
道人皱紧眉头,拂了拂在江府住了一晚后,变得更加脏兮兮油腻腻的道袍:“不是贫道吹牛,江小姐脸上的诅咒,满京城除了贫道之外,再无第二个人可解。若夫人剐了贫道,则江小姐就顶着这张带诅咒的脸,过一辈子吧!”
“哼,休要狂言!”冯氏却不信,“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没有第二个人解得了我彤儿的诅咒?”
道人昂首道:“若如此,夫人便剐了贫道就是!”
说罢,也不再躲了,任由两个小厮将他绑了起来。
冯氏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这道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莫
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莫非竟是真的?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间,江絮带着梅香到了。
“给夫人请安。”江絮走到冯氏身前,对她行了一礼,然后一脸好奇地看向周围:“这是怎么了?为何绑了这位道长?难道他没治好彤儿妹妹的脸?”
说完,扭头朝江予彤看去。只见江予彤的脸上,仍然趴着一只硕大的乌龟,尾巴尖儿冲着她的鼻孔,说不出的滑稽。
“咦,院子里什么味儿,怎么骚气的很?”忽然,江絮眉头一皱,掩住了鼻子。
江予彤顿时脸色一变,扭头冲江絮尖叫起来:“谁叫你来的?滚出去!”
她看着站在阳光下,明媚动人的江絮,只觉得嫉恨无比。凭什么她被诅咒了,江絮却没有?凭什么她要喝晨尿,江絮却不必?
“一定是你害的我!”忽然,江予彤抬起手臂,指着江絮的鼻子尖儿说道。
冯氏心中微震,抬头朝江絮看过去。
若说是江絮做的,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些日子以来,通过一次次的交锋,冯氏愈来愈发觉,江絮并不是个简单的。之前没有往她身上想,不过是觉得,江絮没有这样的能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