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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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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枝是谁?府里的管事嬷嬷吗?”冯氏淡淡一句,便堵了杏儿的嘴。说罢,看也不看杏儿发白的脸色,对外面道:“来人!把这个做错了事还给别人泼脏水的丫头拖下去,执行家法!”
  “夫人饶命!”杏儿顿时瘫软在地上,满眼绝望。
  江絮看着杏儿被人堵了嘴拖出去,心中微沉。
  冯氏好手段。如果她不出声,任由杏儿被拉走,那么她在芙蓉院的威信便一落千丈,再也别想升起来。
  如果她出声,留下了杏儿,那么她的手段便会暴露出来。暴露多少,全看冯氏的心情。
  这就是冯氏,太师府的嫡女,尚书府的主母。前世推她入虎口,夺食之后,又抽了老虎一鞭子,令她丧生虎口的女人。
  “我的头发不好看吗?”外头杏儿被拖远,呜呜声也逐渐模糊,江絮微微抬头,看向江子兴和冯氏说道,“可是我觉得还好?”
  冯氏微微眯眼:“絮儿想给那丫头求情?”
  “不,絮儿不敢。”江絮低下头,“夫人既说她不对,她一定做得不对。只不过,杏儿没了,以后谁给我梳头?”
  说到这里,抿了抿唇,抬起一双闪着希冀的眼睛:“夫人可以把柳枝给我吗?她长得漂亮,人又好,梳头我也喜欢。”说到这里,有些羞涩地摸了摸头发,“请夫人把她给我吧,放到我院子里做大丫鬟,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门外,听到这句话的柳枝,恨得咬牙切齿:“谁要跟你?我宁肯在夫人的院里做一个粗使丫头!”
  此时,冯氏和江子兴的神色各异。
  冯氏的眼睛微微眯起,死丫头似乎并非蠢笨无可救药。
  江子兴的眼中则有些喜色。好,是块璞玉。不愧是他的种,身体里流着一半他的血,既聪明又听话,比江予彤还要合适些。
  当初听了冯氏的话,没有打江予彤的主意,真是英明极了。思及此处,江子兴偏头朝冯氏投去赞赏的一瞥。
  “不过是个丫鬟罢了。”江子兴此时心情极好,“看起来也不似要紧的丫鬟,不如便拨到芙蓉院去,如了絮儿的意。夫人以为如何?”
  江子兴都开口了,而且是在人前,冯氏能如何?况且,柳枝是孙嬷嬷的外孙女儿,也不是外人。
  一笑说道:“既如此,便把柳枝拨给絮儿吧。只不过,她资历浅薄,年纪也不大,做大丫鬟却是不够格的。便调到絮儿身边,做一个梳头的二等丫鬟罢。”
  江絮一脸欢喜,忙躬身道:“多谢夫人。”
  余光瞥向外头,杏儿被拖下去的方向。
  前世,她一进府便遭了江子兴的厌弃,被关进柴房里,并不知杏儿的下场。
  既然杏儿为她着想过一回,她便试着救一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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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小荷尖角

  “你身为尚书府的大小姐,虽是庶出,却也是金贵之极,万不能由着奴婢爬到头上。”冯氏一脸慈爱的模样,对江絮说道:“似杏儿那般惫懒又惯会耍心机的,不仅咱们府里有,别府也都有。只有你自己立起来,将她们收服,才会让府里安宁平和,一派兴旺。”
  江子兴面带赞许,点了点头,看向江絮说道:“夫人教你的这番话,乃是金玉良言,你务必要记在心里。”
  “絮儿多谢夫人教导。”江絮站起身,对冯氏福了一福。
  江子兴满意地点了点头。妻贤万事兴,老祖宗留下的话,再正确也不过。
  “我从前在花月楼的时候,妈妈教训楼里的姑娘们,都是一天照三顿打。”江絮微微偏头,蹙眉沉思道:“姑娘们都很怕,也很听话。我也可以这样教训我院子里的奴婢吗?”
  冯氏和江子兴不禁愕然,随即黑了脸。
  江予彤却噗嗤一声,伏在桌上,乐不可支。
  屋里头,其他伺候的丫鬟们有嘲笑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表情不一。
  “我说过,不要再提那几个字,你是忘了吗?”江子兴厉色道,一双眼睛闪动着冷酷的光芒,“还是说,这就是你的‘过目不忘’?”
  江予彤停下笑声,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地朝江絮看过来。
  她这个新来的“庶姐”,倒是有趣。她倒要瞧瞧,江絮如何应付怒气冲冲的江子兴?
  “为何花月楼几个字不能提?”江絮咬着唇,一脸不解与委屈,“我从小就生活在那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来去去,繁华得紧,难道是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江子兴的脸色愈发难看:“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我……我从前觉着那里有些人不正经,可是想到老爷也去过,又觉着那是风雅之地。”江絮小心斟酌着道。
  “老爷我何时去过那等地方?”江子兴大怒,一拍桌子喝道。
  满屋子里顿时寂静得针落可闻,丫鬟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江絮也被吓了一跳,咬了咬唇说道:“老爷若不曾去过,哪里会有我?”
  一句话噎得江子兴说不出话来。黑着脸看着江絮,目光沉沉,似有雷霆之怒在其中涌动,吓人得紧。
  江絮触到他的目光,浑身颤抖起来,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以后再不提就是了。”
  江子兴的脸色却没有好看半分。
  他倒并非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但他素来好面子,如何肯在人前承认?
  何况,陶氏并不是他在青楼认识的女子。而是……
  总之,不能跟江絮提就是了!
  倒叫他白白落个混迹青楼的名声!
  “你记住就好!”江子兴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冷声说道。
  恰时,下人将热过的饭菜重新端了上来,江子兴借此下了台阶。
  冯氏温柔一笑,对江絮说道:“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不许你提,也是为你好。快别多想了,坐下吃吧。”
  江絮抿了抿唇,低声说道:“谢夫人。”坐回原位,拿起筷子,却没有马上开动,而是沉吟一下,抬起头问道:“夫人,我该如何管教院子里不听话的下人?”
  冯氏听罢,眼神有些深意:“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只要不丢了府里的脸。”
  “絮儿知道了。”江絮微微一笑,扭头对外说道:“柳枝在哪里?叫柳枝进来。”
  冯氏微微一挑眉头,握着的筷子又放下了。
  江子兴也将光瞥了过来。
  江予彤却没了兴趣,随意吃了几口,便道:“父亲,母亲,我吃好了,明日表哥要来,我还有功课没做完,我先回去了。”
  江子兴转动视线,朝江予彤看过去。只见这个女儿生得圆润娇俏,像极了冯氏。不觉偏头,扫向江絮。但见江絮明媚动人,肌肤如雪,似是翻版的陶氏。
  就没有一个像他的。
  不,曾经有一个,生得极像他。
  他给他取名振儿,意为子振父业,期望他率领江家更进一步。
  可惜振儿不满两岁便夭折了。
  想到这里,江子兴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彤儿告退啦。”虽然看到江子兴的神情有些奇怪,但是江予彤也没往心里去,起身高高兴兴地走了。
  这时,柳枝进来了。扭着腰,一脸不情愿,行了一礼:“大小姐叫奴婢?”
  江絮微笑说道:“夫人把你给我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芙蓉院的人了。”
  “是,奴婢见过大小姐。”柳枝不情不愿地磕了个头,心里郁闷得快要抓狂。
  谁要跟她啊?她算个什么东西啊?没见夫人都调什么人过去吗?都是一些瞎眼瘸腿的东西。偶有个齐整的,偏不服从冯氏的话,这不就被冯氏杀鸡儆猴了?
  “奴婢以后会尽职尽责,伺候大小姐的起居。”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当着江子兴和冯氏的面,柳枝还没那个胆子作妖,面上规规矩矩地道。
  江絮微微一笑,很是高兴道:“那就太好了。正好我有件事吩咐你,方才夫人不是命人家法处置杏儿么?你过去等着,家法处置完之后,就将杏儿接回去,好生照顾着,我自有安排。”
  柳枝愣住了,将杏儿接回去?那个不听夫人安排的小浪蹄子,夫人打算卖掉的,她接回去做什么?
  而且,自有安排?真可笑,她不过是一个才进府的小野种罢了,老爷不喜她,夫人不待见她,就连府里的丫鬟都能肆意嘲笑她,她凭什么“自有安排”?
  心里想着,面上便不禁带了几分出来:“奴婢才被分到芙蓉院,并不知道芙蓉院里还有没有空屋子,若是没有,将杏儿安置到哪里呢?”
  “孙嬷嬷管着芙蓉院,如何安排,你去找孙嬷嬷便是。”江絮说罢,脸上的笑意淡下来:“这些小事,不必事事都问我。无事了,你下去吧。”
  柳枝听得睁大眼睛,江絮这是把她当成普通丫鬟,随意使唤了?一时气得头顶冒烟。

  ☆、015、祠堂毒誓

  柳枝纵然心不甘情不愿,到底不过是个奴婢,在江子兴和冯氏的面前不敢做出轻狂模样,忍气应了一声,行了一礼退下了。
  “杏儿被夫人家法处置一番,必然以为自己没活路了,我若这时救她一救,她必然从此以后心里只有我。”江絮羞涩地低下头,“从前我见……便是这样对待姑娘们,都很有用的。”
  这番话既解释了她方才的用意,不惹冯氏猜疑,又表明了她其实心智不俗,学什么会什么。
  唯独就是性子太怯懦。
  看着江絮羞涩垂首,手指绞着衣袖的模样,江子兴心中感叹。方才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转变成了满意。
  有个这样心思剔透的女儿,江子兴实在是太高兴了。想到不久前做的那些个打算,眼中渐渐冒出慈爱的目光:“絮儿做得不错。”转过头,对冯氏说道:“絮儿的性子太过怯懦,有失大家风范,还望夫人费心教导。”
  冯氏眼神一紧,随即温柔笑道:“老爷放心罢,既是江家的女儿,我自当全力教导。”
  江子兴听罢,好不欣慰。
  几番波折,一顿饭才落罢。下人撤了桌子,恢复了厅里原来的模样。
  江子兴坐在上首喝茶,对站在一旁的江絮说道:“我打量着你是个懂事的,有些话不必我多说,你也该懂得。比如,你从小养在乡下,这些年身体渐渐好了才接回府里。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再给我听见一回……哼!”
  他做官多年,一身官威极是凌厉,此番刻意显出来,便如有形的波涛,汹涌而来,压迫得人呼吸都艰难起来。
  江絮微退半步,低声说道:“是,絮儿省得了。”
  江子兴这才收回一身官威,放下茶杯,起身走下来:“跟我来。”
  江絮对冯氏行了一礼,跟在江子兴身后往外走去。
  一路来到江家的祠堂。
  “跪下。”进门后,江子兴沉声喝道。
  江絮垂下眼睛,提了裙角,在一只蒲团上跪了下去。
  “向江家列祖列宗磕头。”江子兴沉声道。
  祠堂中,缭绕着檀香的味道。江絮抬头,只见一只只牌位摆放在上头,沉寂无声。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阴气森森的气息。一时间,周身仿佛卷过一道凉意。
  “江絮给列宗列宗磕头了。”顿了顿,江絮便弯下膝盖,伏身拜下。
  只听江子兴说道:“向列祖列宗起誓,身为江家女儿,永远以江家为主,若有背叛之意,则遭横祸而死,死后入十八层地狱,烈火灼身,永世不得安宁。”
  如此毒誓,哪怕是第二次听到,仍旧叫江絮不禁一颤,按在地面上的手指蜷起,扣住坚硬冰冷的地面。
  这是为人父应该说的话吗?她今日才回府,他便叫她发此毒誓,也不怕吓坏她?
  也就是她了,没有母亲庇护,孤身一人落入他手里,他才敢如此折辱。江絮的眼中掠过一道讽色,他敢叫江予彤发此毒誓吗?母亲是太师府嫡女,江予彤从小就是骄纵恣意的性子,江子兴敢对她说这样的话,看她不告到太师府去?
  “身为江家女儿,永远以江家为主。”江絮直起身,目光望向案上的一只只泛着幽暗光泽的牌位,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带着一分说不出的意味,“若有背叛之意,则遭横祸而死,死后入十八层地狱,烈火灼身,永世不得安宁。”
  前世她发此毒誓时,心里在想,她是江家的女儿,自然不会做损害江家利益的事,除非江家先对不起她。
  后来,一桩又一桩事件,令她明白过来,从始至终江家都对不起她。
  已是燕王妃的她,要对付江府并不是难事。不过是念着生恩,以及陶氏的尸骨尚安葬在江家祖坟,才没有动作。
  可笑他们倒不肯放过她。想到那一剑穿胸的冰冷与痛楚,江絮顿时心潮起伏。
  梨香那个小蹄子,就该撵了她,不该看她老实可怜就留在身边。最终还是倒向冯氏,咬了她一口。
  “好了,起来吧。”江子兴开口打断了江絮的回忆,“记住,你是江府的大小姐,永远都不许失了江府的脸面。”
  江絮低头应了一声:“是,老爷。”
  “还有,你虽然年长,却是庶出。”江子兴又道,“彤儿年纪比你小,但是嫡女,你要尊重礼让于她,明白了吗?”
  江絮掐了掐手心,强压下涌起的怒火:“是,絮儿明白。”
  江子兴满意地点点头:“走吧,不要打扰了先人的安眠。”
  江絮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这就走了?
  “啊!”忽然,江絮口里发出一声低呼。
  江子兴的脚步顿住,转身看过来:“怎么了?”
  待看清江絮的情形后,不禁拧起眉头。只见江絮的身子拧成一个古怪的姿势,上身前倾着,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后面的那条腿伸得直直的,脚底紧紧贴着地面,仿佛被什么吸住,拔不出来。
  “不要闹了,快松开。”江絮压低声音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挣着腿。但不论她怎么挣,都仿佛有什么抱住她的腿一般,死活挣不开。
  这番情形就跟白日里在前院看到的一模一样。江子兴的眉头深深拧起,看向江絮喝道:“你搞什么名堂?”
  “老爷,不是我。”江絮咬了咬唇,又着急又委屈,弯下腰去拨腿边的空气,“振哥儿,你不要闹了好么,我要回去了,老爷都生气了,改日我陪你玩好么?”
  江子兴听罢,顿时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振哥儿?!
  江子兴的身子僵住了,随即大步上前,握住江絮的肩膀:“你再说一遍?什么振哥儿?”
  “老爷,我……”江絮却没有马上就说,而是咬着唇,十分犹豫。
  江子兴握着她肩膀的手加大力气:“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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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小胜一局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江絮是不敢说瞎话的。
  才怪。
  “老爷……”江絮仿佛被吓坏了,明媚的双眸中噙满泪水,低头看着腿边的空气,小声说道:“就是振哥儿,他喜欢我,叫我同他一起玩。白天也是他,逗了我又逗孙嬷嬷,害得孙嬷嬷摔了脸。”
  “他长什么模样?”江子兴听到这里,眼睛眯了眯,两束犀利锋锐的目光朝江絮扫过去。
  “振哥儿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上面绣着百福,脖子上挂着一只金锁项圈,眉心点着一粒朱砂,扎着一根朝天髻。”江絮一边比划,一边小声说道。
  江子兴听罢,心跳顿了一下。不错,正是振哥儿当年的打扮。胸腔里不禁飞快跳动起来,因着太过紧张,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在哪里?”
  当年振哥儿夭折时,江子兴只觉得可惜,并不觉得如何悲痛。不过是个庶子罢了,他和冯氏早晚会有嫡子的。
  不料,一年年过去,同僚们的儿子都成了材,甚至孙子都绕在膝下,他却再无半点子嗣消息。江子兴嘴上不说,心中早已羡慕之极。当年的丧子之痛,便如酒一般发酵酝酿,逐渐成为不可触摸的伤。
  “他一直抱着我的腿。”江絮小声说道,一边踢了踢腿,像要把什么甩下去。
  江子兴急忙松开她的肩膀,低头往她僵直不动的腿上看去。只见除了一片空气,哪里还有什么影子?有些失望,又看向江絮道:“他可看见我了?”
  在江子兴看不见的地方,江絮的嘴角勾了勾,目光一掠,往腿上看去:“振哥儿?老爷在问你话呢?你有没有话想跟老爷说的?”
  江子兴紧紧盯着江絮腿边的空气,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用低低的声音,磕磕绊绊地道:“振哥儿?你有什么要对爹爹说的?”
  事已至此,江子兴已经完全相信了江絮的话。
  因为江絮根本不可能知道振哥儿。她从小长在花月楼,根本没接触过外面,如何能得知江府的事情?
  若非“亲眼”所见,江絮如何能准确说中振哥儿的穿着打扮?所以,对江絮看得见“鬼”,不论是理智还是情感,江子兴都深信不疑。思及振哥儿未曾夭折时,也爱抱着他的腿撒娇,一时喉咙都哽了:“振哥儿,还吃桂花糖吗?”
  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温和。对江絮从没有过,对江予彤也从没有过。江絮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还有不甚明显的怨恨。
  “啊!”忽然江絮踉跄一下,仿佛被推了一把,险些跌倒在地:“振哥儿,你推我做什么?啊,你怎么哭啦?”
  江子兴愣了愣:“振哥儿哭了?他为何哭?”
  “他说,他再也不吃桂花糖了。”江絮蹲下去,对着空气好生安抚一阵,才起身说道。
  江子兴愣了一下:“不吃桂花糖了?”
  振哥儿生前最爱吃桂花糖了,每日都离不得。去的那一日,口里还噙着一块。
  “振哥儿,你怎么不吃了?”江絮对着空气,一脸煞有其事的模样,软声发问一通,然后转过头,眉头轻蹙说道:“老爷,振哥儿不肯说,一问便哭。”
  江子兴不由想起十年前,那个像极了他的小小身影。一时间,满怀惆怅。又听少女温软的声音缓慢劝慰,不知不觉蹲下去,劝慰起来。
  等在外头的下人,听着里面的动静,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爷疯了!”一人低声说道,“快去禀报夫人!”
  正院,冯氏已经卸了妆容,靠在床上等着江子兴回来。
  江子兴久久未归,冯氏已经等得不耐,正要派人去问,忽听外头大丫鬟珊瑚的声音响起来:“夫人,老爷身边的长平传话过来。”
  “说什么?”冯氏的声音从帐幔里头传出来。
  珊瑚说道:“说老爷和大小姐在祠堂里对着空气说话,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并且……”说到这里,珊瑚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帐幔上映出的曼妙身影,才继续说道:“老爷和大小姐的口里,时不时唤一声‘振哥儿’!”
  “唰!”冯氏撕开帐幔,一张森寒遍布的脸庞露了出来,厉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珊瑚被她声音里的森寒,震得身子颤了颤,连忙收回心神,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才抬起头,有些害怕地道:“夫人,难道大小姐真的具有通灵眼?”
  “呸!”冯氏啐了一口,随即冷笑起来,“我不知她是从何知道的振哥儿,但世上绝没有鬼!”
  不过是接个野种进府,替彤儿挡一挡霉头,没想到接了这么一个东西进来!冯氏娇美的脸在烛光下显得阴气森森,冷笑一声:“我倒要瞧瞧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放下帐幔,躺回床里。想了想,掀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拿了粉饼扑脸。
  若那个有心计的东西,当真给江子兴使了眼药,少不得她要挽回一下。
  准备充分总不会错。冯氏看向镜子里,神情憔悴,我见犹怜的娇美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江子兴回来,冯氏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珊瑚又进来:“回夫人,那边传来话,说老爷抱着大小姐回芙蓉院了。”
  抱着江絮,回芙蓉院了?!冯氏听罢,顿时咬牙切齿起来。江子兴连江予彤都没怎么抱过,不过是一个野种,竟被江子兴抱回院子里?真给她长脸!
  “回夫人,老爷在芙蓉院里,陪大小姐说话。”不多时,珊瑚又进来禀报。
  贱丫头!冯氏气得捶床,一脸狰狞:“臭丫头倒是好本事!”比陶氏那个贱人厉害几分,竟能讨得江子兴的喜欢!
  不过,她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冯氏冷笑一声,若撒娇卖乖就能得到江子兴的喜欢,那江子兴的喜欢也未免太廉价了!
  想起前些日子江子兴的打算,冯氏狰狞的脸孔慢慢平复。不过是送入虎口的诱饵,这时越得意,到那时就越痛!
  望着帐幔外面,摇动闪烁的烛光,冯氏的嘴角勾了起来。
  “回夫人,老爷回书房睡了。”夜深后,珊瑚走进来,声音低不可闻。
  冯氏猛地坐起来,抓过被褥,用力撕了起来!江子兴从没睡过书房!
  贱丫头,小瞧她了!
  ------题外话------
  唔,收到一番鼓励,捂脸羞羞~
  不要停,继续嘛~

  ☆、017、踩低捧高

  “老爷慢走。”芙蓉院里,江絮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江子兴离去的背影,神情孺慕而不舍。
  江子兴迈着步子往外走,右边肩膀僵直着,闻言说道:“振哥儿还在我肩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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