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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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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子兴听罢,扬了扬眉,始知道白义盛是有备而来,故此心里设了一分提防。
  不多时,江絮到了。
  “老爷。”江絮福身行礼,“女儿给老爷请安。”
  在外人面前,她叫一声老爷,倒显得敬重。江子兴听了,很是高兴,为江絮在外人面前给他面子。
  “嗯,起吧。”江子兴点点头,“这位是右布政使,白大人,絮儿见过白大人。”
  右布政使?白大人?江絮心里一跳,飞快转动起来。最终,她没有福下去,而是咬着唇,一脸控诉地看着白义盛,双眼含怒。
  “絮儿?”见着江絮的表情,江子兴心里一突,难道昨天当真发生什么?
  江絮才低下头,对白义盛福了福身:“见过白大人。”
  然而声音里的愤怒与委屈,却是任傻子也听得出来,白义盛顿时怒哼一声。
  “絮儿,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江子兴却拉过江絮,低声和蔼地问道。
  江絮瞥了白义盛一眼,说道:“白小姐欺负我。”
  “好啊,恶人先告状起来了?”白义盛听到后,立刻转身过来,怒目看向江絮:“明明是你这小丫头打了我女儿的脸,还把她的牙齿打掉了,竟然反口说我女儿欺负你?”
  江絮咬了咬唇,顿时一脸气愤与冤枉的表情,抬头对江子兴道:“老爷,女儿没有。女儿昨日带红玉出门,到季芳楼赴宴。白小姐几次欺负我,姐妹们都能作证的。”
  “老爷相
  “老爷相信你。”正是夺得江絮信任与依赖的好机会,江子兴如何能不把握,顿时表现得如同一个护犊子的慈父,扭头对白义盛冷声说道:“白大人,令嫒被打脸的事,我们兴许证明不了清白。但是令嫒的牙齿被打落,这可是无稽之谈了!”
  江子兴又岂是傻的?白白叫人欺负到门上来?
  别说他相信江絮不是傻子,不会做出那种得罪人的不智之事。便是江絮果真做了,那他也得维护,毕竟这是江府的脸面,他不容任何人侮辱。
  “老爷,小姐到了。”这时,下人传来声音,紧接着白灵卉走了进来。
  白灵卉今日穿着一身白底素面裙子,面上挂着一块纱巾,令她玲珑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走进来后,对白义盛福了福身,又对江子兴福了福身:“江大人。”
  最后,目光落到江絮的身上,顿时露出又怕又气的表情。偏又不敢言似的,咬唇低下头,站到白义盛身后。
  “卉儿,把你的面纱摘了,让江大人看看!”白义盛说道,抬头看向江子兴,“叫他看看,他的好女儿,把你打成了什么样?”
  白灵卉垂着眼睛,把面纱揭开了。顿时,江子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白灵卉的左脸,肿如馒头高,明溜溜的,喑哑发紫,与右半边莹润白皙的脸颊,顿时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对我家卉儿做的好事!”白义盛大声怒道。
  江子兴眯了眯眼:“白大人,我女儿不过是一介女子,哪里来的力气,把你女儿打成这样?别说她是女子,便是男子,如你我二人,可能一巴掌把人打成这样?”
  他曾经不留余力打过江絮,也没见江絮的脸上肿成这样?何况,他隐隐记得,打过江絮之后,第二日江絮的脸上便好了?再看不出半点痕迹的。
  “何况,你我都不见得能打落旁人的牙齿,更何况我女儿一介小丫头?”江子兴又道。
  白义盛顿时怒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事实如此。”江子兴淡淡说道。
  这时,白灵卉双眼含泪,把面纱重新戴上了,扯了扯白义盛的袖子,低声说道:“爹,咱们走吧。他们仗着燕王府河晋王府的势,不把咱们瞧在眼里,女儿这个亏只能是咽下去了。”
  “我白义盛从不吃哑巴亏!”白义盛顿时怒道,扬手指着江子兴:“你不认是吧?我这就带着女儿,告到圣上那里去!”
  说到这里,他看了江絮一眼,冷笑道:“皇上可不曾下圣旨呢,如今你什么都不是呢,且莫嚣张!”
  说着,领着白灵卉就往外走。
  “你便是告到圣上跟前,你也解释不清,为何我女儿能把你的脸上打成这般,又为何打得落她的牙齿?”江子兴在他身后冷冷说道。
  白义盛道:“皇上若不管,本官便让天下人管,这个哑巴亏,本官不吃!”
  等他宣扬出去,人人都知道,江絮仗着有燕王和晋王求亲,便嚣张惹事,无法无天。届时,看江絮的名声往哪里搁?
  世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更是事不关己的时候,永远不嫌事大。到时江絮的名声,只怕臭不可闻!
  而她的名声臭了,如何还能嫁入皇室?
  这便是**裸的威胁了。
  江子兴顿时沉下脸:“白大人且慢!”
  白义盛停下脚步,扭头道:“江大人还有何话讲?”
  “你想要什么?”江子兴沉声问道。
  他这时若再看不出来,白义盛是来讹人了,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白义盛的眼中露出得意,拉着白灵卉又走回来,昂着下巴说道:“江小姐要嫁给哪位王爷,我女儿也要嫁给哪位王爷!而且,我女儿要做正妃!”
  “哈哈!”江子兴听罢,顿时气得笑起来,“白大人还没睡醒吧?要我借白大人一张床,再睡一觉吗?”
  可笑极了!他家絮儿要嫁谁,白家小姐就嫁谁?白义盛的脑子没坏吧?而且,还要他家絮儿做侧妃?这种白日梦,他也敢做!
  白义盛骄傲地扬着头,仿佛勉为其难地道:“若不然,江小姐做正妃,我女儿做侧妃,也可以!”
  江子兴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若是这样的话,他倒是有几分明白,白义盛想的什么了。
  在白义盛想来,燕王是不好惹的,若只有白灵卉嫁过去,不论为正妃为侧妃,只怕日子都过得战战兢兢。而如果跟在江絮身后,什么都有江絮这个正妃挡在前头,她只安安静静做她的侧妃就好了。既享受燕王妃的名头,又不必付出代价。
  而晋王呢,京中一直有传说,那就是个绝世大扫把星,克父克母克下属的。但如果白灵卉嫁过去为侧妃的话,不管晋王要克谁,都捡着跟他最相近的克。所以,如果真要死人,最先死的一定是身为正妃的江絮。
  “白大人的算盘打得真是精明!”江子兴明白了他的想法后,眼神越来越冷,“白大人想借我女儿做垫脚石,也要瞧瞧,那两位殿下的坑,肯不肯让你女儿入?”
  想做侧妃?可以啊,他家絮儿可以不拦着。江子兴也没指望,两位殿下不论谁娶了江絮后,今生今世就江絮一个正妃。早晚要娶侧妃的,娶谁不是娶?
  只不过,白义盛凭什么认为,讹了他就能让白灵卉做侧妃呢?要娶谁
  呢?要娶谁,不要娶谁,难道不是两位殿下说了算?
  “恐怕白大人找错人了。”江子兴冷笑一声,再看白义盛,顿觉可笑。
  愚蠢和贪婪一样多的蠢货!
  “本官并不认为。”白义盛眯眼笑了起来,看向江絮的眼神,格外热忱,“谁不知道,燕王殿下和晋王殿下为了江小姐大打出手呢?两位殿下都会江小姐情有独钟,想必江小姐应下亲事时,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不在话下吧?”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白义盛觉得,江絮在裴凤陨和裴君昊的眼中,分量足够重。所以,不论她想嫁给谁,最后嫁给了谁,顺道提一句让白灵卉做侧妃,都是一句话的事。
  江子兴的眼皮都抖起来:“白大人太看得起小女了!”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便连他自己,面对白义盛都觉得自愧不如!
  白义盛不以为意地道:“是江大人太自谦了。”
  站在他身后的白灵卉,始终垂着眼,不发一语。
  江絮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白灵卉身上,忽然淡淡一笑,说道:“恕絮儿无状。敢问白大人,如此究竟把白小姐当成什么呢?阿猫?阿狗?我想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世白灵卉做了四皇子的侧妃。并且,把正妃服侍得很好,虽然四皇子妃对她也骂也打,倒是留她一命,偶尔也叫四皇子到她屋里歇下。
  这个女人,心计深得很。江絮并不认为,一个心计深的女人,没有自己的骄傲。而白义盛如此光明正大地羞辱,白灵卉能咽的下去?
  白灵卉的身子一颤,抬起头来,两束充满怨毒的目光,直直朝江絮看过来。
  江絮!江絮!白灵卉心中大叫着,这个可恶的女人,抢了她的一切!
  凭什么燕王殿下的眼里只有她?凭什么?
  想起裴凤陨看向江絮的温柔目光,又想起裴凤陨看向她时,如同看木头桩子的漠然,白灵卉的心中充满怨毒与不忿!
  如果没见过裴凤陨那样温柔的目光,她还可以接受裴凤陨看向她时的淡漠。可是她见过!而那样温柔的目光,只对江絮一个人才有!
  “如果你不选择燕王,我就把你换衣服时被野男人看光的事,抖露出去!”白灵卉看着江絮,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098、婚事生变

  此话一出,江子兴和江絮同时往白灵卉看过去。
  “白小姐此话是何意?”江絮淡淡挑眉,“为何我听不懂呢?”
  江子兴亦是沉声说道:“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白义盛的脸上却露出得意来,胸膛挺直了,看向白灵卉道:“卉儿,既然江小姐忘了,你就再提醒提醒她吧。”
  “是,爹。”白灵卉微微垂眼,朝白义盛福了福身,然后重又抬起眼,看向江絮,眼中透出一股激烈与疯狂:“昨日才发生过的事,怎么江小姐今日就忘记了呢?你喝茶时不小心泼到身上,便到隔壁厢房换衣裳,却不巧被爬上来的登徒子瞧见,身上不着寸缕的样子……”
  她这几句话轻飘飘地说出来,江子兴的脸上顿时沉下来:“胡说八道!我家絮儿不过是泼湿了衣裳,最多换个外衫而已,如何会叫人瞧见不着寸缕的样子?”
  “这便要问江小姐了?”白灵卉说道,看向江絮的眼神,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怀好意:“我也很好奇,江小姐不过是打湿了衣裳,为何要脱得不着寸缕呢?”
  一旁,白义盛笑得意味深长:“莫非这是江小姐的安排?我们卉儿奔过去救她,却是打断了她的好事?若是如此……”他转过头,一脸怜悯地看着白灵卉,“卉儿,真是委屈你了。好心去救人,却撞破别人的好事,被人如此糟践。”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江子兴大怒,“白大人,我敬你是同僚,可若你再胡说八道,侮辱我家絮儿,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义盛两手交叉,交握在身前,笑得怡然自得:“江大人,我是不是胡说,你说了可不算,要天下人说了才算!”
  这句话的意思,假如江子兴不同意他方才的提议,这件事便会捅出去,届时百姓们相信谁?恐怕会传得沸沸扬扬。而江絮的王妃之位,一定会泡汤。
  “你!”江子兴简直怒不可遏,看向白义盛的眼睛,直要喷出火来,“这等无稽之谈,不会有人信的!”说到这里,见着白义盛不以为意的样子,眯了眯眼,冷声道:“我家絮儿若被毁了名声,白小姐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做美梦!
  “我是不在意的。”白义盛并不受他要挟,脸上的笑容一丝一毫也没有减少,“有句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我们便是那光脚的,江大人便是那穿鞋的。”
  这便是无赖了。
  江絮微微抬手,按下江子兴,转而看向白灵卉笑道:“说起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感谢白小姐,却一直没有来得及。”
  “什么?”白灵卉见她不羞不怒,不恼不气,心里有些不痛快,微微拧眉看过去。
  江絮笑道:“那日在傅家,若非白小姐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燕王殿下的怀里,我也不会认得燕王殿下。而燕王殿下,也不会记得我。”
  白灵卉的脸色顿时一变,眼见着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了些。
  江絮状若无意扫了一眼,又笑道:“如今我所得的这些名气,有一半都是因为白小姐。因此,江絮该感谢白小姐的。”说着,双手拱起,对白灵卉做了个揖。
  作揖的同时,眼睛却没离开白灵卉的脸上。只见白灵卉的脸色骤变,杏眼中透出浓浓的嫉恨,仿佛要将她活吃了似的,心中顿时明了。
  她就说,明明没同白灵卉有何嫌隙,为何白灵卉屡次害她?经过这次试探,她倒有些明白了,白灵卉的敌意从何而生。
  恐怕是白灵卉对裴凤陨有意,而裴凤陨的眼里又只有她,故此白灵卉因嫉生恨,才屡次与她过不去。
  “说起来,那日在清寿庵,白小姐当真受委屈了。”江絮说罢,又捡起另一件事,一边叹气,一边摇头,目光却紧紧注视着白灵卉,“燕王殿下视白小姐的命如草芥,眼见白小姐被贼人掐住脖子也无动于衷,而看见有贼人朝我冲过来,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向我赶过来。如今想一想,真是心疼白小姐。”
  白灵卉的脸色,此时难看得厉害,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身子微微颤抖,抬手指着江絮,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江絮,你这个——”
  “哎,白小姐也别伤心,我这里也有句俗话,叫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燕王殿下看你便如兔子看石头,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江絮不等她说完,便叹了一口气打断道,“总归燕王殿下看不上的人多了去了,白小姐更加不必如此羞愧。”
  她这番话说得委实句句带刺,字字如针。
  若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可是,单单燕王向她提亲便罢了,偏偏燕王与晋王同时向她提亲,又有什么可说的?分明就与萝卜白菜没有丝毫关系!
  裴凤陨看也不看白灵卉一眼,哪怕看见白灵卉就要被蒙面人杀死了,他也懒得去救一救——他就是看不上她!
  这样也就罢了,偏偏白灵卉不知何时,心系裴凤陨,听了这番话,心里如何不难过?直是又伤心,又愤怒,又羞愧,又嫉妒!
  “你少得意!你以为燕王殿下看上你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那张脸?”白灵卉的眼神阴沉得厉害,如毒蛇一般盯着江絮的脸,冷笑说道:“如果你被男子看光身子的事传出去,你以为,你这张脸还有没有用?燕王殿下还喜不喜欢你?”
  她就是嫉妒江絮!
  凭什么江絮
  凭什么江絮能够得到燕王殿下的青睐,而她没有?
  她除了比江絮的容貌差两分,别的又差什么?
  江絮虚伪、矫揉做作、势利,在众姐妹们间从来不说实话,又只捧着傅明瑾,在燕王殿下面前又胆小得如兔子一般,到底凭什么夺得燕王殿下的青睐?
  她不服气!
  “燕王殿下喜欢不喜欢我,我做不得主。”面对白灵卉的怨毒目光,江絮只是淡淡一笑,“但我能让你今生今世,都做不了燕王妃!”
  她虽然跟裴凤陨闹得僵,但她相信,裴凤陨绝对不会为了气她,而故意跟她的敌人有些什么。
  假使她的名声当真让白灵卉给弄臭了,她只需要原原本本地告诉裴凤陨,白灵卉决计讨不了好。
  这倒不是说,她有多么大的魅力,让裴凤陨如此护着她。而是,她如今是裴凤陨昭告天下,正在求娶的王妃。白灵卉胆敢设计她,便是往他头上泼粪,他如何能容忍?
  “絮儿说得不错。”这时,江子兴也反应过来。
  听了江絮的一番话,江子兴心里多少摸清楚一些了,因此冷笑着对白义盛道:“白大人又不是第一天在京中为官,难道不晓得燕王殿下的脾气?假如给他知道,他未来的王妃因为你们而毁了名声,白大人以为燕王殿下会轻轻放过?”
  江絮站在江子兴身边,也朝白灵卉笑道:“白小姐,昨日在季芳楼,可不止你我二人。事情到底如何,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白小姐与其挖空心思污蔑我,并来我们府上讹诈,不如多花点心思,到正经的地方去。比如,不小心撞窗棱上的脸,还能不能恢复如初?毕竟,吴太妃的寿宴就在不久后了呢。”
  想讹诈她?做梦!
  倒是吴太妃的寿宴上,假如白灵卉的脸上恢复如初,倒可以进宫贺寿。那是皇上、皇后光明正大为皇子们挑选妃子的时机,白灵卉在那里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谋个前程。
  至少,前世白灵卉是这么做的。
  “好,好!”白灵卉看向江絮的目光,阴沉沉的,仿佛住着无数怪物的深洞,叫人不寒而栗,“江小姐颠倒黑白的工夫,灵卉自愧弗如。”说完,拉着白义盛的手臂,“爹,咱们走吧。”
  事到如今,他们也得不到好处了。江府根本不怕他们耍手段,反倒是他们,怕极了江絮跟燕王撒娇告状,届时燕王雷霆一怒,整个白家都跟着遭殃。
  “哼,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白义盛恶狠狠看了一眼江子兴,又轻蔑地扫了一眼江絮,扭头往外走了。
  白灵卉并没有跟他说实话。
  白义盛所知道的,便是江絮换衣裳时被陌生男子瞧见了,而白灵卉好心去救她,却被她打破口角,甚至打落了牙齿。
  虽然打落牙齿这一点,不大可信,但是白义盛毫不犹豫便信了。只要对白家有利,白灵卉说什么他都信。
  走出江府后,白义盛仍觉得心中委屈,只觉得吃了无比的大亏。坐在马车上,脸上仍然阴沉沉的,忽然道:“咱们去见皇上,告御状!”
  反正他这个女儿,也没什么值钱的。不过就是个小妾生的,长得又不好看。比起江府的那个丫头来,差了不是一截两截。既如此,不如狠狠闹上一番。
  若闹赢了,他便是皇亲国戚了。便赢不了,也只牺牲一个白灵卉,又怕什么?说着,叫车夫驾车,一路往皇宫驶去了。
  白灵卉想拦,顿了顿,又没有拦。
  她想起方才江絮说起的那番话,什么感谢她把她推到燕王身上,什么清寿庵中燕王没救她有多么可惜。只想一想,她便觉得眼珠子发痛。
  江絮,她凭什么?
  眼中一片诡异森森,在心下思量起来,一会儿果真到了御前,如何才能编得严密,没有漏洞?
  送走白家父女后,江子兴阴沉的脸色却没有好多少。垂眼看向江絮,沉声说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何你没有跟我说此事?”
  江絮垂下眼,淡淡说道:“我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她再不敢寻我晦气的,便没有向父亲说起。没想到她这样无耻,竟然讹上门来了。”
  便把昨日在季芳楼发生的事情,一一详说起来。
  自然,有些地方是改动了的。比如那块帕子,是陶氏“生前”绣给她的。比如她只是让红玉打了白灵卉一巴掌,白灵卉掉落的牙齿绝对跟她“无关”。
  红玉是她的一枚暗棋,知道得人越少,才是最好。
  “哼,卑鄙无耻!”听罢,江子兴不由得冷哼一声说道。
  他知道红玉那丫鬟,生得瘦瘦小小,极不起眼。似乎才进府的时候,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很不成样子。近来才好些了,但也不是嚣张跋扈的。若说红玉这样一个瘦小的丫鬟,能把白灵卉的两颗大牙打掉,江子兴绝对不信!
  “到季芳楼赴宴那些小姐,向着你多一些,还是白灵卉多一些?”江子兴又问道。
  江絮想了想,答道:“不偏不倚的应该最多。”
  除了方丽纹,一直是白灵卉的好朋友,其他人,江絮觉得她们多半是中立的。
  “不怕。”江子兴安抚道,“他们没有证据,只散播谣言,是伤害不到你的。皇上不是傻子,不会信他们的。天下人也不是傻子,也不会信他们的。”
  江絮点点头,没有说话。
  白灵卉,
  白灵卉,前世她几乎没有同此人有过交集,只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此女不可小觑。没料到,竟是这样一个难缠的角儿。
  想了想,说道:“父亲,女儿心里委屈。原本我以为打她一巴掌,就算惩罚她了,毕竟我也没有当真受什么伤害。可是她今日做的事、说的话,女儿觉得侮辱,求父亲给女儿做主。”
  江子兴愣了一下。
  “父亲,女儿咽不下这口气。”江絮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江子兴说道。
  白灵卉这下是惹着她了,但她眼下又没工夫教训她,且两人隔着半个京城的距离,她到哪儿教训白灵卉去?
  倒不如丢给江子兴。让他从朝堂上入手,给予白家重重一击,让白义盛焦头烂额去。而白义盛今天来的目的,清清楚楚显示出他对白灵卉的不看重。届时,焦头烂额的白义盛发现是江家动的手,只会把罪责怪到白灵卉的头上。
  江絮省了力气,又看了好戏,还给江子兴找了事做,算不得一箭三雕,却也相去不远。
  “父亲?”见江子兴不答话,江絮叫了一声。
  江子兴又哪里是肯轻易树敌的人,他笑了笑,抚了抚江絮的头发,说道:“絮儿心里不痛快,为父很能理解。为父心里,也不痛快。正好,咱们要去晋王府,向晋王殿下道谢。等到了晋王府,絮儿对晋王殿下一说,还怕白家没有报应吗?”
  裴君昊对江絮的心意,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来,江子兴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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