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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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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便是有那么一些事,叫人自己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皇后默了片刻,然后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皇上有没有想过,晋王怎么办?倘若一个月后,江小姐肯嫁给他还好。但若一个月后,江小姐不肯嫁给他,瞧着昊儿用情至深,只怕此生不肯再娶其他人。晋王府这一脉,可就……”
  老晋王和老晋王妃故去得早,只留下裴君昊这根独苗苗。要真是让晋王府就这么绝了香火,隆安帝该被后人如何唾骂?
  “倘若有两个江小姐就好了。”隆安帝叹了口气,这样儿子分一个,侄子分一个,便皆大欢喜了。
  然而他自己说完,也不禁笑了,摇了摇头:“只一个江小姐,就惹得朕两个儿子、一个侄子都走上邪路,再多一个,只怕
  一个,只怕要满城风雨,还是一个就够。”
  皇后掩口笑了笑,没有做声。
  “朕当初答应陨儿,也是怕他因私怠公,北戎、南疆再生战事,无人可倚。”隆安帝叹气道,看着苏公公把捡起来的奏折都抱了回来,想起方才裴君昊被他用奏折丢得满地滚的样子,顿时好气道:“罢了,一个月后,朕还是为晋王和江小姐赐婚吧。倘陨儿当真倚靠不住,便叫昊儿顶上!”
  他说到这里,有些好气,捏起一本奏折,犹如捏着当年那个在他脸上画乌龟的小裴君昊的脸:“都是他惹出来的好事,到时全丢给他!”
  皇后又是一笑,做了个万福,半是打趣道:“皇上英明。”
  “皇上,晋王殿下又折回来了。”这时,外头有小太监来报。
  隆安帝愣了一下:“他又回来做什么?”
  不等小太监回答,裴君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殿外,隆安帝拧了拧眉,招手叫他进来:“怎么又回来了?”
  “求皇上一件事。”裴君昊单膝跪下,垂着眼睛说道:“江府如今没有当家的,江小姐一个人恐掌不住,也怕再有宵小闯入,欺负了她。请皇上指一队侍卫到江府,保护江小姐的安全。”
  他这时心冷了,连“皇伯父”也不叫了。
  隆安帝心里不禁也是有些发凉,又见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深思熟虑到这个地步,不禁叹了口气,丢给他一块腰牌:“你自己去挑吧。”
  裴君昊眼也不抬,扬手抓过腰牌,行了一礼往外退下。
  “皇上方才说的,叫晋王顶上,如今看来倒也不是没谱。”皇后笑了一声,“好歹他见了江小姐,原先顽劣的心性也收住了,这不懂事许多?想得比谁都周全。”
  隆安帝还有些生气方才裴君昊叫他“皇上”,摆明了跟他疏远。又说唯恐有宵小闯入江府欺负江絮,宵小指谁啊?因此脸上很不好看,鼻子里哼了一声:“如果有战事,朕就把那江家小姐扣到宫里,每天只给一碗饭吃,他何时摆平战事回来,朕何时把江家小姐还给他。”
  皇后不禁“扑哧”一笑,说道:“只怕三日后,晋王便率兵回来了。当是一日去,一日打,一日还。三日后,晋王大捷而归。”
  帝后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听外头又有小太监来报:“皇上,五殿下回宫了。”
  “回宫便回宫,禀报朕做什么?”隆安帝拧眉道。
  小太监踟蹰了下,有些艰难地回话:“五殿下的府邸被燕王殿下给平了,五殿下无处可去,才,才回宫里来的。”
  “什么?!”隆安帝愕然,不禁站起身来,“什么时候的事?因何而起?”
  皇后也愣住了:“该不会是燕王听说江小姐被五殿下欺负了,为她出气,才……”
  小太监便道:“与皇后娘娘猜测的一般无二,便是因为如此。”
  “荒唐!简直荒唐!”隆安帝气得连连拍起龙案,把苏公公才摆上去的奏折,全都拍得散了堆,“一个个为了女人,连手足情分都不顾了!”
  隆安帝气得抬脚踹翻了龙案,顿时,哗啦啦一阵,奏折散落了满地。他负着手,脸上满是阴沉:“朕给他兵权,是要他用来拆兄弟的府邸的吗?居然还给夷平了,不知道建一座府邸要花多少银子吗?这个败家子!”
  他气得在殿内走来走去,苏公公和皇后都劝不住他了,只听一声声愤怒指责响彻殿内,随即便是一声龙吼:“把那个不肖子给朕叫来!”
  小太监愣了愣。
  “皇上,叫燕王殿下,还是叫五殿下?”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实在不是他不懂事,而是隆安帝一会儿骂燕王,一会儿骂裴景焕,他实在不知道隆安帝口中的“不肖子”是哪个呀?
  隆安帝瞪眼道:“你说叫谁?”
  小太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也不敢再问,忙叩首出去了。
  出去后,小太监想了半天,燕王殿下离得远,还是叫五殿下来吧。
  不多会儿,被绷带缠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裴景焕来了,进门便哭丧着声音道:“儿臣叩见父皇。”
  “逆子!”隆安帝才不管他被绷带缠了一身,当胸就是一脚踹过去,“你惹得好事!”
  五皇子才要告状,说裴君昊打了他,说裴凤陨拆了他的皇子府,不料话还没出口,便挨了当胸一脚。这本是被裴君昊打过的,原就带了伤,又被隆安帝踹在上头,登时疼得脸上一白,气都喘不上来了。
  偏他脸上也受了伤,裹着纱布,因此哪怕痛得龇牙咧嘴,也没人看得出来。隆安帝见他不吭声,便当他心虚认了,走过去又是一脚:“逆子!朕要被你气死!”
  这一脚踢得裴景焕回了神,忙躲到一边,哭道:“儿臣冤枉呀,父皇!”
  便把昨天发生的事,颠倒黑白,说了一通。
  “是江家小姐勾引儿臣,又欲拒还迎,还叫儿臣今天再去找她。儿臣也是听了她的话,今天才要去的。”裴景焕呜呜哭道,“晋王就这么把儿臣打了一顿,儿臣实在冤枉!裴凤陨也因为此事拆了儿臣的府邸,实在是欺负人!”
  隆安帝如今已经听不得“欺负”两个字了,闻言又是一脚踹过去:“你还狡辩?那江家小姐如何,朕是见过的,绝不是你说的这种毫无德行的女子。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还污蔑人家小姐的名声,混账东
  声,混账东西,给朕滚,滚出宫去!”
  “父皇,儿臣的府邸已经被裴凤陨夷平了,叫儿臣去哪儿住?”裴景焕本来还要辩解,闻言不禁愣住,这一脚就没躲过去。
  “爱住哪儿住哪儿!滚!”隆安帝已经是一眼也不想看见他,转过身对外面下令:“把五皇子请出宫。”
  声音落下,便有一队侍卫进来,搀住裴景焕:“五皇子,请吧。”
  裴景焕不挣扎还好,一挣扎,顿时被侍卫拖着出去了。他又惊又气,口里大叫道:“父皇,您不能如此偏心!儿臣到底做了什么,您要如此对待儿臣?”
  隆安帝抿紧嘴唇,根本看也不看他,等到外头的大叫声逐渐听不见,才深深叹了口气:“孽子,孽子!”
  皇后从始至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并不曾有过半句求情。
  “拟旨!”看了看堆在龙案上的一堆奏折,隆安帝冷声开口。
  傅家。
  五皇子府被燕王夷平的事,也传入了江絮的耳中,此刻看着郑氏和林氏异样的眼神,直是张着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该!”只有傅明瑾站在旁边,拍着手叫好,“那个混账东西,敢欺负絮絮,就该受点教训!”
  郑氏瞪了她一眼:“口无遮拦!”
  傅明瑾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倒也不见得就是为了絮絮。”郑颖容看了江絮一眼,轻声说道:“燕王殿下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这‘无情’二字必然不仅仅是对女子,想来对兄弟也是如此。五殿下既然不顾他的面子,欺上门找絮絮的麻烦,便是打他的脸。他有此作为,也并不出奇。”
  这话也算是给江絮一个台阶下。
  若不然,被两位王爷、一位皇子如此大打出手争抢,她成什么了?
  “容容说得是。”郑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跟咱们絮絮却是没关系。好了,你们去玩罢,也不过是叫你们过来,同你们说一声。”
  三个女孩子便颔首告退,牵着手出去了。
  才走到门口,便遇到迎面而来的傅大人。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想不到的人。
  “晋王殿下?”傅明瑾和郑颖容惊呼出声。
  裴君昊对两人点了点头,倒没看江絮,进门对郑氏和林氏行了一礼,然后才走到江絮身边,柔声说道:“我带絮儿回去。”
  “等等!”傅明瑾不愿意了,“说好絮絮要陪我住一阵的,你凭什么把人接回去?”
  不等裴君昊回答,傅大人便开口喝断了她:“江小姐回自己家,用得着向谁禀报吗?”
  “可是——”
  “江小姐请吧。”傅大人直接对江絮做了个手势,“恕不远送。”
  傅明瑾顿时急了,但傅大人并不像郑氏那般宠女儿,他冷下脸时,傅明瑾也有些怕,眼睁睁看着江絮愣了一下,然后挨个告别,转身退了出去,气得直捶他:“爹,您干什么?”
  “你先头把江小姐接过来,为父同意了,因为你心怀仗义。如今江小姐什么事也没有了,便该把人送回去,也免得旁人闲言碎语。”傅大人的声音并不低,仿佛是为了叫没走远的江絮也听见,“我们傅家不是攀附权势的人家,倘有一日江小姐遇到难事,自可来府上求助。”
  他的意思很清楚。既然傅明瑾和郑氏要认江絮为干亲,那么认就是了。以后江絮有个困难,自然可以来府里求援。但是,江絮风头正劲之时,他们也不会借风。这是身为清流,傅御史的骄傲。
  傅明瑾还想说什么,被郑颖容拉住了:“瑾娘,姑父说得有道理。”
  “好,好,你们都有道理!”傅明瑾咬着唇,眼眶里含了泪,“五殿下是被晋王打了,又被燕王夷平了府邸,但他心里岂不埋怨?日后再找絮絮麻烦怎么办?”
  “你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一世吗?”傅大人冲她瞪眼,“何况,晋王已经从宫里求了一队侍卫,在江子兴的案子结案之前,就驻扎在江府,保护江小姐的安全。否则你以为,为父会叫晋王把她接走?”
  傅明瑾听得愣住了:“这,真的?”
  傅大人哼了一声。
  “絮絮早些成为晋王妃就好了,看谁还敢欺侮她?”顿了顿,傅明瑾撅起嘴道,又扯着傅大人的袖子,撒娇赔礼了一番。
  “说起来,晋王殿下同絮絮的婚事还没定呢,他怎么就来接絮絮回去了?他的身份,可并不合适呀?”郑氏有些纳闷。
  傅大人道:“晋王殿下同江小姐的婚事,早先在皇上跟前就过了明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仍未赐婚,但瞧着晋王殿下为江小姐做的这些,婚事只怕跑不了了。”
  另一头,江絮跟在裴君昊的后头,出门上了马车。
  这是晋王府那辆标识明显的华丽大马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府里的。
  不去看周围路人的神色,江絮低着头上了马车,坐进车里头。
  “絮絮,我已经把那个混蛋教训了一顿,又向皇上求了一队侍卫保护你,你再也不用怕啦。”裴君昊坐在她对面,睁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她道。
  “谢谢你。”江絮真心实意地说道。咬了咬唇,又补充一句:“谢谢你把我领出来,还为我想得如此周全。”
  江絮其实并不想住在傅家。如果没出这些事,她或许还能在傅家住几日,陪一陪傅明瑾。但是,出了
  但是,出了这些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事,虽然郑氏和林氏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但江絮还是觉得不舒服。
  “呵呵,应该的。”裴君昊呵呵笑道,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坐在对面的姑娘,低头蜷首,一派温顺安静,不由得心里也渐渐宁静下来。
  从听到裴景焕欺负她的愤怒,听到她哭的心疼,到进宫面圣的冲动,见到隆安帝的偏心而灰心丧气等,逐渐转变为无比的宁静。
  这是他要守护一生一世的宝贝,他会好好守护住。
  仿佛被裴君昊的情绪所感染,江絮心中也逐渐变得宁静下来。所有的气愤,担忧,不安,全都在此刻渐渐转化为安宁。仿佛这一片狭小的空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坐在她对面,看起来并不十分强壮的少年,却能把外头的风雨全都挡住,留给她一片安全而宁静的空间。
  “你……”
  “絮儿……”
  两人同时抬头开口。
  “你先说。”裴君昊挠了挠头,呵呵笑道。
  江絮抿了抿唇,垂下头,问道:“你昨日回府后,跟朱嬷嬷他们商量得如何?”
  听到这里,裴君昊挪了挪屁股,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我们吵了一架。”
  “为何?”江絮惊讶地抬起头来,“为何吵起来?”
  裴君昊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起身坐到江絮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他们说,我身体里极可能中了巫毒,而且是巫毒之首,巫蛊。这种毒极难解,便是神医谷也没有太多的记载,所以叫我去南疆求解药。”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痒痒的,江絮强忍住不去挠,捏紧手心又问道:“那怎么吵起来了呢?”
  裴君昊看着眼前变得晶莹红润的耳垂儿,忍不住又凑近一点,轻轻吹了口气。但见那只小巧莹润的耳垂,仿佛变得更加透明了几分,并且被他吹得轻轻颤了颤,不禁有些心痒,想凑过去咬一口。
  就在他快咬上去时,却见目标忽然离他远了一点,就见江絮捂着耳朵,坐在一臂之外的地方,羞红着脸道:“我耳朵痒,你就小声说吧,我听得见。”
  “不行,万一给别人听到怎么办?”裴君昊肃容说道,一本正经地坐过去,伸臂搂过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垂上,小声慢慢说起来:“他们叫我去南疆找解药,我不肯,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肯?找到解药,彻底解了毒性,不好吗?”江絮疑惑道。
  裴君昊道:“本来我一个人的话,去不去都行。但我现在不是一人了,那里那么危险,我一去回不来怎么办?反正每隔一阵放点血出来,也能缓解毒性,我才不跑那么远的地方,冒那么大的危险。”
  江絮只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着,温热的气息将她的耳朵染得发烫,不禁心里扑通扑通跳,也说不清为什么,只紧紧攥着手心,才强忍着没推开他。
  直到他说:“我舍不得离开絮儿。”
  “你,你爱去不去,拿我做幌子干什么?”江絮只觉脸上腾的发烫,一把推开他,别过脸说道。
  裴君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又挪动身子蹭了过去:“我不想去,然后朱嬷嬷他们非要我去,最后就吵起来了。”
  江絮听着他的话,联想起前世知道的,与今生从裴凤陨那里听来的,渐渐心里联系到了一处。
  前世,恐怕裴君昊不知从何处得知,他身体里的毒就是巫蛊,所以跑去了南疆。最后大概是失利了,被南疆公主控制住,做了驸马。
  一想到昨晚梦到的那个穿着华丽衣裳,但是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江絮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身体里的巫蛊,并没有其他异样,依你所言倒也有道理。”江絮低着眼睛说道,“南疆太危险了了,不去也罢。”
  “我就知道絮儿会支持我的!”裴君昊听她这么说,顿时高兴得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到腿上坐着,然后狠狠揽到怀里,脑袋往她肩膀上搁去,“我真高兴,你没有同他们一样,劝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江絮本来好生坐着,忽然被扣紧了腰,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阵旋转,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这还罢了,他又把她锁进怀里,脸颊在她肩窝里蹭啊蹭,直蹭得她浑身痒极了!
  “放开我!”江絮使劲捶着他的胸膛。
  裴君昊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脸颊不住在她细嫩温软的颈窝里蹭来蹭去,直到捶在胸膛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才微微拧起眉,稍稍松开她:“絮儿,小点儿劲,把你手硌疼了怎么办?”
  江絮红着脸,狠狠瞪他一眼,挣扎着下地坐到对面去了。方才捶过他的两只手,被她攥成拳头,背在了身后。眼中又是急,又是气,又是羞。
  “是不是硌疼了?我给你吹吹。”裴君昊见她把手背过去,以为她果然疼了,忙蹲下去捉她背在身后的手。
  江絮瞪他一眼,见他不走开,忍不住抬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轻叱道:“走开!”
  其实并不疼。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裴君昊看起来修长纤瘦,实际上肌肉倒不少。她捶了几下,感受得很清楚,他胸前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并不稀薄。
  心里想着,眼角不由得往他胸口扫了一眼。他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哪里来的肉?
  里来的肉?暗暗打量几眼,渐渐瞧出缘由,脸上不由红了。
  往常瞧着他高高瘦瘦的,其实他一点也不瘦,大概是穿得衣裳比较合身,兼之生着一张纯净无害的脸,显得他少年气息十足。实则,他胸膛宽厚,早已是成年男子身形。此时在光线并不充足的车厢里,愈发明显。
  裴君昊被踢了一脚,并不疼,反而有些痒。他想叫她再踢他几脚,只要能跟她亲近,哪怕她一脚脚往他脸上踢呢,他也甘之如始。
  但他看着江絮别过头,不肯理他的样子,也知道方才太过唐突了,挠了挠头,缩在一角不敢说话了。
  所幸马车跑得虽然稳当,速度却不慢,很快便到了江府。
  “絮儿,下车。”裴君昊先一步跳下去,伸出手接她。
  江絮无视他,自己撑着车门跳下去了,裴君昊也不以为意,走在前头给她引路,殷勤得仿佛小厮一般。
  但又有哪个小厮,长得如他一般俊雅灵秀?江絮自从在马车上看明白他看似瘦弱实则有力的胸膛,便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只觉自己好似那专门偷窥的小贼,悄悄把人的秘密看光了,因此只是别过视线,不与他对视。
  直到快到芙蓉院的时候。
  “你们是谁?”裴君昊一把将江絮护在身后,指着身前一队穿着红缨盔甲,看起来高大健硕,明显是精良配置的人问道。
  打头一人抱拳:“燕王麾下,红鹰旗,见过晋王殿下,见过燕王妃。”
  “你说什么?!”听到最后三个字,裴君昊顿时变了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不然拔了你的舌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把江絮从身后拉出来,搂进怀里:“这是晋王妃,看清楚了,晋王妃!”
  “本王的王妃,何时变成你的了?”一个低沉稳厚的声音,从侍卫队身后响起,随即众侍卫们从中分开,一身黑衣大氅,面目冷峻的裴凤陨迈步走来。
  看到裴凤陨,裴君昊顿时拧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本王发现京中出现不安分之徒,疑似出现在江府附近,遂率麾下将士前来,保护本王的王妃的安全。”裴凤陨负手说道,“不知晋王所来为何?”
  “跟你一样!”裴君昊耸了耸鼻尖,心里有些不痛快。
  真烦人,如果他手里也有兵就好了,哪里还有裴凤陨露脸的机会?只把江絮抱得紧紧的,示威性的看向裴凤陨。
  “烦请晋王殿下放开本王的王妃。”裴凤陨说着,慢慢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目光落在裴君昊被他砍过一回的手臂上,又慢慢下移,落在裴君昊的腿上。
  看来他还是下手太轻了。下次,在这小子的腿上砍一剑,他就老实了。
  ------题外话------
  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直打得昏天黑地,飞沙走石,眼中只有对方!
  忽然,剑锋一歪,误伤江絮,把江絮打死了!(参考风云雄霸天下,被风云打死的孔慈)
  全文完!
  感谢【qquser7474215】送给俺的3朵鲜花!

  ☆、106、不作不死

  气氛一时有些剑拔弩张。江絮就在一瞬间,立即提起了心。
  几乎每次裴凤陨拔出剑,都要发生不好的事情。比如在金銮殿上那次,他砍伤了裴君昊的手。比如在思过崖边上,她刺了他一剑。
  “既然燕王殿下有差事在身,民女便不打扰了。”江絮低头行了一礼,暗暗扯了扯裴君昊的衣裳,打断他要出口的话,随即迈步往芙蓉院走去。
  裴君昊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冒出得色。傲气什么?絮儿不向着你,你再傲气又有什么用?脸上明晃晃都是得意,扬起下巴朝裴凤陨看了一眼:“本王要跟本王的王妃去休息,就不打扰燕王兄‘办差’了!”
  眼睛里更是明亮的喜悦,手臂一伸,勾住前面江絮的手,错身往里面走去。他家絮儿可真是聪明啊,兵不血刃,一句“不打扰王爷办差”就堵上裴凤陨的嘴。
  裴凤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转身一把握住江絮的手,将她拉到身前:“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江絮不敢抬头,她怕看到他眼睛里的指责。
  他还受着重伤,听说她被五皇子欺负了,便立即张罗着替她出头。而后更是擅用职权,以办差的名义带侍卫驻扎在江府。为的什么,不言而喻。
  他待她不薄。只可惜,她无以为报。
  “看着我,絮儿。”头顶上传来裴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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