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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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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江子兴听罢,顿时愕然。随即,理解了江絮的意思,便又是羞,又是气,“絮儿,你怎能如此说话?”
  “我说错了吗?”江絮反问。
  “为父,为父是那样的人吗?”江子兴的情绪有些不稳,仿佛气得狠了,“为父此生最爱的人,便是你娘,绝没有旁人能够代替她在为父心目中的位置!冯氏害了你娘,为父心中恨极了她!”
  江絮暗暗冷笑,也不做声,听着他继续胡扯。
  “为父非要你去冯府,并非为了为父,而是为了你呀,你怎么就不懂为父的苦心?”江子兴叹了口气说道,“为父已是这把年纪,又遭了皇上厌弃,于仕途却是无缘了,后半生便是苟活。但你不一样,你还没嫁人,如何能跟着为父蹉跎呢?”
  “为父便是想,求得冯氏一求,叫她看在为父的面子上,给你安排一门好亲事。”江子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你的后半生便有指望了,为父也算对得起你娘了。”
  江絮听得差点没吐出来!
  亏他有脸说得出口!
  同样的话,江絮在陶氏的口中听到过,那是陶氏临死前,抓着她的手,一句句说的。她记得清楚,那晚的烛光很是昏黄,陶氏的脸色更加蜡黄,带着多年操劳的疲惫与风霜,满头花白头发,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她爹是江子兴,是大官,只要找到他,她的后半生便有靠了。
  陶氏对她的心,自是一片真诚。
  而江子兴对她的心,呵呵。
  “絮儿,你应当懂得为父的心才是。”见她仍不出声,江子兴耐心地劝说道,“为父对你讲过的道理,你全都忘了吗?如果你恨一个人,最好的报复方式,便是叫她为你出工、出力、出人、出钱,劳心又劳力。”
  “冯氏害了你娘,又害过你,你的生活如此困苦,她却依然高床软枕,你甘心吗?”江子兴循循善诱。
  江絮没有说话。
  江子兴见她始终不开口,也捉摸不清她到底想的什么。
  他这个女儿,有时看着聪明极了,有时瞧着又愚蠢透顶。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当真猜测不出半分。想了想,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罢。”
  他还想说,给他拿一块窝头。但瞧着江絮的样子,是指望不上了。因此,咽了下口水,忍着翻搅的肚肠,勉强入睡。
  江絮却是久久睡不着。
  她当然不甘心看着冯氏高床软枕,依然过着优渥的生活。
  老实说,她想把太师府扳倒。
  她恨冯氏,她想看冯氏被踩在脚底下,在泥土里翻滚,狼狈不堪的模样。
  但只要太师府存在一天,冯氏就一天不会真正跌落凡尘。
  哪怕她对自己说,以冯氏的骄傲,只要她的名声尽毁,臭不可闻,而江子兴此生再也不会爱她,这就算把她打入地狱了。
  但那显然不是。
  冯氏从来没有吃过真正的苦头。
  像陶氏一样,担水、劈柴、洗衣,甚至宿在露天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艰苦的生活磨去精力与美貌,在尘世间逐渐变得粗糙。
  这种苦头,冯氏没有吃过。
  江絮心中不甘,凭什么她没有吃过?
  “咕咕咕!”外头传来鸟儿的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一下子把江絮从仇恨的思绪中拉回来。
  “咕咕咕!”鸟儿的叫声接着响起,十分有规律,且清脆好听,有点耳熟。
  江絮撇了撇嘴,翻身背对过去。
  别想她出去见他。
  “咕咕咕!”鸟儿的叫声继续响起。
  江絮一点起身的冲动都没有。臭小子,诓了她一整天,还想叫她不顾体面,大晚上偷偷跑出去跟他私会?
  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她绝不会做。
  说到做到。
  “咕咕”声叫了大半夜,吵得江子
  ,吵得江子兴都睡不着了,他饿了大半日,本来睡着就不容易,又被咕咕的叫声吵醒,直是不耐烦地道:“赶明儿抓了吃掉!”
  自从他被革职罢官,抄检府邸后,便再没闻过肉香了。
  不,其实偶尔他从江絮的身上闻到过。但他问江絮,是否做了肉?江絮便回答没有,他才知道自己太馋了,以至于嗅觉都出现了问题。
  但他真的想吃肉了。
  少年时候,他也曾打过野味,为自己加菜。他厨艺并不精,做出来的菜味道只是普通。但他永远记得,那一抹叫人涎水直流的肉香。
  这附近的鸟儿还真多,明儿教一教江絮,叫她设个陷阱,逮几只来吃。江子兴心中想道,在咕咕的鸟叫声中,又睡了过去。
  江絮却是早就睡了。说来奇怪,她本来在生着气,气自己无能,没法扳倒太师府。听到那一阵阵的鸟叫声,又开始气裴君昊诓她。只是,没气多久,她便觉一阵困意袭来,就这么睡着了。
  裴君昊趴在墙头,嘬唇叫了大半夜,也没叫出江絮来,一脸悻悻,直到夜深露重,才在下人的三番四次来请时,依依不舍地跳下墙头。
  第二日一早,江子兴便同江絮说起抓鸟儿来吃的事:“为父从前读书的时候,做过许多机关,都很好用,你且试试。”
  江絮心下已是笑得打跌,叫裴君昊总学鸟叫,这下被惦记上了吧?
  当然,她也不反驳,便依样做了陷阱,撒在院子里。如果当真捉了鸟儿,再放了就是。总之她是不会给江子兴吃一口肉的。
  “父亲,女儿出门了。”江絮挽了篮子,里头装着她做的香粉,对江子兴说道。
  江子兴对她挥挥手:“去吧。”顿了顿,又说一句:“絮儿可去太师府附近的街上,倘若遇见冯氏,便……”
  江絮没做声,戴上面纱,便出去了。
  香粉并没有卖给旁人,而是带给了易妈妈。
  这是她新研制出来的配方,也不便宜别人,只给了易妈妈瞧。
  接过香粉,易妈妈试了试,只见气味清淡,脂粉细腻,涂上后显得气色极好,很是满意:“江小姐开什么价格?”
  江絮放下篮子,说道:“我想同妈妈谈一桩生意。”
  “什么生意?”易妈妈有些好奇。
  江絮便道:“我想开一间脂粉铺子。”便将自己的打算和计划,一一说了出来。
  她如今手头有人,譬如梅香、红玉、翠芝、小纹等。也有技艺在身,比如调制香粉的法子,以及秘制配方,这些她都不缺少。
  唯独缺少的是,银钱和靠山。只要有银子,她就能开起铺面。而有了靠山,她便能开得稳。因此,便把主意打到了易妈妈的身上。
  “江小姐想经商?”易妈妈听了,不由得惊讶,将她上下打量起来。
  她已经听说了,不日后皇上就要赐婚,给裴君昊和江絮。可以说,江絮便是板上钉钉的晋王妃了。如此,她衣食无缺,又有裴君昊的宠爱,为何还要费心力操持这些呢?
  江絮淡淡一笑:“若是做起来,赚了银子,我与妈妈五五分成。妈妈意下如何?”
  “江小姐提的建议,倒是公平。”易妈妈说道,“此事容我斟酌两日。”
  江絮要开脂粉铺子,但却没有一文钱,所以出资便是易妈妈的事。在这天子脚下,最贵的便是地皮,小小一间铺面也要数千两银子才能盘下来。而如果要做出名堂,便需要好的地段才行,要花费的银子便更多了。
  “既如此,过两日我再来。”江絮说道,起身把香粉都留下了,只带了空篮子走。
  易妈妈看了看留在桌上的香粉,忽然问道:“江小姐打算一盒卖多少银钱?”
  江絮转过身,指着几盒香粉答道:“这个卖五两三钱,这个卖六两六钱,这个卖……”她一一答毕,竟是没有低于五两银子一盒的。
  易妈妈直是惊讶:“江小姐不怕卖不出去?”
  江絮淡淡一笑:“不怕。”
  她的东西做得精细,又极巧,卖这些银钱并不昂贵。而对于有钱人家的小姐而言,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好。”易妈妈说罢,叫人取了银子来,递给江絮,“我也不占江小姐的便宜。既然留下香粉,便付相应的银钱。”
  一共三十二两八钱银子,交到江絮的手里,沉甸甸的。
  江絮也没矫情,接过并道了谢,然后取出二两八钱,将其余的三十两递还给易妈妈:“我身上不方便携带太多。这些银子,倘使妈妈有工夫,便送到我娘那里去。倘若没工夫,便暂且放易妈妈这里,方便了我再来取。”
  倘若给江子兴知道,她卖出这么多钱,怕他要生出不知什么心思来。江絮眼下没工夫搭理他,也不想给他看见,平白惹出麻烦。
  易妈妈跟她也不客气,把银子接了过来,直接说道:“今儿我便叫人送到你娘手里。”
  “多谢妈妈。”江絮福身谢过。
  才出了花月楼,蓦地碰到一个面熟的小丫鬟。
  “大小姐?”迎面走来的丫鬟,不是莲枝又是谁?
  江絮抿了抿唇,对于冯氏身边的人,敬谢不敏:“姑娘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大小姐。”
  “是奴婢莽撞了。”莲枝低头说道。她方才只是看见江絮,太过惊讶,才脱口而出。因见江絮面上淡淡的,便
  淡淡的,便想转身走。
  却听江絮问道:“莲枝姑娘如今还跟在夫人身边吗?”
  早晚还是要叫冯氏来接江子兴的,因此江絮想从她口里套几句话。
  莲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我跟着夫人身边的于嬷嬷。”
  “莲枝姑娘可知,夫人是否惦念老爷?”江絮又问。
  莲枝听了,神情有些古怪,随即点了点头:“夫人每日都惦念老爷!”说到这里,她仿佛绷不住了似的,对着江絮大吐苦水:“奴婢就不明白了,老爷对她那样,她为何还日日惦记老爷?”
  她实在不懂啊!虽然她觉得冯氏有些可怕,但明显江子兴更可怕啊!他打自己的夫人,还把自己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打掉了,多可怕啊!
  更可怕的是,冯氏居然不恨他!成日愁眉苦脸,谋划着如何才能再跟江子兴在一起!
  但在太师府,她根本没有一个能吐苦水的人,憋得脸都快绿了。偶然看见江絮,就如同有了一个出气口,立刻大说特说起来。
  “叫大小姐见笑了。”说完,莲枝才有些后悔似的,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她方才的行径有些不妥。
  但不知怎的,她一直对江絮很有好感。也许是江絮生得漂亮,也许是江絮很聪明,也许是梅香宁肯被打死也不求饶,莲枝对芙蓉院一直是感到神秘的,对江絮的印象也是充满好奇的。
  今日见了江絮穿着一身普通的棉布裙子,却依然婷婷袅袅,不知怎的就觉得亲近,忍不住同她诉起苦来。
  江絮笑了笑:“你今日出来做什么?”
  “奴婢出门买些日常用的。”莲枝回道。
  她们这些做大丫鬟的,每个月都有一日的工夫,可以出门去买些用得着的。她一大早就出来了,到现在也不想回去。
  江絮敏锐地发现她的抵触情绪,心中微微一动。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道:“今日碰见我的事,你完全可以跟夫人说一通。你可以告诉她,在路上瞧见了我,很是好奇,便偷偷跟了我一段,然后在晋王府后街上发现了老爷。”
  莲枝惊得瞪大眼睛:“这,这……”
  “夫人只会奖赏你的。”江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说,今天见到了我,我求着你不要走,跟你说了好一通话,并把住处也告诉你了,又说老爷想见夫人。”
  莲枝的嘴巴越张越大:“这,真的可以吗?”
  “你若想讨巧,便说头一个。你若不敢,便说后面那个。”江絮笑道,“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怪你。”
  莲枝想了想,只说道:“奴婢见机行事可好?”
  若冯氏今日没有提江子兴,她冒冒然说了,倒是不好。
  “都依你。”江絮笑道,偏了偏头,“总归你就是照我说的做了,我也没有什么答谢你。”
  她本是开玩笑,莲枝却当真了,忙摆手道:“奴婢不用大小姐答谢。”
  “扑哧!”江絮见她呆呆傻傻的,倒有些喜欢她,挽了她的手道:“同你玩笑的。走,我请你吃糖。”
  挽着莲枝的手臂,走到一间卖点心糖果的铺子里,包了一份糖果递给莲枝:“老实说,我希望你把老爷的住处告诉夫人。如果你肯试一试,便拿着这包糖果。如果你觉得不好,也拿着就是了,就当我打扰你这么久的赔礼。”
  莲枝想了想,收了糖果:“奴婢愿一试。”
  当天傍晚,江絮便在小院里迎来了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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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在火车上写的!窝在中铺,苦逼哈哈的码出来一万字!我真是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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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骤然毒发

  自从被接回太师府,并被冯太师强行同江子兴和离后,冯氏的日子过得可谓一言难尽。
  一切都很好,吃的、用的、玩的,包括身边伺候的下人,全都可心极了。小产后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只除了,她心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她想知道,江子兴如何了?被革职罢官,抄检府邸,并被打了八十大板,他撑得住吗?死了没有?一想到江子兴或许熬不住,已经死了,冯氏便觉一股说不出的焦郁从心中升起。
  江子兴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她手里!
  但冯太师不许她再想江子兴,提也不许提。冯氏无法,每天只能对着莲枝念叨个不停。
  别的丫鬟都是太师府的,她胆敢念一句,回头就被传到冯太师的耳朵里,定要来训她。只有莲枝,这个笨头呆脑的丫鬟,能叫冯氏说一两句。
  这一日,莲枝请了一日的假,出府采买日常用的,因耽搁得久了,回来就遭到冯氏的一通谩骂,随即便是老一套,关于江子兴的抱怨。
  莲枝早就听得够够的,想着江絮同她说的话,因此便将江子兴的地址说了出来。
  “当真?!”听到莲枝居然带来这样的消息,冯氏直是眼前一亮,立即站起身:“走,跟我出门。”
  她说风就是雨,抬脚就往外走。
  莲枝惊得瞪大眼睛,看着冯氏往外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仍站在原地。便在这时,忽见冯氏又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又抚了抚两鬓,随即又走了回来,往梳妆台前走去了。
  “不好,我得换一身漂亮的衣裳。”冯氏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翻开衣柜,挑起衣裳来。
  莲枝微张着口,呆呆看着冯氏挑了一件又一件,在身上比划着,最终挑了一件簇新的胭脂色的裙子穿上了,并拣出几样日常不戴的奢华的步摇,别在了发间,整个人打扮得十分妩媚,随即对着镜子一笑,满意地点点头。
  “夫人……您,您不戴面纱吗?”莲枝吞吞吐吐地道,目光不敢看冯氏的眼睛。
  冯氏脸上的乌龟纹,自始至终也没去掉,虽然没再变深,但是丁点儿变浅的迹象也没有。仿佛,是从皮肉里生出来的,如何洗也洗不掉。
  来到太师府后,因要卧床休养,并不必出门,因此冯氏也懒得戴面纱,只不许其他人随意进出,自然没有人看见她的脸。久而久之,冯氏也习惯了。
  方才照镜子的时候,她便一丝一毫也没注意到,脸上的乌龟纹是如此有碍观瞻。但被莲枝提及,冯氏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猛地拍了下桌子。
  莲枝被吓得浑身一颤,暗暗后悔,为何要开口提醒?但她也知道,如果不开口提醒,任由冯氏这么出了门,到外头被笑话了,回来挨打的人还是她。
  “江絮!”冯氏的脸色阴沉沉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在太师府卧床休养的日子里,冯氏接到不少上门探望的帖子,都被她一一退回去了。甚至,来太师府之前,也有许多邀她出门玩的帖子,也都被她半敷衍答应,半敷衍退了。
  她这张脸,能见外人吗?
  但想见她的外人,却多如过江之鲫!冯氏听蒋氏说过,那是因为,江絮把她是继室的消息传播了开去!人人都知道,她是夺了人家的正室之位,还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家撵走了!
  而如今,江子兴被革职罢官,她也因着被打得小产而回太师府修养,如今京中谁人不知?所有人都看她的笑话!
  说什么递帖子要来看她,还不是来看她的笑话?看她有眼无珠,嫁了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看她手段用尽,最终遭到了报应?
  往年她在她们面前,一直是炫耀恩爱居多,又说府里清净无比,从来用不着她使手段。便有些个不老实的,江子兴也早早替她料理了。如今想来,全都是一个个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脸上!
  而这一切,都是拜江絮所赐!
  如果不是江絮把她是继室的消息散播开去,她根本不会丢这么大的人!
  “姑奶奶?”莲枝见她满脸狰狞,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吓得直颤,好容易鼓起勇气唤了一声。
  冯氏如今是和离之身,自然称不得夫人,且又嫁过人,又不能称小姐,因此便只叫人称一声姑奶奶了。
  冯氏转过头,阴测测地看了莲枝一眼,把莲枝吓得双腿发抖,脸都白了,才又别过脸,取了块面纱覆在脸上,道:“跟我出门。”
  莲枝颤声应了一句,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
  冯氏要出门散心,谁也拦不着她。况且冯太师也没禁她的足,因此出门倒是顺利。依着莲枝说的地址,一路往晋王府后街上走去。
  院门并没有关上,冯氏按住要敲门的莲枝,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抬脚迈了进去。她要瞧瞧,江子兴在做什么呢?
  此时,江子兴正往床上爬。手里握着一个窝头,他衔在嘴里,两手用力撑起,吃力地爬回床上。
  他的腿已经全然废了,没有半点知觉了,要去哪里都去不得。这让他的脾气愈发不好,方才还跟江絮吵了一架,让江絮拿着才赚来的银子,扯布给他做一身新衣裳。
  否则,日后冯氏来了,他难道要一身臭烘烘、脏兮兮的见她?她最爱他的俊俏容颜,倘使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一切就完了!
  于是,他把江
  于是,他把江絮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着她眼底都有了泪意,才住了口,抬手往门外一指,叫她去买了。而后,他偷偷爬下床,到灶屋里摸了个窝头,准备填填肚子。
  才刚爬上床,掸了掸身上的灰土,刚把窝头咬下一半,便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吓得他忙把窝头藏进被子里,猛地抬起头:“谁?”
  只见一道胭脂色的身影站在门口,身形丰满,体态妩媚,正是他又爱又恨,想掐死却更想攀扯住裙带的女人。
  “你,你……”门口,冯氏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身影,又脏又破,比街头的乞丐还不如,直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不是!你不是!”
  “我是!我是啊!”江子兴万万没料到,冯氏如此快便找了来,一时又激动又兴奋,直起上身叫道:“是我啊,夫人!”
  冯氏看着那道脏得看不出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唯独一张脸依然是她熟悉的模样的身影,瞪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站在她身后的莲枝,也看清了江子兴的模样,眼睛也是瞪得滚圆。曾经长身玉立,玉面修容,叫府里一干小丫鬟们纷纷萌动春心,但惧于冯氏的威势才不敢暴露出来的老爷,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冯氏。老爷已经变成这样,夫人日后再不会念着他了吧?
  谁知,冯氏却没有掉头就走,而是身形一动,抬脚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床前,低头看着江子兴。
  “夫人?”江子兴按捺不下心头的激动,仰头看着冯氏,用他自认为最虔诚的眼神看着她道:“兴,从来不敢奢想,此生此世,还能再见到夫人你一面。”
  冯氏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有些奇异。
  江子兴见她不语,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叹了口气:“那件事,我委实不是有意的,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竟然对你下了手。幸好你无事,否则,我这辈子心里都不得安生!”
  冯氏的嘴唇动了动,但仍没有说话。
  “夫人的身子可修养好了?”江子兴又抬起头,看着她愧疚地道,“本该我日日床前伺候夫人的,但我……身子不争气,如今连自己都伺候不了。”
  冯氏口中猛地迸出一阵尖锐的大笑:“哈哈哈!”
  “夫人?”江子兴被她笑得懵了,不知她为何发笑,“夫人,可是恨我之极?”
  所以见他遭了难,才笑得这么开心?
  他猜对了,冯氏的确恨他之极,也的确因为他的狼狈处境而开怀不已。
  但出乎意料,冯氏止了笑声,却神情温柔地看着他:“江絮那个小贱人呢?她怎么不好好伺候你?”
  江子兴摸不清她为何如此温柔对他说话,心里忖度一番,咬牙说道:“那个贱丫头,心黑手狠,往常我瞧错她了!”
  “哦?”冯氏的眼睛亮了亮。
  江子兴知她与江絮素来不合,两人之间更是有深仇大恨,因此,在冯氏面前说江絮的坏话总是没错的,便拧起眉头,大吐苦水:“夫人可知,她每日只给我吃一顿饭?明明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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