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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攻略-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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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物。只要蛊虫彻底苏醒,再也不会沉寂。除非每个月吃解药,压制蛊虫,否则……”
  冷子寒没听他说完,便忍不住,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身上有没有解药?”
  “解药只有巫后有。”被踩得脸贴在地上的老张,吃力地说道:“在王爷答应与我们结盟之前,是没有哪怕一粒解药的。”
  “巫后是谁?在哪里?”冷子寒又问道。
  老张哈哈大笑,无比敬慕地道:“巫后是我们南疆的神!”
  “她在哪里?”冷子寒使劲踩着他,恨不得把他的脑袋踩烂。
  “南疆的神,自然在南疆!”老张的脸紧紧贴在地上,骨头都快被碾裂了,余光看向一旁裴君昊的脚,使劲往上瞄,嘿嘿笑道:“王爷要去南疆吗?非常欢迎!不过,你是找不到巫后的,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众人都觉头疼,看向老张的眼神更加憎恨起来:“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杀了他算了!”
  “不能杀。”冷子寒沉着脸道,“万一公子真如他所言,每日都要毒发,恐怕要留他一命。”
  说完,他松开脚:“把他关下去!”
  晋王府后街上。
  江子兴靠坐在床头,脸上一抹诡谲的笑容。似解恨,似快意,似恐惧,复杂无比。
  冯氏站在一旁,指着桌边,一脸不敢置信:“他,他,我父亲,他——”
  冯太师伏在桌上,一动也不动,七窍内都流出点点乌血。
  “他死了。”江子兴脸上的笑容愈发诡谲,“冯太师,他死了。”
  “不可能!”冯氏大叫道,“他只不过喝了一杯茶,怎么就死了?!”说完,猛地扭头,看向江子兴:“是你?!你做了什么手脚?!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父亲?!”
  江子兴哈哈狂笑起来:“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他把我害得如此之惨,我杀了他报仇,有何不可?!”说完,他止住笑,如蛇一般冰冷粘腻的目光盯住了冯氏,“现在,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冯氏愕然看着他,眼中逐渐涌起恐惧:“你,你……”
  “冯太师死在这里,给你兄长们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如何想?你,脱不脱得了干系呢?”江子兴呵呵低笑,看着冯氏说道,“你为了跟我在一起,不惜弑父,他们如何如果发落你?又如何发落你的女儿呢?”
  冯氏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尖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害死我父亲的,不是我!我兄长们知道了,只会把你千刀万剐!你这个狠心薄情的男人!你好狠毒!”
  她一心想着同他在一起,他倒好,因为冯太师不同意,就毒死冯太师!
  还要嫁祸给她!
  “不是你?你以为你解释得通?”江子兴在她第二个耳光打过来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哪怕是我杀了冯太师,那也是因为你,因为是你先来找我的,冯太师才跟来的,他死在这里,你兄长不会迁怒于你吗?”
  “你,你——”冯氏又惊又惧,又气又怕,死死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江子兴低低一笑,诱哄说道:“你想脱身,我也有办法,只看你听不听我的话?”
  “你要我听你什么?”陷入恐惧的冯氏,听江子兴说他有法子,顿觉有了救赎,咽下心中仇恨,带着一丝希冀问道。
  江子兴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道怨毒:“栽赃到江絮的身上!”
  陶氏掐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他就报复她的女儿,看谁狠得过谁?!
  那日,他被陶氏剪断了子孙根,痛得晕了过去。醒来后,脸上黏答答的,伸手一摸,在脸上摸到了他被剪断的子孙根。小小的一团,沾着污血,看不出原样。
  她剪就剪了,还丢在他的脸上!
  江子兴恨得睚眦欲裂,几欲成狂!攥紧那小小的一团肉,仰天大吼!
  全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吼过一阵之后,又颓然仰倒,满脸绝望地看着上方。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了权势,还能再去争取。可是没有了健全的身体,他如何还能争取?他的两条腿坏了,这辈子不可能再踏入仕途。他还想着,哄了冯氏给他请太医,再瞧瞧他的腿。如今可好,就连他哄冯氏的利器,也被陶氏一剪刀给毁了。
  他没了官职,没了自由,如今连男人拥有的东西也没了,他还凭什么再东山再起?
  他绝望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光线从明亮到昏暗,又从昏暗到明亮。一天之后,冯氏又来了。她穿得十分鲜艳,显见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他几乎不费力就闻到她身上涂的香粉。
  他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他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陶氏!”掀开被子的冯氏,很快发现了他的不足,听了他的解释,顿时咬牙切齿起来,将满屋子的东西全都摔打一遍,“我要杀了她!她在哪儿?”
  陶氏又不傻,做了这种事,哪还会待在这里?便是她傻,她的女儿可不傻,一行人早就走了。
  “我怎么这么可怜啊!”闹过一阵的冯氏,坐在床边,哭天抢地起来。
  她年少轻狂时,从陶氏的手里抢过了江子兴,又把陶氏赶出江府,自以为后半生得意快活,谁知好日子只过了十几年,便落得这步境地!
  短短数月,她江府夫人的身份没了,容貌毁了,名声坏了,现在江子兴下不得床不说,连唯一的指望也被剪掉了,叫她以后怎么过?
  她哭了又哭,好悬没把眼珠子哭出来。江子兴见了,满心的绝望倒是去掉几分,渐渐又升起希望来。
  “你以为我没了那玩意儿,就没法叫你幸福吗?”他的眼中透出一抹疯狂,“我能叫你更快活。”他冲她一招手,“上来。”
  他就算没干过,也不代表他不会。种种手段齐出,直弄得冯氏死去活来,彻底被他折服,破涕而笑。
  “打水来,给我擦身。”事毕,江子兴吩咐道。
  冯氏便叫莲枝打水来,但莲枝方才被他俩的声音弄得羞涩不堪,早跑得远远的,因此冯氏叫她也没听见。骂了几声,冯氏自己打了水,拧了毛巾,给江子兴擦身。
  江子兴指挥着她,给他擦了身,换了衣,梳了头,然后坐在床头。精精神神的,曾经户部尚书的威风模样,又回来几分。只除了被陶氏打肿的一只眼睛,还有额头上的几道伤痕。
  但冯氏全不在意,她甚至觉得,这样阴沉沉的江子兴,更叫她脸红心跳。
  “我一定找人治好你的腿!”冯氏发誓道。
  江子兴冲她点点头,然后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没了那玩意又如何?我一样能叫你幸福,并且比从前更幸福。”
  冯氏羞涩地低下头:“嗯。”
  她是更加喜欢这样的江子兴的。从前的江子兴,太过骄傲,她总觉得收不住他。只要一松神,他就跑了,就展翅飞了,她绑不住他。
  但是如今的江子兴,翅膀被折,再也飞不走了。他彻底落在她的笼子里,此生离不得她一步,并且还要好好奉承她、伺候她,为免她抛弃他。
  这让她不禁有些骄傲起来。扬起下巴,朝江子兴说道:“等治好了你的腿,我就叫我父亲再把你扶上去,你仍是户部尚书,我仍是江府夫人。”
  所有嘲笑她的人,到时都会自打脸!
  两人绝口不提陶氏。江子兴是把陶氏恨到了骨子里,而冯氏是自以为终于胜出,从此江子兴的心里再也不会有陶氏,此生此世都离不开她,根本不屑于提起。
  从此之后,冯氏每日请大夫给江子兴诊治腿疾。然而,江子兴的腿是被冷子寒废掉的,哪怕冷子寒自己,也不可能再医治好,更不必说其他人了。因此,一日日过去,得知自己的腿再也治不好了,江子兴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都是庸医!”冯氏气道,见江子兴的脸色实在难看,知他心里不好受,一时又有些得意,他也有这一日,害怕被她抛弃的一日,因此装模作样地劝道:“你别怕,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不要你,我叫人打造一辆轮椅,你就能行动自如了。”
  江子兴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难看几分。
  等到冯氏回去后,他一个人时,憎恨便汹涌而来,将他包裹住。他想起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想起曾经才华横溢,夫子赞赏,同窗钦佩的时候。
  如果没有冯太师,如果没有冯氏,他哪怕爬得慢,此时也该爬到至少户部侍郎的位置。尚书之位,只是迟早的事。
  他会有聪明的儿女,会有富贵无匹的岳家,官商结盟,三代人后,江家便会成为又一个世家。他会儿孙成群,门生无数,真正是荣华富贵,道不清的尊荣。
  但是,一切都毁了。被冯氏毁了,被冯太师毁了,被陶氏毁了,被江絮毁了。
  他的一切,都被他们给毁了!
  江子兴清楚地知道,如今的他,再没有被冯太师看在眼里的可能。而冯氏来得如此勤,很快便会被冯太师察觉。到那时,冯氏会被冯太师带走。
  而他,会被一个人留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每天爬着去茅房,爬着去灶房,爬着把饭端到桌上,然后跪着吃。
  不,他比一条狗都不如!
  如果下半辈子就这么过,江子兴绝不能容忍。一个黑暗的计划,逐渐从他心中升起。
  江子兴把主意打在莲枝的身上。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丫鬟心怀恐惧,处处躲避,因此诱惑她道:“你想要自由吗?”
  “老爷……”莲枝顿时愣住。
  “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自由。”江子兴道。
  莲枝顿时被诱惑到了。
  她确实被冯氏吓坏了,冯氏做的这些事,说出去都是叫人笑话死的,要被戳脊梁骨的,要被唾沫淹死的。身为冯氏的丫鬟,她的名声也好不哪儿去,也要被人指指点点到死的。
  她不想这样。
  何况,于嬷嬷已经问了几回了,这些日子都陪冯氏出去做什么?她很小心、很吃力才隐瞒过去了,但一点儿也没信心,还能隐瞒多久?如果被发现了,她便是死路一条!纵着主子做这种勾当,莲枝觉得,她就是死也不会死得痛快!
  听了江子兴的话,便心动起来:“老爷要奴婢做什么事?”
  “帮我买一包砒霜。”江子兴说道。
  莲枝顿时吓坏了,忙摇头:“老爷,不能!”
  “难道你想被打死?”江子兴开始给她分析,等冯太师发现冯氏的行踪后,会是什么情形,没几句便把莲枝吓得脸色发白。
  “你替我办了事,我立即把身契给你,你带了身契就走,管老爷用砒霜做什么?”江子兴哄她道,“跟你没有半点干系。”
  莲枝仍不肯同意,最终江子兴吓唬她道:“你若不肯,我立即告诉夫人,你试图勾引我,爬上我的床!”
  莲枝顿时吓坏了,眼泪都流下来,哭着跪下道:“老爷饶命。”
  她根本没有勾引他,可是冯氏那样敏感多疑的性子,怎么会信她?她还记得珊瑚被打得半死,又被冯氏命人卖到那种穷苦人家的下场,吓得连连直哭。
  江子兴对付她这种心思单纯的小丫鬟,手到擒来,很快便连哄带吓,叫她答应了。而他也的确兑现了诺言,半闹半说,以莲枝驽钝、伺候不好为由,叫冯氏打了她一耳光,便丢身契给她,放了她出去。
  不多久,冯太师发现冯氏行踪诡秘,果然便追来了,但这时江子兴脸上的伤也养好了,穿得干干净净的,打扮也极为精神,倒是没丢了面子,只是双腿不能行动自如,令他的尊严打了折扣。
  “你还在同他纠缠。”冯太师根本没同江子兴说话,只看了他一眼,便如看什么桌子板凳似的,旁若无人地移开目光,教训起冯氏来,“跟我走!”
  冯氏自然不肯,她抱怨了一通,只说是江絮、陶氏把江子兴害成这样了,江子兴根本就是无辜的,又说非要跟江子兴在一起,把冯太师气得不行。
  “给太师大人斟茶。”江子兴对新来的小丫鬟道。
  小丫鬟便下去冲茶了,这是一个机灵的,是蒋氏指派给冯氏的小丫鬟,行事作风都很得冯氏的心意。而莲枝走后,她又重新重用这种机灵的小丫鬟了。
  冯太师被冯氏拉着走不开,又被冯氏按在桌上,听冯氏各种劝,渐渐也不吭声了。姜是老的辣,冯太师听了几句,便知道女儿被人哄成了傻子,因此看向江子兴的眼神冷冰冰的,像看死人一样。
  等小丫鬟冲了茶,冯太师也没多想,接过来便饮了两口。这小丫鬟是冯府的人,冯太师万没想到,她端来的茶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小丫鬟的确没动什么手脚,被动了手脚的,是冲茶的茶叶。江子兴叫莲枝买来的砒霜,全都掺进了茶叶里,更提前在杯子上抹了一圈,保证万无一失。
  说起来,在杯子上抹毒药的事,还是从冯氏的身上学来的。便是那日,江絮中了毒,最终检查出来是冯氏叫人做的,这种下毒的法子,江子兴听过一回,便再没忘掉。
  喝了茶的冯太师,没多久便毒发身亡,吓坏了冯氏,也吓坏了小丫鬟。
  但江子兴却哈哈大笑起来:“报应!报应!”
  冯太师一生骄傲,却死在这种低劣的手段下,死在这么便宜的毒药下,死得真是不体面!
  江子兴心里痛快极了,冯太师死了,他的大仇人便除掉了一个。还剩下陶氏和江絮,等把她们两人也除掉,他此生便无憾了,立时闭眼也值了。
  “这茶叶,是江絮买的。”江子兴对冯氏道,“跟咱们没关系,你回去后,便如此同冯大老爷说即可。”
  冯氏又气又怕,又怨又恨,又没法子。她看着伏在桌上的冯太师,腿一软,跪在地上:“父亲,女儿不孝。”
  冯太师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太多随从,原是怕冯氏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反而堕了名声。因此,只带了一个下人,却还守在院子外头,并不知里头发生的事情。而小丫鬟虽然知道一星半点,又哪里敢说半个字?吓得脸都白了,双腿直抖。
  等冯氏“哇”的一嗓子哭出来:“父亲,父亲,您怎么了?”
  守在外头的下人,忙闯进来,见到冯太师七窍流血,已经死透了,直是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是江絮,她在茶叶里下毒,害死了父亲!”冯氏呜呜哭道。
  下人睚眦欲裂:“小人这就回府,禀报大老爷!”
  ------题外话------
  最近有点卡文,真是痛苦极了,坐半天才挤出一点点来,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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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进宫贺寿

  “他招了吗?”裴君昊看着走进来的高挑身影问道。
  冷子寒摇了摇头,阴柔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乌黑的眼珠里满是沉郁:“老骨头倒是硬,被咬下一条手,连带半张脸也没了,他都不吐露半个字。”
  从前逮不到人还罢了,如今既然老张自作聪明跳出来,冷子寒如何会放过他?撵了蛇群到关押老张的屋里,对他开始逼供。
  老张被吓得嗷嗷叫,疯了似的乱踢乱挣,但就是不松口,让冷子寒十分头疼。但他也不是什么心软的性子,何况又是对待心怀恶意之人,索性驱赶蛇群咬他。从手指头开始咬起,一直咬到脸上,小半边身子都被啃掉了,老张仍然没吐露巫后的信息。
  “不过,倒是招出来不少南疆国的情形。”冷子寒说道,把老张痛极之下招出来的部分,对裴君昊讲了出来。
  南疆国本就是弹丸小国,因为物产不丰,才屡次骚扰边境,抢夺物资和土地。本来隆安帝也没当一回事,与北戎一样,都只是以教训为主。但老晋王和老晋王妃的身亡,让隆安帝大怒,才派出重兵,强力镇压。
  所谓强力镇压,便是几乎屠尽南疆国的战士,收缴所有发现的、能带走的刀具、铁器,便好似把一个青壮年的小伙子,打退成三岁的幼儿,再无丁点儿战斗力。至少二十年内,南疆国动弹不得分毫。
  事实上,南疆国的处境要凄惨得多。那一战之后,壮年男人几乎都死绝了,只剩下老的与小的,根本养活不了自己。加上死的人太多,爆发出瘟疫,又死了好些人,本来就不多的土地,竟然荒置起不少。
  一直到现在,十多年过去,才将将有些起色。当年活下来的小孩子,渐渐长大了,能养得活自己和家里的女人,也开始繁衍生息。在人口渐渐充实后,当年的问题又浮现水面,那就是物资太贫瘠,仅够温饱蔽体。
  绸缎、瓷器、香料等,稀少罕见之极,只有南疆王用得起。其他人要么看得见、用不起,要么见都没见过,只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
  当年的巫后也在瘟疫中死去,新一任巫后愈发神秘,继承了老巫后的手段与埋下的暗线,沿用盟友的政策,放出信来让潜伏在晋王府的老张开始行动,务必说服晋王府站在南疆国这边,为南疆国谋利。
  “如今的南疆国,比当年还不如。”冷子寒说道,“但新任巫后的手段,恐怕比当年那位也不遑多让。”
  从老张的口中得知,巫后是南疆国身份极神秘的人,就连南疆王对她都礼让三分,重要的事情都要通知巫后,若巫后不点头,便连南疆王都要再三思索,才敢行动。而通过巫蛊控制晋王府为南疆国所用,恐怕是巫后和南疆王共同商议的结果。
  “我父王和母妃当真还活着?”裴君昊抿了抿唇,只问了一句。
  冷子寒一愣,摇了摇头:“未曾亲眼看到,你我都无法得知。”
  老张是个嘴硬的,他的半边身子都被蛇群咬没了,却连巫后的一个字都没透露。至于老晋王和老晋王妃,他也咬死了,一个字都不提。
  而就算他提了,冷子寒也不认为可信。南疆国对晋王府下手,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的。他们既然要裴君昊为他们所用,口里焉有一句实话?
  “我要去一趟南疆。”沉默半晌,裴君昊攥紧拳头,薄唇里吐出一句,“你们都不必跟去,我一个人前去。”
  仅老张便如此难对付,何况巫后?在弄清楚南疆国有多少像老张这样的人之前,裴君昊不会带一个人去。
  “你带不带我,我都要去的。”冷子寒一挑眉头,说道:“这世上就没有神医谷解不了的毒,除了你身上的这种。我身为神医谷的子弟,既然发现了,理当找出解毒之法,记录在册,也好扬名后世。”
  裴君昊低低笑了一声,走到他身前,抬手按在他的肩上:“你不能去。你要替我,照顾絮儿。”
  冷子寒皱起眉头,不待开口,又被裴君昊打断了。
  “我想好了,我不能娶絮儿。而皇伯父也不会再为我阻着裴凤陨了,只怕吴太妃的寿宴过后,皇伯父便要下旨赐婚了。既不是我,便是裴凤陨。”裴君昊说道,眼中浮现一丝痛苦,“我虽然不喜欢裴凤陨,但却不能不承认,除了我,他是对絮儿最好的人了。”
  “但我不能指望他把絮儿护得好好的。”裴君昊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所以你要在絮儿身边,这也是我要求皇伯父的事。”
  冷子寒微微睁大眼睛,狭长的眸子里盛起愕然:“你要做什么?”
  “我要进宫。”裴君昊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抬脚往外走去。
  冷子寒上前一步,拦住他道:“君昊,你要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裴君昊抿了抿唇,因为连连失血而有些苍白的面颊,衬得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更加乌黑明亮,神情坚定地道:“我早该启程了。既为我自己,也为晋王府,更为絮儿,为我父王和母妃。”
  他从裴凤陨的口中听到后,便该即刻启程的。是他贪心,想霸占絮儿,才求了隆安帝给他和江絮赐婚,想等到大婚后再启程。但眼下的情形,显然并不合适了。
  也许,他和絮儿之间并没有那么深的缘分。一切都是他强求,而强求是求不来的,裴君昊微微垂下眼,眼底划过一丝痛苦。
  冷子寒见他语气坚定,便知他主意已定,别人再难说得动。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侧身让开路,目送他往外走去。
  裴君昊一路来到皇宫,求见了隆安帝。
  “不是说好了,等到吴太妃的寿宴过后,我就为你和江小姐赐婚?”只见裴君昊又来了,隆安帝烦得直揉太阳穴,“赐婚的圣旨我都写好了,不信叫苏公公拿给你看?”
  裴君昊听罢,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磕了个头,说道:“叫皇伯父费心了。但是,恐怕要叫皇伯父重新写一道圣旨了。”
  “什么?重写一道?”隆安帝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娶江小姐了?”
  裴君昊抿了抿唇,张口想要说“是”,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口,几次要说出来,偏偏一个音都吐不出来。最终,他狠了狠心,点点头:“是!”
  隆安帝听他的声音粗哑,不禁吓了一跳:“昊儿,你怎么了?”
  这声音,不对劲啊?这反应,也不对劲啊?
  前头还为了跟江小姐成就好事,又跟裴凤陨撕破脸皮,又跟裴景焕打破头的,怎么忽然说不娶就不娶了?
  “昊儿,究竟怎么了?”隆安帝想不通。
  听着隆安帝关怀的口气,裴君昊只觉心头发酸,咬着唇,强忍着不叫自己哭出来。攥着拳头,身子绷得紧紧的,哑声说道:“她跟着我,过不好。”
  便把晋王府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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