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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娇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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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五皇子和将军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心思回转,万氏心里已想了许多,赞许道,“你啊是个有福气的,等着享福就是了,来年怕是左右手都抱着孙子了。”万氏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杜舟娶的是内阁大臣的嫡孙女,身份比沈月浅和周淳玉可高多了。
宁氏目光柔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低声道,“但愿吧,来年我们都抱着孙子串门就好了。”杜舟娶的媳妇家世高又如何,肚子不依然没有动静,万氏两个女儿倒是有孩子了,可孙子和外孙终究是不同的。
万氏神色如常,沈月浅将两人的较劲看在眼里,这才是真正贵妇间的较量,不动声色地要对方难堪却又满脸失笑的应付自如,跟着丫鬟进了里边,路上遇着许多人,宁氏沉静着脸,目光凌厉,她们倒是不敢盲目上前打招呼了,沈月浅将宁氏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是不想应付那些人才故意沉着脸的吧,想起外边人对宁氏的评价,心里大致有了数,两辈子加起来她结交的圈子也多是小门小户,并没真正结交过权贵,以宁氏的身份如果每个人都要应付的话,每日光应付人哪还有时间做其他的?
传言不可信,进了将军府,沈月浅愈发觉得是这样了,倒是追上来的齐氏裴氏笑着和那些人寒暄,宁氏不予理会,跟着宁氏,沈月浅不得不承认她学到了许多东西,那些东西是没法在周氏身上学到的。
武定将军府的院落大,走了许久才到了一处阁楼,沈月浅眼尖的发现之前徘徊犹豫不敢上前的那些夫人小姐们都没来,这处相较其他地方安静得多。
“你们转转,我去里边瞅瞅都有谁来了。”宁氏顿足,目光扫过沈月浅白皙精致的脸颊,朝周淳玉道,“你来过了,带着你大嫂转一圈就回来。”
沈月浅虽是周淳玉大嫂,年纪却是要小。
周淳玉笑着应下,挽着沈月浅手臂走了,宁氏见两人拐去了旁边走廊才抬脚迈了进去,路上,周淳玉和沈月浅解释,“宁国侯府的人也来了,娘是不想我和你见她们呢。”
宁国侯府的太夫人也是个固执的,对文博文和文博武的亲事诸多埋怨,尤其她和文博文成亲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宁氏也向她提过给文博文纳妾之事了,她应下了,肚子没有动静,一直下去不是个法子。
沈月浅不知晓周淳玉应下纳妾一事,奎家和宁国侯府一直想要亲上加亲,奎静嫁给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成为京城的笑话,奎家还没歇了心思,文太夫人在,奎家会成功送位小姐过来联姻,宁国侯府只怕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宁国侯府看重的是文博武还是文博文。
两人走到拱门,听到前边有人吵架,女子声音尖细,沈月浅和周淳玉对视一眼想要离开,转身之际听着其中一名女子道,“谢婉婷,你爹什么品阶敢于顶撞我,信不信我告诉我爹爹去。”
被叫谢婉婷的女子倚靠在拱门的石壁上,喘着粗气道,“我才不怕你了,都说武定将军府的小姐英勇,今日一见,我看未必,连只苦青虫子都怕的人,生在武定将军府,真是丢脸。”
周淳玉见沈月浅十分好奇的模样,“大嫂想去瞅瞅?”
沈月浅侧着耳朵,心里不确定谢婉婷是不是谢长安的女儿,谢家当下还不富贵,去年跟着升了职,任大理寺少卿,武定将军府的宴会,谢家的身份能来不算什么,心里虽然这么告诉自己,双腿已转过去,往前走去。
周淳玉蹙眉,沈月浅不是好事的性子,谢婉婷,周家平时和谢家没什么走动,她对这个名字也陌生得很。
杜鹃趴在花坛边,呕吐得厉害,而谢婉婷则靠在石壁上,一副随时准备跑的样子,沈月浅穿过拱门,瞬间明白了杜鹃为何这般了,地上,青色的虫子密密麻麻地摆了一地,有的还在蠕动,有的被人踩死了,露出暗黑色的内脏了,就是她肚子里也翻滚得厉害,周淳玉上前时,沈月浅挡住了她视线,“别看,恶心。”
谢婉婷没想着会有人了,她可是专门支走了丫鬟吓唬吓唬杜鹃的,为了找这些虫子她还废了不少的力气呢,不怀好意的指着沈月浅,“你是谁?”满脸戒备,杜鹃好面子,她笃定杜鹃不敢叫人来,可眼前两位就不好说了,武定将军府的宴会,闹出了什么事,回家遭殃的事是她,故而,谢婉婷准备先发制人,吓走了她们再说。
谢婉婷自认为学着谢太夫人训斥人的模样,两位会怕她,不成想,那位长得跟天仙儿似的人一脸平静,清澈澄明的眼神楚楚动人,其间有带着微微审视,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声音不由得抬高了两分,道,“这地儿不是任何人都能来的?还不快赶紧离开?”说着,也不管什么虫子了,转身撒腿就跑。
沈月浅担心周淳玉见了不舒服,让她背过身,上前扶起花坛边软了身子的杜鹃,“还能走路吗?你的院子在哪儿,我扶你回去。”她们来的时候还见着丫鬟了,而这边却安静得很,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定是她不想叫丫鬟来的。
杜鹃侧目,眼神不敢往地上瞅,“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沈月浅莞尔一笑,“我是文家大少夫人,成亲没多久,以前不怎么出门,你不认识我是自然。”朝后给周淳玉身后的玲珑使眼色,后者也被地上的一摊虫子恶心着了,从旁边找来树叶盖在上边,看不见了才提醒周淳玉,“二少夫人转过身来吧,没事儿了。”
杜鹃好奇地往向地面,确实,恶心的东西被遮住了,可光是想想她胃里又犯恶心了,盯着沈月浅,想起她是谁了,京中都说文大少爷眼光高,京城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谁知遇上了沈家姑娘,哪怕沈家小姐空有美貌,名声不太好,母族更是势弱,文大少爷仍然娶了她,打量了沈月浅两眼,外边说的不假,她见过不少夫人小姐,都没沈月浅长得好看,倒不是说沈月浅容貌多惊为天人,杏眼,挺鼻,樱唇,在她脸上好似格外不同似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出息,竟然被虫子吓得不敢动弹半分?”杜鹃直直盯着沈月浅,但凡她说一个是字立即要她好看。
沈月浅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面上维持着冷静,“我看了后遍体生寒,可你只当那是个死物就好,没看我二弟妹之前也一直背着身子吗?”
刚才沈月浅的话她也听着了,周淳玉确实是背着身子了,脸上舒缓不少,推开沈月浅的手臂,望着谢婉婷走远的方向,恶狠狠地吐了口碎沫渣子,“有朝一日我定要她好看。”
望着沈月浅,“你刚才帮了我,要我怎么报答你,你直接说就是。”若非沈月浅来了,否则她怕要被谢婉婷嘲笑大半个时辰呢,杜鹃不喜欢欠人恩情,沈月浅是文家大少夫人,不缺银钱首饰,杜鹃才有此一问。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杜小姐在家中排行第几?”沈月浅没想着让她遇上杜家小姐了,心里还真有一事,不过目前的情况是不会和杜鹃说的,交好对自己总有好处的。
“第八,怎么了?觉着我年纪小还不起你的人情?”说这话的时候杜鹃脸上别提多得意了,她是家中最小的,杜仲和万氏什么事都依着她,只要沈月浅的要求不过分,她都有能力办到。
沈月浅心底有了数,笑道,“我说过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用特意谢我,杜小姐要是不好意思,不如领着我们逛逛将军府的院子如何?我第一次来……”
杜鹃仔细盯着沈月浅,确定她是真心实意地后才顺手指着前边,声音干脆,“行,我领着你们走走吧,也不用叫我杜小姐了,叫我铃兰吧。”比起杜鹃这种一抓一大把的名字,她更喜欢她的字,铃兰。
沈月浅浅浅一笑,叫了声铃兰,周淳玉不由得多看了杜鹃两眼,杜鹃的名字她是知晓的,听过些关于她的事,杜将军老来得子,她可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为人嚣张跋扈,可也知晓杜家对她极为宠爱,杜太夫人平时不出来走动,对这个孙女也是有求必应的,她不明白沈月浅为何想和一个孩子交好,杜鹃才九岁,能帮到她什么?
周淳玉觉着自己多心了,沈月浅说不定只是遇见了,打抱不平而已。
走出院子,果真遇着很多丫鬟小厮,见着杜鹃,几人明显松了口气,当着沈月浅和周淳玉的面不敢表现出来,“小姐,夫人找了您一会儿了,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不用了,院子有些污秽,你让人收拾了,今日来的客人多,别冲撞了人,告诉我娘,我领着两位朋友到处转转。”杜鹃背着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丫鬟没了话。
沈月浅嘴角噙着笑,不由得想起了她小时候,沈怀渊在的时候她也喜欢学沈怀渊的动作,双手抄在背后说话气势十足,如今看着杜鹃,多少有些恍然。
丫鬟多瞥了沈月浅和周淳玉两眼,称是退下去了,留下两个丫鬟跟在杜鹃身后,杜鹃不喜欢,叫住走出几步远的丫鬟,“你让她们走远点,府里哪儿是我不识路的?跟着碍眼。”
丫鬟步伐一顿,挥手叫着两位丫鬟走了,今日府里都是人,倒是不担心杜鹃又跑到哪儿藏起来了。
武定将军府花团锦簇,走了一会儿,杜鹃就走不动了,嚷着去前边的亭子休息,“府里园子多,真逛可以逛上一整天,今日客人多不好领着你们随意逛,真喜欢我家园子,改日有空了,我专门请你们进府。”
刚开始还遇着路边有指路的丫鬟,这边愈发安静了,沈月浅四周打量一眼,估计进了内院,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阁楼上,阁楼在一处假山后边,绿树环绕,看不出整体轮廓,杜鹃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介绍道,“那是我祖母住的院子,你对那地好奇也没办法,我祖母不喜欢和外边人打交道,我几位哥哥她都是不见的,只见我。”
言语间尽是得意,可惜昨晚祖母病发,父亲特意叮嘱过谁都不准进院子打扰祖母休息,否则,她倒是愿意领着她们给祖母请安。
收回目光,沈月浅露出诧异,稍纵即逝,“你祖母对你真好。”
杜鹃不否认,说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我祖母的病出不得院子,有时候咳嗽得特别厉害,之前还请大夫后来大夫都说没法子了,也就我爹爹不放弃,每年都会寻医回来给祖母诊治罢了。”
很多时候,杜鹃都是陪着太夫人的,对杜太夫人的感情比对旁人要重,指着假山后的门道,“那边看守得严,别以为只是假山,后边守着人的,之前父亲的一位姨娘贸然闯进去害得祖母咳嗽了整晚,爹爹就下令将姨娘送去寺庙为祖母祈福去了,现在都没接回来,我身边的丫鬟都是不准进去的,我祖母心里也是喜欢热闹的,可是声音稍微多,她身子就不舒服,问大夫,大夫只说娘胎里带的病。”
沈月浅盯着假山许久,不知晓还有这样说法的病,那边的人好似发现了她们,四五个人往这边来了,沈月浅心底莫名涌出恐惧,“人来了……”
“不碍事的,我们离得远不会吵着祖母的。”
来人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举手投足间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感觉,步伐轻快从容,就是一张脸不太好看,躬身施礼时,深邃的目光像夹着刀子落在她和周淳玉身上,“小姐,老爷吩咐过不许人扰了太夫人清静……”
“我心里知道的,走累了来这边坐坐罢了,待会就走,祖母的身子骨怎么样了?”说起杜太夫人,杜鹃面露关怀。
男子却眉头紧锁,沈月浅不觉得是因为杜太夫人的病情,更像是对她们的出现表示不满,“今早睡不着,刚吃了药躺下了,今日府里宴客,小姐领着客人去前边才是。”
一个奴才威胁堂堂小姐,且脸上丝毫没有对忐忑,沈月浅诧异地挑了挑眉。
杜鹃语气甚是恭敬,“我这就带着她们去别的地方,你让人转达祖母,下午我就去看她。”说完,杜鹃朝沈月浅指着前边的院子道,“我们去那边吧。”
客随主便,沈月浅哪会拒绝,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那几人站在小路上,目光直直地望着她们,沈月浅微微颔首,回过头时,额头竟沁出了少许的汗,一个奴才,委实不该有如此凌厉的气势。
“你们别放在心上,荣升年轻时跟着我祖父上战场立下过军功呢,后来祖父是想还了他的卖身契为他请功的,荣升自己没答应说要留在府里伺候我祖父一辈子,祖父死后,祖母身子骨不好,他就看管起了院子。”杜鹃不想沈月浅误会,文家和杜家在京中本该是不相上下的,听爹爹说起,她祖父比文老将军可厉害多了,输就输在了那五万士兵上边,旁人会忌惮文家不会忌惮杜家就是因着这个关系了。
沈月浅若有所思,老一辈的事她知之甚少,“没事的,杜太夫人身子骨重要,希望她早日康复才是。”
杜鹃点头,之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武定将军府的宴会人多,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膳十分了,见着周家的人也来了,周淳玉面露欢喜,沈月浅也上前打招呼,余氏拉着周淳玉险些落下泪来,再看看沈月浅,欣慰道,“你们姐妹关系好我心里就放心了。”周淳玉命运坎坷,以为好不容易成亲后日子会好过一些,谁知道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大舅母说的什么话,我和表姐关系自然是好的。”这样的宴会,周氏便是收到帖子也不会来的,之前她没说亲周氏怕还存着心思到处结交人,她成了亲,周氏估计不想出来走动了。
“浅姐儿气色好,愈发明艳动人了。”小高氏挤上来,拉着沈月浅细细打量,她是过来人,看沈月浅的气色就知道小两口关系好着,凑到沈月浅耳边,“你娘可将画册给你了?”那可是她专门寻来的,文博武没开过荤,小两口别找错了地方还不知晓原因,之前她也和周淳玉说过这件事,周淳玉害羞着不说话,她也是为了两人好,会害了她不成?
沈月浅脸红红的,挽着小高氏手臂撒娇,“三舅母说什么呢。”
看她神色小高氏就知道她翻过册子了,心里跟着欢喜,用膳的时候沈月浅和周淳玉回到宁氏身边,宁氏没问两人去哪儿了,旁边的宁太夫人视线扫过沈月浅,抿了抿嘴角,不苟言笑道,“来了就坐下吧。”
宁氏拍拍沈月浅的手,宁太夫人年纪大了还要出来走动,也是被逼得没有法子,希望沈月浅不要放在心上,沈月浅扬着笑,温婉地叫了声外祖母,并未将宁太夫人的淡漠放在心上。
齐氏和裴氏也在,不过坐去了隔桌,齐氏心思活络,加之又是将军府的二夫人,愿意阿谀奉承的人不在少数,只听隔桌欢声笑语,气氛十分好,沈月浅吃得不多,武定将军府的宴会为着赏花,午膳后,院子里抱来了许多盆栽,沈月浅开脂粉铺子后只对花粉有所研究,见凑上去的都是些见解独到的夫人,她跟着宁氏并不往上凑,听周淳玉和余氏在后边咬耳朵。
小高氏拉着她一副“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的神情让沈月浅心生畏惧,“三舅母,有什么话就在这边说吧。”真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担心小高氏说话更没个把握了。
“我和你说,画册上不齐全,眼下将军府还没有长孙,你努力怀上孩子才是正经事……”沈月浅听着前边觉得还行,谁知,高氏立即话锋一转,“你行事的时候拿个枕头塞在下边,软软的,让你夫君都撒到里边,之后一个时辰躺着别动,怀孩子的几率高些……”
沈月浅正想问什么撒在里边,对上小高氏泛红的耳根才反应过来,脸色通红,迈着步子跑远了,小高氏见她不好意思,扯着嗓门喊,“你记清楚了,三舅母是为你好。”
一番话引得不少人目光落在沈月浅身上,宁氏也疑惑地望了过来,沈月浅酡红着脸走到宁氏跟前,僵硬地笑了笑。
夜里,洗漱完躺在床上,文博武就爬了过来,凑到她耳边问,“听说今日三舅母和你说了什么有趣的事,你说给我听听?”文博武动手动脚,沈月浅没两下就败下阵来,咬着唇,知道今晚是避不了的,索性试试这个法子也好,她怕文博武了,怀了孩子那事就得停下,对她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想明白了,她就主动搂着文博武。
得到回应,文博武哪还有心思纠结小高氏说的话,上下并用,待她软了身子后才切入正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辈子他都舍不得出来……
沈月浅记着小高氏的话,看着时机,要往身下塞枕头,文博武以为她身子不舒服,放缓了动作,“是不是又疼了?”唇落在她耳根边,他摸出她的软弱来,只要对着耳朵出气,她身子就极软,第一晚便是用这个法子折腾了她一晚上。
沈月浅要塞枕头,不可避免要抬臀,这下,让文博武舒服到了极致,猛地身子一尘,两人贴合地更紧了,而沈月浅的身子却软了下来,配合着口中的呜咽,文博武身体愈发燥热,劲儿也大了起来……
沈月浅的求饶哭泣听在他耳朵里好似不知名的小调,随风散开,哪还顾得上什么枕头,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再最后达到顶点……
沈月浅死死咬着唇,手拽着下边的枕头,眼神水波荡漾,梦幻迷离,最后好似有温热的雨洒在身上,热得厉害……
文博武抱着沈月浅去偏房清洗身子,沈月浅挣脱他的手,不动,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晕晕,红通通的,煞是动人,“我躺一会儿,你先去吧。”看文博武怕是每日都想折腾她的,怕是只有怀孩子才是出路了。
文博武狐疑地望着她,眸子散发着妖冶魅惑的光,“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沈月浅摇头,文博武已掀开了被子,沈月浅大羞,“没,就是……就是不想动。”
文博武神色一松,弯腰抱她,沈月浅没了法子,只得凑到他耳边老实说了,文博武目光微变,不顾她意愿抱着她去偏房了,他好不容易才成亲,她怀孕了他怎么办?何况,文博文成亲一年多都没孩子,她们才几天急什么?
沈月浅坐在水桶里,面色惨白,如果小高氏说的法子是真的,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可能流掉了?红着眼眶,起身跑了回去,文博武挂衣服转身回来见她随意披着衣衫捂着脸出去了,看模样就是在哭,文博武急了,穿好衣衫追上前,开门,却发现偏房的门被人从外边落了锁。
从另一侧出去转去前边,发现屋子从里锁上了,看向门口低着头的丫鬟,文博武系好绳子,不明白沈月浅气从何来,他只想和她一起过日子,有了孩子,她心肯定就偏了,看她对小七就知道,前两回他没意识到就算了,如今看来,更不能让她早早怀了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新文戳过来
上辈子叫所谓的贤良淑德蹉跎了婚姻
善解人意筑起的隔阂成为她一生不能弥补的遗憾
重来一世才明白,他爱的不过是她最纯粹彪悍的模样
那么,她有什么理由再故作大方?
☆、第94章 094 下场凄惨
文博武试着敲门,里边始终没动静,沈月浅在他跟前气性大,文博武不敢撞开门惹她生气,绕到窗户边,沈月浅既不想理他,窗户自然打不开的,“阿浅,开门。”贴上去,轻声唤道。
身形晃动,文博武见着有人走了过来,文博武以为是沈月浅,面露一喜,谁知,声音传来犹如一盆冷水泼下,“侯爷,夫人睡下了,说让您去书房将就一晚。”玲珑不知两人发生了什么,她和玲霜进屋收拾被褥,拆下来没来得及换上新的,沈月浅捂着脸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看床上的动静两人正恩爱过一番,不该闹起来才是。
让大少爷去书房玲珑是不赞同的,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若去书房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后悔的还是自家主子,可……玲珑瞥向床侧,沈月浅肩膀还微微轻颤着,玲霜正服侍她宽衣,自家主子不爱哭,进了将军府哭了不少次了,玲珑身为奴才也没法子,小心凑到窗户边,压低了声音道,“大少爷,夫人在哭,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文博武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沈月浅只怕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沈月浅估计以为他不肯要孩子才生了气的,想到这个,文博武又高兴又无奈,气沈月浅傻又气他自己没有把话说明白,小声和玲珑说了两句,转身走了。
玲珑回到床边,指着窗户道,“大少爷说他惹您生气是他不对,他就在院子里守夜,天气虽然暖和了,夜里还是有凉气的,要不要奴婢给大少爷抱床被子?别着凉了才是。”
沈月浅也担心起来,她急急地想要一个孩子还不是为了他?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没当爹,出去别人怎么看他,可他却不领情,文博武动作粗鲁分明不想她怀孩子,他要的不过是自己的身子罢了,想到这些,沈月浅遍体生寒,好似坠入了冰窖,玲珑见她坐在床上,缩着身子,叹了口气,“夫人,大少爷多您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您别误会了他。”
沈月浅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玲珑和玲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门出去了,文博武顺势走了进来,见她像被抛弃似的小狗缩在角落里,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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