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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攻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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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苏……他们一家都回京?”

    “萱儿,你这是?”

    刘氏摸了摸苏臻萱的额头,担心的问道:“头疼?”

    “祖母,我好累。”苏臻萱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个不停,“请让我歇息一会。”

    “我让你娘陪你回府。”

    刘氏再次摸了摸苏臻萱的额头,“我还得去见见贵妃娘娘,商量应对的办法。你先回去也好,省得闹心。”

    “有劳祖母。”

    苏臻萱目送刘氏离开,“娘,我脑子有点乱,许事儿想不起来。”

    “什么?我去给你叫太医……”

    “不用,不用。”

    苏臻萱拽住周氏,“我不愿劳师动众再给人落下把柄,也不愿祖母再为我担心,您同我说说最近的事儿就好,我很快能想起来。”

    “可怜的萱儿,你一定是被朱洪涛吓坏了。”

    “嗯。”

    苏臻萱掩藏眸底的异样,被周氏搀扶着上了永安侯府的马车,随后听周氏说起侯府的事,当听到苏逸一家归宗……柳氏成了永安侯左右夫人之一后,忍不住开口:“苏逸是怎么活下来的?苏迁……他没有被陛下封赏吗?”

    “萱儿啊,以后在私底下你也不能张口闭口唤你大伯的名字。”

    周氏一惯小心谨慎,不愿落人口食,“如今他正风光着,被旁人听取了不好。”

    “单凭苏……大伯怎能解了蕲州之围?”

    “一个土匪山寨王帮了他,偏偏陛下挺重视谢飞虎,听你祖父的意思……皇上要开海禁少不了谢飞虎。”周氏不无嫉妒的说道:“你大伯虽是读书人,可为银子前程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同土匪出身的谢飞虎八拜结交。海禁一开,白花花的银子滚滚来,哪家不眼红?谢飞虎只听他的话,真是气人。”

    “谢飞虎?”

    “以前不过是潮州的山大王,别号虎王,飞虎还是你大伯给取的。”

    “娘,是谁搬来得谢飞虎?潮州和蕲州不远,可距离也不是近,多少能人劝降谢飞虎都不能让他动容,大伯当时危在旦夕,性命不保,他怎能搬来谢虎王?”

    “……这我倒没听说。”

    “当初大伯一定会镇守蕲州的,蕲州离不开他,苏迁……眼下改叫四叔了,四叔拿不起事儿,他也每胆量去山寨求援。只怕伯父背后有高人,查不清高人,对父亲和祖父不利。”

    苏臻萱一定要找出幕后的人。

    周氏听她说得严重,嘶了一声,“苏皓晖……会不会是苏皓晖去请的谢飞虎?”

    “苏皓晖?他还好?”

    “生生得把你哥哥压下一头去,就连你嫡亲的外祖父都说苏皓晖是人才难得,他才回京多久?许多人都赌他明年必位列四大公子之一,哼哼,还不是晓得纳兰诺即将尚主?公主驸马贵重得很,哪能再位列四大公子?萱儿,你怎么又哭了?住手,住手。”

    苏臻萱不仅泪如雨下,还用拳头不停的捶打着马车壁,痛苦的呻吟:“该死的,该死的,老天爷怎么就没长眼睛?”

    “萱儿,你疯了。”

    周氏握住苏臻萱的拳头,“你这是作甚?别看他们家现在风光,侯府的世子还是你父亲,有你祖母在,侯爷不可能把爵位传给他的,贵妃娘娘和三皇子殿下可都偏着我们。”

    “……您不懂,您不懂。”苏臻萱一边抽泣,一边摇头。

    三皇子根本就是明景帝牵制磨练太子的磨刀石,偏偏父母和祖父祖母看不出。

    马车沿着道路奔跑,风吹拂马车帘,外面的景色展露在苏臻萱面前……在杨柳林荫的路上,一位俊雅潇洒的青年漫步走过,挺拔身材,卓绝冷傲的气势,让周围一切暗淡失色。

    他身边跟着一只翘着尾巴的白猫,一人一猫自在悠然,仿佛不知他们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苏臻萱压抑又痛苦,渴望又愤怒,周氏瞄了一眼,“四殿下倒是悠闲自在,有皇后娘娘护着,便是太子殿下都没他在陛下面前得宠。”

    苏臻萱从四皇子身上移开目光,阖眼任由泪水滚落。

    四皇子抬眼看去,一辆标识着永安侯府标识的马车疾驰而过,空灵洒脱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狠厉。

    “主子。”

    “说!”

    “贵妃娘娘把永安侯夫人召去了。”

    “嗯。”

    “咱们得人是不是撤回来?”

    “他暴漏了么?”

    “……没有。”

    四皇子潇洒得把扇子耍了一圈,最后落在知趣的头上,“盯紧永安侯夫人。”

    “是,殿下。”

    知趣揉了揉额头,敬佩的跟着自己的主子,借助皇后娘娘的势力,后宫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主子,苏贵妃最信任的人之中就有主子的死士。

    ******

    回到永安侯府,苏臻萱把自己一人关进屋中,周氏几次叫们,苏臻萱都在里面说没事。

    “娘,我只是想静一静,您别管我了。”

    “……”

    周氏拗不过女儿,命令奴婢好生侍奉苏臻萱,“那好,晚膳前我再来叫你。”

    苏臻萱低头看自己娇嫩的双手,凄凉的一笑,回来了,她竟然回来了,可是为何老天不单单让自己回来?苏臻真凭什么过得比上辈子还好?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苏臻萱突然一愣,“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你。”

    苏臻萱有刻骨铭心的仇人,她并不惧怕苏臻真……以前她早已看透了苏臻真的虚伪,唯一让她难办犹豫得是四皇子……前生倾尽一切爱得人却伤她最重。

    她的悲剧完全是四皇子一手造成的。

    “我该恨你……君既无心,我便休,我再也不要同你有任何的牵扯了,活该你被苏臻真骗,被她耍弄一辈子!”

    苏臻萱死死咬着嘴唇,再一次尝到血中的腥咸味儿,自己绝不会再像傻瓜一样,一头撞进去。

    *****

    “娘娘,这桩婚事再没挽回的余地?不是成王公子不好,萱儿配他太委屈了。”

    “你先别急,本宫再想想办法。”

    苏贵妃对刘氏分外看重,感情也很深,这次又是苏贵妃和福慧公主把事情办砸的,“如何都不能委屈了萱儿,若不是皇后……本宫也不至于劝不住陛下。”

    刘氏理解的附和苏贵妃,“您有三皇子,皇后再宠四殿下,到底隔着肚皮,四殿下可没三殿下争气,皇上看重四殿下,不过是贪个新鲜罢了。其余皇子哪个不是专心朝政,为君父分忧?唯有四殿下整日同猫为伍,就没干过正经事儿。中宫左挑右挑竟挑了个不顶事的,听说还是个病秧子,就算中宫给了玉镯,名门贵女谁肯嫁个他?”

    “别太小看了四皇子。”

    “侯爷帮您盯着呢。”

    刘氏转回了婚事上,“若实在不成,能不能用苏迁的女儿苏臻烈顶上?她娘一直嫌弃臻烈的未婚夫,正闹要退婚呢。”

    “若没有今日的事儿,都是苏家小姐哪个都成,偏偏今日落水得是萱儿,还被陛下知晓了,皇后说成全天缘,陛下哪会为这点小事驳皇后面子?”

    “为萱儿的事儿不好让娘娘太过劳心劳力,万一惹陛下不悦,于您也没好处。若实在挽回不了,不如等下了圣旨再做安排,没准还有意外的收获。”

    “嗯?”

    “今儿朱洪涛挨了苏臻真一巴掌,您想谁舍得打他?我仔细回想了当时的状况,只怕朱洪涛未必看上得上萱儿,越是带刺的玫瑰越是吸引人。朱洪涛予取予求惯了,猛然碰上苏臻真,指不定怎么稀罕呢。”

    “可是圣旨?”

    “侯府对陛下的旨意是听命的,成王是皇家宗亲,腆脸求陛下更改旨意未必做不到。娘娘倒不必求陛下收回赐婚的旨意,推说让两方彼此钟情,再赐婚才是美谈。”

    苏贵妃一点就透,贸然抗旨会惹明景帝不快,赐婚旨意可早下,可晚下。

    劝得明景帝推迟几日再下圣旨,这点面子苏贵妃还是有得。

    “本宫这句去见陛下。”

    “萱儿的事不打紧,娘娘最好查清楚,出得叉子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的,娘娘,您可是苏家的主心骨。”

    “本宫明白。”

    苏贵妃眼里闪过阴冷的气息,“不管意外还是人为,操作此事的奴才都该死。”

    *****

    刘氏辞别苏贵妃登上回侯府的马车,眼前晃过一道人影,“侯爷?”

    永安侯端坐在她的马车里,心疼得把刘氏拽到身边,“辛苦你了。”

    “我辛苦可不是为了您。”刘氏挣开永安侯的臂膀,向旁边移动了身,略带几分酸涩:“龙舟会这么热闹,侯爷没陪柳姐姐逛逛?”

    永安后一脸便秘状,苦不堪言叹息:“别再提她。”

    “您……头疼?”

    哪怕吃醋,闹着别扭,刘氏依然很注意永安侯的状况。

    “不单单是头疼,我的脸面和侯府的尊严体面被她丢得一干二净。”永安侯痛苦的呻吟,“这么多年,她没一点长进,越发不成体统。”

    刘氏扭着身子坐回永安侯身边,抬起手指为他掐了掐头,动作温柔却不肯同永安侯说话,更不会顺势说柳氏的坏话。

    永安侯格外看重刘氏,有小脾气,吃醋,识大体,懂规矩,晓得心疼自己。

    她越是不问,永安侯越觉得该同刘氏解释一二,“她非得缠上我,推都推不开。”

    刘氏的手指顺着脖颈子向下已经按到肩膀,在永安侯耳畔吐气如兰,“躲不开?”

    永安侯一把搂住刘氏,“心尖儿,我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侯爷!”

    刘氏媚眼如丝,堵住永安侯的口,即便做了祖母,她依然宛若少妇风韵犹存,“您再说这样的话,看人家理不理你。”

    永安侯低头吻了吻怀里人的嘴角,以前还没觉得,自从多了柳氏后,他越发珍惜刘氏了,从怀里摸出一根手链,亲自戴在刘氏手上,“本侯亲自选得,喜欢吗?”

    “就给我一个?还是别人也有份?”

    靠在永安侯怀里,刘氏摆出的姿势更凸显自己身材曼妙妖娆,永安侯目光深邃,恨不得就此好好疼疼爱妻,“只给你的。”

    “这还差不多。”

    刘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手串,察觉到永安侯身上传来的热度,嫁给比自己年岁大的男人还是有好处的,永安侯保养得很好,可到底五十多了,而刘氏保养得更好,更显年轻,年岁又比永安侯小,自然更得宠。

    即便她撒脾气,永安侯也会宠着她。

    “侯爷。”

    “嗯?”

    “妾身同您说正经事,您别……别……”

    刘氏娇嗔的推了推胡闹的永安侯。

    永安侯握住刘氏的酥胸,“你说,本侯听着。”

    “我说得话您不一定爱听。”刘氏坐直了身体,整理鬓角和衣衫,“今儿得事,您怎么看?”

    “萱儿和朱洪涛的婚事?”

    “不是。”刘氏摇摇头,“侯爷就没看出来皇后娘娘自从对四殿下另眼相看后,身子骨越发了?以前皇后娘娘病怏怏的,连对陛下都没太多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皇后对陛下没心思?”

    “一个女人对自己丈夫是不是用心,我还看不出?”

    刘氏深情的眸子隐含一丝的幽怨,“每日照镜子见得太多了。”

    永安侯心一热。

    “我说句侯爷不爱听的,咱们同贵妃娘娘是至亲,同三殿下一向亲厚,侯爷……为了三殿下您付出得也不少,前些年陛下还常常召您入宫,如今您已经很久没同陛下论私交了。”

    “在贵主儿面前,我只能顺着娘娘说,我看中宫和四殿下并非无欲无求。越是不显山的人越是危险。三殿下被陛下架得已经很高了,万一轻视其余皇子,被人抓住机会,对三殿下没好处,对咱们侯府更没好处。”

    “你得意思是四殿下不争是争?”

    “妾身一个后宅妇人哪懂得朝上大事?”刘氏自谦,轻声说道:“多些警觉没有坏处。”

    “贤妻所言甚是,过一阵我亲自同三皇子说说。”

    刘氏不再提起此事,同永安侯小声交谈琐事。

    ******

    苏府,苏臻真手腕的镯子引得苏逸频频注视。

    “爹,镯子怎么了?”

    “以前没见你带过。”

    苏逸怎么看怎么觉得宝贝女儿手上的镯子像四皇子的,皇后把镯子赐给四皇子时,苏逸在朝臣之列,他眼睛好用扫过一眼就能记个大概。

    “一个朋友送的。”苏臻真不是不想拿下来,可不知怎么搞的,镯子死活摘不下,她用了好多办法都不成,价值连城的镯子也不能敲碎啊,“我正想办法把镯子取下,还给他。”

    苏臻真甩动手腕,连镯子都同他是一伙得不成?

    苏逸见苏臻真手腕被撸得通红,止不住心疼,“别硬往下拽了。”

    “可是……我不想要。”

    “我更不想你要!”

    苏逸不仅心疼,脑袋更疼,弄不下来,岂不是会闹得人尽皆知?眼尖得,识货得不是只有苏逸。

    这真是一只惹祸的镯子。

 第三十六章 利用

    苏臻真再一次转动镯子,把心一横,“一会我把镯子敲碎了。”

    “可别!”苏逸下意识的阻止,云淡风轻的四皇子偏偏让他觉得自己惹不起。

    一旦镯子碎了,四殿下会不会直接冲上门?

    况且这只镯子意义非同一般,帝后的定情之物,弄坏了镯子,一旦明景帝动怒,重则有杀身大祸,轻则徒刑流放。

    “这几日真儿轻易别出门,去侯府……把镯子卡在手臂上或是穿一件长袖口的裙子。”

    “镯子很重要?”

    “皇后娘娘赏给四殿下。”

    苏臻真听后略觉吃惊,又听到苏逸后半句话,整个人顿时似傻掉了一样。

    “娘娘说镯子本是定情之物,让四殿下送给未来的四皇子妃。只要四殿下相中的闺秀,家世品行不离谱,皇后娘娘会顺四殿下的心意。”

    “……爹,他害我。”

    苏臻真着急对父母解释,“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镯子,他说送我带着玩儿,没说是皇后娘娘赏的,更没提赐婚的事儿,我没想过去做四皇子妃。”

    “别急,别急。”苏逸安抚道:“慢慢说,你慢点说。”

    苏臻真反倒说不出话了,帮四皇子照顾雪团儿,得了镯子,她没脸再为自己辩解,底气不足啊。

    四皇子对女子一贯冷漠,今生又有不好的传闻,唯有她苏臻真能靠近他,就算帝后不中意苏臻真是永安侯孙女,可他认定了自己,只怕难逃他手掌心。

    前世苏臻真头上戴着罪臣之女的帽子,又被纳兰诺狠狠的羞辱过一番,刘老太婆又差一点把失贞的脏水泼在自己身上,状况凶险且复杂,苏臻真没指望能有个体面的身份入府,四皇子却堂堂正正以侧妃之礼纳她进门。

    今生得帝后宠爱的四皇子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苏逸道:“得了镯子未必就会做四皇子妃,真儿,你是我和你娘的宝贝疙瘩,自从蕲州危机时你拒绝我的安排,搬来谢兄后,我很难再把你当做往常的幺女看待。没有真儿的建议,我和你娘许是葬身蕲州。”

    每次想起当初的决定,苏逸半夜都能惊醒,尤其是抵达帝都,见过永安侯同纳兰兄后,苏逸清醒得认识到一旦他们夫妻殉国,一双儿女会遭遇怎样的困境。

    为蕲州百姓,苏逸可以死守堤坝,然他没高尚到为天下不顾儿女生死,家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

    幼年苏逸刻苦攻读并非想凭着扬名立万报复永安侯,他享受过荣华富贵,不愿儿女过清贫的日子,祖孙后代翻不过身。

    “我不想你嫁四殿下,他再好,我也不乐意你嫁他。”

    “……”

    苏臻真半敛眼睑,向父亲承诺的话如何都讲不出。

    苏逸默默叹了一口气,“先不说这件事,纳兰诺明显有尚主的打算,纳兰兄若是直接和我明说,莫非我还守着当年的戏言当真?”

    “他同爹您说起亲事?”

    “聊了两句,我万万没想到不过三五年没见,他改变许多,当年的意气风发变成了市侩算计,热情忠诚变得贪财冷漠。”

    “我今日碰见了纳兰诺,他们家是不是想把过错推给咱们?明明就是戏言,他们是不是太过在意了?”

    “真儿别忘了,侯府还有一位刘夫人,相中纳兰诺的福慧公主是苏贵妃所出。”

    “爹,您打算怎么办?”

    “我自然不会让纳兰诺羞辱你。”

    “我们先退婚!”苏臻真点头道,“没错,我们先退婚。”

    “退婚对名声不好……”苏逸多了几分犹豫,为一句戏言就大张旗鼓的退婚,太不值当了。

    “再耽搁下去,仿佛我迷恋上了纳兰诺不舍得他,况且退婚也不是同纳兰诺退。”

    “何意?不同纳兰兄,同谁退?”

    “他想尚主,您说呢?”

    “陛下?”

    “没错。”

    苏臻真点点头。

    苏逸抚着胡须,紧锁的眉头稍松缓开,“不错,应当把这件事同陛下说说。夜长梦多,为防再生变故,明日我递牌子入宫。”

    王氏在旁问道:“苏臻萱落水的事儿是意外?当时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得说落水得是你。”

    “这事并非意外。”苏逸和苏臻真同时开口。

    “夫人,真儿是有福气的,背后肯定有贵人相助。”

    “哪位贵人?皇后娘娘?”

    “怎么可能是皇后娘娘?”苏逸耐心为王氏解惑,“若说中宫最恨哪家?非永安侯苏家莫属,朱洪涛好色品行不端,正因此皇后娘娘才肯成全他和苏家小姐,萱姐落水正中中宫下怀,不管谁安排的意外,中宫顺水推舟让苏逊难看。”

    “未必不是娘娘。”

    “嗯?”苏逸楞了一会,“怎么?”

    王氏道:“二房唯一的嫡女就是萱姐儿,世子一直想把萱姐嫁入静北侯府。静北侯王家世代单穿,可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是沙场猛将,如今静北侯不掌兵权,北边戍边的将士都是静北侯操练出来的。三殿下锋芒毕露,苏贵妃又一直对后位虎视眈眈,太后步步紧逼,皇后娘娘岂会眼睁睁的看着三皇子再添兵权?”

    “照你这么说,太子殿下也有可能。”

    “反正是在宫中有根基的人。”王氏道:“便宜了我们,若是朱洪涛把真儿撞下水,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苏臻真挽住王氏的胳膊,“这么说朱洪涛才是福星高照呢,撞错了人却保住了性命。”

    王氏戳了戳苏臻真的额头,欣慰又有担心的凝视俏丽的女儿,同苏逸心有灵犀一起叹息,女儿太出色,做父母得更难。

    *****

    晚膳时,苏臻萱虽然眼睛因哭泣红肿,但已经恢复了平静,在刘氏等人面前不再像刚回来时神色外漏。

    “萱儿,赐婚的旨意未必很快就下达,你先别着急,总会想到办法的。”

    苏臻萱点点头,苍白的脸庞勉强展露笑容,“孙女的事不要紧……就算以后没法子可想,孙女嫁给朱洪涛也不是就不能活了。”

    周氏在旁又是挤眼睛,又是孥嘴,“萱丫头脑子还没清醒……”

    “娘,我好着呢。”苏臻萱坐在刘氏身边,“成王世子身体不好,一旦有个好歹,朱洪涛就是成王的继承人,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好色,随他怎么胡闹,我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

    “那样太委屈你了,我可舍不得。”

    “不算太委屈。”苏臻萱掩藏起伤痛,品尝过真正的,毁灭性的屈辱打击,只是嫁个花花公子,比前生好很多了,“比不得祖母当年受得委屈,您一步步走到今日,护着父亲和叔叔,您付出了很多很多。本来您应该享福了,可祖父却偏偏被柳氏分去一半,即便祖父的心在你身上,见祖父被柳氏缠上,祖母也不好受吧。”

    “你真得懂事了。”

    “孙女想为您分忧,守护父兄。”

    已经完全弄明白状况的苏臻萱迅速投入进去,先要弄明白是谁逆天改命……苏臻萱既希望那人是苏臻真,又不希望苏臻真同自己一样。

    她想公平得同苏臻真再较量一番,同时又担心重复上辈子悲剧。

    “我想伯父以退为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离着侯府不近不远,既让祖父惦记着,又能时刻出现,凭着他在清流中地位和蕲州的功劳,陛下万万不会亏待了他。逮到父亲的错处,他便有机会取而代之。”

    刘氏连连点头,“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以为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弄明白谁搬来的谢飞虎!我听娘说过,谢飞虎最听大伯的话,国库不丰盈,陛下用银子捉襟见肘,前年连避暑山庄都修不起,陛下只怕是已经坚定开海禁的心思了。”

    “很难把谢飞虎拉过来。”

    “只要找到劝服谢飞虎驰援蕲州的人,拉拢谢飞虎就不难。大伯一直把这人瞒得紧紧的,我猜想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此人身份特殊,不易公布于众,二是大伯极为重视此人,担心此人另投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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