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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沉香-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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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侧妃——

    呵呵,太子会守着一个媳妇儿过日子不成?

    到底是政治上的考量,早或晚,又与旁人有什么相干!

    “我叫人打听清楚了,那四个宫人,是太子妃娘家旁支挑出来的几家的姑娘,太子妃的同母的兄弟出的头,给了保证,说是有好前程,还是叫人抢着得了这差事儿。“

    宝儿歪在梨花木的榻上,一手撑着脑袋,斜睨着对面缩在绣墩上的贝儿。

    殷勤的送上剥好的松子,小心的倒进她那个死懒死懒的亲哥的手心里,贝儿拍了拍巴掌,漫不经心的道:

    “这是打着歪点子呢,但凡翟小胖家里留了人,可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不过叫我说,太子妃也是能豁得出去,又不是丫头,正正经经的本家的姑娘,就是远了些,还能这么埋汰人……不过,也说不好呢,不定人家都奔着富贵荣华来的,琢磨着就算不能当个正房太太,受**的妾室也是光耀门楣呢!“

    说不出的讥讽晕染话语之中。宝儿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会试之后就是殿试了,他的前程若是不出意外,已是定下大半,余下那些个全凭天意罢了。

    好容易睡够了起身,头一个得来的消息就是妹子叫人欺负了。

    宝儿面上不显,手段却是未曾停歇。

    贝儿双手撑着脑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

    “哥,你说,太子妃这是想干嘛?她屁股底下位置还没坐稳呢,这么着急忙慌的……啧啧!”

    宝儿往嘴里丢了个松子,嚼了嚼,慢吞吞的道:

    “后宫不得干政,太子妃此举极为不妥。”

    何止不妥,不管她是想给贝儿添恶心还是其他的,搁在旁人眼中,却是东宫笼络亲王府,虽只是个姿态,瞧在上头眼中,已是了不得了。

    贝儿道::“太子妃性子如何,原也不打紧。自圣上始,皇后权柄越发小了,太子妃出身低品之家,不过是为着防着外戚,如今看来,倒也不足为虑。”

    宝儿抬眼瞥了过去,淡淡的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嗯!”贝儿摸索着下巴,神色说不出的古怪,不一会儿,便嘿嘿笑出了声,

    “算了,往后如何,且看着就是了。只是如今,我却是不能就这么怂了,太子妃是皇家媳妇儿,咱惹不起,可她娘家哼哼……连个承恩公的爵位都没有,蹦跶那般厉害,生怕别人不知自个儿蠢呢!”

    宝儿翻了个白眼儿,废话,皇后的娘家才能获封承恩公呢好么!

    太子妃——还不够格!

    宝儿道:“你打算如何?”

    贝儿笑道:“哎哟,小女子不动手什么阴谋诡计,只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要求不高,只套了麻袋给忙着拉郎配的太子妃她兄弟一个教训就成了。”

    说的一副很是谦虚的意思。眼中却是毫无笑意。

    女人家的小心思,男人掺和个什么劲儿。偏就只显得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小舅子上蹿下跳,闹得欢腾。

    不是要打她的脸么,她倒要瞧瞧到底谁不要个脸皮了。

    ########################################################################################################################################################

    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宾客如云的戏园子里。

    呼朋唤友,嚣声如雷。

    楼上一间雅间里头,一群锦衣之人簇拥着中央斜斜靠坐的一个青年男子。男人嬉笑之声不绝于耳。

    一人戏谑声音响起,“今儿这戏真是不错,玉堂春的戏可是二爷心头好啊……”

    “呵呵,玉堂春久不登台,今儿这一出可是难得的紧。”

    “二爷若是喜欢,只管赏他就是,玉堂春最是知趣,还能不赶紧的上来敬二爷一杯不成?”

    “哎——我倒是听说,这玉堂春性子倔的很,等闲不给面子。”

    “屁——二爷是那等闲的人么?二爷什么身份,那是太子爷的小舅子,看上他是给他脸了,若是个聪明的,还能给脸不要脸,忒不懂事。”

    二爷懒洋洋的听着旁人说嘴,半晌,从手指上撸下来个碧玉扳指,扔给样侍立的小厮手中,懒洋洋的吩咐道:

    “去,跟玉堂春说,爷赏他了,叫他上来配爷喝一杯。”

    小厮忙应下,嬉皮笑脸的道:

    “是,小的这就去。“

    说着,扭头一路跑到楼下去。

    片刻后,小厮眉开眼笑的回来,挤眉弄眼的使眼色,道:

    “二爷,玉堂春收了,说是极欢喜,还说要请爷您后台一叙!”

    屋子里一静,随即哄堂大笑,眉眼之间俱都是男人之间志得意满的陶侃羡妒之色。

    二爷眉眼之间略过一丝得意,大笑着起身,整了整衣衫,挑着眉头,朝众人拱手道:

    “在下先行一步,诸位好坐。”

    转而,又是一阵哄笑之声。

    “二爷好走。”

    “二爷好艳福!”

    “明儿二爷可别脚软了啊!”

    起哄声此起彼伏。

    二爷迈着自得的步子,跨出门槛儿,背影消失在门外。

    房门关上,又是一副靡靡之景。

    戏园子后堂过道里,阴凉凉的,静悄悄的,无一人之声。

    墙壁上铺下的厚重红布,凭的叫人心中生出无限遐思。

    二爷暗笑一声,不禁叹道:果真好地界儿!

    眼眸微转,前头六七步之距,半敞开的门边儿立着着绯色衣裳的男子,面容瑰丽妖娆,眼角勾勒的眉线微微上挑,破光流转之间竟是霏霏艳色。

    端的叫人心中一跳。

    二爷一愣之后,随即满心欢喜,步子加快了些,眼中已是闪过一丝□□,嘴角笑意浓浓,缓缓道:

    “好一个玉堂春,叫你二爷好等啊!|”

    玉堂春立在原地,身上穿着水袖衣衫,身形微动,水袖微摆,身子微斜,纤细葱白的手指朝着二爷勾了勾,眉眼间艳色更浓。

    二爷心头一喜,再忍耐不住,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扑上去,

    “小妖精,可要勾了你二爷的魂儿啊~~嗷————”

    二爷只觉眼前一黑,竟像是被什么套住一般,拼命挣扎,忽的一棒子砸下颈子,豁然没了知觉。

    玉堂春猛然后退,两个黑影提着麻袋飞快的往过道外头行去,玉堂春紧随其后,前后上了后门街角的一辆青布大马车,马车缓缓行驶,竟是朝着郊外去了。

    林子里,了无人烟,贝儿踢了踢死狗一般没个动静的麻袋,鄙夷的撇撇嘴,随即朝一旁静默无声的清丽男人望去,啧啧出声:

    “哎哟,你可长得真好看,我说,你真想好了,后半辈子就跟你那个师兄一块儿过了,他可是**于行,往后怕是都要靠你一人养活了。”

    玉堂春脸色不变,只恭敬垂首,道:

    “多谢姑娘关爱,只是小人已下定决心,此生不改。”

    贝儿孜孜不倦的劝道:

    “别这样嘛,再想想呗!大好的年纪哟,大好的人才哟,就这么埋没了,姑娘很看好你啊,若是你点头,我保证你身家清白,**美妾一样不少,怎么样啊?”

    玉堂春不为所动,只道:

    “依照姑娘先前所言,小人已如姑娘所愿,还望姑娘慈悲。”

    “唉!”贝儿晃着脑袋,“还真是痴**呢!你那师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见玉堂春脸色终是变了,贝儿暗自撇撇嘴,一个大男人,竟痴情至此,真是叫她情何以堪啊啊啊!

    可到底不能玩笑了,贝儿摇摇头,道了声:“可惜了。”这么好的嗓音呢!

    从袖子里掏出个布袋子,扔到玉堂春怀里,漫不经心的打量四周,脚下碾在麻袋上,时不时的跳一下,踩到哪儿呵呵——那就要看小舅爷的运气了。

    朝着玉堂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打开来看,

    “这是你们俩的户籍,往后京城你是不能呆了,你和你师兄去西北吧,我会派人护送你们过去,哦,对了,还有一份荐书,西南有个军医最擅长治骨伤,你师兄……就得瞧瞧你们俩有没有运气了。”

    玉堂春怔楞出神,捏着手中之物,竟觉得指尖儿发烫,惊讶之下竟是忘了谨慎,抬眼直直望着贝儿,呐呐出声,

    “姑娘!”

    “哎,哎!”|贝儿连忙摆手,往后跳了老远,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可千万别哭啊,我瞧着没牛ビ础竽腥艘桓觯谷豢薜谋扰嘶购每矗蛑泵惶炖砹恕!�

    嘟囔完了,再抬眼瞧了,心里更堵了。脑袋往边儿上一歪,摆摆手道:

    “走吧,走吧,别刺激我了,男人长成你这样,女人真是没活路了……诺,后头那辆马车给你了,你心心念念的人在上头呢,会有人送你们离开,往后,你那张脸,还是想法子遮一遮吧,不然日子怕是不好过,哎哟,好了,好了,走吧,往后——一路顺风啊!”

 第170章 父母心

    问怎么出气最是痛快?

    自然是自个儿动手了。

    挥着小手绢送走了人的贝儿姑娘挽起袖子,亲自上阵好一通拳打脚踢,却是十分有技巧的避开了人体的要害部位,直到累的浑身是汗,这才拄着绸布缠的木棒,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儿。

    宝儿笼着袖子揣着手一旁立着看了许久,见此情形,默默的掏出个水囊来,递到贝儿跟前。

    “喝点儿罢。”

    流汗真多,妹子真使劲儿啊!

    “哎!”贝儿欢快的接过,仰头就灌,一脸的雀跃,看的宝儿无端生出一股子淡淡的那什么疼哟!

    微微睨了眼地上死狗状的麻袋,哎哟,疼的更厉害的怎么办!

    必须回去跟爹娘商议,最好婚期提前,省的翟家反悔。

    毕竟,一些不可言说的本质还是朦胧一些才好,不然——吓了人怎么办?

    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听得宝儿儿耳朵尖儿动了动。

    又抬眼看了天色,琢磨了下时辰,转头道:

    “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吧。”

    拿着棍子一戳一戳的贝儿,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好啊,左右也就这样了。”

    出口气就是了,还能怎么办!

    过了谁都落不了好!

    宝儿往边儿上抬了抬下巴,早就恭身立在一旁的长衫男子快步上前,矮身细细查探片刻,起身回禀道:

    “只些许皮外伤,不碍事,姑娘分寸把握极好,歇个十来日便能痊愈。”

    宝儿:……呵呵——分寸把握极好?!

    怎么不说练了多少回了!

    贝儿嘻嘻笑着,扔了手中棍子,有人连忙捡了去。

    “走吧,出来也有些时候了,把小舅爷送回去罢。”

    说着,扯着宝儿的袖子,一蹦一跳的往马车上去了。

    待兄妹俩离开,又是两人把麻袋扔到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上,不过一会儿,林子再没了动静。

    回去路上,微微摇晃的马车上,宝儿沉稳的声音道:

    “此事到此为止。”

    贝儿道:“是了,不然呢!便是圣上知晓,他日若是算起旧账,也是不好。”

    是了,要揍人儿媳妇儿的娘家兄弟,好歹得跟圣人他老人家通禀一声才是。

    过了明路,往后也便宜,再不是短处,由不得人揭!

    宝儿点头,道:“余下的……你就别管了,备嫁的事儿……好吧,你还是自个儿玩去吧。”

    想了想,宝儿还是觉得自家妹子安安静静待着就是极好了。

    贝儿撇嘴,“嫌弃我了不是,哥啊,你是不知道,我可是忙着呢!大侄子相看媳妇儿,大侄女也是……大嫂说了,要我帮着参详呢!”

    真是可忙了都!

    宝儿:……求你别参详了好么!

    大嫂客气几句,你千万不敢当真啊!

    可瞧着贝儿仰着下巴一副得意洋洋,满脸写着“我好忙!”的表情,面部表情忍受不了的抽了抽,到底憋着道了句,

    “你悠着点儿吧,大侄子、大侄女也挺不容易。”

    好不容易寻着合适的人家,小祖宗你千万别给人添油加醋啊!

    不是宝哥哥爱胡思乱想,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只看他大侄子整日绷着个脸,丫头往他身边儿挨着点儿,他一脚就过去了……

    啧啧,好好的孩子哟!

    瞥了眼没有半点儿自觉的妹子,又瞥了眼,宝儿很是良心的劝道:

    “……不然,你给小胖做套衣裳吧。”

    总归是新媳妇儿不是!

    贝儿闻言,脸色一阵扭曲,随即很是憋屈的道:

    “我做了,他敢穿出来么?”

    深知自家妹子的手艺的宝哥哥顿时就是一噎,但还是不死心的道:

    “……要不,缝个荷包……”

    这个简单些——罢!才一小块儿布,比衣裳什么的小太多了。

    贝儿一张俏脸扭曲更甚,阴测测的道:

    “得用几块儿布来着?是不是还得绣花儿,拿针戳布上比较难,当暗器倒还成,不如——我试一试罢。”

    贝儿姑娘最大的短板,不会女红针线。

    简直戳一回疼一回,回回不落空!

    宝儿抽了抽嘴角,“当我没说。”

    贝儿皮笑肉不笑,“呵呵——”

    ###################################################################################################################################################

    天色渐暗,

    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一前一后,搬着个麻袋趁着夜色回到戏园子里。

    后门开了个缝儿,探出个脑袋,左右瞄了瞄,朝着外头招了招手,紧接着人影一闪,门又悄悄关上。

    挨着西边儿顶头儿第二间屋子里,二爷叫人剥了个精光,扔在**上。一人扭头对着立在**边儿的单薄男子道:

    “你可想好了,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咱们没有强着人来的,自然,银票该是你的还是你的,这一点儿你放心。”

    单薄男人翘着兰花指,吃吃一笑,清秀的脸上满是娇笑,道:

    “两位爷放心,小人既应下了,便没有抽身的打算,更不会反悔,不瞒二位爷,眼下这机会于小人着实难得,至于日后会如何,全由小人自个儿一力承担,再怨不着旁人的。”

    说罢,忽的捂着嘴尖尖笑了几声,眼睛微眯,

    “……说来小人也不亏,二爷这般的身份,于小人已是高攀……二位爷的好意小人心领了,这事儿……是小人自个儿乐意的,断断与他人无干。“

    世上人千百种,有坦坦荡荡的君子,亦有真真切切的小人,君子高寡,小人却也有那不失磊落的——

    眼见清秀男人很是拾趣儿,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继而道:

    “罢了,你定下主意就好。至于……你且安心,日后一个荣华富贵总是少不了你的。“

    清秀男人竟是福了福身,娇笑着道:

    “谢二位爷。”

    送了人出去,关上门,扭身缓步到了**前,低头细细看了一阵,身形倒影在墙上的影子忽的动了一下,继而衣裳滑落,灯烛灭了,夜更是静了。

    **过后,天边儿泛起鱼肚白,戏园子通宵的热闹,此时正是寂静时候。

    而,后堂道子里,二爷缓缓醒来,只觉浑身酸疼不堪,睁开眼晕晕的瞧着**顶,只觉陌生的紧,脑海中恍惚过后,清明渐起,二爷一愣,脑海中略过些许光影,身边儿一团软肉贴过来,不由得身子一僵,睡意全消。

    缓缓的扭过头去,清秀朦胧的面孔映入眼帘。

    眼睫颤了颤,枕边人轻轻勾起一抹笑,身子越发靠的紧了,嗓音**入心,

    “——二爷~~——”

    同一时刻,戏园子大门拍的震天响,外头一阵嘈杂声。

    门房揉着惺忪的睡眼,闭着眼胡乱系着衣裳带子,边走边嘟囔个不停,

    “这都什么时辰了?刚消停一会儿,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睡了……”

    门栓抽开来,大门忽的叫人从外头推开,门房一个踉跄,连忙后退几步,险些跌倒,耷拉着脸,正要叉腰破骂。

    却是不及,耳旁传来妇人尖声叫喊,

    “……天杀的,我道怎么整夜不见人影,原是躲到这儿破地儿来了,也不看看脏臭,竟是没个忌讳,今儿太太我倒要瞧瞧,这里头藏着狐狸精得了几年前的道行,勾的爷们不着家,忒的皮厚无耻……”

    说话儿功夫,一群人簇拥着着个主事儿的妇人,一股脑的往里头去了,行动间竟是直直朝着后堂去了。

    门房呆愣片刻,忽的一拍脑门儿,“哎哟,哪家的姑奶奶,可是惹了祸……”

    往外头探头一看,门房转身飞奔进去,转眼不见踪影。

    妇人等却是直直踢开了西边儿第二间的房门,气势汹汹的涌进去,而后便听得一声尖叫,怒骂不止,

    “啊——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劈了你——混账!”

    清秀男子早就知机的躲到了一旁,跪在地上,一副恭敬卑微的模样儿。眼角余光却是微挑,瞧着**上光溜溜的二爷被妇人拽着一条腿扯到了地上,左躲右闪着,却是难逃妇人的拳脚,不过片刻,哀嚎惨叫之声便响彻天际。

    “哎,哎哟——死婆娘,胆敢跟爷们动手,休了你!”

    “休了——滋,哎哟哟,别打了,别打了,悍妇,爷,爷的……的脸,脸……都让你,你丢嗷——别打了,别打了……”

    妇人胸脯气的起起伏伏,满目狰狞,“你还敢躲?”

    说着,猛然抬起右脚,朝着男人踹了过去,

    “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的,真阉了呜……”

    沈如碧缩了缩脖子,避开宝叔叔的眼神儿,连忙收起脸上兴奋的笑意,一脸鹌鹑的良善模样儿。

    贝儿冲着一点儿都不仗义的大侄女儿翻了个白眼儿,气哼哼了两声,开始鼓着嘴吹气,听起来就跟放】屁的声音一模一样儿。

    宝儿脸都绿了,妹子这么能,只得把手收回来,甩了甩被喷的口水,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颤动,

    “闭嘴吧你,什么话都敢往外撂,还要不要名声了。”

    阉了?!

    哎哟,对着男人说这个,饶是宝儿向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也由不得抽了抽眼角。

    这么个魔星儿,霸王,还是他妹子,亲的!

    日子好艰难,心累怎么办!

    贝儿拿袖子擦了擦嘴,口水太多,反喷回自个儿脸上,真是亏了,

    “怎么了?这不都是自己人么?再说了小舅爷的太太着实不错么,那个……敢做敢当,我就敬佩的紧,再说她这一脚踩上去……啧啧,满京城再没有不知道她的了,瞧瞧,什么汉子不汉子的,这位才是真爷们儿呢!当真令我神交啊神交!”

    看看,看看,人家孩子都要好几个了,嫡出的庶出的,眼见老爷们儿没什么用处了,就这么干脆利索的踩呵呵呵……也不知能不能用了?

    宝儿长长叹了口气,懒得去想他妹子一脸猥琐的表情,脑子是正想什么要不得的玩意儿,一会儿闷出一句脏话来,

    “神交个屁!”

    继而威胁道:“你再敢胡来,我就把你藏的那些个小人书都送到小胖手里,全当是你嫁妆了。”

    笑声戛然而止,贝儿瞬间坐好,安静恭顺状,轻声道:

    “我错了,哥——别这样,哥——饶了这回啊,哥——不能不厚道啊,哥——咱们可是一个娘胎来的,哥——你说是不是,哥——”

    宝儿额角青筋直蹦,嘴唇紧紧抿住,正要忍耐不住抽一抽神经兮兮的妹子,嘴巴来来不及张开,外头一阵匆忙脚步,抬眼一看,姑奶奶沈苏梅大步跨进门里,风风火火,竖着眉头,扬声叫道:

    “嫂子,嫂子,赶紧的额,抄家伙儿,给我闺女儿出气去。“

    贝儿眼睛猛然一亮,一下子跳起来,扑过去,巴着沈苏梅的脖子,晶晶亮的盯着人瞧,

    “姑姑,怎么了?怎么了?要揍人不是?哎哟,找我呀,行家呀我是,您千万别客气哎!”

    ,

    沉香放下账本从内屋里出来,便听到这一句,再没了好气儿,

    “别猴了,快下来吧,看把你姑姑勒的,眼瞅着喘不过来气儿了。“

    说着,拍了闺女儿脑袋一下,提溜着贝儿扔到一边儿去,转头朝一脸“劫后余生”护着脖子的沈苏梅道:

    “多大的人,还这么闹着,贝儿手劲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罢,谁惹着你了——嗯,刚才你说湘儿,可是湘儿吃了委屈了?”

    沈苏梅冲着贝儿一个爆栗子,随即一边儿扶着沉香往里走,一边儿晦气的道:

    “哎,别提了,湘儿不是怀了身子么,叫人冲撞了,险些出了事儿,如今人好好的,就是菩萨保佑了。“

    沉香疑惑,不由问道;

    “怎么了这是,听你说的,倒是叫人担心的很。”

    可不是,我知道时,心都漏跳一下子。“沈苏梅拍着胸口,怒气难掩,

    “我家老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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