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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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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平妈妈都要带我们找许久才能找到小姐。”
  明珠愣了愣,原主记忆力一般,所以小时候的事情到了她的脑子里,已经差不多都记不住了,自然也没想起春景说的这桩事。
  原主小时候竟然跟画姐儿一样,还真难想象,因为她的记忆里几年前原主都还是缠着春夏带着她下河摸鱼的活泼小姑娘。
  “你既然还记得,我都忘了。”
  “奴婢唯一的优点就是记性不错了。”说完,春芽看着明珠的表情没笑也没恼,试探道:“关于三姑娘的事,奴婢也只是随便说说,太太要顾两位少爷就够麻烦了,是奴婢太想当然……”
  “没什么,我会好好想这件事,就是我不管也会给她寻个管的好的管事妈妈,不然以后苏家庶女被教养的孤僻寡言这话传出去,我的名声也不好听。”虽然她本来就没什么名声。
  看来今天晚上要跟苏重好好的彻谈一番了,顺便了解一下对这些孩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她是不想跟他谈那么深的问题,但是明显这火都烧到了她的身上,她可就只能参与其中了。
  “太太,景公子让人来催了。”小丫头通报了一声,明珠想了想却没打算动,看沙漏这个时间琅哥儿估计就要往她这个方向赶了,“把琅哥儿抱过去陪他一会吧,上次他想看琅哥儿没看成,这次就让琅哥儿陪他好好玩会。”
  丫头领命下去,明珠看了一会茶话院送过来的账本,在景玺卦催的第三次,拢了拢头发,确定了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扎到琅哥儿,和被他咬掉的东西,便姗姗去了待客花厅。
  发髻散乱的景玺卦看到的瞬间仿佛看到了九天而下的仙女,胳膊伸直抱远了琅哥儿,让他不再往他身上乱抓:“苏夫人,你终于来了。”
  琅哥儿看到景玺卦对着他后面说话,艰难地扭头想看后面是谁来了,奈何脖子的柔韧性不给力,就能怎么转都没看到想看的人,对此琅哥儿一气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面点砸在了景玺卦的脸上。
  景玺卦:“……”
  “噗!”春芽忍不住笑出了声,背过身遮住了脸。
  明珠强忍着笑意,把琅哥儿接过抱进了怀里:“景公子快去洗洗吧。”
  琅哥儿带在身上点心是带酱的,力气小砸上去景玺卦的脸只擦了一层浅浅的痕迹,不过衣服却脏了一大块,明珠也是走进了才发现这个情况,顿时有些头疼:“不知道景公子有没有带备用的衣裳?”
  他又不是大姑娘,哪有出门还在备替换的衣物,景玺卦正了正头上被琅哥儿抓歪的发髻,他不过因为他是苏重的儿子,悄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就给了他那么一爪子。
  果真跟他爹一个样,外面看起来软绵绵温和可亲,但馅却是黑的。
  偏偏所有人就那么轻易的被他们个蒙蔽了,见琅哥儿乐滋滋的往明珠的怀里钻,跟对他完全是两个样,景玺卦暗里撇了撇嘴,假象这都是假象!
  看到琅哥儿亲近明珠,明珠也没阻止,景玺卦彻底转过了眼,他还以为明珠是个不一样的,没想到她也那么容易被骗。

☆、第四十九章 

  “无事,我随便擦一擦就成。”
  明珠看着景玺卦的那一身白衣:“景公子这衣服估计会越擦越花吧。”
  “娘,他坏!”琅哥儿见明珠跟景玺卦说话,小短手愤怒地朝他一指,吼了一句就把明珠的脸移到了他这面,“看……我!”
  琅哥儿的发音还不清晰,说我字的时候,顺便送了明珠几滴口水。明珠擦了擦脸,真想在把鼓着一张包子脸的琅哥儿放到景玺卦的怀里。
  “不然景公子换一件我们爷的没穿过的衣裳,瞧你们身形差不多,应该是能穿的。”
  听到明珠让他换苏重的衣服,景玺卦顿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不用,我让我的随从现在去成衣店买一件。” 
  “既然景公子和我家爷是至交好友,难不成还嫌弃他的衣服?”明珠有些好笑地看着景玺卦,谎话都说了连演戏都懒得演。
  见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明珠一定是把他跟苏重是好友的事情告诉了苏重,想到这个景玺卦就耳根泛红。
  “苏夫人跟苏参议真是无话不谈,连我们之间的事都能跟他说。”
  明珠惊异地看着景玺卦:“我们之前的事不能说吗?我想着景公子和爷是至交好友,景公子还在爷走了之后经常照顾苏府,我自然要把这事告诉爷。”
  景玺卦气闷:“我知道你没那么傻,就别装了,我对你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春景大惊,没想到这种败坏明珠名声的话他都会那么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当即就挡到了明珠的前面:“景公子要是再乱说话,奴婢就叫人把公子请出去了。”
  说着瞥了琅哥儿的奶娘一眼:“景公子自个发疯,要是别人听到误会就不好了。”
  奶娘也没想到留下来这一会就听到那么爆炸性的事情,感觉到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脖子就像是僵了一样直不起来,后头受不了干脆跪了下去:“奴婢什么都没听到,求太太恕罪。”
  明珠也没想到景玺卦说话能那么不过脑子,这就是在现代对别人的老婆动心思也不是能乱说的,他倒好当着所有人面就说了口出。
  见这情形,景玺卦自觉失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那个意思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明珠睨了他一眼:“景公子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
  琅哥儿最近在学说话,第一喜欢的是学夫子说话,第二就是学她说话,所以她一说完,琅哥儿也学着她的样子去看景玺卦,喷着口水把这句话模糊讲了一遍。
  如果不是他模糊发出了一个“乱”字,她都没听出来他是在学她说话。
  景玺卦看到琅哥儿就想到苏重那张讨厌的脸,再加上他喷了几滴口水在他身上,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琅哥儿看到又张牙舞爪的要去抓他,如果不是明珠抱得紧,估计都要掉到地上去攻击景玺卦的腿了。
  “你让这些下人退下去,我又事跟你说。”
  “对于一个刚刚才说对我有心思的外男,我还真不敢把下人退下去。”明珠见他脸色发黑,笑了一声,“不知道景公子有何事?不然等我家爷回来再细细的说,看时辰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我不想见苏重。”景玺卦面色难看沉默了片刻,“我好心好意的上门提醒你事情,你就那么对我?”
  见他神色认真,明珠也挺好奇他要提醒她的事情是什么,这房里就琅哥儿的奶娘不是自己人,明珠就让奶娘先退了下去,听这些隐秘事奶娘也怕的厉害,见明珠叫她走,恨不得脚底抹油能快点滑出这间屋子。
  琅哥儿跟奶娘的关系一般,见她走了也没什么反应,专心致志地窝在明珠的怀里瞪着景玺卦。
  看到琅哥儿,他就忍不住扶了扶头上的发髻怕是歪的:“他怎么不出去?”
  景玺卦的嫌弃意味太明显了,琅哥儿自己拽了身上的小金镯甩在他的身上。
  明珠在一旁忍着笑,琅哥儿还真是苏重的亲儿子,不然怎么会才第一次见景玺卦就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了全部摔着景玺卦的脸上。
  明珠抓住了他的手:“再动我就不抱你了。”
  作势要把他递给春景,琅哥儿立刻抱住了她的手臂,嗯嗯唧唧地叫了两声,就老实地窝在了明珠的怀里,除了偶尔瞪景玺卦几眼。
  “哥儿现在离不开我,所以就让他待在这儿,景公子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你跟我想的还真不一样,本以为你是个跟平常女子不一样的,但看到你那么对苏重的儿子,又跟寻常的内宅女子一样。”
  明珠皱了皱眉:“花衣服的景公子,你若是想跟我说这个,那我们还是等到我家爷回来了,我们三人再细细探讨一番。”
  景玺卦败阵,看着他洁净上那一道突兀的痕迹,就觉得全身不自在的紧。
  “昨天徐瑜儿是不是来找你了?”
  明珠愣了愣就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徐瑜儿是谁,因为昨天除了梅家四奶奶来找她也没有谁了,这个徐瑜儿应该就是梅四奶奶的闺名。
  想着就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景玺卦,说起来他跟梅四奶奶还挺像的,一样喜欢穿白色,一样是才子才女,一样的脑子不大灵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景玺卦不自在地撇过了脸,“你再这样看着我,就别怪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景公子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乱七八糟的话啊。”她还以为他没有这个自知之明呢,“如果梅四奶奶的闺名是徐瑜儿,那她昨天的确来找我了,你要提醒我的事情跟她有关?”
  跟明珠说十句话他要气九次,他不过是随便一说,她居然不反驳还真肯定他说的话没什么意思。
  景玺卦目光向下看到琅哥儿一脸嫌弃的表情,更是气闷,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拿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灭火,才道:“她那个人脑子有病,要是说什么你别当真。”
  “就像是对你一样?”
  景玺卦呆滞了一下才明白明珠的意思是说他的脑子也是有病的,说不定自己是真的有病,费了不少功夫动用许多关系才找到一栋位置不错酒楼,刚递到苏府就被苏重拿去捐了,他担心苏重是不是为难她了,就一直让人打听着苏府的情况,听到没什么事才放下了心,而后听到了徐瑜儿上门怕那疯女人给她什么气受才上门说看看她,没想到一上门她就那么对他。
  见他表情阴沉,明珠见好就收,正了正表情:“景公子为何说梅四奶奶脑子有病,我倒是觉得她挺好相处的,是个热心人。”连怎么讨苏重欢心都教了她两手。
  听到明珠说徐瑜儿热心,景玺卦就愣了愣,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她嫁了人就变了一个人?”不管怎么变脑子的病不会突然就好了就对了,“反正你别跟她太亲近,要是下次她上门你就推了吧,她对你不怀好意。”
  “为什么?听语气景公子和梅四奶奶很熟悉吗?”明珠眨了眨眼,难不成是前任之类的关系,若是的话古代的才子才女还真放浪不羁,一个嫁了人喜欢管别家的事,一个在嫁了人的女人面前说另外一个已婚妇人的坏话。
  景玺卦扫了她一眼:“你别想套我的话,反正你别跟她太亲近就是了,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被休了都不一定。”
  明珠心想,若面前这个男人不想她被休,不该少找她才是正经。
  “休了谁?”
  明珠和景玺卦两人愣了愣,齐齐看向门口提前回府的苏重。
  见到苏重,景玺卦觉得身上的污渍烧人很,就有些慌乱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把整个场景弄得像是隔壁老王溜达邻居老婆被抓个正着的样子。
  比起他,明珠就显得镇定许多,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到了春芽一眼。
  春芽的面色十分的难看,觉着如意院的小丫头们估计是皮痒了,缺板子挠挠痒,竟然连老爷进门都没有通传一声。 
  “爷今个怎么回来的那么早?”明珠起身迎了迎苏重,这些日子琅哥儿也想起这人是他爹了,见到他就蹬了蹬脚,乐呵呵地抓住他的胳膊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表示友好。
  一旁的景玺卦见琅哥儿对他亲爹都是这样,顿时觉得心中平衡了许多。
  “听到景二公子上门,我就特地提前赶回来了。”
  说完,苏重带着淡笑看向景玺卦:“说起来我与景公子也有半年未见了。”
  景玺卦怕明珠为难,打起精神敷衍地拱了拱手,也说了一句客套话。
  “不知道景二公子上门是有何事?刚刚我好像听到公子说起我要休了我夫人,”苏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知道景二公子何出此言?”

☆、第五十章 

  厅里的气氛因为苏重的话突然就那么凝固了一下,景玺卦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哪里说了那么认真严肃的话,他分明是用假设的方式吓吓明珠而已。
  “景公子是开玩笑的吧?”明珠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静,她实在是怕再沉默下去景玺卦就恼羞成怒跟苏重打起来了。
  有明珠递台阶,景玺卦立刻顺着台阶点了点头:“我只是随意说了句玩笑话,苏参议可别当真。”
  听到明珠替他解围,苏重眼眸不经意眯了一下:“苏某也只是随意说了一句玩笑而已。”
  看到苏重景玺卦就觉得全身不自在,不止因为徐瑜儿的事情,还因为他动过利用明珠心思,叠加起来,苏重能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他却不能坦荡的面对他们俩夫妻。
  “时候不早了,我想起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苏重笑的一脸如沐春风:“既然来了,我们又许久未见,景二公子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怎么说也该谢谢你在我不在京城时照顾我的妻儿。”
  说完,就坐在了明珠的身边:理了理她被琅哥儿抓乱的头发,轻拍了一下琅哥儿的手:“别闹你娘。”
  琅哥儿抱着他的手糊了他一手的口水,眼睛委屈地看向明珠:“爹爹!打……打。”
  这都学会告状了,明珠揉了揉他的手:“琅哥儿疼吗?”
  琅哥儿嘟起嘴巴:“疼!”
  苏重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就轻轻碰了一下,哪有那么疼。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景玺卦低头看着他身上的污渍,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似的,自然就没有留下来的心思。
  “我等会的事得立即去办,下次有空我们再聚。”
  苏重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送送景二公子。”
  两个男人出了门,春芽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刚刚真吓人。”
  “哪里吓人了?”明珠扯了扯琅哥儿的脸颊,见他不气乐呵呵地对她笑,忍不住也乐了乐。每天跟琅哥儿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有时候他会哭一下,或者咬着他的衣服磨牙,但大多时候还是挺乖巧的,随便对他做什么他都不生气。
  “奴婢也不知道哪儿吓人,反正就是景公子和老爷在屋里的时候,觉得特别的提心吊胆,连气都不敢喘的大声。”
  春芽说的这种感觉她倒是没有,就只是觉得苏重今天的笑容笑的比平时假了一点,总体来说一切都还是挺好的。
  “太太,你说老爷听到听到景公子说的话会不会误会了太太?以后太太可再也不能见景公子了,他怎么能口无遮拦到那个地步,什么话都敢随便的说出口。” 
  明珠点了点头:“再说。”
  这个意思就是要再见的意思了,春景咬了咬牙,只希望平妈妈能快点到苏府,来劝劝太太。她晓得太太不是对景公子有什么好感,就是把他当做一个逗趣的乐子,不过外男始终是外男,而且现在看来还是个不坦荡的假君子,这样的人太太怎么能还要再见。
  另一头的苏重一路沉默着把景玺卦送到了门口:“听说景二公子喜欢我的诗词?”
  景玺卦瞪了瞪眼:“怎么可能。”
  苏重笑了一声:“景公子不必如此惊慌,我不过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罢了。” 
  自觉自己反应过度,景玺卦讪笑了一声:“苏大人的诗句朴实,每一首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诗,苏参议在乡间长大,乡村田野的诗句写的尤其出众,我一读仿佛亲身去了乡间似的。”
  “景二公子的诗句辞藻华丽,每一首也难得一见,我曾有幸品读过一首,倒是多晓得了几个从未听闻过的形容词。” 
  景玺卦的脸上僵了僵,他讽刺他泥腿子,他就讽刺他的诗句华而不实。
  “既然景二公子还有事要办,我就不多送了,下次有空再聚。”
  景玺卦是骑马来的,到了门口看了看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看没有任何遮挡的白色骏马,借衣服什么的他既然开始说不要,现在也绝对不会反悔。
  景玺卦咬牙:“有空再聚。”
  送走景玺卦,苏重回如意院,就看到明珠躺在榻上小歇,而琅哥儿在一旁拍她的背,似乎在哄她睡觉。
  “……”
  有时候连他都好奇琅哥儿怎么那么亲近明珠,这缘投的也太突然了。
  见到苏重进门,明珠眨了眨眼,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坐了起来:“爷回来了。” 
  苏重点点头,脱了外衣坐到了榻上,把琅哥儿抱进了怀里,估计他再不主动亲近他,他就要忘了他是他亲爹了。
  琅哥儿进了他的怀里,嘴巴的力量终于有了释放的地方,咬了他的脸一口,就开始咬他的衣服上的玉扣。
  苏重也随他,侧着脸朝明珠凑了凑:“夫人帮我擦擦脸上的口水。”
  明珠依言帮他擦了:“景公子没跟爷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苏重挑了挑眉:“你觉着他会跟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那可说不准,景公子的性子古怪的紧,我就怕他胡言乱语说什么奇怪的事惹爷生气。”
  苏重的目光一直看着明珠,等她说完脸上就绽放了一个开朗过分的笑容:“难得见夫人如此关心一个人,若是其他人夫人估计连主动询问都不会,得等到我主动提起,才会说上两句。”
  明珠愣了愣,睁大了眼看着苏重,不懂他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觉得她对景玺卦有意思,怕她红杏出墙所以说这种事来提醒她?
  苏重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地契那事的时候他表现的挺随意,她今日才会再见景玺卦,而且也是想着让景玺卦见一面苏重,让苏重出嘴,让他不要没事闲着就往苏府跑。
  “夫人在想什么?”苏重落在她在光线下白的有些透明的耳垂上,突然生出了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明珠睨了他一眼:“在想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景公子正在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时爷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担心爷误会我,我才主动说起这件事,现在落在爷的嘴里,我又成做贼心虚了。”
  苏重捏了捏琅哥儿的耳垂解馋,手指还没扯开就被他咬出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看着手上的水迹,苏重深觉得还是明珠乖巧,怎么摸她都是软软的,急了也是在他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腰,哪像这个小子不过摸了摸他的耳朵,就给了他一口。
  “我那说夫人做贼心虚了,不过是随意闲聊了一句,若是夫人觉得为夫失言了,教训为夫就是了。”
  教训?
  明珠将他从头扫到尾,目光最后落在了他怀里的琅哥儿身上:“琅哥儿,打他!”
  明珠说完,苏重身上就挨了一下。
  琅哥儿打完,看了看苏重没有打击报复的模样,又打了他几下,才转过头看着明珠邀功。
  明珠往他兜里装了一块点心,以示嘉奖。
  “对了,画姐儿爷打算怎么安排,既然姑母要走,画姐儿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正院,爷是知道我的,懒得就像是少生了几根骨头,隽哥儿就够呛了,在加上画姐儿,势必会有顾不到她的地方。”
  “那夫人觉得该如何?”
  自然是你这个当爹的想办法啊。明珠顿了顿:“那就要看爷怎么想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梅姨娘是犯了什么事,若是小事的话,孩子自然还是在亲娘的身边过得最好。”
  苏重沉吟一声;既然她问起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梅姨娘控制不住的脾气,我有次发现她会把气出到画姐儿的身上。” 
  “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明珠品了品这话的意思,“梅姨娘看着脾气不是挺好的?”
  “我也是偶尔发现她经常会摘花揉碎泄愤。”
  听到摘花,明珠笑了一声:“摘得是爷种的花?”
  “不拘是什么花,开的正艳的,她就喜欢偷摘了揉碎。”
  这算不算跟现代那些心情不好去超市捏方便面的是一个意思,不过梅姨娘这个就严重多了,若是摘花就算了,竟然还打自己的女儿。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如果是轻轻的拍两下,苏重估计也不会那么生气,估计是见到画姐儿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了。
  “梅姨娘这算不算是心里有毛病,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容易暴躁易怒。”
  “她的品性也不好。”苏重突然说了一句,让人把琅哥儿抱了下去,挥退了下人,“王氏难产似乎有她的手笔。”
  明珠愣了愣,这个梅姨娘不是王氏的丫鬟吗?再说以她的身份就是王氏死了也轮不到她当主母,她没事弄死王氏做什么?
  不过最让她发愣的是苏重没事跟她说这个做什么,那么私密的事情,为嘛要跟她一个事事都喜欢置身事外的闲人说。

☆、第五十一章 

  苏重说完,气氛突然就凝固了起来,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打破这尴尬的意思。
  明珠瞧了苏重一眼,他表情闲适,就像是刚刚只是随意扯了一句家常一样,就是她没有接话,他也没有出现任何不耐的表情。
  干坐了一会,明珠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所以爷打算把梅姨娘怎么办?”
  “夫人这话转的可不圆滑,”苏重轻笑道,“过些日子寻个妥当的去处,就把她送出府去。”
  明珠陪着笑了笑,暗想他还是想好了的,她还以为他这个当爹的打算当个甩手掌柜来着。
  “既然爷都想好了,估计也寻了妥当人看顾画姐儿,是我多操心了。”
  “人我寻了,但还是要劳烦夫人过照顾了几分。”说完这一句,苏重提了茶壶给明珠和自己面前的茶杯填满,隔着袅袅茶雾说了一句明珠始料不及的话。
  “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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