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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闲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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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不再反抗,紧抿着苍白的唇瓣,一脸的倔强,打算和他死扛到底!
子衡见他一点没有被他吓住的模样,不但没有乖乖听话,反而更加倔强就是不张口,便立刻转变战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松开了他,白皙的下巴上已经有了鲜红的印子,还真是弱的更姑娘似得,稍微用些力气,这就受伤,这样是被师父或者是姐姐看到定要责怪他,便收起了一脸的严肃威胁,换上了温润如玉的笑容。
“你生病了,要是不喝药的话可是不会好的,好吧,我先自我介绍,在下杜子衡,父亲是杜青林,姐姐是杜子衿,闲王是我未来姐夫,这里是杜府,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但我可没有恶意,这里也没人会伤害你,这下你可以乖乖的把药喝了吗?”杜子衡尽量放缓这语气和他一一解释,只想让他乖乖的把药喝了。
六皇子皱眉看着他,似乎在怀疑他说话的可信度,“你刚才不该骗我!直接跟我说这里是杜府便好。”闲王的人他自是相信,原来是闲王救了他。
没想到眼前此人便就是杜青林的儿子,还真是和稳重古板的杜首辅一点也不一样。
他接过药碗一口喝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再喝一碗凉白开,看得子衡都觉得喉咙发苦,越发觉得这小屁孩还真是性格够古怪的,一点也不想个小孩子。
“要糖吗?”他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酥糖递给他,这是他母亲没写在他生病喝药后都会给他的。
六皇子看了看他手上白色的酥糖,咽了咽苦涩的喉咙,摇了摇头,“不需要,男子汉不应该喜欢吃糖。”
这句话一说顿时惹到了子衡,他是最喜欢甜食的,难道他就不是男子汉吗?
再次上手抓住小屁孩的下巴,被迫他张开嘴,快速的扔进去一颗酥糖,“你要是敢吐出来,看我不揍你!”说着举着小拳头威胁着。
口中的香甜顿时化开掩盖住嘴里的苦涩,最后只剩下丝丝香甜,这不是他第一次吃糖,也不是他吃过的最好的糖,但就是这么一块普普通通的酥糖,却让他觉得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好吃,都要甜,即便是没有杜子衡的威胁,他也不舍得吐出来了。
杜子衡见他听话的吃完,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顶,却被她皱眉不悦的避开,可他越是避开,子衡就偏要去摸,最后妥协的依旧是毫无战斗力的六皇子。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我姐姐的?”子衡干脆也脱了鞋爬到床上和他坐在一起问道,这小屁孩虽然脾气倔,不爱说话,但他也还是挺喜欢他的,有个这样的弟弟到也不错。
六皇子张口却又犹豫了,闲王既然把他放在这里,却又没有告诉杜子衡他的身份便也定是有用意的,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先瞒着吧,“张思慎”取他母后的姓氏。
子衡把他的犹豫看在眼底知道这个很是谨慎的小屁孩说的这个很可能并不是他的真名,但也没有在刨根问底,而是又拿出几颗酥糖递给他,他看的出这小屁孩嘴上说着不吃,其实也还是喜欢的,真是倔强又别扭。
思慎看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却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攥在手心里。
子衡挑眉,失笑道:“你这样放在手心路,一会就要化了,干嘛不吃掉?我这还有很多的,你要是喜欢明日我再给你多带些来。”他以为思慎是不舍得吃,便格外的大方,毕竟这做哥哥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还真不错!
“在喜欢的东西也只能吃一次,不然会暴露自己的喜好,这样会很危险。”思慎认真道,这是母后从小便告诉他的,他也一直谨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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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吧,身为腐女的我邪恶了……23333333……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惊世迷现
子衡闻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随即哈哈大笑,这小屁孩以为自己是皇帝吗?还怕有危险,谁会想要杀他一个孤儿?
“你笑什么?”思慎皱眉问道,这是母后一直告诉他的,难道不对吗?有什么可笑的?
“你又不是皇帝,能有什么危险,只有皇上才会这样的小心翼翼,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多吃一口,说来也真是可怜,还不如一般的平民百姓肆意潇洒。”子衡说着便拿起他手心里的一颗糖放心了嘴里,故意的嚼巴嚼巴。
“你说的也对,可可总是要有人当皇帝的,不然这天下不就乱了吗?虽然不自由,但却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牺牲自己喜欢的也是值得的!”他只想要再见到母后,坐上那个位子,是母后一直以来对他的期许,他不能让她失望。
“小屁孩想要保护谁?连自己的自由都保护不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一次妥协就会次次妥协,不过你不用怕,现在你有我这个大哥哥,我会保护你的,所以喜欢什么就吃个够,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子衡拍拍胸脯,自信而明媚的笑着,露出两颗洁白尖尖的小虎牙。
那笑容就是是太阳,散发着光和热,一点一点温暖着思慎弱小却早已冰冷的心,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他,即便是母后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告诉他要自己变强,要自己能保护自己,而他,这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如玉少年却说要保护他。
“你要说话算数!”思慎认真道,从这一刻起,他便不会再允许他反悔!
“这是自然,我杜子衡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此时的杜子衡还不知道,就是他现在的豪爽答应,成了他一辈子的逃也逃不了的束缚。
……。
言王府
管家带着下人们正忙着即将临近的大婚,清冷了一段时间的言王府也总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大红的喜字,只是这种喜悦气氛到了言王的主院却是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用到斩断了一样,又或者像是竖起一个无形的屏障,一线之间完全是两个世界。
主院内依旧的冷冷清清没有任何的大红,书房内,韩卓言正坐在书桌后看着一封幽兰国国王的书信,随即烦躁的扔在一边,“何康,奉城边界的一座五石山是什么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信上的内容便就是以五石山和奉城作为这次幽兰国出兵帮他的交换条件。
“王爷,属下曾去过一次奉城,听说过五石山,好像是座寸草不生的石头山,山上都是岩石,一座荒山而已,王爷怎么会想起它?”何康回答道。
“幽兰国跟本王谈的条件便就是要奉城和五石山,既然是一座荒山,他们要来何用?”韩卓言皱眉问道,心里虽有疑惑,但现在他也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这个条件。
“幽兰国地处平原,国土中几乎没有山脉,难道就只是想要一座山吗?或者是他们并不直五石山的具体实情?”何康心里亦是疑惑,可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却又觉得有些说不通。
“派人去查一下,这条件是要答应的,但也不能不明不白的给他。”韩卓言道,若不是他现在需要那些精兵,是不会妥协把国土让给他一里一毫的,但也终究是自己的私欲更大。
“属下马上安排。”何康说完并未离开,又犹豫道:“王爷,六皇子的尸体害死没找到,会不会根本没死?”这还他一直在担心的地方,可若是没死,又会在哪?那天的事情是他亲自安排,六皇子掉进荷花池也是他亲眼看见的,就那么个不大的荷花池他能在哪?
这件事也一直是耿在韩卓言心里的结,但他更加愿意相信六皇子已经死了,毕竟闲王这几日可是比以前要低调的多,这不就是没了王牌,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吗!
“你不是说你亲眼看着六皇子掉进荷花池的吗?他一个小孩子,又不会水性还能自己爬上来不成?尸体没找到说不定早就沉入塘底的淤泥里了,那个荷花池可是和皇宫一起建造的,都已经三百多年了,可想而知塘底的淤泥有多深,韩辰皓说六皇子没死不过是为了稳定人心罢了,我们不用去管他!”韩卓言不以为然道。
何康不再多言,退了出去,正好遇到匆匆前来的管家,便拦了下来,“管家这是有事?”
“前厅兰明公主来了…。”想到兰明公主上次来言王府做的事情,管家便一身的冷汗,这次又来,而且依旧冷着脸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何康也知道言王是不会想见兰明公主的,但两人也毕竟就要大婚,以后也还是要朝夕相处的,所以便又折回书房,向言王说了此事。
而意外的是言王一句话没说的就愿意见她,两人变来到了前厅。
见言王走进前厅,兰明公主便以主子的口气让下人们全都退下,言王挑眉看了她一眼便在主位坐下,等着她先开口。
“听说六皇子死了?你做的?”兰明公主开门见山的问道,虽是为疑问,但却已经肯定。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废话的吗?要是,本王可没时间。”韩卓言冷声道。一句废话也不想和她说。
“你…。哼!你也真够狠的,那可是你弟弟,不过没了他咱们的计划也能顺利些,我父王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吧?那个条件你答应吗?”兰明公主说出了她今日的目的。
“自然答应的,只要本王的计划顺利,待本王登基后,会守诺兑现,只是…。为何是五石山?”韩卓言问道,他愿意来见兰明公主便也就是想从兰明公主这套取一些话,只可惜,这样重要的事,又怎么让一个马上出嫁的公主知道实情?
“那是国师的意思,是他看中的五石山的风水,算出五石山能给幽兰国带来好运,父王一向最听国师的话,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韩卓言深深的看了兰明公主一眼,见她不想是在说谎,也知道国师在幽兰国的地位仅次于国王,甚至有时凌驾于国王之上,心里不禁鄙视,他是断不会让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人主导他的决策。
“原来如此,本王会成全幽兰国的好运的。”韩卓言冷笑道,待他壮大势力的一天,幽兰国也早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言王态度冷淡,兰明公主也是没话和他说,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话,便又不欢而散,没有一点即将要大婚的意思,两人也都刻意的忽略了这一点。
不过三日何康便收到了关于五石山的消息,却意外的发现,五石山已经归在了一神秘人名下,而且原本主人,也在前段时间家破人亡,就连奉城的知府都换了人,这让他们再次又把目光放在了五石山上。
毕竟虽是大锦国国土,但只要是有私人买下,就算是皇帝要征用也是要取得所有人同意的,只不过一般都会略过这一步,毕竟谁敢不听皇上的话?皇上想要什么,臣民不都是双手奉上,但这一次却有些不一样,因为根本查不到那个买下五石山的人到底是谁?
而言王派人调查五石山的事,很快韩辰皓便也就知道,便更加销毁了所有当初他和子衿一起去过奉城的痕迹,所以,韩卓言一直到大婚也都没能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王爷大婚本是该喜庆隆重,可到了言王大婚这日,却一点也没众人期待的那般场面,甚至简单的都还不如京城中一些豪门世家的婚宴。
言王亦是一整天冷着张脸,繁复的大婚礼节,让他更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一结束便直接丢下了新娘到前厅接待宾客,可他那一张黑沉的冰块脸往那一坐,更爱没有一人敢上前进酒,众人也都识趣的草草吃了婚宴便纷纷离开,闹洞房更是无一人敢提。
而婚房内的兰明公主也是不听丫鬟劝,自己便掀了盖头,累了一天。等都没等言王回来便自己先沐浴更衣,准备的交杯酒也早已被人忘却。
她知道韩卓言今晚不会来她房中,她也不会去等他,对她来说也不过又是换了个地方住而已,但无论在哪她都不会委屈了自己。
大婚之夜,言王未进王妃的房,这在第二日一早便传遍了整个言王府,但却又让众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这王妃和言王不和在府里众人也都是知道,但那些曾经存了爬床心思的丫鬟们却没有一个敢肖想的,她可不想还在睡梦中便被王妃一刀割了喉咙。
即便是不和,但礼节也还是要遵守的,言王一早便起身,在他自己以前的主院里吃过了早饭准备进宫给母妃进茶,可等了半天却也都没等到兰明公主,让人去问才知,兰明公主竟然还在睡觉,顿时大火,怒气冲冲的到了婚房。
丫鬟们自是不敢拦着,她们也叫过公主起床,可根本叫不醒不说,还挨了一巴掌,便也不敢再上前。
韩卓言走进房中,直接提起一壶昨夜已经冷掉的凉茶走到床边对着睡得正香的兰明公主的脸变浇了下去,兰明公主“啊”一声惊醒,猛的坐起身,正要张口骂看到站在床边的人是韩卓言,气势便稍减一些,冷声道:“言王这是做什么?”
“马上给本王起来,今日该做什么还要让本王教你吗?”韩卓言扔掉手中的茶壶,说完便转身离开里间,坐在外间面色黑沉的等着。
兰明公主随即便也就反应过来,今日一早是还要进宫给言王母妃进茶的,可心里却很是不屑,不过一个嫔妃,哪里有资格喝她进的茶,所以便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衣服已经全湿了,被褥也已经湿了大半也只能起身,冷着脸唤来丫鬟为她换衣梳妆等全部收拾好早晨也已经过了大半。
等在进了宫太阳都已经升到半空,宫里的林嫔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等到韩卓言带着兰明公主进了宫,自是没有一点好脸色,她可是一早便得到消息,昨晚言王根本就没就没进兰明公主的门,兰明公主这没有侍候言王却还起的这么迟摆明了给她拿架子,即便再是个公主可也已经嫁人,入了她皇家的门那就全都要按照她们的规矩来。
在韩卓言的冷眼下,兰明公主不情不愿的端了杯茶,却发现连人给她铺个蒲团的都没有,这是让她直接跪在地上吗?冷冷的瞪了一眼一旁站着不动的丫鬟,咬牙跪下,举起茶杯递给坐在上位一直板着脸的林嫔,“林嫔娘娘请喝茶。”
连句母妃都不叫,韩卓言和林嫔顿时黑了脸,“谁教你的规矩!叫母妃!”韩卓言冷声斥责道。
兰明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两条膝盖跪在地上已经酸疼,举着茶杯的手也都已经晃晃颤颤,再听到韩卓言的训斥,心里的怒气更是大,只想一杯茶全泼到这老女人的脸上,可想到舅舅和她说的让她和言王好好相处的话,便又硬生生的把火气压了下去,“轻母妃喝茶。”
林嫔依旧当做没听到一般,不接过,也不让她起来,她已经忍了兰明公主很久了,上次兰明公主在言王府里杀了那两个舞姬的事,她也是知道的,这样的毒妇若是不好好压压她,那以后还得了,言王不喜欢碰她,以后也定是要有其他女人进府,就是今日她便已经准备了一个。
兰明公主一直的跪着,知道这林嫔在找她的麻烦,心里的怒火更是旺盛,也不再忍耐,直接站起身,把茶杯往林嫔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冷声道:“既然母妃不渴,兰明便就不强求了!”
“放肆!你竟然这等没规没距,进了这言王府的门你便就是言王府的人,就算你是公主,那也要一夫为天,给本王好好的跪着,母妃还没叫你起来!”韩卓言冷声喝道,也知道母妃是在刁难兰明公主,但他只会火上浇油,而不是为她说话。
“呵!言王这话说的真是好笑,本公主在哪也都是公主,难道你们大锦国的公主出嫁后就是可以任人屈辱的吗?我幽兰国可没这样的规矩!”兰明公主气势一点也不弱的道,现在可是言王求着她父王,她才不会让自己受着委屈。
韩卓言还想在开口却被林嫔一个眼神拦下,冷冷的瞪了一眼兰明公主,别眼觉得再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
“公主不必生气,是言儿脾气不好,公主坐吧。”林嫔唱着白脸出场道,“既然进了言王府那就都是一家人,公主是金贵,但也要学着当一个妻子,不说孝顺公婆,单单这自己的相公那是要侍候好的,这样夫妻才不会离心,才能留得住相公的心,在这大锦国最让人不耻就是妒妇,不然即便你是公主也没人能容得下你!”
丝毫不给兰明反驳的机会便又继续冷声道:“昨晚是言儿的不对,但你也有错,这房今晚必须圆,皇家最重要的就是子嗣,你们不能在这方面上任性,月瑶是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的,性格温顺,最是知礼,今日便跟着你们回去,兰明,你现在是言王府的当家主母,那就拿出主母该有的气度来,我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发生,平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一席话说的兰明有气都发不出,她这才嫁入言王府第一天,林嫔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往闲王府里塞人,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即便她不在乎韩卓言,那也是忍不下这口气的!
可还不等她开口,韩卓言便已经上前答应谢过林嫔,一点也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月瑶,韩卓言是知道的,要比他大上一岁,以前他还在宫里跟着母妃时,月瑶便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宫女,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也算是个美人,最主要的事温顺,而这也正是韩卓言现在最需要的,又是母妃的人,于是韩卓言想也没想的便答应了。
于是回府的马车上便比来时多了一个人,一身淡粉色宫装,低眉顺眼站在马车里不敢抬头的月瑶此时心里是喜悦而忐忑的,昨日林嫔娘娘突然留下她,问她愿不愿意进言王府,她怎能不愿意呢?
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她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着言王,从小日日跟着他,提他受罚,替他抄经书,她都乐此不疲,后来言王走了,离开了宫里,时常一个月才进宫一会,她便每日盼着他进宫的日子,总是会事先准备好他喜欢的茶点,穿上她最喜欢的衣服,戴着那支他曾经赏给他的梅花簪。
她从未想过能有一天拥有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梦,而他也果然娶了一个公主做王妃,但昨天林嫔娘娘和她说的话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梦,即便只是个妾,她也已经满足。
兰明公主一直冷着脸,看也不看一直低眉顺眼的月瑶,她不爱韩卓言,所以哪怕他身边围了一百个女人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自是自己的颜面,恼恨的也是因为这件事失了颜面,但等冷静下来想想有个女人在府对她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让韩卓言不碰她,即便是她已经嫁给了他,但只要一想到要和他圆房,她有得只是恶心。
有了月瑶,她也不用去侍候韩卓言,只要她是个安分的,那她就留着她这条贱命给韩卓言暖床。
言王大婚结束,言王一派的大臣便又开始活跃,推举着言王登基,这时没了六皇子,好像言王登基已经是定局,但这个定局则是在没有闲王的条件下。
闲王一派的人都在按兵不动着,看戏似得看着言王的人在京城里想猴子一样的上窜下跳,直到一日清晨,那大街小巷的告示,再次的轰动了整个京城。
告示和言王有关,也和先皇后有关,对于大锦国的老人老说,先皇后那便就是传奇一般的人物,跟着先帝打天下,在军营里生下大皇子,最后却因生闲王,难产死在宫里,让多少人唏嘘可惜。
而这份告示上说的便是当年先皇后跟着先皇征战时并未怀过孕,只是在回京的时候身边便多了个孩子,真是刚刚驾崩的皇上。
这一消息震惊朝野,皇家血统问题可是件大事,更何况是已经做了几十年的皇帝,还有以下的各位皇子公主,这一旦出了问题,所牵连重大是无法想象的,甚至很有可能动摇到国之根本,成为大锦国最大色污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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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子衿失踪
而言王一派的人更是被这其来的满城告示个砸晕了,若是那告示上说的是真的,那言王的皇家血统可就要引人怀疑了,那他继承皇位的资格便也同样会受到影响,众人纷纷都是在怀疑这件事是闲王使出的手段,毕竟现在没了六皇子,若是言王的身份再受到质疑那最后便就只有闲王一人收益了。
但这件事却同样让韩辰皓感到震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就等着言王耐不住性子动手,可谁知半路却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一下子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而且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是皇位之争,这件皇家秘史就这样被公之于众对于大锦国来说是耻辱。
而就在当天夜里,一个黑衣人再次的闯进了闲王府,来人真是王立舯,这一次他只是一身黑衣,没有在穿着裹住全身的斗篷,一张大刀阔斧的脸没有再遮掩,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状态,落在韩辰皓的书房外,被赶来的暗卫拦着没有再像上次那般动手,耐心的再书房外等着韩辰皓出来见他。
但出来的却是小七,这让王立舯顿时变了脸色,“闲王呢?让他出来见我,我要送他一份大礼!”说完便只顾着大笑几声,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兴奋状态中。
“王爷不想见你,你赶紧离开这!”小七冷声道,能把邵刚重伤的人,他自也不是对手,但并不代表他就会害怕。
“呵!那是他还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帮了他这么大的帮,他就这种态度对我吗?”王立舯不怒反笑道,显然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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