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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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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妹妹,听说今儿还请了温家的十三哥哥来,是不是真的?”
灯交月色弥皎洁;夜薄烟云枕漱流,温家十三郎温漱流。
这话一出,所有的姑娘都关心起来,目光一致朝被问的游晴之看去,游晴之微笑点头,“我是听母亲提了一句说请十三哥过来坐坐,十三哥会不会来倒是不一定”。
“游夫人相请,温公子怎么会不来?”
应和之声顿时响成一片,游晴之笑了笑没有接话,话题很快又转到了其他地方,大约半刻钟后一精致的湖心亭跳入众人眼帘,便有人建议去亭里坐坐。
当年舒月涵因一手绝佳的梅花篆得温漱流青眼,整个文昌侯府都以为豪,舒莫辞更是被不同的人在耳边念叨过无数次舒月涵的风光,记得很清楚舒月涵就是在游国公府的湖心亭才惊当场。
舒莫辞觑了空低声跟游晴之说自己想回去陪舅母坐一会,游晴之见她窘迫的模样,很是体贴的说没关系,还特意叫了丫鬟给她引路。
丫鬟很聪明的意会了舒莫辞所谓的“陪舅母”,领着舒莫辞往偏僻处走,走了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才见了净房,舒莫辞开口道,“谢谢这位姐姐了,你先回去伺候七姑娘吧,我走累了,歇一晌”。
那丫鬟只当舒莫辞是不好意思当着她这个外人面前净手,又叮嘱了一番路径,行礼退下,舒莫辞四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人方拉着缨络进了净房。
出来时,舒莫辞换了缨络的衣服,而缨络则换了另外一套,蘅芜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怪不得她觉得今天缨络穿的有点多,想是穿了两件外衣裙,刚刚脱下给了姑娘,而姑娘也是直接套在外衣外,所以现在看起来就是姑娘穿的有点多了,所幸夏衫都薄,倒是不大明显。
舒莫辞见了蘅芜的表现很是满意,指指不远处绿叶繁茂处,“看到那里没有,你去那里守着,尽量不要让人看到你,如果有人来寻我,你就说我去找舅母,你有些不舒服,在这等着我找人来接你,我很快回来”。
蘅芜恭声应下,舒莫辞之前从未进过游国公府,只听游晗之说过他小时候最喜欢溜进菡萏院游泳,还为方便偷溜专门凿了狗洞,舒莫辞循着记忆,竟真的让她找到了那个狗洞钻出了菡萏院。缨络对自家姑娘的怪异行为已经很淡定了,一言不发跟着钻了出去,又穿过一片竹林,顺着九曲回廊竟真的找到了守拙院。
游国公府的守拙院向来是世子所居,游昀之虽因腿疾无法承爵,但他成亲时游国公还是将守拙院给他做了新房,游昀之不放心幼弟,便将游晗之也接到了守拙院,游昀之妻子夭亡后,游昀之便搬到了前院,只偶尔回来住住,今日宴客,又大多是各府相熟的公子,游昀之肯定会在守拙院招待。
守门的小厮只例行问了问,得知是俞国公府上的丫鬟前来寻俞荨,很是痛快的答应替舒莫辞将俞荨找过来。
俞荨和游昀之没什么交情,游国公府请来的人,他不大熟悉,他们谈诗论道的,更是让他腻味,正百无聊赖间忽地听说家里来了丫鬟寻他,顿时一个激灵,快速将自己最近的行为回想了一遍,发觉没有什么值得老头子动鞭子的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就是不满,两个小丫鬟竟然敢让自己去见她们!
“带她们来见我!”
053 游昀之
小厮去和舒莫辞说了,舒莫辞没想到俞荨竟然会让自己进去,但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硬着头皮去了。
舒莫辞二人垂头敛目,与所有有规矩的丫鬟没什么不同,俞荨没发觉什么不对,曲少徵却是一眼就认出了缨络,虽然他还没认出舒莫辞,但也不妨碍他拖着俞荨迎了过去,将二人领到偏僻处。
舒莫辞见曲少徵行事周到,稍稍松了口气,抬头笑了笑,“表哥,九哥”。
俞荨瞪大眼睛,曲少徵也有点惊讶,“舒妹妹?”
“莫辞此次来是有事拜托九哥,还望九哥务必帮莫辞一把”。
舒莫辞神色郑重,曲少徵褪去了惊讶之色,“什么事?”
“请九哥尽快提出与众位公子写诗咏荷,再写出这首诗来,只说是一落魄秀才所做,偶尔被你瞧见了”。
舒莫辞不动声色将袖在手中的纸条塞给曲少徵,曲少徵皱眉,“然后呢?”
“然后九哥自然就知道了,九哥大恩,莫辞日后必定相报”。
曲少徵挑眉,“那舒妹妹就等着报恩吧”。
舒莫辞抿唇一笑,“好,莫辞就等着报九哥的大恩”。
俞荨不高兴了,“你找他不找我?”
“表哥会做诗?”
俞荨噎住,舒莫辞矮身福了福,“表哥记挂莫辞,莫辞记在心里,只是莫辞诸多不得已,还望表哥体谅”。
俞荨正要说话,曲少徵打断他,“舒妹妹,你在这不方便,快些回去,日后有机会再说”。
舒莫辞行了一礼匆匆走了,俞荨愤愤瞪了曲少徵一眼,话说那是我表妹,你凑什么热闹!
曲少徵快速扫了一眼字条,眸中异色越来越深,俞荨也伸头去看,曲少徵握起手,俞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曲少徵啪地打开折扇,笑吟吟往人多处走,“今儿是赏荷宴,竟是到现在一片荷叶也没瞧见,否则临风赏荷赋诗岂不是美事一桩?”
游国公府二房长子游晟之笑道,“荷花又不是没见过,曲解元既起了诗性,吟诵一首就是,我们附耳恭听”。
“这赋诗却是人多才好,不如我们以一炷香为限做咏荷诗一首,请游二爷做个判决”。
主座位置的青年端坐于轮椅上,相貌清俊,气质清雅沉静,他眸色极黑,不笑的时候便显得凌厉,明明是一双浅嗔微笑总关情的桃花眼儿,却沉寂如千年古潭,越发让他显得沉稳凌厉,只眼底深处若有似无淡淡的忧郁如点点星芒化入其中,冲淡了这份凌厉,让他整个人都清润柔和下来,虽然是盛夏,他膝上却还搭着一块薄薄的毯子,正是游国公的嫡长子游昀之。
游昀之示意侍从取来一块砚台,“前些日子皇上赐下来一对端砚,父亲送了我一块,现在拿来做个彩头倒是便宜”。
上好的端砚可遇而不可求,又是皇上赐下来的东西,众人倒都有些心动了,游昀之示意侍从燃上香,“诸位,请”。
俞荨平日最烦各种大宴小宴上动不动就赋诗作画,此时却兴致勃勃的看着曲少徵,曲少徵沉思半晌方动笔写了起来:
颂荷
曲沼芙蓉映竹嘉,绿红相倚拥云霞。生来不得东风力,终作薰风第一花。
俞荨看不大懂,只觉得这首诗口气不小,竟敢说什么第一花,还真不像他家表妹那样娇娇弱弱的小人儿写的,不想曲少徵又紧接着写道:
叹荷
刺茎澹荡碧,花片参差红。吴歌秋水冷,湘庙夜云空。浓艳香露里,美人清镜中。南楼未归容,一夕练塘东。
俞荨被曲少徵花啊美人的写的头晕,索性掉头盯着香看,一见香燃尽就嚷道,“一炷香时间到了,快来比比谁写的最好”。
书童将各位公子写的诗词拿到一旁誊抄到干净的宣纸上又送了过来,众人便都围着看了起来。
贵族公子也不是个个都会写诗的,也大多有自知之明的像俞荨般在一旁观战,敢提笔的一般都有点水准,诗稿大多不错,众人却一致同意当以曲少徵所写颂荷为最佳,让书童取来原稿一看,这才知道是曲少徵所写,且还不止写了一首,游昀之笑道,“曲解元果然高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做两首诗,且还有一首拔得头筹,昔日曹子建七步成诗也不过如此了”。
“曲某惭愧,这首诗不是曲某所做,这首叹荷才是”。
众人忙追问,曲少徵叹道,“这首诗原是我偶然听到一个落第秀才所吟,今日要做咏荷诗,想来想去竟是怎么也比不上这一首,也没了心思,随意做了一首,倒是这首《颂荷》如斯佳作,实不该埋没,因此充入文稿中,还望各位见谅才是”。
众人听了原委,皆都感叹起来,一时各说纷纭。
那边舒莫辞又顺着狗洞钻回了菡萏院,走着走着却突然发现不对劲,忙拉住缨络,躲入附近的假山,小心翼翼往上爬,缨络动了动唇,又咽了下去,这时候她该做的是警惕四周动静,聪慧沉稳的缨络小姑娘突然就有了种小姐放火她把风的诡异感觉。
舒莫辞爬上假山顺着那奇怪的声音来源处看去,果然见两个婆子用一支竹篙戳着水里的人,舒莫辞看不清水中人的样子,只隐隐约约看出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穿着华贵,今天做客的夫人没有带小少爷的,那应该就只有游国公府的少爷,年纪不大的那就只有游晗之和游映之了,舒莫辞的心几乎跳出了胸腔,虽然只有一半的可能,虽然后来游晗之好端端的活到了二十四岁,但她不能冒这个险——
那两个婆子人高马大,她不能轻举妄动,舒莫辞狠狠吐了几口浊气,小心爬下假山,低声对缨络说了几句,缨络很聪明,当即大声道,“姐姐,快,我看到二爷和俞五爷往这边来了!”
“真的!”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姐姐,我给你瞧瞧妆容妥不妥当,只要二爷看中了姐姐,姐姐日后可就富贵了!”
“呀,我的衣服有些脏了”。
“没事,那里僻静,我扶姐姐去整理一下,一定要让二爷惊艳才行!”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那两个婆子的方向走,那两个婆子慌张对视一眼,如果是两个小丫头倒不碍事,可二爷和俞五爷!
一个婆子又狠狠按了按手中的竹篙,见水中的孩童不再挣扎,慢慢往下沉去,默默祈祷着不会被那两个妄图攀龙附凤的丫头发现,拉着另一个婆子落荒而逃。
“姑娘,她们跑了”。
“你看着四周!”舒莫辞一边跑一边脱身上缨络的衣服,飞速钻入水中。
缨络目瞪口呆,半晌才慢慢捂住张大的嘴,默默扭过脸,好吧,她决定,以后不管姑娘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都装作没看见!
二爷上场,撒花~~~~
054 温漱流
温家十三郎上场,继续撒花~~~~
荷花池中舒莫辞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钻入水中,半晌才又钻出来,喘了口气后又沉入水中,如是几次后才终于摸着了人,使足了力气才将那孩子带出了水面,幸亏那孩子已经没了意识,否则死死缠住她,她绝对救不了他,还得搭上她自己。
悦儿!
在看清孩子脸的一瞬,本就脱力的舒莫辞大惊大喜下竟眼前一黑松开了手,只那片刻孩子又慢慢往下沉去,前世临终的绝望与恨意再次弥漫全身,舒莫辞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与速度,竟伸手抓住了他,紧紧抱住,奋力往岸边游去。
缨络忙跑到池边帮着将那孩子拖上来,舒莫辞挣扎着上了岸紧紧将那孩子拥在怀里,狠命按着他的肚子,“悦儿,悦儿,你醒醒,悦儿……”
缨络从未见过这样的舒莫辞,一向冷清自持的文昌侯府大姑娘动作急切近乎疯狂,低喊声绝望而悲切,更是全身湿透,头发上衣服上水珠不时往下滴,滴到那位叫悦儿的小少爷身上,滴到地上,渐渐在他们身边汇成一汪水泊,她就那样抱着那位小少爷坐在水泊中,明丽的脸是浸过冷水后的惨白,略有些浮肿,毫无血色的双唇更是不自觉的颤抖着,让她整个人像是从水底爬出来的水鬼,头顶烈日灼灼,缨络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下意识退了一步,又恍然回神,姑娘再狼狈也是她的主子,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缨络轻轻退开一些,警惕注意着四周的情况,默默求着佛祖保佑。
终于,那孩子咳了一声,呕出一口又一口的水来,舒莫辞急切抚着他的后背,神经质的念叨着,“好了好了,不难受了,吐出来就好,不难受了……”
“——娘——”
孩子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舒莫辞手一抖,狠狠将他拥入怀中,痛哭失声,“悦儿,是娘,娘在这,娘在这儿——”
“娘——”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舒莫辞眼中冒出,又很快与水渍混在一起,流下脸颊,悦儿,她的悦儿,回来了——
“姑娘!”缨络见那孩子活了过来,忙退到舒莫辞身边,“姑娘,小少爷快醒了,姑娘快想想法子!”
“想法子想法子——”
缨络一咬牙,狠狠掐了舒莫辞一把,“姑娘,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姑娘的闺誉就没了!”
舒莫辞被她掐的一惊,顿时清醒过来,眼前一切也渐渐清晰,怀中孩子俊俏的小脸蛋逐渐与记忆中悦儿粉妆玉琢的脸分别开来,记忆中悦儿也是这样一张俊俏的小脸蛋,谁见了都会说这孩子长大了必定是个美男子,可悦儿要胖一些,下巴也尖一些,笑起来会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这不是她的悦儿,是——游晗之——
守拙院中,众人正纷纷感叹着那落第秀才高才,木屐敲击长廊的咚咚声响起,由远及近舒缓优雅,仿若一曲醇厚的古曲,让人抑制不住的期待来人该是如何风仪。
不一会一把清雅慵懒的声音响起,“好热闹”。
来人大约二十三四的年纪,狭长的双眸眼角斜飞,随意悠然的敛着似有似无的笑,天质自然仪态高雅,他只随随便便往那一站,便让人仿若看到天山之顶的雪,蓝空之下的云,高洁不可攀,如果说游昀之是一潭古井,沉静幽深,那他就是山间流泉,肆意而悠然,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指间流走,正是温家十三郎温漱流——
屋中众人均都起身行礼,温漱流走到游昀之身边敲了敲他肩膀,而后伸手作揖,“各位,有礼,在说什么?”
他明明是到别人家做客,却比在自家后花园中还随意自在,穿着一双木屐就来了,装束也极简单,身上一件佩饰都没有,连乌黑的长发也只用一根布带松松束起。
曲少徵撇撇嘴,分明是邋遢嚣张,那些人却偏偏追捧着说什么魏晋之风名士风流,眼睛全部长到狗身上去了!
一个年轻公子抢着解说了起来,温漱流笑道,“想不到一个落第秀才也能有如此诗才抱负,我大显果然人才遍地”。
温漱流话音刚落,便有小厮进来恭声禀告道,“二爷,菡萏院中小姐们也都做了诗,夫人请二爷并各位爷做个评判,取个乐子”。
游昀之点头,那小厮恭敬将手中托盘奉上,行礼告退,不防袖中滑出一张字来,慌的忙俯身去捡,有眼尖的却已看清,“那是梅花篆?”
梅花篆是指在篆字的基础上,利用不同的光线、距离、方位、色彩、水墨等笔法,将花镶嵌字中,将篆字与梅花巧妙地融为一体,巧夺天工,遒劲而淡雅,正所谓“远看为花,近看为字,花中有字,字里藏花,花字相融”。
从汉代始,梅花篆便渐渐兴盛起来,只唐太宗即位后,在长安出现了“梅花大盗”闹京都的事件,皇宫中的玉玺被盗,现场留书梅花三朵。案件始终悬而未决,皇帝大怒之下,将全国所有能写梅花篆字的艺人一律缉拿斩杀,家中凡藏有梅花篆字的人为免招杀身之祸,也纷纷举火焚之,梅花篆几欲灭绝,后来本朝仁宗爱好书法,遍寻天下才终于得了几本梅花篆珍本,却是深藏宫中,无人有缘得见。
那小厮忙将字收入袖中,赔笑道,“这是小姐们写的稿子,却是不方便让各位爷看的”。
“梅花篆体早已失传多年,只听说宫里还藏了些珍本,不想竟在这里看到了,怎么也要看一看,诸位说是不是?”
失传多年的梅花篆体现世,谁不想瞧一瞧,连温漱流都目露好奇之色,游昀之开口道,“那便拿来瞧一瞧,只是各位言辞却要小心些,莫要坏了人家小姐声誉”。
众人自是一连串保证,那小厮只好将那张梅花篆拿了出来,果然雅致美丽,远远看着如梅花朵朵飘于洁白的宣纸上,近看那字虽呈梅花之状,却也能认出是一个个篆体字,众人啧啧称奇,便有人一字一字念道,“曲沼芙蓉映竹嘉,绿红相倚拥云霞。生来不得东风力,终作薰风第一花”。
听到最后“第一花”三字后,刚刚交口称赞的喧闹场面仿佛被冻住了般倏地安静下来,那来报信的小厮慌张下忙开口道,“刚刚夫人吩咐了这梅花篆太讨巧,反倒会让人忽略了那位小姐的诗才,这,这——”
不知是谁问道,“这真的是小姐们写的?”
那小厮擦了擦不知从何处起的汗,“是是,夫人还说那位小姐好心胸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曲少徵身上,曲少徵刷地打开折扇,“阿荨,你要替我作证,我中意的姑娘今儿可没来”。
那小厮不知曲少徵怎么说出了这番话,额上的汗越来越多,他只是收钱替人办事,就这么一件小事,这些爷们这都是怎么了?
游昀之淡淡开口,“去跟夫人说,我们评出成果后会送过去”。
那小厮如蒙大赦,赶紧行礼退下,曲少徵摇着扇子笑的温文无害,“幸亏曲某没贪图才名,说那首诗是自己写的,否则不是要被人误会跟菡萏院中的哪位小姐心有灵犀,非得平白多出一位新娘子不成”。
“那位小姐想必展露的是梅花篆字,而不是诗才”。
曲少徵似笑非笑,“游二爷倒是怜香惜玉”。
俞荨忽地“啊”了一声,“我记得姑姑的嫁妆里就有一本太后娘娘添妆的梅花篆珍本——”
055 现世报
曲少徵似笑非笑,“游二爷倒是怜香惜玉”。
俞荨忽地“啊”了一声,“我记得姑姑的嫁妆里就有一本太后娘娘添妆的梅花篆珍本——”
曲少徵动作一顿,“此话当真?”
俞荨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我记错了,姑姑出嫁时我还不会说话,哪里记得她的嫁妆里有什么?”
曲少徵恨铁不成钢,“做贼心虚什么样知道吗?就是你这样的!”
“表妹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也不信舒妹妹会做那样的事!”曲少徵刷地合上折扇,“今儿就算是为了舒妹妹的清名,这事也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游二爷不会介意吧?”
游昀之笑笑,“既如此,来人,去禀告夫人,魁首我们已经评出来了,就是那首《颂荷》,我备了彩头,请夫人告知那位小姐身份”。
传话的人很快回来,钟秉听说是舒家三姑娘,脱口叫道,“不可能!”
曲少徵反唇相讥,“不可能?你那个表妹可是已经接了游国公夫人的赏了呢!”
钟秉急的满脸通红,“不可能,这件事肯定有误会!”
“好,我们就去菡萏院好生瞧瞧到底是什么误会!”
“去就去!舒表妹端庄聪慧,绝不会做出抄袭的事来!”
“二爷,舒府大姑娘落水,夫人请您过去瞧瞧”。
俞荨跳了起来,一把搡住那小厮的领子,“你说谁落水?”
“是舒府大姑娘,”游国公府的下人训练有素,那小厮被俞荨搡住了领子也没慌,“俞五爷不必担心,舒姑娘已经被丫鬟救了上来,夫人请大夫去看了,只受了些惊吓,没有大碍”。
游昀之朝众人一抱拳,“大哥,你在这里招待各位,我去瞧瞧”。
游晟之点头,“二弟放心”。
俞荨忙道,“我跟你一起去,少徵,你陪我一起”。
温漱流双手扶上游昀之轮椅椅背,入鬓长眉挑起,“走吧”。
去跟那位舒大姑娘攀个交情,才好搭线借梅花篆的珍本瞧上一瞧啊!
游昀之等人被引进了菡萏院客房西厢,此时前来看望舒莫辞的夫人小姐已经散了,只剩了游国公夫人崔氏和游晚之,以及向氏和舒月涵,因着有外男,舒月涵避进了内室,几人见礼毕,俞荨见一眼没扫见舒月涵,气势汹汹开口,“舒三呢?是不是她害表妹落水的?”
曲少徵默默为俞荨点了个赞,这家伙莽莽撞撞的,关键的时候却总能说到点子上,不愧是他曲九的最佳搭档啊!
崔氏一愣,向氏肃容,“女儿家的名声何等珍贵,俞五爷慎言”。
“她知道珍贵就别那么不要脸的事,先是盗窃他人诗词,现在又害的表妹落水,她最好别让我碰到!”
曲少徵默默为舒月涵点了根蜡,那位舒三姑娘为避嫌,现在肯定在内室陪伴落水的舒莫辞,俞五爷您只要进去探望您表妹,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果然,俞荨说着就往里走,一面走一面喊着表妹,舒莫辞已穿戴整齐跟舒月涵对面坐着,瞥了舒月涵一眼站了起来,迎了两步就见俞荨绕过了花墙进了内室,忙矮身行礼,“表哥”。
俞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无恙,忽地变脸,狠狠一脚朝舒月涵踹去,舒月涵从小金尊玉贵养着,哪里避得开俞荨来势汹汹的一脚,惨呼一声摔翻在地,跟在俞荨身后的向氏一把推开俞荨,惊呼出声,“涵姐儿!”
舒月涵剧痛下爬都爬不起来,眼里早包了泪,却强忍着不哭出来,俞荨冷哼,“这一脚是要你记住什么人不能惹,再敢对表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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