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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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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你可知污言秽语辱没官家小姐是什么罪名?”
流苏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吐沫,嚎啕大哭,“官家小姐都做出与盗匪私相勾结的事来,还不让人说了不成,安平侯世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这样的官家小姐赖上了,日后招了贼窝,还不知道该找谁诉冤!”
钟秀本就理亏,又不像流苏嘴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愤恨下再度举起手,还没落到流苏脸上就被人握住手腕,抬眼看去却是舒莫辞,钟秀冷笑,“怎么?舍得出来了?不让这个贱婢装疯卖傻坏我名声了?”
舒莫辞用力推开她,冷冷开口,“你还有名声?”
钟秀面容扭曲,尖叫着朝舒莫辞扑去,缨络早就防着她动手,忙拦到舒莫辞面前,不想钟秀还未到跟前忽地惨呼一声跪倒在地,众人都是一愣,钟秀的丫鬟忙去扶她,钟秀没有就着她的力道起来,反倒往下瘫,那丫鬟也被她带着摔倒在地,钟秀不知怎的痛的直打滚,那丫鬟也被她扯着滚动,主仆二人可谓是丑态百出。
舒莫辞不动声色看了看四周,再垂头看向钟秀二人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漠然之态,“法性本来空寂,因果丝毫不少,自作还是自受,谁也替你不了”。
流苏没听懂舒莫辞在说什么,但自作自受还是能听懂的,而钟秀又是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脑子一热就认定了是菩萨显灵,来替自己和自家姑娘报仇,捂着脸大声喊道,“菩萨显灵!是菩萨显灵!她在般若寺伤人,还想害我们姑娘,菩萨显灵罚她了!”
说着噗通跪了下去,砰砰的磕着头,“多谢菩萨多谢菩萨!”
缨络也跟着跪了下去,舒莫辞心下暗叹,也只好闭上眼睛拈起腕上佛珠低声诵起经文来。
大显皇朝佛风鼎盛,在门口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又大多是没什么见识的,见了这状况,又是在最灵验的般若寺里,哪还有什么怀疑,纷纷跪了下去念起了佛,就算不是菩萨显灵,多跪跪菩萨也是好的。
倚在窗边默默看着事态发展的贵妇眉头轻拧,这个舒莫辞果然不是个纯良的,背后似乎还有人相助,只怕不好对付。
“来人,去查刚刚出手的是什么人”。
轻微的空气波动后,衣着素雅的贵妇再次陷入沉思,秋日的阳光洒到她平凡的五官上,漾起阵阵冷意……
大约两刻钟后,寺中僧人闻讯赶来,忙去通知钟夫人来领人,很客气的“请”走了钟家母女,钟夫人恨极,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更讨不了好,再说钟秀的腿也要尽快医治,只得灰溜溜下了山。
而此时般若寺后的枫林中,温漱流正凝神与靖王世子孟玄瑢对弈,孟玄琬跪坐在两人旁边的矮踏上安静煮着茶,茶水的湿气氤氲了孟玄琬的面容,烟雾缭绕中优雅恬静的笑容让她平凡的五官灵动起来。
半晌,温漱流吧嗒落下最后一字;笑道,“你输了!”
孟玄瑢哈哈一笑,“枕石的棋艺可谓国手,我学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及”。
孟玄琬起身为两人满上茶,“我最近得了一本秦朝棋谱,里面有一残局,我思索了许久也只走了一半,余下总不得其法,不知十三哥想不想试试?”
温漱流大感兴趣,“那就请宛阳妹妹赐教了”。
“应该是宛阳请十三哥赐教才是”。
孟玄瑢笑道,“你们就别谦让了,宛阳于棋之一道倒是比我有悟性,父王赞不绝口,如今又有棋谱在手,枕石你可要当心了”。
“若说于棋道有悟性,我看舒妹妹倒是比宛阳妹妹还要强上几分——”温漱流说到拧眉看向鬼鬼祟祟朝他挤眉弄眼的温汤,“什么事?”
温汤继续挤眉弄眼,温漱流气笑了,“你又耍什么幺蛾子?”
温汤瞪眼,主子您真是跟奴才一点默契都没有哇哇,奴才分明是邀您借一步说话啊!
温漱流低头收拾棋子,温汤顿时慌了,他家主子要是下起棋,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他根本不敢打断啊,忙道,“公子,舒姑娘——”
温漱流放下棋子,快步走到一边,“舒妹妹怎么了?”
“公子派去保护舒姑娘的青筠姐姐说钟三小姐去舒姑娘那闹事,打了流苏一耳光,又想打舒姑娘,青筠姐姐用暗器伤了钟三小姐双腿,钟三小姐护甲里似乎藏了毒,流苏脸被她的护甲划破了几道,现在肿的比馒头还大,舒姑娘带着流苏去找游二爷了,公子您可得抓紧啊!”
温汤恨不得扯着自家主子就跑,流苏伤成那样,舒姑娘现在肯定六神无主,主子您此时不去当靠山,顺便俘获美人心,更待何时啊!
温漱流也没辜负温汤的期望,拔腿就走,连孟玄瑢兄妹都忘了,温汤下意识要跟着走,又想了起来,折回去朝孟玄瑢行礼道,“公子有事在身,先行告退,还望世子和郡主恕罪”。
温漱流随性惯了,孟玄瑢早就见惯不怪,摆摆手,“无妨”。
温汤又行了一礼,这才追着温漱流去了,孟玄琬颓然呢喃,“你就这般着急——”
“你说什么?”
孟玄琬回神,“没什么”。
孟玄瑢怀疑的看着她,“没什么?”
孟玄琬知道自家兄长虽是万事不过心的性子,却最是聪慧颖悟,最是厌恶别人欺瞒,只好道,“我隐隐约约听到温汤提到舒妹妹三字,想是舒姑娘出了什么事,十三哥才会匆匆离开”。
“我去看看,”孟玄瑢放下棋子追着温漱流去了。
孟玄琬死死盯着孟玄瑢离去的身影,眼中的怨恨有如实质溢出眼眶,舒莫辞!
122 凤兮
温漱流赶到时周丛刚给流苏诊断过,流苏痛的满床打滚,泪水鼻涕糊了满脸,而她的脸只有右脸能称之为脸,受伤的左脸鼓的老高,青紫发黑,看着渗人的很,温漱流一眼扫过,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如果青筠没有出手,此时变成这般模样的就是他的舒妹妹了!
“舒妹妹——”
舒莫辞凝神看着流苏,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本就清冷的容颜宛如极地寒冰,周身围绕着浓郁的戾气,宛如地狱爬出来复仇的厉鬼,冰冷阴寒、择人而噬,温漱流神色微顿,他从来不知道舒莫辞还有这样一面,如果此时钟秀在面前,他毫不怀疑她会面不改色的杀了她,她那纤细柔软、拿惯绣花针和毛笔的手握起匕首绝对不会有半丝颤抖……
“舒莫辞!”游晗之跑的满头是汗,伸手抓住舒莫辞手腕拉着她面向自己,“舒莫辞,你没事吧?”
舒莫辞凝滞的眼珠动了动,急急赶来的少年手中提着的剑还没来得及入鞘,初现英挺的眉目灿若秋华,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担忧,前世无数次她遇到危险苦难时,都这个灿若秋华的少年关切而担忧的陪在她身边,不动声色的帮她解决一切危机,一次又一次,她早将他当做最亲的人,更是最信赖的人,眼前稚嫩的脸庞与十年少年英挺飞扬的脸重合起来,这一刻舒莫辞没再将他认做程悦,他是游晗之,是她最大的依靠!
“舒莫辞,你怎么了!”
舒莫辞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一颗泪水滚落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尖尖的下巴,砸到两人交握的双手,游晗之手神经质的一抖,舒莫辞反手抓住他的衣袖,俯身将脸贴了上去,“凤兮——”
“凤兮——”
少女轻声的呢喃却如一记响鼓重重击向游晗之耳膜,游晗之只觉脑子一片空白,有什么急速滑过,转瞬不见,心口激荡的愤怒担忧染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游晗之茫然片刻,本能的将这股情绪化作了更强烈的愤怒,感觉到舒莫辞似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慢往下岑,忙伸手将她搂住,“别怕,我这就去杀了那个姓钟的,她一辈子都别想再害到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让舒莫辞心神一松,呢喃了声凤兮,半是昏迷的沉入梦乡,游晗之大急,“二哥,她晕过去了,快叫大夫!”
“砰——”
温漱流狠狠一拳落到茶几上,茶杯随着他的动作跳了起来,叮当作响,游昀之淡淡看向他,“你想吵醒她?”
温漱流恨恨开口,“她一个没及笄的小姑娘能有多大心事,竟然心思郁结到伤了心脉!”
孟玄瑢叹气,“美人含愁别有气韵,如果舒妹妹不是心思郁结,估计也难有今日之风采”。
温漱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果然不是你家娘子你不心疼是吧?
“枕石你无须太过担忧,周大夫说了,舒姑娘是之前调养不当伤了根元,这才体弱气虚,她年纪尚幼,日后好生调养定然能调养过来的”。
温漱流烦躁甩甩头,“晗之是怎么回事?好似与舒妹妹很熟悉?”
“就是上次舒世妹来我府上做客,偶然救了晗之一命”。
温漱流看了他一眼,舒莫辞毕竟是闺中小姐,就算救过晗之一次,又怎会对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如此依赖?
游昀之知道他不信,他自己其实也很怀疑,严格说起来游晗之只见过舒莫辞两次,一次是在东宫,一次是几天前,两次舒莫辞表现的都很冷漠,游晗之也没少在他面前抱怨,这次怎的突然对晗之这般亲密依赖起来?
作为一个资深好哥哥,游昀之对游晗之的一切了如指掌,游晗之绝对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跟舒莫辞有什么接触,游昀之心下疑惑越甚,事关晗之,他还得再仔细调查一番。
“我去看看舒妹妹”。
“我也去”。
温漱流一眼扫过去,孟玄瑢悻悻坐下,就因为舒妹妹定亲了,他就不能见舒妹妹了么?
内室,游晗之趴在舒莫辞身边,脸几乎贴到她脸上,仔细而认真的数着她长而直的睫毛。
“晗之!”
游晗之一惊,心虚的跳了起来,诺诺叫了声十三哥,温漱流放低声音,“你在干什么?”
游晗之更加心虚,“没,没干什么”。
温漱流挑眉,看的游晗之低下头去才转眼去看舒莫辞,睡着的舒莫辞没了平日的冰冷漠然之色,面容干净稚嫩,只抿起的双唇让她看起来有些严肃,仿佛睡梦中也没忘了烦恼,向来云淡风轻的温漱流无端有些烦躁,目光不经意扫过舒莫辞睡梦中也紧紧抓着游晗之衣袖的手就更烦躁了,从他记事起,他从来都没有过如此烦躁的时候,烦躁到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包括一直喜爱的游晗之,他无法解释这股没来由的烦躁,也无法发泄,索性一甩手走了。
游晗之见他走了,大是松了口气,又趴到床边继续数舒莫辞的睫毛,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比她睫毛还长还好看的,他一定要数清楚再量好,去跟五殿下炫耀一番。
舒莫辞这一觉睡的很香甜,梦中她又回到了皇城西郊悦美别院,那时候西郊已经发掘出了温泉,寸土寸金,程正则因她身子不好特意买了个别庄送她去养身子,取名为悦美,只舒莫辞迷迷糊糊的却知道这个别庄应该是游晗之的,“悦美”二字也是厌恶读书的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这么一个附庸风雅的名字。
程正则只在别庄呆了十天,这十天里游晗之借着他登堂入室,取得了自己的信任,后来悦美别院就对他敞开了大门。
在悦美别院的六年是舒莫辞一生中最为舒适安逸的日子,在这里她的悦儿诞生,慢慢长大,悦儿乐呵呵的在垫子上爬来爬去,那个比阳光还耀眼的少年也四肢着地跟着他爬来爬去,父子俩灿烂的笑容让她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
父子俩——父子俩!
舒莫辞惊的猛地坐起,双手紧紧握起,“凤兮!”
数睫毛数睡着的游晗之也惊的一弹而起,“舒莫辞!怎么了?”
舒莫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双瞳涣散,游晗之慌的一边喊舒莫辞一边喊二哥快来,游昀之被两人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身形微动就绕进了内室,“晗之?”
舒莫辞却已转过头,定定看了满脸紧张的游晗之半晌,轻轻闭上眼睛靠上床头,让半掩的纱帐遮住自己的面容,“又给二爷和八爷添麻烦了,时候不早了,二爷和八爷请回吧,缨络”。
缨络应声而入,双眼红肿明显哭过,见舒莫辞醒来惊喜瞪大眼睛,“姑娘醒了?”
“送二爷和八爷回去”。
游晗之炸毛,“我不回去!”
游昀之伸手捏住他手腕,“走”。
游晗之脉门被制,对象又是自己最怵的兄长,不甘不愿看向舒莫辞,“那我明天再来,你要是怕就让人来叫我”。
游昀之意外看了游晗之一眼,他这个弟弟什么时候知道心疼人了?
“莫辞身子不爽,就不远送了,二爷、八爷恕罪”。
“舒姑娘客气了,”游昀之淡淡点头,拉着不断回望的游晗之走了。
舒莫辞目送着他们离开,怔怔发呆,不一会缨络就回来了,轻轻叫了声姑娘。
舒莫辞勉强打起精神,“你注意着,等七姐姐回来就请她派个人传信,让辛妈妈派两个人过来,去拿点东西来,我饿了”。
123 相处
舒莫辞吃了点东西,去看流苏,见她脸上的肿已经消了,稍微放了心,回去等了一会,曲少微却没有回来,实在倦了又沉沉睡着了。
曲少微这些天一直在为自己前往军营暗中做准备,行踪不定,为掩人耳目,对外只说还留在般若寺,是第二天一早才回来的,缨络听到动静,忙将事情跟她说了,曲少微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不顾舒莫辞在练字,进了内室问道,“舒妹妹,这次的事不简单”。
舒莫辞抬起头,一双眼睛黑幽幽的亮,“我知道,周大夫已经查清楚那毒药的毒性,不会危及身子,但划破的地方伤口很难愈合,愈合后也一定会留疤,这种毒药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更别提一个四品官的女儿”。
而流苏的脸——舒莫辞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是她思虑不周,以为按钟秀的性子定然不会动手,谁知道她护甲上藏了毒,是下定心思要毁了她的容貌,流苏撩拨她,她索性连流苏的脸也毁了,她原本已不想再对付她,如今,她却是放她不过了!
“你有什么仇家?”
仇家?除了姓钟的一家,就只有乌家和文家,乌家现在自顾不暇,不会有闲心管到她头上,而文家应该也不会那么闲,为个丢尽文家脸的女儿出气。
舒莫辞与曲少微刚用过早膳,游晗之就过来了,刚刚沐浴过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只松松挽了个髻,连发冠都没戴,多年的相伴,舒莫辞对他的性子也算摸清了大半,知道经过昨天之事,再如之前冷冰冰的对待他,只会让他越发不甘心越发卯足了劲要往她身边凑,再见他拿着棋盘讨好又紧张的看着自己,实在不忍心,只好勉强冷淡道,“八爷怎的不擦干了头发再来?”
游晗之顿时咧开了嘴,将棋盘往桌上一放,“没事,一会就自己干了”。
舒莫辞想起之前他也是这番模样,还每每自得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只好吩咐缨络拿布巾来替他擦头发。
曲少微本就喜欢游晗之,又想着舒莫辞与他交好,多少能受点照应,笑着拍拍他的头,跟舒莫辞打了个招呼,又出门了,不过将流星留了下来照应。
舒莫辞去看了流苏一趟,见她用了药睡的安稳才回来了,游晗之从她出门起就开始不耐烦,见她回来不顾头发还没干凑了过去,“舒莫辞,我陪你下棋”。
舒莫辞想起他前世都是叫自己姐姐的,这辈子这么丁点大竟然大刺刺的叫起了自己舒莫辞,眉头微拧,却也没说什么,与前世不同,最好——
游晗之的棋是被游昀之逼着学出来的,只他天资聪颖,对他这个年纪来说,也还算似模似样,可到舒莫辞面前就不够看了,舒莫辞也不怕打击他,一招比一招狠,往往不到二十步就逼的他缴械投降。
果然五盘过后,游晗之就扔了棋子不肯再下了,舒莫辞起身道,“正好我也要礼佛了,八爷这就回去吧?”
游晗之慌了,“我们再下,这回我保证能赢你”。
舒莫辞瞥了他一眼,游晗之粉嫩嫩的小脸顿时通红,舒莫辞悠悠开口,“八爷留在这也无妨,只是我要礼佛,不能招呼八爷了”。
游晗之生怕她赶自己走,听了这话忙道,“没事没事,我不用你招呼”。
舒莫辞也就不再管他,进了小隔间跪上蒲团,虔诚拜了三拜,拨着珠串默默颂起经来,游晗之隔着花墙看了半天,发现舒莫辞一动都没动过,比他扎马步还严整,有些无趣,又突然想起来今天的经书还没抄,吩咐缨络备笔墨。
当日舒莫辞抱着游晗之哭的天昏地暗的画面深刻印在缨络脑海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莫辞后来又对这位少爷不理不睬,但缨络可不敢小看这位少爷在自家姑娘心中的分量,听说他要写字,忙将他引到舒莫辞的书房。
舒莫辞这次上山原是准备住一段时间的,所以带的东西很齐全,摆放的整整齐齐,佛经更是放了一书架,游晗之左摸摸右摸摸,想着这是舒莫辞平日用的东西就觉得有些激动,还莫名的有些高兴,摆弄了半天才找了本佛经抄了起来。
舒莫辞平日书本等物从不允许他人触碰,都是自己动手,磨墨的缨络看着游晗之的动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见他终于安下心来抄经才算是放下心来,去准备各色点心果子不提。
游晗之是极不耐烦抄什么经书的,今天因为第一次在舒莫辞的书房里抄新鲜,再加上舒莫辞就在隔壁,勉强耐下性子抄了起来,只是还没到半个时辰又坐不住了,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捏捏那个,再拈个果子嚼嚼,再扒到墙壁上透过花墙缝隙看看舒莫辞,缨络在旁边看的嘴角直抽,再对比自家文文静静的八爷,缨络突然就真相了,怪不得姑娘对八爷那么好!跟这位八爷一比,她家八爷都可以上升到圣人的高度了!
舒莫辞虽说心无旁骛,可架不住游晗之动静大,兼之到底是自己挂心的人,匆匆结束了礼佛,游晗之感觉到她起身了,忙将笔一扔,浓浓的墨汁顿时甩的到处都是,还有几滴溅到了舒莫辞放在书桌上常常翻阅的《心经》上。
缨络都快哭出来了,游晗之却根本没注意到,一叠声的叫着舒莫辞往外跑,缨络眼看着那几滴墨汁就要浸入雪白的细绢封面中,她不敢去碰,更怕自己越弄越糟,急的忙大声喊道,“姑娘,经书脏了!”
她被苗妈妈耳提面命过无数次,姑娘这些书都金贵的很,一本书就能买一个像她这样的小丫头,就算姑娘宽和,她也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啊!
舒莫辞疾步走进书房,一眼看见染了墨汁的经书,面色就是一冷,她骨子里读书人的秉性让她对于书本等物极为爱惜,更别提这还是经书了。
这本经书是舒莫辞亲手所抄,封面用的是极易吸水的细绢,一小会的工夫墨汁已经完全浸了进去,舒莫辞忙将封面翻开,防止墨汁浸入里面的经书,皱眉看向缨络,又看向游晗之。
游晗之心虚撇撇嘴,“不就是一本书么,我赔你一百本!”
“送八爷回去”。
游晗之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瞪的滚圆,“就为一本破书,你就要赶我走?”
舒莫辞心头一动,她记得前世游晗之是极为爱惜书本的,平日虽毛毛躁躁,但从未损坏过她一笔一纸,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小习惯几乎都是从小养成,很难改变,而现在看来游晗之却是对书本没有一点爱惜,难道——
舒莫辞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早打听好自己的习性,所以才会处处小心,不碰自己的心爱之物,心头一哽眼睛也酸涩起来,别说狠下心赶他走,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游晗之见她垂头不语,只当她还在生气,迟疑身上来拉她手腕,不想舒莫辞竟乖乖让他牵住了,下意识晃了晃她的胳膊。
以前悦儿做错事时也是这般抓着自己的手腕晃着——
舒莫辞叹了一声,“你命中带煞,要勤抄经书修心向佛,怎可这般糟蹋经书?”
游晗之要再大些,肯定能听出她话中浓浓的担忧,但如今他却只听到了自己最讨厌的“命中带煞”四字,气恼的哼了一声,“你也这样说!”
舒莫辞声音微柔,“我们去吃饭,吃过我陪你一起抄”。
124 棋艺
在舒莫辞的陪伴指导下,游晗之很是乖巧的抄了一下午经书,当然中途经常有坐不住的时候,只不过都在舒莫辞的耐心陪伴规劝下安静下来,直到傍晚时分游昀之派人来接他才恋恋不舍的走了,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自己明天还来,让舒莫辞等他。
游晗之每天早晨都要练两个时辰的剑,练过沐浴后便匆匆跑了过来,舒莫辞正好做完早课,押着游晗之擦干头发,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往后山枫林而去。
一般女眷来进香都是十五上山,十六下山,般若寺中恢复了平日的宁静,舒莫辞惦记着赢温漱流的事,一路都在默默思量温漱流的棋路,不想进了竹屋才发现靖王世子兄妹都在,邓修奕竟然也在,叽叽喳喳的跟宛阳郡主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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