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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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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溪应了一声,出了暖阁,温漱流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难道舒莫辞苦心布置半天为的就是这件事?估摸着她不会来了,正要离开,又一人钻了进来,却是方画,方画来不及行礼便急冲冲道,“三姑娘往这边来了,温公子快随奴婢来”。
温漱流皱眉,三姑娘?
“带路”。
方画看向他放下的书,咦了一声,“姑娘的书怎么落在这儿了?”说着伸手将书收入怀中,背着温漱流的视线不动声色将一枚褐色的丸药扔入火炉中。
两人离开不久,舒月涵就带着紫杏进了暖阁,左右没见到温漱流,也没见到自己故意落下,好借着由头寻过来的那本书,温漱流在此等了两刻钟,没等到舒莫辞,没有突然离开的理由,更不会拿着书离开,况且盯着这里的下人也没发现他离开,他肯定还在附近。
舒月涵着紫杏去打探温漱流行踪,自己则不紧不慢剥起了果盒中的开口果,她前前后后都打点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温漱流捏到自己手里,不知道到时候舒莫辞还能不能维持住她那副假清高的模样?
舒月涵想到这,嘴角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暖阁中梅香扑鼻,根本没注意到火炉中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紫杏本没打算走多远,只想找到舒月涵安插在这里盯着温漱流的人,不想却根本找不到人,正在疑惑间,颈间不知被什么叮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舒月涵在暖阁中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等到温漱流,紫杏也没回来,就有些烦躁起来,起身走了两圈。更是烦躁的浑身燥热。不由伸手松了松领子,正要出去找,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隐隐传来。舒月涵心下狂喜,忙理了理衣襟坐下继续剥开口果——
在厢房休息的程正则翻来覆去半天没有半分睡意,之前他见过舒莫辞两次,虽然带着幕篱。他也能断定这是个绝代佳人,今天一见更是惊若天人。如果说他没有一点念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一想到温漱流那个实力强大的连襟,勉强将酸意压了下去,只要能出人头地。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只是找到不动声色讨好温漱流的方法却也没那么容易,加上有孟玄瑢在场,一个上午他愣是没找到一点机会。又想到舒月滢黄毛丫头的死板模样,心塞下更睡不着。
正思量间舒月池回来了。又是沐浴又是换衣,闹的动静颇大,程正则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做给人看,好堵住众人的嘴,想到原来是囊中物的美人儿现在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程正则心头一阵泛酸,却什么都不能做,只凝神听着院中动静。
舒月池洗浴倒也没故意耽搁时间,大约一刻钟后就出来了,程正则算着时间正好推开门,笑道,“八公子这是要到哪儿去?温兄呢?”
舒月池老老实实道,“刚刚我陪十三哥去逛花园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只好回来换衣服,正要去花园子接十三哥回来”。
舒月池说着咳了几声,程正则忙道,“是不是弄湿衣服着了凉?这大冷天的可不能马虎,正好我也睡足了想去花园走走,顺道接温兄回来,省得你再跑一趟”。
舒月池迟疑,“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温兄有手有脚的,难道还能走丢不成?八公子不必客气”。
舒月池想说什么却又连声咳了起来,程正则一脸责备,“这可不是着凉了?快回屋歇着,让下人给你熬碗姜汤喝下去,难道八公子还和我外道不成?”
舒月池只好指了思明给他领路,思明绷着一张小脸,一路上都没搭理程正则,到花园时更是一扬下巴,尖声道,“程进士自己逛逛吧,奴才去找十三爷”。
说着也不等程正则说话,一溜烟跑了,程正则心下暗恨,巴结温漱流的心越发迫切了,舒月池肯定是把握好时间才出门去接温漱流,这时候温漱流刚私会过美人,心情想必很好,他搭话也就容易的多。
远远看到暖阁中有人,程正则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定没有差错后,才放慢脚步走过去挑起帘子,不想看到的却是一个轻垂臻首的少女,难道说他猜错了,温漱流二人私会,不是舒莫辞先行离开,反倒是温漱流先走了?
程正则想到舒莫辞的美貌,想到枕边风的厉害,心头火热起来,一步踏入暖阁,笑道,“舒姑娘也在此赏梅?”
舒月涵听着声音不对,惊的猛地抬起头来,见是程正则失声道,“怎么是你?”
程正则本是心思玲珑之人,否则前世也不会那么快爬到那个位子,心思一转也就想通了,冷笑着看了她一眼,这一看更加鄙视,堂堂侯府嫡女竟满脸春……色的在这里等自己的姐夫!
舒月涵本就因药物心浮气躁,浑身上下滚烫,脑子也有些迷糊了,大失所望下见到程正则了然鄙视的眼神,那还能忍得住,嘶声喊道,“滚!这里也是你一个寒门穷进士能来的?滚!”
程正则冷哼一声,他不会跟个淫…荡无耻的女人一般计较,转身就走,不想舒月涵失控下竟猛地扑倒他身上狠狠一口咬到他后颈上,程正则冰凉的肌肤缓解了她的燥热,她下意识伸手朝程正则衣服下伸去。
程正则猝不及防被她一口咬着,下意识要甩开她,舒月涵死扒着不放,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手劲极大,双臂铁圈一般箍着程正则,胡乱在程正则后颈上舔咬啃舐。
程正则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爱惜羽毛从不与女子亲近,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哪里经得起舒月涵这般撩…拨,抵着舒月涵悬在半空的腿转过身来,狠狠在舒月涵胸口捏了一把,“你发什么疯?快放——唔——”(未完待续)
148 拜门(四)
程正则正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爱惜羽毛从不与女子亲近,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哪里经得起舒月涵这般撩…拨,抵着舒月涵悬在半空的腿转过身来,狠狠在舒月涵胸口捏了一把,“你发什么疯?快放——唔——”
舒月涵见他双唇红嘟嘟的一动一动,本能的咬了过去,堵住了程正则要说的话,一手死死箍着程正则的脖子,另一手从他衣领伸到他胸口,有样学样的胡乱摸捏着。
程正则身子发热,下…身更是坚…挺如铁,理智却还在,死命推着舒月涵,舒月涵似是不满,惩罚性的狠狠咬了他下唇一口,程正则倒抽一口冷气,舒月涵无师自通的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追逐着他的舌头。
方画扔入火炉的丸药此时正是来头的时候,空气丝丝香气不动声色钻入程正则口鼻中,加上舒月涵野蛮却热烈的撩…拨,程正则心头那把火越少越旺,难受的直欲爆炸开来,解…馋的狠狠揉捏着舒月涵发育极好的双…峰,却发现自己越解越馋。
男人的本…能刺…激的他双眼血红,手下的劲也越来越大,舒月涵却不知道疼痛,反倒似舒服似痛苦的**起来,柔美浪…荡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程正则终于遵循了男人的本能,近乎凶狠的撕开了舒月涵的衣裳,又将里面嫩粉的肚兜一把扯断扔下,滚烫的手覆上那雪白柔嫩的肌肤时,两人都痛快的呻…吟出声。
那种快感刺激着程正则,刺激的他将自己的未婚妻和前程甩到了脑后,男人最原始的本能指挥着他急迫的几乎贪婪的动作着,甚至顾不及到几步之遥的软榻上去——
“啊——”
“啊——”
“啊——”
尖利惊恐的叫声响彻整个前花园。沉沉睡着的舒莫辞似有所觉,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百蝶穿花的图案渐渐清晰,“来人”。
伏在屏风外圆桌上小寐的缨络惊醒,揉着眼睛小跑着进了内室,挂起纱帐,“姑娘。起身?”
舒莫辞嗯了一声。梳洗过便坐到床前开始练习梅花篆,前段时间一直忙着绣各种东西,倒是荒废了。正月不能动利器,正好补上来。
冬天天黑的早,舒莫辞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缨络便燃起了灯。小声劝道,“姑娘。起来走走罢,仔细伤了眼睛”。
舒莫辞依言放下笔,揉了揉脖颈,“辛妈妈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怕扰了姑娘写字,在楼下候着”。
“请上来”。
眼前的少女淡雅静谧如丹青妙手挥墨而成,美的近乎不真实。辛妈妈却再一次感到胆寒,能将人心、时间算计的一分不差。能狠下心一举毁了自己两个妹妹,能举重若轻淡定冷静仿佛一切都自己毫无干系,这样的心机,宫里那些主子们也没有。
“老夫人说,所幸话还没说明白,外面也不知道程进士订的家里哪个姑娘,就将三姑娘许了出去,三姑娘还没醒,侯爷发话,在大婚之前不准她出蒹葭阁半步,更不许人去看她,程进士应诺将父母接进京城,尽快办喜事”。
舒莫辞淡淡嗯了一声,难得舒月涵一直觊觎温漱流,不将她和程正则凑做堆,实在是辜负了前世她那番“姐妹情深”!
辛妈妈试探开口,“姑娘,虽然老夫人下令务必瞒着靖王世子和十三公子,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丝毫端倪不漏,世子和十三公子定然也瞧出了些,姑娘倒是要好生想想说辞,免得十三公子心中起了芥蒂”。
辛妈妈其实是很不赞成这样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报仇方法的,钟竟走了,钟氏母女哪里是她家姑娘的对手?何必要用这样的手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出去舒月涵出了那样的事,整个侯府的姑娘,甚至连嫁出去的姑奶奶名声都会受牵连,要是被人发觉是姑娘幕后安排,姑娘更会名声尽毁,嫁出去也可能被休回府,实在是得不偿失。
舒莫辞沉默了一会,喃喃开口,“这门婚事,还是不妥——”那样光风霁月名士高雅的人,她又怎么配得起?
辛妈妈吓了一跳,她开口相劝,是想她以后行事要三思后行,不可偏激,可没有拆散这门亲事的意思!
“姑娘可千万别犯糊涂,这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亲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不说温家如何,单是姑爷,在京城也是独一份的,没几个能及得上的”。
就是他太好,所以才——
舒莫辞无声吐了口气,辛妈妈生怕她又钻牛角尖,忙道,“过了正月,姑娘的针线可要抓紧了,这世上没有妹妹出嫁,姐姐还待字闺中的道理,二姑娘的亲事很快也会定下来,只怕等不到姑娘及笄,温府就要来迎亲了”。
舒莫辞一愣,她还真没想到这一点,辛妈妈看她没有一丝新嫁娘提到亲事的娇羞期盼,更是心焦,暗暗思付着一定要跟苗妈妈通通气,她到底隔了一层,这些事还是让苗妈妈说,姑娘才能听得进去。
“温府的帖子是哪一天?”
“是初九,十五姑娘亲自下的帖子,邀姑娘去喝茶赏梅”。
舒莫辞点头,“妈妈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
辛妈妈退了下去,舒莫辞揉揉额头,这件事,还是跟十三哥说清楚的好。
转眼到了初九,舒莫辞收拾妥当,早早去了温府,无论如何,她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总该殷勤些,免得被人误会托大。
舒莫辞到的最早,其他客人都还没到,刚进了二门,温丛薇就领着丫鬟迎了过来,两人寒暄几句便往松鹤堂而去。
温老夫人刚起床,正由丫鬟伺候着梳头,见舒莫辞到的这么早,欢喜拉着不让她行礼,“我的儿,难为你这大冬天的这么早就到了,快来帮我瞧瞧戴什么样的簪子好”。
舒莫辞仔细帮着选了一支金灿灿的双股钗簪上,老夫人命丫鬟簪上,笑眯眯看着镜子,“还是你们年轻姑娘家眼光好,十五丫头留不了多久了,以后我老太婆要美一美,就要靠你了”。(未完待续)
149 回敬(一)
“还是你们年轻姑娘家眼光好,十五丫头留不了多久了,以后我老太婆要美一美,就要靠你了”。
温丛薇娇嗔着不依,舒莫辞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温老夫人突然就觉得无所适从,她的外祖家根本不认她,她的祖母厌恶嫌弃她,她前世的婆婆先是因她的出身对她敬而远之,程正则出息后,她又长期留在悦美别院,根本没有和她打交道的机会,她几乎没有和女性长辈打交道的经验,更没有与这般慈和亲切的女性长辈打交道的经验。
温老夫人穿戴好,便吩咐摆早膳,听舒莫辞说用过了,也一定要舒莫辞再吃几口,这瘦的可怜见的。
舒莫辞不知该如何回绝这样的好意,更不想回绝这样的好意,乖顺应了,正说笑着便有丫鬟来禀告说温漱流来给祖母请安,温老夫人笑骂,“这小兔崽子,平日也没见他这么勤快过!”
一屋子人都露出善意的暧…昧笑容,舒莫辞垂下头,遮住不自然的神色,这门亲事虽已落定,她却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在经过舒月涵之事后尤甚,面对众人的打趣也无法有女儿家该有的娇羞。
天冷,温老夫人命就在外间的炕上摆膳,亲自拉着舒莫辞上了炕,舒莫辞刚坐稳,便听到熟悉的爽朗声音响起,“祖母今儿有什么好吃的?老远的就能闻着香”。
话未落音人已转过花墙,先朝温老夫人一揖,狭长的双目扫向舒莫辞,笑道,“原来今儿是有娇客到。怪不得祖母肯花大价钱摆早膳了”。
温老夫人握着舒莫辞的手笑骂,“你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活像我老太婆平日亏了他似的!”
舒莫辞起身不方便,福了福算是见了礼,温漱流还了一礼,毫不外道的爬到炕上,坐到温老夫人和舒莫辞对面。“今儿托舒妹妹的福。我定要多吃一碗才行”。
舒莫辞对他的说话行事已经快麻木了,朝他笑了笑,垂下头去。
从温漱流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她弧度美好的半张脸和尖尖的下巴。温漱流心中一动,“不过几天没见,舒妹妹又清减了些,是有什么烦心事?”
钟竟回了江南。舒月浣远在泰山,舒月涵又出了那样的事。钟氏母女再也翻不出风浪,不用舒莫辞动手,杨氏和舒月滢就会狠狠磋磨她们,若说烦心事。现在也不过就剩了和温漱流的亲事了——
“多谢十三哥挂心,莫辞无碍,也并未清减的”。
温漱流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进舒莫辞的小碗中。“多吃点”。
“咳——”
温丛薇刚进嘴里的粥岔入支气管,一连声的咳嗽起来。丫鬟婆子抚背的抚背,擦嘴的擦嘴,问候的问候,顿时乱成一团。
舒莫辞嗔怪瞪了温漱流一眼,温漱流嘻嘻笑道,“十五妹越发娇弱了,这要进了那寒门探花家吃不了苦头可怎么好?”
温丛薇本就咳的眼泪汪汪的,一听罪魁祸首还这么编排她,她不敢跟温漱流呛声,一顿足就往外跑,温老夫人骂了温漱流一声,忙跟了过去,连带着丫鬟婆子也跑了个无影无踪。
舒莫辞看的目瞪口呆,话说她是错过了什么重要故事情节了?
温漱流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舒妹妹别见怪,祖母年纪大了,就喜欢捉弄小辈”。
舒莫辞抬头认真看向温漱流,“正好我有事要跟十三哥说”。
温漱流下意识就觉得她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敛了笑,“舒妹妹请说”。
“初二那天,你没发觉不对?”
“你是说,那程——”
“程正则”。
“发生什么事了?”
舒莫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有些事,她可以做出来,却实在无法向眼前这般清风明月的人说。
温漱流见她的模样更加确定她说的不是好事,忙道,“是你的家事,就不必与我说了”。
温漱流这般君子风范倒是让舒莫辞又有了开口的勇气,这样的人,她不想骗他。
“那天我让小八骗你去花园等两刻钟,就是要给舒月涵下套子,果然她就追着你去了,正好碰到为巴结你,求小八让他来找你的程正则——”
舒莫辞的话很简单,前后两句话说尽了其中算计、人心,温漱流对后宅阴私手段不熟悉,却也一下就听懂了,总是敛着几分笑意的双眸沉静下来,“你想说什么?不堪良配?”
舒莫辞根本不敢看温漱流此时的神情,垂头盯着双手上笼着的狐毛暖筒子沉默。
温漱流看她一副默认的模样更是气急,知道她要来,他一早就起来了,派人打探她的行踪,见她进了松鹤堂,不顾人家笑话就颠颠跑了过来,她的回报就是四个大字“不堪为偶”?
“舒莫辞——”向来云淡风轻,自觉泰山崩于前都不会改色的温漱流第一次发现自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彻底控制住了,忍了许久确定自己不会失态才开口,不想这一开口依旧带着浓厚的怒意,竟连名带姓的叫起了舒莫辞。
舒莫辞天天被游晗之舒莫辞舒莫辞的乱叫,倒是没发觉他称呼的不妥,反倒是温漱流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下面就再也说不下去。
温老夫人开玩笑也有限度,毕竟是百年世家,不会真的放任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人笑话,不一会就回来了,本以为会抓住羞涩涩的小两口一双,不想却见到舒莫辞面色发白,而自家孙子,唔,这个表情很值得玩味啊,她还真以为她家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孙子真的一辈子都能保持他那万年不变的云淡风轻外加我看透了一切、包括你的欠揍表情呢!
温老夫人心下疑惑,却也不会当面问出来,又说了几句闲话,数落了温漱流几句,就命人送舒莫辞出去,温丛薇脸嫩,不肯再进来见温漱流,在外面等着。
舒莫辞走后,祖孙二人陷入沉默,林妈妈见状,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出去,不打扰主子说话。(未完待续)
150 回敬(二)
舒莫辞走后,祖孙二人陷入沉默,林妈妈见状,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出去,不打扰主子说话。
良久,温漱流长长吐了口气,挥手将炕上的矮几扔到地上,躺下将头枕到温老夫人腿上,疲惫叫了声祖母。
温老夫人心疼抚着他乌黑的头发,“怎么了?跟舒丫头拌嘴了?”
“祖母,”温漱流的声音闷沉沉的,“我活了二十五年,加起来也没有遇到舒妹妹后的烦心事多”。
“这人哪,活在世上总有不如意的事,能万事如意的,那是神仙”。
温漱流闷闷嗯了一声,又道,“舒妹妹不想嫁给我,还总是,总是拿各种各样的事来劝我退亲,祖母,我要怎么好?”
温老夫人从没见他这般脆弱烦恼的模样,只觉一颗心软的化作了一滩水,她一手养大的孙子终究没走儿子那条路,那个逆子是清净了,却让她伤心了半辈子,“她跟你说什么了?”
温漱流简单将舒莫辞用他的名义先后诱钟秀、舒月涵入套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愤愤道,“她一边用我的名头骗人,一边又跟我坦白她骗人的事,倒是真光明磊落,说不定还能再骗得我退亲,天下的好事都被她占尽了!”
温老夫人噗嗤笑出声来,温漱流难得撒娇般愤然开口,“祖母,您还笑话我!”
温老夫人无奈摸摸他年轻俊朗的脸,当年他的父亲也是如他般伏在她腿上愤然却又单纯的说着愤世嫉俗的话,说着自己老子的不是,然后就彻底消失于她的生命中——
“十三儿,这女子再善。也有狠毒的时候,再狠毒也有柔软的时候,关键要看对的是什么人,同样,男儿家看女子看的也不是善恶美丑,看的就是个合意,只要合意了母猪也能看成貂蝉。她陷害人。要你退亲,你不舒服了,别的别多想。只问自己这样的她还合不合你心意,你舍不舍得退亲,让她嫁给别人——”
温漱流身子一僵,虽然只那一瞬间。老夫人还是感觉到了,拍拍他的肩膀。“舍不得就别多想,男儿家志在四方,女儿家困在后宅总得自己想法子活下去,以后这种事。她说着你就听着,她不说你也别多问,你有你的高风亮节。她心里也有一把秤”。
温漱流本就聪敏豁达,经温老夫人简简单单几句话一点。也就想了个透彻,此时倒对自己之前的纠结怒气有些惭愧,他一直自负不拘外物,竟还不如祖母看的通透。
温老夫人爱怜拍着他,那样的痛一次就让她痛悔终身,还好,她的十三儿不是那个不孝子……
温家只嫡系一脉在京城,嫡系中也不乏有子孙在外为官、求学的,真正长期留在京城的只有温老首辅夫妻、温家大房和温漱流,温家大房孙辈有两个嫡子,一个庶子,一个庶女,另外就是嫡幼女温丛薇,大房的几个儿女除了温丛薇都成了家,庶女则嫁出了京城。
温丛薇今天主要请的是舒莫辞,因此只请了几个相熟的,还体贴的请了自钟秀添箱礼后就一直与舒莫辞十分热切的薛静芸,舒莫辞性子淡,大小宴会也参加了不少,却没能交到几个闺中密友,只一个热情贴上来的薛静芸还算相熟。
钟秀添箱礼后,薛静芸下过几次帖子,舒莫辞只去了一次,她也不怪罪,去了文昌侯府两次,薛静芸性子活泼,话多,一见舒莫辞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舒莫辞以为自己会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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