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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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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仿佛这样就可以看的更清楚一点。
曲少微心下一软,嘴角绽开一个笑来,“舒妹妹”。
“七姐姐——”
舒莫辞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头垂眼福了福,曲少微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受苦了”。
温丛薇噗嗤笑出身来,“七姐姐这话倒是十三哥来说才是”。
曲少微一想自己的话果然该是远归的夫君对留在家中奉养双亲、照顾儿女的妻子说的,也有些窘,反倒将久别重聚的伤感冲淡了不少,咳了咳道,“十三郎今天倒是斯文了许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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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琼林之花
曲少微一想自己的话果然该是远归的夫君对留在家中奉养双亲、照顾儿女的妻子说的,也有些窘,反倒将久别重聚的伤感冲淡了不少,咳了咳道,“十三郎今天倒是斯文了许多”。
经温丛薇这么一闹,舒莫辞也控制住了情绪,怕曲少微再说出什么不合宜的话来,忙道,“那是十四弟,十三哥的孪生弟弟,之前体弱随高僧修行,才回的京城”。
曲少微只诧异扫了温十四郎一眼,没有太过诧异,毕竟大家族中子孙多,这样的情况也不少,倒是看了他身边的孟玄琬好几眼,有些不太确定她如今的身份。
温丛薇笑道,“七姐姐刚回京可能不知道,宛阳郡主如今可是我的十四嫂嫂了”。
曲少微收回目光,看了舒莫辞一眼,神色如常道,“这我倒是不知道,改日再补上贺仪”。
“那我就替十四哥和十四嫂嫂谢过了”。
钟氏死后,舒莫辞守孝,曲少徵也忙碌起来,舒莫辞与曲少微的通信就断了,只觉有一肚子话要和曲少微说,只是这里却不是说话的地方,索性给曲少微引见舒月滢,正说着人群热闹起来了,远处鞭炮声震天响起,孟玄琢腾腾跑过来扯着舒莫辞往外跑,“状元郎来了!”
温丛薇和曲少微也跟了过去,彩棚中年轻些的女眷也大多离席去看热闹,鞭炮声一直在响,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一骑远远而来,跟倒霉催的安宥同学不同,这次瞄准曲少徵而去的都是些香帕锦囊,绝对没有杀伤力。曲少徵看起来甚是悠闲,任由马儿不紧不慢往前走,偶尔还停下来跟路边的贵妇贵女们打个招呼,当然最显眼的是他头上顶的红色花冠。
因为离的远,舒莫辞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花,映着曲少徵身后金黄的太阳,像一圈红色的朝霞围在他额头。让人不由的心生羡慕。渴望着今天那个幸运的女子会是自己。
曲少徵越走越近,舒莫辞也看清了他头上的花冠乃是由红色的凌霄花编织而成,曲少徵握着马缰的手上隐隐可见鲜红的花汁。那花冠定是他亲手编织而成的了。
曲少徵越走越近,也越走越慢,最后竟真的在温丛薇促狭的目光中停在温府的彩棚前下了马,舒莫辞下意识后退半步。两年前安宥默默无名就算了,曲少徵却不同。更何况他还与平林县主订了亲,如果真的将那花冠送到她手里,日后定然有麻烦。
曲少徵似笑非笑打量了一眼舒莫辞的小动作,朝众人行了一礼。缓缓拿下发冠上前——
舒莫辞眼睁睁看着他缓缓朝自己走来,恨不得飞天遁地,却又清楚的知道自己连动都不能动。
“譬之凌霄花。霄竟不可凌——”
曲少徵近乎虔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顶凌霄花冠却没有落到她头上。舒莫辞转眼去看,恰恰看到曲少徵神态肃穆,将花冠轻轻扣在曲少微发髻间,总是似笑非笑勾着的唇角抿的紧紧的,让人一眼可知他的郑重、虔诚。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是他十九年来最春风得意、最耀眼辉煌的时刻,他没有理由不郑重,那象征凌云壮志,象征热烈绚烂的凌霄花自然要簪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发间,长姐如母,曲少徵姐弟感情又一向好,连平林县主都要退避三分,她不过是与他相熟的“世妹”,竟真的以为他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难道是依仗自己挥手豪掷的八十万银子?
只是——
舒莫辞眼尾微挑,终是忍不住快速瞥了一眼沉默守护在孟玄琢身边的安宥,当年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那朵冠世墨玉簪入自己发间?
他并没有特意看她,可她却知道他偶尔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依旧滚烫而炙热,因为这分炙热,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也许等他哪一天与曲少徵般定亲、成亲,他会慢慢淡了心思,而她也能在久别重逢后淡淡看他一眼,知道他很好……
舒莫辞想到这倒是释然不少,笑着看向感动下有些呆愣的曲少微,“譬之凌霄花,霄竟不可凌。舜颜亦人耳,毋谓人鲜能。七姐姐英姿可当此赞!”
众人纷纷恭喜起来,半晌曲少微才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曲少徵脑门,“臭小子!”
曲少徵嘻嘻一笑,“七姐姐别欢喜傻了,等小九立了功,给七姐姐挣个凤冠霞帔,七姐姐再欢喜不迟!”
曲少微噗嗤笑出声来,“这凤冠霞帔有封娘亲的,有封嫡妻,就没听谁说能落到姐姐身上的,这状元郎才当上第一天就闹笑话了吧?”
姐弟俩互相取笑,温老太君也笑着捧场,“你们谁闹笑话都好,我老婆子只知道这回可真是赚了个钵满盆盈!”
谁都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曲少微,竟是没一个猜对,做东的温老太君可不是赚了个钵满盆盈?
舒莫辞亦凑趣道,“老祖宗,之前可是说好,莫辞的工钱可不能忘了”。
温老太君笑嗔,顿时满屋欢声笑语……
曲少微三年没回京城,曲少徵又刚中状元,大婚在即,杂事很多,得空请舒莫辞去镇国将军府已是五天后,舒莫辞因自己白孝在身,恐冲撞了曲少徵的喜事,转而邀请曲少微一起去千金堂一聚。
曲少微无所谓,应了下来,当天舒莫辞一早就到了千金堂,她去西郊别院不久,温老太君就将周丛“借”了去,有很多事她要亲自问一问。
周丛恭敬将舒莫辞迎进雅间,没等她问便将温十四郎的情况说了一遍,感叹道,“说起来也是十四爷命不该绝,他与十三爷同胞而生,自母胎中就弱于十三爷,母胎中大部分养分都叫十三爷得了去,因此出生后先天体弱,这些年来一直靠灵草灵药并修身养性吊着,周某再迟去半年,定然回天无力”。
命不该绝?舒莫辞笑了笑,不多做评,周丛接着道,“周某治好十四爷,温府赏赐了许多银钱并珍玩,已全部入账,请姑娘查看”。
“你救了十四爷是你的造化,温府赏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就是,当初游国公府应也有赏赐,一并留下”。
周丛大惊,“这怎么行?姑娘大恩,周某终生铭记,再不敢如此欺主”。(未完待续)
190 用其极
“你救了十四爷是你的造化,温府赏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就是,当初游国公府应也有赏赐,一并留下”。
周丛大惊,“这怎么行?姑娘大恩,周某终生铭记,再不敢如此欺主”。“说起这个,当初你虽是签了身契,但我却从不敢将你看做奴才,且看时机得当,我便将身契还于你,你如今于游国公府、温府都有恩,子孙自有好前途”。
周丛张了张嘴,惭愧开口,“姑娘恕罪,这个心思周某确实起过,周某不才,所幸家中长孙、次孙都颇有灵性,如今家中日子宽裕了,便想给他们谋个好前程,别的周某也不多说,只一辈子记着姑娘大恩,游国公府和温府的赏赐,周某再也不敢私吞的!”
周丛说着跪了下去,快速的磕了三个头,舒莫辞忙示意缨络扶他起身,“周掌柜这是做什么?”
“姑娘大恩,周某无以为报,请姑娘受周某三叩!”
舒莫辞沉默半晌,幽幽开口,“不,你已经千百倍的报回来了,”提前治好了游昀之,解了她心中愧疚,救回温十四郎,助她在婆家立稳脚跟,她还要他怎么报恩?
周丛还要再说,舒莫辞挥挥手,“不必再说,我心里清楚就好,如今你名声渐显,想来千金堂的生意会越来越好,人手恐怕还得再多招一些,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只是一点,无论如何,心怀叵测人品恶劣之人万不收进来”。
周丛凛然应下,又道,“之前周某离京,招了两个坐堂大夫。又将大掌柜之职暂时交付崔秀才,只如今崔秀才中了榜,账房空了下来,还请姑娘委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
周丛说的崔秀才就是三年前曾受过舒莫辞五十两银子之恩的崔明生,后来周丛见他度日艰难,便禀了舒莫辞让他做了千金堂的账房,这个活计轻省工钱高。又空闲。不影响他温书,崔明生千恩万谢的接了下来,一直做了三年。只今年科举,他中了二甲第七十四名,自然不会再留下来。
铺子中最重要的就是大掌柜和账房之职,一般都是主家非常信任、又彼此不熟的人。如今崔明生离开,周丛自然要请舒莫辞再派遣信得过的人来。
舒莫辞不在意道。“这些事不必回我,你自去寻信得过的人就是,”她这个千金堂从头到尾为的也不过是一个神医周丛而已。
虽然预料到大多会是这种情形,周丛还是激动的眼眶发热。“多谢姑娘信任,周某必定不会辜负姑娘信任!”
舒莫辞状似不在意问道,“十四爷病愈。又得了宛阳郡主那般尊贵的人为妻,真是造化。之前受的苦也算是有所终,只说来也奇怪,靖王府与温府结亲,京城绝大多数人竟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丛没想到那么多,坦然道,“这个周某倒是知晓一些,当初十四爷病笃,根本无法下山,半年后,病情有了起色,就下了山,不想竟碰到去江陵访亲的宛阳郡主,一次偶然碰到后就渐渐熟悉起来”。
当初宛阳郡主与容小郡王的亲事出了变故,容王府退亲,宛阳郡主便借访亲之名离开京城,这舒莫辞也是知道的,想来是容王府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宛阳郡主不妥当,退了亲事,靖王府理亏不敢声张,索性将宛阳郡主送出京城避风头,而宛阳郡主则别有心思的选了温氏祖籍江陵,偶然碰到了与温漱流一模一样的温十四郎自然会竭力结交。
“原来如此,只宛阳郡主一国郡主,怎会那般匆忙成亲,竟都等不及回京?莫不是当初十四爷病情反复,需要冲喜?”
“姑娘怎会想到冲喜之说?宛阳郡主身份尊贵,就算是温府的公子,也不敢叫郡主娘娘嫁去冲喜,”周丛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会,终是开口道,“温府遣了个远房守寡的姑奶奶照顾十四爷,照应别院中的事务,周某虽借住温府别院,闲暇时却不会四处走动,只从丫鬟碎语中偶然听说过宛阳郡主经常去别院拜访那位姑奶奶,大约两个月前十四爷与宛阳郡主大婚,周某也曾去讨过一杯喜酒,靖王爷与靖王世子根本没有到场,只靖王妃去了江陵,倒是温府,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连京城温府也去了好几个人”。
周丛是一年半前去的江都,半年后温十四郎才下了山,也就是说宛阳郡主和温十四郎结识前后也不过一年时间,而在两个月前他们就成亲了,也就是说他们结识十个月后就成亲了,他们也不会一见面就谈论亲事,时间上算一算,他们从议亲到成亲最多也只有半年时间,甚至更短,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赶?小门小户的,结亲也不会这么急,更遑论一国郡主。
周丛见舒莫辞凝眉苦思,知道这件事多半十分紧要,否则以舒莫辞的性子绝不会多嘴问半句,更不会这般形态,他从不在人后多道是非,更何况当事之人一是皇家郡主,一是首辅爱孙?就是刚刚舒莫辞问起,他的措辞也十分委婉含蓄,只见舒莫辞苦恼,挣扎了半晌后还是开口道,“请姑娘退左右”。
舒莫辞诧异看了看他,沉默挥了挥手,红缨等人行礼退了出去,周丛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口,舒莫辞也不急,端起茶杯不紧不慢打起茶末,“周掌柜有何顾忌?”
周丛咬咬牙,“周某倒不是有顾忌,只是心中猜想无法确定,不敢红口白牙坏人名声”。
“那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周丛又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口,索性坐下来提起笔匆匆写了一行字,丢下笔飞也似跑了。
舒莫辞起身拿起桌上未干的纸张,只一眼就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将手中的纸放入火炉中看着它烧成灰烬,又拿起拨火棒拨的粉碎,才轻轻笑了起来,她就说无论是靖王府、还是温府都不该同意这门亲事才是,宛阳郡主,还真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未完待续)
190 送别
舒莫辞和曲少微三年没见,自有一番贴己话要说,末了曲少微才问起了宛阳郡主之事,舒莫辞大略说了一遍,连周丛的猜测也直言不讳。
曲少微沉默半晌,才苦笑道,“她竟有那般的决心,你以后千万小心”。
是啊,她竟有那般的决心,舒莫辞其实不太能理解宛阳郡主这种为“爱”奋不顾身的行为,她自负前世对程正则一腔真心、一片真心,但也远远做不到宛阳郡主这般。
她前世不管事,不知道宛阳郡主有没有对舒月涵出过手,不过却是知道宛阳郡主最后嫁给了容小郡王,这辈子想不到因为周丛提前闻名,竟引出了温十四郎这一段。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曲少微回府还有事就要告辞,走之前忽地说道,“舒妹妹,你以后少与小九来往”。
舒莫辞讶,“七姐姐?”
曲少微硬邦邦道,“你记着就好,你如今不比以往,也不必要与小九有什么交集,你一出孝,温府就会派人上门商量婚期,在府中安心待嫁”。
舒莫辞隐隐约约猜到应该与曲少徵的身世有关,认真点头,曲少微神色微松,将一柄只有手掌长的匕首放入她手中,“我明天就要回风雪城,你保重”。
“这么快?”
“嗯,最近京城不安稳,我不宜久留,你成亲我也不一定能回来,你没事也不要出府,等嫁入温府就好了”。
舒莫辞眼眶发热,重重点头,“七姐姐也要保重,我收拾了点药草。本来以为你至少要等到九哥大婚的,谁知道——一会我就遣人送去将军府,那里面有一颗灵芝,有近千年了,七姐姐一定要随身带着,以防不测”。
曲少微应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舒莫辞怔怔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匕首,巴掌长的匕首通身乌黑。看起来倒是与曲少微腰间长剑有些像,雕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不,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图腾。轻轻拔出,匕身竟也是乌黑无一丝光泽。却无端让人觉得冰寒的煞气扑面而来,舒莫辞知道不是凡品,又轻轻放了回去,决定回去做个绑手一类的东西。将匕首绑在手腕往上处,以防不时之需,匕首小巧。也不会碍事。
曲少微叮嘱了舒莫辞不必相送,舒莫辞也不打算去送。说她脆弱也好,她永远不想去承受那种痛苦,只当天晚上她却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半夜猛地坐了起来,她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前世曲少微就是在曲少徵高中探花后不久就深入敌营,取回了敌军元帅首级!
这辈子,她守孝两年,竟有山中无日月之感,加上这辈子曲少徵多了一项与平林县主的大婚,她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如果事情没有变化,按照时间来说,敌军不久就会犯境,甚至可能这时候已然有所行动,只是消息还没传到京城,而曲少微这一次回风雪城应当也会再次冒险。
上辈子没听说曲少微有没有受伤,但就算她这样不懂打仗的人也知道那样的事有多危险,这辈子她预先知道了这种危险,却根本无法劝阻,也不想劝阻,她根本不知道她该做什么……
舒莫辞乱糟糟的想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就起身吩咐套马一路往城外而去,远远看到灞桥附近隐隐有人影才松了口气,靠近却是曲少徵和安宥并马而立,舒莫辞下了马车匆匆行了一礼,“七哥、九哥,七姐姐走了没有?”
曲少徵愤愤指了指东南方向,“那不是?
舒莫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舒莫辞,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虽然背对着他们,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游二爷?游二爷怎么到了这?”
曲少徵撇嘴,“谁知道,还神神秘秘的避着人说话,周丛治好了他的腿,怎的不把他那股子小家子气治好?”
舒莫辞却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结合她之前想起来的,多半游昀之发觉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这才一大早到这来堵曲少微。
曲少徵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打扰她,斜了一眼面色沉肃、双眼却异常晶亮的安宥,笑道,“怎么?发现两年不见,舒妹妹又好看了?”
好看了?又何止好看了?两年不见,非是他不想见,而是温漱流命人将舒莫辞所居别院围成了个铁桶,里面的人不走出来,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去,他又被所谓的“大业”绊住了手脚,根本不敢节外生枝硬闯,而舒莫辞那个性子,他不去找她,她又岂会来寻他?
那天在温府的彩棚,他怕她为难,只敢匆匆扫了几眼,只来得及看清楚她个子长高了些,五官也长开了些,现在仔细看却发现,两年的时光恍如仙法点在那个曾经稚嫩冷漠的少女身上,她秾丽的五官越发精致,眼前的少女依旧淡漠,曾经笼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阴郁冷漠却随着时光慢慢淡去了痕迹,宛如美丽的花蕾终于挣脱了桎梏,悄悄舒展了身体,含苞欲放,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撷取……
安宥的目光太过炙热、肆无忌惮,沉思中的舒莫辞很快察觉到,拧眉看向视线来处,安宥见她看过来,没有收敛目光,反倒弯唇一笑,“怎么?舒妹妹终于看到我了?”
舒莫辞心里藏着事,也顾不得他,只叫了一声七哥,又扭头看向曲少微二人,她看不清他们的神色,更听不见他们说的话,从他们说了这么长时间来判断,他们说的应当就是外敌入侵之事,只是该如何让他们不避讳她,而她又该如何警醒曲少微——
舒莫辞咬了咬牙,摆手让缨络等留下,自己则加快步子朝曲少微二人而去,安宥目光莫测,曲少徵轻笑出声,“七哥也不必太过嫉妒,有七姐姐在,就是温漱流来了,舒妹妹也不会多看半眼”。
安宥没有接话,只目光越发深邃晦涩起来。(未完待续)
191 重逢
舒莫辞刚走了一段距离,曲少微和游昀之就发觉了,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停下并不轻松的谈话,目视着舒莫辞靠近。
舒莫辞越发秾丽夺目的脸渐渐清晰时,曲少微站不住了,拧身掠到舒莫辞身边,“舒妹妹,你怎么了?”
舒莫辞抬起被泪水迷蒙的双眼看了看她,扑进她怀里,哽咽叫了声七姐姐。
曲少微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抱过,顿时手足发硬,一动都动不了。
曲少徵皱眉,安宥一拉马缰,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跟前下了马,“舒莫辞?你怎么了?”
当年舒莫辞被推下山崖困在山洞中,身边只有一个昏迷的自己,都没有慌张,更不要说哭了,他根本不信她会因为舍不得曲少微哭成这样,还做出这么失礼的行为。
舒莫辞又哽咽着叫了声七姐姐,曲少微总算是回过神来,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没被舒莫辞抱住的右臂直直伸着,干巴巴道,“舒妹妹,别哭了”。
“七姐姐,你别回风雪城了,我梦到敌军来犯,你被抓到了敌营里,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和好多人关在一起,那些人连饭都不让你吃饱,还总是打骂你们,每天都要死好多人——”
舒莫辞哽咽着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安宥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出,恨不得一鞭子将舒莫辞卷到自己怀里,勒令她不许再哭,舒莫辞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眼里有种别样致命的诱惑力,让他几乎想伸出舌头舔去那颗颗珍珠般的泪珠,慢慢品尝——
安宥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了一跳,觉得自己魔怔了。又觉得是舒莫辞容貌太过出色,才会诱出他生出那样的不可思议的心思,暴躁咒骂了一声,又怕吓着舒莫辞,愤愤住了嘴。
曲少微却是心中微动,低声劝道,“那不过是梦。没有人死的”。
“有人死了!我还看到七姐姐杀人了。还说那个人是敌军的元帅,可那个人生的很好看,一点都不像是蛮夷人”。
生的很好看。西陲蛮夷的元帅的确传说容貌犹如好女——
“七姐姐砍了那个人的头,好多人都在追杀七姐姐,好多血好多血——”
舒莫辞刚开始只是做戏,说着说着却真的悲从中来。只身前往敌军答应取敌首将首级而归,其中艰险不可尽数。她却无法阻止,甚至连示警都只能用这种懦弱的法子。
舒莫辞哽咽难止时,一声比一声更疾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舒莫辞忙站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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