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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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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辈几个媳妇和温丛薇都羞红了脸,温漱流却深以为然开口,“大伯母说的是,祖母,婚期可定下了没?”
温老夫人呸了一口,“舒丫头还没除孝,现在上门去商量婚期,你不怕人家打了你出来?”(未完待续)
195 与卿共赏
温老夫人呸了一口,“舒丫头还没除孝,现在上门去商量婚期,你不怕人家打了你出来?”
温漱流不满,却也没有办法,只叮嘱道,“那等舒妹妹一除孝就派人去请期,日子越早越好,左右都快三年了,什么都该备好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温漱流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神马的,又陪着温老夫人说了会话,就被老夫人打发回去歇着,温漱流确实还犯着懒,也就应了,走之前意味深长瞧了温丛薇一眼。
温丛薇胳膊上瞬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年过去,她家十三哥还是这么让人,不敢恭维啊!
“祖母,我这次回来要住上几日,在家中闲着无聊,想请舒妹妹来陪我说说话,也让舒妹妹给祖母请个安,不是两全其美?”
温老夫人笑骂,“你要请人家来陪你说话,倒是安上给老婆子请安的名头,这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温丛薇撒娇不依,温老夫人也就顺水推舟的应下了,日子就定在三天后,那时候温漱流访亲拜友都该告一段落了。
众人又说了会话,见温老夫人累了告辞离去,温丛薇已经出嫁,比不得之前,让夫君领着女儿先回房,自己则叫住了温大奶奶,行礼道,“大嫂,三天后,我做东宴请舒妹妹,还要大嫂费心”。
温大奶奶出身名门,端庄识礼,闻言握住温丛薇的手,嗔道,“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有什么用到嫂子的尽管说就是,怎么反倒跟我客气起来了?”
温丛薇也是个爽快大方的。闻言笑道,“那我就不跟大嫂客气了,到时候还要劳烦大嫂遣人将牡丹园打扫一番,再治一桌酒席,银子我稍后派人送给大嫂”。
“你这孩子,说了别跟我客气,还客气什么?难道你大嫂连桌酒席都治不起?”
温丛薇诚恳道。“大嫂。这不是几两银子的事,我请的人,自然该我治酒席。大嫂总不想舒妹妹说我假大方请她吃酒,实际上却要大嫂掏腰包吧?”
温四奶奶快声道,“可不是,大嫂你就别和十五妹客气了。依我说十五妹也不用做冤大头,要多少银子跟十三郎开口就是。他能下得起十万两银子的聘礼,难道连吃酒的几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温丛薇眉头拧了拧,不动声色道,“四嫂说的什么话。十三哥再有钱,也是我做东请舒妹妹,一家兄妹是不要多客气。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温大奶奶知道温漱流下聘那十万银子一直是自己这个弟妹心头的刺,温丛薇又与温漱流、舒莫辞交好。怕她们起冲突,忙道,“十五妹妹说的不错,那大嫂就不跟你抢着做这个东了,时候不早了,小孩子晚上离不得人,十五妹妹还是快回去吧”。
温丛薇谢过,几人各自散开不提。
第二天一早,舒莫辞就得到消息,温漱流派人送了一大箱东西给舒棣,然后这箱东西又原封不动的送到了春晖阁,里面大多是各地一些极具特色的小玩意,和温漱流的一些画作,这些画作也都是温漱流沿路看过的各色风景,偶尔还附有赏景的小诗。
舒莫辞一一赏玩,一直到傍晚时分才算赏遍,这才打开最底层的梨木镌花盒子,盒子里是一把小巧精致的香扇,正面画了一副仕女图,女子靠在桃花树下的软榻上,半垂臻首认真读着手中的画卷,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线条优美的侧脸,简简单单几笔却将女子娴静优雅的神韵刻画的入木三分,背面写了八个大字,“秀山丽水,与卿共赏”。
舒莫辞握着香扇,一股陌生而温暖的感觉从心头涌起慢慢流遍全身,直至四体百骸,上辈子直到指使舒月渺淹死她和悦儿,程正则待她都是极好的,温柔体贴有求必应,与书中描写的举案投眉相敬如宾相比也不为过,她上辈子一直以为程正则是极喜爱自己的,这辈子回想起来也不得不夸一句,程正则是极会做表面功夫的,自己被他骗了那么多年也不算亏。
只是——
舒莫辞揉了揉心口,原来将一个人放在心头是这样子的,与温漱流相比,程正则那些行为简直虚伪到让人作呕。
上辈子,游晗之对她也算是极为上心的,只她当时懵懵懂懂,只将他当做程正则的好友,将他当做喜爱悦儿的长辈,根本体会不出其中蕴含的深意,而如今温漱流却让她明明确确清清楚楚体会到什么叫放你在手心疼宠——
原来洒脱不羁如温家十三郎,在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游览名山秀水时,会时时刻刻想着自己,会费尽心思收集当地的小东西讨自己欢心,会将秀美的风景诉与笔墨,与自己“共享”,原来被人放在心头的感觉是这样的——
舒莫辞拿着扇子呆呆坐了许久,才在缨络的劝说下睡下了,本来以为肯定睡不着,谁想竟一觉到天亮,鬼使神差的竟拿着扇子背面的八个大字当做范本描摹起来。
温漱流师从公孙帝师,琴棋书画都有涉猎,最好的是文章诗词、其次是画,书法各家都临摹过,不过最喜欢、最有火候的还是怀素大师的狂草,舒莫辞从没有摹过狂草,写起来颇费力气,不到半个时辰就累的抬不起手来,索性放下笔。
只刚放下笔就发觉不对劲了,她临摹他的字是要做什么?
被自己的行为吓到的舒莫辞心彻底乱了,别说练字,连坐都坐不住了;急急忙忙下了楼往花园走去,应该是快下雨了,房间里空气压抑低沉的她喘不过气来。
在缨络的印象中,舒莫辞从来没有过练字练到一半放下的时候,猛一见舒莫辞突兀起身下楼,心头就是一跳,她不敢问,只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舒莫辞在花园中心烦意乱的转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十三哥是她的未婚夫婿,又文章诗词名扬天下,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没什么不对的!
舒莫辞催眠般一直告诫着自己,渐渐倒真的能平常待之了,只是到底无法再像昨天般细细赏玩温漱流送来的东西,命人装好了放入库房中,在最后一刻却又将那柄香扇留了下来,想了想塞入平日放画卷的炉钧青金蓝八楞弦纹瓶中。(未完待续)
196 亲事
游国公府中,徐二夫人不紧不慢端起茶杯,笑道,“凤初,这门差事原本轮不到我头上,只是国公爷恐你母亲年纪轻,不好接手,因此才托了我,你年纪也不小了,倒是不必像少年人般扭捏,心里有什么想法单管与我说,我才好替你寻个合意的”。
“多谢二婶劳神”。
游昀之淡淡道了声谢,却是没了下文,徐二夫人知晓他的性子,也不生气,“按理说这种事是不该要你们男儿家烦心的,我这些日子托人打听了,倒是寻到几个不错的,你瞧瞧有没有合意的”。
“二婶做主就好”。
“许掌院的嫡次孙女,容色出众,温柔娴雅,你若是没意见,我就做主替你定下了”。
“出身太高”。
徐二夫人笑嗔,“你这孩子,不过一个翰林院掌院孙女,难道我国公府还配不上不成?”
“我是续弦,不是娶妻,门第低一些,年长一些,懂事就好”。
“这么说,我倒是有个绝佳的人选,苑马寺吴主薄长女,保管你合意”。
徐二夫人噗嗤笑出声来,那苑马寺吴主薄长女倒是个能干人物,据说将父亲后母拿捏的一声不敢多吭,只生的貌丑粗壮,十九岁了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在京城是个知名人物,这世上也就十三郎敢拿她来埋汰凤初了。
温漱流朝徐二夫人一礼,懒洋洋坐到游昀之身边,修长的食指敲了敲桌子,“凤初,如何?”
游昀之看了看快到半空的太阳。“你今天倒是起的早”。
“这不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么?”
温漱流又打趣了一句,见游昀之神色淡淡的,无趣撇了撇嘴,“你们聊着,我去找找有没有吃的”。
温漱流及拉着鞋吧嗒吧嗒走了,徐二夫人掩唇轻笑,“十三郎是越发肆意了。昨晚没走?”
“晚了。就留了下来”。
徐二夫人点头,十三郎与凤初交情极好,离京两年回来会在游国公府留宿也不奇怪。“凤初,许姑娘之事,乃是许府先上门提起,你若忧心门第不合适。倒是大可不必,那许姑娘我也见过几次。是个懂事的,才学也不错,他日也可与你琴瑟和鸣”。
游昀之沉默,徐二夫人估摸着他还有顾虑。诚恳道,“凤初,论性情、论才学、论容貌、论家世。许姑娘都是极好的,我寻摸了这么久。许姑娘可算是最出挑的一个,你若是不放心,再去打听打听,明天许姑娘去温府赴宴,你与十三郎相熟,趁着这个机会自己看一看,看过之后若真的不合意,再找其他的不迟”。
游昀之点头,“劳烦二婶费心了”。
徐二夫人松了口气,这一眨眼又是两年过去了,凤初的腿也好了,崔氏却还是没能替他找出个合意的妻子来,国公爷也是没法子才将求到了她头上,可她到底隔了一层,凤初这孩子平日又淡淡的,跟谁都不亲,她接下这个差事着实捏了把汗,凤初之前婚姻不顺,若是再娶个不合意的,他不怨她,她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对了,我让晴姐儿和十五姑娘讨张帖子,明天陪你一道去”。
“也好”。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徐二夫人告辞,游昀之招来小厮问话,才知道温漱流在寻食的路上遇到了游晟之,绊住了,遂寻了过去。
当初游昀之母亲和徐二夫人一先一后嫁入游国公府,徐二夫人反倒先于游昀之母亲先得子,就是游晟之,游晟之肖似徐二夫人,自小沉默稳重喜文不喜武,这在以武传承的游国公府不是什么好事,游二老爷因此对这个嫡长子极为不满,对比着从小就展露习武天赋的游昀之,这种不满就越发强烈,后来游昀之断腿,游二老爷又有了其他子嗣,才稍稍好了些。
府中兄弟,游昀之也就与游晟之走的近些,游晟之十分仰慕温漱流才学,每每温漱流来游国公府,他定是要来请教的,果然游昀之寻过去时,就看到游晟之在请温漱流指教他刚做的诗作。
游昀之上前叫了声大哥,便靠着水榭的圆柱看着远处的青山出神,也许是之前坐了太久,他现在不是必要绝不会坐下去。
“在看什么?”
游昀之恍了恍神,“没什么,你们说完了?”
温漱流失笑,“还真没见过你发呆,娶个娘子就这么为难你?”
游昀之难得有些尴尬,“不关娶亲之事”。
温漱流似笑非笑瞅了他一眼,也不再说,游晟之开口告辞,温漱流笑道,“不如我们跑一场马?上次和你赛马已是十几年前了”。
游昀之低低一叹,是啊,十多年了——
两人去的是温府在西郊的别院,跑马出汗劳累后再泡泡温汤,不想到了别院竟被告知,温修怀邀了曲少徵与安宥亦在此跑马,温漱流目光微沉看向游昀之,游昀之摇头,他也不知道温修怀竟与曲少徵、安宥有交情。
两人进了马场,果然见远处三骑如风奔驰朝他们而来,游昀之眯了眯眼,温家十四郎进京,他自然是知道的,只这却是第一次见到,果然与温漱流生的一模一样,特意是一双狭长的眸子,连似笑非笑的弧度都不差分毫,可温漱流给人以古雅潇洒的感觉,温修怀却阴沉乖戾,让人一眼就能瞧出两人的区别。
几人见礼毕,曲少徵笑嘻嘻道,“想不到游二爷和十三爷也来跑马,不如我们比上一场?”
温漱流朗声笑道,“正有此意,十四弟,我们兄弟先行”。
曲少徵也跟了上去,安宥斜了游昀之一眼,“久闻游二爷武功盖世,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游昀之淡淡扫了他一眼,“游某不敢当武功盖世四字,只游某的武功只用来保家卫国,从不用来比划”。
安宥一噎,皮笑肉不笑道,“安某倒是不知道游二爷不但武功盖世,嘴皮子也这么利索”。
“比不得安统领手脚利索,据游某所知,舒姑娘不比寻常闺阁女子,就算你算计得了十三郎,拉拢得了舒月澄,后果恐也非你所想要的”。
“游二爷果真消息灵通”。
“好说,游某分内之事”。
安宥忽地怪声笑了起来,“游二爷,其实安某一直很好奇,如果与舒莫辞定亲的不是温漱流,而是安某,游二爷又会不会做出与安某今天同样的事来?”
游昀之眯起眼,“安当家,曲状元没跟你说过,不要把你们水寨绿林的把戏带到京城来?”(未完待续)
197 许四姑娘
游昀之眯起眼,“安当家,曲状元没跟你说过,不要把你们水寨绿林的把戏带到京城来?”
“把戏?游二爷有时候恐怕恨不得也能玩这种把戏吧?”
游昀之面无余波,“安当家,你且记着我今天的话”。
安宥轻嗤,不再跟他废话,翻身上马,游昀之却没了跑马的心思,在一旁供人休息的软榻坐下,取出袖中书册翻开,淡淡的墨香味让他浮躁的心慢慢沉静下来,他记得自己以前与晗之一样极是厌恶读书的,在得知右腿摔断、终生无望站起来的那段日子,是十三郎一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唤醒了他,让他在绝望的深渊中找到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知道那丝希望单薄而遥不可及,却将它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攥在手心,刚开始他常常会烦躁的将手边的书撕的粉碎,渐渐的,那淡淡的墨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烦躁的心冷静下来,他想老天还是厚待他的,至少没让他像大哥那般空有苦学却无灵气,至少让他在书中找到了另一方天地——
“二爷”。
“去查温修怀,特别是与宛阳郡主的亲事、以及如何和曲少徵相识”。
“是”。
那边温漱流跑了一圈,勒住马来到游昀之身边,“凤初,你怎么看起书来了?”
游昀之看着他忽地挑眉一笑,“枕石,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温漱流朗声笑了起来,“怎么?嫉妒了?”
游昀之叹气,是啊,嫉妒了。放眼整个京城就没有比他温漱流命更好的人。
温漱流俯身拍了拍他肩膀,“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必替我担心,安宥根基太浅,再有手段也奈何不了我”。
游昀之蹙眉,“他似是颇得连督公青睐,还是小心些为好”。
连玉连督公的大名如雷贯耳。温漱流自然也是知道的。神色倒是慎重了些,“我会与祖父说的,放心。别傻坐着了,我们跑几圈”。
游昀之无语,好吧,这人果然生来就是享福的。
第二天一早。舒莫辞就到了温府,依例还是先去松鹤堂拜见老夫人。知道舒莫辞要来,温老夫人没让孙媳们来请安,只留了个温丛薇,当然还有个不请自来的温漱流。舒莫辞也算是见惯不怪了,一一行礼拜见。
几人闲话几句,温老夫人命将大姐儿抱过来。小丫头醒的早,吧嗒吧嗒啃着大拇指。也不搭理人,舒莫辞伸出手,“让我抱抱”。
奶娘迟疑看了看温丛薇,小心翼翼将大姐儿放入舒莫辞张开的双臂中,舒莫辞接过,笑着点了点大姐儿嫩嫩的脸蛋儿,拿出一只长命锁塞到她襁褓中,“这锁是请高僧开过光的,压压福气,大姐儿可不要嫌弃哦”。
温丛薇笑道,“还是你有心,大姐儿洗三、满月也算是收到不少东西了,就没一个这样的”。
舒莫辞笑笑,正要接话,就听温漱流道,“舒妹妹可是大姐儿的舅母,她不有心,谁有心,所谓最亲不过娘舅”。
舒莫辞,“……”
果然温漱流出口,绝无好话!
这些年温丛薇可算是舒莫辞水深火热的最佳见证人,同情的看了舒莫辞一眼,转移话题道,“十三哥,听说你都走到风雪城了,是不是真的?”
话题转到温漱流这两年的旅程上,温漱流口才极佳,奇闻异事名山大川说的活灵活现,一屋子主子、下人都听迷住了,包括舒莫辞,温漱流见她听的认真而向往,自然更加卖力,一时松鹤堂中笑语声、惊叹声不绝于耳。
话题转到五岳时,舒莫辞忍不住问道,“十三哥,听说太华山就在京都附近,却不知道要多久能到?”
“快马一天就能到,马车赶的快些也就两天的路程,我登上最高峰时就在想,下一次登太华山一定要和舒妹妹一起去,感受什么才真的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舒莫辞被他说的心情澎湃,恨不能马上登上最高峰体会那种豪情壮志,反倒忽略了温漱流话中不妥的地方。
温漱流却是蓄谋已久,见她心神俱向往之,忙道,“其他我不敢说,舒妹妹想登太华山却是再容易不过的,三朝回门后,我就带舒妹妹去登太华山!”
舒莫辞眼前一亮,“真——”
舒莫辞咬住舌头,温漱流笑吟吟接口,“自然是真的,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温漱流的媳妇儿岂能是不知天下事的俗妇,到时候舒妹妹要是爬不动,我背舒妹妹上去”。
舒莫辞僵着脸,权当没听见温漱流在说什么,温老夫人满脸的笑,还是温丛薇比较有良心,再一次转移话题道,“晴之她们该到了,我去门口迎迎”。
话音刚落就有丫鬟来报,游昀之和游晴之到了府门口,正好碰到了许四姑娘,温漱流挑眉笑的意味深长,温丛薇一愣,随即恍然,她原本只打算请舒莫辞一人,没想到许冰如和游晴之突然跟她讨了一张请帖,原来是这个原因。
舒莫辞原本没在意,可经过温漱流的一笑和温丛薇的一恍然,也就知道了,上辈子游昀之后来的确是娶了许四姑娘的,而游晗之能一次又一次登堂入室,除了程正则的原因,就是这位时常去泡温汤的许四姑娘,后来的游**奶了。
当年游国公府的别院就在悦美别院隔壁,许四姑娘每每去泡温汤,总会到她那里走动,十次总有七八次要带上游晗之。
刨开游晗之不说,许四姑娘倒和她十分投缘,她和她一样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却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踏实感,她们经常坐在悦美别院的那棵桃树下看着悦儿玩耍嬉戏,一坐就是一下午,偶尔交谈几句,偶尔谈论诗词文章,偶尔一起做做针线,那样的日子温馨而宁和,除了悦儿、除了游晗之,就是她——
重生后,大大小小的宴会中,舒莫辞从没碰到过她,她性子淡,也没有特意去找她,只要有缘总有一天能遇见,果然——(未完待续)
198 挑拨
“我去迎迎”。
“我与你一起去”。
温丛薇同情点头,舒妹妹,遇到十三哥这样嘴上没把门的,还没人觉得他不对的,实在是难为你了!
“左右我也无事,一起吧”。
温丛薇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泪,舒妹妹,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十三哥太过强大!
舒莫辞与温丛薇坐上油壁香车,温漱流快步跟在一旁,到了垂花门等候,不一会便见游昀之一行不紧不慢而来,几人忙迎了上去,与游昀之见过礼后,舒莫辞的目光便落到了游昀之身边的少女身上。
她比印象中年轻了许多,眉宇间没有日后的沉稳,也没有日后淡淡的落寞,此时的她年轻而鲜活,虽垂头敛目神色端庄,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锐气和骄傲,是的,翰林掌院许家的四姑娘一直是骄傲的,否则也不会一直拖到十九岁才出嫁。
“知道我二嫂么?就是许家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她说,这世上男儿千千万万,不合我意的,我宁愿终生不嫁也绝不委曲求全!”
她记得她当时曾奇怪问他,这样私…密的话怎么会被他知晓了,他却恼羞成怒道,“姐姐,你这时候应该佩服我二嫂的高洁气节和慧眼如炬!”
前世种种尤在眼前,她却看到了故人年轻的模样,造化无常,莫过于此——
“舒姑娘,认识映夏?”
舒莫辞一怔,映夏?什么映夏?
温漱流笑道,“凤初身边的人果然不凡,舒妹妹都瞧傻眼了!”
游昀之身边的人,舒莫辞脑子嗡的一声响。被记忆遮住的现实前仆后继涌入脑海,不对,全都不对,如果她真的是许家四姑娘怎么会走在游昀之身后?还有她的衣着打扮,根本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打扮,倒更像是体面的大丫鬟,还有温漱流的话——
可她明明就是许四姑娘。游晗之的二嫂。到底哪里出错了哪里出错了……
这时游晴之、许冰如的青帷小车也停了下来,两人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朝温漱流几人盈盈一福。温丛薇见舒莫辞还在愣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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