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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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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莫辞乍一见平林县主吓了一跳,脱口问道,“怎么胖成这样?”
平林县主只觉满腔的热血被舒莫辞兜头浇了一盘冷水,不满嚷道,“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胖成这样?我有身子了!有身子了当然会长胖!不然怎么生孩子!”
舒莫辞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唐突了,歉意笑道,“原是我不懂这些,冒昧了”。
平林县主挽住她的胳膊,“你还没嫁人,当然不知道这些,等你也有身子了就知道厉害了!我现在每顿至少抵之前一天的饭量!”
舒莫辞怀悦儿时吃什么吐什么,悦儿出世时,跟只小猫似的一点点大,她自己也瘦的脱了形,听平林县主这般说大是咋舌,如果那时候她也这样能吃,悦儿肯定能长的壮实些——
舒莫辞猛地掐断自己的思绪,笑道,“能吃是福,能吃孩子才长的好,我刚刚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才不放在心上。九哥说女人家要珠圆玉润才好看!”
舒莫辞失笑,两人一路闲话进了平林县主的闺房,舒莫辞将送给孩子的东西拿出来,平林县主又邀她指点自己给孩子做的针线,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时间。
用过午膳,平林县主就觉困倦起来,却不肯放舒莫辞走。舒莫辞自己也有午睡的习惯。见她留的紧,便在隔壁的东稍间歇了下来。
睡的迷迷糊糊间恍惚听到男子说话的声音,舒莫辞立时惊醒了。叫了声缨络。
缨络打起罗帐,轻声道,“郡主,九爷回来了。在和县主的嬷嬷说话,郡主是吵醒了?”
舒莫辞又闭上眼睛。“我再睡一会,等九哥走了,你再叫我”。
缨络应了,又放下罗帐。舒莫辞却哪里能睡的着,曲少徵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应是在问孩子的事。这样在能听到男子说话的环境中躺着。实在是又别扭又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舒莫辞忍了忍。到底还是吩咐起身梳洗。
隔壁曲少徵已经不在说话了,却没有走,平林县主还没醒,舒莫辞也就不急着出去见礼,拿了册书看了起来。
她的生活一向规律的不能再规律,今天没睡足就被吵醒了,脑子就有些昏沉,心情也无端抑郁烦躁,看了一会就放下了书。
缨络贴身服侍她多年,知道她这是不耐烦了,忙道,“这秋老虎着实厉害,不如奴婢给郡主打扇?”
舒莫辞抿了抿唇,“切几片香瓜来”。
舒莫辞话音刚落就听花墙上“笃笃”的敲击声响起,然后便见一袭天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花墙拐角处,优雅熟悉的声音戏谑响起,“正巧我也想吃香瓜了,好丫头,也替我切上几片”。
舒莫辞不动声色吐了口气,起身行礼,“见过九哥”。
“应当是曲某见过郡主娘娘才是,”曲少徵说着双手握扇深深一揖,“郡主娘娘大安”。
“九哥取笑了”。
曲少徵含笑扫了她一眼,“一年未见,舒妹妹跟九哥生疏多了,以后可要多走动才是”。
“九哥取笑了”。
曲少徵无奈摇摇头,坐下拈起一片香瓜放入口中,“真是没良心的小丫头,这个,是七姐姐叮嘱我交给你的”。
舒莫辞接过那柄小巧精致的弯刀,却并不拔开看,问道,“七姐姐如今怎么样了?还在风雪城?”
曲少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郁色,“她如今是天高任鸟飞,谁知道她在哪里?”
舒莫辞听着他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对,担忧问道,“七姐姐又去做危险的事了?”
“那个破地方,出去吹风也能吹裂嘴唇,哪里不危险?”
这是说没做什么危险的事了,舒莫辞犹疑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曲少徵伸指敲了敲桌子,“舒妹妹,我今天是特意赶回来,要与你说一件重要的事,你,以后,如何打算?”
舒莫辞垂下眼,心中警铃大响,“九哥想说什么?”
“舒妹妹,七哥早就钟情于你,蹉跎至今仍未娶亲,你比我清楚,如今温十三无福,你准备拿七哥怎么办?”
舒莫辞垂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捏了起来,他怎么敢,怎么敢在破坏自己姻缘后,这般假惺惺又堂而皇之的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舒莫辞眼帘低垂,脸上是近乎麻木的漠然,曲少徵看不出她的心思,见她久久不语,忍不住又道,“实不相瞒,这一年来,七哥曾数次上文昌侯府提亲,却被文昌侯爷以各种理由推拒,七哥看重舒妹妹,不愿勉强,我却不得不说,舒妹妹,七哥如何,待你又如何,不必我再说,文昌侯爷想也是对七哥有误解,才会如此——”
舒莫辞忽然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曲少徵的双眼冰冷凌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九哥这般逼问于我,到底何意?难道我在九哥心中就是那般置喙自己亲事的轻浮女子,还是说因我被十三哥退亲,便惹得九哥轻视至此?”
曲少徵没想到她突然发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舒莫辞霍然起身,“曲大人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手段却不必用到我一介女流身上,这镇国将军府,我却是再也不敢来了!”
曲少徵下意识去抓她手腕,“舒妹妹——”
青筠拦住,“请曲大人自重”。
在外间听了半天的平林县主也慌了,忙往这边赶,焦声道,“舒妹妹,你别生气,九哥也是担忧七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别生气”。
“县主不必再说,县主如果还顾念你我相交一场之情,以后大可来文昌侯府,只是这镇国将军府,我却是不敢再踏足了!”
平林县主见她真的气着了,不敢再拦,一叠声的吩咐备车,又吩咐好生伺候着不准怠慢了,香车走了还不放心的追了好远,才住了步子。(未完待续)
222 变化
舒莫辞刚回春晖阁就吩咐辛妈妈去查安宥提亲的事,曲少徵与安宥逼得温漱流退亲,远走他乡,没道理只因为父亲不同意,就罢手,一年过去了,他们竟然没想法子逼的父亲同意,她想相信都不行!
安宥来提亲的事,其他人能瞒得过,辛妈妈却是一清二楚的,在得知温家退亲后,她一直忧心舒莫辞的婚姻大事,听得安宥来提亲,很是欣喜了一番,安宥年轻有为,又没娶过亲,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舒莫辞嫁过去那就是当家奶奶,虽比不上温家的亲事,也算得是百里挑一的了。
不想侯爷竟一口回绝了,辛妈妈遗憾下也曾私下打听过,此时听舒莫辞问起便原原本本说道,“郡主,此事老奴当日就打听过,据说是侯爷瞧不上安统领乃是武官,另外侯爷好似对安统领出身、家世颇为介怀”。
母亲既是抚国公府遗孤,父亲自会对同是抚国公府遗孤的安宥颇多介怀,以父亲那种清高的性子,看不上安宥出身民间,又领武职倒也说得过去。
舒莫辞想了想问道,“这一年来,文昌侯府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
“说到重大的事情,一来自然是郡主受封,二来,则是侯爷与游二爷交厚,那时候五城兵马司围堵文昌侯府,侯爷恼上了游二爷,游二爷数次登门致歉,侯爷想是为游二爷诚意打动,倒是慢慢另眼相看起来,侯爷的书房如今还挂着一幅游二爷的字”。
游昀之——
舒莫辞皱起眉头,虽不知道游昀之为什么会突然与父亲相交,但安宥与曲少徵没有设计相逼。定然有游昀之一份功劳在,只是他为什么要插手?难道是替温漱流打抱不平,不欲让安宥得偿所愿?
当日,她之所以会听从游昀之的告诫前去莲花观,就是打定主意在那里落发修行,不想替太后娘娘祈福的圣旨从天而降,让她的计划胎死腹中。如今更是封了个莫名其妙的郡主。只怕以后更是由不得自己……
游国公府中,游枫神神秘秘进了游昀之的书房,神神秘秘靠近。特小声特小声的在游昀之耳边说道,“二爷,今天含丹郡主从镇国将军府出来时,颇有怒色。还说以后再也不敢登镇国将军府的大门,想是曲九爷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怒郡主了”。
游昀之斜了他一眼,“你那么厉害,怎么打探不出来曲九到底说了什么?”
游枫撇嘴,“以奴才看。曲九爷说什么都会惹怒郡主,哪怕曲九爷什么都不说,只在郡主面前晃一晃。也讨不了好!”
游昀之被他说笑了,难得有兴致感慨道。“机关算尽,终会祸己”。
游枫纠结了,“二爷,您这一年,只会比曲九爷更机关算尽吧?”
游昀之,“……”
果然他是脑抽了才会把这个二货放在身边伺候!
游枫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打击到了自家主子,谄媚开口,“二爷,含丹郡主已经发觉了二爷阻挠安统领提亲的事,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有没有派人跟踪舒月池?”
“还没动静”。
游昀之翘起唇角,“她倒是沉得住气,派人接小八回京”。
“八爷——”
“怎么?”
游枫纠结了一会,勇敢开口,“二爷,还是不要接八爷回京吧?”
“怎么?”
“其实,我觉得——”游枫皱着眉头,苦大仇深,“二爷,您想过没有,三年了,八爷也长大了,郡主又一贯喜爱八爷,如果八爷回京了,跟郡主撒个娇,说不定郡主会向皇上请婚嫁给八爷——”
游昀之沉静的眉目扭曲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哦了一声,游枫顿时大受鼓舞,振奋道,“二爷,这可是说不准的事,八爷如今也有十五岁了,又一向喜欢郡主,以前是年纪小不懂事,如今回来一见着了,说不定就醒悟了,到时候闹着要娶郡主可怎么办?二爷总不能同八爷抢,再者,奴才觉得,二爷您就算同八爷抢,也多半没有抢赢的可能——”
游昀之极快的伸了伸腿,又迅速收回,唔,世界终于清净了。
被踹飞的游枫,“……”
二爷,您这是红果果的恼羞成怒吧吧吧?
舒莫辞对游昀之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遂命人去打探,当然这一动就让游枫猜到了她已经知道游昀之阻挠安宥成亲的事了。
游昀之知名度很高,要打探他的事,只要不涉及机密,还是很简单的,很快辛妈妈就来回话,将游昀之这一年来的行为细细说了一遍。
要说游昀之这一年来,最大的动作就是将五城兵马司从上到下清洗了一遍,将之前几乎等同受保护费的地痞无赖的五城兵马司上升到了官兵的高度,辛妈妈说到这感叹不已,“郡主不在外走动不知道,以往老百姓们丢了东西、遭人欺辱可没地方说理去,大晚上的,别说大姑娘、小媳妇,就是大男人也不敢随意在外面走动,如今都不一样了,外面都将五城兵马司说的跟神兵天将一样,只要有人为非作歹,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上就会出现,如今京城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不为过!”
舒莫辞点头,游昀之前世虽一直默默无闻,但这辈子她也算和他打过几次交道,那样的人头脑手段自不会差。
“不过人家都说游二爷不会一直留在五城兵马司的,也不知道到时候京城又会变成什么样?”
辛妈妈感叹了几句,又道,“其他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是许府同游二爷议亲的许四姑娘突然得了急症,眼看是不行了,京城的人都在传是游二爷克妻,游二爷便退了许府的亲事,说来也奇怪,之后不久许四姑娘竟就慢慢好了,游二爷克妻的名头就越发大了”。
这辈子许多事都与上辈子不同,许四姑娘都换了一个,遑论其他,舒莫辞也没在意,游昀之的姻缘顺不顺利,她也无能为力。
“另外则是温家十四爷欲保荐入朝,游二爷上书反对,原本温十四爷是想入吏部,也不知道是不是游二爷上书的原因,温十四爷最后入了礼部,京城的人都说游二爷生性凉薄,那时候与十三爷那般要好,如今十三爷走了,他竟连十三爷唯一的嫡亲弟弟都不肯照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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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绝子药
舒莫辞慎重起来,游昀之凉不凉薄,她不清楚,但他绝不会是心胸狭隘之人,不会平白无故难为好友亲弟,再对照温老太君走前遣心腹婆子对自己的叮嘱,舒莫辞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忙吩咐道,“快,备车,去千金堂”。
“郡主,如今千金堂可比不得以往了,前去求医的人络绎不绝,带着整个榆钱胡同生意都好了起来,郡主如今身份不同,还是等下午晌再去,人少一些”。
舒莫辞想了想,“也好,遣人去看看八爷得不得空,得空让他陪我先去琅笞咭蛔摺薄�
舒莫辞到琅蟠蠖嗍亲鲎鲅樱蝗米约涸谝蝗合舶律咽资蔚墓笈邢缘酶窀癫蝗耄Vぷ约焊纤降摹笆毙恕保耸毙睦镉惺赂挥惺裁葱乃继羰资危烁鲅偶洌愿啦痪惺裁矗霉纯纯础�
一般来说,这种要求的客人要么真的只是“看看”,什么都不会买,要么就是什么都看什么都买,伺候舒莫辞看首饰的是个四十左右的婆子,是最近才因为精明干练调过来伺候贵人的,却是不认识舒莫辞的。
她见舒莫辞衣裳首饰简单,却件件金贵,又见她容貌绝色,估摸着应该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含丹郡主了,不敢怠慢,只舒莫辞神色淡淡的,想必是看不上这些俗物。
那婆子见她腕上碧玺佛珠时隐时现,知道她是个虔诚信佛的,便道,“姑娘若是看不上这些,不如自己选了花样子定做。小店最近进了一块极品的彩虹眼黑曜石,最是护身辟邪的,姑娘要不要看看?”
舒莫辞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那婆子便将那黑曜石的原石拿了过来,殷勤道,“姑娘您看,这可是最上品的彩虹眼黑曜石。您看这里面的彩虹眼。个个饱满,颜色正好应了彩虹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真正是极好的兆头。且颜色纯正,反倒比那些颜色杂多的看着清爽矜贵!”
舒莫辞接过看了看,又递给舒月池,舒月池不大懂这些东西。没说什么又放回了盒子中,那婆子以为舒莫辞看不上眼。忙道,“过些日子就是宛阳郡主的寿辰,因为是整岁,定然是要大办的。宛阳郡主特意在小店定做了一些首饰,其中就有一支黑曜石的簪子,只当时这块黑曜石还没进货。宛阳郡主选了店中最好的三色彩虹眼,已是极难得的了”。
舒莫辞来了兴致。“哦?能不能拿来瞧瞧?”
那婆子为难了一会,还是去拿了过来,“姑娘见谅,按规矩,客人定做的首饰是不能轻易让人瞧的,只为结姑娘一个善缘,姑娘可千万不能往外面说”。
舒莫辞笑笑,“这个我自然省得”。
那婆子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簪身以赤金打造,样式简单大方,尾端缀着两颗琢成三角形状的黑曜石,那三角形状琢的极讲究,衬着那三个彩虹眼在不同的角度反射出不同的色彩来,虽说是三色彩虹眼,乍一看上去却最少有十来种颜色。
“确实不错,你们有什么样的簪子样式都拿来与我瞧瞧”。
那婆子大喜,知道这笔生意多半是成了,忙去取了样式簿子来,舒莫辞选了一款样式相似的,只流苏却长至眼尾处,又选了几件配饰便出了琅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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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周丛已经很少出诊了,只有其他坐堂大夫把不准的病才会请他出手,听说舒莫辞来了,忙一路迎了过去。
舒莫辞免了他的礼,开门见山问道,“我在去太华山之前吩咐你的,你还记不记得?”
“郡主说的是有关温十四爷的事?”
“是”。
周丛一揖手,“周某惭愧,虽不知郡主吩咐何意,但想郡主总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以温十四爷问诊之后,周某只推辞自己医术不精,无能为力”。
“十四爷是什么病症?”
“不知什么人给十四爷下了绝嗣之药,极其霸道,周某就算出手,恐也得费许多工夫、灵药”。
绝嗣?从温老太君遣来的妈妈的语气来看,那药多半是温老太君遣人下的,那妈妈也没有避讳这一点,是什么原因竟让一个老人给自己的亲孙子下那种药?
温老太君对舒莫辞极其慈爱纵容,舒莫辞却清楚能坐稳温氏主母位子的人绝不可能是心软之人,舒莫辞不知温老太君平日为人处事如何,但按温老太君对温漱流的疼爱来看,她没有理由对温漱流的双胞弟弟如此绝情,却在离京前下了那样的狠手,还让自己不准周丛救治,原因,要猜出来就不难了——
“十四爷除了找过你看,还有没有寻过其他人?”
周丛一直以为舒莫辞是不忿温漱流退亲,才不准自己诊治温修怀,在得知温修怀竟然被人下了绝子药后,更是私下猜测可能是舒莫辞给温漱流下了绝子药,温修怀不过是受了连累,这时听她问起,肃容道,“温家百年世家,竟出尔反尔,毁郡主闺誉,周某早已放出话去,此生绝不为温家任何人看诊,十四爷之事乃是一位同仁明里暗里的试探周某,想从周某口中探知如何解那绝子药,周某方才知晓”。
舒莫辞没想到他竟说出这番话来,愣了愣才道,“你有心了,那绝子药虽与我没关系,但你这般也好,省得他日沾惹麻烦”。
舒莫辞既说自己与温修怀的病没关系,周丛也就信了,恭声应了,又道,“郡主还记不记得那个崔秀才?后来考上进士的?”
舒莫辞点头,“怎么了?”
“崔大人在翰林院观政一年,颇受上峰看重,没有外放,补了户部的缺,还惦记着郡主当年的恩典,常来千金堂走走,前些日子回乡祭祖,送了些家乡的特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周某感念他诚意,就收下了,不敢贸然往侯府送,正好今日郡主来了,要不要看看?”
当年辛苦埋下的路子,舒莫辞自然不会丢了,点头道,“回头你遣人送到文昌侯府去,我闲居无事,倒是颇为喜爱把玩一些小玩意”。
周丛与崔明生交情很好,否则也不会冒昧开口,听了大喜道,“郡主喜欢就好,周某回头就遣人送过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生意上的事,舒莫辞又问了周丛那位同仁的名字家世,告辞离去。(未完待续)
224 打脸(一)
孟玄琬寿辰,自然不会邀请舒莫辞,给舒莫辞脸面,给自己添堵,如今平林县主有了身孕,温丛薇又随夫君外放他地,舒莫辞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可以跟游晴之要一张,这京城中不会惹来麻烦,又跟她稍微有点交情的也就是游晴之了。
游晴之的回信很快,附了一张请帖,还邀舒莫辞一起前去,舒莫辞回信应了。
等到孟玄琬生辰这一天,舒莫辞早早起身洗漱,换上嫩黄撒虞美人花亮缎偏襟长褙子,下配白色拖地烟笼虞美人缠枝百水裙,胸前戴着一只繁花累累镶红宝璎珞,乌发简简单单挽成流苏髻,一应装饰俱无,只在发髻上斜斜插着刚从琅笕』乩吹姆Ⅳⅲ⑸洗瓜碌暮陉资么沟剿已垩畚玻强樯虾玫暮陉资そ城墒肿脸闪艘欢杂菝廊嘶ǎ呱屎缪奂幢悴辉谘艄庀乱舱凵涑銎婊玫墓獠世矗牡乃揪投饲迕牡乃椒⒐椿晟闫瞧鹄础�
自钟氏死后,舒莫辞一直仪容素淡,猛然一打扮起来,将辛妈妈、缨络几个都看愣了神,舒莫辞自己看着也有些恍惚,不知怎的竟想起了温漱流在《云深三品》中写的那首小诗。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当时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她根本没想到写的会是自己,后来温漱流的言行却让她渐渐明白他多半是写她的,她虽然不觉得自己能当得上这样的美誉,只是偶尔想起,心里并不是不欢喜,未婚夫君的爱慕。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是值得欣喜的。
如今,她却要用这样一副相貌去报复算计那个害得他们有缘无份的真凶,温漱流放弃了她,放弃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她知道他无奈,更知道他远比自己不舍。她不想怪他。更不愿去报复自己嫡亲的表哥们,只能将怒气发到其他害他们的人身上。
舒莫辞受封含丹郡主,盛帝连她出行时郡主符制的马车都赏了。舒莫辞平日从来不用,今天却吩咐用上,先去游国公府接游晴之。
舒莫辞到时,游晴之已经在等着了。她身边,游昀之着一身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牵着马缰,应是要送游晴之前去赴宴的,两人身边却没有马车,想来没有准备了。
舒莫辞动作滞了滞。早知道游昀之护送游晴之去赴宴,她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游晴之笑着迎了过来,“郡主就不必下车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这就去吧”。
舒莫辞僵着脸朝游昀之行了半礼。将游晴之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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