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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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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头疼也找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愤恨下迁怒上了游昀之这个“罪魁祸首”,一声不吭的将他扔在御书房跪着,自己甩手走了。
盛帝没有下令,游昀之只好继续跪着,这一跪,就跪到了第二天早上,当然盛帝也没忘了他,只是他还没想到好法子,又不想让游昀之得逞,只好就那么让他跪着,唔,敢肖想朕的女儿,再苦再难都得给朕受着!
舒莫辞进宫,安宥是最先得到消息的,激愤下哪还管得着是不是在宫里,施展燕子掠林不过片刻就拦在了舒莫辞的软轿前,恶狠狠的盯着香妃色绣凤穿牡丹的轿帘。
他这么凶神恶煞一站,轿夫腿都软了,站着动都不敢动,青筠和安宥也算是老相识了,顿时目露寒光,“安统领,轿子里的可是含丹郡主,安统领还不快见礼?”
安宥见轿子中一点动静都没有,更是恨的牙痒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见过含丹郡主,还望郡主赐见”。
“不知安统领有何赐教?”
舒莫辞冷淡的声音在轿中响起,却没有掀开车帘的迹象,安宥恨不得抓住她狠狠揍一顿,“含丹郡主今时不同往日,自矜身份竟是连一声七哥都不叫了?”
舒莫辞没有接话,青筠冷声讽道,“安统领知道就好,郡主可不是谁都能攀上亲戚的”。
安宥对上舒莫辞还勉强忍着,哪里肯受一个丫鬟,还是温府丫鬟的气,扬手一鞭子甩了过去,青筠武功不弱。不想竟被安宥死死压制住,连躲避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那来势凶猛的鞭子甩上自己胳膊,衣衫纹丝不动,衣衫下的胳膊却痛的让她几乎忍不住痛呼出声。
一只素手打起轿帘,露出舒莫辞冷凝的脸,“安统领此是何意?”
安宥冷哼。“终于舍得露面了?”
“安统领想说什么?”
安宥噎住。他听说舒莫辞进宫,明显是冲着游昀之来的,气昏了头。只想着要来见她,哪里还想得到要怎么劝她,此时听她问起,竟是一时语塞。
舒莫辞拧眉。便要示意缨络放下轿帘,安宥心急下脱口道。“温漱流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他能为所谓的家族荣辱放弃你,就证明他不是真心的,我保证以后一定好生待你。把你当我祖宗一样真心,还不成吗?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别不理我了”。
饶是舒莫辞冷清。又打定主意与安宥划清界限,听到他说什么把她当祖宗一样真心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身边的人也都个个忍俊不禁,只不过摄于安宥威压不敢表露出来。
安宥见舒莫辞笑了,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放了下来,双手合十对着舒莫辞拜了拜,“小祖宗,总算是笑了,你要是肯对我多笑笑,别说把你当祖宗,当玉皇大帝都成”。
舒莫辞见他越说越没谱,敛了笑,“安统领话说完了?”
好不容易将舒莫辞逗笑了,安宥哪里肯就这么走了,忙道,“没完没完,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这几天你生我的气,我愁的头发都白了,不信你看”。
说着当真笑嘻嘻的扯着头发要让舒莫辞看,他这般笑起来,褪去了身上的匪气和煞气,看着又有了当初与舒莫辞初遇见时的张扬明净,舒莫辞眼神闪了闪,示意缨络放下轿帘。
小巧精致的小轿不紧不慢往前行,安宥哎了几声,见舒莫辞没反应,就跟着小祖宗小祖宗的喊了起来,舒莫辞被他气的笑了,掀开轿子左边的窗帘子,斥道,“闭嘴,不准再跟着!”
安宥见她美眸含嗔,反倒多了平日没有的活力,神采斐然,眼角挑起的弧度更是如一双小钩子般将他的心一直勾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就闭了嘴,住了脚步,甜滋滋的目送着软轿慢慢远去,直到软轿消失在视野中才猛地凌空一个腾跃,又任由自己砰地砸到花丛中,咧着嘴无声傻笑。
这边盛帝听说了安宥与舒莫辞的对话,头更疼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盛帝觉得当初他和几个兄弟抢皇位时也没今天这么为难。
连玉见盛帝烦躁的在房间里两头转圈,好笑道,“以连玉看这事好办的很,别的倒也没什么,连玉却是不喜心思手腕太多的人,同一件事,安统领光明正大以家族荣辱逼迫温十三郎退亲,游二爷却利用含丹郡主对游八爷的喜爱,在这个时候召回游八爷,让游八爷哄得含丹郡主进宫替自己求情,若是含丹郡主嫁了这样的人,只怕一辈子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还连插手的余地都不给皇上留”。
盛帝心中的天平轰然倾斜,游昀之言之凿凿仰慕舒莫辞多年,他敝帚自珍,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珍爱的女儿自然绝色倾城、聪慧伶俐,世上男儿谁不拜服,却忘了她到底是个女儿家,玩心眼玩手段哪能玩得过游昀之,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就算她怨他,他也得为她的终身负责!
游昀之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筹谋一年多,因连玉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全部化为乌有,唔,所以说有给强硬的后台是十分必要地!
他从昨天早朝后一直跪到现在,膝盖早跪的没了知觉,他不怕疼,却怕这种没有知觉的感觉,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噩梦般缠了他十多年,从他美好青葱的少年一直蔓延至二十四岁,他一刻都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
“游二爷”。
“连督公,”游昀之的嗓子因长久没说话,没喝水,干哑的厉害,反倒格外深沉有磁性起来。
连玉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留在他挺的笔直的脊背,笑了笑,“皇上命我来暗示你退亲,可我这个人最不喜兜圈子,游二爷,说吧,你要怎样才肯退亲?”
游昀之虽说早做好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头发寒,舔了舔唇,嘴角扬了扬,“连督公来暗示游某退亲,游某愚钝,却是最不会瞧人眼色的”。
游昀之将“暗示”两字咬的很重,连玉轻声笑了起来,这么一笑,他身上那股出尘优雅的味道越发浓郁起来,“游二爷果然好胆色”。
“连督公谬赞了”。
“君命不可违,游二爷难道想抗旨?”
“皇上若是下旨,臣自然遵旨”。
不下旨,你就装不明白是吧?你就是仗着皇上自负明君干不出来这么昏君的事是吧?
连玉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起来,“想不想知道温十三为何会退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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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初识(一)
连玉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起来,“想不想知道温十三为何会退亲?”
“我游国公府光明磊落,无惧任何阴谋诡计”。
“你这是铁了心了?甚至不惜违背圣意?”
游昀之笑了笑,他这一辈子年少意气被断腿硬生生毁掉,之后所有的希望便是游晗之能成才,挑起游国公府的大梁,后来,他的腿治好了,他欣喜,却反倒看开了,唯一的执念也因为形势的变化而渐趋于无,他甚至自以为能做到佛家的无悲无喜,想不到他竟也有想要的人,这名为“舒莫辞”的执念竟是比当初希望游晗之成才的执念还要深,他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这辈子唯一的执念,他怎么也不会放手。
连玉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让他出了宫。
游昀之跪了一天一夜,双腿僵硬,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连玉也没为难他,命人准备了软轿,让人直接将游昀之抬到千金堂。
周丛见他被人抬进门不敢怠慢,细细诊断后,施了针,又熬了药让游昀之喝下,这才稍稍放了心,正要吩咐送游昀之回府,游昀之却道,“我一夜没睡,就在你这歇一歇”。
游昀之腿疾治好后,还是得时时来千金堂施针,千金堂里有专门为他准备的雅间,他在这里歇息倒也方便,周丛便吩咐药童将雅间收拾妥当,好生伺候着,退了出来。
游昀之累的狠了,刚躺下就睡着了,连腿上残留的麻木疼痛也没能影响他的好眠。
三个时辰后,游枫轻手轻脚进了雅间,轻轻叫了声二爷。游昀之缓缓睁开眼睛,只觉浑身轻松,连膝盖的疼痛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含丹郡主过来了,正在问周大夫爷您的病情”。
游昀之揉了揉眼角,“你去候着,让郡主瞧见你。若是郡主不让你通传。要来见我,便请郡主过来一见”。
游枫应着去了,游昀之在千金堂也算是轻车熟路。自行更衣洗漱好,便吩咐药童端些饭菜过来,之前饿过了头不觉得,一醒就觉胃里翻绞的厉害。
游昀之还未用完饭。游枫便领着舒莫辞过来了,游昀之也不避讳。见过礼后问道,“郡主若不嫌弃,一起用些饭菜?”
舒莫辞扫了一眼圆桌上简单的两菜一汤,摇头道。“游二爷不必客气”。
游昀之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吃的八分饱才吩咐撤下饭菜,淡淡问道。“不知郡主有何见教?”
舒莫辞对游昀之的惧意虽比之前稍减了些,在他面前却还是有些不自在。默了默方道,“不知皇上有没有为难二爷?”
“为难倒没有,只在御书房跪了一夜”。
舒莫辞下意识扫向他的腿,刚刚周丛已将游昀之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此时听他只轻描淡写一句话,心下反倒越发不安,双手无意识的绞着帕子,“那皇上,后来——”
游昀之见她实在开不了口,体贴答道,“皇上后来倒也没说什么,只命连督公来暗示我退亲——”
舒莫辞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的下文,不由开口问道,“后来呢?”
游昀之叹气,“此事原是我对你不住,当初我提亲时,并未想到皇上竟会明目张胆的将你封做郡主,如今你贵为一国郡主,下嫁于我太过委屈——”
舒莫辞抿了抿唇,没有接话,游昀之不动声色打量了她一眼,叹道,“我一直不松口,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就算你他日奉圣旨嫁于安统领,你封为郡主后与我退亲亦是于名声大损,此事倒是该想个两全的法子才好”。
舒莫辞愕然抬头,“你说什么?安七哥?”
游昀之心头猛地一沉,安七哥,难道说安宥强逼枕石退亲的事,在她心里已经算是揭过去了?
舒莫辞话问出口,也觉自己冒昧了,盛帝对安宥一直照拂有加,欲将自己许配于他也是正常。
“郡主,游某当初到府上提亲,自是真心求娶,只事到如今,游某不敢耽误郡主前程,更不敢耽误郡主与表兄相认,游某昔日承郡主救命之恩,不敢做忘恩负义之人,何去何从,还请郡主拿定主意,游某无有不遵”。
舒莫辞出千金堂时,手中多了一条手链,手链很普通,用大红色的丝线编了九股,串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血玉豆蔻。
游昀之说承她救命之恩,不敢做忘恩负义之人,事实上,她对他的那一份恩情,他早就还清了,甚至连那一份恩情也是她偷来的,不过是将本该属于他的稍稍提前了一些罢了,可他在治好腿疾后,还是费尽心思找来了血玉豆蔻,只为一句,“红颜易老,女儿家该当好生珍惜容貌”。
她的沉默是无言的拒绝,她不需要他的那一份婚约,不在乎别人背后怎样指责她,名声如今已束缚不了她。
他看懂了,所以将血玉豆蔻交给她,她拒绝,他说温家的那枚他已经还了,又说,“红颜易老,女儿家该当好生珍惜容貌”。
她不知该怎样拒绝,只好收下,想说她不想嫁给他,并不是因为想嫁给安宥,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拿着那颗血玉豆蔻沉默回了郡主府。
舒莫辞攥着那颗血玉豆蔻闭着眼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身后,第一次没有抓紧时间练字,绞断红绳,将那颗血玉豆蔻串入了碧玺佛珠中,血红的珠子在碧莹莹的佛珠中有种诡异张扬的艳色,舒莫辞静静将珠串戴上手腕,拿出连玉送给她的玉佩,命青筠去寻鸿运布庄的掌柜,她要见连玉。
舒莫辞刚用完早膳,青筠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辆青灰色的马车和一个老态龙钟的车夫,舒莫辞坐上马车,等马车停了才发现她竟是进了吾闻阁。
舒莫辞刚下了马车,便有一个着便服的小太监将她往雅间中引,雅间中连玉正执着一本书看,见她来了放下书朝她一笑,“来了”。
舒莫辞很少注意到男子的容貌,却还是在他这一笑中晃了眼,忙低头行礼,“连督公”。(未完待续)
338 初识(二)
舒莫辞很少注意到男子的容貌,却还是在他这一笑中晃了眼,忙低头行礼,“连督公”。
“不必多礼,坐,来人,上茶”。
舒莫辞坐下呷了口茶,这才开口道,“督公当日说,若莫辞遇到为难之事便拿着玉佩寻督公帮忙,不知督公的承诺还是否算话?”
连玉笑了起来,“自然算话,郡主有话直说,连某自当竭尽所能”。
舒莫辞抿了抿唇,“含丹欲自梳修行”。
连玉双瞳紧缩,前天游昀之说起时,他就知道游昀之说的绝对不会是假话,只是今天从舒莫辞口中说出,却还是让他心头猛震,她一个年纪轻轻的闺阁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竟一直有那样的想法?
“含丹原是准备准备借一个恰当的时机向皇上提起,如今想来,只怕什么时机都不会恰当,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求督公庇护”。
求他庇护,而不是成全,看来她是铁了心了,不管他答不答应,不,应该说,不管皇上答不答应,她都打定了主意,而她求他的只是庇护,庇护她不守他人侵扰,比如安宥——
连玉端起茶杯,突然开口道,“这吾闻阁是我的”。
舒莫辞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连玉吐了口气,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你娘曾跟我说过,她要开一个全大显最好最大的书斋,里面天下所有的书都要有,不但要有大显的书,还要有蛮夷的——”
连玉说着抬起右手比划着自己的膝盖,“那时候她才这么一点高,不过已经学会了《三字经》。又聪明又伶俐”。
舒莫辞惊愕抬头,他是说,他不但认识娘亲,还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看他比划的高度,娘亲也不过才两三岁的样子,两三岁,那时候抚国公应该还在。抚国公府还好端端的在京城安享富贵。他既然能与娘亲相交,想必亦是出身富贵,后来又怎会沦落到宫中做了内侍?他与抚国公府是什么关系?
“那时候我十岁。听她说这句话虎着脸训斥她身为国公府嫡姑娘怎可学市井商贾,不想第二天她便被俞国公带走了,抚国公府通敌卖国的消息也传到了江南——”
事隔多年再次说起,连玉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不想心头还是堵的难受,眼眶也酸涩起来。住了话头呷了口茶。
舒莫辞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娘的什么人?”
“安二老爷在去江南的路上捡的我,收做了义子。一直陪你娘留在江南的庄子里,”连玉笑了笑,“我本是个小乞儿。不想竟入了安二老爷的眼,成了抚国公府的少爷。我在江南待了三年,那三年——许是那三年将我一辈子的福气都耗尽了,所以之后——”
连玉顿住声音,舒莫辞不用想也知道,抚国公府树倒猢狲散,他这个安二老爷收留的义子会是怎样的下场,走到今天必然是步步血印。
“俞国公,没有为难你?”
“俞国公是个好人,不但没为难我,反倒将我寄养在一个稳妥的人家,嘱咐我忘了之前的事,安稳留在那里,只是安二老爷三族无辜枉死,我又岂能苟活于世?”
连玉咳了两声,雪白的双颊泛起阵阵绯色,儒雅的脸现出十分的艳色来,舒莫辞竟不能直视,转开目光。
连玉等喘息停了,才又开口道,“莫辞,你知不知道你为何没有取舒府的月字辈,却取了这样一个闺名?”
舒莫辞下意识前倾,“为什么?”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莫辞,这是你娘对你的期望,你莫要辜负”。
舒莫辞眨了眨眼,努力眨回眼中的酸涩,心头五味陈杂,不知死什么滋味,酒筵歌席莫辞频,莫辞频——
连玉长叹,“小九心生七窍,对你这个表妹却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就算算计过你,也留了余地,小七更是恨不得将心掏给你,如今安家血脉也只剩你与小七、小九,更当守望相助,不要为外人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连玉说着压抑的低咳声从胸腔中溢出,忙用手帕捂住了嘴,只咳嗽捂不住。
舒莫辞见他一声比一声咳的急,面色却如三月桃花越发艳丽起来,忙替他满上热水,“来人,去请周大夫,快!”
连玉灌下一杯滚烫的茶,咳嗽才总算止住了,舒莫辞还没放下心竟见他捉着手帕的指缝间竟隐隐透出血色来,不敢置信去扯那条帕子,“你——”
连玉缩回手,宽大的衣袖将右手和手中的帕子遮的严严实实,镇定开口,“无事,周大夫在替我施针,已经好了许多”。
舒莫辞默然看向他,他掩唇咳了咳转过目光,“你先回去吧,就算为了你娘,为了安家血脉,那样的念头也不要再起”。
舒莫辞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行礼告退,连玉的病情,她问周丛会更清楚。
舒莫辞还没回郡主府,游枫已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游昀之的书房,“二爷,二爷,二爷!”
游昀之握着卷宗看的认真,连眉目都没动,“有话慢慢说”。
游枫跺脚,“二爷!郡主刚去见了连督公!”
游昀之放下卷宗,“哦,说了什么?”
游枫噎住,转瞬瞪眼,“二爷,奴才要是连连督公的话也能偷听到,二爷您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游昀之挑眉,“意思是说爷我有一天能抱得美人归,你就能偷听到连督公的话了?”
游枫噎的半死,这不是重点哇哇!
“爷,虽然奴才没偷听到连督公和郡主说了什么,但郡主出了吾闻阁碰到了安统领,是郡主先和安统领打的招呼!”
游昀之眉头拧了起来,“说了什么?”
游枫见游昀之终于重视起来,又得意起来了,“安统领是奉圣命出宫查看五皇子、六公主建府邸之事,身边只带了几个小太监,郡主坐的是连督公安排的马车,极不起眼,安统领根本就没发现,是郡主让缨络掀开车帘叫车夫停了车,隔着车帘和安统领说了几句话,郡主坐在马车里,说话声音又小,奴才没听到说了什么,不过郡主走后,安统领就认真打量了那几个小太监一眼,奴才也跟着看了几眼,却发现那几个小太监中竟有一个是六公主乔装打扮的,想是郡主无意中发现了六公主,特意提醒的安统领”。
“六公主——”
游枫挠挠头,“二爷,六公主娴雅端庄,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游昀之勾了勾嘴角,六公主做出那样的事自然是有原因的,他倒是不妨推推波助助澜。
六公主乔装跟着安宥出宫,这样的事可大可小,舒莫辞当街叫住安宥提醒他,不说其他,至少她心里还是向着他的,不愿他因六公主任性惹上麻烦,他早料到了这一天,只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那丫头看着面冷心狠,想不到竟心软至此,他之前的计划也行不通了。
游枫见他神色郑重,小心翼翼开口,“二爷,想必是连督公和郡主说了什么,让郡主原谅了安统领,这可不是好事,安统领救过郡主好几次,有曲九爷出谋划策,又有连督公和五皇子撑腰,只怕——”
游昀之冷冷一笑,就算你得天独厚,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福气!
“让八爷没事多去郡主府走一走——”游昀之顿住声音,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小八也大了,让他带着小十一起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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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大逆不道(一)
游昕之是游国公的老来子,崔氏嫁到游国公府后只得这一个嫡子,又因早产身子孱弱,平日都是娇养着,后来游昀之请周丛细心调理,这才好了些,只是还是不如常人健壮,因此不像游昀之与游晗之自幼习武,反倒跟着崔氏读书,如今也有九岁了。
游昕之因上次舒莫辞将彩凤双灯送给他的缘故,对舒莫辞很有好感,来之前游昀之又给他洗了好几天脑,一遍又一遍的强调舒莫辞的才学与善良,游昕之对这个长兄向来敬慕,深信不疑,在与游晗之去郡主府看舒莫辞时处处表现出自己对舒莫辞的喜爱与善意。
舒莫辞虽冷淡,面对这样一个乖巧、喜爱自己的孩子,也不禁柔和了几分,两人相处十分融洽,反观游晗之,或许是在十分崇拜他的游昕之面前,表现的竟十分沉稳,不再似小时候般缠的紧,只偶尔露出孩子气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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