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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极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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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一晃而过,风彝将血液逆流一百零八个大周天,终于将第五层练血的境界,给完全稳固了下来。
风禹缓缓收功,将肌肤完全转作赤红之色的双拳,举到眼前,细细回味着第五层练血所带来的躯体改变,不由得心头狂喜。
“哈哈、哈哈,我终于突破了!突破了!”风禹双臂举过头顶不住挥舞,身躯用力跃起,口中发出一声大叫道。
“嘎叭”一声响,他落下身来,脚下那块圆圆的白石,意外被他一下踩裂成两半。此时他进入第五层练血境界,全身骨骼硬如精铁,血脉流转加速,巨力滋生,一举一动拥有四头暴熊之力,全力跃起之下,踩碎一块石头,自不在话下。
而不等风禹心生懊恼,紧接着,碎裂的大白石之中,一枚指肚大小、散发着莹莹亮光、宛如夜明珠般的乳白圆球,疏忽飞起,一下射入了风禹眉心不见。
那枚圆球速度委实太快,风禹只觉一道白线划过,接着眉心一凉,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看着碎裂的大白石,再想着圆球飞入眉心的一幕,风禹心头发毛,不知道这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他立即运转《化玉内劲》,却发觉身体没有丝毫异状,当下稍稍放下心来,而随即他感应到在眉心识海,多了一枚乳白色的明亮圆球,不住缓慢旋转,正是自大白石中飞出的那枚。
“竟然跑到了自己的识海里,如此一来,岂不等于这块神奇的大白石,从此被自己随身携带?”风禹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一时间不由得手足发颤,心头狂喜涌起。
此时天色已然不早,太阳西斜,风禹收敛内劲,不敢耽搁,捡起地上的斧子,掠下乱石岗,很快消失在来路不见。
赶回战斗场地,风禹就要将那头被银月嗜血狼咬死的闪电豹,给解剖后,带回府去。一走近,他忽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意外发现那头熟悉的银月嗜血狼,正在不住撕咬、吞噬着闪电豹的尸身,——这厮伤好后,竟然又潜了回来,大肆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望着那副血淋淋的景象,风禹打了个寒噤,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动,将之惊动,很快他悄悄避开,回到砍柴场地,推起独轮车下山回城而去。
第七章 义父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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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厨房交割了木柴,送回了独轮车,风禹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家里亮起了温暖的暗黄色灯烛,吴越与吴慕琳坐在饭桌前,正在等待他吃晚饭。与义父见过礼,又宠溺的握了握吴慕琳的小手,风禹坐到桌前,一脸兴奋的道:“义父,我今天砍完柴,在修炼的时候,一下突破第四层,晋入第五层了。”
吴越一听,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喜的道:“真的?”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定了定神,对风禹伸出双掌,沉声道:“来!”
风禹知义父有些难以相信,故而想亲自验证一番,当下无奈一笑,沉腰扎马,双掌贴在了吴越厚实的手掌之上。风禹长吸口气,将《化玉内劲》在体内运转数遍,提至第五层练血境界,全身古铜色的肌肤一时间完全转为了赤红之色,一股庞大的力量感充溢、散发而出,他一声沉喝,强大的力道自掌心汹涌喷出,重重印在了吴越的双掌之上。
“咚”一声沉响,风禹直觉自己发出的内劲,如同撞击在了钢板、礁石上一样,猝然反弹而回,震的双臂、连同胸口尽皆隐隐作痛。然而风禹暗一咬牙,胸腹内《化玉内劲》急速运转,化解掉这股反震之力,生生将躯体的不适消弭了下去。
抬头看了吴越一眼,对于义父八层内劲的修为,风禹心头充满了敬佩。内劲八层练意,与五层练血,可是有着天堑般不可逾越的差距,风禹知义父内劲收敛,含而不发,否则恐怕自己早就毙命当场。
吴越欣慰的看着风禹,“哈哈”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谁说我的儿子是废物?我看是那些混蛋瞎了眼!我的儿子,比之他们大部分的子女,资质同样不差分毫。”说着,吴越拍打着风禹的肩头,粗声道:“继续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直到将那些嘲笑你的家伙,给统统踩在脚下。”
的确,十四岁年纪,将内劲修炼到第五层,虽然算不上什么天纵之才,但绝对也与废物挨不上边,也怪不得吴越这么兴奋。
风禹鉴定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是!义父,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想着今天的奇遇,风禹心头一阵犹豫,最终选择独守这个秘密,不告诉义父。他倒是并非防着吴越,而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吴越知道后,就多了一分泄露的可能,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出于保护义父,风禹才做出如此决定。
重新在餐桌前坐下,满脸红光的吴越,对吴慕琳道:“琳儿,拿酒来,今天你哥哥终于晋入第五层,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慕琳高兴的看着风彝,脆脆的答应了一声,跛着脚,自橱柜内取出了一坛子酒,一只酒碗,放在了吴越身前。
“拿两只酒碗来,给你哥哥也摆一只。”吴越大声道。
风禹一听,吃惊的看着义父,以前吴越可是严禁他喝酒的。
排开泥封,吴越亲手为风禹倒了一杯酒,风禹大为局促,忙道:“义父,还是我来吧。”
“你来?这是你应得的。”吴越不由分说,扒拉开风禹抢夺酒坛的手,微笑着道,“当年我内劲晋入第五层,你爷爷也是给我亲手倒酒。”
武徒的内劲修炼,第四层突破到第五层可是一道至关重要的坎儿,而只要能够成功晋入第五层,那么武徒的一生成就,至少能够达到第七层练心境界。七层练心,可是一名实打实的高阶武徒,放在吴家来说怎么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故而,风禹成功晋入内劲五层,吴越才会如此高兴,他是总算长松了口气。
将两只酒碗倒满,吴越举起酒碗,对着风禹的酒碗一碰,豪气冲天的道:“干。”说着一口将酒倒进了嘴里。
风禹二话不说,也将酒碗一口喝干。一团炙辣的热流涌入胸腹,在内脏内不住翻腾,风禹满脸通红,半响重重吐出一口酒气:“好酒,够劲!”
看着第一次饮酒风禹的表现,吴越微微一笑,赞许的点了点头。
拍了拍风禹的肩头,吴越连声道:“你很好!很好!”
风禹一脸莫名其妙,笑着道:“义父,你这是怎么了?”一时间风禹心头大为疑惑,是不是义父喝醉了?可根据吴越以往的酒量,这无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审视着风禹,吴越半响喟叹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吃苦了,你耽于资质,修炼一直停滞不前,在心中很是憋了一股不屈之气,是不是?而你只所以咬牙坚持,不自暴自弃,数年如一日的勤苦修炼,可以说完全是为了我、为了琳儿,——为了我能够在家族中抬头挺胸,备受人敬重,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收养了一个废物儿子;为了能够保护琳儿,不至于让她受到伤害,让她快乐无忧的生活、长大,——所有的这一切,我都心下明白的很。”
风禹一下愣在了当场,呆呆的看着自己义父慈和宽厚的面容,不由热血涌动,喉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有了义父的这句话,以前的委屈、困苦,全部一扫而光,哪怕现在去死,风禹也觉得自己毫无所憾。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么喜欢罗嗦,看来我也是老了。”吴越自嘲一笑,为风禹斟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斟了一杯,爷俩个又是一饮而尽,吴越对风禹肃然道:“你也十四岁了,虽然一直没有走出吴家、走出奥洛,但你想必知道,这个世间,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以武为尊的世间,推行的几乎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就是武徒、武师,为尊为上,寻常平民为仆为下,寻常民众要侍奉、甚至供奉强大的武者!”
风禹收拾自己心头涌动的情绪,不清楚吴越怎么忽然跟他说这些,不由大为疑惑,但吴越所说的这些,他却是都清楚,当下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吴越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淡淡问道。
这个问题对于十四岁、未曾出过家门的风禹来说,却是有些困难,当下茫然摇了摇头。
第八章 吴越的苦心
“很简单,是实力!是无比强大、根本无可抗衡的实力。凡是进行修炼的武徒,哪怕仅仅像你这样、内劲晋入五层的武徒,也拥有了四头暴熊的蛮力,远非寻常普通人可比。而如果修为再高深一些,比如像我,内劲八层,拥有四十头暴熊之力,再加上我身怀《破玉拳》武技,那无论杀伤力还是破坏力,都极为惊人,在普通民众眼中堪称战神,即使一支五百之众的精锐军队,也奈何我不得,反过来会被我给杀个干干净净。我不过是内劲八层的武徒,在我之上的那些九层、十层,甚至超越十层的武师强者,一身实力更堪称超凡绝俗、神威惊人,寻常民众,即使人数再多,也只能予杀予夺,毫无反抗之力。”吴越语调中带有一丝傲然,缓慢的道,“正因为武徒、武师,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杀伤力,非寻常民众所可抗衡,非寻常民众依靠人数繁多所可抵御,故而形成了这个世间以武为尊、武者地位至高无上的现实,同时也导致了一切以实力说话,实力强大者备受人敬重、关注,实力弱小者,则只能为人鱼肉的状况。”
风禹若有所思,重重点头,道:“这就是我以前修炼低微,府内上下尽视我为废物,大为讥讽嘲弄,连同吴健也欺辱我,让我去砍柴的原因所在?因为我没有实力,也没有拥有强大实力的潜在资质,故而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反而人人都想要踩上一脚?”
“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欣慰。”吴越再次赞许的点头,继续道,“正因为以武为尊,武者在这个世间拥有举世瞩目的权势、地位,以及远超常人的强大战力,因此世间中人无不以成为一名武者为荣。而任何一名武者,更不懈苦修,不断提升、超越,以希冀达到更高的层次。这么多年下来,这个现实的世间,已经为每一阶的武者都隐晦的设定好了相应所享受的权益、好处,从而鞭策着每一名武者都在不断向前。仅仅拿家族内我们这些武徒子弟来说,五层以下,就是废物,几乎享受不到任何好处,并且不允许呆在府内,大多被发配到家族的庄园、乡下田产,去担任一个小头目,终了一生;五层到八层,就可以留在府邸,虽然看家护院、不过一名高等奴仆,但待遇还是很丰厚的。比如像我,在家族内不过是四十名家丁的头目,地位低微到极点,但在外面那些子弟、或者城内的寻常民众眼里,却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至于九层或者十层,那至少也是一名管事;而十层高阶,更会进入内堂,成为一名专心修炼的长老,有无限的提升修为的丹药供应。如果我能够再提升一层,达到内劲九层,那家族二话不说,立时就提升我为三等管事,即使吴健在里面再搞鬼也是枉然。”说到最后,吴越语气充满了无奈,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风禹听得入神,不由开口问道:“那,义父,真正的武师强者有多强?像家主吴诺,是不是就是世间一流的强者了?”
“吴诺?一流强者?”吴越一阵冷笑,抬起头,脸上泛起讥讽之色:“差得远呢!如果他是一流强者,又岂仅仅在奥洛城担任一个小小的警备总长?恐怕早被帝国陛下请进帝都,担任镇国大将军了!吴诺不过初阶武师而已,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在他之上,武师的修炼还有很多重境界的。据说那些真正修炼到高深境界的武师强者,那才真正称得上一个‘强’字,能够化五行为己用,驱动天地元气作战,举手投足间,分海断流、裂山灭城,几乎无所不能。真正到了那个地步,那才真正做到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无有束缚,足可以上傲帝王、下折公卿,百无禁忌。”
风禹听得目瞪口呆,想象着武师强者的实力、威严,不由一脸憧憬、崇拜,半响重重吐出一口气,对吴越坚毅的道:“义父,我以后,也要成为一名你所说的、站立在这个世间巅峰、真正的武师强者!”
吴越“哈哈”大笑,一脸欣喜:“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而今你内劲晋入五层,那么一生成就,最低也会达到七层,但像你这么勤苦努力,九层、十层也并非无望,至于能否成为武师,就完全看你的运气造化如何了!很多时候,一名武师终身成就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就是取决于他的志向远大与否,目标低微小富即安,那样是很难有所成就的,而只要目标够远大,哪怕最终达不到,也能够给你提供足够的动力,并且哪怕仅仅完成了一小部分,也足以让你远超同侪了。”
“我明白了,义父!”风禹心情激荡,对吴越坚定的道。
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义子,吴越心头暗道:义父不想你勤苦修炼,仅仅是为了报答义父、保护琳儿,那样你最终是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的;义父更希望你能够在武者的路上,走得更远一些、再远一些……
当晚爷俩个将一坛子酒喝的点滴不剩,吴越酩酊大醉,最后还是靠风禹将他给扶上床。即使烂醉如泥,吴越还是没有忘了正事,倒在床上,对风禹喃喃的道:“你现在内劲也达到了五层,七天后就是下个月的月初,你也可以去内堂领取一份‘伐筋固元散’,以便能够尽快再次提升修为……”
“伐筋固元散?”风禹目光闪动,想象着这份药散在所有中低阶武徒子弟口中传述的神奇功效,不由大为动心。
安顿好吴越后,风禹一刻也没有浪费,立即走到院子,跃上木桩,沉腰扎马,双手结印,再次苦苦修炼起来。听了吴越的话,他情绪激荡,心头炙热,一心想让自己也成为那等真正的强者,因此修炼自然也更加勤苦努力起来。
时间慢慢溜走,渐渐夜色深了,吴越与吴慕琳都已经入睡。风禹站立木桩之上,不住催运内劲在体内运行周天。而在他的眉心识海,那枚乳白色圆球,受到他内劲运转的刺激,也在不住缓慢旋转着,一股无比玄奥的味道散发而出。
而慢慢的,风禹明显感觉到,他吸纳天地元气的速度在不住加快着,区区几个小时修炼所吸纳的天地元气,竟然抵得上他以前竭心苦虑修炼十数天的总数。以内识之术,看着随着功法运转,天地元气如同春雨浸润大地般,不住渗透、改善着躯体,风禹不由得惊喜交集,对于这种变化,他心下清楚,知这分明是识海内的那枚乳白圆球所带来的改变。
就在风禹沉浸在内劲修炼之中,忘却万物之时,“喔喔喔……”一阵高亢刺亮的鸡鸣声传来,将他给一下惊醒。
看着东方已然泛白,不知不觉一夜就此过去,自木桩上跃下,细细回味着一夜的修炼,风禹心头泛起了一阵梦幻般的不真实感:原来修炼是这等的舒畅,让人沉迷,自己以前怎么只觉得苦,从未有这种滋味呢?
如此兴奋的想着,风禹双拳握紧,感应着体内浪潮般汹涌动漾不休的五层内劲,心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生出,一丝坚毅浮现嘴角:内劲六层的吴厉算什么?成就武师的吴诺又算什么?我一定会成为义父所说的、真正的武师强者的!
吸纳了乳白圆球的风禹,初次尝到修炼的快意,加上吴越的一番话,给他打开了视野,设定了极高的目标,对于内劲六层的吴厉、以及成就武师的当今家主吴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感觉高不可攀了。
长吸口气,风禹心下无比清楚,他只所以能够突破第四层,完全是吸纳了乳白圆球所致,因此亢奋之余,他心下再次决定,此事将深埋心底,只有自己知晓,决不告诉任何人。
第九章 潜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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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煮好早饭,天色也微微亮了,不等吴越与吴慕琳起床,用麻布包了几张面饼,风禹便出了家门,向府内大厨房走来。由于要准备吴府家主、家主夫人、小妾、儿女等等一大家人的早饭,而个人又口味不同,因此厨娘们三更半夜便已经起身,开始忙碌。
风禹昨天已经砍了一天的柴,今天熟门熟路,招呼也没有与厨房主事打一个,直接取了独轮车、麻绳、斧头,出了府邸,向城外秦云山走去。
想到厨房内下人、厨娘忙碌的景象,再想到义父往往三更半夜巡逻府邸的辛苦,推着独轮车,风禹心下轻叹:如果不是自己昨日有那番奇遇,势必也要想他们一样,就此为奴为仆,终老一生。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自己绝不就此碌碌,一定要成就一名真正的武师强者,做出一番大事情来!此时自己暂且砍柴安身,半年后不是还有一场测试吗?到时自己一鸣惊人,让他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如此想着,风禹心头如同烧了一把火,热血涌动,无比亢奋。
再次来到昨天秦云山砍柴之处,风禹放下独轮车,此次他并没有直接用利斧砍伐,反而沉腰扎马,站立一株小腿粗细的针叶松前,吐气开声,一声沉喝,双拳重重轰在了树干之上。
“喀嚓”一声巨响,那棵针叶松一下子拦腰而断,轰然倒在地上,声势惊人。风禹“哈哈”大笑,此时他修炼到内劲五层练血境界,较之第四层可是截然不同,身躯巨力滋生,一举一动拥有四熊之力,全力而发催折一株小腿粗细的针叶松,简直易如反掌。
风禹神色飞扬,豪气陡生,当下走到一棵碗口粗细的针叶松前,再次双拳轰出,哪知“嘭”一声沉响,风禹闷哼一声,扎马不住,向后一连退了好几步,而那株针叶松外皮破碎,树干一阵剧烈颤抖,最终完好无损矗立当场。
风禹心头大为郁闷,暗道:内劲五层,看来催折小腿粗细的针叶松完全没有问题,碗口粗细的,可就力有未逮了。
他只得将碗口粗细的舍弃,专挑那些小腿粗细的,接二连三,不住轰击。一口气催折了二十多棵后,风禹粗重喘息着,只觉内劲耗竭,浑身乏力,筋骨酸痛无比,就想倒头呼呼大睡。
在内劲四层时,风禹即使手执利斧,砍伐二十棵针叶松,就内劲耗竭、疲乏不堪,累得要死要活;而内劲五层练血,小腿粗细的针叶松一连催折二十余棵,才略微感觉到疲乏,这,无疑就是差别!
“拥有力量的感觉,真是美妙啊,怪不得那么多武徒,都拼命修炼,希冀能够更上一层楼呢!”风禹心头一边暗自如此想着,一边强自支撑,跃上两棵木桩,再次勉强沉腰扎马,运转起《化玉内劲》来。随着内劲由无到有,缓慢艰涩运转,识海内那枚圆球,也开始渐渐旋转起来,天地元气再次一点点聚集,渗入他的体内。
似乎山中的天地元气,较之城内要浑厚许多,风禹明显感觉的到,躯体的疲劳感在飞快消失。而随着内劲逐渐恢复,运转越来越流畅如意,在干涸的经脉上流淌而过,风禹只觉全身经脉如同被沸水烫过一般,一阵刺痛过后,一股深入骨髓的舒服、爽快感涌起,几乎如同吃了什么天地灵果一般。
而耗尽内劲后,马上进行修炼,较之昨晚一味苦修,以神识观察,无论躯体的强度的强化,还是内劲深厚的增加,都大为明显,效果显著。
缓缓收功,风禹跃下木桩,挥舞利斧,将二十多棵针叶松一一削去树冠,砍去枝节,然后绑在独轮车上,此时他再看看天色,也才仅仅过午一点儿而已。
“内劲仅仅提升了一层,昨天还无比艰苦的伐柴,今天竟然变得如此轻松与轻而易举,简直堪称毫不费力。”看着一车松木,风禹将斧头抛在地上想道。
修炼对于此时的风禹来说,已然变作生命中的头等大事,既然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供他挥霍,自然他不会丝毫浪费。
然而风禹并没有急着继续修炼,而是抱臂看着独轮车上被他用蛮力催折的二十多棵针叶松,眉头紧皱,不住苦苦思索着:义父常说,刚不能久、柔不可守,此话还真是大有道理。自己五层练血的《化玉内劲》,足足拥有四熊蛮力,不可谓不强悍,然而仅仅摧折了二十多棵针叶松,就已然力竭身疲,精神萎靡,这未免太不应该。看来问题还是出在自己不能很精确的掌控力道上,每一拳击出,虽然竭尽全力,然而真正作用在针叶松上,不过一半左右而已,至少小半内劲就此消散,劳而无功。
一边竭思苦虑着,风禹不自觉伸手对着身旁一棵针叶松轻轻拍打着。风禹五层内劲随意一掌,小腿粗细的针叶松就一阵颤晃,树干不住有规律的左右摇晃、摆动起来。呆呆看着摇晃、摆动的树干,风禹忽然双眼一亮,一时间大有所悟:这针叶松主干很有弹性,往往摆动几下,便会消去自己的一部分力道,这种情形与对敌时又何等相似?毕竟对手的内劲,往往也会抵消自己内劲的一部分。而如果自己能够控制体内的内劲,将之压缩再压缩、精炼再精炼,使之凝结成一团,不至于有无用之功,然后一拳击出,突然如同霹雳一般炸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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