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后-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是单指曹家粮行。”刘萱看着那曹管事微微一笑:“若是仅需二十万担,我又何必将诸位都请来,一家买上四万担便是,根本无需劳烦诸位亲来。”
刘萱话音一落,那五个管事皆是惊色,若是曹家粮行便需二十万担。那他们定然也不会少,要知晓百年世家的存粮也是有限的,如果真如了刘萱的愿,只怕这李氏王朝第一粮行转眼便要换做他人。
那曹管事微微沉吟片刻:“姑娘想要二十万担粮也并非不可。只是如今乃是青黄不接之时,这存粮那是粮行之本,冒然出售只怕不妥。”
刘萱闻言皱眉,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端起一旁木几之上的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这才放下茶盏看向那曹管事道:“曹管事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萱虽是女子,但实在不喜这猜来猜去之事,曹管事不妨爽快些。”
“那曹某便直言了。”那曹管事看向刘萱道:“如今乃是青黄不接之时,这粮食的价钱也不同于平日,姑娘所需的数量之巨让曹某实在为难,若要将那二十万担粮食都调往京城,也需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这样一来这粮价便要高了不少。”
刘萱面上不动分毫,淡淡问道:“依曹管事之言。这二十万担需要多少银两?”
曹管事扯了扯嘴角:“十万两。”
“十万两。”刘萱低低沉吟,似在暗自盘算,但那声音却足以让大厅之中每一个人听见:“如今市价五担不过一两银子,五十万担不过十万两银子,如今曹管事卖我二十万担粮食便要十万两,岂不是翻了一倍有余?”
她说完也不顾旁人脸色,转眼朝肖公望去:“肖公,我这算盘没带,也不知算的对不对?”
肖公摸了摸山羊胡子点头:“小姐的算法自然是对的。”
“对的?”刘萱皱着眉头似有疑惑:“双倍之银买二十万担粮食,这买卖怎么看也是我吃亏。”
她看向嘴角轻扯似有得色的曹管事道:“这样吧。我也不与你讨价还价,只是这二十万担实在太少不够我用,我瞧着曹家家大业大,干脆这所有的粮都在曹家粮行买了。便以这价买你一百万担。”
刘萱说完为等那曹管事反应过来,便让秋菊将肖公准备的银票送过去:“这是十万两定银,待那百万担粮食到京,我再将剩下之银送到。”
秋菊带着银票来到曹管事身旁,那曹管事反应过来却如何也不敢接,百万担粮食。就算是曹家,百万担粮食一售这粮行也成了空壳子。
秋菊本是狼组出身武功自然了的,见他不肯接当下动了武,迅速将那银票塞到曹管事的怀中,而后眨眼就退回了刘萱身旁,秋菊这一手顿时惹得众人侧目。
刘萱看着那惊怒不定的曹管事,微微一笑:“好了,既然曹管事接了我的定银,这事买卖便算是成了,劳烦其它四大管事白跑一趟,这买卖已成就不多留诸位,冬梅秋菊送客!”
冬梅秋菊立刻就要上前,几大管事面面相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那曹管事听闻了刘萱的话,脸色早已铁青,他愤怒的取出怀中的银票朝刘萱大声斥问:“刘姑娘这是要强买强卖了?!”
刘萱闻言轻哼一声:“曹管家又何尝不是在趁火打劫?!”
此言一出那曹管事一噎,大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刘萱一拍座椅的扶手顺势站了起来,她冷眼瞧着那曹管事挑眉,先发制人冷声道:“十万两银子买你二十万担粮食,你是将本姑娘当成了傻子,还是将太子殿下当成是傻子?!”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莫说仅仅是个曹家粮行管事了,即便是曹太师也要辩解几句,那曹管事闻言立刻便要说话,刘萱却重重哼了一声,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冷眼看着堂下众人:“本姑娘奉太子之命筹措粮草调度边关,以供宁王世子御敌。可曹管事不但不协助本姑娘行事,反而欲趁火打劫索要多倍之银,仅凭此点曹氏便有不忠之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曹管事算是终于看出来,这刘萱根本没打算真要买他的那百万担粮食,她这是在借机发难!
不忠这样的罪名扣下来,他再也顾不得身份立刻开口抢道:“如今乃是青黄不接之时,眼看着春耕便要到了,光是粮种便要留上不少。粮行所能调度之粮实在有限,再者,调度那么多的粮草确实需要银两,曹某并非如姑娘所言趁火打劫!”
刘萱闻言冷笑一声:“依着曹管事的意思。你用高于市价近三倍之银卖我粮食,乃是忠君为国了?”
是与不是傻子都瞧得出来,这话曹管事不能认,若是认了将来有一日闹到殿上,他便是欺君!
曹管事并没有回刘萱的话。只道:“曹某只是曹家粮行的管事,在商言商罢了。”
“好一个在商言商。”刘萱冷冷的瞧着那曹管事道:“既然如此,本姑娘便于你言上一言,曹氏粮行各地存量不会低于两百万担,如今虽是青黄不接之时,但现今的粮价也是提了的,也就是说曹管事因青黄不接而坐地起价,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再者你说搬运粮草,本姑娘手中也有运行。即便是从蜀地运粮进京所用银子不过几百两,请问曹管事,我那六万两银子,你到底用在了何处?”
她一条一条分析而来,竟让曹管事一时无言以对,直至此刻他才有些明白,为何韩氏与庞氏的粮行管事,都眼巴巴的将粮食奉上,这刘萱根本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曹管事深吸了口气:“许是曹某有算错,曹某只是粮行管事对那运行之事并不了解。曹氏粮行需要留种春耕,也需要粮食维持粮行运转,姑娘所要之粮太过庞大,势必会影响粮行正常转运。”
刘萱闻言挑眉:“曹管事是铁了心要已近三倍之银卖我粮食了?”
那曹管事瞧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虚,但他又岂会允许自己对一个毛头丫头产生怯意,当下挺了挺腰杆道:“本非曹某故意要如此,而是在商言商不得不如此。”
他故意昂了头,态度显得十分倨傲,他乃曹氏粮行管事。深得曹氏一族看重,即便是未来太子妃又如何?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柳府的义女罢了,即便是将来成了太子妃,她又能奈自己何?
刘萱瞧着他那般倨傲的神情皱了眉头,这人显然已经说不通,她闭了眼长长叹出一口气来,而后猛然睁了眼大声道:“来人!将这辽国的奸细抓起来!”
曹管事闻言也不顾的那辽国奸细的罪名,他听得刘萱要将他困住,顿时朝着刘萱大声吼道:“你敢!”
刘萱看着他冷笑:“本姑娘有何不敢!”她一挥手虎一虎二立刻现身,顿时便出现在那曹管事身后,伸手一扣,那曹管事便被摁住了。
曹管事突然受了牵制顿时大惊,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吼道:“我乃堂堂曹氏粮行管事,深受太师看重,你居然敢如此对我!”
刘萱听得他的吼叫厌恶的皱起眉头,虎一见状立刻点了那曹管事的哑穴,那曹管事发觉自己出不了声,面上惊惧更显,他挣扎着越发用力起来,虎二见状干脆给了他膝头一脚,那曹管事瞬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虎二那一脚用了几分功力,一脚下去曹管事早已双腿痛到麻木,奈何他口不能言,那痛便全写在了脸上,原本就不清俊的脸此刻痛成了一团,那铁青的脸色额间低落的汗滴,均让其余四大管事脸色惊变。
他们这些都是氏族的肱骨之人,身边暗卫自然是不缺的,曹管事更是得家族器重,身边暗卫也是亲选,比起他们那些暗卫还更胜一筹,可如今这曹管事被刘萱这般摁着揍了,那些暗卫也未曾现身,可见刘萱是早有准备。
想到此处众人皆是暗恼,他们太过托大了,全然忽视了刘萱乃太子在心中的地位,能够将他们身边暗卫全部拿下,这些暗卫出自何处根本无需猜测,只是事到如今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这曹管事被如此对待,若他们不出声,事后定然要受责问。
于是有人跳了出来:“刘姑娘这是何意?仅仅因为曹管事的要价过高,便要如此虐打么?!”
刘萱闻言朝那人看去,微微一笑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那人瞧见她笑着发问,心头不但未曾松懈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那曹管事先前也是这般被她笑着问了这么一句,结果跪在了大堂之上。
那人轻咳一声:“免贵姓任,乃是任氏粮行的管事。”
“原来是任管事。”刘萱眨了眨眼睛问道:“本姑娘奉太子之命捉拿辽国奸细,敢问任管事有何不妥?”
刘萱突然发难之时众人并未在意她给曹管事安的罪名,如今又听她道辽国奸细四字,这才警觉,那任管事急急道:“曹管事怎可能是辽国奸细?他乃曹氏粮行管事,生于曹家成于曹家,一生都为曹家操劳,又怎会是什么辽国奸细!”
那跪在地上的曹管事闻言连连点头,辽国奸细这罪名一旦真的落实到他头上,他即便是死在这里,曹氏一族也不会有人题自己出头。
刘萱冷冷看了一眼那连连点头的曹管事,转眼对那任管事以及众人道:“诸位乃是各大世家顶梁之人,京城渗入辽国奸细一事,想必都有所耳闻,此次我奉太子之命采购在明,查奸细一事在暗,如今辽国集结三十万大军在我边城之外,只待宁王世子粮草告罄不得不返回京城之时大举入侵,诸位所在皆是世家,即便是动乱也不会撼动分毫,可辽国乃是辽人,他们的事迹想必诸位都清楚,屠城都是轻的。若是辽人得了这李氏王朝的天下,诸位还认为自己的氏族仍旧会安稳么?”
刘萱冷眼扫过众人:“容萱提醒诸位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萱故意多报了辽国十万大军,为的便是吓一吓这些身在世家混沌不清的人,这些人安稳日子过惯了,知晓就算战乱也上不到世家分毫,于是便如此倨傲,可他们忘了,辽人不是汉人!L
PS: 推荐好友八月秋雨作品,种田文《田香》 书号:3635686,简介:前世下堂弃妇,今生悍女归来。
☆、第135章:好贤内助
果然她的话让那四大管事都沉默了起来,半响之后那任管事犹豫着开口道:“这与曹管事有何干系?他乃曹家粮行管事并非辽国奸细。”
刘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挣扎的曹管事,冷笑道:“此人虽身在曹家,可其心却在辽营,如今国之危难,他不但不想帮,反而处处为难不肯卖粮,此番行径不是为了助辽国攻城又是为何?!众人皆知,当今圣上乃因曹太师倾力相助才得天下,如今国之危难,曹太师若知定然会出粮相助,可此人却在此三番刁难,不是辱曹家忠君之门又是如何?如此之人若不是辽国奸细,难道任管事才是?!”
最后一句话让那任管事彻底闭了嘴,刘萱反身又坐回上座,取了一旁的茶一边慢慢啜饮,一边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只是那厅中不停挣扎的曹管事实在太过碍眼,刘萱朝虎一使了个神色,虎一立刻领会,抬起脚就朝那曹管事肚子上踹了过去,那曹管事顿时倒地蜷缩成了一团。
这番场景让那四大世家管事又是一惊。
刘萱放下茶盏看着那四人道:“如今辽国奸细已抓,本姑娘也放下心来,是该谈谈正事的时候了。”
她故意顿了顿,朝那任管事道:“我知晓任家粮行存粮颇丰,不知任管事可否能售于我十万担粮,且四日之日运到京城?”
那任管事可受不起辽国奸细的罪名,当下连连点头:“可,自然可。”
刘萱挑了挑眉:“不知十万担需要多少银两?”
那任管事本想说要按市价便成,可他瞧了瞧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曹管事,又看了看刘萱那挑眉模样,吞了吞口水道:“一万,一万两便成。”
刘萱闻言笑着点头:“任管事乃忠君爱国之人,待殿下回京,萱定会为任管事讨个赏。”
那任管事抹了抹额头的汗,连声道不敢。刘萱微微一笑又看向旁人。
有了曹管事的例子在前,又有任管事的行事在后,其余三大世家的管事也知晓自己该怎么办了,刘萱一个个问过。三人均以一半市价的价格将粮食出售给刘萱,且承诺五日之内送到京城。
四大世家粮行管事半卖半送,一共给了刘萱三十万担粮食。刘萱对着四人道了谢,又承诺定会为他们讨赏,而后便让秋菊送客了。
那四大世家粮行管事看着地上的曹管事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走,平日里任氏与曹氏一族走的最近,那任管事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这曹管事是否是辽国奸细一事,还望刘姑娘明察。”
刘萱闻言皱了眉:“他乃辽国奸细,此时已经证据确凿,本姑娘亲耳所见,任管事也不必求情,去通知曹家来人收尸便是。”
这话一出所有人皆是大惊失色,那原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曹管事也挣扎着跪了起来,刘萱瞧也不瞧众人神色。只淡淡开口吩咐道:“来人,曹家粮行管事乃是辽国奸细,本姑娘奉太子之命已经查实,为惩大戒就地砍了!”
刘萱话音一落,虎一立刻拔出腰间佩剑来,那四大管事脸色已经泛白,纷纷开口劝阻,那任管事更是急的满头大汗:“刘姑娘不可啊!”
他除了这话却也想不出别的词来,他本以为刘萱按个罪名好让曹家出粮,可不曾想到她竟是要动真格的。她竟然要就地处决了那曹管事!
跪在地上的曹管事瞧着那虎一拔剑架上了自己脖子,再也没了先前的倨傲和心中的一丝侥幸,如今他早已什么也顾不上了,急急就要朝刘萱那处跪走过去。虎二见状在他背上又是一脚。
那曹管事挨了一脚却又迅速爬了起来,他朝着刘萱急急磕头,咚咚的声音响彻了大堂,此时的他发丝散乱泪水横流,狼狈至极。
可刘萱却仍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
那任管事与其他管事再也忍不住也跪了下来,刘萱一瞧急忙起身上前扶起:“诸位这是何意?论辈分诸位年长与萱。论功绩诸位皆是朝廷有功之人,刘萱如何能受诸位大礼。”
那四大管事不得已又站起身来,只是仍是连连再劝,刘萱叹了口气:“诸位如此,萱也不能一意孤行。”
她看向那早已狼狈不堪的曹管事厉声道:“你有何话说?”
那曹管事指着自己喉咙无声嚷嚷,虎一上前解了他的哑穴,那曹管事一能发声立刻便道:“刘姑娘饶命,我真的不是什么辽国奸细,我愿如其他管事一般奉上二十万担粮!”
刘萱闻言皱眉看他:“我已筹措到粮食,要你那二十万担何用?再者我怎知你是不是为了保命而这般做来?你先前所作所为分明是个辽国奸细!”
“我真不是啊!”那曹管事就差嚎啕大哭了,可无论他说什么,刘萱看上去均是一个字也不信,那曹管事实在没有办法,急忙向那四大管事使眼色。
四大管事接受到他求助之意,立刻纷纷求情,任管事更是道:“那曹管事当真是知根知底的曹家之人,绝不会有二心,先前他定是鬼迷心窍才做出那等之事。”
刘萱皱了皱眉似有疑惑:“当真如此?”
任管事连连点头:“正是。”
刘萱闻言皱眉看向那跪在地上的曹管事道:“四大管事皆替你求情,说你乃是一时鬼迷心窍,本姑娘也想信你,但你要如何证明?”
那曹管事微微想了想,疾声道:“五日之内,我愿奉上二十万担粮食给姑娘,且不取分文以证清白。”
刘萱沉吟片刻:“如此说来,你当真不是辽国奸细?”
那曹管事听闻刘萱这话,差点喜极而泣,急忙道:“我真真不是啊。”
那曹管事话音一落,一旁的四大管事也纷纷附和,刘萱叹了口气:“曹管事既然愿奉上二十万担粮食以证清白,又有四大世家粮行管事为你作证,或许这奸细一事还需再查,既然如此本姑娘也不为难与你,曹管事立下字据。就与其他管事一同离去吧。”
那曹管事如蒙大赦,急忙点头道好,肖公亲自奉上笔墨,他想也不想便提笔立下字据。他立下字据之后便欲交给刘萱,一旁的肖公却提醒他道:“曹管事莫不是忘了曹家粮行印戳?”
那曹管事闻言微愣而后点头道是,又从身上取出曹氏粮行的印盖了印戳,这才吹干墨迹交给刘萱。
刘萱收下微微点头,而后让肖公送五人出别院。
那五大世家粮行管事从大厅之中出来之时。瞧见了已经被人点穴杵在院中的自家暗卫,五人顿时面上一片无奈,这时一阵风过,只听得啪啪几声,那杵在院中的暗卫又纷纷被人解了穴,那些暗卫一获自由,立刻便要请罪,五大世家粮行管事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实力悬殊至此,也怪不得他们。
出了院子这五人才是真正的大吃一惊。让他们大吃一惊的不是自己的侍卫被人所控,而是他们居然瞧见了邓家军!
这时的他们才想起来,刘萱与宁王交情匪浅。
若是他们原先还有所不服,此刻瞧见了邓家军便彻底没了脾气,一个个默不作声的上了自家马车纷纷离去,那曹管事虽立了字据,但今日他在众人面前受辱心实有不甘,他本欲在粮食上做些文章,可一瞧那一片银甲戎装的邓家军,那般想法也悄然退去。
这刘萱得宁王厚爱。莫说自己了,便是曹太师也不敢轻易得罪。
曹管事不是无目之人,他知晓今日之事乃是自己太过托大,才成了刘萱开刀的对象。这事怨不得旁人,怨也只能怨自己,他敢肯定,若是今日他不服软,那四大管事不替自己求情,那刘萱绝对敢当场杀了自己!
今日之事他必须向曹太师禀告。目的并不是为了那二十万担粮食,而是告诉曹管事,那刘萱绝非看上去的那般无害。
五大管事如何想来刘萱并不知晓,待肖公送走了五大管事回到大堂,瞧见的便是刘萱一张笑脸,肖公上前朝刘萱深深一拜,而后笑着道:“姑娘今日手段,老夫真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虎一虎二等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秋菊与冬梅更是一片骄傲之色,冬梅微微抬起下颚骄傲道:“那是,咱们小姐今日可是大显神威,将那五大管事吓的一跳一跳的,尤其是那曹管事,挨了那么多揍,最后还无偿奉上了二十万担粮食,只怕他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话引来众人一片笑声,刘萱长长吁出心中浊气:“我让他立下字据,也是担心他事后反悔,有了这盖着曹氏粮行印戳的字据,这粮我们便取的。”
肖公在一旁点头:“姑娘有勇有谋,不愧乃太子倾心之人。”
刘萱闻言有些羞敛的笑了笑,这粮食她是凑齐了,也不知他可处理妥当手中之事。
几日之后陆陆续续七大世家粮行便将粮食送到了,七大世家之中第一批送来粮食的是庞涛,刘萱也是守信之人,虎二早已将那女子寄养在了京城太守的名下,成了一名被收养的孤女,虽不曾入族谱也未曾告知众人,但庞涛的轿子却是将那女子从京城太守的府邸给抬出来的。
那日庞涛甚至还给刘萱递了请帖,因是纳妾刘萱不好明去,只悄悄去了庞府在后院见了二人,喝了二人的茶,刘萱想了想还是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今日这话我本不该说的,但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上一说。”
“姑娘请讲。”
刘萱转眼看向庞涛道:“如今你娶了心爱的女子正是心中快意之时,你虽是快意可切莫忘记了自己的结发之妻,即使不曾倾心,她也将自己最好的年华给了你,给你庞府,你应该敬重与他。”
她知晓自己这话说的十分不妥当,当下解释道:“你能邀我前来,我便将你当做友人,自然有一说一,实不相瞒我的生身之母正是我父亲宠妾灭妻致死,我不希望这般悲剧再在眼底之下上演,再者对夫人敬重之人才能得以旁人看重。”
这番道理庞涛自然是懂的,他只是没想到刘萱竟然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番话来,再闻刘萱提及她自己的身世,庞涛沉默了,半响之后点头道:“刘姑娘此言乃是为了庞涛,这点庞涛还是醒得的,姑娘能将如此隐秘之事告知,便是交了庞涛这个朋友,庞涛定如姑娘所言对发妻敬重待之。”
刘萱微微一笑:“以庞先生的为人,其实根本用不着萱多言。”
刘萱并未在庞府久留,小坐片刻便又回了刘府。
接下来的日子剩下其它世家粮行的粮食也送到了,而陈良也筹到二十万担粮食,已送到了京城码头。由于刘萱筹到的粮食已经超过了三月之粮,所以她便命肖公将自家粮铺的粮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为此宁王还特意派了魏昂来夸赞了刘萱一番,说她有贤内助的好特质。
刘萱有些无言,面对这样的夸赞,她不知是不是该面露喜色。
虎一早就将刘萱所有的举动细细汇报给了李澈,虎一却并没有收到自家主子的回信,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接连担心了几日,终于在虎一快要熬不住准备亲自去寻的时候,李澈回来了。
李澈是在约定的最后一日傍晚到的,刘萱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便知晓他刚刚回京,她亲自为他倒了茶,然后坐他身旁,看着李澈饮了茶放下茶盏,她才问道:“此次出京可否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