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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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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了她的话中之意,李澈皱眉道:“你如今有了身孕,怎可与她一般见识,若是被她气坏了身子,亦或是有其它差池,这可如何是好?”
刘萱挑了挑眉:“陛下觉得我是那般容易被气到的?只是我近日实在困倦,待过些日子再来见见这位曹淑仪,还要委屈陛下再吃那些糕点几日了。”
李澈见她已有打算,当下叹了口气:“也罢,你若要亲手处置便交于你便是,只是切莫动怒,行事小心。”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她打了个哈欠显然已是困倦,李澈宠溺的为她盖了丝被,轻声道:“睡吧。”
他话刚刚说完,便听到了刘萱平稳的呼吸声,他笑着用脸颊贴上她的发顶,面色露出满足之色。
第二日,刘贵妃有了身孕的事情传遍了朝野。
朝堂之上众认皆是道喜,李澈嘴角噙笑坦然受了众人恭贺。
有个十分不识趣的,突然嘀咕了一句:“既然如今刘贵妃已然有了身孕,那选秀一事也该准备起来了。”
这话一出,那人便觉得有些不对,他一抬头便瞧见李澈带着森冷的目光朝他看来,那人身子一凛急忙底下头去,再也不敢开口。
李澈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众臣道:“若是无本要奏,便退朝吧。”
退朝之后李澈本想去见刘萱,又想起昨日她说的话来,脚下一转便如同往日一般朝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外曹菲仍是如同往日一般,端着装了点心的盘子候着,见到李澈立刻上前笑着行礼:“恭喜陛下,臣妾听闻刘贵妃有孕,真为陛下与刘贵妃高兴呢。”L
☆、第207章:密谋(福利沁姝生日加更)
李澈皱眉看着曹菲脸上的笑意,他淡淡道:“你有这份心便够了。”
曹菲闻言脸上笑意更甚:“臣妾自然是有心的,听闻刘贵妃有孕,臣妾特意做了些开胃的小食,准备过会送去。”
她说着看了身旁的宫女一眼,宫女立刻上前举起手中的食盒打开。
李澈淡淡扫了一眼,而后道:“不必了,她似乎不喜这些。”
曹菲不曾想还没拿给刘萱呢,便先让李澈给拒绝了,面上顿时一愣,而后又飞快的转了脸色,她仍是带着笑点了点头:“是臣妾鲁莽了,只是臣妾曾经幻想过若有一日,也有了身孕自己要吃什么,最先想到的便是这些,却忘了刘贵妃的口味与臣妾不同。”
李澈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曹菲这话中的意思他如何听不明白,这时候的他突然心头有了一丝怒气,看着曹菲的眼神也开始冷冽起来,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朕今日心情欠佳,这些东西你便拎着回去吧。”
说完他不再看曹菲一眼,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曹菲脸上的笑意此刻怎么也挂不住了,端着托盘的手轻轻颤抖着,连同着上面的食盘也发出撞击之声。
一旁她的贴身宫女有些不忍,开口轻唤:“淑仪……”
“淑什么仪?!”曹菲满腔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之处,她转身朝那宫女大声吼道:“你觉得陛下如今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淑仪么?!”
那宫女挨了训面上露出一丝委屈之色来,她出声提醒道:“淑仪,此刻我们还在御书房外呢。”
一句话提醒了曹菲,她恨恨的压下心头怒火。将托盘往那宫女身上一推:“走!”
曹菲大步朝后宫走去,心头越想怒火越盛,路过甘露殿时,看着那紧闭的殿门,这怒火便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脚下一转恨声道:“去乾坤宫!”
乾坤宫内,曹太后正与曹莹说话。正说着便见曹菲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守在殿外的宫女急急行礼:“回禀太后,奴婢拦不住淑仪。”
“拦什么拦。”曹菲回身朝那宫女吼道:“本宫来亲姑母处,难道还要如外人一般等你通传不成?”
“行了行了。”曹太后挥了挥手让那个宫女退下。待宫女退下之后,她看着曹菲道:“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传到陛下耳中,说你有失体统。”
听到这话曹菲顿时委屈起来。她一下扑到曹太后的膝前,跪扶着曹太后的膝头哭道:“如今陛下心里哪还有我。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狐媚子,我天天亲手给他做点心,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如今那狐媚子更是有了身孕。我……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她大哭起来。
曹太后膝下只有一个恭王李旭,曹菲一直与她甚为亲厚,听得曹菲的哭诉。曹太后也露出一抹心疼来,四周宫女都已退下。如今这宫中仅余了宋嬷嬷一人服侍。
曹太后轻轻摸了摸曹菲的发顶,叹了口气道:“如今曹家已大不如从前,你那叔叔出了那档子事,不仅连累了你父亲,更是连累了整个曹家,这样的局势面前,你也只有暂且忍耐。”
“我还不够忍耐么?”曹菲抹着眼泪道:“姑母,我就因为上个香得罪了那个狐媚,陛下令我禁足,一禁便是两年,如今我出来了,日日想的是做个贤淑的淑妃,可陛下却从未正眼看我一眼,那狐媚又有了身孕,若是她再产下皇长子,今后……”
她说到此处又是一阵痛哭,曹太后皱了眉头:“菲儿说的对,陛下如今并无子嗣,若是皇长子出自那狐媚的肚皮,依着陛下对那狐媚的宠爱,定是要封为太子的。”
曹太后面上显出一分狠戾来,她咬了咬牙道:“太子只能出自曹家!”
一直默不吭声的曹莹,听到此处忍不住开口道:“陛下万事皆明,姑母切不可一时冲动。”
“冲动?”曹菲闻言立刻朝曹莹瞪过眼去:“你到底是不是曹家的人?嫁给陛下两年有余,陛下连你的身子都未曾碰过,如今你还替那狐媚说话,若是那狐媚当真产下皇长子,今后这宫中可还会有你我立足之地?!”
曹莹闻言不再开口,她默默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陛下对刘萱用情有多深,她早已看的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死心。
她想到此处,又是长叹一声,起身对曹太后道:“姑母与姐姐有贴己话要说,莹儿就不多留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转身走出了大殿。
看着曹莹离去的背影,曹菲皱着眉头道:“姑母,你看看她,哪有一点曹家女儿的样子!”
曹太后的眉间也是拢起:“罢了,你妹妹那清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
“清高?”曹菲哼了一声:“她若真是清高,又怎会嫁给陛下,她不过是假清高罢了。”
说完她便见曹太后面色一沉,曹菲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当下急急换了话头:“姑母,你说若那狐媚当真产下皇太子我们该如何?”
“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福分生的下来。”曹太后冷冷一笑:“再者女子生产乃是性命攸关之事,即便是她能保住腹中胎儿到临盆,有没有命平安产下也是另一回事。”
曹菲闻言眸色一亮:“姑母的意思是?”
曹太后冷笑一声,朝曹菲勾了勾手指,曹菲立刻会意附耳上前,待曹太后冷冷说完,她忍不住有些犹豫:“姑母,这……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曹太后冷哼一声:“有何不妥?又未曾经过你的手,陛下即使震怒,要追究责任,这事也查不到你头上来,更与曹家没有关系。你何必担忧。”
曹菲听得这话,咬了咬唇,面上露出决然之色来:“好,我这就去办。”
刘萱有了身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虽然仍有大部分的人对刘萱颇有微词,但对她有孕一事,却是十分高兴的。陛下多年无子。仅有过一个皇长子李易,还夭折了。
如今刘贵妃又有了身孕,这样众人如何不喜。
刘萱嗜睡了几日之后。精神头便好些了,如今她的宫里虽然未曾增派人手,但吃食与所用之物都精致名贵了许多,某日李澈来时。刘萱指着那些精致的吃食笑着问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母凭子贵?”
李澈闻言轻笑:“有没有皇儿。你都是贵的。”
有了身孕后的刘萱,颇有些不讲理的味道,她轻哼一声:“臣妾为何从前都不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李澈哑然了,这几日他曾传召巩院首。细细问了些孕妇所需的事情,巩院首特意提过,怀孕之人情绪多有波动。他也多少心中有些准备,可当真遇到刘萱这副模样。他还是被弄的无话可说。
刘萱这时却翩然一笑:“我与你说笑呢,你重视我腹中胎儿,我也高兴。”
英明神武的李澈这时却被弄糊涂了,竟不知刘萱到底那番话才是真。
如此又过一月,有了三个月身孕的刘萱,小腹已经微微有些突起,胎儿已稳,她也听了巩院首的话,经常围着甘露殿散散步,甘露殿的门如今整日开日,可却未曾见过曹菲前来。
反常即有妖,刘萱立刻唤来虎一,让他查了查曹菲最近的行踪,虎一带回的消息却是,曹菲这些日子一直呆在自己的宫殿里,除了见过一次曹二夫人外,并未见过旁人。
就连以往日日给李澈送点心的事情,她如今也搁下了。
刘萱听闻之后皱了眉,如此乖巧,真真与曹菲的性子不同。
这日李澈晚间过来之时面上一片喜色,见到刘萱便扬了笑道:“你那堂兄果真没有让朕失望。”
刘萱听闻此言,心中松了口气,刘成出使乃是第一步,也只有他将差事办好了,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她捥了李澈的胳膊,与他一同坐下,笑问道:“刘成差事办好了?”
李澈笑着点了点头:“此次刘成出使,朕给金鹏送了一份大礼。”
“大礼?”刘萱问道:“是何大礼?”
李澈朝笑了笑答道:“辽国国师。”
刘萱这才恍然大悟,她知晓辽国国师已经被擒,可却未曾听闻那辽国国师是如何被处置的,原来竟是给金鹏送了过去,她皱眉不解:“此事与刘成有何干系?”
李澈拍了拍她的手:“莫急,听朕将话说完。”
原来李澈捉到辽国国师之后,便废了他的武功,让刘成带着他一路去了辽国,因为辽国国师手下死士众多,故而李澈还派了暗卫一路护送,接近辽国都城之时,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危急的一次劫囚。
眼看着众暗卫与护送军队将要抵不过,刘成当机立断一剑斩了辽国国师的头颅,辽国国师一死,众死士顿时成了一盘散沙,偏偏这时刘成还大声喝道:“我若是你们便会即刻离去,辽国国师已死,你们已是自由之身,再者迎使的军队马上便到,届时你们将插翅难飞。”
辽国国师手下死士大都由药物控制,他们之中也并非全是甘心卖命的,图的无非便是能够拿到解药活下去,即便是出任务时死了,可辽国国师也会厚待他们家人。
而如今辽国国师已死,他们什么指望也都没了,若是在此刻丢了性命,自己的家族亲人也不会有厚待,于是众死士便开始有了退散之心,再加上刘成那句,迎使军队马上便到,众死士立刻不再犹豫,退的干干净净。
金鹏虽是登基,但辽国国师在辽国根基仍然很深,时不时朝中大臣有被暗杀者,国师一死,他那些暗中势力也顿时起了内讧,金鹏心头大患也除了。
刘成却有诡辩之才,他不但得了李澈原本便与金鹏商量好的那些条款赔偿,更是说服了金鹏与王朝互通有无,开辟商道,如今正领着辽国上百匹优质种马,与大笔赔款凯旋而归。
金鹏为示交好之心,还将自己的妹妹,辽国的五公主金荷派来和亲。
听到这里刘萱有些酸酸道:“陛下打算如何安置金荷?”
李澈闻言顿时就笑了,他看着刘萱故意问道:“爱妃觉得朕该如何安置?”
刘萱哼了一声:“朝中那么多年轻有为的大臣尚未娶亲,陛下不妨成人之美?”
“你呀。”李澈揽她入怀,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听闻那金荷乃是辽国第一美人,若是果真如传言一般,朕打算将她赐给柳枝青。”
“柳枝青?”刘萱闻言皱眉:“为何是柳枝青?”
李澈笑着解释:“你如今有了身孕,柳太傅在陕地特意传信来,哭诉他那两个儿子连亲事都未曾定下,柳枝青乃是朕身边第一近臣,这为君分忧之事,自然非他莫属,一来他可为君分忧,二来也全了柳太傅的心愿。”
刘萱虽觉得可行,但还是忍不住道:“感情一事还需两情相悦,若是那金荷与柳枝青相看两厌,你还是莫要强行赐婚才是。”
李澈闻言面上露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放心,这两人绝不会成为一对怨偶的。”
刘萱正要问为何,李澈却已换了话题:“胎儿如今已稳,你可要见过柳夫人,和你那三叔一家?”
刘萱怀孕之后便有些思念柳母,就算李澈不提,她也是要提的,她想了想道:“先见过义母吧,至于三叔一家,待刘成回京之后,在朝堂站稳了脚跟,再宣布我与他的关系也不迟。”
李澈点了点头:“也好。”
这一晚李澈如往常一般宿在了甘露殿,自刘萱有了身孕以来,李澈每晚都是揽她入怀,而后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陪她入睡,可今晚的李澈却不那么规矩了。
他的手在刘萱身上上下游走,刘萱本还没有发觉,可过了一会,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都伸到了她的衣内。
她急忙握住李澈那不安分的手,面带嗔怪:“你做什么呢?”
李澈嘴角噙了一丝笑,他慵懒的声音带了一丝诱惑:“萱儿,巩院首说胎儿三月之后,便可以行房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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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险些中招
刘萱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瞪着双眼又羞又气:“你,你竟然还问巩院首这种事情!”
李澈似乎也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道:“周公之礼本是夫妻常情,朕如何问不得?”
“不行!”刘萱红着脸道:“即便巩院首说了可以……可以那个,但你也要再等一等。”
听了这话,李澈似有一丝颓然:“朕还要等多久?”
刘萱伸出三个手指来,李澈摇了摇头,刘萱无法只得重新比了两个指头,李澈还是摇头。
刘萱恼了:“再等一个月,不能再少。”
李澈闻言这才笑了,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一月便一月,朕还等的起。”
说完他取出已经伸进她以内的手,又在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将她揽上肩头:“睡吧,莫要让朕改了主意。”
刘萱也不敢多惹他,听了这话立刻闭眼睡了。
第二日刘萱便让人通知柳母入宫见她,只是这入宫却并非早上宣下午便能到的,还需等上一日。
接到传话的那一刻,柳母喜不自禁,她急急吩咐备车,前往天祥寺为刘萱求取保胎安符。
天祥寺乃是国寺,也就是当初刘萱遇到曹菲的地方,天祥寺香火鼎盛,寺中方丈更是得道高僧,京中达官贵人多去此处。
柳母下了马车,直奔观音娘娘殿而去,许是她常来之故,寺中有许多僧人都识得她。
一进观音殿,便有僧人迎了上来:“阿弥陀佛,柳夫人可是来为贵妃娘娘求符。”
刘萱有了身孕早已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柳母身为刘萱义母。来寺中求娶安胎平符也是常情,僧人料到也是正常的。
柳母当即点了点头:“正是,有劳了。”
因为柳母乃是贵客,那僧人亲自领着柳母一路跪拜上香,待柳母求符之时,那僧人慎之又慎的取了一个典雅的木盒来:“方丈料到柳夫人定有一日会来本寺求娶安胎平符,特意备下了亲手开光加持的香符。”
柳夫人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只见那香符甚是精致。香味也是怡人,她笑着道:“替我谢过方丈好意,只是不知这香符中的香料是何物?闻着竟如此怡人?”
僧人解释道:“此香符中的香料。乃是方丈亲手配置,有宁神安胎之效。”
柳母又闻了闻,果然如僧人所说一般能够让人宁神,当下又道了谢。盖上木盒郑重收好,这才离去。
回到府中。柳母又让丫鬟备了些礼,多是些一早听闻刘萱有身孕后便备下的,婴儿的衣衫裤袜等等,柳母算过日子。孩子出生之时正好是春季,所以备下的都是些春季的单薄衣衫。
晚间入睡的时候,柳母特意将香符放在了床头。那香符香味清淡,闻着不但怡人。而且能够使人宁神放松,柳母闻着那香不大一会便有了睡意,这才放心将香符放好,准备第二日送给刘萱。
翌日一早,柳母便入了宫。
民间有句俗语,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刘萱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才渐渐体会到了什么叫母子亲情,她虽不是柳母亲生,但与柳母却有着母子之情,自怀孕之后更是时常想起柳母。
故而今日她特意早早起了,在殿中等候着柳母的到来。
柳母只带了一个丫鬟进宫,一瞧见刘萱便要行礼。
刘萱急忙起身将她扶起,嘟嘴道:“义母这不是折煞我了?难不成如今义母打算不认我这个义女?”
柳母笑着拍了她的手一下:“怎会不认你,只是如今你是贵妃,所谓礼不可废。”
刘萱扶着她与她一同入座,而后道:“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义母不必讲那里礼数。”
刘萱如今仍能与她这般亲近,柳母自然欢喜不过,她笑着点头:“好好好,都依了你。”
说完她唤丫鬟将备好的东西递上,而后道:“民间有习俗,嫁出的女儿若是有了身孕,这婴儿出生后的衣物乃由娘家备下,虽然宫中什么都不缺,陛下又对你宠爱有佳,但这习俗却是好的,故而我准备了些衣物,你瞧瞧可还喜欢?”
刘萱将那小小的衣服,一件件拿着看了,越看越是欢喜,她本对腹中胎儿没什么概念,可瞧见这些小小的衣物,腹中的胎儿仿佛就在眼前似的,她感激的点了点头:“义母费心了,我甚是喜爱呢。”
“喜欢便好。”柳母笑着又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来,递给她道:“这是我昨儿个去天祥寺求的安胎平符,这香符中的香料有安胎宁神之效,昨晚我特意试了试,效果甚是不错。”
刘萱打开木盒,取出其中的香符闻了闻,顿时一抹清香漫上,她笑着将香符放好,递给一旁的冬梅让她好生收了。
收了礼后刘萱便拉着柳母说话,多是些初为人母的事情,柳母笑着一一说了,尤其是月子里要注意的事情,她说的十分详细。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过去了,刘萱欲留柳母用饭,柳母虽想与她多相处片刻,但由于于理不合便告辞了。
柳母走后,刘萱又拿出那些小衣物瞧着,越瞧越是欢喜,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想起柳母送的那个香符,她便准备让冬梅取了挂在床头。
这段日子李澈有空,都前来甘露殿与刘萱一同用饭,由于快到了用膳的时辰,冬梅便去传膳了,取香符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花影的身上。
花影前去取了木盒,打开木盒正准备将香符挂在床头,结果一取出香符,闻着那香味,却疑惑的皱了眉头,她拿着香符在鼻尖细细闻着,最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待确定了心中所想,她急忙将香囊放回木盒之中。捧着木盒急冲冲的来到刘萱面前,沉声道:“娘娘,这香符有问题!”
花影擅药懂医礼,她的话刘萱自然信。
刘萱顿时皱了眉头问道:“有什么问题?”
花影低声禀道:“这香料之中虽绝大部分乃是宁神香,但其中夹杂了上好的麝香,而且为了掩盖住麝香的味道,放香料的人特意放了一种能够掩盖麝香味道的香料。即便是懂医理的人。若不是细细闻也是闻不出来的。”
“麝香?”刘萱心头一冷,麝香有什么用她自然知晓,若是她的身边没有花影。这香符挂在床头日日闻着,不出半月她定要小产!
刘萱怒了,从未如此愤怒过,柳母自然不会加害与她。那害她的定是另有其人!
她想起这些日子曹菲的反常来,心中料定此事与曹菲定然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今她无凭无据,香符又是柳母亲手所赠,她若大动干戈定然会有损柳母声名。
再者这香符是柳母亲自去求的,若是她知晓这香符之中有麝香。定然会自责不已。
想到此处,刘萱心头更怒,她一把抚了桌上的茶盏。冷声道:“好,很好!”
花影从未见过刘萱如此动怒模样。急忙跪下连声道:“娘娘息怒。”
她音刚落,外间便传来了崔来福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花影听的这声通报,顿时心头一松。
李澈进的甘露殿,一眼便瞧见了地上的狼藉,他皱眉朝刘萱看去,只见刘萱满目怒容也不看他。
他上前两步来她身侧,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动怒?”
刘萱冷哼了一声,偏过身子根本对他不理睬。
李澈立刻看向地上跪着的花影,冷声道:“发生何事?为何娘娘如此动怒?你难道不知娘娘是不能动怒的么?”
花影磕了一个响头,而后将事情细细说来。
李澈听闻之后俊颜之上顿时怒容满面:“岂有此理!竟然连朕的皇儿也敢谋害,他们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此时的刘萱嘲讽的哼了哼:“幸好花影闻出了不妥,若是腹中胎儿当真有事,我看你如何偿还于我!”
李澈闻言微愣:“此事与朕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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