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平凡是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间收集起来的。蓬安有好几个家具厂,我都去看过,他们用来做家具的木料大多是松木,根本不是他们嘴里说的用云南的红木做成的,松木做成的家具能用几年?最多用个两三年就会变形,我不会用劣质的木料做成家具然后卖出去欺骗大家,要做就要做好,可是木料来源真的是个大难题。”
  
  木料来源啊,确实是个问题,蓬安是个丘陵地带不像青川那样一出门看见的就是深山一转身看见的还是深山,这个地方也有山不过都是小山包,而小山包上有的只是小树苗,还是那种不适合做家具的小树苗。
  “要是蓬安像青川一样到处都是深山就好了,不说柏木,连红木、杉木都有。”袁书芳唯一遗憾的是蓬安没有高山,放假的时候不能像以前那样和妹妹满山撒野,去山上捡山菇、打野味、吃野果……
  “哎呀,你们好笨哦,爸爸可以去青川买木料嘛,然后再用车子拉到蓬安不就行了?”靠在袁书芳怀里磨蹭的袁书铃用天真的眼神鄙视着其他三人,“蓬安甚至南充没有我们要的木料,我们就去有那些木料的地方买啊。”
  被鄙视的三人齐刷刷低头看向嘟着嘴一脸满不在乎神情的袁书铃,眼里慢慢溢满绿光,袁爸冲动地从袁书芳怀里抱起袁书铃就往空中扔,“哈哈,我的二娃好聪明。”
  “咯咯,那当然,我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一个。”袁书铃一边开心地笑,一边还抗议道:“爸爸,我长大了,你不能再叫我二娃了,我同学都笑我好几次了。”
  “谁笑我二娃,爸爸去收拾他。”袁爸把长着胡渣的嘴唇靠近袁书铃粉嫩的脸,轻轻蹭蹭,两父女顿时又笑又闹地完成了一团。
  “真是,都四十一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袁母站在一边看着打闹的两父女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笑容。
  袁书芳坐在床上笑看着一家人,她的家不需要多富贵,只要一直这么开心、快乐就好。
  
  袁爸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头天得了袁书铃的主意,第二天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家里剩下的积蓄登上了蓬安到广元的长途汽车。
  袁书芳晚上下了晚自习回家才发现袁爸不在家,知晓袁爸回了广元顿时懊恼地想捶头,袁爸的动作太快她都来不及提醒他该注意某些事。她担心袁爸图方便去找姚明洲(蒲家大姐夫)买木头,姚明洲确实能让袁爸省掉一些买木头的手续,还能降低一些购买成本,但是那人是青川远近闻名的贪官,他要是看到袁爸买那么多的木料肯定会问木料的用处,然后就会黑着心肝让袁爸给他回扣……给回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那个拿回扣的人坚决不能是姚明洲,如果袁爸和姚明洲扯上关系,那袁爸的家具生意估计也到头了。袁书芳太了解姚明洲,那是个为了钱能把别人的血吸的一滴不剩的超级贪婪之人。还有蒲家的几兄弟,如果他们眼红袁爸的生意想要插手,那……
  袁爸离开蓬安的三个月,袁书芳连做梦都在祈祷袁爸能聪明点千万别和姚明洲以及蒲家人扯上关系,随着袁爸离家的时间越来越长,袁书芳越来越心焦,经常吃不下饭,睡不稳觉……
  袁爸回家的前几天,忧虑过甚的袁书芳病倒了,先是高烧后是咳嗽,把袁母急得顾不得食堂的生意直接把袁书芳送进了县医院住院。
  
  “来,圆圆,这是医生让妈妈用枇杷叶、黄角树皮、生姜、桔皮、红糖熬的止咳的汤,快把它喝下去,喝了病就好了。”袁母把袁书芳从病床上扶起来靠在她的怀里,然后一勺一勺地喂袁书芳喝汤药。看着袁书芳苍白的脸,袁母心酸地眨了眨眼,怎么就无缘无故地生病了呢,女儿本来就是个不长肉的身体,这一病圆脸都快变尖脸,看上去更瘦了。
  “嘶,好疼。”袁母喂汤药时碰到了袁书芳嘴角的水泡,袁书芳忍不住吃痛地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疼?”袁母放下汤碗,心急而又轻柔地用手查看袁书芳的全身,“圆圆,觉得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刚刚喝的那个有点烫,我嘴角被烫疼了,其它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妈妈,你别担心,医生也说了我输了液身上的体温都降下来了,只要再休养几天就好了。”拉着袁母的手,袁书芳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她惹妈妈担心了。“妈妈,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担心。”她的心理素质还不过关,遇到这种事该考虑的是预测如果成真要如何补救,而不是一昧地担忧、焦虑。
  “说什么呢,傻孩子一个。”袁母把袁书芳抱在怀里轻拍,“你是我的孩子,我不为你担心还能为谁担心?”
  袁书芳眯着眼睛在袁母怀里轻蹭,“妈妈,你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都走了三个月了,我想他。”
  “快了,快回来了。圆圆,来,继续喝汤,这汤药已经不烫了。”袁母又端起碗拿着勺子喂药。
  
  “姐姐,你好些了吗?”正喝着袁母喂的汤药,袁书铃从门缝里探进了半颗脑袋,“姐姐,有人来看你哦,你猜猜都是谁?”袁书铃笑眯眯的眼里闪过丝丝慧黠的光芒。
  “铃铃,姐姐生病了,别和她闹。”袁母嗔怪地瞟了袁书铃一眼,“来看你姐姐的是你小篷哥哥他们吧?快让他们进来,把人家挡在外面,没礼貌。”
  袁书铃吐了吐舌头继续挡在门口,“嘿嘿,小篷哥哥、小荣哥哥他们都在外面,但是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会让你们觉得惊喜的客人哦。妈妈,姐姐,猜一下吧,猜中有奖。”
  袁母疑惑:“除了他们还有谁,你姐姐的老师?同学?”
  “爸爸回来了?”袁书芳猜测着。
  袁书铃对袁书芳咧了咧嘴,“笨姐姐,爸爸能算是客人吗?是……啊!”袁书铃被人从后领提了起来,病房的门也随之大打开,站在门口的人除了袁书芳的四个好友,还有……
  
  “干爸?!”袁书芳又惊又喜地看着那个把袁书铃提在半空中的温润男子。
  “杨天?”看着门口那个瘦削的身影,袁母由衷笑开,对杨天,袁母是把他当作了另一个亲弟弟,“听说你回北京了,我还想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呢,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杨天一走动,袁母才发现他身后还有另一个人,“咦?这是?”天,这小伙子长的可真好看,比那些演电视的还要好看,只不过这看人的视线还真冷啊!
  “您好。”这个大家都不熟悉的年轻俊美男子冷淡而又矜持地对袁母点了下头,接着就提着一篮水果走进了病房,把水果篮放在袁书芳病床边的柜子上后又淡淡对袁书芳点了下头,“祝你早日康复。”然后就静静站在床头柜边不言不语。
  袁书芳和袁母傻傻看着他,那啥,他难道不知道太冷淡会让人觉得傲慢吗?
  杨天一脸尴尬地介绍,“他是我侄儿杨明杰,你们别介意他,他对他爸爸、妈妈都是这幅死样子。”
  袁书芳不自然地拢了拢了棉被,原来是当年那个小面瘫啊,三年不见,面瘫功力更强了,他一进这房间就感觉房间突然降温了。“咳……”轻咳一声,感觉到一股冷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袁书芳轻轻抖了下,呜,现在还不是夏天她不需要降温,“干爸,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呵呵,是我运气好。”杨天轻笑,“我刚从北京到竹园坝,正在你外婆家问你的去处时你爸爸回家了,然后我就跟他一起来了蓬安。还来不及在你们红旗小学的家里歇息一下,铃铃放学回家说要来医院看你我们才知道你生病住院了,你爸爸安排好帮他运木头的汽车司机就会来医院看你。”伸手探了探袁书芳额头的温度,杨天轻敲了下袁书芳的脑袋,“怎么会发烧到住院的程度?”
  听到杨天说袁爸也回家了,袁书芳放下心里一半的忧心,抬头面对杨天担忧的双眼傻笑,“我有一年多时间没生过病了,这次生病正好把我体内的毒素排一排。”
  
  “生病可以排毒素?”具有探究精神的章荣打断了两干父女的团聚,“我妈妈是医生怎么没听她说过生病可以排毒?嗯,晚上回家要去问问。”
  袁书芳嘴角抽抽,无言地看向章荣,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有探究精神?“圆圆,你身体里有毒?那该怎么办,电视里中毒的人都会死,我不要你死。”单纯王唐篷扑到袁书芳的床上望着袁书芳一脸祈求,“圆圆,我们要咋做才能救你?”
  袁书芳嘴角已经没有抽搐的力气了。
  “笨蛋,你电视看多了。”刘朋坤推开唐篷,正色安慰袁书芳道:“别听小篷乱说,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喂,喂,别说的她像得了什么绝症一样啊!
  “圆圆,打针很痛吧?”罗雷茗的浓眉、大眼都皱在了一起,“我以前打针时都痛哭了。圆圆,等我以后当医生给你打针一定很轻很轻,不让你哭。”
  袁书芳颓丧地垂下肩膀,“等你当上医生再说吧。”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因为怕打针就决定自己当医生的人。
  “噗!哈哈,圆圆,你的这几个小朋友真有意思。”杨天看看袁书芳、袁书铃,再看看在一边沉默着当背景的杨明杰,双眼忍不住笑弯,“普通的十来岁孩子该是他们这个样子吧?”
  袁书芳和袁书铃同时挺起胸膛脆声道:“我们是天才。”
  “噗……”
  袁书芳迅速转头,杨明杰仍旧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嗯,错觉吧,面瘫哪可能笑?
   
044 。。。
  袁爸平安回家了,又见到了已有三年没见过的杨天,袁书芳的病不药而愈,高兴地在医院呆不下去当天就办了手续出院回家。
  回家后袁母在食堂里摆了一大桌宴席庆祝袁爸成功购买两大车木料,欢迎远道而来的杨天、杨明杰以及欢庆袁书芳病愈出院。
  饭桌上袁爸讲了他买木料的曲折路程。袁爸一开始真的去找过姚明洲,但姚明洲狮子大开口要的回扣远远超出了袁爸能承受的范围,而且他在袁爸这边大肆提高木料的价格,在卖木料的人那边又把木料的卖价压的低得不能再低,等那些卖木料的人不满地找上了袁爸,袁爸才知晓姚明洲还想赚卖家的黑心钱。然后,袁爸怒了,反正所有钱都还没有给姚明洲,怒极的他直接把收购到的木头全部退还给了卖木头的人让姚明洲一分钱也吃不到。
  袁爸的行为惹到了姚明洲,他对袁爸放狠话说不会让袁爸在青川买到一根木头,袁爸转身去了广元县林业局,姚明洲要的那些回扣足够袁爸走正规程序办手续买木料。
  办好所有手续的袁爸拿上相关文件去了剑阁买木料,广元那么多的山,那么多的树,又不是只有青川才有树卖。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袁爸就以极优惠的价格在剑阁县买了两车木料,一车柏木,一车杉木,大家还和气地相约以后需要木料再去那买。
  买完木料的袁爸并没有就此回蓬安,而是带着警告的心思去了姚明洲家一趟,告诉他他的一些行为早就被广元林业局看在了眼里,希望他收敛一些别临老获个贪污受贿之罪(袁爸四十一,姚明洲快满五十)。但姚明洲把袁爸的话当作了挑衅以及不怀好意,指着袁爸的鼻子说以后再不认他这个亲戚,袁爸只得无奈撤退。
  
  听完袁爸的经历,袁书芳直接道:“爸爸,你根本是多管闲事嘛。我告诉你,姚姨夫那样的贪官早晚会完蛋。”
  “你个死孩子说什么呢,那是你姨夫,我们既然晓得他会出事哪能不管?”袁母没好气地拍了下袁书芳的脑袋,转头正色对袁爸道:“我们已经尽到提醒的责任,他再不收敛到时出事也是他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
  袁爸大口喝完一杯酒,咂咂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说他不相信我的话、不认我这个亲戚我也没多说什么。”
  袁爸对姚明洲没有什么反应,袁书芳觉得很正常,因为袁爸一向都不喜欢看不起他们一家的姚明洲,可是袁母,她怎么不怪袁爸没有说服姚明洲呢?转而一想却也明白袁母的改变无可厚非,毕竟这三年可是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把学校食堂的生意发展的红红火火。
  袁书芳觉得这样很好,袁母也终于懂得了利益关系,懂得了分亲疏。
  “老三他们的药材种植的怎么样了?”袁母顺口问道。
  “家门前和后面那么多地都挖了打算种药材,但是我看成效不大,那些药材放在山里让它自然生长什么问题都没有,一移到地里就毛病多多,大哥说他们前两年赚得钱全部都放到药材种植上了,亏得一分不剩。后来听说老四不知从哪儿得了个方法种木耳和香菇,说是等凑够足够的钱、学到更多的培植技术再开始种药材。”
  “唉,他们折腾那个药材种植地折腾了几年也没弄出个什么名堂,希望这回种植出的木耳和香菇能让他们有个收益。”袁母一边帮几人夹菜,一边摇头叹气,“我倒是想帮他们,可惜买了房子后有心无力。”
  “别,千万别。”袁书芳、袁爸、杨天同时放下碗筷劝袁母,“妈,舅舅他们的事,你可千万别去插一脚。”才说她懂得利益关系了,怎么马上就脑子不拐弯了?
  “对,对,”袁爸连连点头,“蒲秀英,我给你说,几个舅子的生意你千万别想着去插手,小心到时得不到好还被他们倒打一耙。”
  杨天小心翼翼地劝道:“蒲姐,我跟袁大哥来蓬安时蒲家老大、老二、老三正在吵架呢,吵得是不可开交,而且吵架的原因就是为了钱,。你如果插手他们几兄弟的生意,早晚那战火会烧到你身上。”
  
  “为钱吵架?”袁母放下手里的筷子,神色紧张,“怎么回事?”
  “这……”杨天求助地望了袁爸一眼,蒲家的事由他来说有点不妥吧?
  “我晓得。”接到杨天求助眼神的袁爸咧开嘴道:“九零年老三、老四筹集钱计划弄个种植基地时,大哥、老二都拿出了自己赚的钱支助老三、老四,但是药材种植一直没成功,不但没赚钱还亏得一分不剩,蒲老二夫妻从九二年起就没再往那个基地投过一分钱,九二年以后的研究资金都是大哥出的,还有一部分是老三、老四打零工赚的钱。去年,老四种的木耳、香菇成功了卖了好几千块钱,老二就开始要债了,要求老三、老四把他投注的钱还给他,不还也可以,教会他人工种木耳和香菇的技术。”
  袁书芳和袁母听得目瞪口呆,“后来呢?”
  “后来老三、老四想着老二是他们的兄弟,再说他们也需要刚赚的那笔钱买种,所以就把技术交给了老二。但是到这还没完呢,本来以为老二学会了技术就不会再要他之前投注的钱了,哪知杨菊英气势汹汹地跑回家让老三、老四把钱还她,她说老二投注的钱里面有一半是她的,为了这事,老三和老二吵了个天翻地覆。最后,老二不但学得了技术还得回了钱,老三、老四辛苦一年什么都没得到。”
  
  听完袁爸的诉说,袁书芳托着下巴感叹了一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二舅母是个中高手啊。”
  “噗!”杨天和杨明杰同时喷了,杨天指着袁书芳的手直哆嗦,“你把古语改的面目全非了啊!”
  “杨杨哥哥,你把汤喷到我脸上了。”袁书铃委屈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杨明杰喷出的鸡汤。
  杨明杰用冷冻视线扫了袁书芳一眼,“吃饭时间,不要说笑话。”
  袁书芳笑脸一收,垂着头毕恭毕敬道:“好的,我以后会注意。”心里则不停腹诽,她什么时候说笑话了,而且面瘫会懂笑话吗?
  “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那儿嘀嘀咕咕。”
  袁书芳反射性地头一抬,像对老师作报告一样大声道:“面瘫知道什么是笑话吗?”
  桌上一片寂静,袁书铃拉了拉袁书芳的衣角,“姐姐,面瘫是什么?杨杨哥的新名字吗?”
  诶?面瘫?她把心里话喊出来了?悄悄往对面望去,正好与脸色更沉的杨明杰对上,脸一僵,双肩一垮讪笑道:“哈……哈哈,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杨天轻轻吸着香菇鸡汤,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期待之意,“呵呵,你刚才说‘面瘫知道什么是笑话吗?’面瘫,是指面部神经麻痹吗?不会呀,杨杨虽然经常面无表情,但是嘴巴没有歪,眼睛没有斜,正常的很啊。”
  “哈哈……哈哈……”笑着笑着,袁书芳缩着身子颓丧道:“杨杨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你是面瘫了。”个太阳的,所以说面瘫是她的克星嘛!
  这顿团聚的饭,除了袁书芳,其余人都是吃的既满足有欢畅。
  
  吃完晚饭,袁书芳、袁书铃帮着杨天、杨明杰收拾行礼,听说两人要在蓬安停留一段时间,袁书芳是又高兴又不爽,高兴干爸会留下来,不爽杨明杰也留下来。
  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大熊出现在袁书芳眼前,“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姐姐,我也有哦,你看,我的这只和你的这只一样,杨杨哥说这两只熊和我们一样是两姐妹。”袁书铃抱着和她一样高的棕色大熊眯着眼满足地蹭了蹭。
  袁书芳讪讪接过杨明杰手里的熊,“谢谢杨杨哥。”
  “嗯。”杨明杰淡淡点头,转身又从行李箱里抱出一大堆花花绿绿似裙子的东西,“这是奶奶和我妈妈送你们的礼物,你们两姊妹一人十套夏天的裙子。你们先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就寄回去让家里的人换。”
  袁书芳放下熊娃娃,随便抽出一件裙子看了看,冷汗,是有着很多蕾丝边的公主裙,虽然她的身体只有十一岁,内里可三十多岁了,穿这么嫩这么可爱的裙子不合适吧?
  见袁书芳面有难色,杨明杰询问道:“不喜欢?”
  “喜欢,很喜欢,我现在就去试。”在他面前哪敢说不喜欢?袁书芳抱起衣服就往自己的房间冲。
   
看着一眨眼就跑不见的身影,杨明杰冷漠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妹妹吗?蛮有趣的。”
  
  杨天、杨明杰在袁书芳家里住了下来,袁书芳又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因为之前的生病,袁爸和杨天都觉得袁书芳是缺少锻炼,因此不容袁书芳、袁书铃反抗地把她们送进了初中三年级的体育训练队里。那个训练队的成员都是成绩不好但在体育方面有特长将来都会进入体校的初中三年级生,袁书芳每天都能看到他们早晚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刻苦训练……那么艰苦的训练,她和铃铃肯定会被训练的脱层皮。
  负责训练的杨老师是好人。这是在杨老师手下训练了一周的袁书芳得出的结论,知道她和袁书铃参加训练的目的仅仅是强健身体,所以杨老师并没有让她们和初三的学生一起训练,而是让他们早上跑跑步,下午打打篮球。虽然和初三学生的训练时间是一样的,但是在训练强度上来说,她和袁书铃完全是业余再业余啊。
  除了训练,袁书芳还在杨天的指导下进行更深一步的学习,这本是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因为继续这么学习下去她可以再跳一次级,可是,可是……
  “这道题化学题虽然做对了,但是你没用最简单的方法,看,用这个公式可以省略三个步骤。”杨明杰刷刷在白纸上写出最简单的解题方案,然后在袁书芳一脸颓废中下指令:“下蹲五十个。”
  袁书芳一边做下蹲运动,一边在心里泪流,是报复吧,一定是报复吧,报复她说他面瘫吧?不然干爸教她教的好好的,他为毛抢着来教她化学?
  “五十个下蹲做完了吗?这儿又错了一道,嗯,等会儿去操场做三十个定点投篮吧。”
  呜呜,恶魔,一定是恶魔!
   
045 。。。
  袁书芳觉得杨明杰是恶魔,袁爸、袁妈觉得杨明杰是恩人——他给他们讲了家具的很多种样式,包括现在在国外比较流行的组合家具,总之呢,托杨明杰的福,袁爸从广元运回的木料做成的家具卖了个很好很好的价钱。
  袁爸、袁妈把杨明杰当贵人、座上宾,袁书芳每天在梦里啃杨明杰的骨头,她才十一岁啊,身体还是个小豆丁,杨老师教她打篮球教的都是最基本的运球,杨明杰那个坏心鬼整她时都让她去投篮,她个子小、力气小,跳起来扔篮球的时候篮球连篮框都碰不着,结果可想而知,五十个定点投篮其中有三十个都是砸在自己身上,呜,好恨,现实中不能把他怎样,只能在梦里把他万般蹂躏出口气了。
  袁书芳和杨明杰的相处方式被杨天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想不到圆圆也有怕的人啊,更想不到杨杨会有兴致把圆圆逗到每天眼冒火光,哎呀呀,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缘分?”仗着杨明杰倒开水去了暂时不在她面前,袁书芳壮起胆子不屑反驳道:“那是孽缘吧?再说了,我才没那么倒霉和一个年龄大的足以当我叔叔的面瘫结缘。”
  “叔叔?”杨天喷笑的声音和一道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看着端着茶杯迈着长腿慢悠悠进屋的杨明杰,袁书芳直想叫天,为毛每次说杨明杰的坏话就会被逮个当场?
  杨明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高只有一米二几的小豆丁,在袁书芳忍不住双眼乱转时抬手摸上她的头:“我的年龄大到足以当你叔叔?”
  如果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