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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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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的男人还没出来。
  ……
  10分钟后。
  深深躺在床上看电视,男人擦着头发进了房。
  突然就说:“忘记买避孕套了,我下去买,你等我,好么?”
  洗过澡,薄荷味闻的到处都有,他只穿着一条藏蓝色平角裤,站在床尾,拿着毛巾擦头。
  深深指了指床头:“从于娜姐要了几个。”
  床头零散分布着亮红色包装的计生用品。
  他露出柔软微笑,觉得她想的还挺周到,就坐在床边,揉头。
  ……
  夜里面两人做爱,深深没进入状态,时常有点疼,但没告诉他。
  结束时,他拥着她,说了一番温言软语,深深很受用,埋在他怀里,恋恋不舍。
  趁着这个机会,把明天约洪兆熙见面这事向他坦白了,问他的意见。
  他自然有点扫兴:“你们都约好了,再来问我同不同意,有意义么?”
  “我想跟他说清楚,我没有要跟他结婚的打算,我想洪兆熙也没有这个打算,估计和我一样,是身不由己。”
  “也好。”
  他将她重新搂紧,温存片刻,细腻的五指便若有若无再来撩动她的神经,似是刚才那样并没有解慰。
  深深觉得自己今晚没有进入状态,这不关他的事,想来想去,是她心里堆着烦心事,心不在焉罢了。

  ☆、190 据说这房间的隔音不太强,要是不注意,会被别人听去

  但男人兴致好,又来讨好她,她没说什么,愿意配合。
  12点左右全部结束,被温柔对待过,压力放松下来,最后那段时间,她很愉快。
  ……
  第二天,学校上课,课上收到洪兆熙短信芾:
  【我去学校接你?】
  深深是有司机的,这方面不需要麻烦,于是谢过他,约好12点在江边露天咖啡馆见。
  这一天,江城的风吹的人发凉,也许穿的少,也许与敏娜四目相对的感觉让人寒冷。
  下学时,两人在走廊上相遇,同时往校外走,但一前一后距离很近,深深回头,看见了敏娜枞。
  敏娜原本就在看她,但她回头后,她又匆忙抹开头,准备像陌生人那样擦身而过。
  深深喊住了她。
  两人等走廊上的同学走空后,站在面对面的位置上,深深先开口:“你早些出国吧,洪兆南……,万一再被他缠上。”
  她没讲下去,岳月的遭遇很可怕。
  看敏娜看着她,似乎也无话可说,深深就淡淡点点头:“我先走了,再见。”
  ……
  12点,深深在江边露天咖啡馆没有见到洪兆熙。
  以为他迟到,但又似乎不太信,军队出来的人,时间观念很强,一般不会发生让人等的事,所以深深不知道,是不是洪兆熙临时决定不来。
  她拿手机准备打电话,却提前收到他的电话,贴到耳朵上,那端人的呼吸似乎钻入了耳蜗,暖融融的,对她轻声言语:“我在店里,左看。”
  深深莫名向左抬头,隔着露天座椅的玻璃窗后,出现一抹在这个春季最清澈干净的身影。
  ……
  和洪兆熙面对面坐在咖啡馆内。
  正值中午,喝咖啡人少,店里清闲的播放着一首英文歌,不禁又让这个慵懒的正午软绵绵的停下了脚步。
  深深将一勺奶精兑入咖啡,拿调羹细细搅匀。
  洪兆熙在对面安静的注视。
  她喝了一口咖啡,香醇的味道令味觉苏醒,适才觉得身体放松,不那么尖锐。
  洪兆熙不曾开口,宁静如海的两颗黑宝石沉淀着一个男人的所有思绪。
  她决定问出口:“洪先生,你不喜欢我吧?”
  这个问题让表情淡如烟海的男人稍显愣顿。
  看来倒意外她第一句话直奔主题。
  略作调整,他才浅浅露了点笑,缓解充盈两人间的尴尬后,顾左右而言他:“怎么会这么问?”
  深深是淡然了,她低头笑着,倏尔浅叹了口气,摇摇头,将调羹从咖啡中抽出,摆放在精致的托盘上。
  “洪先生,我希望你能和你的家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没有订婚的打算,我有爱人了。”
  她细细观察过他的反应,所以真的不觉得他想利用她做什么,态度是很谦逊端正的,并一直伴着嘴角淡淡的微笑。
  洪兆熙看着窗外,暂时没有与深深四目相对。
  她便低下头,喝了口渐凉的咖啡。
  窗外江景扑入眼底,海天辽阔,洪兆熙突然笑语轻扬:“你的爱人来了。”
  她一个激灵抬起头,转脸看向窗外,轻度近视的眼睛有了些恍惚,但非常轻松自如的在江景茫茫中看到了那个男人。
  这人啊。
  身后一幅春日江景图,身前被零落几桌的情侣适度拢起,那人身穿衬衫西裤站在一张桌边,有侍者上前,为他服务。
  他没看见她已经看见他。
  于是心中溢出淡淡的甜蜜,将咖啡杯放下,转脸又目视对面的男人。
  “毕业了,我就会跟他结婚。”
  洪兆熙还是在看四爷。
  深深看到此情此情,嘴角不免有了笑,转脸又向窗外看去。
  昨晚和他说过这事,就是揣着两人之间不藏秘密的想法,他同意归同意,人却到了现场,现在坐在露天咖啡馆下,跟侍者点了单,侍者离开,他点烟,靠着椅背抽起来。
  如果公务繁忙,干嘛还特意跑这一趟?
  深深将注意力不由自主全部放在了窗外,没留意洪兆熙已经目视着她现在带着淡淡微笑的温情模样。
  “中午没吃饭吧?要不要找地方先用餐?”
  其实该说的已经说的,接下来没有可谈的内容,关键是,四爷还在外面,她不免就有点心猿意马。
  深深说:“我也没别的事,等下回家了。”
  洪兆熙了然,波澜不惊的蓄着淡淡微笑,看露天咖啡馆内突然有个男人与他四目相对,便将目光挪回店内。
  他突然道:“他要你回来,你就一定要回来。”
  深深便愣怔怔的看他,老半天,张开嘴角:“哎?”
  但他却没往下说,似有意给她制造悬念,人起身,高大的黑影将窗
  tang外阳光整幅遮挡。
  “再见。”
  深深扭头朝他看,心下彷徨,又寻思不出方才那句话所为何意。
  洪兆熙收银台边买单,接过找零,没有朝她看,迈步走出了江边咖啡馆。
  ……
  江城市中心某家中餐厅。
  坐在对面的男人沐浴阳光,两手翻动菜谱,眉心微拢,似在思考。
  “两份A套餐。”
  侍者下单离去后,男人靠向椅背,点起烟,抽几口便吞云吐雾,目视坐在对面的女人。
  “都讲清楚了?”
  讲清楚了么?她也不知道,该说的她说了,洪兆熙那样的人,似乎也能明白,但他临走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深深趴在桌上,用指甲抠了抠手上突生的倒刺。
  四爷移开目光,招手请来了一位侍者,要了烟灰缸。
  他便也趴在桌前,一边点烟卷,一边打量她今天有没有化妆。
  深深感觉到这种带刺的目光,于是抬头相向,目光坦然:“怎么了?”
  他索性摇摇头,含糊过去。
  用完午餐,他去收银台埋单,都已经结束了,但她还没过来,于是转身望她,见她还在座位上低头翻弄手机,似是与谁发短信。
  四爷喊了声:“岳深深!”
  “来了!”
  深深回复掉辩论会的相关问题,抓紧时间将手机揣回口袋,拿起包,朝男人跑去。
  四爷瞥她一眼,转身推开门,手未离开,直到深深也出来,才将门松开。
  ……
  “你还要回公司吧?”
  这两天四爷不在商会,深深是知道的。
  果然,男人点点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不要等我。”
  江城是百万人口的城市,车行城内一条重要交通道时遇到红灯,应激在拥堵的车道中徐徐停下。
  像成群迁徙的季节性动物,翻越面前黄沙滚滚的河流。
  深深侧坐,头发微乱:“去公寓?”
  于是男人不带表情的瞥她:“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同居?”
  哪有的事啊,她不禁替自己叫屈。
  “没!有!”
  她一字一字清晰说明,抬手理了理自己头发。
  “你佟妈妈给我打过电话,不放心你,想来公寓这边照顾你。”
  于是她转脸,车窗徐徐降下,发出细微朦胧的响动,等通行的时间,他把胳臂搭在车窗上,试图打发无聊时间。
  她便问:“你的意思呢?”
  男人朝她斜睨来,态度不满:“公寓不算大,和别墅不能比,没有楼上楼下,我们怎么过二人世界?”
  他有意此处停顿,觑了觑她眨了一下的眼睛:“我听姓楚的说,瑞景小区的隔音不太强,晚上要是不注意,会被别人听去。”
  深深猛地吸入一口空气。
  空气从驾驶室降下的车窗外灌入,直接袭击她的面门。
  明知他故意恐吓她,但她当初不愿意搬到楚燕西对门,有这一层考虑,碍于情面,没跟四爷坦白,现在他讲出来,她却当了真。
  “你别忽悠我!”她不信。
  四爷露出哂笑,带满宠溺的目光,迎向她:“我做什么要忽悠你?我也怕被别人听见,不是只有你难为情,好么?”
  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她想了一下,才问:“那为什么我没听见于娜姐有叫过什么声音?”
  说完她才后悔,急忙打岔:“嗯,快绿灯了!”
  指着信号灯方向,他便含笑朝那儿看去一眼,又没表情的转移回来。
  “那就是楚燕西那方面凑合。”他突然给出这种结论,还笑意盎然!
  “哎?他是你朋友吧?”
  “实事求是!”他坐正,准备发车。
  她便忍着笑,凑到他耳边,悄悄吐词:“你又没跟他那方面过,你怎么知道?”

  ☆、191 小情侣同居,哪有带外人住的?

  他刚想狡辩,她就拍了拍他的大手,资格很老练,语气很深长:“于娜姐那晚留给自己的避孕套,可比给我的多,真的。”
  她朝他高兴的眨了眨眼睛芾。
  拥堵的车道陆续流动起来,他们的车也成为其中一员。
  他扶着方向盘嘴角露出一股匪气,忍不住朝她含笑斜睨,扬声道:“等着!”
  她点点头:“等着就等着!”
  于是,这一天,他和她心情就像明媚的阳光,不见一丝阴霾。
  ……
  正式搬入公寓的感觉,说来也有点奇妙。
  习惯了别墅的宽敞阔大,还有花园,公寓的紧凑精致便让她有些束手束脚。
  下午,她一个人在公寓内收拾打扫,行李箱中不仅仅装有她的衣服,也还有他的枞。
  蹲在地板上整理四爷衬衫时,深深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原来住在家里一直找不到的感觉,是这个啊。
  两个人搬出来住,才像男女朋友。
  江城的阳光真是骄傲,刚入春那会儿,没这么肆意过,5月刚过,便像马拉松最后一圈迎头赶上的后居者,气势如虹啊。
  深深跑到阳台上伸懒腰,又连番在公寓里来来去去,捯饬了好一阵子,站在卧室里面,欣赏自己劳动带来的改变。
  考虑到他,床铺成了纯白色,没有一丝一毫繁杂,室内也尽量不摆放多余物件,飘窗上除了杏色的纱帘,乱七八糟的什么都不放。
  她心想,晚间四爷回家,应该会表扬她能干吧。
  于是,心里喜滋滋的。
  她去浴室洗拖把,准备拖地,客厅响起手机铃声,她记得,手机被她摆在餐桌上。
  于是奔回来,欣喜的拿起来看,但不是他打来的。
  “佟妈妈!”她拿起手机,先出声。
  那端人听出她嗓门很高,便问:“在做什么呢?”
  “打扫卫生!”
  她搬出来了,佟妈妈应该很无聊吧。
  于是她便说:“佟妈妈,你过来呗!”
  佟妈妈巴不得深深这样讲,于是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好!我马上收拾行李!”
  深深便蔫了,四爷怎么说的?这房子隔音不好,晚上运动一下下,会被听见!
  于是她喏喏的说:“……,那个,不用收拾行李……,吧?”
  佟妈妈心拔凉拔凉的,这是她养大的孩子,为啥才刚过20,连亲人都不要了呢?
  “为啥不要收拾行李啊?我住过来呀!”
  深深抱着拖把杆,很是苦恼。
  该怎么说呢?其实找了理由,佟妈妈也还是知道的吧?小情侣同居,哪有带外人住的?
  “我烧的水开了,不聊了不聊了!”她挥挥手,跟佟妈妈说再见。
  结束后,她恹恹的,转身走出浴室,把手机再送回餐桌上。
  佟妈妈会怪她的吧?
  ……
  忙完家务,她去了趟超市。
  瑞景小区建在交通便利的繁华地段上,深深搭了一站路,去了家乐福。
  推着个购物车,不慌不忙的在货架里面穿梭,和迎面相遇的家庭主妇们很有类同,她自己觉得挺骄傲的,能做好家庭主妇,也是能耐啊。
  今个是工作日,又没到下班点,超市人不算多,深深慢慢逛,若不是四爷提前讲过,他晚上可能不回家吃饭,她完全可以逛到他下班,让他开车接她一起回家,再一起烧饭。
  购物车里放满了商品,她发愁的站在调料区域,这么多东西她可拎不回去啊,还是得减减负才行。
  于是抛弃了一些不那么需要的,想到昨晚用的避孕套还是找于娜姐借的,眼睛就不由自主朝收银台附近望去。
  四爷应该会买。
  她想到这里,便打消了走过去的想法,于是又推着购物车,买了点调料。
  晚上她准备请楚燕西和于娜过来吃饭,当然了,如果他们回来的话,连他们都不回来的话,她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用餐。
  傍晚,天还笼罩着一层蒙蒙白光,估计再过一小时,才会全部黑下来。
  深深在收银台前结完账,接到了四爷打给她的电话。
  她把两个购物袋拎到旁边来,放下,才接听四爷的电话。
  手机贴上耳朵,人就傻乎乎的笑:“你晚上回来不回来呢?”
  那人不懂情调,居然直接说:“不回来。”
  深深转了一面,看着外面:“好吧好吧,最好一整夜都不要回来。”
  那端人低低徐徐露出一声笑:“去超市了?”
  哎?这都能知道?
  “我不跟你说了,先回家了,拜拜。”
  “等等!”四爷突然唤住她:“我跟楚燕西打过招呼了,晚上你去他们家吃饭。”
  她突然
  tang产生一种想法,便皱着眉问道:“岳名傅,你不会一早就打这个算盘,才买跟他们对门的房子吧?”
  “你们女人还能想点别的么?”四爷嫌弃,语气都能表达出来:“四爷是考虑忙的时候,还能有人陪陪你,这都不懂?”
  搞半天!有区别么?
  深深直点头,说:“好,好,你快别解释了,我都懒得听。”
  四爷威胁她:“作死了可是?”
  她也是想跟他对着干一次,才没住口:“本来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佟妈妈过来?”
  他一口气没喘平,直接开吼:“你大爷——”
  深深用力缩了缩耳朵,拿下手机就把通话掐掉,可是屏幕上又出现了敏娜的来电。
  ……
  邹寄文坐到如今的位置,他自己的努力功不可没,但外力也有助他一臂之力,到了一定年龄,权利地位会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洪家的生意如火如荼的发展,这依赖于洪兆南,这个男人心狠,但也不可否认,很多事情上,他有值得人学习的地方。
  邹寄文不敢得罪他,且也沦陷在洪兆南给他的利益诱惑下。
  敏娜十多岁时,邹寄文和妻子离婚,女儿判给他,为了孩子的成长,他没找第二任,在敏娜心中,也一直是最亲的人。
  但不久前一切天翻地覆,敏娜被洪兆南糟蹋后,洪兆南又给邹寄文送了女人,和几个女人同时发生过关系后,邹寄文陷入彻底的恐慌当中。
  洪兆南抓住了他的把柄,从那以后,两人结成同盟,邹寄文强迫敏娜嫁给洪兆南,但敏娜反抗情绪特别强烈。
  电话中,她哭。
  深深拎着购物袋已经冲出超市,在路边拦车:“你在哪里?”
  同邹寄文再一次为洪兆南争执后,敏娜从家跑了出来,现在身上钱不多,酒店开了一间房,打电话找深深求助。
  深深让敏娜去瑞景小区,上17楼,但估计敏娜情绪太糟糕,现在哪里都不愿意去。
  “我知道了,你等我,我现在就来!”
  深深上了计程车,直奔回家。
  站在1701公寓外,1702公寓门打开,于娜声音亮堂的传出来:“深深,过来吃饭!”
  钥匙胡乱的***锁孔,碰撞的频率和心跳一样,她回头,对于娜摇头:“于姐,我不能一起吃饭了,我朋友出了事,我得去找她!”
  火急火燎的,肯定是急事,于娜受托于四爷,便从家中走出来,跟着深深进了屋。
  “于姐,我买了不少菜,你帮我分一下放进冰箱,谢谢!”
  她将两袋菜放在餐桌上,就冲向卧室,又从卧室冲出来,手里拿着许多钱。
  于娜来不及问,深深已经到玄关地垫上穿上鞋,一溜烟便没人影了。
  ……
  计程车开到江城市某家酒店,她下车,当时天色已黑,人与人迎面会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跑进电梯,深深把外套拉链拉开,喘了喘气。
  走廊又深又长,此刻无人,她循着房门号一间一间往前,看见敏娜的房间后,终于如释重负。
  “敏娜!”她直接叩门。
  房间静悄悄,不久才听到脚步声,沙沙的前来。
  深深往后退去一步,一瞬不瞬的看着即将被打开的房门。
  “你来了。”
  敏娜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深深朝她点头,一步便跨进了房间。
  “我给你带了钱,但你准备怎么办?你爸爸是不是强迫你非得嫁给洪兆南?如果是这样,你还能不能去成波士顿大学?”
  她转身,与敏娜黑漆漆的目光四目相对,看不清敏娜眼底那层层涌动的浪潮是因为什么,话音刚落,她突然听到房间内还有另外一道脚步声。

  ☆、192 洪兆南立在床边,打量了一时半刻,才将她手放进被中

  一块灌了药水的手帕由后蒙住了她口鼻,她下意识攀住抵在下巴处的手腕,只觉得这腕子瘦癯刚劲。
  但眼前敏娜的影子晃了晃,她头晕,虽然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但无能为力,没有任何挣扎,人昏厥过去。
  敏娜发出一声嘤咛。
  深深彻彻底底陷在一个男人的怀抱。
  洪兆熙有着让所有人过目不忘的容貌,俊美之外,还有非凡的气质吸引着人芾。
  此刻他弯腰,将深深打横抱起,转身走向房中唯一的那张大床。
  敏娜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圈四周明晃晃的闪着泪光枞。
  洪兆熙放下深深后,替她脱了鞋,拉上被子,才站直,对敏娜转身。
  他表情淡然,语气轻描淡写:“你走吧。”
  敏娜点头,但十个指尖全部泛白,咬咬牙,哭问:“你确定,她以后还会幸福吧?”
  洪兆熙没有回答这问题,放空的零落表情,直勾勾看向敏娜。
  最终,他还是不得不说:“快走,我哥就要来了。”
  是啊,她那么讨厌洪兆南,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所以她真的很用力的点点头,不敢去看床上的人,抹过头,拉开门,竟就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房门轰过,彻彻底底关上。
  只有房中站着的男人,像一棵秀颀的大树,不曾动过,连表情亦不曾动过。
  ……
  10分钟—15分钟左右,房门传来叩击声。
  坐在床边的洪兆熙还是改不了军官的姿势,站立时英姿飒爽,面目表情刚毅。
  打开房门,出现一道全身沐浴着黑暗的身影。
  天已经黑,整条走廊幽寂无人,洪兆南的身影被洞灯折射下来的光,摇曳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光发亮,且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仿佛来自一处照不到阳光的恐怖地带。
  两兄弟四目相对,洪兆南略比洪兆熙矮上一两公分。
  但论眼底的锐气,洪兆熙远远不及洪兆南十分之一。
  他自然给哥哥让路,身体退让到房间一隅,空气浅浅流通,洪兆南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檀木香气。
  洪兆熙知道,哥哥又在烧香拜佛了。
  坏事做的多,自己也怕么?
  洪兆南步入房中,偏脸觑了眼床上,便转身,将门关上。
  今日他像个严厉而刚硬的男人,不苟言笑,肢体语言不向外发射性感的讯号,似是刚从祠堂出来,身上的檀木香还未洗掉。
  他自知,与佛祖沟通,需虔诚挚真,但平日,他对檀木香非常忌讳,仿佛总要把自己染上七凊六慾的味道才觉得舒畅。
  洪兆熙一直没说话,立在墙边,略低头,像个无视了别人的忧郁王子。
  皮鞋坚硬的底,与地板亲密接触,似“哒、哒、哒”的声音朝前走去,慢慢的步伐,带着耐心和宽容。
  洪兆南这样的男人,坏到了地府里,穿着一身黑,无所顾忌般让人目睹他阴鸷的气息,似浑身都被笼罩在不真切的冰雾中。
  一度给人性感狂狷之味的男人,其实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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