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常看你老公打你,把你打的头破血流,你满身
tang都是伤,还小产过,他还在外面玩女人,我心里面真是内疚的很,也不知道如果你离了婚,可有男人不嫌弃你这身子愿意收下你。但今天听你说起你和你老公的事,我真是欣慰。原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那敢情好,敢情好啊。
我也不至于一直耿耿于怀了,你不知道,你这婚姻让我/操了多少心,我就盼着月儿你幸福!”
岳月脸色煞白,指甲无知觉的掐进掌心,印出好几个鲜明的月牙儿。
温佩玲还含笑道:“兆南今晚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让他上家来吃顿家常便饭么!”
于是她死也要撑住,体面的回答道:“待会儿我给兆南打电话问问,其实他今个是想陪我一起来探望探望爸的,只是生意太忙,抽不出时间呐。”
温佩玲连连点头,似非常通情达理,笑道:“好说好说,年轻人事业最紧要,其余的不妨事呀。你问问他吧,他要是得空,就让他晚间过来,咱们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顿家常便饭,我也有好些话想跟他唠叨唠叨。”
岳月嘴角僵硬,含着轻蔑的笑,朝温佩玲狠狠看过去。
“你两啊,也老大不小了,结婚好几年,掉了好几孩子,都不知道你这身子还能不能生!”
说着,温佩玲便表现出感概的模样,朝岳月语重心长的一笑,说道:“改天,我陪你去妇产科检查检查,要是没问题,你也就尽早给兆南生个一儿半女吧。男人没个孩子不行,是不是?今晚你把他叫到家里来,我来亲自说说他,年轻人再怎么会玩,再怎么想玩,也得考虑考虑女人的身体吃不吃的消,像以前那样对你可不行,你那地方怎么能那样折腾呢,要人命不是?也不知道羞的!嗨!”
话毕,温佩玲高高兴兴的拍了拍膝头。
……
没坐多久,岳月就离开了岳家老宅。
上车后,她气怒攻心,将细心盘起的发髻全数毁掉,佩戴的钻饰狠狠拽下来,扔在车上,一时间车里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原本抱着给温佩玲下马威的想法走这一趟的,不成想反被这老女人算计个从头到脚体无完肤。
于是心中又不免恨上了洪兆南。
若非这男人,她也不至于抬不起头,更也不至于被别人拿到把柄,过招三两句就拿她的痛处戳她,全是洪兆南!
“去洪兆南公司!”
稳稳驾车的司机已将车驶入江城大道,不时听到后座传来这样凶狠恼怒的声音,倒是一愣。
抬头望后视镜,岳月已经望向窗外,整张脸化的像女鬼一样,如果不笑,给人的感觉非常恐怖。
看着她喝过人血的红唇,司机没开口询问,一脚油门踩下去,火速送她去目的地。
……
然而此时此刻,洪兆南却不在公司里待着。
5月天气好,这样好的天气,他兴致来了,临时钻进车里,让人送他去江城贵族女子学校。
阶梯教室里,同学们都在议论敏娜今早从校长手里拿到的毕业证。
深深依旧坐在第一排,耳朵一度被教室内的吵声嗡嗡的拉扯。
对于敏娜这个朋友,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定位了,低下头,只好翻开书本,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本节内容。
班干部说,早晨去教务大楼,看见校长盖过章,把毕业证交给了邹敏娜,并且邹敏娜的爸爸也在。
☆、207 蛮会疼女人
深深没法控制住思绪,还是从课本想到了敏娜身上。
她估计敏娜就快要去波士顿大学报名了。
于是,一段美好的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两人也再难回到当初的模样,敏娜对她做了很不够意思的事,但她的心还是奇怪的想要挽回这个朋友,以至于在决裂的那一刻觉得很难受。
偶尔她实在觉得冤枉。
朋友之间的感情是没有负担的,完全出自于性格相投玩在一起,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为何她要把她自己遇到的事情怪到她头上。
那么始作俑者的邹寄文呢?好像对她爸爸,她却从来没表现过怨怒来唐。
深深实在想不明白。
……
今天2节课,下学后,同学们收拾书袋,准备离校。
也才10点差10分,参加下周一辩论赛的学生要留校参加老师组织的模辩,杜倩跑来和深深一起坐,把上堂课下课期间她在学校后门那家精品屋买的发饰拿给深深看。
两女孩便头抵着头热聊起来。
“这个送给你吧。”杜倩把一枚蝴蝶形水钻发夹塞到深深手里,还说:“深深,你和敏娜到底怎么了?她怎么突然要去美国念书?”
提及这事,深深俨然不想多谈,脸色也暗淡了几分,冲杜倩笑了笑:“她很早就和我提过去波士顿大学念书的事,至于我和她的事,其实也就是点小事,谢谢啦,我收下了!”
深深挥挥手,露出笑眼,将杜倩送给她的发夹揣进了外套口袋。
系里好几个辩手,外加还留在教室里没急着离校的同学,少说也有十几人,但就在此时,吵轰轰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深深和杜倩还抵着头说话,没成想教室突然就没声音了,于是两人都愣愣的抬头张望。
就这么一抬头,深深与教室门口周身逆光而立的男人四目相对。
说实话,她很厌恶洪兆南这种行为。
20岁左右的女大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江城贵子女子学校除了教员是没有男人的,于是这一天,学校从天而降的男人让教室里的女学生们吃惊不已。
这一份吃惊,来自于洪兆南脸上邪肆的笑意,目光中流痞的性感,以及他身上一整幕黑。
杜倩一度认出了此人,并且愕然张大了嘴巴,拉扯住深深的手,急不可耐就道:“深深,我见过他,我见过他——”
是啊,她早就见过眼前这个男人了,并且还是与敏娜一起,和这个男人结下了一面之缘。
不成想,这个男人和敏娜竟早已结下了宿怨。
毛长柔跟在洪兆南身后,但在教室门口止步,停于走廊,并未进入教室。
只有眼前通身矜贵的男人缓慢踱步走进教室,嘴角弧度戏谑的翘起,面上扬起云烟般不真切的笑意,两手插袋,黑色衬衣领口向下三粒钮扣全数未封,露出性感的肌肤,脖子上的金链子以及好看的锁骨。
20岁的女孩,不论有没有品尝过爱情,都难逃眼前男人的倜傥风流,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有它站稳脚跟的资本。
斜着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的小姑娘们,洪兆南露出了鲜少示人的亲切随和,眼尾吊起,风轻云淡般环视教室一圈,才将下巴颏一抬,后往教室外比了比。
没有任何一位女孩子挪动脚步,她们均愣怔怔的目视着站在教室门口双手兜袋的三十几岁俊美男人。
见此,洪兆南挫败的垂下了头,蓄着笑,嘴角翘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而后开始摇头。
毛长柔见此,人上前两步,站在洪兆南身后,对教室内每位女学生讲道:“我家七爷有话要和深深小姐叙,你们都且出去,不要打扰!”
杜倩转而看向深深,脸上充满了惊讶,声音细弱,几不可闻:“深深,你认识他啊?”
于是教室里又有了动静。
留下来的女学生们提起自己书袋,虽非常好奇也兴奋,但脚步却不停,已经陆续一溜烟的从后门消失了。
剩下的杜倩,在一转头与洪兆南直勾勾看着她微笑的狭长眼睛四目相对时,就骤然起身,很快就从走廊一闪而过不知所踪了。
深深把书袋放在桌上,抬目面无表情的对洪兆南道:“你找我什么事?快说吧!”
一步一悠闲的抄袋晃进第一排中,洪兆南弯腰放下座椅,一屁股坐下,手又抄进西裤兜里,人靠向椅背,面上笑意盎然,怎么看怎么匪气。
教室门口的毛长柔见此面露微笑,略躬身,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完全看的出他对洪兆南的忠心有多深厚。
他不语,只含笑目视黑板上老师游龙般的板书,目光切切,却也慵懒自如。
她便皱眉,偏头盯他,问道:“到底什么事?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他便有点不耐,斜眼瞥她一下,带着不欣赏和嫌弃,寥寥几字打发了去:
tang“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天气这么好,我来你学校逛逛,感受感受文人的气息,行不行?”
深深点头,起身拎书袋:“行啊,那你自己逛吧,我还得去食堂吃饭。”
“没情调!”洪兆南一伸手,便轻松自如握住深深腕子,目光却温情绵绵,宛如室外的阳光:“坐下,陪我聊聊。”
深深心里有一个问号,那便是和洪兆南的关系。
细心想一想发生的事情,深深不免泛起疑心。
洪兆南对她实在有些不同,与他搭讪的女人不同,更与敏娜不同。
几次三番的接触,她甚至觉察出洪兆南对她有宠溺的情怀,这个想法吓到了她。
问过四爷,看四爷表情不像知道什么,而且四爷也不爱谈这些,于是她便自己猜,结果越猜越糊涂,至今也没理出什么线索。
她实在不敢妄自尊大的猜想洪兆南对她有意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是他亲人,可是她是洪先生的私生女这一可能性又被四爷断然否决了,实在好混沌。
当她为某个男人胡思乱想时,那个男人正用一种看风景的闲心含笑睨着她:“邹敏娜的事,你怨过我么?”
于是她便结结实实愣住。
良久,沉默不语的看着这个偶尔也能亲切随和的男。
他靠在椅背上,西裤下的两腿向前伸直,两手插袋,有着很细腻精致的五官轮廓,明明是个坏男人,却偏偏给人随遇而安的感觉。
深深想了一下,便问:“她要去美国了吗?”
洪兆南朝她回望,漆黑的眼瞳毫无杂质,纯粹又复杂,至少她从没看透过眼前这人。
淡淡的点点头,他才首肯道:“其实我本意是娶她,也有想过好好待她,但她不领情。”
说罢,他竟仰头闭上眼笑,向人呈现出睡狮的惺忪模样:“我洪兆南的心不好勾的,对她,谈不上爱,但或多或少有一份补偿在里面。”
看他如此开诚布公,深深真就未经大脑问了出来:“你打女人,是癖好么?”
于是,等他带着激赏的目光睁开眼睛,锐利的扫向她的脸蛋时,她一度浑身冷飕飕的。
不要因为他短暂的无攻击性,就想当然的去触他逆鳞。
深深把头撇开,说道:“我去食堂了,一会儿还有辩论赛。”
就那么一霎,被洪兆南伸腿堵住,她也一度认为洪兆南生气了……
但他只是了然一笑,仍旧毫无攻击性的软靠椅背,对深深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扔出一句话:“其实……,我还真的蛮会疼女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当即她眼前出现一道黑压压的影子,已经不容她作出反应,洪兆南蓦地起身,含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
如此亲密的举动,于她而言,只有四爷对她做过。
满心爱怜的时候,揉一揉她的头发,拍一拍她的后脑勺,都是温情的表达,于是深深就真的困惑的站在位子里,读不懂此时此刻,洪兆南眼底笑意绵绵的亲和。
那位站在走廊上等待自己主人的毛先生,因为接听过一通电话,不得不打断阶梯教室内清风徐徐的谈天。
“七爷,王骞的秘书约您今晚吃饭,您看可以么?”
立在位子里的深深,挡住了身后满幕的金色阳光,于是,洪兆南的深晦五官便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
他抬眼一笑,便勾起了唇角。
当他一站起来,深深便觉得眼前压下巨大黑影,她心里紧张,于是往后退开一步。
☆、208 带着神秘色彩的男人,就像一杯毒酒
洪兆南风轻云淡的将两手置入西裤兜,俯低头,对深深莞尔一笑,五官温情,口吻恬静随和:“说真的,找个时间,陪兆南哥哥喝喝茶,跟兆南哥哥说说你学校的事,兆南哥哥爱听这些。”
她便抬着下巴颏满目愕然,不知道如何回应,反应看起来那么呆。
毛长柔已站在教室门口。
平日里那位严肃刚正的老先生,此刻竟也蓄着淡淡笑意,一语不发的看着眼前这般场景,衬着窗外那骄阳,倒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
洪兆南就这样走了,来去匆匆,似是闲来无事,到处走走。
深深留在学校,收拾书袋的时候听见杜倩喊她,她便抬头,恰好迎上杜倩笑着步入教室的模样。
“深深,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呀?”
深深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没关系的。”
“别敷衍我啦,告诉我吧,我很早就见过他了,刚才看他离开学校,身边跟着好些人,这人很有势力吧?”
洪兆南好像是黑道上的,应该很有势力吧?不过这些她也不是很清楚,于是只能再朝杜倩摇头。
两女孩挽着手离开了教室,因为下午还要留校模拟辩论,所以中午去了学校食堂。
…唐…
结果下午3点多时候,必胜客送来了外卖。
模辩突然被打断,老师趁此时间回办公室喝口茶,给几个同学留了半小时时间。
大家交头接耳,没人承认自己点了外送,后来还是外送小哥说,是位姓洪的先生下的单。
尽管教室里的女同学们中午那个时间,都看见过洪兆南,但除了杜倩之外,没人知道他就是外送小哥口中的“洪先生”,否则投到深深身上的目光将会十分别有深意。
深深与杜倩交换了一个眼神,但她自己也结结实实愣了一下。
脑海中想起洪兆南今天的样子。
总是一身黑的男人给人不了阳光简单的感觉,可是他身上自成一脉的野性又颇让女人心动,带着神秘色彩的男人,就像杯中的酒,没人知道有没有毒药。
……
傍晚5点左右,结束模拟辩论,深深与杜倩并肩朝校外走,谈及敏娜,深深的表情黯然了不少。
不知道深深和敏娜之间发生过什么的杜倩,显得很是心无城府,提到敏娜提前拿毕业证去波士顿大学念书这事,显得尤其羡慕。
深深心不在焉的听着,蓦然抬个头,便看见校外停着一辆非常熟悉的车。
高头大马的黑车,四面车窗全部贴满单透膜,看不见里面的人,但深深目光却随之兴起,面上有了丝喜悦。
“杜倩,我四爷接我来了,不聊了哈,下周一见!”
杜倩朝校外看了一眼,忙对深深笑道:“好滴好滴,下周一见,好好表现哈,争取拿一等奖!”
“OK!”
深深做了个手势,便头也不回的拎着书袋,朝校外跑去了。
快到车边,后座车门由内向外被一只骨节修长的男性大手打开,深深看见撩起衬袖下的坚实手臂,不免面露喜悦的表情。
“四爷,你怎么来了?”
“嗯。”
四爷笑容可掬,架着一条大长腿,清闲自在的靠在椅背上,一般穿白衬衫黑西裤应该就是去商会了,其余时间四爷打扮比较偏休闲。
车上暖和,深深把外套脱了,弯腰关上车门,一转脸,就见四爷将她外套提了起来,正在叠。
这一幕看起来特别温馨,深深便等四爷叠好外套,接过来,摆在自己膝上,才问:“回家么?”
“回老宅那边。”
“嗯,好。”
于是车子在校门口掉头,司机踩下油门,不多时就汇入了主干道。
……
到了老宅,才知道今个出了点事。
自从四爷腿受伤后,温佩玲就带着行李搬去了岳公馆,后来四爷带深深搬入新公寓,温佩玲也没离开那边,但今天用完早餐就回了老宅,直到现在也没走。
傍晚,打电话让四爷回去一趟,有事相商,四爷提前从商会下班,又顺道去了深深学校,把深深带了回来。
家里老佣人徐妈领着四爷和深深,沿着抄手回廊,一径往温佩玲那屋走。
廊子蜿蜿蜒蜒的,天渐渐黑下来,走到温佩玲那屋,家里刚点上园子里的灯。
“妈。”
四爷低头,喊了一声,顺便跨过门槛,进了屋。
屋里温佩玲坐在椅子里,没起身,脸色不好看,微微抬了抬下巴,就算打招呼。
四爷转身,看了看深深,等她也进了屋,四爷抬起双手,准备把她外套脱掉。
温佩玲眼神凉丝丝的,黯淡的看着这两人脱了外套,然后四爷去衣架那边挂,她就又想起早晨的事,于是满心都是撒不掉的
tang火。
“今早岳月回家了一趟,给我下马威了嗬!”
四爷将西装抖开,挂上衣架,略一蹙眉,转脸朝温佩玲看。
温佩玲一条胳臂搭在桌子上,气闷闷的,扯唇朝四爷笑了笑,四爷便转身走了回来。
“坐着。”
路过深深身边,她也是听了温佩玲的话有些发愣,四爷就指了指她后面那张椅子,面容温暖。
深深便退后一步,坐了下去。
温佩玲讲:“这女人可真的没良心啊,我怎么着也算把她养大成人了吧?洪兆南打她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去给她撑腰?她老子躺床上好几年,能管她什么?还不都是我?好嘛,一朝得势鼻子都翘天上去了,说的那些话可劲的酸,我真想甩她两个大耳刮,气人!”
四爷坐在与温佩玲一张桌子边的圈椅中,听完这些,面上反应也十分平淡,习惯性的架了右腿,摸出烟和火机,开始点烟。
作为男人,是很头疼于应付女人的。
婆媳不和的事太多,男人尚且安抚不好妈和太太,现在这个情况,四爷更是无奈。
于是他抽了口烟,把胳臂搭在桌子上,就没再出声。
一时间,屋子里特别安静,廊上也没人,门敞着,倒是有些风灌进来。
看来温佩玲是真的被岳月气到了,特地把四爷叫回来,趁着这个时间,把早晨那事原原本本跟四爷说了一遍,连岳月什么表情都给描述了一通。
四爷没想打断她,全然让她讲,或许讲完心情就能好一些。
反观四爷表情上的平静如常,倒是深深有了点木然。
四爷去蓉城接她那天,岳月本是破釜沉舟的心,一定要离婚,可是后来给洪兆南三言两句哄骗好,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下楼时,她跟四爷说,她不打算跟洪兆南离婚了。
纵然颠三倒四的改变主意很没品,但四爷什么也没说,全然尊重她的意见。
临走时,深深还看见洪兆南往岳月屯上掐了一下。
夫妻两的事,外人插手是不明智的,所以四爷的做法深深赞同,深深也想的明白岳月为什么明知道洪兆南的心思,却还是愿意被他哄骗。
想来也不过是岳月考虑自己处境。
一旦四爷父亲去世,岳家就是温佩玲做主,她知道温佩玲不会管她,于是只好把依靠放在洪兆南身上,兴许洪兆南还给她开出了利益巨大的诱惑。
面对这些实打实的物质诱惑,又有几个女人不心动呢。
于是她完全理解岳月,但她不理解的是,明知道洪兆南带有哄骗性质的示好,她为何还敢把老太太得罪掉?以后若是洪兆南再打她,她找谁撑腰?况且……
刚才老太太说,岳月讽刺四爷……
这个事,深深真的觉得诧异。
岳月看四爷的眼神明显不对劲,眼下能让她做出这种举动,无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所以当着温佩玲的面,出言讽刺四爷。
但她这一举动也等于把她自己和岳家这边划清界限了,以后遇到任何事,也不要指望温佩玲或者四爷能帮她搭把手。
看起来不傻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相信自己老公呢?她老公什么人她不比谁都清楚吗?面对那样的男人她还能交付真心,也算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耍的团团转了。
深深偷偷盯着四爷,但真的没发现他脸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温佩玲对这个事很生气,一径说个没完,数落岳月没良心,小人得势,甚至还咒她被洪兆南打死,说个没完没了,外面都跑来了佣人,准备给屋子送晚餐了。
四爷一根烟抽掉大半截,听的耳朵生茧,偶尔转脸瞥瞥老太太,能为女人这小心眼折服的五体投地。
☆、209 你人是我的
“妈,好了好了!”
眼看天都黑了,四爷换了只手夹烟,用腾出来的手在桌上按住温佩玲的手。
温言细语的说道:“都说一卡车的话了,也不嫌累的呦?先吃饭,儿子陪你喝两杯,好么?”
温佩玲这才住了口,憋闷的瞪着四爷,老半天都一脸青色。
……
晚上回家,没司机送,是四爷开车的唐。
深深觉得四爷压根不在意老太太今天说的事,面上没任何阴沉的地方。
被打量的久了,还翘起了唇角,冷不丁的问道:“奇了怪了,这么看四爷做什么?”
她便含糊带过,笑了笑,扭正了身子。
江城的马路上全是霓虹串起来的灯河,一帧一帧的从窗外一闪而逝。
他也一路上就在找便利店,过了一个丁字路口,真的给他逮到了一处。
车子徐徐靠边停下,深深不知所以的问他:“干嘛呀?”
他便忍不住冲她贼兮兮的一笑,解开安全带,说道:“等着,四爷去买盒避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