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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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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开我。”
  “我是你哥,是你的亲人。”
  两人在楼梯间僵持,深深无论怎样都扯不掉洪兆熙的手,于是哭起来,句句都是要回家。
  洪兆熙的脾气还算温和:“你要是在哥面前这样闹,他肯定要发火,所以你听话,至少现在别闹。”
  顾小亮控制着手柄,将轮椅移动到楼梯正下方。
  “深深,你哥说的对,现在已经没有航班了,就算你去了机场,也回不了国,所以今晚就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在商量商量。”
  “可是洪兆南不打算让我回家了。”深深站在楼梯中段,激动的冲着楼梯口的顾小亮哭诉:“他不给我回去了怎么办……”
  顾小亮说:“你别急,如果是兆南的意思,那等兆南回来,我找他谈谈,他很听我的话,兴许情况没有那么坏呢。”
  深深不禁一顿。
  虽然脸上挂着泪,披头散发,但也想到了微妙之处。
  顾小亮仰头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真诚。
  洪兆熙也突然对她说:“嗯,哥很听小亮的,让小亮去试试。”
  低醇悦耳的嗓音钻入耳蜗,深深有那么一霎那的愣顿,于是她转脸,看向洪兆熙。
  ……
  抚平深深焦躁不安的情绪后,洪兆熙推着顾小亮回了卧室。
  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关了,灯也熄了,顾父顾母随后也上了楼。
  夜里的雨依旧淅淅沥沥,没有加大的兆头,可能明天就会晴。
  “其实深深也蛮可怜的,爸妈的事不干那位岳先生啊,兆南有点霸道。”
  对顾小亮的言辞,洪兆熙只是报以淡淡微笑:“时间不早了,先休息,明天再同深深谈谈。”
  “兆南是认真的?”
  洪兆熙弯腰将顾小亮抱起,她的长发泼墨般洒下,乌黑秀丽,从他的臂弯处垂下,一径垂到了衣角。
  “哥的脾气你知道,他决定的,应该不会改变
  tang。”
  顾小亮吃惊的抬头:“那深深多可怜啊,活生生拆散他们啊!”
  吊灯光线温馨,将小小的卧室营造出家的感觉,走到床边,洪兆熙含笑将顾小亮放下,她也撑着双臂,往床头挪了挪。
  洪兆熙往她后背塞了一只抱枕,才在她身边坐下。
  “谈的时间又不长,起初很难接受,再遇到新鲜的人,慢慢就会淡忘了。”
  “你们就是这么看待爱情的?”
  洪兆熙短短愣过就溢出一声笑,抬手抚了抚她的头:“你要找我吵架吗?”
  顾小亮把洪兆熙的手拿下来,与他五指相握:“别这样,兆南没有权利这么做。”
  “可是哥就是很霸道啊。”
  洪兆熙深情脉脉的看着顾小亮:“哥把你我、深深,都看成他的,保护我们,就是他的责任,岳先生再优秀,可是哥不喜欢,深深就不可以和他在一起,这就是哥,你第一天认识他吗?”
  顾小亮垂下头,不再说话。
  “我妈刚生下深深那段时间,我哥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我妈,他每天牵着我的手,带我去菜市买菜,再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你问过我,哥的手艺怎么这么牛,因为他14岁就不停的跟锅碗瓢盆打交道。他煮菜做饭的时候,我就在客厅里写作业或者看电视,等他做好饭,就先让我吃,到了饭点,他在带着我去医院,让妈吃过饭,他就让我在病房里玩,而他端着盆,去外面公共洗手间给妈洗衣服。最开心的就是下午,因为深深会送来病房,哥那个时候才会露出微笑,拉着我,把我拉到床边,对我说,林熙,这是我们的妹妹。”
  顾小亮沉了嘴角:“你又来……”
  “好,好。”洪兆熙举双手投降:“我发誓,我不再说了。”
  “我不是嫌你烦,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回忆那些不愉快的。”
  “嗯。”洪兆熙微笑点头:“我只是想要你明白,哥扮演的角色,绝不是单纯的哥,在父母都走了后,他就是我和深深的依靠,你说他霸道,他确实很霸道,你看,你和他本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他把你也看成了他自己的,他对你的爱,绝不比对深深的少。”
  “哪有。”
  顾小亮把头发拿到了胸前来。
  “好了,不要再研究哥了,因为你会发现,你根本拿他没办法,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如果你想帮深深,与其从哥下手,不如想办法帮深深潜回国内。”
  “啊?”顾小亮吃惊:“你也准备对你哥叛变了?”
  洪兆熙起身时莞尔一笑:“因为你今晚的一言一行,都在指责哥的霸道,如果你因为哥而殃及到我,我岂不是太无辜了么。”
  顾小亮无奈:“哪有,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我讨厌他,但我爱你,能一样吗?”
  洪兆熙帮她躺下时眼神盈盈如波,说了这样一句话:“并非如此吧?为何我偶尔会看见哥摸你的头,而你也对哥微笑?”
  顾小亮绝对想不到洪兆熙因为这件事吃了醋,作势她就要起:“听你在那瞎说八道!不是因为你,我会跟你哥变得这么亲吗?”
  “好了,不要起来。”
  洪兆熙温柔的又将顾小亮按回床上,并且俏皮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头:“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是我心底的美好愿望,哥这样霸道无趣的一个人,你能跟他搞好关系,我特别高兴,但我高兴之余,也想请小亮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偶尔与哥单独相处的时候,能不能保持一点点的距离?就一点点。”
  他用尾指比出了一个形象的距离。
  “讨厌!”顾小亮以一个抱枕扔在洪兆熙身上,结束了谈话:“不要和你说了!”

  ☆、234 这个高大的男人立在那儿,和威胁差不多

  旧金山的绵绵细雨,在第二天晨时便停歇了,天空湛蓝如洗,空气清幽。
  一大早,便有私家车从别墅外疾驰而过。
  这一天,家中迎来了另一位亲人,所以顾父顾母很早便起床,在厨房里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
  深深倒是起的迟,等她睁开眼睛看过时间,已经过了早晨9点半添。
  这么多年,很少赖床,她也没想到,旧金山的气候如此适宜,以至于昨晚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觉竟睡到了太阳升起。
  窗帘外是个崭新的世界。
  她站在窗前,活动了几下,将颈子扭扭,再将腰扭扭,然后绑头发。
  今天必须得想办法回国屋。
  ……
  等她洗漱完,捂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就去找自己护照,准备下楼,去小亮房间上个网,订下回国的机票。
  没成想,怎么都找不到自己证件,护照连同签证与身份证全都没了。
  可她记得,到旧金山时,她将这些证件全都放在一起,塞在包里,昨晚还见着过。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给洪兆熙定了罪,想到他把她骗来旧金山,怒火又积攒了上来,于是,转身就冲出房间,冲到楼下。
  将近10点了,早餐早就用过,顾父顾母10分钟前收拾完厨房和碗碟,换了身衣服,去了超级市场买菜,家中只剩下年轻人。
  木质楼梯被深深踩的邦邦作响,待在卧室里面的顾小亮抬起头。
  她正坐在床上,房里帘子拉开,阳光充沛,手里捧着一本书,明显正在阅读。
  所以深深横冲直撞的推开门,让她顿了顿。
  “起来啦?”
  “他呢?”
  房里并没有见到洪兆熙的影子,外面客厅也没有人影,家里特别安静。
  “兆熙?”顾小亮将书本阖上:“陪我爸妈去超市买菜了。”
  深深一步跨进来,在房间里环顾:“他把我证件藏在哪里你知道吗?”
  顾小亮摇摇头:“他没有拿你证件啊。”
  “可我证件不见了呀,不是他拿的,难道自己长腿跑了?”
  “真的没拿。”
  顾小亮将书本放床柜后,褪下腕子上的皮筋,准备把头发绑起来。
  冷静的人也有冲动的一面,何况深深也算不上什么冷静的人,遇到四爷的事,更是没理智可言。
  “快把我证件还给我,我先回去好不好?什么都别说了,他人在医院啊,你们要急死我吗?”
  顾小亮实在无语,把头发随便绑了个丸子,就对深深摊开双手:“都说了,真的没拿。”
  深深抓自己头发,在房里暴走:“那到底是谁拿了我的证件啊!”
  “你再回房里找一找啊!”
  看她急成这样,顾小亮也准备帮帮她,掀开被子,就打算往床边的轮椅上挪。
  就是这个时候,空荡荡的家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稳而不乱,迈步沉稳有力,好像是从厨房那边过来的。
  既然洪兆熙与顾父顾母一起外出买菜了,这脚步声又是谁的?
  深深愕然,暂时收住话头,转身走出房间,到了过道上,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怔的不知所措。
  ……
  过道那头有扇很狭小的窗,窗户上没装窗帘,阳光好的时候,家里会很明亮。
  那些金色的光斑落在酱色的木地板上,分外喜人,要不是这个高大的男人立在那儿,将木地板投下一片阴影,想必现在的景致是非常明媚耀眼的。
  “我拿的,想怎样?”
  低沉冷淡的嗓音,伴着脸上无温的表情,对深深而言,和威胁差不多。
  她看着和自己约有三四米远的男人,垂在裤边的指尖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旧金山6月的温度和煦宜人,洪兆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线衫,高领的,不过很薄,应该不仅不会感觉热,反而很适宜,款式很修身,所以身型什么的衬托的很显眼,除了他发达的胸肌,两边袖口也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很坚实的两截小臂,左手腕佩戴钢表,右手腕依旧缠着那条红绳。
  他右手端着一个瓷杯,过道上全是黑咖啡的苦香味。
  闻到这味道,深深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斋咖那么苦,他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
  顾小亮行动较慢,深深与洪兆南已经过招后,她才操控着控制器,从卧室出来。
  原以为这对兄妹两/会争执起来,却也没料到,深深刚才火急火燎要杀人的脾气,都能给洪兆南硬给压下去。
  “深深,给你留了三明治和牛奶,先去吃早餐。”
  身后顾小亮,轻轻推了推她的腰。
  这动作明显是叫她别跟洪兆南对着干,没你什么好果子吃,你不对着干,兴许他能把你证件还给你,你要是跟他对着干,那
  tang你完了。
  过道上挡住那扇小窄窗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便迈步拐去了客厅,淡淡抛给她一句话:“把早餐吃了。”
  ……
  顾小亮陪深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吃早餐。
  看着方方正正的木桌上一个碟子摆着两片三明治,一个玻璃杯盛着牛奶,她就忍不住叹气。
  “小亮,我吃不下啊。”
  顾小亮就把摆放三明治的碟子更加往她面前推了推:“还是别闹了吧,你靠绝食这一招逼兆南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他不吃这一套。”
  “不是啊,我是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深深兴致高昂的用手比划着解释:“我家的早餐可丰富了,全是热汤热饭,吃到肚子里热乎乎的,这三明治这么凉,吃了不会拉肚子吗?”
  顾小亮只好叹气:“看来是习惯不同。”
  两三年前,她和父母移民来到旧金山,起初也和深深一样,不仅仅在餐饮方面不习惯,生活当中各处小细节都不习惯,可是两三年过去,她已经习惯了国外的一切。
  除了国籍没有改变,已经算的上完全融入了美国人的生活,想念祖国的味道,就去旧金山的中国餐馆饱腹一通,再也没有想家想到夜里掉眼泪的情况了。
  习惯能养成,也能改变。
  顾小亮想到昨夜与兆熙的谈话,不禁偷偷打量深深。
  兆熙今天凌晨4点多驾车去机场接他哥,当时旧金山还在飘雨,两兄弟回到家已经快到晨时6点,父母都已经起来。
  兆熙将深深昨晚闹的事简单告诉了他哥,结果他哥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撂出一句“给她折腾”,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如果深深知道,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会不会跟她哥鱼死网破……
  我想回家啊,我想回家啊。”她把三明治的碟子推开,整个人趴在桌上:“怎么办?小亮你帮我绊住他一阵子行不行?我把证件拿到就行,我得回家啊。”
  看她快把头发揪完,顾小亮伸手拉住了她:“你别折腾你自己了,现在兆南回来了,除了见机行事,千万别搞他小动作,他现在是看不开,看开了,他怎么会舍得那么好的妹婿,是不是?”
  深深抬起头,黑乌乌的瞳仁看着顾小亮:“你理解我?”
  “一码事归一码事,父债子还早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兆熙也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只不过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对兆南,得用软。”
  “谢谢。”深深握了握顾小亮的手。
  ……
  早餐用完,已经10点半左右,深深上了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给别人的感觉是她封闭起自己,闹情绪,其实不然。
  她上了楼,就用卧室里的固话座机打楚燕西的号,同时百无聊赖的看着窗户。
  阳光这么好,不知道江城是不是也是艳阳高照。
  因为她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漫游,所以到了旧金山,她只能用固话联系江城那边的人。
  昨夜打给楚燕西,连续拨了第四通,他才接听。
  恐怕也是怕遇到诈骗犯。
  接听过,知道这号是她的,那端很快就传来楚燕西的声音。
  深深激动的紧住话筒:“楚燕西,是我!我四爷怎么样了?”
  楚燕西明显在外面,周围有嘈音:“深深,他没啥大碍,你不要担心,关键是,现在你在哪?”
  “我在旧金山啊!”深深特别激动:“我的证件被我哥扣下了,你想想办法,要不过来接我吧!”
  “我X!洪兆南忒没道理好么?他凭什么把你扣在那边!”
  “我现在一没有证件,二语言不通,想逃也逃不掉啊,你快想想办法,安排两个人过来接我吧!”

  ☆、235 跟姓岳的鬼混太久

  “不行啊,现在顾不到你啊深深,你四爷他爸过世了,半个月后洪兆琳她老子还要上庭,这边都忙疯了。”
  深深短暂懵圈后,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
  “他爸去世了?添”
  “操他妈的!都他洪兆南干的好事!他得意吧?我讲真的,你有这种哥,真是你的悲哀。不过深深你别急,现在你四爷家一团糟,他又躺在医院,什么都管不了,文非凡伤的比他还重,现在你的事只能缓一缓。我现在基本上已经住在你家老宅那边了,家里太多事情我都得忙,这两天岳老爷子出殡,你跟我保持联系就好,等事情忙完,我直接带着砍刀上旧金山找你,他个XX要是敢拦我,我他妈做了他!”
  结束这通电话,深深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唯一放心下来的就是四爷没事,洪兆熙总算在这件事上没骗她,说四爷没事,就是没事。
  但岳文山竟然过世了。
  ……
  中午吃饭,顾父在客厅里支了张活动餐桌,客厅算比较小的,沙发得靠墙放一放屋。
  深深没想到,洪兆熙竟然不喝酒。
  反倒是顾父像个老酒民,陪洪兆南喝了好几杯白的。
  昨天听小亮说过,她一家三口的全部开销全都是洪兆南负担的,难怪看顾父顾母对洪兆南特别亲,没把他当他们女婿的大哥,反倒是当成自己儿子那样疼着。
  添菜倒酒,事事具备,洪兆南又是那个性子,跟人从不客气,爽快的很。
  没一会儿,顾小亮就不乐意了:“兆南,别找我爸喝酒了,你也少喝点。”
  洪兆南把顾父的酒杯添满,才转脸瞥了顾小亮一眼:“最后一杯。”
  顾小亮没再阻拦,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深深帮顾母收拾餐桌,将几盘剩菜端回厨房,顾母边洗碗边跟她叙话:“我听兆熙说,兆南之前快要结婚了可是?”
  深深听不懂啊,便拧眉:“哎?”
  顾母在水流下麻利的刷着碗筷,头不曾抬过:“好像是个好小的女孩子,叫什么娜的,怎么后来又分掉了呢?”
  听到“娜”这个字,深深便恍然大悟,也有些意外:“我哥真打算娶敏娜啊?”
  其实她是不相信的。
  虽说洪兆南是她老哥,但她觉得她老哥很坏,完全就是欺负敏娜,没成想,居然真有过娶敏娜的想法。
  “敏娜?她叫敏娜啊?”顾母回身,神情略思索:“兆南之前娶的那叫什么人呐,后面这个敏娜好像还不错,至少照片看上去端端正正的,不像前面那女的,一点都不正经。”
  “照片?”深深更是惊讶:“你们还看过照片?”
  “是啊,兆熙给我们看的,说这是兆南快娶的姑娘,我还和小亮她爸商量呢,要是兆南在国内办婚礼,我和小亮她爸就回去一趟,没成想,怎么又吹了呢!”
  深深只好“嗯”了两次,一边将洗干净的碗擦干水迹,再放置在碗架上。
  ……
  等她洗了一淘箩黑提走出厨房时,就在过道上看见两男人在别墅外抽烟。
  刚过午后,阳光甭提多耀眼,家里门开着,也没风,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那两兄弟就站在外面,面朝着马路,手里都夹着烟,虽然看不见他们正面,但显然是在说话。
  深深放缓脚步,轻轻走过去,本想偷听他们的谈话,没成想,那男人听力怎就这么好,她什么动静都没搞出来,他居然突然夹着烟回身。
  旁边就是顾小亮的卧室,深深影子一闪,躲进了她房间。
  顾小亮正躺在窗下的吊椅上,拿着个十字绣打发时间,看深深冒冒失失冲进来,还把门关上,就有些疑惑。
  “干嘛鬼鬼祟祟的?”
  “没啊,”深深扯着笑,朝她走去,“洗了提子,不是你说想吃吗?我给你送来你还有意见啊。”
  顾小亮朝她翻了个白眼。
  ……
  别墅外一片绿油油的草坪,正值6月初,却仿佛春景正盛似的,用过午餐,就想去沙发上打个盹儿。
  洪兆南眯缝着眼睛,看着马路,轻轻往前吹着烟雾:“你和小亮商定个日子吧,夏季前,把婚礼办了。”
  面前马路上慢悠悠驶过一辆垃圾清扫车,镜头再回到两男人身上,洪兆熙已经转脸看向了洪兆南。
  “哥,深深——”
  洪兆南直接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闹的有点厉害,如果强行来的话,我怕适得其反,反而引起她的逆反心理,可以的话,先让她回国一趟,我们这样做,有点残忍了哥。”
  “逆反?”他眼尾挑高,形状狭长:“跟姓岳的鬼混那么久,我没找她算账已经对她客气了,她还逆反?反一个我看看?”
  “如果她就是不听呢?”
  这话让洪兆南
  tang发笑。
  他叼着烟两手置入西裤口袋,性感的薄唇戏谑的翘起:“小女孩子就是傻,给男人耍的团团转,没一个是有脑子的,以后她回我身边,在我身边生活,我讲的话她就得听,敢叛逆的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就连小亮都知道哥是个死霸道的人,洪兆熙便不再多说,多说多给深深惹麻烦。
  “洪至张的案子,大概半个月后开庭,到时候我要回江城几天,这边你盯好了,别再给我心软,她闹就让她闹,我看能闹成什么样子,搬家的事不要拖,尽快打点好。”
  “知道了。”
  气氛微微改变。
  洪兆南适才瞥了洪兆熙一眼:“是不是小亮还没看好房子?”
  这话让洪兆熙沉吟片刻。
  等他抬起头,阳光恰好晕在他额区:“小亮说,还得让哥看一下。”
  洪兆南叼着烟的深邃目光,隐匿在袅袅冒着白线的烟雾中,短暂眯了下眼睛,后就从洪兆熙脸上移开目光。
  淡淡一句,别墨迹了,定下来就搬。
  洪兆熙淡点点头:“哥,我进屋去看看小亮。”
  “去吧。”
  洪兆熙转身进家后,洪兆南又站在外面抽了一会儿工夫的烟。
  身型高大的男人沐浴在阳光下,既性感又狂野,男性味道强烈,微眯眸呈思索表情的样子,透露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
  ……
  第二天,天气又转为阴。
  除了三餐时间,深深一概都待在楼上。
  夜晚时分,她下楼来倒水喝,一不小心听到点他们不愿意让她听见的。
  顾父顾母在厨房里面收拾家用,烹饪的工具装进一口口塑料袋中。
  深深刚到门口,自然愣住,还没来得及问,就听顾母说:“搬去那么远,等于绕了一整个旧金山,是不是太麻烦了呢?再说,家里就这几口人,就算兆熙和小亮结婚后生了孩子,也不用那么大的房子啊。”
  顾父说:“这是兆南的心意。”
  顾母说:“是啦,我知道,我只是心疼兆南的钱啊。”
  老夫妻两,你一言我一语,直让深深目瞪口呆,她还没找两位问个清楚,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嗓门先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顾小亮。
  她自己操控着自动轮椅来厨房估计找她爸妈,但不想却碰见了躲在门口偷听的深深。
  面对心中突然涌起的情绪,深深忍不住把指甲都掐进了壁纸里:“要搬家?搬哪去?”
  顾母在深深后面,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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