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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药-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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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郝蕊的邻居是住在她楼下的住户,据报案人称,在早上五点多发现家中浴室的天棚漏水,报案人以为是楼上的邻居忘记关水龙头,楼下住户是新装修的,看见自己刚刚住进的新房被弄成水帘洞,十分愤怒,当即冲上楼去用力敲门,谁知门却没锁,报案人冲进去后,发现了在浴缸中漂浮的尸体,吓了一跳,当即报警。
郝蕊被害的现场布置的十分浪漫,凶手似乎刻意营造一种浪漫的氛围,在客厅点了很多蜡烛,郝蕊浑身*,被红色丝绳捆住,放在放满了水的浴缸中,浴缸里还撒了不少的玫瑰花瓣,郝蕊长发飘舞,有种诡异的美。
“郝蕊的尸体被送去尸检了,报告要明早才能出来,现场被水淹了,没有有价值的线索,鉴证科的人只在现场找到一只红酒,已经被喝了一半,杯子却被凶手带走了,不然起码可以通过酒杯上残留的唾液检查出dna之类的,估计这个凶手有很好的反侦察能力。”
岳沉晚沉思片刻,用手指敲敲桌子,忽然道:“什么时候约谈被害人家属,我可以旁听吗?”
“已经约了郝蕊的姐姐和前夫,一会就到,另外还约了咱们大嫂陈В约八斡鸬母改负图父鍪矣选D愀乓黄鹞拾桑冶冉舷嘈拍愕母芯酢!碧岬匠颅',姜向阳眉心微蹙,眼神复杂,对这个大嫂,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从她来到家中,他就不太喜欢这个女人,大概是出于警察的直觉,他感觉这个女人太复杂,总怕大哥是被她骗了,现在看来,却是大哥把所有人都骗了,做几十年兄弟,从来不知道大哥是个同性恋,他跟陈У幕樵贾皇且恢终谘诎桑�
最先到的是郝蕊的前夫,名叫贾松,是一名建筑工程师,身材高瘦,西装笔挺。
对郝蕊的死,他表现的很木然:“……我们离婚已经三年了,她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她的社交圈子和朋友我也不熟悉,没什么东西可以提供。”
“你们为什么离婚?”
“感情不和。”
“这个说辞太程式化了吧?能具体说说吗?”
贾松咬咬牙,似乎对这个话题忍无可忍了:“怎么具体说?你们要知道什么?她这种女人,死了就是活该,在外面装的冰清玉洁正义凛然的,骨子里就是个十足的贱人,从结婚前就跟几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婚后,还是死性不改,跟几个已婚男人保持情人关系,这在他们台里尽人皆知,我戴了成摞的绿帽子还不离婚?还叫个男人吗?”
贱人这个词让审讯的警员神经一震,郝蕊的尸体上写的正是这个字。
“哦?那跟她保持情人关系的男人是谁你都知道吗”大八卦啊,询问的警员兴致盎然,两个眼睛简直要冒出火光了。
“她们台长欧阳治,人事处处长刘明江,还有个什么摄像师叫南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请问昨晚你在哪里?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怀疑我?”贾松冷笑:“我昨晚在宜兰出差,跟四五个同事一起加班赶设计稿,都在工地住的,今早才回来,工地上有四五十号人可以给我作证,您们可以去问。那个贱人,我杀她都怕脏了自己的手,再说,我女朋友已经怀孕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杀她干嘛?”
“你说的情况我们都会调查的,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第二个来的是郝蕊的姐姐郝倩,四十多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神情憔悴,看上去很疲惫。
“……她自小就要强,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电台主持人也要做最好的,她对家人很好的,父母的养老钱都是她一个人负担的,是谁杀了她?是谁这么没人性啊……”郝倩足足哭了十多分钟,才说了她妹妹离婚后陆续交往了几个男朋友,但似乎都不满意,她一直独居,自己劝过几次,妹妹都不以为然。
宋羽的父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对儿子从事的行业和性取向都不了解,在他们心中,自己的儿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孩,乖巧、懂事、文静、孝顺……宋羽的同寝同学则不以为然,在他们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淡,似乎这个同学是肮脏的垃圾,只有一个叫曹椿的男生变现出几分惋惜:“……他人其实不错,很善良,大一的时候,我得阑尾炎是他送我去医院的,还给我交了住院押金,他家里情况不好,出去做这个,可能也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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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交往时就知道姜向东的性取向有问题吗?”
“知道。”
“那为什么要答应跟他交往订婚?”
“这是我们的交易,他需要一个妻子维持他的社会公众形象,安抚家里的老人,我需要姜太太的地位和分公司经理的职位,我们各取所需。”
“你们发生过性关系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你有没有试图纠正他的性取向,使自己成为真正的姜太太?”
“没有,事实上,我对男人的兴趣不大,我更愿意相信金钱和地位能给女人带来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好,请问,十五日晚上你在哪里?”
“半岛酒店,正在招待日本的客户吉野先生,陪同的是公司公关部部长刘森,还有我的助理关小荷,你们可以去半岛酒店调监控录像。那晚我们一直到十二点多才走。”
姜向阳看着监控器,用力的揉揉自己的眉心,除了郝蕊的男女关系多了一条线索和几个嫌疑人,他们基本没有什么收获。而自己的大哥居然是同性恋,这件事简直就是个笑话,像一个巴掌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属下估计都在心里冷笑呢。
太丢脸了!
他狠狠的把手上的烟头掐灭,铁青着脸回到办公室。
姜向晚看着他的表情,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大哥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情要瞒着所有人,最痛苦的人其实是他自己,二哥,别怪他!”
姜向阳将头埋在双手间,良久无语。
他比姜向东小三岁,几乎是跟在大哥屁股后头长大的,姜向东是长子,自小沉稳睿智,对两个弟弟关爱有加,当年他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考警校,是姜向东站出来说服了父母,支持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他几乎是崇拜着这位哥哥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这位大哥,承受人生中难得的羞耻感。
一个年轻的警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头儿,有新消息,郝蕊的父母刚才来电话,说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张碟片,里面,是郝蕊被害的现长……”
“什么?”
碟片是以快递的方式被送达受害者父母的手中,郝蕊年迈的父母开始还以为是*的宣传碟片呢,放倒机器里一看,满屏幕白花花的*让两个老人险些心脏病突发,还是郝蕊的母亲通过大腿上的一棵红痣认出那是郝蕊的身体,录制的时间很短,只有两分钟,上面是郝蕊生殖器和乳】房的大特写。
岳沉婉死死的看着画面,咬牙道:“马上问问法医,凶手是否奸尸了,死者的尸体应该留有痕迹,如果是,那么这个混蛋是在模仿日本著名的杀人恶魔宫崎勤,1988年~1989年发生于日本东京都与埼玉县,宫崎勤先后绑架、伤害及杀害四名年纪介乎4—7岁的女童,然后拍摄裸照猥亵、奸尸、吃尸、饮血,幻想吃掉女童后会令死去的爷爷复活,几个月后被害女童的家属都收到一只纸箱,里面放著被害女童的骨灰,犯案过程甚至被拍成录像带寄给被害人家属。”
“那,前一个案子他是在模仿谁?”
“不知道,这两个案子给我的感觉很怪,第一个案子里,他杀人的手法残忍血腥,他对鲜血和死亡现场都是无所顾忌的,而第二个案子里,他却改变了手法,现场布置的浪漫唯美,甚至用了大量的玫瑰花瓣还有蜡烛红酒,这样的手法细腻、唯美,说明凶手很有耐心,也有一定的审美能力,两个案子相同之处是死者身上的英文单词,似乎是在审判他认为违背公义的人,也存在了羞辱死者的意思,可两个案子的手法截然不同,让我感觉怪怪的!”
“这丫八成是人格分裂的变态!”姜向阳立刻打电话给法医阎博:”喂,老阎,刚才送过去的那具女尸,叫郝蕊的那个,你先给我看看,她是不是死后被人性侵过?我着急,你快点,哎呀,别他妈跟我废话,快点,从头看还是从屁股看不都是看吗,你换个方向就得了,什么,有,行行,我知道了,谢了啊,回头请你吃羊腿啊……”
撂下电话姜向阳冲岳沉婉道:”看来你说对了,郝蕊死后被人性侵过,这变态的确是在模仿。”
岳沉婉沉默的看着窗外,暮色降至,初夏的城市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雾色的深处,氤氲着凶手诡异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的发冷。
☆、第371章 婉心第八十四章
晚上本来姜向阳要安排同事吃饭,慰劳这几天都没有休息过的同事,可同事们体谅局长大人刚刚死了哥哥,没什么好心情,都推说有事,崔枳说潘锦听到岳沉婉归来的消息,已经来到分局门口。岳沉婉只好跟着他去门口见潘锦。
初为人妇的潘锦比以前胖了一些,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想来新婚生活不错。见到岳沉婉眼圈就红了,狠狠的捶了她几下,道:“你怎么这样啊,要不是暖暖来电话说你活着,已经回来了,我……”
岳沉婉无奈苦笑:“当时爆炸太大,我被震成了严重的脑震荡,能醒过来就算万幸了,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在沈阳见暖暖的时候,我还不记得她呢,还是她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才知道她是我闺蜜的……”
“那你现在认识我吗?”
“认识,我小姨和小舅帮我做了收魂,我现在都想起来了……”
两人携手去了门口的咖啡店,叽叽嘎嘎的说了两个多小时别后各自的生活。
崔枳和姜向晚坐在各自妻子的身边当背景板。
崔枳摆弄着手机和姜向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他跟姜三少不熟,是个粗疏热情的个性,姜向晚本身性子淡漠,不会主动搭话,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终于放弃了沟通,各自玩起了手机。
晚上回到家,张涓问及案子,几个人都沉默不语,半晌,姜向阳坚定的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凶手,给大哥报仇的!”张涓神色倦怠,苦笑着摇摇头:“行了,你尽力就好,你大哥”她顿住了,眼神放在沙发一侧的位置,那里是姜向东常坐的地方“你大哥也不容易,我知道他的事情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你们别怪他,他是个好哥哥,也是个好儿子,可我没想到……”接到消息的时候她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怎么也不敢相信大儿子居然被人杀死,还是以这样令人羞耻的方式,她不能置信,长子从小稳重懂事,对父母孝顺,对兄弟关爱,在所有人的心里,他是个近乎完美的长子……岳沉婉冲过澡倒头就睡,长时间的思考让她有隐约的头疼,她怕自己的癫痫发作,不敢放任自己再思考,忙放松身体,让自己尽快入睡,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给她小心的擦拭着半湿的头发……她的梦里,出现一条幽黑的小巷,小巷很窄,勉强能让两个人并肩四周都是杂物和肮脏的垃圾,小巷的里面是死胡同,斑驳的墙壁上生满阴冷暗绿的青苔,一个男子正举着巨大的铁锤,狠狠的砸向地面上一个人,鲜血和脑浆混合物四溅,那红白浓稠的液体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他继续狠砸,直到地上的人已经不成人形,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肉饼,男子才放下铁锤,从身上背着的双肩包里摸出一只水性笔,在小巷的墙壁上写了risy(虚伪)。然后从容不迫的拿出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拭脸上的血迹,还哼着一首歌,好像心情不错。
他身后的地上,被害人已经毫无声息,只有一个头颅还勉强能看出些形状,一只死气沉沉的眼睛全是眼白,冰冷的瞪着空荡荡的前方。
岳沉婉睁开眼睛,发现天还黑着,看看手机,凌晨三点钟,身边的姜向晚仍然沉睡,透过手机的微弱的光,她看到姜向晚侧身睡着,身子微微蜷起,一条腿露在外面,上面赫然是青紫的印子,她微微一怔,举起手机仔细的看,姜向晚的大腿上满是重叠着的青紫色淤痕,因为新旧层叠,有的位置甚至是青黑色的,跟其余玉白的肌肤反衬着,有些难看。
岳沉婉微微蹙眉,叹了口气,身边的姜向晚立刻惊醒了,他脸上还是一片睡意朦胧的茫然状态,手已经反应迅速的抓住了岳沉婉的胳膊:“阿婉,怎么了?”
岳沉婉翻身坐起来,从床头姜向晚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点上:“好像又有人死了,我梦见那个凶手了,看不清样子,拿着锤子把一个人砸的稀碎!”
姜向晚愣了片刻,也坐起来道:“我去找二哥……”
“不用了,人已经死了,就是现在发现尸体也没什么用,凶手早跑了,让二哥好好睡一觉吧,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她回身看了他大腿一眼,扬扬下巴问:“怎么弄的?”
姜向晚茫然的低头看了大腿上的青紫色,有些羞涩的道:“可能撞的,我也不知道……”
岳沉婉幽幽的吐了个烟圈,半晌道:“等这个案子结束,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认识几个比较好的同学,都是做心理医生的!”
“你觉得我心理有问题?”姜向晚有些委屈。
“你大腿上的淤痕是重复的,你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撞几次吧?而且淤痕的形状一看就是掐的,咱们一直在一起,我没有掐你,只可能是你自己掐的,你是无意识的,所以,你没有印象!”
“不可能,我怎么会自己掐……”他的声音轻了下去,阿婉不会骗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无意识做的,可为什么?
岳沉婉的眼睛中有一丝悲悯:“无意识的伤害自己,在心理学上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惩罚,通常是一种潜在自虐心理的表现,和你不断用刀子割伤自己有异曲同工的意思。”
姜向晚茫然的看着她,像个因为知道真相而狼狈无助的孩子。
姜向阳听了岳沉婉的梦,很重视,要求全市所有片区的片警和协警在注意偏僻狭窄的小巷子,没过多久,南平区派出所传来消息,南平区公里街接近城郊位置一个狭窄偏僻的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初步勘察是被钝器击打致死。
死者的颅骨几乎是粉碎的,身体的所有骨头都被敲碎,肌肉组织成糜状,法医不得不用小刷子一点点在地上清扫皮肤肌肉组织,将之收进证物袋中,本就堆积了许多杂物和垃圾的小巷,充满了臭味,现在又加上了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所有勘测现场的人都紧皱着眉头用力克制着自己避免吐出来。
崔枳冲到警戒线外面赶紧灌了几口水,压下胸口那股要吐的感觉,跟大花抱怨道:“操,这家伙真他妈的变态,完全是个精神病嘛,好好的人被砸成了照片了,这他妈得多大的仇啊……”
岳沉婉对着墙壁上足球般大的单词看了半天,在小巷子里绕了个圈,最后爬上死巷子的墙壁看了看,现场勘测人员见怪不怪的各自干活。
这年头有怪癖的警察忒多。
姜向阳拎着几分证词走了过来,甩甩头道:“这里地方偏,住附近的都是城郊的农民,晚上睡的早,基本没有目击证人,只有一个半夜出来看自家养的猪的农民,看见有一辆绿色卡车开出去,他以为是来倒残土的车,没当回事,没看清车牌号和车型,只知道是辆大卡车。”
现场勘查人员在现场提取了数个脚印,经过分析,确定脚印属于身高一米八左右的成年男子,体重八十公斤左右,从鞋底的花纹看应该属于一双四十三码的匡威旅游鞋,这样的鞋在全市有几十万人在穿,覆盖量太大,基本无法排查。
警方又调出了当天深夜出现在城郊的大卡车,因为是深夜,很多卡车在这个时间段都要出城倒残土,在这个路口进出的卡车共有四十余辆,警方不得不一辆一辆的排查,暂时没有线索。
鉴于着三起案子的现场都留有英文单词,市局决定把这三个案子并案调查。
姜向晚被张涓留在家里办理姜向东的丧事,岳沉婉只好跟崔枳一起坐姜向阳的车回局里,这条城郊的公路是最早铺成的,因为年久被大型车辆不断的碾压,路上到处是坑洼,很多地方都露出了原本的土路,车子开过去,尘土飞扬。
崔枳拧开车载音响,里面正放着一首歌:“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刚这力量是铁……”崔枳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哼了起来。离开犯罪现场,他的心情也随着明朗起来。
“你当过兵?”岳沉婉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阿锦告诉你的?”
“这是部队吃饭前都会唱的歌吧?”
“是啊,我当了五年兵呢,吃饭前必须唱歌啊,这首歌我们经常唱,唱完就可以吃饭了……”
姜向阳看着岳沉婉:’想到什么了?“岳沉婉干脆的道:”凶手应该是个当过兵的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年纪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离异或未婚,单身生活,有独自居住的住所,单亲家庭,母亲早逝或离异,他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是跟男性亲人在一起,这名男性亲人性格暴躁,对他有过虐待或冷漠的行为,他对男性充满恶感,他的性格冷静义气,下手狠辣,在部队应该是散打或搏击的高手,他会间歇性的暴躁、嗜血,尤其面对对手搏击时。我建议你们着重调查那些因为打斗被部队开除的人,在那些卡车司机之中,也着重调查那些有过当兵背景的人。“崔枳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当过兵?还是单亲家庭?“岳沉婉微微一笑:”从他下手的狠毒程度上看,他的身体一定很好,手臂非常有力量,把一个麻木的人扛进那么狭窄的巷子,这个人一定具备很好的身体素质,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找到这样人迹罕至的小巷子,说明他经常四处游逛,具有一定的侦查素质,这两种素质一般都是当过兵的人才具备,能经常半夜出来,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一定是独居,一个人生活,他将被害人砸成肉糜,说明他嗜血而愤怒,这种愤怒一般来源于他自身对现实的不满,对男性而言,婚姻和事业的不如意都是造成他情绪不稳定的重要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在梦中听过他哼着歌,就是那首团结就是力量。
下午,受害人的身份确认,受害人林德乔,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也是这段时间网络上的风云人物,去年年初,两个民工在他承建的工地上出了事故,从脚手架上摔了下去,其中一个摔成了重伤,另一个当场死亡,记者去采访的时候,林德乔一脸的沉痛,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给那个重伤工人的治疗,还说:“不抛弃,不放弃,这是我的承诺,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农民工的辛苦,正是因为了解,我才不能让这个家的顶梁柱就这么没了……”
当时网络上一片热议,称林乔德为建筑老板中的业界良心,各家媒体分别报道了林乔的善行善举,林乔德的公司一举从一个无名的小公司,成了市内知名的建筑公司,他本人也被评为当年的杰出企业家之一。
可就在上个月,一个记者偶然遇到了那名重伤的农民工,在另一个城市当乞丐,双腿完全瘫痪,拖着两条腿在垃圾堆里翻找吃的,记者正是去年采访林乔德的一个记者,看到这个情景,十分惊讶,询问后才知道,当年林乔德就给了民工三万块钱,还要求他必须在镜头前表现出对老板感激涕零的样子,民工的老婆见自家男人危在旦夕,没办法答应了林乔德,等民工醒来后,林乔德就把人送回乡下,给了五千块钱,就算完事了。民工的老婆不服,去找林乔德讨要说法,反被林乔德打了一顿,还威胁她如果敢说出去,就让人把她儿子也弄残了,民工的老婆觉得民不与官斗,怕儿子出事,带着儿子回了娘家,民工手上的钱早就花没了,人又残了,只好到市里行乞为生。
这个记者叫董浩然,是个比较正直的人,当即义愤填膺的写了一篇报导,想发布,却被主编拦住了,说林乔德现在是市长面前的红人,如果贸贸然的发出去,很容易得罪人,他们的报社比较小,估计很难承受这样的风险。
董浩然无奈,匿名在网上把照片和消息发布出去,当即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一时间,网上骂声一片,称林德乔为伪善第一人,顶着善人的光环做着卑鄙无耻的事情……林德乔这一段时间不怎么出门,怕被人戳脊梁骨,前几日他的车送去大修,这几日都是公司的司机在接送,他的妻子称,前天傍晚,林德乔的司机送他回来后,因为下雨,车开到了地库,林德乔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去了,司机觉得没事了,就开车回家了,可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妻子还没见人回家,打电话电话关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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