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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药-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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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的伸出手去,想碰一碰她的发丝,那发丝浓密乌黑,还泛着好闻的清香。
贞娘素来浅眠,隐隐的觉得有什么动静,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发现身前站着一个黑影,一个激灵,立刻醒过神来,刚要张嘴,杜石头的大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是我,是我”
贞娘一看,可不是杜石头,身上还带着些许酒气,身上穿着自己做的月白色直裰,正痴痴的看着自己,贞娘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立刻羞的不行,一把将被子掩在胸口,又不敢高声,怕惊醒了别人,虽然两人只差一个多月就要成亲了,可婚前若出了这样伤风败俗的事,自己这辈子也就不用见人了。
“你,你来干什么?”
杜石头愣愣的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你想的不行,就想看看你”
贞娘又羞又气,几乎想把脸埋到被子里:“你,你疯了,大白天的来不行,怎么怎么这个时辰来?你,若被人知道了,咱们俩的名声就完了,我爹和我娘也不用做人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就走,你放心,我轻功很好,不会让人看见的”杜石头这会清醒了一些,知道自己这样会给姑姑和姑父惹来麻烦,也有些懊悔,立刻就转身准备走。
走到窗边,忽然又停□子,转过身看了看贞娘。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我,我能不能抱抱你?”杜石头认真的看着贞娘,神色间有点孩子气:“就抱抱你,行吗?”
贞娘被气的无语,什么叫抱抱你,咱们是未婚夫妇,这样不合礼法,甚至是有辱斯文的,可是,她看了看杜石头,知道他根本不懂这些,他淳厚质朴,对自己有着近乎崇拜的喜爱,她忽然想起曲谪,他从不会问能不能,可不可以,对他来说,女人只分美丽和丑陋两种,他只要略施手段,女人就会俯身在他的脚下,乞怜的等待他的恩宠。
心有些无奈,也有些柔软,这个男人,是真的非常喜爱自己吧,才会半夜三更潜入自己的闺房,虽然这样的行径令正派人不齿,可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么清亮干净,虽然有着火热的*,却也有着纯粹的爱慕。
她相信只要她说不行,他立刻就会离开,他视她若神女般,绝对不会委屈她分毫。
这样想着,她轻轻的起身,光着脚轻轻的走到他跟前,合身偎进他怀里,杜石头的双手一下子裹紧她软玉般的身子,顿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子,身上似乎一下子麻酥酥的,他的手也有些战栗,怀中的女子是这样柔软、娇小,他的大手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好像是最光滑的玉石,他紧紧的搂着她,感觉说不出的兴奋、炙热,气血翻涌,他简直想将这娇小的身子嵌进自己的身子里去。
然后他听见贞娘在他耳边轻轻柔柔的说:“你快走吧,小心些,别被人发觉了,你,你以后切不可如此了”然后她轻轻的推了推他,他深吸口气,放开手,忽然又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白玉似的小脚,红着脸,低声说:“你,穿上鞋,别着凉了!”贞娘低着头,脸红的发烫,声如蚊呐:“你快走吧,小心些”
她上辈子虽然经历颇多,可这小儿女的情状却没有,她那时身份卑微,不过是个奴婢,主子喜欢你,要你,那是你的荣幸,还容得你拿乔做致?这一世,杜石头一盆火似的喜爱她,敬重她,让她冰冷的心生出几分小女儿的腼腆羞涩来,自己想想觉得又是心酸又是喜悦。
那晚,杜石头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碧溪园,只觉得自己一路如御风踩云般,回到榻上一夜没睡,唯恐自己睡着了就变成了一枕黄粱,辗转反侧了半宿,回味着贞娘柔弱无骨的身子,光滑白腻的肌肤,娇柔羞涩的眼神,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美啊!
第二天起来对着谁都一副好脾气的笑模样,众人都暗自感慨啊,未来的少奶奶不过是给做了件衣衫就把我们少爷美成这样,要是洞房花烛夜,少爷还不得踩着云彩找不着北啊?谁也不知道他们家少爷昨夜扮演采花贼偷香窃玉去了,虽然没有得手,可好歹美人没生气,就是对他最大的恩惠了!
☆、227第七十七章
杜石头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了婚期到‘此前,杜大壮身为父亲,必须在婚前履行作为父亲的责任,教导儿子成人之事,他琢磨了三四日,牙根都咬酸了也想不出该怎么用比较文雅的词来说这件事,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把儿子领进了本地最大的青楼——红袖招,跟老鸨子一顿嘀咕,将儿子安排进了一间单间,里面极为狭窄,就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墙上是一个不大的洞,通过这洞就能看见隔壁房间的情形,在隔壁房间这洞是在一个牡丹浮雕的中间花蕊中,一般人无法察觉。
这是妓院为了照顾有特殊爱好的客人设置的。
杜石头被杜大壮扔进房间,扒着门问他爹:“爹,你领我来这干啥?”
杜大壮黑着脸吼:“哪那么多话,让你呆着就呆着,一会就知道了!”
杜石头虽然武功比他爹高,可自小被他爹吼惯了,虽然不害怕可也不能反驳,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呆着,想不明白自己老子为什么把自己扔在这么一间破屋子里呆着,他无聊的左顾右盼,发现桌子上有一本书,拿起来一看,脸忽的一下子红了,是一本画工精细的春宫图。
他瞬间明白了杜大壮的意图,他老爹分明是不知道怎么讲解,干脆把儿子扔在这里让他实际观摩。
杜石头跟杜大壮走南闯北,跟人谈生意,也不是没去过青楼楚馆,可是杜大壮在别的方面大大咧咧,在这方面对儿子要求很严,因为他妹子早就警告过他,不许让杜石头接触这些不正经的地方,怕石头年纪小,把持不住,被引逗坏了,若陷了进去,失了银子还是小的,怕熬坏了身子,杜大壮应承了妹子,所以凡是有这类地方都是杜大壮自己去。也有那有歌伎作陪的地方,杜大壮干脆让儿子自个去铺子里查点货物,自己去谈生意。
杜石头想明白老爹的意图,顿时满脸通红,虽然这暗室里没有人,也羞恼的不知如何是好,偏这时候隔壁房间进了人,一个妓】女引着一个高大的熟客走了进来,两人十分熟络,略调笑几句就开始宽衣解带,室内顿时一片娇】吟轻】喘,杜石头终是年少,按捺不住好奇,顺着墙上的洞往里观看,见宽大的床榻上一片淫】糜春光,男子粗壮的胳膊上架着女子白皙的*,男子掐着女子的纤腰,用力顶撞,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女子似是痛楚又似欢喜的呻】吟不绝杜石头顿时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向下冲了过去,他白色的瞳仁瞬间充血,鼻子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半晌才回过神来,脸红的仿佛能渗出血来,咬着牙,一脚踹开门,飞奔似的逃走了。
与杜石头遭遇相似的是贞娘,杜氏身为母亲也有着同样的责任,杜氏更为省略,直接将一幅绣了春宫图的鞋垫给贞娘看看,含糊的说了句:“洞房花烛时,听你相公的就是了”
贞娘怔了怔,低头苦笑了一下,这个其实不用教,她也知道。可如果自己真的对洞房一无所知,估计就她娘的这个教导方法,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傻乎乎的就得等着人家教了。
贞娘成亲的这日天气极好,艳阳高照,本来说好要来送嫁的元敏没有来,她有了两朵月的身孕,实在不敢远行,只好派了奶娘欧氏带了礼物恭贺贞娘。
县衙内外从前一日就张灯结彩,上门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贞娘一大早被叫起来,请了全福太太来梳头,上妆,吃了口煮熟的鸡蛋,穿上嫁衣,给父母磕头,媒人就上门了,提着一捆子大葱和一大块肉,这个叫离娘肉,是婆家给娘家人送上的心意,表示自己家接走了娘的心头肉,以后会好好珍惜姑娘。
花轿迎门,纯哥立刻领着小厮们将大门关上,踩着梯子上了墙,骑在墙头上难为姐夫,这是规矩,小舅子拦门,意思是我们娘家是有男丁的,给姐夫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要好好对姐姐。
杜石头领着一大帮人接亲,在众人的哄笑中回答纯哥儿各种刁钻问题,比如什么论语诗经啊,什么我姐姐最爱吃什么,最喜欢什么花啊谜语啊绕口令啊乱七八糟的,好在跟来的谭岳山有经验,撒了几把铜钱进去,趁着众人低头捡钱,撞开了门,带着一大帮人冲了进去。
杜石头给岳父岳母磕了头,引着纯哥将贞娘背上轿,绕着城走一周,这叫夸嫁妆,夸耀女方的嫁妆丰厚,其实杜氏也不过备了六十八台嫁妆,算不上什么十里红妆,可许家不过是准备了一年而已,哪里能跟那些从女儿一出生就准备的人家相比呢?好在婆家是至亲,不会挑这个理儿。
杜大壮笑逐颜开的坐在正位,龙姨娘的身份不够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着,看着杜石头和贞娘拜了天地,杜大壮只觉得这辈子的任务今儿就全完成了,大大松了口气,等贞娘被送入洞房,立刻站起来喜气洋洋招呼朋友们入席。
洞房设在碧溪园南侧的暖阁,一溜二十来间的房子,俱是粉壁青瓦,玲珑精致的房舍,正房上还留着原先主人提的匾额——暖玉坞,这里原是杜石头冬日住的地方,因为贞娘原先住的小院房舍太少,杜大壮定制的家具太多,放不下,就将小两口以后住的地方定在这里了。
屋子内的家具都是杜大壮亲自定做的,他一贯是出手豪阔的,那床是黄花梨雕花的千工床,那床是出自苏州最好的木器行老字号,床围上精雕细琢着龙凤呈祥、富贵牡丹的图案,床顶是大红缎绣龙凤呈样捧金双喜字瑞云满地子孙万代边帐架,床上铺着红缎绣龙凤呈祥捧金双喜字瑞云满地子孙万代边褥,外间临窗还放着一张黄花梨嵌玻璃五屏风罗汉床。屋内的床边摆着紫檀龙凤五屏峰铜镜台,中间还放了紫檀雕花洋玻璃大插屏,插屏上绘了江贯道的《江居图》。
跟着进来要瞧新娘子的女眷们都暗自称羡,就这屋子里的摆设怕是没有万两白银是置办不下来的,这杜家果真阔绰,也有那心眼子活的开始惦记着自家未出阁的姑娘,想着许进来做个妾也是好的。
杜石头拿了秤杆将盖头挑开,见贞娘穿着大红龙凤呈祥罗衣,头带全套点翠金良冠,中间一只凤头衔珍珠串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颜色艳丽、纯净,一看就不是凡品,这只点翠凤头簪就是元敏送给她的礼物。贞娘脸上的浓妆艳丽,仿若牡丹滴露,桃花吐蕊,艳惊四座。
宾相手里拿了个盒底,里面盛了五谷、栗子、枣儿、荔枝、圆眼,口里念道:阴阳肇位,二仪开天地之机;内外乘时,两姓启夫妻之义。凤凰且知协于雌雄,麒麟占吉于牝牡。
这叫撒帐,撒了帐后,新郎官就得去敬酒,留下一众女眷陪着新娘子吃点东西,等着新郎官回来。
杜石头被几个同窗拉走,屋子里就剩下几个丫鬟和一些女宾客了,其中一个容貌出众的姑娘款款走到近前,笑道:“妹妹累了吧,不如先吃些东西垫垫?”贞娘认出这是柴家的大姑娘闻樱,忙笑道:“是姐姐来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还真是饿了,上轿前我娘就让给我吃了一个鸡蛋,我饿了一上午了。”这闻樱也曾跟母亲到县衙里来做客过,因此跟贞娘很熟悉。
贞娘略扫了一眼,瞧见留下的女宾里还有几个熟悉的,薛家的两位小姐也来了,一个叫知秋,一个叫苓秋,两个小姐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四岁,正当豆蔻韶华,端庄矜持,只离得远远的站着不怎么说话。按说留下陪着新娘子的应该是新郎家的女眷,可杜家和许家在此地都没有亲眷,因此留下的都是朋友家的女眷。
绣春和忍冬端了一碟鹅油松瓤卷来,贞凝不喜欢,又换了一盘子栗子酥,贞娘吃了几块,喝了一杯热茶,跟闻樱闲谈了几句,说及闻樱的亲事,一向爽利的闻樱脸庞微红,低声道:“已定了日子,就在明年初。”贞娘忙笑着恭喜,又让几位坐下吃了茶,闲谈了一会,方散了。
天色也暗了下来,贞娘实在不耐烦头上的这些头面首饰,让忍冬帮忙卸了妆,又洗了脸,换了衣服,绣春已经将床上撒帐的花生栗子等收了起来:“小姐,且歪一会儿吧,今儿来的宾客特别多,姑爷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姑爷刚才打发小权过来说,怕你等的着急,让你先休息会吃点东西!”
贞娘也实在乏了,自从两日前就忙碌非常,几乎没有睡好过,上午被轿子颠着逛了整个县城,这会一躺下就觉得骨头似乎都散了似的,乏的厉害,没一会竟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嗡嗡的飞到跟前,在自己耳朵边绕来绕去,她挥了挥手,翻了身继续睡,那东西似乎不放弃,继续在她身上来回盘旋,还扯开她的衣襟,有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胸前徘徊,贞娘有些恼了,不满的睁开眼,嘟囔:“讨厌,走开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低低的轻笑起来:“我走开了,谁跟你洞房花烛呢?”贞娘一个机灵,睁开眼,赫然是杜石头俊美的脸庞,含着笑意看着自己,他的唇就挨着她的酥胸,她的水蓝色雪缎小衣已被解开,露出里面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来。
贞娘忙要起身,却被杜石头压的死死的,只好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睡着了”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吩咐了绣春一会叫醒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新娘子根本就没等相公,自己先睡了,这算怎么回事?还有交杯酒没喝,子孙饽饽没吃呢!
杜石头被灌了不少酒,还好他内力深厚,背着人用内力逼出了一些酒气,晃悠悠的回到洞房,见绣春要去叫贞娘起身,忙拦住了,他知道这几日她定是没睡好,有心让她好好睡一会,其实心里盘算着多看一会熟睡的贞娘,那日偷偷去没看够,原来女子海棠春睡的样子这样迷人。
白净的瓜子脸泛着微微的红晕,像一朵粉红色的桃花,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花瓣似柔润的嘴唇,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乱在大红色枕头上,还有一些发丝蜿蜒到白皙的脖颈上,她侧身躺着,曼妙的曲线仿若山峦,勾勒出美好的起伏。
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精致美丽,即使这样沉沉的睡着也让他欢喜。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她的领口,嘴唇也贴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温柔的,生怕吵醒她,他安慰自己,只要轻轻的亲亲她就好。
可是,贞娘素来浅眠,还是醒了,星子般的明眸看了他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可能是有些渴了,红润的小舌头还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杜石头的喘息粗重了起来,几乎是本能的,他的嘴唇含住了贞娘的,他没有亲吻的经验,甚至不知道将舌头伸进去,只是单纯的吮】吸着贞娘的樱唇,无比热切和生涩的,一双大手也不停的摩挲着贞娘的身子,甚至伸进贞娘的小衣里,直接触摸女子光滑的肌肤,他的体温更热了,身上似乎有气流乱窜起来,仿佛走火入魔的前兆。
贞娘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微微的刺痛,刺痛中又有些苏苏麻麻的欲】念,她轻轻的推推他,含糊的在他嘴边说:“还,没喝交杯酒”
(改了一遍又一遍啊,姐快晕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肉了,可是,噤若寒蝉啊,小心翼翼的挑字眼,生怕被禁啊!
☆、227第七十八章
杜石头这才想起子孙饽饽和交杯酒的事情,回身在桌子上拿起两个被剖成两半的瓢,瓢的中间还用红色的丝线拴着,杜石头拿起酒壶,将两只瓢里斟满酒,捧给贞娘,两人相视一笑,共同饮下,那酒居然是上好的梨花白,口感绵软,却后劲十足。杜石头见贞娘的脸上有了薄薄的红晕,仿若桃花初绽,心中不由一动,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半晌,才低声问:“还有子孙饽饽呢,你饿不饿?”
贞娘脸低垂,轻轻的点点头。
所谓的子孙饽饽就是传统的饺子,煮熟了也要在有人问“生不生”的时候回答“生”,意思是新娘子以后能生孩子,是人丁兴旺的好兆头。
杜石头被叮嘱了很多遍,估计也在心里练习了很多遍,从桌子上端起一盘饺子,夹了一个喂到贞娘的嘴里,笑着问:“生不生?”
贞娘臊的满脸娇羞,白了他一眼,还是依着规矩,低声道:“生!”
窗户外听房的人就跟着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新娘子说生了”“可不是,新娘子害羞了额,声音好小的……”
贞娘几乎要将脸埋到胸前了,杜石头清朗的声音响起:“谭岳山、李宵,你们几个还没喝够是不是?明儿咱们接着喝……”
门外几个就呼啦啦的笑着嚷:“你可饶了我们吧,你那酒量我们可比不上,哥儿几个就不耽误杜大爷你洞房花烛了……”
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脚步声响起,门外又寂静了下来。
贞娘却好奇了起来:“你酒量很好?”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怎么从来不知道他的酒量很好。
杜石头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担在她的肩膀上,女子清新如花的体香让他心旷神怡:“还成,喝他们三个不是问题,最多的一次我们喝了五坛杏花村,他们醉的三日没起来床。”贞娘瞪大眼睛:“真的?”杜石头的声音就傻眼起来,眼睛中的炙热越发地浓烈:“真的,其实,我耍了心眼的,我喝的多了,用内力将酒逼出来一些,他们内力差,所以,我占了很大便宜……”
贞娘的眼睛染了笑意,刚刚的酒意越发地涌了上来,声音也绵软的仿佛甜蜜的酥酪:“原来你这样坏……”
杜石头的气息越发地不稳,眼神幽深难辨,跳跃着诡异炙热的火焰,声音却越发地温柔暧昧:“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瞧瞧?”
贞娘的眼神迷离了起来,春水般朦胧荡漾,看的杜石头心头火起,一把将她抱进了架子床……水面鸳鸯同戏水,心头伉俪互交心。 雀屏射目奇男幸,绣幕牵丝淑女缘。芳春喜泳鸳鸯鸟,碧树欣栖鸾凤俦。 亮丽华堂飞彩凤,温馨锦帐舞蛟龙。
月透纱窗,红烛泪残,粉帐终于在一片剧烈的震荡后归于平淡。
贞娘动了动身子,低声道:“你出去,让我躺躺。”杜石头不依:“我不要出去,我喜欢在你里面,舒服……”他的语气像个找到了新奇玩具,不想放手的孩子,贞娘好气又好笑,柔声道:“我难受,你让绣春给我弄点热水进来,我想擦洗一下。”
杜石头抬起头,想起贞娘今日刚刚破瓜,定然是不舒服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枕头上,担心的问:“疼不疼?我去找龙姨娘要点药吧?”贞娘白了他一眼,嘟着嘴道:“大晚上的,多让人笑话,不要,你去叫绣春给我送点热水来就行。”
杜石头草草的穿上衣衫,出去叫绣春兑些热水来,贞娘放松了身子,发觉腿间火辣辣的疼,腰肢酸软的使不上力,可又担心绣春端水进来看见自己光溜溜的样子,勉强撑起身子穿了寝衣在外面。一会杜石头端了热水进来,浸湿了帕子绞干了亲自给贞娘擦拭,贞娘有些羞涩,忙轻声道:“你放下,我自己来。”杜石头按着她道:“你累坏了,我来吧,你躺着……”
贞娘只好任他帮自己擦拭,心里如雨季的天气,潮湿酸软,在富贵人家也好,在普通百姓家也好,没有哪个丈夫肯这样为妻子擦拭身体的,尤其是有血污的地方,很多人认为那是肮脏的,会染了霉运的。即便尊贵如当年的林家大小姐林静语,在新婚破瓜时也是她们这些丫鬟进去帮她擦洗换衣衫的……她安然的垂下睫毛,睫毛中无声的渗出微微的水意,这个简单、淳朴的男子喜爱着她,很早,她就知道,可她嫁给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希望自己可以平安简单安逸的活下去,这人世间的森凉和冷酷,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没有人比她更畏惧,她利用着自己前生的所知,利用着今生他对她的喜爱,只想在今生要一份岁月静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自私冷漠,实在不值得他的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闭嘴,轻轻的无声的喟叹。
杜石头细细的为她擦拭一遍,又要了水自己擦洗一番,才上了床,将贞娘揽进怀里,吻吻她的发心,轻轻的道:“睡吧,好好睡一觉,明早我跟姨娘要点药去……”
贞娘听话的闭上眼睛,嗅着杜石头身上雄性干爽的味道,感觉无比的踏实安全,一会就沉沉的睡去了,杜石头却痴痴的看了她很久,尽量忽视身体又开始翻涌的悸动,一遍遍的轻柔的抚摸着散落在枕头上的丝绸般的青丝,看着她娇软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柔顺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月光打在她雪白的小脸上,如玉似琉璃般,她睡的很沉,他看的很久,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微笑。
你终于在我怀里了,我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对这个小小的姑娘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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