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夫纪-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夜尹在远处看出端倪,忙吆喝弓箭手,指着暗青道:“射他!”暗青刚翻身跃起,箭矢便又至眼前,他暗道不好,我命休矣!就在此时,城根下忽然蹿出一个人影,速度奇快地将流箭打落。
暗青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只觉怀中一空,银翼草早已不知所踪。抬头,一个身影如苍鹰般掠过城楼顶,“小和尚,这药我替你送去!”暗藏内力的话语激得人气血翻涌,修为低的冥教教众早已晕晕乎乎倒地不起。
了尘面露喜色,“多谢前辈!”平复心中的蠢蠢欲动,虽然不知那位老者是何身份,但直觉告诉他,此人可信。更何况除此之外,他并无其他更好的选择。
“来人,将这群贼人卸除兵刃,押入沙牢!”姬夜尹说完转向了尘:“禅师若要离开,姬某也拦不住您,不过,您手下这几十颗大好人头可就要挂在城门当灯笼了。”
了尘长吁一口气:“贫僧从未想过离开,只求姬护法宽待我的属下。”
姬夜尹眼波一动,对身旁乌恺道:“去,牵一匹马来,备足干粮和水。”
乌恺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办。姬夜尹努努嘴,命人将马牵到暗青跟前,对他说道:“你骑上马,回去告诉那位姑娘,就说了尘禅师为她身陷囹圄,只盼她病好之后现身相救。”
“暗青,不!我不准你对她透露半字。”了尘冷面沉声。
暗青捂住伤口,回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族中兄弟,决然点头,翻身上马。
“这位勇士,只要你带那位姑娘来我罗刹海,我保证你的同伴毫发无伤。”姬夜尹大步上前,拉住缰绳,“姬某向来一诺千金。”
暗青并未答复,只是夹紧马腹。姬夜尹继续威逼利诱,“记住,只要将她带来,他们便可安然。否则,我冥教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说完狠狠在马臀上一拍,马儿箭一般射了出去。
“禅师,走罢,与我小酌一番如何?”姬夜尹似乎心情极好,仿佛方才那场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忘忧醒来时,周遭已是鸟语花香,一派洛川秀色。叫她心生恍惚,“这是……哪里?”
“离姑娘,此处便是鹊桥镇,小人暗流,主上派我在此接应,没想到姑娘会来,没什么准备,请姑娘莫要见怪。”守在塌边的人立时解释道。
“主上?”忘忧扶额,以为自己又忘掉了什么。
“禅师深入罗刹海求取银翼草,已有三日之久。”暗流小心解释着。
“原来如此,对了,葛风呢?葛风在何处?”忘忧依稀记得昏睡前是在葛风的背上。
“葛公子外出为姑娘置办衣食物品,很快便回。”暗流说着端上茶点。
忘忧小口吃着,闷闷笑出声:“除了吃就是睡,我还真成猪了。”
葛风趁忘忧还未清醒,赶忙前去置办解毒药材。鹊桥镇商旅往来,繁华程度不亚于中原重镇,一些稀缺物品在此地都能轻易购到。
熙攘人潮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大哥?”他有些难以置信。凤楚站在街对角,噙笑相望,回头,胖胖的昆达老爹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葛风不动声色,闪入街角,凤楚紧随其后。
“歌儿,别来无恙?”凤楚依旧挂着微笑,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倒叫凤歌有些惭愧,“哥~”
“小主人。”昆达上前两步,躬身作礼。凤歌忙去相扶,谁知一扶之下被昆达捏住脉门,“小主人,昆达得罪了。”言罢封住他周身大穴。
凤楚掩下笑意,冷面凝霜,“水烟,走罢。”
忘忧久等葛风不至,很是心急。正想出门找寻,却被告知有客来访。吱嘎吱嘎的声音传来,忘忧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正朝自己移动。
“你是?墨——弦?”忘忧盯着来人,细细打量。
“正是,姑娘有礼。”他微微抬手,透着雅致。
忘忧只觉这素未谋面的墨弦没来由透着几分熟悉,“忘忧让公子费心了,只是了尘禅师尚未归来,我——”
墨弦探手过来,握住忘忧手臂,拉开衣袖,只见黑线更深更长了。他指腹扫过,带起忘忧阵阵战栗。“姑娘,你可知自己身中何蛊?”
忘忧摇摇头,想缩回手臂,却被墨弦死死握住。
“此蛊名为合欢,乃苗疆所传的一种淫蛊。每当母蛊宿主催动蛊虫,子蛊寄主便会心口抽痛陷入梦境。唯有与母蛊宿主交合才能缓解身体不适,在此期间,对母蛊宿主言听计从,可任其为所欲为,但醒来之后便全无印象。而且子蛊宿主每月需得母蛊宿主精元滋养,才得无恙,否则便会长睡不醒。”墨弦说着依旧没有放开忘忧手臂的意思,“即便每月能与母蛊宿主交合,半年之后,也就是你臂上黑线直入心口之日,你便会丧失心智,成为只知寻欢索欲的淫00奴!”
忘忧闻罢大惊失色,“月月如此?不可能!我这月之内,不曾……不曾有过那梦,又怎会还依旧清醒?”
墨弦嘴角微翘,从颈间摸出一个小瓶,慢慢拧开,忘忧又闻到那股苦凉之气,紧接着朝后倒去。墨弦起身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因为,在此期间,有我弟弟代劳,小东西,你可真是诱人呢~”
忘忧又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屏风,水声,人影。她心口又开始阵阵抽痛,强忍着不适开口问道:“是你么?”
“是我。”男子抬起手将她揽入怀中,不知怎的,忘忧只觉这怀抱熟悉又陌生,让她非(提供下载…)常不适,“他在哪儿?你不是他!”她强忍着痛挣扎着推开他。
“你怎知我不是?”男子升起薄怒,“乖,到我这儿来。”
“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么?我好想他。”心脏剧烈的抽痛,令忘忧难以喘息,同时,强烈的欲求让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只想攀上他宽阔的肩膀,亲吻他健硕的身体。
“有我还不够么?!”男子真的生气了,他捉住她的手将她扣在身下,用跨抵住她挺翘的臀,摩擦着,引诱着。“看,都想要成这样,还嘴硬!”他探入她的裙底,带出一片粘腻的晶莹,涂抹在她的唇瓣上。“告诉我,凝天珏在何处?说出来,我便让你满足。”
话又一次哽在喉头,她很想告诉他凝天珏在何处,可有关这三个字的一切像被失了咒一般,让她无法吐露。“我……我……嗯啊……求求你……求求你……”她扭动着臀瓣,希望身后的人能赐予她解脱。
“告诉我!告诉我,我便让你满足,让你解脱!”他扼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快!告诉我!告诉我!”
无忘忧如何哭喊,身后的人不禁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着她,将她撩拨得几近崩溃。忘忧只觉心脏快要被捏碎了,脑中除了疯狂的欲念再无其他,她只想快些结束这噬骨的折磨,“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嘴唇咬破,十指在桌上抠得鲜血淋漓
凤楚没想到会遭到她如此激烈的反抗,只见她臂上黑线陡然加深,朝心口蔓延。“好倔的小东西!”凤楚恨得磨牙,都到这份上居然还不松口,这还施了蛊术,若是直接拷问,烈性若此……他真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结果。
“呵~我究竟是在折磨你,还是折磨我自己?!”他握住她的蛮腰躬身挺入,满足她的同时也在满足着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他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快感如潮,她脚尖绷直,无处受力的空落搅得她心慌意乱。终于,她抓住揉搓着胸前玉兔的大手,狠狠咬了上去,尽情释放喷薄而出的快感。
“嗯……啊……小妖精!”凤楚忍不住痛喊出声,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呻吟破碎,娇喘连连。
几番激烈过后,他拨开她面庞上的湿发,将她放到床上。擦掉臂上血迹,露出两排精致的牙印,凤楚忍不住覆上右肩,她上次的杰作还清晰可见,如今又添一道。“哪怕是在梦里,你也是个不肯吃亏的。”凤楚看着她,恍惚间,什么报仇雪恨,什么凝天珏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我这是怎么了?”他扪心自问,凤歌那句兄弟连心又开始在脑中作祟,“不,不,怎么可能?!”
嘭的一声,房门被踢开,葛风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凤楚眼前。
———————————————————————————
最近荤腥太多,我自己都腻味了,难道真的是春天到了的缘故??
第三十三章 解蛊
更新时间2012…3…7 21:21:12 字数:3358
葛风视凤楚如无物,尽自越过他,将不省人事的忘忧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泪滴落进她的肩窝,尚未清醒的忘忧艰难地摸索着,替他擦拭眼泪,“别哭,别哭啊~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说着她递上红唇,期待着他的亲吻。
可他却没有一吻而下,忘忧不满地皱眉,“你怎么不亲亲?你不想我么?你说过,你会爱我的……”她直起身子,枕在他的肩头,指着凤楚,委屈地控诉道:“他又欺负我!”
“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葛风紧紧抱着她,看向凤楚的眼中有怒有伤,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哥哥。
怀中人小小地雀跃了一会儿,八爪鱼似地缠上了葛风,“真的么?臭和尚、伪神仙、破盟主、骚狐狸、独孤面瘫还有小心眼儿的子穆,他们欺负我你也会管么?”
葛风如遭雷击一般动弹不得,准备好的温柔情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瞟了凤楚一眼,发现他正满眼戏谑地看着自己。葛风不住安慰自己,她此刻心智不全,只是痴儿妄语罢了。
“会,当然会。不过,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他们怎么欺负你的?”凤楚忍不住插话,他对她的情事满是好奇。
同样好奇的还有葛风,他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半晌才嚅嚅道:“忘忧,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有亲亲和……和爱爱。”
忘忧像被许诺了糖果的孩子,头如捣蒜,“好,拉钩钩,不许反悔!”葛风无奈地伸出小指,和她拉了勾。
此时的忘忧根本不具备什么逻辑思维,叙述起来杂乱无章,全凭兴致。两名听众不得不东拼西凑,推敲(。。)整 理,才对事件原貌有了个大概认知。随之而来的,是长时间的沉默,直至忘忧求欢的魅音响起,“说好的爱爱呢?”
葛风瞟了眼凤楚,再次无视他的存在,吻上忘忧雪颈,兑现之前承诺。凤楚默默退走,却并未离开,他站在屏风外,将所有茶杯一个个捏成齑粉。
白眉日夜兼程,奔回鹊桥镇。沿着黑眉放下的记号,来到忘忧所居之处。只见所有守备戒备点了穴道,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他大呼不妙,以为忘忧已遭遇不测。却见屋顶上横了个人,定睛一瞧,正是黑眉。白眉呸掉嘴里的黄沙,跃上房顶,“我说黑眉老弟,你这是作甚?”
黑眉慢悠悠转过脸来,“嗯?”白眉侧眼一瞅,发现黑眉耳中塞了纸团,他伸手掏出纸团,不解问道:“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黑眉嘿嘿笑着,压低声音:“哎呀,老哥哥,你可来了。”
“你这是……”白眉很是不解,“干嘛堵上耳朵?”
黑眉有些难为情地别过脸去,“现在的年轻人啊,那声音简直……简直太不堪入耳了!”
“打什么哑谜,真是!”白眉胡子一吹翻身下到房檐,使出倒挂金钩朝里探去。
“别介——”黑眉来不及阻止,只听白眉捂着眼睛惨嚎:“哎哟,我滴妈,活春宫?!长针眼了,长针眼了!”
“谁?!!”屋中两人异口同声地喝道。
黑眉赶紧扯过布巾丢给白眉,小声斥道:“还不快挡脸!小心晚节不保!”
白眉一副被陷害的表情:“你个老小子,陷害我!”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下去了,怪得了谁?!”黑眉无辜地辩解,“还杵在那儿干嘛?快点把银翼草交给人家救命啊!怎么?还没看够!”
此时白眉已接住几枚从里屋射出的暗器,“喂喂,手下留情,受了尘禅师所托,送药而来!接着——”说完将银翼草掷了进去。
屋内凤楚与葛风面面相觑,只听嗒嗒嗒几声响,送药之人已然远去。葛风翻身下床,打开包袱,验明正身之后,警惕地看向凤楚。
凤楚见葛风模样,不禁低笑出声:“歌儿,方才她的话,你句句在耳,如此水性女子,你可还愿痴心相付?”
“此志不渝,此心不变!我对她怎样,与你何干!”葛风护在榻边,生怕凤楚又要发难。
“我是你大哥!”葛风的话,着实伤了凤楚。
葛风冷笑:“你还有脸说你是我大哥!兄夺弟妻,贻笑大方!”
“弟妻?你未娶她未嫁,哪门子的弟妻,再者,当初是你将她拱手相让,送上我的床榻,如今后悔,怕是晚矣。”凤楚只觉弟弟越发无理取闹。
葛风几乎是咆哮道:“我已向你表明心迹,你为何还要如此待她!”
凤楚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我怎样待她了?你是说我让她难受那段?还是让她销魂那段儿?我只是不想前功尽弃罢了。”
“你明知不会有结果,却依旧催动蛊虫,你根本就是动机不纯!”葛风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凤楚再多言一句,他便立刻与他拼命。
“胡言乱语!”凤楚躲闪的眼神,瞟向床上才被喂饱的小人儿。
葛风并未让自己的怒火爆发,反而冷笑出声:“好,你现在就指天立誓,说你方才碰她,仅仅是为你所谓大局。你并未动心,也未曾为她所迷!”言罢,将凤楚推到床前。
凤楚没想到想来温厚的弟弟,竟会如此逼迫自己,但他的自尊怎么容许自食其言的事情发生。他怔怔看了眼忘忧,咬紧牙关,指天立誓:“我凤楚对天发誓,我对离忘忧——”
“毒誓就不必了,银翼草在此,你不是要她做你的淫00奴么?好,你现在就将此草毁去!”葛风说完便将银翼草递到凤楚面前。
凤楚握紧拳头,一把抓过这株有着月华般银晖和羽绒般轻柔的银翼草。看着塌上睡颜美好的忘忧,心头一窒,暗道,弟弟啊弟弟,你平日总说我心狠手辣,可你那股子狠劲儿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葛风眼中透出几丝不屑,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半晌,凤楚握着银翼草的手颓然放下,落寞地转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往后有的是机会探查凝天珏下落。”言罢将银翼草丢在桌上。凤楚终于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嘴硬!”葛风心头有着几分大获全胜的快意,可是很快那点自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臭和尚、伪神仙、破盟主、骚狐狸、独孤面瘫还有小心眼儿的子穆……”每一个名字都好比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世间的好男子何其多,那几人个个精锐,她倾心其一也不奇(提供下载…)怪。如果有一天,她记起全部,肯定恨不能将自己杀之而后快,想到此,葛风不由得大恸,从一开始自己失去了竞争的资格,这样的伤害,她又怎会轻易原谅?
于是,他心头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倘若她永远如此,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霸爱和独占!可转瞬,他便将这份疯狂丢弃,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的忘忧,潇洒率性,胆大妄为,是他面具人生中的一抹亮彩,耀眼得让他不敢直视……
葛风取出药水,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他抱着她,亲吻着她,“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与你这般亲近了吧?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我并且憎恨我……呵……从你我初见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注定和你纠缠不清……我不是故意要抱你大腿的,可你的模样真爱煞人也,我便忍不住想逗逗你……”
苍白瘦削的脸庞印在镜中,稍作修饰之后,他又带上了墨弦的面具。为她解蛊,耗费了自己大半功力,墨弦虚脱地坐回轮椅中,双腿已不能自行。“忘忧……”他在她耳畔轻声呼唤,“我会爱你,一直爱你……”
翌日,忘忧在晨光中醒来,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极好地吃着早餐。她记得自己昏倒在达摩洞,记得中了蛊,记得被告知了尘去寻药。可怎么中的蛊,怎么来的鹊桥镇,又是谁替自己解的蛊?这些缺失的片段却无法寻得。暗流说,是墨弦公子替她解的蛊,可他到来之时将此间所有人都点了穴,没有知道银翼草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何时离去。忘忧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己又活回来了!
不过,忘忧的好心情却未能持续到中午,因为暗青孤身回返,浑身是伤,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经过救治之后,众人焦急地等待他苏醒,其实光凭他孤身返回和惨烈的伤口便可相见情况有多糟糕。
想到了尘和暗族是为救自己才前去涉险,忘忧心情格外沉重。暗青苏醒后叙述了所有遭遇,以及了尘与二十来名兄弟被困罗刹海的事实。
“他们是被俘?姬夜尹可提出条件?”忘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可暗青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多述。忘忧看了眼暗流,心道,莫非不方便对我这外人讲?于是便知趣地退开。但好奇心极重的她并未走远。
“主上并无性命之忧,但其余兄弟便……”暗流咽下泪水,“若是为主上安危抑或大业,我暗流肝脑涂地,可就为一个女人,边让我们四十几个兄弟赔上性命,你叫我怎生咽得下这口气!”
“暗族本就是死士,对主上说一不二,他们未能完成任务,本就该当场自裁!看来,暗族真是久未经战,变得贪生怕死起来。”暗流沉痛地说道。
“暗流,你我迅速集结兵马,前去攻打罗刹海,救出主上!”暗青激动无比,都顾不得伤口崩裂。
“胡闹!以主上功力,区区罗刹海又则能困得住?”暗流训斥着。“暗青,你太过感情用事,此事休要再提,我决计不会应允,你好生歇着吧!”
“可是,那姓姬的说,只要将离姑娘带去,便可——”
“暗青,你好糊涂!冥教这种外魔邪道,怎可轻信?”暗流语气稍缓:“主上离去之时,曾交代过,无论如何均要保护离姑娘周全……”
忘忧将两人争执听在耳中,思虑一夜之后,第二日天蒙蒙亮便溜出去打点行装,混入商队,往罗刹海进发。
第三十四章 挑拨
更新时间2012…3…8 21:17:59 字数:3171
“天啊,蒸肉干!”忘忧躲在斗笠里,热得坐立难安,只觉得皮肤上的水份正在快速蒸发。
“姑娘,你这般喝法,恐怕到不了罗刹海,存水就告罄了。”商队头领一看就知道这女子第一次来沙漠。
忘忧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涂在脸上的油彩早已化开,她此行扮丑,不得不忍受着浑身粘腻。“多谢大叔提点,小女明白了。”
“姑娘,你那亲戚不知可还能寻着,若是寻不着,我的商队三个月后便从西域回返,到时你可与我们同回鹊桥,不然遇上大沙暴,还得等上一季。”头领好心提醒,忘忧忙打拱作谢。
商队行得极慢,走了七天罗刹海终于在望。忘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罗刹海的城门在烈日下越发金灿灿耀得人睁不开眼。入城之后,忘忧别过商队众人,独自穿行在城中大街小巷。
在酒肆客栈齐聚的西市,忘忧信步踏入一家名为无忧楼的酒楼。“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小二热情地上前招呼。
忘忧拉开一点面罩,哑着嗓子说道:“一间上房,酒菜送至房间。”丢出一锭黄金,小二眉开眼笑地接住:“好咧!客官这边请。”
忘忧来到客房,布置的尚可,但决计对不住那一锭黄金的房价。但在这联通东西商路的枢纽,沙漠中的明珠之城,黄金已然取代铜、银,成为流通货币。
片刻之后,小二敲开房门,送进酒菜。忘忧抖着头发里的沙子,又摸出一定黄金:“洗澡水,快点。”
“好咧,马上,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殷勤地问道。
“你们这菜我不喜(…提供下载)欢,你去给老板说,给我上一份冰糖番茄消消暑。”忘忧说完又丢去一锭金子。
“番茄?番茄是什么?”小二迷惑地接过金子往后院跑去。“掌柜的,有客人要吃冰糖番茄,厨子可能做?”
一双红绣鞋晃来晃去,女人百无聊赖的将账本扔到桌上,“冰糖番茄?番茄?!你确定?”女人抓住小二袖子,显得很是激动。
小二被自家掌柜吓得往后一闪,拼命点头:“掌柜的,番茄是什么?”
“是——”女人秀美拧起,“我也不知道!你下去吧,我来打发这客人。”
小二前脚刚走,女人便从塌上跃起,从暗格中拿出一本簿册,往忘忧所居的上房而去。
“园主!”女人泪眼迷蒙,跪倒在地:“东莲拜见园主。”
“快快起来,辛苦了。”忘忧扶起她,“我先梳洗一番,你将所有经历慢慢道来。”
东莲正是当初忘忧买进离园的二十四名妓子之一,她对这些苦命女子施以恩惠,安顿其家人或满足其心愿,只要她们以性命效忠。这二十四人也并不是随机选择,而是同行中最懂得察言观色,聪明蕙质,同时又对自己的命运极其不甘的女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女子在被开苞之前,老鸨为了保证自己的姑娘们又水又软,不仅教习她们房中术,更让请舞师教她们柔术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