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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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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那番话时,自己脑袋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了。
  苏堇直说,“艾滋病。”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于谢梦缈而言,犹如五雷轰顶。
  学校定期举行的性知识宣传,让她深知,这个病意味着什么。
  艾滋病?
  谢梦缈第一反应就是瞪大凤目,“我不信!”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苏堇眨了眨眼,晶莹剔透的东西又要往外流出来,她私底下偷偷掐了掐胳膊,复又撩开衣袖,加上夜晚灯光忽明忽暗的修饰,苏堇告诉她,“这是艾滋病留下的症状。”
  “你也?”
  谢梦缈不由自主退了两步,面带惶恐。
  苏堇哭着道,“我只跟过宋尧,当初检查出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晴天霹雳,他完全没有告诉我,后来我去找他理论,他把我轰出来不说,还暴打一顿,你现在跟着他,宋尧什么脾气你应该明白,他让我别胡说八道,否则就灭口。”
  “不,不会的,尧身体健康,你别瞎编乱造。”
  “随便你信不信。”苏堇拉下袖口将胳膊遮住,“反正我该说的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不过我劝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没有的话,算你运气好,和他早断早好,有的话……你好自为之。”
  话落,她转身便走。
  望着苏堇渐渐远去的背影,谢梦缈将信将疑。
  “渺渺,”两名同学走近,“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
  谢梦缈虽然年幼,但也懂羞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心里有数,“也没说什么。”
  “她和宋尧什么关系?”
  谢梦缈心不在焉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管她呢,”一人挽着她,“走,我们进去看宋大少跳舞。”
  她的步子往前迈开,却见谢梦缈矗立不动,“我想回去了。”
  “怎么突然要走了?”
  “我有些不舒服。”
  谢梦缈随意找个借口,苏堇的话在她心里还是有些作用。艾滋病这三个字,任何人听了都会胆战心惊。
  宋尧在云江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风流,女人如麻,而恰恰艾滋病最大的传播途径就是性传播,而且宋尧爱玩,在床上花样百出,说实话,他有没有病,谢梦缈真的不敢保证。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害怕……
  拦了辆出租车,谢梦缈赶紧坐上去,两名同学见她要走,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苏堇停在角落,眼看着车子消失,她忙给徐真真拨了通电话。
  徐真真没接。
  苏堇发去短信:宋尧在魅惑,我帮你干掉小三啦,哈哈哈。
  徐真真把行李简单收拾好后,一直像条死咸鱼般躺在床上,将自己摆成个大字型。她摸出兜内的手机,看了眼苏堇发来的消息,又丢开电话。
  天花板吊顶上,装潢别致,风格独特,她听说,单是五号院的装修费,也花了上千万。徐真真在这里住了半年之多,就像生活在皇宫一样。
  可惜,这里终究不属于她。
  不管干掉宋尧的小三还是小四,她终究不能扶正。
  算了,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老娘还年轻,貌美如花,什么好男人遇不上?
  离开之后,找个帅哥嫁了。
  说嫁就嫁,先婚后爱!
  呜呜呜呜……
  麻痹的,为啥心这么痛呢?
  徐真真,你真他爷爷的没出息!
  苏堇收起电话,这才想到,她是跟踪孟岩过来的。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苏堇提起脚步,赶紧回到魅惑。
  酒吧里,人山人海,来这里玩的,大多都是捧宋尧的面子。魅惑砸了大价钱,在云江市排列也算数一数二,总共三层楼,舞池很大,任由年轻人泡妞嬉戏。
  苏堇穿梭在人群中,这里是天堂,富家子弟最爱来的地方。
  却让她觉得,乌烟瘴气……
  宋尧舞姿酷炫又潇洒,他玩得尽情,仿若发泄,整个人沉浸在这种酒欲之中,畅快淋漓。
  台下的女人,都快疯癫了!
  一遍遍喊着宋尧的名字。
  可他,谁都不理会,哪怕这时候,照样一副趾高气扬。
  今天,是宋大少的主场。
  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宋尧受了情殇,可全城的人都知道,只有他让女人受伤的份儿。
  孟岩坐在二楼,他邀着一帮狐朋狗友,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是他的女朋友。
  长得漂亮,和孟岩是大学同学,两人交往了两年多,女方来自农村,家里没什么钱,孟岩一直想和她结婚,奈何孟家极力反对。
  苏堇顺着楼梯抬头往上,孟岩正站起身冲兄弟敬酒,她嘴角露出个冷笑,两个多月的身孕,肚子不算太明显,但里面,却是他留下来的种。
  苏堇自然是恨,她承认自己并非善人,她有报复心,特别是对孟岩,大不了同归于尽!
  苏堇匆匆爬上楼。
  孟岩桌前摆了六瓶空掉的啤酒,他又开了一瓶,在酒杯中倒满。
  “哥们儿,”旁边一人朝他喊道,“祝你和小雅,白头偕老。”
  孟岩同他碰杯,“谢了。”
  白头偕老?
  苏堇在心头冷笑。
  她冲上前,抄起就近的一杯啤酒,二话不说对准孟岩的脸泼去。
  啪——
  酒水扑开,自男人俊脸上掠过,直迎向他怀里的女人,那女人尖叫一声,涂抹过睫毛的妆都花了,“你谁啊?”
  女人取出桌上的抽纸,赶紧擦脸。
  苏堇重重扣下杯底,“你自己问他。”
  “美女,闹事的吧?”
  苏堇丝毫不理会孟岩那几个朋友,“等我肚子14周的时候,你陪我去抽羊水,做孩子的DNA鉴定。”
  孟岩大掌由上至下抹了把脸上的酒垢,浓密的睫毛依然挂着水珠,他的身材高大,年龄虽比苏堇小,却能将她的整个人遮入暗影内,孟岩长相白嫩,属于小鲜肉类型,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看着让人觉得舒服。
  只是,当他看清苏堇那张脸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大婶,你脑子没病吧?”
  苏堇上去就揪住他耳朵不放,“你说谁是大婶?”
  “靠!放手!”
  “孟岩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顶多就是你老子的败家子而已!”
  林雅见状,踩着高跟鞋一把将苏堇推开,“你谁啊你?”
  苏堇挺起胸膛,“你谁啊?”
  “我男朋友也是你招惹的吗?”林雅个头也高,足有一米七,气质自然不用说,她护在孟岩身前,中分的长发柔顺下来,论长相,苏堇比不上。
  “你男朋友?”苏堇扬了扬下巴,“你自个儿问问他,我是谁?”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林雅蹙眉,描绘漂亮的眉形都拧到一块去了。
  她扭头,一双大眼直逼孟岩潭底,“这女的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人家为什么会冲你来?”
  “她来不来关我屁事。”
  孟岩叼了根烟,想点燃,林雅生气,夺下那支烟便往旁边甩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孟岩一脸不耐烦,“我都干什么了?”
  “前几月你老是联系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吧?”
  苏堇见缝插针,“就是我。”
  林雅一张小脸黑尽。
  苏堇伺机说话,“我现在肚子里怀着孟岩的孩子。”
  “你他妈少栽我头上!”孟岩当即发火。
  苏堇杵在卡座旁,四周光线昏暗,唯有桌上的蜡烛点燃着,照出落叶枯萎的光泽。孟岩不认账,不是一天两天,苏堇并非毫无办法,“好,你要是个男人,你要真有种,咱们下个月上医院抽羊水做亲子鉴定!”
  林雅闻言,默默哭起来。
  一个女人敢把话说到这份上,她怎么可能相信他们之间没有问题?
  孟岩冷笑,“我凭什么要和你去?”
  “你就说敢不敢?”
  男人眼角略微一眯,今个儿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儿,孟岩有些扫脸。
  对于苏堇的肚子,他其实没多大把握,毕竟,和苏堇那个晚上,他并非只要了她一次,而且,次次都没有戴套。
  再加上苏堇如此坚定,那孩子是他的几率很大。
  越是如此,他才越要逃避,“滚!”
  “好,”苏堇点头,“那我们法庭上见。”
  女人折过身,孟岩伸手攫住她手臂,反将苏堇带到跟前,“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都不怕把事情闹大,我怕什么?”
  “苏堇,你别逼我!”
  “呵,”女人拂开他,“你没资格同我说这话。”
  吵闹许久,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苏堇转身离去,孩子是孟岩的,既然他不想担负这个责任,那她就闹得天翻地覆。能走到今天,说到底也是拜孟岩所赐,她若不拉他下水,这世上就没有恶有恶报这句成语了!
  苏堇觉得委屈,眼泪决堤,借着模糊的视线向门外走时,一不小心撞上个人。
  她掬眼去看,正是宋尧醉醺醺的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方才在台上,他风姿卓越,仅一会儿功夫已经醉成这样。
  “大少~”
  怀中的女人,娇滴滴的扶着他,苏堇这时才明白,她给徐真真发去的短信她为什么不回。
  花心的男人,就像一匹困不住的野马,心在外头是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的。
  干掉小三又不如?
  小四呢?小五呢?小六小七小八,有的折腾。
  入了秋季,天气一样炎热。
  慕容钰在花园内栽种了不少珍贵植物,闲暇时,她特别喜欢打理这些花花草草,眼瞅着乔予笙的预产期越来越近,她更是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这上头,心想着孙子渐渐长大后,这座花园也会生机勃勃。
  王秀兰坐在屋内,手持针线秀着外曾孙的小毛衣,她鼻梁上戴了副老花镜,整日没闲着。
  孕妇体温高,怕热,乔予笙又担心冷气对宝宝有影响,她觉得热的时候,便会进到浴室洗个澡。
  躺在浴缸里,温水遮盖住胸前的饱满,乔予笙闭目养神,恬静的容易白里透红,即为人母,那种紧张和喜悦的情绪,很难表达出来。
  突然,浴室门有些响动。
  乔予笙还来不及睁开眼,就见一道欣长的身影走进来。
  谈枭一袭白衬衫,风度翩翩,腰部以下套上条黑色长裤,紧扎在裤腰内的衣料,由皮带束缚得整齐有型,他的袖口往上捋了三寸,恰巧露出胳膊上健硕的麦色肌肤。
  浴缸里的水,干净见底,水下春光无限,毫无遮掩雾。
  乔予笙涨红小脸儿,“你进来做什么?”
  男人浅笑,“看看我儿子。”
  乔予笙羞于抱住胸口,她稍微一个动作,水面荡漾着,令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反倒增添了朦胧美。
  谈枭倾下身坐在浴缸边沿,修长的指腹在温水面上波动了下。
  虽然早已结婚,该干的事都干过,可这种青天白日里,要让他把自己看个仔细,乔予笙脸皮薄,依然觉得放不开。
  “你,你出去。”
  男人嘴角漾深,性感的弧度越发迷人,“你是我老婆,你身体有哪个地方,是我看不得的吗?”
  ------题外话------
  我输了好几天的液,没有及时通知,也没有及时请假,现在才来恢复更新,随便你们如何拍屎我。

129装作陌生

  乔予笙皮肤光滑,自打怀孕之后,臀部变得翘挺,体重较之前的排骨身材,转为丰盈有肉感。
  她的确是,胖了好看些。
  都说男人好色,谈枭自然也不例外。
  隐忍了这么久,每当看见乔予笙,他就会往不单纯的地方想。
  就好比……这会儿。
  水面下,乔予笙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暧昧的因子在四周混乱交融,自水中氤氲而起的腾腾雾气,弥蒙人眼。
  谈枭喉结轻滚,恍惚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撩拨于胸口。
  十足十的,勾引。
  乔予笙抓着长发,胡乱遮在跟前,谈枭茶色眸底忽然转变的色彩,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
  碍于孩子,近三个月,他没再碰过她。
  乔予笙知道,一个正常男人对性有足够多的需求,女人怀孕非常辛苦,同样的男人也要遭受生理上的冷落,甚至有不少男人忍受不住这份寂寞,瞒着老婆出轨。
  相对来说,能遇上谈枭,真的算是很走运的。
  至少,他顾家,懂得责任感。
  婚礼上,他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转到了她的名下,并且承诺,倘若婚内出轨,将实行净身出户!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份上,那个女人,何其幸运?
  人心都是肉长的,乔予笙那颗心,就算再坚硬,再冷漠,也终究是一块肉罢了。
  “宝宝快出来了。”她敛过眼,盯着水下凸出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宝宝已经按耐不住想要见我们了。”
  谈枭俯身,在她额前落个吻,“辛苦了。”
  “枭,”乔予笙抬起头,眼眶不由腥红起来。她有许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拇指轻抚她眼角,“以后,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
  谈枭把她捧得位置太高了,几乎在云江市传为了一段佳话。如今,乔予笙不仅是谈太太,还是坐拥无数资产的豪门阔太,名副其实的官家少奶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羡煞多少人。
  王秀兰洗了盘水果在外敲门,“予笙啊。”
  声音传进浴室,谈枭立起长腿,乔予笙见男人提脚向外走去,她赶紧裹了件浴袍跟出来。
  王秀兰将新鲜的果盘放到茶几上,她鼻梁上的老花镜还未取下,两鬓花白,眉间的苍老早已从皱纹中透露而出,岁月不饶人,王秀兰老了。
  她看眼乔予笙凸起的肚子,笑的合不拢嘴,“来,姥姥给你洗了水果,吃点。”
  “好。”
  乔予笙乖巧,自幼听话懂事。王秀兰将老花镜摘下后揉了揉眼睛,只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乔予笙看了心疼,“姥姥,宝宝的衣服已经准备挺多了,你别再织了,我不想看你那么劳累。”
  “没事,不累。”
  能亲眼看到予笙幸福,她怎么可能累?
  谈枭去了阳台,自从乔予笙怀孕之后,他从不在屋内抽烟,一般都是跑到能通风的地方。
  高大的落地窗外,男人背影欣长,白衬衫包裹下,他肌肉强健,迷人壮硕,模特比例的身材优雅的斜依着栏杆,夹在指尖的烟刚刚点燃,只吸了一口,便有灰蒙蒙的薄雾散出,氤氲出谈枭精致帅气的脸。他一对深不见底的鹰眸,一瞬不瞬盯着卧室内的王秀兰,从侧面看,正巧能发现她那只无神的眼睛。
  王秀兰坐在沙发上,乔予笙正在帮她做着眼部按摩。
  “予笙,不用。”
  “你最近不是总说左眼有些花么?”
  “年纪大了,老花眼很正常。”
  乔予笙轻轻按着王秀兰的眼周,“安全起见,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比较好。”
  “检不检查都一样。”
  “不行,”乔予笙执拗,“你要听我的。”王秀兰右眼因疾病失明,十多年都看不见阳光,乔予笙自然担心姥姥的另一只眼。
  谈枭闻言,狠狠掐灭烟头走进屋,“去看看吧,明天我开车载姥姥去。”乔予笙的脾气他知道,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再加上王秀兰本就是她的命,不让她放心,予笙一定会咬着这件事不放。
  见谈枭开口,王秀兰也不好说些什么。
  她失明的右眼,一直是个不敢说的秘密,自打进了七号院,王秀兰处处活得小心翼翼,她也怕万一哪天予笙知道真相,到时候,这层幸福的面纱也会被彻底撕破。
  王秀兰希望,这个秘密,她能安安稳稳的带入土里。
  乔予笙认真帮姥姥按着太阳穴,王秀兰双手平放在沙发两侧,她没料到兜内的手机会在这时响起,王秀兰起先有些慌张,赶紧捏住衣兜,她的想法很简单,不让手机铃声引起外孙女的注意。
  偏偏,乔予笙是个聪明人,王秀兰平日住在七号院,根本不可能有谁可以联系。
  她有意无意扫眼王秀兰紧张的手,“姥姥,谁啊?”
  “估,估计是打错了吧。”
  乔予笙微咬唇角,她站在王秀兰面前,透过姥姥花白的头发往下看,就像时过境迁一般,心里某处,只是轻轻触碰就会疼,“是秦家的人吧?”
  她装不出淡定,猜都猜的出来。
  “予笙,”王秀兰叹口气,“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奶奶。”
  “我当初快死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奶奶?”
  王秀兰拉着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知道你恨他们,我也恨,你妈死的时候,他们没人来祭拜过哪怕一次,可是,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爸在哪儿吗?”
  “在我心里,我爸早就死了。”乔予笙目光闪烁,“我只有一个姥姥。”
  王秀兰无奈的在心里长声叹息。
  手机在她兜里,响了一遍又一遍,王秀兰拿出来,干脆关了机,“姥姥不糊涂,我知道秦家是想攀好,否则,他们也不会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有意嘘寒问暖,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理他们了。”
  乔予笙微微展颜,这才勉强露出个笑容。
  王秀兰下楼后,硕大的卧室陷入一阵静谧。
  乔予笙坐在沙发内,端起果盘吃着一小块苹果,谈枭睨着她淡然的脸蛋,凉薄的唇瓣翘起个左弧,紧跟着,他将自个儿甩上沙发,手臂一揽轻而易举的环住女人肩膀,他的动作来的突然,乔予笙差点噎着。
  她咳嗽两声,“盯着我做什么?”
  男人嘴角喉结轻轻滑出两个字,“看戏。”
  “看什么戏?”
  谈枭浅笑,“看你演内心戏。”
  乔予笙眉头微蹙,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无论她怎么掩饰,他总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难道,她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乔予笙咽下嘴里嚼碎的苹果,敛过眼睫不敢迎上谈枭敏锐的眼锋,“知道了我爸在哪又怎么样?有用吗?我妈还是回不来,他照样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你难道不想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那么做?”
  “不想,”乔予笙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停想将泪水眨回去,“管我什么事?”
  她的嗓音,喑哑的只能从喉间发出来,委屈的像只小兽,竟伴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有人说,女人撒娇便是有意示弱。
  撒娇,更是对男人的一种依赖。
  谈枭唇弧勾深,深耀的茶色眼眸,软化成一片柔情似水。
  他的老婆,真可爱。
  云江市状元街。
  逼近傍晚,徐真真将店里的货物一一盘点清楚,入了帐,她关上店里的卷帘门。
  离开五号院这个把月,她没闲着,用余下的钱开了家饰品店。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她想试着重新来过。
  毕竟,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走在灯火辉煌的夜景下,徐真真掏出手机,用微信对讲给乔予笙发了条消息:‘班长,到了吗?我的开业庆祝会,可别迟到啊。’
  乔予笙回的很快:‘我和小堇早就到了。’
  ‘啊,你们先点菜,我上出租车了。’
  苏堇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红酒,满桌的菜肴都是乔予笙点的,她下了狠心,苏堇劝她,“够了,就我们三个。”
  “开业大吉,好兆头,当然要好好庆祝。”
  苏堇先帮徐真真倒了一杯酒,旋即坐回位子,“这么高档的酒店,我还第一次来呢,算是沾你俩的光了啊。”
  “放心,不差钱。”乔予笙故作一脸豪气,“随便点,喜欢什么点什么,待会儿我老公来结账。”
  苏堇被她样子逗得不行,“你就别晒你老公了,知道他又帅又酷,曾经也把我迷得团团转。”
  “说明你眼光跟我一样好。”
  “哈哈哈。”
  苏堇笑趴,某些话题挑明了说开,其实并没有心里想的那么难。
  真正的友谊,不管历经多少风雨,你会发现,到最后那个人依然在身边,打不走,吹不散。
  然后,便是一辈子了。
  倘若苏堇说,她和乔予笙从前的感情不够坚定,经不起大风大浪,那么此刻,她绝对敢拍胸脯保证,她们之间,已经豁出去了。
  “予笙,”苏堇笑着笑着,双手冲乔予笙搂抱过去的一瞬间,眼泪跟着砸下来,“嘿嘿,嘿嘿嘿。”
  乔予笙拍着她的背,“傻笑什么?”
  苏堇吸了下鼻子,又笑有哭,“我高兴。”
  “哟哟哟,公众场合,这是弄啥咧?”徐真真进门就撞见这一幕,她走向前,将挎包放在衣架上,苏堇抹了下眼泪,“你终于来了,酒都给你倒上了。”
  徐真真卷起袖子,“只可惜,两个孕妇在场,今晚只有我一个人不醉不归了。”
  乔予笙瞅眼她海藻般的头发,“少喝点。”
  “姐妹相聚,开心嘛。”徐真真吐了吐舌头。
  现在的她,眉清目秀,五官不够先前的菱角,显得饱满许多,其实要真让乔予笙选,她更喜欢真真现在的模样,看着亲切,邻家大姐姐的味道。
  “变漂亮了啊,”苏堇说着心里的实话,“宋大少看了迷得不行吧?”
  酒桌下,乔予笙用脚扫了下苏堇的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徐真真尴尬笑了笑,“我们没联系了。”
  苏堇瞪圆了眼珠,这事儿,她压根儿不知道,方才予笙踢她,还以为是真真和宋尧吵了架呢,原来……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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