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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为毒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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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我疼啊,疼死了,世子爷救命啊。”
陆玖拿袖子挡着脸灰溜溜的从玉盖掀起的帘子缝里钻了出去,玉盖看的两嘴直抽。
岑小曼一看哭声戛然而止,但只一瞬她又啜泣起来,不管玉鸾如何撕扯她,她只管护住自己的脸趴在地上不动了。
玉鸾气的掐腰踢了她一脚,“别给姑奶奶装死,起来跟我见郡主去,你有本事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你有本事就承认。”
玉盖站在门口拢着手看了一会儿,忽听外头有脚步声,脚步声如此沉重的只有金泥,玉盖忙道:“玉鸾姑娘快住手金泥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金泥一把掀开灰鼠皮帘子就闯了进来,乍看见玉鸾正拿脚踢岑小曼一双牛眼立时就瞪大了,“住手!”
趁着玉鸾被金泥挥开岑小曼看着金泥就大哭起来,“金泥大哥你总算来了。”
金泥心疼的什么似的拉起岑小曼就关心的问道:“伤到哪里没有?”
玉鸾被挥的差点撞了桌子角亏得玉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打从成了慕卿凰身边的大丫头玉鸾还真没受过这等委屈登时就怒了,“你敢打我?”
金泥瞪着牛眼也气恼道:“你为何打小曼?”
“她该打,她勾引世子爷被我撞见了我恨不得撕烂了她。”玉鸾冷笑,“偏你这个大傻子被她哄的团团转。”
“你胡扯,不许你往小曼身上泼脏水,要不然我揍你。”金泥挥起拳头来威胁。
玉鸾还真不是个怕事的,昂着脸往金泥身上撞,“有胆子你就揍,你敢碰我一个手指头你看郡主饶不饶的了你。”
“你!”金泥被逼的连连后退,“你要不是我兄弟白锦看中的媳妇我揍不死你,泼妇!”
岑小曼此时就开口了,两边脸颊上悬着要掉不掉的眼泪珠子,“玉鸾姐姐请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想法来想我,我和世子爷是清白的,金泥大哥你不信就去问世子爷,我和世子爷真是清白的。”
躲在一边看好戏的玉盖一霎睁大了眼,我的娘啊,见过睁眼说瞎话的真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
玉鸾被气的吐血,上前又要抓她,被金泥一横臂挡了回去,“你要做什么?你再敢打她一下试试。”
“你们等着,我这就告诉郡主去!”玉鸾一跺脚一扭腰跑了。
玉盖追到门口喊了一声又掀开帘子一条缝露出脸来对金泥道:“金大哥你可真冤枉玉鸾姑娘了,她抱世子爷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玉鸾姑娘生气了现在去找郡主撑腰,郡主那个脾气有你们受的,还是快想想怎么办吧。”
金泥心里也惴惴的,但仍挡在岑小曼身前,拍着胸脯道:“有事我耽着,没凭没据的我就不信郡主那么不讲理。”
玉盖吐吐舌头,欲言又止,心里有一点点的愧疚,“金大哥,咳,你,罢了,吃一堑长一智哈。”
幕园。
慕卿凰的梅瓶已插好了,嫩黄的腊梅枝子错落有致的向外伸展,她正撩水往上撒,那边陆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洗了两遍手才上前来摸慕卿凰的肚子,苦着脸道:“小凤凰,刚才在书房我真快吐了,娘的,那小丫头片子还真拿自己当回事,说什么我也喜欢她。”
陆玖歪头做出一个吐的动作逗的慕卿凰唇角上扬,睨着他道:“美人儿投怀送抱你还不高兴?心里就真没想着将计就计吃了她?”
手指从慕卿凰隆起的肚子上爬到腰上,一把搂住摇晃起来,笑嘻嘻的道:“我只吃你。”
慕卿凰轻哼了一声,一根指头戳他脑门上,“别闹我。”
“你是我媳妇不闹腾你闹腾谁去。”陆玖抓着慕卿凰的手指放在嘴里就轻轻的咬,凤目潋滟直直下勾子。
慕卿凰不自在的瞪他,抬手撩了他一脸水珠子,“你是小狗吗?西施都没你这么会腻人。”
陆玖舔着脸笑,松开嘴又从摸慕卿凰的肚子,“臭小子你快出来吧,你老子都饿死了。”
慕卿凰脸色微晕,正要说什么,外头就传来了玉鸾的声音。
“郡主,那小贱人果然不安好心,我亲眼看见她和世子爷抱一起,等金泥来的时候她又不承认了,惹得金泥那蠢货把我打了,郡主你可要给奴婢做主啊。”
进了屋子见陆玖正坐在慕卿凰对面剥核桃玉鸾狠狠瞪了他一眼,“世子爷咱们都知道那岑小曼图谋不轨了你怎么还上了她的当?”
陆玖嘿笑不语。
慕卿凰便笑道:“好,给你出气。你带人去把岑小曼抓来任由你折腾,你就是我‘迫害’她的爪牙,怎么嚣张我都给你兜着,至于金泥你不用管他,他果真敢打你,我让你们世子爷教训他。”
陆玖也应承道:“他敢动你一根毫毛我揍死他,快去折腾那岑小曼去。”
玉鸾不如玉溪沉稳细心,但此时也隐隐明白什么了,其他事情不必她理会,她的任务就是可着劲的折磨岑小曼就对了。
玉鸾拍掌笑道:“这差事我最喜欢了,郡主世子爷你们且等着。”
两个丫头在世子爷的书房里打架没一会儿功夫整个长宁侯府都知道了,在得知了两个丫头打架时陆玖也在那里的时候,凌氏隐隐不安起来,书房、男主子、两个丫头,凌氏稍微一想就坐不住了。
雪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天,到了午后又下大了。
玉珠笑嘻嘻的往地上泼了一盆冷水,玉绮淡漠的打从这里路过在冷水上扔了几块碎瓷片,玉鸾压着岑小曼,一把将她按到碎瓷片上。
“啊——”
膝盖一接触了冰冷的碎瓷片岑小曼就尖叫了起来。
玉溪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这阵仗忙去扯压着岑小曼不让她站起来的玉鸾,“你们这是做什么?”
玉鸾不客气的一把把玉溪推开,“不干你的事儿,一边去。”
玉溪脸色一边,“你什么意思?”
玉鸾瞥了玉溪一眼道:“这小贱人勾引世子爷,可见是规矩没学好,我这是教她做人呢。犯了错就该罚,以儆效尤,我看往后哪个小蹄子上赶着找死去。”
玉溪抬手接住鹅毛大的雪片,跺跺脚道:“罚就罚了也该罚,你让她跪在这冰天雪地里,还让她跪瓷片是想弄死她吗?你们太过分了。”
穿着大毛衣裳的玉珠捧着暖炉站在廊庑上笑道:“玉溪姐,咱们都是跟着郡主读过书的,你可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郡主既然把幕园丫头们的纪律交给玉鸾管,你就别插手。”
玉溪脸色一白,歉意的看了啜泣的岑小曼一眼,咬咬牙道:“我去向郡主求情试试。”
说罢转身就进了屋。
☆、第55章 女祸
大雪漫天飞舞,紧闭的幕园门口,白锦、香尘、玉盖将金泥死死压在雪地里,压着金泥一条臂膀的白锦咬着牙道:“你作什么死,主子的命令也不听了?”
啃了一嘴雪泥的金泥呸了一口,赤红着眼睛吼道:“你们都聋了吗?你们没听见小曼的惨叫声吗?”
压着金泥另一条臂膀的香尘嫌恶的道:“那样的臭丫头才不配做我嫂子,大哥你醒醒。”
骑在金泥后背上的玉盖忙道:“金大哥,我亲眼看见岑小曼和世子爷抱在一起了,世子爷问她你想娶她的事儿,问她怎么想的,她就哭,然后世子爷就安慰她,然后她就抱住世子爷说倾慕世子爷云云,金大哥,我发誓我若说了一句假话我就遭天打雷劈。”
“你们放屁,小曼不是那样的人。”金泥一咬牙痛苦的低吼道:“是世子爷对小曼……”
“你才放屁!”白锦一巴掌扇金泥后脑勺上,“世子爷明知道你对岑小曼有意,绝不会抢你喜欢的人,咱们伴着世子爷一处长大世子爷才不是那样的人。”
金泥喷着气道:“大家都是男人,郡主怀着孩子,世子爷肯定心痒了才会觊觎乖巧可人的小曼。”
玉盖无语凝噎,摸着下巴道:“金大哥,那岑小曼给你喂*药了吧。”
白锦也恨铁不成钢的道:“玉鸾和岑小曼住在一个小跨院里,玉鸾早跟我提过,这个岑小曼不老实,每次都抢着干伺候世子爷的活。金大哥你别被她哄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是不是?”
“我就喜欢小曼!”金泥犯起了牛脾气,满脸的不服气。
“你们干什么呢,成何体统。”披着黑毛大氅的陆炳和穿着红褐色皮裘的凌氏相携而来。
玉盖一骨碌从金泥背上滚了下去,金泥迅速爬起来,四个人一同跪着给陆炳请安,“侯爷大安。”
陆炳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你们几个滚了这一身的雪怎么回事?”
白锦抢先道:“回侯爷,我们兄弟在切磋武艺,打着打着就玩闹了起来。”
陆炳定定看了白锦一会儿,道:“叫门。”
听着这一声命令金泥动作比谁都快,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门上踹去。
香尘、白锦赶紧上前一把把这头疯牛拉住,白锦赔笑道:“金泥兴过头了,属下来叫门。”
随着金泥踹门那声巨响,守门的婆子听着动静是侯爷来了忙给打开了门。
众人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被雪盖了满身的人正跪在雪地里,当看见那一抹粉金泥一下就冲了过去,“小曼!”
凌氏心里顿时一哆嗦,“老爷,这……”
陆炳给凌氏使了个眼色凌氏就闭嘴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
屋里,慕卿凰坐在榻上,腿上盖着锦被,陆玖就跪在脚踏上,腆着笑脸,双手捧着一个红漆雕八珍盒,盒子里放满了各色蜜饯糕点。
看见儿子这副受辱的样子,凌氏心疼的白了脸。
陆炳眼皮也没闪一下,而是哈哈大笑道:“小兔崽子,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该。”
长辈来了,慕卿凰靠在锦垫上也没说要起,依旧脸色冷冷的。
看着慕卿凰这神色凌氏就害怕的心口“噗通”“噗通”跳,一句话不敢说。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陆玖讪讪放下红漆盒,站起来就赶紧请两位长辈上坐。
陆炳坐下后就和颜悦色的问,“儿媳妇,这兔崽子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慕卿凰捂着肚子冷冷道:“你问他。”
“说!”陆炳一拍扶手,“外头跪的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小子背着你媳妇偷腥了?”
陆玖嘿嘿不语。
凌氏眼巴巴的一看,这不是默认了吗?
想着二房的下场,凌氏的脸更白了,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个拖家累业的小混蛋,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赶紧去给郡主赔不是。”
“正跪着呢不是你们来了吗?”陆玖咕哝。
陆炳黑着脸道:“孽障玩意。夫人,外头那丫头你带走处置了吧,咱们必须给郡主一个交待。”
凌氏赶紧点头。
慕卿凰冷声道:“不必了,那丫头我自己会处置的,他不是想要那丫头吗,很好,我就给他留着。”
听慕卿凰说的话阴森森的,凌氏又打了个寒颤。
陆炳依旧和蔼的道:“郡主说了算,我们都听郡主的。”
说罢起身,虚空里使劲点了一下陆玖,陆玖缩脖子朝他爹笑。
“既孩子们都处置好了,咱们就回吧。”陆炳对凌氏道。
凌氏自来听陆炳的话,她又怕慕卿凰,闻言赶紧跟了出去,慕卿凰也没起身去送。
陆玖送走父母回来,慕卿凰就笑道:“爹和娘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曾过问,想来也是恼了我的。”
陆玖抱着慕卿凰,“没事,谁让咱俩是老天爷派来的,天降大任于你我,咱们受点误会和委屈也没什么。”
慕卿凰枕着陆玖的胸膛轻轻一叹,“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我罢了。”
——
外头雪地里,看着冻的嘴唇发紫,摇摇欲坠的岑小曼金泥愤怒不已,“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把你送到这魔窟里来,你也不会受这份罪。”
白锦从后面猛的踹了金泥一脚,低斥道:“怎么说话呢。”
金泥低吼,“她们就是要折磨死小曼!”
玉鸾披着一件白兔毛的斗篷从耳房里走了出来,手心里还捧着个青瓷暖炉,一派嚣张得意,她站在廊庑上冷笑,“她有胆子勾引男主子就该承受后果。”
倒在金泥怀里的岑小曼牙齿打颤已不能说话了,但却缓缓摇头。
金泥就她她吼道:“小曼说了,她和世子爷是清白的。”
金泥又对屋里吼,“世子爷你出来说句话呀。”
玉鸾就得意的笑道:“世子爷呀,她正在我们郡主脚下跪着呢。”
此话一出,除了玉盖,白锦等人都变了脸色。
玉鸾也不管他们继续道:“好了,这丫头是我们幕园的,就要受我们幕园规矩的约束,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赶紧走。”
金泥恨恨瞪着玉鸾,那眼神仿佛要杀了她似的,玉鸾一点也不怕,还站在廊庑上搔首弄姿。
“我带你走。”金泥一把抱起岑小曼。
“慢着。”玉鸾又开口了,“她的卖身契在我们郡主手里呢,你想带她哪里去?”
心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样,而他又没用的救不得,登时金泥就气的大吼了一声,吼的屋里的慕卿凰就惊着了。
陆玖掀开帘子一条缝,只露出自己一张脸,小声道:“你们给我滚。”
“世子爷!”金泥忙喊,“你快告诉她们,你和小曼是清白的。”
陆玖看了眼泪汪汪的岑小曼一眼支吾躲闪,挥手道:“快滚。”
说完就又缩了回去。
金泥气的又吼了一声。
主子既已发话了,白锦玉盖兄弟对视一眼,伙同香尘,制服金泥就将他拖了下去。
玉鸾一挥手,打帘子的碧簪和碧纱就下去把岑小曼拖了上来。
玉鸾抬脚尖勾起岑小曼的下巴,“啧啧,把金泥哄成了傻子,你可真是厉害啊。”
玉鸾重重哼了一声,“在这儿跪着,没有郡主的命令不许起。你们两个看着她。”
“是。”碧簪、碧纱应下。
——
陆炳凌氏回了瑞福堂,凌氏就哭着抹眼泪道:“她怀着身子不说安排人伺候玖儿,玖儿自己找个丫头,她又这样容不得人,你说说,他要死要活娶个这样的回来图什么?”
陆炳坐在官帽椅上沉思不语,双眼幽深似海。
“老爷,我的侯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看人的眼光自来不错,朝阳郡主双眼清明澄净,气韵平和,不像……”
“你又看过她几次,她还在二房的时候就不是个平和的人,对谁都冷冷的,心也毒,要不然二房不会到了那地步。”
陆炳瞪了凌氏一眼,“你是个眼明心亮的人,别因为关心则乱胡乱编排人,二房究竟是怎么倒的你心里还不清楚?”
“我之前也觉得二房是自作自受,可今儿看见她对咱们这么无礼,对那个丫头那么残忍,对玖儿那么羞辱,我这心里、我这心里难受的厉害。”
“再看看,只要他们小两口不光明正大闹到咱们跟前,你就不许插手,两口子一床被窝,小兔崽子乐意跪也说不准。”
凌氏气的侧转了身。
——
风雪敲门,小酒馆用厚实的棉垫子封了门,里头依旧热闹吵杂,喝酒划拳的,吹牛的,闲聊的,听堂子中央小女孩弹唱说书的,干什么的都有。
玉盖等四人在窗户边上要了一桌,点了一桌子的酒菜,金泥逮着酒水不要命似的猛灌,已经把脸喝红了。
玉盖虽猜不透陆玖和慕卿凰的打算,但也模糊猜着一点,那个岑小曼有问题,两个主子是将计就计钓大鱼呢,如何钓鱼自然要先下饵。
可怜金泥这个蠢货被那个岑小曼骗的掏心掏肺。
看着打小一起玩的兄弟这么难受,白锦等人也开心不起来,香尘就道:“退一万步讲,那是主子,主子看上了你就得双手捧着送上去,大哥放手吧。”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玉盖忙道:“你胡扯什么,万万都要听我的,世子爷绝不是那样的人,我亲眼看见的是那个岑小曼硬往世子爷身上扑的,不干世子爷的事。”
这话说的没人信。
白锦嘲笑亲弟弟道;“在府里你还说看见世子爷和岑小曼抱在了一起,这会儿你又改了口气,你哪句话是真的?”
玉盖语塞含混道:“总之世子爷不是那样的人。”
白锦点头,“我也不相信世子爷会饥不择食抢你喜欢的丫头。”
金泥醉醺醺的冷笑了一声,忽然道:“我不是他的奴才了,我不是了,咱们早就不是了,咱们是军籍,是堂堂正正有品级的军官!”
“就因为一个攀附富贵的丫头片子你要和世子爷反目成仇?”白锦质问。
金泥就道:“要是世子爷上了玉鸾呢?”
“不可能!”白锦一霎白了脸。
“哼。玉鸾打扮的可比小曼妖娆风骚的紧,你还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金泥讽刺的扫了白锦一眼。
白锦一脸青色。
香尘一拍桌子,“你看看你们都看上的什么臭女人。”
玉盖头疼的直揉额角,“你们可真能耐,就这点破事你们就开始怀疑世子,不信任世子了?”
“那是给你扔荷包的玉珠没出事,等玉珠出了事我看你能比我好到哪里。”金泥冷笑。
玉盖不想搭理这个没有脑子的,禁不住看向白锦,“哥,你是怎么想的?”
一转头就发现白锦直愣愣的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吓了玉盖一跳,心里一突,“哥,你看我做什么?”
白锦就笑了,拍了拍玉盖的肩,“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腼腆的弟弟话越来越多了。”
“有吗?”玉盖装傻。
白锦又笑了,没继续逼问,端起酒杯自顾自和金泥碰了个杯,“今晚上我陪你不醉不归,明儿醒来就都忘了吧,女人算什么,咱们兄弟之间的情义才是最重要的。”
玉盖可不敢让白锦喝醉,又劝又夺又闹腾了半个时辰玉盖就把白锦扛回了家,香尘也想扛自己大哥,可惜金泥的酒量是四个人里最好的,他们三个都醉醺醺了,金泥的脑袋还清醒着,一气打发了香尘,金泥抱着酒瓶靠着墙接着喝,神情痛苦又颓废,流转间有了某种恨意。
酒馆中依旧人声鼎沸,一个头上编了好多辫子,从下而上梳成发髻又用红绳缠成了髻,流苏下缀着一串黑铃铛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故意绊到金泥伸出来的脚上,“嘿,兄弟,抬抬腿。”
金泥眯了下眼,“你叫谁抬腿呢?”
“你挡了我的路,叫你抬腿呢。”辫子男硬气的道。
金泥本就心情不爽,见辫子男一副欠揍样儿,猛的将酒壶痛摔到地上,踉跄站起来一拳头就挥了出来,辫子男也不是吃素的,大拳头回击,两个人顷刻就打成了一团,桌子翻倒,酒菜摔碎在地,菜汤子成了污水,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男人一盏茶功夫不到脏的什么似的,酒馆里除了店主,客官们都笑哈哈看的欢快,还有呼哈助威,当场开赌的。
这一打,金泥就打出了一个知己好友。
☆、第56章 废掉她
夜深了,弦月如眉,屋脊瓦当、地面花木上都裹了冰雪的缘故,白茫茫清晰可见无指。
岑小曼依旧跪在地上,双臂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一双眼在夜里却亮的如同满含血煞气息的孤狼。
彼时,门口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岑小曼立刻收敛了眼神,一闭一睁,孤狼之眼就变成了无害的小鹿眼,水汪汪欲哭不哭。
陆玖用自己的鹤氅裹住岑小曼,“你真是傻丫头。”
岑小曼微微啜泣,委曲求全的摇头,“奴婢不会给世子爷添麻烦的,奴婢做到了。”
“都是我懦弱无能之故,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世子爷安好,奴婢就安好。”话落眼泪就落到了脸颊,从眼神到神态真可谓一往情深。
陆玖搓了搓手臂,“我进去了,被她发现了咱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嗯,您快进去吧,外头冷,奴婢不要紧的。”岑小曼关心的道。
陆玖转身偷偷摸摸就钻进了屋,岑小曼摸着身上这件名贵的鹤氅,转头就“呸”了一口,低声鄙夷,“窝囊废。”
就躲在灰鼠皮帘子后头的陆玖听了一阵磨牙,爬上床就和慕卿凰撒娇,说自己被一个小奸细骂“窝囊废”云云,慕卿凰好笑的哄了他几句,两人头并头的慢慢就睡了过去。
虽说是大雪兆丰年,但年前的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外城住棚子的人家就苦了,木棚子被压塌了不少,养济院就设在这里,养济院里的老人孩子受冻又挨饿,身为养济寺卿的慕卿凰不能袖手旁观,但她守孝怀孕不能出门,只能暂时请了陆玲夫妻以养济寺的名义帮着把棉衣和粮食发了下去。
养济寺这个新衙门的名儿就算是传了出去,比养济寺的名声传的更快的是,养济寺卿是一个女子,是那个开放了缙云楼资助贫困学子的朝阳郡主,更是那个和前祖婆婆、前公公婆婆对簿公堂,证得自己清白后将三个诬告的长辈弄上断头台的女人。
和陆玖过的第一个年,慕卿凰不知怎么过的,迷迷糊糊就到了正月十五,花灯节的那天她收到了陆玖偷偷给她做的一盏凤凰灯,灯笼明黄锦绣,她看着灯,笑容就爬上了脸,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那么偎在他怀里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话都没有说,又仿佛什么话都说了。
真是一种新鲜又令人快乐的感觉。
肚子里揣着一个小东西,每天感受着小东西在肚子里渐渐长大,感受着小东西翻身、踢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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