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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武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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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侯府大门,两人一道进门,程谨安才与萧安道:“唉,我说这回霍彭生怎么没缠着你,听说他娘已经开始给他相看人家了。”
萧安惊讶道:“都能传到你耳朵里来?这才回京两日吧?闹这么大,不就是闹笑话么?”
谁家娶媳妇儿还没定下就这般闹腾的,又不是公主选婿,不是笑话人家都得看成是笑话,还以为霍彭生有什么隐疾呢。
程谨安提着点心食盒,没好气道:“自然是打听到的,霍家好歹也算是有规矩的人家,做事会这般冒失?”
要霍家都只算是有规矩的人家,这满京城里就没有懂规矩的人家了,萧安就道:“嗯,他也二十了吧?先下仗打完了,也该成亲了。”
半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模样,让程谨安都替霍彭生不值,又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因他父亲调往了九关,他捞不到三关兵权了,所以就对你没意思了?”
到底是萧安从小到大,第一朵像样的桃花,程谨安心里还是多惋惜的,又觉得,“可能是见你没了一只手?这种势力小人,不要也罢!”
可问题是萧安也从来没想过跟霍彭生有这种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个熟人,这人势力不势力的,她才不关心。
但程谨安这话,着实是冤枉了霍彭生了,他是不想跟萧安成亲了,倒不是不喜欢萧安了,也不是嫌弃萧安只有一只手在,而是被萧安给吓住了。
当初在九关,萧安在战场上的勇猛,让霍彭生敬佩,可也让霍彭生感到可怕。
可怕的不是萧安勇猛,怕的是日后他跟萧安不论是自己生的还是过继自己大哥家的孩子,会不会也要自己的孩子这样在战场上送命一般的打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霍彭生跟着萧安在九关打那几场的时候,许会是这辈子打得最痛快的时候,然而也是在那,断了对萧安的那股情丝。
他再喜欢强势的女人,却也希望这个女人带对待他们的孩子之时,会变得柔软,然而很明显萧安身边并未有那种柔软。
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娶回家当个妻子,他娶妻看的也不只是自己喜欢不喜欢,还有会不会有益于家族传承。
不过霍彭生改变了的想法没跟萧安说过,萧安也不知晓,两人之间毫无痕迹的远离,也没引起萧安的重视。
“联姻,连的就是势。他爹去了九关,他不可能留在三关,当然要另选个婚配的对象。”萧安还挺为霍彭生着想的。
程谨安吃着点心,也觉得霍彭生这人其实跟萧安一点都配不上,亏之前魏氏还考虑过,就点头道:“这话也有道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他就是走了,你也没吃什么亏。”
萧安顿时冷笑,“我能吃什么亏?”
程谨安赶紧摇头,“你听错了。你活了二十年,何时吃过亏啊?都是别人吃你的亏。”
就是方骓算计她,不也被她算计了回去,这可是真半点亏都不想吃的主。
萧安等着程谨安把点心吃完,才问道:“我走后,陛下跟你和常凤说什么了?”
程谨安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我还以为你不关心。”
“怎么可能不关心?我不在乎朝臣怎么看我,却总得看陛下是什么意思,才好下一步不是?”萧安道。
程谨安就说:“陛下问常凤想要什么位置,可要六关的副将。常凤没答应,说是随便给个管几千人的实职就好。她是六关主将的女儿,位置太高,担心下面的人觉得她是因常乐的女儿才占的便宜,倒不如让人觉得她吃亏了好些。”
萧安嘴都张大了,“哦。她就这么给陛下说出来了?”
程谨安道:“嗯。我们都还年轻,也没个别的什么助力甚的,这些心思没必要瞒着陛下,我们最大的依仗也还是陛下。”
萧安自己跟先皇也好,还是跟现在的陛下,其实也都是这样坦诚的,那是因为跟这两人都熟,她惊讶也是惊讶常凤第一次见皇帝,就这么老实说话了,之前还以为总要多见几回了才可能。
不过程谨安这话本也有道理,萧安自己也都那么做的,也没觉得不好,“那陛下呢?是什么想法?”
“陛下都四十多了,当常凤也是小孩子看吧。当时说得挺和气的,说能吃亏是福。”程谨安道。
萧安道:“就没赐个子爵之类的?”
程谨安回道:“陛下嘴里没说,我还进他肚子里去看他怎么想?”
萧安就笑了,十分恶意道:“这不是该是进脑子看?”
说得怪恶心人的,程谨安跟萧安道:“等会儿可要去景王府看你阿姐?”
萧安道:“不去,淑太妃出宫了,谁耐烦去见她。”
淑太妃是个有野心的人,当然野心也赶不上自己儿子要作死,现在有个孙子,孙子年纪还不大,要说先太子现在都已经是帝王了她那心也该死了,可野心这东西吧,也难说得很。
程谨安见此就道:“还是要见一见的。总不能没了礼数,再者你不去见你阿姐,别人会怎么看景王府?你们到底也是姐妹,景王府如今是下一辈人当家,也不招忌讳。”
萧安道:“那就去吧。”
边关里魏氏给景王妃及两个孩子准备的东西,早就送到景王府去了,萧安再去,就只用空着一双手就行。
程谨安也跟着去,“蹭一顿饭也好,总比在府上自己一个人吃的好。”
萧安道:“景王府这点还是舍得的。”
程谨安就不说景王府了,而是好奇道:“你去东宫见太子,又打听了些什么?”
萧安不肯说,“就看太子的病严重不严重,还能说什么?”
就是萧安再耿直,那也说不出口啊,说她跟太子黏糊了半天,就你问我伤好不好,我问你伤好不好?
为怕程谨安怀疑,萧安就补了一句,“哦,还有九关方家的事儿,他小儿子快定亲了,挑得倒是门第不差。”
唉,要说皇帝都打算把九关轻轻放下了,别人也不会对方家有多忌惮,方骓还是九关主将,该联姻的也还是会联姻。
萧安虽是心里不爽,但皇帝也有皇帝的考量,何况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刀枪对上九关的将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就是觉得,妈的太亏了,她外祖父当年没造反,还被逼得自刎证清白,反而是九关的方骓,明明就有造反之意,最后还能得个善终。
当然当今是要比先帝要仁慈得多,这一点萧安倒是看得明白,也只能认命了。
就是九关当初是否算计六关她外祖父,她不也拿不出证据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夭寿啦!二皇子想挖本宫墙脚?赶快把萧安给我叫进来!
二皇子:就请一顿饭而已,皇兄你太敏感了……
萧安:耸肩)哄太子,就这么简单,喵~~~~
谢谢筱筱竺酱的手榴弹*1;yxqjessica酱的营养液*1,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
第179章 1。28
淑太妃穿得十分素净,对上单手的萧安面色悲悯,着实心疼了一番,也难得的掉了几滴眼泪。
对此萧安还是满意的,再不喜欢,彼此也要面上情的好,免得自己阿姐难过。
当然,要是淑太妃对上程谨安的时候眼神里那抹欢喜和嘴里问来问去的话要没有就好了。
淑太妃的娘家,不算得有多出息,但也不算是没出息,但是子嗣旺盛,可以用来联姻的姑娘也有那么几个。
这瞧着就想跟程谨安做亲的亲热态度,就有些让景王妃都看不下去了。
几番客套之后,景王妃就带着萧安与程谨安离了淑太妃所居的主院。
等回了景王妃的地方,萧安才埋怨道:“阿姐你怎的还真把人接出来了?”
景王妃拍萧安的头,“朝堂上你还不喜欢大半的人呢,你也没说不许他们上朝去啊?”
程谨安在一边没说话,只听萧安与景王妃说。
景王妃倒没落下他,先是训斥了萧安几句,才回头问起程谨安来。
两边说了一会儿,萧安才想起一件事来,“阿姐,我看太妃娘娘身边有些母亲给锦绣准备的玩具,你可莫把锦绣送给她跟你生分了!”
淑太妃这人,萧安防她如防贼,当年景王从小到大要没这当娘的撺掇着总跟太子争,自己阿姐何必倒霉当寡妇。
景王妃道:“还用你说,锦绣她哥哥我养在了外院里,不想他长于妇人之手,锦绣就在太妃面前凑凑趣也好,总得给她找些事做,再者你侄女也并未搬到太妃的院子里去。”
都是两个寡妇,只要淑太妃没别的坏心思,景王妃也不会把人当贼防,要是她想把锦绣教得与自己离心,自己也不是傻子,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
景王妃再说了会儿那两兄妹的事情,才问道萧安今日散朝面圣说过些什么。
萧安就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让程谨安接三关主将,陛下也答应了,旁的倒还没说。”
“哦,还有。陛下可能会给他一个爵位,许与我差不多的吧。”萧安又指着程谨安道。
景王妃点头,“这本也是谨安该得的。”不管是功绩,还是血统身份。
“常凤她爹已经是六关主将,她没必要冒头,只要能在六关里得实惠就好,也不用去招朝廷的眼。”景王妃又道。
朝廷里愿意让自己儿子去送死的少,然而却容不下一个愿意上战场的女人,说来也是可笑至极。
然这可笑归可笑,身为女子,冒了这个头,想要不被算计打压,却也只能以退为进,先委屈自己了。
常凤的选择,已经是极好,又是她想在军中继续走下去唯一的选择。
景王妃也免不得再训斥一番萧安在朝廷上所言,“千百年下来的规矩,是只要说几句话,陛下一句应诺就能改变的?一回来就把满朝得罪完了,你以为下面的人胆敢贪墨,就没给上面的人行好处?牵一发而动百身,就是陛下想查,那也要先暗中把证据拿稳了才得可行。如今朝廷忙着与关外交易之事,没空修理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朝廷里对萧安的针对与贪墨抚恤这点事相比,萧安就该动脑子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地位保住,不被人排挤出朝廷。
“还有此事,你是元帅是将军,管的是如何打仗,抚恤之事虽也是在你本分之内,却也莫要太过逾越。此事只用暗中与陛下一提即可,莫不是陛下不知里面曲折,还用你在朝廷多说?”景王妃又道。
萧安今日在朝廷上,犯了两个错。
第一个错,因抚恤银一事,她把许不反对她入朝廷的人也得罪了。两拨人拢在一起,对她露出獠牙来,她未必应付得了。
第二个错,在抚恤银之事上,她逾越了。皇帝未必不知晓此中之事,在说此事之前,她该与皇帝事先通气,而非贸然提出,甚至连解决办法都说了出来。这遇到散懒的帝王自然会觉得她有用,然而遇着初握大权,觉得一切都该由自己决策的帝王,就是犯了大忌讳。
“当今上位不过两年,正是恋权的时候,也在寻臣子立威之时,容得你逾越?”景王妃说这句话之时,连程谨安都没有避讳。
可见第二个错,更为严重。
萧安本想反驳,但想着自家阿姐到底是在京城里长大的,比自己有发言权,便决定闭嘴。
景王妃看着沮丧的萧安,也心软下来,安慰她道:“我知晓你是为了那些阵亡将士好,不想他们的卖命钱也被贪墨。可朝廷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事的,这些事情都只算是小事了。而这种事,历朝历代,哪时候没发生过?为官为宰,说什么为国为民,说到底也是为了升官发财才是真的。这样的道理,你也不是不明白。日后你想做什么,就是不与我说,也要三思而后行。如今,你就等着看三关通商之事解决后,群臣如何对你,陛下如何对你。”
“小安,这已非先帝之时,先帝对外祖父的情分,也断了,这朝廷里容不得你再放肆。阿姐如今也不求别的,只求你能自保就好。”景王妃长叹一口气道。
先帝时萧安的肆无忌惮,多少是因先帝的容忍,然而如今新帝登基,除了当初他们对当今的示好之外,又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
说她当初对景王下手下得好,让当今没有了后顾之忧?此事一旦被人翻出来,为了皇家尊严,要死的就是她们母女姐妹三人。
说萧安拦住了蛮子的铁骑,收复了九关失去的城池,可萧安还背着穷兵黩武,差点害得江南水患无粮可用的罪名。
朝臣要对付萧安,可用的罪名实在是太多了。
萧安听这些话,闭了闭眼,才道:“我是为了这天下好。一家出一个男丁服役,最后换来银钱二三两,有些地方怕被收刮得只有五六百钱,命贱如此,谁愿再服役?只怕逃丁入山林,江山再无可镇守边关之人。”
景王妃苦笑道:“为这天下好的人,几人有好下场过?你若想为天下,还得先会自保了。”
这话说得及其残酷,不是萧安之前的经历所能理解的,一时里内心竟十分震动。
最后萧安离开之时,与景王妃道:“阿姐,我知晓这天下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可这私心里,可有半分为家国?”
景王妃送萧安与程谨安出门,目光炯炯,“自然是有。否则这朝廷如何运转,这世世代代的百姓如何延续?”
萧安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与程谨安在侯府里温了一壶酒,两人对饮一番后,才道:“京城里,到底不如边关爽利。”
不管是这气候,还是这里的人。
程谨安明白萧安所想,道:“王妃说得也并未有错,朝廷是朝廷,边关是边关。边关不过天下一角,于朝廷是大事,然而朝廷里也还有更大的事。你所担忧的抚恤不说,其实就是今年江南水患,朝廷拨下粮食与银两,你猜能到老百姓手中的,又有多少?”
程谨安见萧安神色,就继续道:“就说朝廷官员的俸禄。你实职为元帅,又有爵位在身,享受双俸,不是一品就是二品,要没有别的收入,一年米粮与银钱也不少,自然够得一人花销,就是没有祖上积蓄,每年陛下赏赐也颇丰,养一家几口快快活活也未必不行。可这天下之人,一二品官员才得几人?多不过□□品碌碌之官,一年俸禄不过那些,莫说养一家人,就是自己要有个病痛,只怕买药钱都未必拿得出。”
“这且不说,就说那些读书人,其实与当兵的有何区别?我等在边关苦熬,建功立业,几人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惠及子嗣,只为家国就舍得命去的?读书人苦读诗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年花费束脩笔墨无数,求的自然也不会他们嘴里说的为国为民。贪污受贿自然是可恶,然而比起可恶,对老百姓与帝王而言,这点毛病许还不如那些只会读书的酸儒为求清白,胡乱为政的祸患大。”程谨安道。
萧安听得目瞪口呆,“你从哪听来的这些歪理邪说?”
程谨安闷了一口酒道:“哪来的?柳叔说的!你那时候梦瞌睡虫去了!”
当初给她说这些的时候不听,现下就鲁莽,程谨安就道:“就好比军中,押送粮草的人,他在其中莫不是就全部手脚干净,可为何你还是愿意用他们?这个道理套在朝廷里也一样。”
自然就是因为那些人可用,比起贪墨那点事情,有能力就太重要不过了。
“然等他们暗地里手脚下得太狠,你会如何处置?是喜欢有人当着全面将士的面把这事儿摊开了来说,还是希望他悄悄告诉你,让你抓住他们把柄的好?那个摊开来说的人,后面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程谨安再连番追问。
其实很容易明白的道理,套在军中萧安就能明白的,朝廷也跟军中一样,并没什么区别。
程谨安知道萧安的那点子毛病,景王妃未必能说服萧安,但他与萧安一道长大,总有这个把握的。
萧安最大的问题,就是把边关跟朝廷割裂了,就是军中有再多的不好,她都不会拿来跟朝廷相比,只会看见军中好与朝廷的不好。
其实只要有人的地方,在哪不一样?
萧安连喝了两杯酒,心中更是郁闷,起身便捞了旁边靠着的枪耍了起来。
单手与双手的枪法,自然是不一样的。单手耍枪,就耍个好看,上战场是决计不行,还不如刀来得好使。
然而萧安在此时,就已经习惯用单□□了,并试着去改良枪法,能用于杀敌。
程谨安在旁边看着,就道:“还是用刀吧。你本也是学刀的。”
萧安没理会他,继续耍着。
可见她还有个毛病就是太过好强。
萧安耍完一套枪法,回去倒头就睡,第二日又照旧起床上朝去。
程谨安早已经起床,见她脸色无碍,才放心了一些。
两人吃了饭,萧安要走,程谨安就道:“昨夜里的话,你不放在心中也好。”
好好的一赤诚的人,何必装着那些东西,就是真出事了,他们总不至于护不住萧安。
萧安却是跟程谨安笑嘻嘻道:“你昨晚说得挺有道理嘛。”
程谨安见萧安还有心情跟自己耍嘴皮子,倒是放心了。
太子今日也上了朝,且来得还挺早。
皇帝还没来,群臣们都各自搞自己的小团体,萧安见到太子,两人就自然而然凑在一起说话。
“早上可垫了肚子才来?”太子问道。
萧安道:“让厨房里做了的,殿下呢?”
太子收了袖子里的点心,道:“也吃了。”
要是东宫里,连太子都能饿着,东宫也不叫东宫,叫冷宫了。
这头萧安跟太子尽说些废话,那头臣子们就互相眼神示意了。
也难怪今日太子并未与帝王一道上朝,而是早了这么许久,这自从太子从三关出而封太孙,想必是跟萧安的关系不用再猜了。
倒没有人真觉得太子与萧安之间会有什么男女情义,但却有人觉得要往这个方向琢磨也没什么不好。
朝廷里不想容下一个女人,算计起人来的法子自然是多种多样的,只要有用,手段好坏倒是其次。
萧安眼神扫过一圈打量的眼神,面色不动,继续跟太子道:“今日胸口可还疼?”
太子本就是装病,还得圆回来,道:“休息了两日,也不疼了。”
萧安的眉头微微一皱,正欲再言,就听得太监的唱和声,道是帝王到了。
如此,两人也只得分开,太子与二皇子立于最前,萧安位于武将列次位,随后文武官列队相迎,高呼万岁。
天子仪仗这才从一侧而出,身着龙袍的天子随之上龙椅,请诸臣起身。
到今日已是蛮子使节来京第三日,番馆也将一切安置妥当,使节也歇息安好,礼部尚书便出列,请皇帝今日宴请外夷,彰显大庆国威。
这几日朝廷里谈论的事情,多与此事相关。
礼部尚书一出列,皇帝就应允。
又有户部尚书出列,谈及三关通商之事,也拿出了粗略的一个章程。
和谈通商之事,也并不在一时,朝廷里虽是忙,却也不会急。
皇帝与众臣听了,自也有一番争论。
萧安对这些没多大兴趣,只微眯着眼听着。
就是与萧安一道的武官,兴趣都不是多大,只随意听着文臣们吵来吵去,都觉得实在是话太多了。
太子与二皇子倒是仔细听着,偶尔□□来只言片语。
萧安觉得无趣,就盯着太子看。
太子年纪也不小了,其实也不如十多岁时看着青嫩,不过萧安素来是个眼瞎,倒是觉得太子怎么样好像都挺好看。
反而是还算青嫩的二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一直到散朝时,文臣们也没争出个名头出来,皇帝也只得再点了几人,让他们继续下去后商议,过两日再拿出更仔细的章程出来。
如此,群臣散去,萧安跟着群臣送走了帝王与太子,待得散朝之时又去了勤政殿求见皇帝。
皇帝回到勤政殿,还没来得及坐,就听得萧安求见,心中奇怪,就先把人召见了。
萧安进殿,先是给皇帝与太子及二皇子请安。
“萧卿毋须多礼。”皇帝摆手道。
萧安就顺势起了身,倒是先跟皇帝开了口,“臣昨日回府辗转反侧,一夜未睡,心中始终觉得不妥,便来请教陛下,想请陛下为臣解惑。”
皇帝见萧安说得一脸郑重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之事,就道:“何事?只管说出来。”
萧安板着脸道:“臣昨日真将满朝的文武得罪光了?他们会不会找臣麻烦?”
皇帝一听这话都乐了,“你昨日想了一夜,就没想明白?”
萧安不好意思道:“昨日臣喝了点小酒,想着想着就迷糊了。”
喝酒,还喝醉了!皇帝在心里划了一道,萧安更不合适当太子妃了。
不过不合适当儿媳,当臣子却还是成的,皇帝就笑道:“哦,你得罪了当如何,你没得罪当如何?”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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