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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武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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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夭的男丁,许多家族也不会将之记在族谱之上来排序,因此此事也并不出格。
不过此事孟三娘也没说,只盼着张公公要去了将军府的摆放刘家祖上的牌位的屋子,看不见上面的族谱才好。
人活着,大不易,不愁吃喝,也愁生病,刘希庭的元配儿子病故,这风吼城中大多人都相信,毕竟谁家也都这样。
这世道,要想活得长久,一要有钱,二得看命。有钱无命,有命无钱,其实也并无差别,都是一个人生下来的命数。
孟三娘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十分完美,让人拿不出破绽来,就是她自己也死过一个女儿,何况条件还不如自己的刘希庭元配母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张公公对孟三娘这个人的评价。
然而他也不给她再狡辩的机会,“就是老夫人嫁给刘希庭的那时候,想来刘希庭的妻孝还没过,这谈婚论嫁的时候,怕是更早之前了。”
男人死了妻子,大多要守一年之后才会迎娶新人,当然也有百日内过门的,这种多少也会受些异样的目光。
就张公公打听到的消息,孟三娘嫁给刘希庭之时,正是他母亲死后的第四月,早过了百日了。
孟三娘辩道:“公公不知,边关婚嫁并不讲究这些。当年听得我夫君前头死了姐姐跟孩子,我父亲见他稳重,才将我许配给他。”
张公公摇头,对之前那孩子的半点怜悯都被孟三娘消耗殆尽,“死不悔改。”
当年若不是孟家有意,边关的军中人为何到了绥乡,对着一堆母子动手?这一拨人里,不是刘希庭出手,就会是孟家出手。
就算孟家在杀他们母子之事中清白,也避免不了对刘希庭施压诱惑在先。
“这天下能读得起书的人有多少?家境会如何?二十许会不会还不曾成婚?元配的妻儿会不会死得恰好?老夫人,谎言说上一万遍,那依然是谎言。既然如此,咱们就慢慢耗吧。”张公公转身出了屋子。
天下间能读得起书的,乡间里至少也得是乡绅地主之家,家中良田至少得有好几十亩,否则每年的束修,纸张笔墨、书本如何买得起?
这样的家境,不说是娶老婆不难,就是十四五岁,就有许多当地乡绅、商户人家将人看准了,想要将女儿嫁于这家,好赌了女婿的前程。
就是一辈子考不上童生,就这个读书人的名头,也多少人眼红。
刘希庭是被抽丁抽到的,并非是自动投军,自然不是家境差走投无路,这样的一个人到了读书人更少的边关,会招一些人的眼并不奇怪,边关会读书识字的人更少。
如此孟家会不知道刘希庭这样的人是有妻室的?孟家必然知晓。然而孟家在边关有权势,想要刘希庭当自己的女婿,自然要刘希庭拿出诚意来。
刘希庭的诚意是抹杀掉元配妻儿的存在,因孟家担忧刘希庭日后有了前程却便宜了前头的儿子,刘家崛起后却与孟家疏远;孟家的诚意就是扶持着刘希庭一路向上,在这边关里一个跟上门女婿没区别的女婿来替自家的势力加持,这样的人也更好掌控。
张公公走出孟三娘的院子,长长吐出了口气,孟三娘死不悔改,也不怪他将事做绝,却见得有人急急赶回来,“张公公,公子已前往军营,请公公速速前往。”
军营?张公公心中一动,明白太孙怕是此时身边无人可信又有事裁决,才找了自己前去。
“带路。”张公公收拾了心情道。
如今冷静下来,他是要报私仇,然而也记起了自己的公务。
作者有话要说: 张公公母子当年被害,不是因为孟三娘嫉妒,完全是从利益角度上考虑,因为张公公是男丁,长子又天然占据分家产之类的优势,所以才被人决定母子都不能留。
要换张公公是个姑娘,威胁不到他们了,估计就是和离后把张公公带到边关来,给口饭吃,然后随便嫁个武夫了。
这不是其中哪一方动的手,是双方的共同决定,所以整个刘家孟家,都没什么无辜的人。
第113章 1。28
张公公赶往军营,恰得知太孙要挑人前往一台关押送一批巨弩,而三关里的各路将军此时也顾不得邢崇的副将身份了,全都纷纷想要捞上这门好事儿来。
太孙见张公公来了,便先将人请了出去,才道:“先生来得正好,此事忧吾久矣。”
等张公公明白太孙的顾虑,心下里就觉得太孙这是往牛角尖里钻了,就劝说道:“公子以为,陛下可有真信过这天下百官?”
太孙闻言看向张公公,张公公继续道:“可天下百官还是得与陛下尽忠,公子以为是为何?”
太孙吴不知当如何回应,张公公就自己回道:“因陛下能与他们前程而已。那些所谓精忠报国,匡扶天下正统,不过都是虚词罢了。”
要真个个效忠皇室,精忠报国,几千年下来又哪有频频改朝代换之祸?
“人生在世,于女子而言,多为婚姻美满,而于男子而言,便是功名利禄。公子不信他们,不过是以往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罢了。”张公公与太孙解惑道。
想也知道,宫里那群大儒,怕教坏了太孙的心性,多说的是所谓明君之道,风光霁月的事情,唯恐太孙知晓了这世间的半分丑恶,日后就变得不仁君了起来。
就是遇到了史书里有争议的人物,还得将人有争议之处说了又说,念了又念,生怕皇子皇孙日后再与这样的人有半分相关。
其实太孙不信这三关之人,要张公公说实话,除了太孙因之前仓皇前往六关之时就对三关起了偏见,还有自身并无势力,又谨慎过头的缘故。
偏见好解,谨慎难说。要说天子多疑,这历朝历代哪个天子不多疑过?可天下百官,还不是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总是有人趋之若鹜。
不过张公公自己也算是谨慎的那拨子人,这等大实话是万万不会与太孙说的,只是道:“公子不信三关之人,担忧三关之人会捅小安刀子,此事也并非不可能,然而此事也并非无解。”
张公公进言道:“三关刘希庭一死,各方势力必然要重新洗牌,一个不小心,小安这三关外的人就当了出头的椽子,被人利用算计。但只要摸清了这三关里的各方势力,要防止起来,又有何难?”
“阴谋阳谋,只要有用就是好谋算,公子只用稍微在其中插一插手,此事就能解决。”张公公道。
然如何解决,张公公却是没打算多嘴,这也不该是他多嘴的,免得回了京城,他也不好与陛下交代,陛下哪容得一个小小的太监对这家国大事有看法。
道理太孙是明白,与张公公道:“要论血统亲近,自然是萧家的人比较好。只是萧安到底与萧家不亲不说,萧家之前已经押送军粮,又怕此事再由萧家运送,会引起别家不满、”
张公公就回道:“那公子的意思就是,再挑选别家?”
太孙颔首,“胡家势微,又有献巨弩在先,再用胡家也不合适。”功劳也不能全给了一家了,不利于收拢人心。
张公公心中明白了,就道:“孟家、刘家不可用,邢崇已位高不得用。公子心中怕也有决断了?”
太孙就喜欢跟张公公说话,这人能教自己许多不足之处又不令人厌烦,往往也能猜中自己心思。
“我欲想用守一台关到二木关及三重关里的家族,如此他们也能更好为小安所用,只是有些难以抉择。”太孙道。
张公公闻言,就道:“也不知,这三个关口人的守将是那几家的?”
太孙便与张公公说了,“一台关的守将是徐平举,乃是乌家的妻弟,乌家势力倒是可用;副守乃是孟家旁支,与主支历来不和,说是可用也说得过去,不过在城中无势。二木关的守将乃是洪兴,乃是刘家大女婿,因家事与刘希庭如今的关系十分淡薄;副手赵二牛,却是无势可选。到三重关的胡飞,胡家已用,再用不得;副手宁喻,乃是六关宁千户族弟。”
虽是太孙说了几家可用,不过实际上却是有选定的人,之前之所以不曾决定,一是因军中争执不下,二是因无可信任之人在一边与他肯定。
张公公心下里一晒,面上却是恭敬道:“公子所言有理,不过一台关孟家旁支到底也姓孟,可弃之;二木关洪兴与刘家如今关系再淡薄,然而也没真撕破脸,不足为信;唯有乌家倒是个好的选择,虽徐平举只不过乌家一子的妻弟,然而与乌家也算是有亲,再合适不过。”
这正说到了太孙的心坎上,本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来,“唉,先生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见自己就是猜对了,张公公垂下眼,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太孙便重新召见了军营里的各路将士,将此决定说了,邢崇心中再不满,此时乌家已经越过他上前听令了,也不得不忍下来。
太孙要乌家出一个千户,带领四百兵马押送十台巨弩,连带着各类齐全的固定架子,还有护送胡家三老爷及他那位大舅子一道前往。
这明显算是多了,然而乌家这位也是个妙人,直言道:“公子,四百不足,一千方行啊!这四百兵士一路上总是要带着粮食的,一台关到三重关的粮食,还是须得选供足他们自己才行。”
四百士兵护送,六百士兵押送这一路的军粮,整整一千人,要太孙答应了才是傻了,可见乌家也是有心思的,断然否决道:“军中粮草之事,想来待一台关具体军情传来,风吼城里就当开始准备了,先借用各关口的也并无妨碍。”
之前那三关口才押送了三月的米粮前往,多了人去凑合凑合一月并非不可行,何况不行还有简知府着萧家押送的半月口粮,萧安至少在半月里并无粮草之忧。
至于乌家,自然不用萧家押送的粮草,而要从三关军中仓库里走了,找几个关口里借也更正大光明。
太孙如此,旁边邢崇立马上前道:“公子所言甚是。”
乌家想要出兵一千,也不过是想替在一台关的徐平举增势,压过了萧安的三千兵马,好在此战中能争取到主动地位,邢崇就算是知道自己因姻亲的缘故身份受限,却也不想乌家势力过大。
乌家见邢崇插手,想着至少将这差事保住了,便也退了一步,“谨遵公子令。”
邢崇心中才好受了一些,重新站回原处。
安排好了那十台巨弩,太孙干脆歇在了军营之中。
军帐外有单凌守着,再外一圈有萧家的人,太孙倒也心里踏实。
张公公见此事已解决,少不得想与太孙告个罪,想要重回风吼城中的将军府。
太孙眉头一皱,也知道张公公是为了何事,就道:“刘希庭好歹也是三关大将,祖父亲封,小安也杀了他官职不低的长子,此事我还不知当如何与祖父说。公公觉得该如何说为好?”
太孙不唤先生,反而称公公,可见此事张公公做得实在是令太孙不满,却又不好直言,隐忍不住才泄露了心态一二。
不过张公公在杀了刘希庭之后,也不是没想过此事如何了结,便与太孙道:“刘希庭敢围困太孙仪仗,就已经是大不敬该死了。再者他在一日,三关的账目便不能明,整个三关都可能对公子为敌。且又涉及兵铁之事,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论选什么法子,都不如这直接了当的来的好。”
张公公说的是实情,不过太孙又哪能这样写呢,他一个没上过朝的皇孙,把边关的大将搞死了一个,六关里常乐许不会多想,就九关那还有一场恶战还不知当如何。
更别说远在京城的天子该如何想自己这个孙子了。
张公公见得太孙的犹豫,想着到底是自己惹出的事,也不能真收不了尾,且刘希庭还留下的那一家子还要出手,因此自己也不能出事,就劝道:“公子何不直言陛下?在陛下眼里,我等是臣子,刘希庭也乃是臣子,妄杀臣子自然是不妥,然而公子乃是天下正统,皇家血脉,杀之又如何?陛下差遣公子出京巡查军务,本也是考察公子之意,恐最怕的也是公子过于仁厚,不够果敢。”
当钦差的臣子杀边关大将,跟皇帝的孙子杀边关大将,因血统不同的缘故,就是两回事了。
此事要安在张公公头上,少不得回京必然要在皇帝面前脱一层皮,最坏的结果便是张公公此生已毁。
但安在太孙的头上,便是果然有谋,有决断,堪为人君的好品性。
张公公这明显是要太孙把此事给担着了,太孙看了张公公一眼,却是想起萧安临行前与他说过的话,说杀刘家长子也不过是为了与张公公示好。
张公公说天子派他来边关视察军务有考察他之意,倒也是实话,就是自己的启蒙老师温行闵也是这番话。
不过他不过皇孙,要顾虑的实在是太多,就算是让当皇帝的祖父满意了,也怕让身为太子的父亲不满意。
只是此事张公公已经挑在了明面上,他只要将此事承担,很明显就能将张公公彻底收拢在自己这一边来,要不承担,萧安杀刘家长子怕也就白杀了。
这件事,终究也要个取舍,太孙想起萧安与他说的那些话,心中反而霍然开朗,“先生所言甚是。”
他再迟疑,便对得起萧安的拳拳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 嗯太孙会逐渐成长起来哒~~~张公公还是管杀又管埋,比萧安有节操多了,哈哈哈……
换萧安来就是:
萧安:人是我杀的,可我也是为了你杀的呀。他对你不敬嗳?你还怪我?我冤不冤?
男主:天下就没比你更清白的好人了。
1号开始就每天两更了,哈哈哈,留言鼓励一发不?
第114章 1。28
太孙觉得往时种种犹豫在下了一力承担此行责任的心思之后,看事情就变得开阔起来。
祖父如何想,父亲如何想,其实在此时并不重要,他只要能将巡查军务之事做好,将三关蛮夷入侵之事处理妥当,让朝臣觉得他可担重任,能顺利入朝听政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祖父认为他别有用心,父亲认为他太过专断又如何?天子多疑,也不见他父亲这些年有何时起过辞退太子位之意。
他因身体之故,不比弟弟得双亲喜爱,日后的路本就不好走,以往他总是想着法子去讨父母的关心关注,那么有没有一条路可以让他不用那么在意双亲的想法?
天子传位只会考虑自己的儿子谁合适不合适,没听说是因孙而立子的,待到他父亲上了位,许他也二三十岁了去,如能得朝野名声支持,他身为嫡长,只要外祖家不会出事,就是他父亲不想立他为太子都不行。
再来看萧安,他总担心有人在萧安的背后捅她刀子,怕萧安步魏侯的后尘,然而魏侯是为何被污蔑陷害?
无非是军中的争权夺利,又有意料外的对手算计。
就因如此,他才选了乌家。
粮草不从军中走,乌家的人在一台关最先有损耗,就是增兵四百也不会与萧安争权。
要真到了要援兵的地步,反而是好了,都要一致对敌,也能少些算计。
张公公不会说这天下事都不过尽人事听天命的话,就是这三关人人敬重萧安,不算计萧安,也还有上场杀敌可能一不小心就丧命的可能。
太孙对萧安的担忧是人之常情,然而这过分担忧却是杞人忧天。人之命运,是这天底下最为琢磨不定的东西。
“小安身边有魏娘子与柳贞在,公子大可放心。为人母,为人长辈的,只要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就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想要晚辈出事。”张公公小声劝道。
也只有他命不好,摊上了那样的父亲,就是南阳侯对萧安冷淡,也从未有过让萧安去死的想法。
当然,依着南阳侯当初对林氏的喜爱,萧安未遭毒手,许也有因萧安不是男丁,且也不在三关里想要掌三关军权的缘故在里头。
太孙此时的心境与往常已有不同,完全不用张公公再开解,反而还回头安慰起张公公,“往日之事不可追,先生还是要往前看,就刘希庭与他最得力的长子已死,刘家其余人等不足为虑,又何必再脏了手。”
只杀了刘希庭与他的长子,还能说是为大局着想,然而张公公这守着将军府不动,摆明的要对付刘家全家,不说是太孙自来接受的是孔孟之教,就是张公公真把人家全家弄死了,就是太孙担着也无用,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这是私仇,又因张公公身为太监,说不定旁人还当刘家是冤枉的,不过是得罪了小人张公公而已。
如此反而带累张公公的名声,让别的人有机会借此来攻讦他。
这于公于私,张公公都不该再耗在将军府中了。
张公公来了军营,见到了太孙,心里也清醒了许多。往日的仇恨固然重要,然而搭上自己却是不划算。
当年要没发生那样的惨事,他当然有机会当个体面人,熬到三四十考出了进士老爷来,再当官十年,与自己母亲挣出一个诰命,再光宗耀祖,儿孙满堂。
然而这惨剧发生了,他遭受了许多的磨难,为了生存迫不得已进了宫,虽然这辈子科举无望,不过他也没想过要替刘家光宗耀祖,而那些读书人见到了自己不也还得客气几分?唯一的遗憾不过是自己的母亲至今还没能得到一份尊崇,就是刘希庭当初的诰命除了自己母亲,就给了孟家女。
不过,张公公看了太孙一眼,自己日后也未必没有机会,得恩赐生母一份荣耀。
“公子说的是,之前是我入了魔了。”张公公拱手垂头道。
张公公不再固执刘家也是好事,太孙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一台关传来的紧急军情。
等风吼城收到消息说入侵一台关的是山跋族,且对方带兵一万之时,就是邢崇都有些呆了。
山跋族在三关来看,都只是传说中的蛮夷部落,对方在蛮夷部落里十分有名气,以好斗出名,不过因在一定范围里居有定所,又以放牧为生,离大庆边关较远,常年都在跟其他部落争抢地盘与奴隶,因此对大庆而言,十分陌生。
此回对方带着有一万余兵马,只怕是举族壮丁前往,让军营中的诸人来看,连看护自己牲口与妇孺的军队都不留,这简直就是疯了。
不过风吼城里的诸人,却是都在庆幸先出头的是萧安,萧安带的六关精锐,常年与蛮夷打仗,而三关的精锐尽在胡马关与风吼城,但真论战力,也未必比得过六关,无非是看用兵之人的战术是否能奇胜。
现在有萧安带着人在前面顶着,他们再从风吼城调兵前往一台关也刚好时间上能得充裕,至少可以等到萧安先与山跋族交手后看战果如何,他们再决定进一步的打算。
“公子,胡马关乃紧要关口,兵马不可动,否则怕这山跋族还跟别的部落联手,对三关两方夹击,让我等应对不及。因此末将建议,先调动风吼城的兵马备战,着落日城兵马集合,随时准备调动。等一台关再传出军情来,我等再进一步分析该如何应对。”邢崇上前道。
这下子,就是之前为了跟邢崇争权,越过邢崇与太孙说话的诸将,在此时都没了声响。拿着自己的兵去跟强势且未知的对手打,谁也不愿意有这种损失。
太孙心里也重新开始急迫起来,尤其担心萧安吃亏,但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胡马关,召刘家的人回风吼城,换人领兵!”
之前因刘希庭与长子接连死去,将军府中之事怕也没能瞒住,因此萧安就与他建议过派人先将胡马关的刘希庭三子与长孙监控住。
如今强敌在前,邢崇既然说胡马关也有可能受袭击,刘家人就必不能留在胡马关里,否则胡马关关门一开,蛮夷就能兵临风吼城下了。
也是因之前没机会插手三关的将士调动,如今恰逢有了这个机会,太孙最想做的就是这一件事。
邢崇是个有野心的人,太孙此令一下,立马就应下了,分毫没给旁的人机会,立即派了亲近的将领前去将刘家人替换回来。
太孙点了点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邢将军,军中粮库该动了。”
这说的是之前邢崇不愿意为六关的兵马出粮草之事,邢崇就是此刻心里也不是多想分给萧安哪怕是一粒粟,不过萧安的粮草已经前往送去了,并分不到三关里的,此时再动粮草,也只为三关将士,也没借口好寻了。
“谨遵公子命。”邢崇拱手道。
太孙心里也明白邢崇为何这会儿答应得利索,心里十分憋气,与他道:“着军备官来见我。”
三关有多少粮食,能撑得起多少兵马,撑得起多少日,这些都是要算过的。
邢崇着人请了军备官来,太孙坐在主位上把人见了。
杨三爷与魏九重是见过此人的,不过那时候是为了查今年的军粮库存,与其他辎重等。
这会儿太孙直接问道:“三关所有的粮草库存,能使三关将士食用多久?”
三关总共有五万将士,若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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