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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武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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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不上程家!”
程家除爵后当年再出了一个武将之时,是风光过的,虽然在遍地是官将的京城里算不上一流,却也好歹巴上了二流的尾巴,一般人不可小觑。
后来程将军阵亡,但又出了个郡王妃,在京城里也算还是日子能过,京城的家族与家族之间,各自就是不对付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也不会公开撕破脸,大多还要个风度,也只有程谨安,那张脸还是当初他母亲那张脸,可性子却是完全不是,甚至十分恶劣,恶劣到了如此地步,直接当着全京城的面就撕破脸了。
程谨安倒是不在乎程家会怎么看他,后面那位郡王怎么看他,郡王他亲爷爷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还想逞威风,也不想想当今皇帝最忌惮的是什么。
程家就此打发,说要被拖累,还得把当年自己母亲的事情翻出来,才好做个切割,然而他又不想打扰过世的母亲安宁。
一直到穆家的人上门。
穆家是他母亲的外家,按道理当年要留得住他母亲,他母亲也不会被族人欺辱。
可穆家一来,就奉上了当年她母亲三分之二的嫁妆。
来见程谨安的是穆家与程谨安一辈的举人穆顺城,就等着过一月后下场,据闻前程可期。
“表姑当年和离之时就预见了自己的嫁妆必然保不住,因此当年穆家姑爷的产业,除了明面上的那些,暗地里的都嘱咐给了我父亲收拢。这些年表姑去了六关后极少与穆家联络,然我父亲一直将此事记挂在心,一直请了人仔细打理,不敢有半点懈怠。如今表弟建功回京,能护得住这些产业了,我穆家也自当物归原主。”穆顺城道。
当年程将军留下的家产全给了独女作嫁妆,作为智将,自然不会把所有嫁妆显摆出来令人眼红,招人嫉妒,因此摆在明面上的嫁妆只有实际的三分之一,然而这三分之一也十分惹人注目,否则也不会让程家的族人眼红。
穆顺城给程建安的并非实物,而是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的嫁妆的账目,其中多是土地田产,也有一些古董书画,多是程将军这一支代代相传的。
程谨安自幼被京城纨绔里的行首柳贞教导,别的不行,在鉴定古董文物方面却是专长,这些古董书画价值并不低,有些这十来年反而因执笔者的身份高涨而价值翻了几倍。
穆顺城见程谨安收了账目,就继续道:“古董书画,如今俱在穆府,随时可交接与表弟。田产出息,这些年被我父折合为银两,存入票号,因有纳税赋,到如今已有五万余,其中总账目在表弟手中最后几页。具体账目,至去载,已全部整理封条入库。表弟觉得何时交接容易,只用遣人前往穆府说一声即可,两边管家随时可对账。”
当初穆府收下程谨安母亲那三分之二的嫁妆,也有账目在,双方一页一页签字画押十分郑重,后面账本的空白页,便被穆家用来记录这些年的田产出息几何。
穆家之前也不曾与六关里的他母亲往来,如今又爆出这么一大笔嫁妆来,就是程谨安都想穆家是不是想私吞财物才不和他们母子联系,但穆家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将账本拿来,还一笔一划记得十分细致不似作伪,半分没有吞侵的迹象,又让程谨安怀疑了。
他不怀疑穆家想要侵吞他母亲的嫁妆,而是既然能守约将她母亲的嫁妆守得如此完好,“当年为何放纵让我母受族人欺凌?不愿庇佑一二?”
穆顺城见程谨安这神态,也知晓自己这一趟怕是让程谨安起了心结了,替程谨安母亲保存了这么多年的嫁妆,万没有临终费力不讨好的,不得不道:“只因表弟的母亲姓程。也是我穆家无能,不过文弱书生之家,不比武将可夺人。”
对于当年那些事穆顺城其实也知晓,那时他还年幼,也正因如此家中长辈不曾避讳,这才印象深刻,“当年表姑与那畜生和离,我穆家自然也不怕安置表姑,只是那畜生却还将远在祖地的程家人招了来,你祖母再是穆家女,却也拦不住你娘姓程,让那些饿狼拿捏着大义,又仗着皇族之亲而压迫我穆家。你母亲不想连累穆家,方才将嫁妆一分为二,将其中大头放置我穆家打理。后程家果真原形毕露,你母亲便散尽嫁妆,我父又着人请才嫁入南阳侯府的魏娘子出手,方将你母亲送往边关。你祖父乃是两代魏侯手下副将,也只有魏侯能护得住表弟的母亲,让程家不敢打扰你母亲。”
程谨安的祖父官至六关副将,才智了得,却也管不了程家在几十年前都是一摊烂泥,年幼才族中还受人□□,后忍无可忍才选择放弃科举,转身投入军中,又发奋图强,方才在六关里有一席之地。
程家的人,都不是甚好东西,可他们姓程,就能祸害到程谨安的母亲,如今还想着来祸害程谨安。
穆家不是不想管程谨安的母亲,而是族中无人才无能为力,后才有如今的吏部侍郎,千方百计往上爬,苦苦筹谋,也只因不想再被人欺压,也不想哪一日再有出嫁女被欺而出不了头。
程谨安在母亲身边长大,从未听见他母亲的半句埋怨,也还是从柳贞嘴里得知自己母亲身份及早年受到的委屈。
如今穆顺城又将穆家的无能为力清楚明白的说出来,他倒不好像之前对程家那样,毫不留情的撵出去,只是问:“今日表哥来,就只为此一事?”
穆家出了一个吏部侍郎,自然也有自己的立场,程谨安可不信穆顺城来见自己,只是为了交还嫁妆的。
穆顺城也未料程谨安如此聪慧,只笑着道:“表弟是为大庆尽忠,也是为陛下尽忠,穆家不敢有他意。”
其实也很明显,穆家与程谨安有一层亲缘在里面,虽穆家是书香门第,在朝中势力着实单薄,就是跟程谨安有牵扯,也不怕受人忌惮。
何况皇帝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帝,如今朝廷之事,若是皇帝执意,又有多少人能阻拦。
穆顺城来,除了交好,没有他意。
穆顺城又道:“表弟虽姓程,然不曾受程家一钱一布,如今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路来,万没有被烂泥拦住前路的道理。我来,也确实是还有一事,便是替表弟除去这一后顾之忧,却不知表弟心中可有别的想法。”
他没有说的是,当年程谨安的母亲将自己嫁妆的三分之二交予穆家保管也提过优渥的条件给穆家,一是程谨安母亲出嫁压箱底的银钱有万两,当初已全交给穆家做那三分之二嫁妆的管理耗息,二是若她的子嗣并不成器,那笔嫁妆便是祸害,反而不如送与穆家,扶持穆家上进,也好过便宜程家那些祸害。
对着这么一笔嫁妆,谁也难免有心动之时,然而穆家到底也还是守信之家,留得一丝底线在,一直到如今,那笔嫁妆得以归还其该得的人,心中反而是得了松快。
这三分之二的嫁妆再多,也比不了与程谨安搭上那份亲缘,毕竟程谨安身后的魏侯府,魏侯翻案在即不说,就是南北魏合宗,萧安与魏娘子等掌三军,皇太孙也从三关之功始得以入朝,这其中的好处,非能用财产能估量。
所以,为了更亲近一步,穆家甘愿为程谨安手中刀刃。
“穆家是程谨安母亲的外家,虽家族不大,却还算有些君子之道。他家如今出了吏部侍郎,颇懂帝心,又善筹谋。如今程家会去拉拢程谨安,穆家也会去。不只如此,穆家断然不会让程家好看。程谨安母亲是穆家外孙女,当年和离却被程家欺辱,散尽嫁妆才得以保全,就已经是在侮辱穆家。此仇若不报,穆家里诸人心中必然会不平。”温行闵与太孙说到两家恩怨。
太孙道:“若是这般,事态恐就复杂了。”
一边要保住萧安一系在三关的兵权,一边还得翻出程谨安母亲的旧事,自己师傅至今还不愿说出程谨安母亲先夫是谁,恐怕身份也不低。
温行闵却是不担心,“不管复杂与否,难道不是闹得越大越好?”
太孙明白了过来,闹得越大,牵扯的人越多,能震慑的人就越多,就道:“弟子唯恐他一着不慎,一切都是白忙活。”
他不敢去想萧安生死,然而要让萧安辛辛苦苦拿下来的军权去便宜别人,纵然是不当这个皇孙,他也不想看到这一幕。
太孙出门一趟,见过了刀光,见过了身死,也能开始有自己的决断起来,温行闵是舒心的。
但自己□□了十多年的弟子,他也还有指点之处,“但此事公子不能插手半分。”
太孙看向温行闵,不甘心道:“这是为何?”
温行闵反问道:“之前公子去见程谨安,程谨安是何态度?”
太孙沉默,程谨安是让他不要插手。
他能明白萧安的苦心,也能明白程谨安的苦心,可是他不甘,不甘自己纵然是太孙,也对此大事无能为力,不甘自己护不住自己心爱的人,反而要萧安为他步步筹谋。
温行闵见太孙神色,就已经知晓答案,“想必程谨安也是不让公子插手的。可公子可明白其中缘由?”
太孙点头,却不欲多说。
温行闵却知道这是自己这十多年能教给太孙最重要的一课了,却还是温声而言,“公子与萧安自幼相交,关系莫逆。”
太孙心想,不是相交莫逆了,他现在是想要娶萧安了。
“所以萧安在三关时,争抢军权,臣不敢说萧安没有私心,然她为公子着想,想要让公子赢得朝野名声拥护,此事却不假。萧安对公子此心,日月可鉴。”
太孙听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他当然明白萧安对自己好,萧安从小都对自己好,这样的好是旁人比不得的。
“可公子何以回报萧安?”温行闵转而问道。
太孙想,当然是娶回来当老婆,天天疼爱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但嘴里还得道:“还请老师指点。”
温行闵闭目道:“公子心中明白,何必臣多言。”
总不能让他在东宫里说,萧安是想要你当皇帝,你能当皇帝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吧,这不是让他去死么。
但要不说明白,只怕太孙还依旧糊涂着,到如今上朝听政后,哪还有糊涂的机会,一糊涂就得被人糊弄,一开始就被人糊弄了,再醒神就难了。
温行闵当初被挑选为太孙的启蒙老师,自己没有拒绝,也是有私心在,可这世上谁没有私心呢,皇帝还想着让自己那不出息的小舅舅一直富贵下去呢。
“萧安对公子许是一腔赤诚,然而萧安身后的人为她所用,也必然有所求,要满足他们私欲,其中艰难千言万语难明。公子不日之后便会是皇太孙,此事许是公子在陛下心中的最后一道考核,还请公子莫要辜负了萧安的一片心意。”温行闵起身躬身道。
在温行闵眼里,太孙吴是自己教导出来的,没有哪处不好,唯有不好的就是缺乏决断,也是对皇位不够积极,许是想着太子都还不曾上位,如今就开始筹谋还太早。
然而名声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早的,虽然古有伤仲永之说,但皇家却是另外一回事。
太孙只要不抢了太子的风光,名声却是要越早打下越好,等着太子上位,太孙继太子位就更为容易,能少波折。
毕竟就是当上太子的,也未必能继承皇位,于想当太子的人而言,名声太过于重要,就是太孙日后当上了太子,日后还须得更注重名声。而军权,太孙有萧安相助,又有何顾虑。
太孙如今只是差人推一把,温行闵不介意当那个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孙还不够清醒,觉得自己亲爹都还没上位,自己也不急,但是身边的人已经在蠢蠢欲动啦,谋一时如何比得过谋一世,有些东西早准备早好,准备充足才能以不变应万变,把登上皇位的风险降到最低啦~~~
太孙:推推推,推你妹啦!要摔下去了,嘤嘤嘤,安安救我!
萧安:救救救,救你妹啊!老娘推得这么辛苦,你就会嘤嘤嘤!你不当让我来当好么!
太孙:皇帝登基还得三辞三让呢,你就不能让我装一装,谦逊一下?
萧安:装你妹……
第140章 1。28
第二日的朝上果真比第一日要热闹,承恩侯府难得踢到这么块铁板,苏家许是因女儿被恶心人惦记的缘故,再一次咬上了承恩侯的长子。
承恩侯长子这些年纨绔下来,要说没做过什么坏事,也不可能,但他是皇帝的表弟,随着皇帝对朝政的掌控越来越强,多少没人愿意去为承恩侯府的小事儿触皇帝的霉头。
但苏维不在不愿意碰皇帝霉头的此列,还真把承恩侯府给抓着不放了,参的是承恩侯府的长子在一年前纵马伤人,致人枉死。
京城里的纨绔,手里直接沾上人命的少,到底天子脚下国法严明,但间接里谁也说不清楚了。
像一年前的承恩侯府长子纵马伤人也算是纨绔间的常事,不过是他运道不好,让人死了,郎中没来得及救活。
据闻当时也赔过苦主两百两银子,足以够那一家子用上二三十年,因此此案也算了结。
只是没想到早了结的案子还有被翻出来的一天,承恩侯府长子被参无视国法,不配为勋贵子,而承恩侯府教子不严,承恩侯不配为父,承恩侯夫人不配为人母。
剑指的还是承恩侯夫人,不配享诰命。
可见苏维对承恩侯夫人之恨,也算是入骨了。
朝廷上自然也有人反驳,此案早已了结,却用来攻讦承恩侯府,便显得下作了。苏维身为礼部侍郎有以公权谋私仇之嫌。
可自家姑奶奶被参,国公府的却是哑巴,扯了半日此事又被扯回到了承恩侯府长子跟萧安聚众斗殴的事情上。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两边都认个罪,此事就此了结。
然而承恩侯倒是代子认罪了,直言怎么处置都行,程谨安却是没认,只立在武官那一旁站着充当哑巴,让此事下不了台来。
况皇帝迟迟不肯说话断下此公案,朝臣们也还得纠缠,打架事小,三关的军权事大,好不容易逮着程谨安犯的错,必然不能放过。
因此对程谨安攻击的人,比攻击承恩侯府的要狠得多,毕竟承恩侯府那是命不好摊上个倒霉媳妇得罪了人,人家闹来闹去针对的也是他老婆,此为私仇。
而对着程谨安的,就是为了权势了。萧安昏迷,有些人是真怕皇帝一个想不开,又让程谨安当了三关大将。
但这点恶毒,程谨安倒也没放在心上,以他为中心,这事儿闹得也还不够大,着实没什么成就感。
此回吏部穆侍郎也出列了,却是为程谨安说话,直言当重处挑衅之人,否则京城何以得安宁。天下脚下,正当是正气朗朗之处,焉能藏污纳垢。
又言武将以武守边关,遇人挑衅,难免有失分寸,并非大过,若非有这一身血性,边关何以得守。
反倒是承恩侯长子,自幼得天恩,却不思报效朝廷,反为祸京城,有损天子威严,不及程谨安百一。
穆家的开口,其实已经表明了一个态度,也是旧事再掀新浪的开端。
吏部穆侍郎骂得太狠,又对程谨安太过推崇,不免惹得有人出来反击,只因穆家与程谨安之间有亲缘在,便存有私心。
这一说,就说到了程谨安的祖母,出自穆家。
穆家跟承恩侯府,还真是有私仇呢。
但穆家焉能承认,穆侍郎一脸正经道:“子虚乌有。我穆家与承恩侯府有何仇怨?”
多少年前的旧事,如今要翻出来也不容易,对方闭嘴,再换人出列,便又缠着程谨安以武犯禁之事。
站在武将一排最后的程谨安多少有些失望,他倒是想让那些人就在这朝廷上说出来,好看看谁能给他母亲一个公道?
可穆家就是开了个头,也没人愿意接话,当年皇帝的盛怒还在眼前,捞不着好处还要受罚的事儿,这些官员们可一个比一个精。
穆家想要帮将程谨安把程家这个祸害除了,然而还得苦主程谨安自己出头,他们提供证据。
程谨安要出头,这事儿就大了,攻讦他的人会更多,就是穆家也有些踌躇。
朝廷里叽歪完,趁着程谨安散朝,穆顺城来见,就说到此事,“表姑已病故,虽当年写有血书,如今与程家切割也是好的时机,可若是影响到表弟前程,却又是得不偿失了。”
程谨安却是道:“表哥觉得,陛下心里会怎么想?”
许多事情其实再隐瞒也瞒不过去的,穆顺城虽替程谨安不甘心,但也只得认了,与程谨安道:“承恩侯府不弄权柄,多得陛下喜爱,只要不涉及大局,多大的错都能被宽宥,便如当年……只是表哥担心,你心中还是有不甘。”
程谨安没有埋怨的话,穆顺城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当年陛下赐婚,本也是一番好意,表姑父母双无,嫁入哪一家都不如嫁给那畜生好,可万没想到那畜生会是那般没有眼珠子的人!”
畜生不畜生的,那也是国舅爷,纵然当年魏侯都对此事不满,然而因他是皇帝的亲舅舅而没法子,毕竟只是和离,不是休妻,更不是害死人不是?
两人感情不和,和离乃是正道,能让皇帝赐婚也能和离那也是承恩侯他自个儿的本事,就是那畜生叫来了程家人,那也是为孤身一人的程谨安母亲好不是。
谁料得程家人是那般的烂泥糊不上墙?
程谨安面露冷笑,甩掉承恩侯府再谈其他当然容易,皇帝要保下他跟承恩侯的意思十分明显,可他不想放过承恩侯府,别人也不想放过他。
“我就记得我母亲当年被赐婚前已有婚约。”程谨安道。
他母亲父母双亡,却也身有婚约,纵然是娘家无人,那也有个归处,只要外家操持,嫁入夫家就好,虽然母族靠不住,可外家却也算是能撑腰一二。
可就是那个畜生,喜爱鲜亮,趁着自己母亲父母过世,央了皇帝不管不顾的赐婚,一心求娶自己母亲后又不珍惜,却还与现承恩侯夫人勾搭,反而污蔑他母亲。
她母亲自幼高傲,哪容旁人污蔑,说是恨皇帝坏她姻缘,然而后来也允诺和离,却也算是对他母亲有半点怜惜,那点恨也就淡了。
他母亲一直不告诉自己她的身世,就是不想让他去恨,就是后来得知他知晓了,也劝慰他不要去埋怨谁,能在边关安稳度过一生,比在京城里尔虞我诈的强。
可就如穆顺城所言,他不甘心,他母亲自幼娇养长大,不说身体金贵不耐边关苦寒,又历经打击,方才一生郁郁,引起心病,外露于身,在他不及成婚就病故而去,竟是一天的福都没享过。
可害了他母亲的人,这些年却锦衣玉食,没有半分愧疚,更是捉住了他不放,想毁他前程。
这样的人,让他放过?
但这件事过往已久,又是长辈是非,穆顺城也不好多言。
“表哥以为,承恩侯府的长子,是真以为我这张脸才对我出言不逊?”程谨安见此,又对着穆顺城道。
当初斗殴之事,除了双方之人,旁的也只有围观之人中有聪慧的许才会真正看得明白,穆家并无人亲眼得见,后虽寻到目击者,然其中言语片面与否,值得深究。
程谨安这么一说,穆顺城便能猜出其中故事,怒而拍桌,“那个毒妇!”
承恩侯素来都不管事儿的,虽也是个老纨绔,可跟自己儿子的荒唐相比,那可真是安分守己得紧,就是程谨安的母亲再嫁如今生个儿子出来出息了,他也未必敢来算计,否则帝王何以容他算计自己的朝臣。
倒是他家那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这些年倒是猖狂惯了,大多人看不上她自然连言语上的往来都少,遇到了多是能退一步是一步,免得恶心了自己,那便当自己真能在京城里横行。
想到当时与承恩侯府长子一起的还有二公主家里的嫡子,裴相公家的那个不成器却又得老太爷喜爱的庶出小儿子,更有其他几家勋贵子,穆顺城也明白了程谨安的意思。
想来那些人想要算计的是让程谨安对二公主的儿子和其他几家勋贵动手,好让程谨安在京中激起众怒,却最终挨揍伤得最重的只有承恩侯长子,可见计谋落空。
也是寻常愚钝手段,若是算计一般的纨绔,这一招自然也得用,也不怪当初那贱妇能勾引得还算老实本分的承恩侯。
可惜也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就是那几家被程谨安的人揍了,在发觉自家是被利用之后,可曾见进宫去寻皇后皇帝做主找程谨安麻烦?
就是在朝堂上,也没见那几家吭声过半句,家族大了难免有纨绔子弟,却也没蠢到为了个纨绔子弟就惹火上身的地步。
穆顺城想通这一点,也明白了程谨安的想法,就道:“但要不伤承恩侯不惹陛下不喜,又要动他身边的人,只怕艰难。”
知道往事的谁不明白,当初承恩侯执意要娶现在的夫人,还去皇宫里跪了两日,因有人怀疑承恩侯之前跟程谨安母亲和离是因与此贱妇勾结,便上书弹劾承恩侯府,还被皇帝震怒贬出京三千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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