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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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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盏葫芦灯下挂了一张红色纸条,上写着“久别重逢,猜一药材名称。”
顾妍真觉得老天在玩弄她,她与夏侯毅前世纠缠,今生她本想老死不相往来,如今遇上不说,就连灯谜也如此应景。
夏侯毅好奇地看着那手拉手的两个人——长相如此相似的,定是双生儿,这本就少见,不免多看两眼。
方才匆匆过来,却也注意到这姑娘看他的眼神,他还以为他们之前有过什么恩怨,可眼下仔细想想,却是真的不曾相识的,夏侯毅也不晓得自己哪处得罪人家了。
顾衡之想不出来谜底,就去问顾妍。
萧若伊其实也有些看好戏了。
时下读书多为四书五经,八股制艺,阿毅也算饱读诗书了,可这药经医典却不曾涉猎,出这种灯谜,除却郎中大夫,该少有人答对才是。
她方才在那儿猜了这么久没中,就不信这看起来才*岁的女孩子能答中。
顾妍心里已有了答案。
好友久别重逢,自然一见欢喜,谜底想来该是“一见喜”,可她觉得这名字不好,至少眼下并不适合,她更喜欢它的另一个称谓……
“是穿心莲。”嫣红薄唇轻启,徐徐说道。
摊主是实诚的,见答对了,便将灯笼给了顾妍,顾衡之高兴地接过。
萧若伊有些傻眼了。
“五姐好厉害!”顾衡之捧着花灯爱不释手,正想拉着顾妍再去猜其他的,忽然被拦住了去路。
萧若伊张开双臂挡着二人,蹙眉犹豫了一瞬,便微微佝着腰对顾衡之道:“小孩子玩灯笼不好。一不小心烫伤了怎么办?不如给姐姐吧!”
她长相甜美,笑起来的时候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大眼睛扑闪扑闪亮晶晶的,很难让人拒绝她的要求。
然而,顾衡之的世界里,除了美食,好像没其他感兴趣的……至于怜香惜玉爱美之心什么的。不好意思。他不懂。
“你比我又大几岁?”顾衡之将葫芦灯往身后藏起来,显然不肯。
萧若伊嘴角一抽,往身后提满了灯笼的侍卫手里找了只最普通的莲花灯出来。递过去说:“看,这个叫宝莲灯,神通广大,沉香劈山救母。就是用的这个……怎么样,我用它来换你手里的哪吒闹海。好不好?”
说的很是一本正经。
顾衡之瘪了瘪嘴,整个人都躲到顾妍身后去了,只探出一个脑袋,“你骗人!宝莲灯才不是这样子的。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萧若伊:“……”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难糊弄?
她望向身后的夏侯毅,不过夏侯毅显然也没辙,她又大大翻了个白眼。干脆冲着顾妍道:“今日你必须要把这灯留下来!”
顾妍自始至终低垂着头,她的脑袋还有些空白。一团乱麻。
萧若伊自小都是养在太后的身边,连公主的待遇只怕都及不上她,在宫里呼风唤雨惯了,方才忍让这么久,已是她最大的涵养,只要她想要的,极少会有得不到的……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非要这个灯笼。
但顾妍却不会让衡之受委屈。
“县主这是要仗势欺人?”
她抬眸静静望着萧若伊,漆黑的眼睛在灯光里发着沉润的光芒,“不过是个灯笼,县主何必较真?”
萧若伊蹙起了秀眉,“你知道我是谁?”这回是真的严肃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鲜少出现在京都贵女圈子里,少有人见过她,她也不认识她们,这个*岁的小丫头是何方神圣?一眼就能知晓她是谁。
顾妍抿唇不语。
她的名字,说出来不过默默无闻,哪怕有知晓的,恐也早被顾媛和顾婷败坏了。
萧若伊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又欺近了两步。
她年长顾妍两岁,亦是身形高挑的,此时居高临下望着她,身上自有一种无形威压,缓缓倾轧过去。
顾妍不为所动。
僵持间,远处一道清润低沉的声音划破夜的喧嚣。
“伊人。”
一身玄衣的少年缓步走来,鹿皮长靴轻擦过地面,步伐沉稳而练达,总带了一股挥不去的杀伐果决之气,一瞬仿若有千军万马齐喑嘶鸣。
不像上次在酒楼上见他时那样的草率无状,玄衣袍角上绣了金色流云暗纹,他身形挺拔如松,蜂腰猿背,面容干净清透,五官无瑕精致,一双眼睛深邃幽深泛着冷意,但仔细看进去,又像是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萧若伊刚刚酝酿的气势一下子破功,嘴唇翕翕听不清在说什么,却笑着挥了挥手,“大哥怎么来了?”
萧沥淡淡瞥她一眼,目光又在顾妍身上打了个转,极快地掠过,几乎未留痕迹。
“所以,你就是这么得来的这些灯笼?”萧沥拿过一只画了比干刀剖七窍玲珑心的无骨花灯,似笑非笑。
萧若伊昂首扬眉说道:“这些可都是我猜来的,阿毅可以作证……对不对阿毅?”
夏侯毅干巴巴地笑了声,“是……全是表姑猜来的。”
萧沥摇摇头,把灯笼还给了她,不说什么了,几步走到顾妍面前。
与萧若伊那样的色厉内荏不同,萧沥的气势却是从疆场厮杀而来,他一人站那,身体几乎要与暗夜融为一体,却从来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未完待续)
第050章 烟火
顾衡之探出头,牢牢护着手里的灯笼,指责道:“明明是我们猜中的,为什么要抢?”
能如此毫无顾忌对萧世子说话,顾衡之大约是头一个。
侍卫们都很惊讶。
他们只知道,连皇上都对萧世子纵容有加,满朝文武谁不愿意卖他一个脸面?从未有人敢说一句重话……这小儿无知,可别将自己害了!
然顾衡之又是多么敏锐的人?
纵使不清楚萧沥的身份,又被他冷锐的表象所惑,但此时他身上没有一丝杀气,看人的目光都是淡淡的,分明就没有恶意……
甚至,在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还能在他眼里看到一丝笑意……他也不过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
顾妍却拉了一把顾衡之。
她本能地不想要衡之与这些人多接触。
夏侯毅是这样,萧沥同样也是这样。
注意到顾妍的动作,萧沥微微一愣。
他垂眸顿了一瞬,这才拱手说道:“舍妹顽劣,管教不周……请多见谅。”
顾妍大约从没想过,有一天,萧沥会给她致歉。
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哪需要将谁放在眼里,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脑子还有点晕,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欠身摇头。
萧沥微微颔首,默了默像是在考虑该说些什么,然而最终无果,还是提了步便与她擦肩而过。
顾衡之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松开顾妍的手跑过去,拉住了萧沥玄色斗篷的一角。
九岁的男孩才刚到他腰间,巴掌大的小脸看着有点苍白。
萧沥停下来看他,小儿眉毛极淡。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十分明亮,和刚刚那女孩长得很像,却又不一样。
“怎么了?”他蹲下身子,眼睛与顾衡之齐平,静静看着他。
语气虽淡,熟识的人却能感受到其间的温和。
顾衡之把先前手里一直拿的兔子灯笼塞给他,“这个送给你。”
兔儿形状的灯笼小巧玲珑。周边用画笔细细描摹了一圈淡粉。做得很精致,最适合小孩子玩了。
萧沥大概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怔了好久。
他拍了拍他的脑袋。满是厚茧的掌心被那风帽上的绒毛刮得痒酥酥的。
他轻声笑道:“谢谢。”
顾衡之心满意足回了顾妍身边,仰着脸一副邀功的模样,顾妍却不敢置信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萧若伊也被吓了一跳,她那不近人情的大哥什么时候这样谦恭知礼了?
她上上下下又看了几眼这两姐弟。像是在牢记他们的模样,也不去管什么破灯笼了。急急地跑过去追萧沥。
可那脚步轻快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方才的气怒。
只隐约听到兴奋的声音:“大哥,大哥,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夏侯毅就这样被扔下。他也觉得有点尴尬,抓了抓脑袋想解释一下。
刚刚上前一步,顾妍却往后退了少许。
他一怔。干脆站住了脚,抱拳说道:“表叔答应了表姑。若表姑能在今晚,将封神演义里的人物灯都找出来,便教她骑马,这盏哪吒闹海我们已经找了好久了,表姑势在必得……方才,多有得罪了……”
他一边这样说,目光一边就落在顾妍身上。
明明素未谋面,怎么她对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那么好看的眼睛,装的东西也太复杂了点……
顾妍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欠了欠身,拉着顾衡之就走,凌乱的脚步逃也似的,就如同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等二人已经到了茶楼口,顾妍这才停下来微喘。
“五姐跑什么?那位哥哥人不错呢!”顾衡之踮着脚想再看看。
常年拘在家中,总是对新的人新的事有种好奇。
顾妍心中警铃大作,紧紧握着顾衡之的手,“听着,衡之,永远不要相信陌生的人,你不会知道,他们有多少层的面具。”
“可是,我感觉到他没有坏心啊!”
“衡之!”顾妍的声音都有些严厉了,她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温声说道:“听姐姐的话,人心这东西,从来都是最难说的。”
顾衡之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没了逛下去的心情,两人便都上了茶楼。
元宵时茶楼的雅间早早地便被预定了,外头大堂倒还有许多空置的座位。
卫妈妈去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顾妍则点了几份点心和花茶来吃。
她默默喝了口茶水,坐在一边显得格外安静。
顾衡之早对着送上来的元宵大快朵颐。
玫瑰酱馅儿、桂花白糖馅、什锦、豆沙、芝麻、花生,滚上江米面,沾着高粱面,放上蒸笼一蒸,热气腾腾又劲道爽滑。
“五姐也尝尝。”他舀了粒嫩生生的元宵凑到顾妍嘴边,口中塞得满满的,嘴角还有芝麻馅渍。
顾妍张口吃下,拿出帕子给他轻擦嘴角,心里这才安稳下来。
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一世一切都还没发生不是?她断不会再那样愚蠢不是吗?
鹿死谁手尚且难说,先自乱阵脚,首先便落了下风……
茶楼外的夜空响起几声哨,无数支起花、连珠炮、三阳明射向了天边,光华绚丽。
大朵大朵的烟花爆开,连星月光芒都显黯然失色。
顾衡之眼睛一亮,趴到了栏杆上仰头去瞧,怎么也看不够。
“以前开了槅扇,我就在窗口看烟花,虽然只有一角,却觉得好漂亮……原来,比我想的还要漂亮的……”
顾妍站到他的身边,明眸倒映着朵朵绚烂的烟花。
“以后,会更漂亮的……”
街道上行走的人群停下脚步,每个漆黑的瞳仁里,都绽放了大片大片的五彩斑斓。
萧沥手中还握着顾衡之送的兔子灯。
他这样一个高大的男子汉,提着这么小家子气的灯笼,如何看都觉得怪异甚至可笑,他却没有松手。
耳边还是萧若伊叽叽喳喳的没完,总是在问着他那两姐弟的事。
他能知道什么?
也不算认识吧……
不过就是茶楼上轻轻一瞥,还有方才听她说起那九曲黄河灯阵罢了。
老头子花了那么多心力,参照古籍才搭起的黄河阵山门,在她口中却被贬的一文不值,还说什么就是为了新鲜好玩……
若是老头子在现场,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气得仰倒。
他不过就觉得稀罕罢了。
比起黄沙大漠,还有这些黑黑白白的人,有一点不一样而已。
“你别乱想了。”萧沥摇摇头,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萧若伊却像炸毛了的猫,一蹦老远。
他慢慢收回手掌,淡淡一笑。
所以说,都是不一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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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选婢
茶楼的小角落光线并不明朗,昏昏暗暗的却很舒服,顾衡之干脆将凳子搬到了围栏前,坐在原地看烟火,顾妍便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茶。
许是因为外面的灯会烟花太吸引了,茶楼里的人纷纷走出去,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变得就有些冷清了。
顾妍觉得这样的环境也没什么不好,心里都跟着静下来了。
一杯茉莉花茶见底,回廊处雅间的珠帘微动,一个身量中等穿着普通粗布褙子的婆子闪了出来,左左右右观看一番,很是小心。
她的身形微微发福,但很奇怪,动作却是异常的灵敏。
顾妍的身侧是一排木质花架,上头放了几盆文竹、水仙和玉树,透过细碎的枝叶,灯光昏暗,乍一看很难发现那儿还有个小孩子。
婆子没有留心,转了一圈见没有熟悉的人,这才挺了挺腰,从容不迫朝楼梯口走去。
顾妍举着紫砂泥陶杯的手却是猛地一顿。
那个婆子太熟悉了……
尽管她已经乔装打扮一番,头上裹了块深色的布兜,可那双精明发亮的眼睛,还有左眼角下一颗黄豆大小的痦子,不正是贴身伺候李姨娘的高嬷嬷?
顾妍心中一紧,迅速起身便将顾衡之从阑干旁拉了回来。
正巧到了楼下的高嬷嬷抬头望去,在没见到什么人之后,嘴角一弯,消失在人群里。
“五姐?”
顾衡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卫妈妈察觉不对,蹲下身子正想问问怎么回事,顾妍却伸出食指放在了嘴边,“噤声!”
她目光牢牢锁着方才高嬷嬷走出来的雅间门口。
珠帘还在晃动不休。可以看到里面灯火旺盛。
她直觉那里面还有谁。
高嬷嬷这么大费周章将自己装扮如此,难道是来这里喝杯茶吃个点心?
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顾妍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这一刻无比庆幸让青禾春杏出门给衡之买零嘴,陈妈妈则回了来时的马车去取一件厚披风,留在这里伺候的只有卫妈妈一人,又被花架子挡住了视线,否则方才若被高嬷嬷瞧见。他们只怕很快便会被放到油锅里煎烤。
果然没过一会儿。雅间入口的帘子又被撩开了,一个乡绅打扮的男子款款走出来。
他的身形高大,面容十分俊美。一双桃花眼斜斜挑起,流转间竟有些许媚态,白净的手指轻轻拈起下巴处的山羊胡子,一步一缓慢悠悠地下楼。动作说不出的优雅。
顾妍的目光幽深地好似子夜深潭,有一股寒意缓缓从心底慢慢地升腾起来。卷过她的指尖,掠过她的脚底,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的僵硬。
顾衡之打了个寒颤,轻轻拉着顾妍的衣袖。小手牵起她的,这才发现顾妍的手心尽是冷冷的汗湿。
他掏出小帕子给顾妍擦手,低声说道:“五姐。不怕,不怕……”
顾妍脖子僵硬地转过去。
衡之的手暖暖的。这样低着头,她都能细数他长长的睫毛。
怕?
她怕了?
顾妍不知道。
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将她剜眼废腿的男人,她怎么会忘记呢?
不对,他也称不上是个男人。
以为黏上了胡子,就不能被人认出来了,以为与靳氏结为对食,他就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生活了?
呵!魏都,你到死也不过是个太监而已!
顾妍拉着顾衡之站起来,自己倒了杯热水放在手心,暖融融的温度慢慢渗透过皮肤。
“我不会怕的。”
过了好久,她才如是说道。
明亮的黑眸熠熠生辉,透着坚定果决。
所以,终究是忍不住出手了吗?比上一世早了许久呢!
顾婷的事,到底是激怒李姨娘了,这张杀手锏也终于亮出来了是吧!
在那人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以前,恐怕少有人知道,魏都还有个亲妹妹呢!
他原来可不叫这个名字。
李书诚,这才是魏都的本名……
青禾春杏买了许多干果蜜饯来,顾衡之抓了把,一边吃一边看着自家五姐。
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怎样了,刚刚可真是吓坏他了,那个人是谁啊……
等到顾修之顾婼回来,几人就在茶楼会和。
顾修之吃了口芝麻馅的元宵,迫不及待跟顾妍说起话,“你说的不错,那山门虽好看,后面就什么也没了,除了几根高杆挑了些花灯笼,就是一块空地,远观尚可,近看委实没有意思。”
边说还对着顾媛挑挑眉。
顾媛的面色不好看,但安云和在旁边,她又不会傻得跟顾修之吵起来,甚至故作大方地说道:“比起姐妹几个,五妹到底见多识广……”
顾修之翻个白眼嘟囔:“前后转变真快!”
安云和浅浅一笑,饱含深意望了眼顾妍,什么也没说。
几人玩得尽兴,都有些累了,各自上了马车回府。
顾衡之靠在软榻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捧着那些果脯杏仁。
顾婼交代了车夫慢点赶车,小心翼翼把顾衡之手里的纸包拿出来,又给他垫了个软枕,好睡得舒服些。
她拈了一粒桃脯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又推到顾妍面前。
“放心,衡之不会发现的。”
顾妍失笑,也拈了粒蜜桔。
酸酸甜甜的滋味包着味蕾,马车轧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脆脆的,很是宁静。
就不知道,这样的宁静还能够维持多久……
元宵过后,顾修之便要随安云和去国子监,安云和早便考中了举人,只等来年春闱下场,而顾修之则要作为监生去参加童子试,考个秀才的功名。
顾修之临行前去了宁寿堂辞别,老夫人安氏还有几位爷们都轮流地语重心长交代告诫一番,又嘱托安云和好生照看表弟。
安云和自然从善如流地应下。
顾二爷摸着下巴很是欣赏,再比较顾修之而今的满脸不耐,高下立现。
在他看来,若将期望放在顾修之身上,只怕得来更多的会是失望,修之可不是读书的料子。
可这些话,只能咽进肚子里,怎么也不好去打消家人的热情。
贺氏就有些羡慕地看过去。
顾大爷和安氏还在一左一右交托,顾衡之偎在顾妍身边眼睛亮亮地看过去。
他们都有儿子,为什么就她没有。
贺氏早已自动忽略了顾四爷和于氏。
不过是个庶出的,哪能和她比?(未完待续)
ps:被自己蠢哭,定时发布时间搞错了,今天两个章节的顺序倒了一下,内容已经改回来,章节名称等明天编辑上班后再改,给大家造成的不便,万分抱歉。
第051章 交会
想着想着就想到那个早被人忽略的玉英来了。
有些日子没提,大家都慢慢淡忘,却总是梗在她喉咙口的一根刺,咽口水都觉得疼。
贺氏这些日子其实已经很是收敛安分许多了,祠堂那冷冰冰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多尝一点,而且顾二爷近来对待她就如同新婚时那般温柔体贴,她的心也渐渐放宽。
可是,前几日听到几个嘴碎的丫头私底下说话,说被拘在宁寿堂碎芳楼的那位这个月还没有换洗,正要请个大夫来瞧瞧呢。
她脑子当时就“嗡”地一响。
那碎芳楼拘着的是谁她当然知道,这没有换洗是什么意思她也清楚。
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老夫人要把玉英留下来了。
她生不出儿子,就要让其他人来生。
还是二爷的种……
贺氏只要一想就觉得心如刀绞。
玉英现在被拘在宁寿堂,她就再如何撒泼,也不能来老夫人这里胡闹,以前或许还好,可近来,老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她能求谁,她什么都求不了。
真要是让玉英怀上了,生出个哥儿,她该有多难堪?
贺氏顿时觉得鼻子眼睛酸涩地厉害,她赶忙吸了吸压住泪意。
那一头安氏已经交代完了,几人一道送了顾修之去二门。
顾妍这才有机会将早备好的包袱递给他,“窝丝糖、粽子糖、杏仁糖、重松糖、还有花生酥和两罐子桂花蜜,要是不够,我再找人给你送去。”
顾修之终于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微笑,他紧紧抱着手里的包袱。神情却没精打采,“现在这些东西也救不了我了,以后我的日子便是整日之乎者也,水深火热。”
顾妍想起来,上一世的二哥,好像没有参加童试,就跑了回来。大伯母因此狠狠气了一场。头一次给他用了家法。
老夫人再心疼都没有制止,临阵逃兵,对家族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
何况安氏这个做娘的都没有丝毫手软,二哥卧床了好几日才能起身。
二哥是不喜欢读书科举的,他的心,更适合那无垠辽阔的疆域。乘着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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