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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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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首要的,还是要看对方的品性德行。吴天材这个人,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光凭着顾崇琰说几句话。她却是不能完全放心的。总要亲自看一看心里头才有底。
其次,这大同府也着实离得远了些,顾婼要嫁去大同。几年才能回来一趟省亲?
她自己就保受远嫁之苦,以至于连母亲病重了,病逝了,才回姑苏吊唁。
女儿嫁人。亲人骨肉分离,总是难舍。日后数年不能见上一面,便更觉得心苦。
柳氏去找了顾崇琰,想和他商量商量。
然而顾崇琰才没心思应对她,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能懂什么?吴家是权贵,在当地就类似诸侯王了。吴总兵最疼的就是这个幼子,婼儿若能与吴家结亲。绝对有益无害。”
柳氏听他话里话外都在说着吴家如何好,只字不提吴天材的为人,当先便觉得心里不痛快,道:“三爷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吴家再高贵,也得看婼儿合不合适!三爷怎么不替婼儿好好想想?”
顾崇琰一听就不对了,那一句“卖女儿”让他勃然大怒,站起来大声道:“愚妇!”
“我怎么不替婼儿想?”他脖子根都粗红了,柳氏唬了一跳,顾崇琰就道:“那吴天材是幼子,上头还有几个兄长,婼儿嫁过去了不用做大妇,管理那一大家子的琐事,清闲得很,吴天材性情又温和,一表人才,允文允武,多少名门闺秀想嫁给他呢,婼儿和他刚好能性情相投!”
柳氏见他都生气了,顿时有些不敢说话,但想到女儿,还是绞了帕子道:“那么多名门淑媛趋之若鹜,怎么就选到京都来,还看上了婼儿……”
“你这是在怀疑我咯?”
顾崇琰最不耐烦听这种话。
大约是从前在仕途上沉寂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便再不想去回忆那段过往,就觉得是自己人生的耻辱。而柳氏这话,摆明了便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什么本事,人家就自然而然看不上他的女儿。
顾崇琰怒极拂袖,柳氏就只能默默流泪。
顾妍注意到母亲眼睛微红,问了唐嬷嬷怎么回事,唐嬷嬷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顾妍当下就有些沉默。
按照她对父亲惯有的了解,父亲若真的为二姐挑选这样一个样样皆好人选,那就真要天上下红雨了。
他所做的事,大多都是为了他自己,骨肉亲情,哪有他爱自己来得深刻?
上一世的二姐就被他嫁给了两广总督范一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二姐那时才刚及笄啊,范一阳做她祖父那都绰绰有余了!更别提那人还会施暴,二姐就是嫁过去没到半年,被活生生打死的……
前世从来没有这一出,那吴天材何许人也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父亲不会无的放矢,正如母亲说的,吴天材这个人要是真的这样好,哪能轮到二姐的头上?
定是那吴家许了父亲什么好处……
可到底是什么,她又该如何得知?大同这么远,她就算找人去打听,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父亲只怕都想办法将亲事定下来了,那时再要反悔,不说不容易,光二姐的声誉也要受损。
顾妍回去后就有些苦恼,陡然一筹莫展起来。
但她的运道似是极好,这时候就有贵人相助。
萧若伊递了帖子过来,邀她去镇国公府上作客。她每年隔一段时日还是会回国公府的,毕竟她姓萧而不是姓夏侯,太后再强势,也不能教她忘了本。
顾妍简直感谢死了这一场及时雨。她人脉有限,做事都束手束脚的,很不方便,但是萧若伊身为县主,自有她的权利本事,要查一个人,也不过简简单单之事。
顾妍赶紧回了帖,第二日便登门拜访。
走的时候,顾妤一双眼落在她身上,火烧火燎的,活像要给她烫出一个窟窿。
顾妍想了想就明白了,当下无奈得很。
顾妤和萧沥的那点纠缠,前世就理不清,今生又牵连到一块儿,恐怕又要一团乱麻。
和萧沥有关的一切,顾妤都格外在意,也无怪此刻她去找萧若伊,顾妤看得眼睛都红了。
她不想解释,没这个心情,也没这个必要。
马车到了镇国公府后,便有婢子上前将顾妍领进去,萧若伊候在湖边的凉亭里。
她怕热,亭子周围都是冰,几棵合抱粗的大树砸下浓荫,她还热得拿着纨扇一个劲地扇风。
“还以为你不肯来的,竟是答应了!”萧若伊看到她人,也顾不得炎炎烈日,上前拉了她手坐下,拿手比了比,道:“感觉你好像长高了些。”
这个时候个子正窜得快,顾妍自己倒没发现。
萧若伊从地上提了只笼子起来,里头赫然装了只小刺猬,攒了一团睡的正香。
“县主这是何意?”
“这不是没吃过刺猬肉,想请你找个师傅做一做吗?最好就是香辣的,用晏叔种的那番椒来烹饪,味道肯定好!”
她发现那只刺猬似乎抖了抖,蜷得更紧了。
顾妍:“……”
萧若伊哈哈笑起来,“开玩笑的!”她将笼子放在桌上,一本正经道:“我才听说前不久你过了生辰,这个算是补送的贺礼。”
送刺猬?
顾妍觉得自己的认知似乎有些偏差,沉默了会儿才道:“那它叫什么名字?”
“阿白!”萧若伊想也不想。
顾妍望了眼阿白乌黑发亮的尖刺,心里默默为它点上一根蜡。
二人说笑起来,萧若伊突然问道:“听阿毅说前几日在宫里见着你了,我问了才知道太后找你,可去问了太后她却说只是随便问几句……”
这种事史无前例,萧若伊在太后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一想起就忍不住问两句。
萧若伊不清楚的事,顾妍就更不清楚了。
那样的敌意,总感觉太后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而那个人,还让太后深深忌讳,免不得兴许还牵扯一桩陈年旧事。
女人一辈子的精明都用在这深宫里头了,太后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何必在意她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顾妍只摇头笑道:“大约是听县主提得多了,想见一见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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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落水
萧若伊就没太过在意,顾妍顺势提起了今日的来意,萧若伊一听睁圆了眼睛。
“很……为难吗?”顾妍也觉得这样确实不大好。
说到底是家事,还是父亲为二姐特意相中的人,做子女的,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便是了,作何要横生枝节,还拿这事去麻烦外人?
萧若伊看她稍显窘迫的面色,“噗嗤”一声笑了。
“倒不是为难,只是觉得好有趣。”她单手支起下颔,嘴角边两个梨涡浅浅,“还以为你什么事都做得来,真的这样了不起呢,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这话说得顾妍很是惭愧,又听听萧若伊拊掌笑道:“不过……我很开心。”
“阿妍能找我帮忙,这是真拿我当朋友了吧,朋友有难,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顾妍真是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既感激又高兴,也很感谢萧若伊的理解,不问缘由出处。
毕竟她所求之事,简直就是对父亲选择的不信任,而为人子女,不应该以孝为先吗?她这是有违礼教。
顾妍不知道的是,萧若伊才不会管劳什子礼教。
要是她老爹也和顾崇琰一样,给她寻一门亲事,对方素未谋面不说,品德才情闻所未闻,典型的盲婚哑嫁,别说她去找人打听,说不得一封书信离家出走都做得出来。
恰恰就是这样巧合,对于自己的父亲,萧若伊也是不信的。
既然来了国公府,总要带顾妍去转一转。今日天气是真热,所幸园子里树木繁盛,又有大片的湖泊,吹过来的风都像带了草木清香和湖水的湿意。
这样走一遭也不是不可为。
国公府大致是分了三路,中路便是国公爷萧远山的居所,后头紧跟着就是历代世子的宁古堂。
这位老国公也是个传奇人物,当初瓦剌与突厥联盟。合力攻打大夏边境。九边重镇以下其三,只要打破一个缺口,长驱直入不成问题。
大夏多年不曾大肆征战过。至多也便是那些蛮夷的小打小闹,军队懈怠惫懒,战斗力直线下降,而那些马背上的游牧民族。有强壮的身体,精良的马匹。打入大夏不过是几月的功夫。
幸得镇国公用兵如神,率领一支铁甲军突出重围,偷袭包抄,断了敌方后路。又带十万人马大战了两天一夜,才算平息战事。
蛮夷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大夏也好不到哪里去。十万大军折损过半,镇国公不止是废了一条腿。更失去了三个儿子,其中最小的一个,年仅十七岁,尚未娶妻。
镇国公夫人听闻噩耗悲痛过度去世,方武帝感念萧家功劳,给了万千赏赐,然而斯人已逝,金银财宝岂能再赎回?
总算还是意识到如今大夏的军队漏洞所在,冗兵冗费,近些年都在各方面加强。
萧沥和萧若伊的父亲,原先的镇国公世子萧祺,便是在这一场大战里丧命的。那时的萧沥才五岁左右,萧若伊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嗷嗷待哺,镇国公府只留下了萧沥和二房萧泓两个嗣子,萧远山便请封了萧沥为世子。
只是这件事过去两年之后,萧祺却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已死之人复生还阳,京都一阵哗然。
后来只知萧祺当年并未战死,只是受了重伤,领回来的尸体面目全非,并非本尊,而他休养了一年多,这才康复归来。
老子回来了,基本便没有儿子什么事了,世子之位理所应当就要归还萧祺的。然而也不知萧远山是如何想的,这件事始终不曾摆上台面,方武帝赐了萧祺一品威武将军头衔,也不管萧祺做不做世子的事。
妹婿和外甥,哪一个更加亲近,方武帝心里还能没数?他到底还是将萧祺视作外人的,人家镇国公都没开腔,方武帝当然也不会无事讨嫌。
于是,萧沥自始至终还是镇国公世子,兜兜转转也过了近十年。
镇国公府权势煊赫,树大招风,这些事在厩里并非秘闻,几乎人人知晓,然而似乎大家都养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规矩,便从没听人主动提及过。
萧若伊与她说道:“那西路是郑夫人的地盘,东路是二房的,二叔去得早,我二婶脾气就跟着不大好,少见她出来了,至于郑夫人,你就当没这个人好了。”
顾妍想到郑夫人是萧祺的继室,名义上也是萧若伊的母亲,然而郑氏既然是取代了亲生娘亲的,萧若伊心里不舒坦情有可原。
走了没几步,萧若伊就开始大喘气了,额上的汗如水一样地淌下来,帕子都湿了几条,顾妍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会流汗的。
萧若伊嫌弃地看着自己这一身汗湿,道:“晏叔说我这体质是天生的,一到夏日出汗便比别人多很多,他说茶叶明目益神,去腻利尿,让我喝热茶解暑,可我越喝越热,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人的体质不同,有的盛夏天在太阳下晒都出不来汗,有的哪怕坐着不动,都已经汗流浃背,很显然萧若伊就属于后者,她又心浮气躁,越是这样,就越跟自己生气。
而成日在屋里摆上冰块不动弹,她又觉得闷,浑身不舒服,这才找了顾妍来陪她解解乏。
“最烦的便是夏日了!”她这么说。
顾妍不禁好笑,“那县主快去清洗一番,先平心静气些,我想到几道凉点,正好用来解暑,等您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去亭里。”
萧若伊眼前一亮,有好吃的那就好办了!
她连连点头,让贴身的婢子带着顾妍去了厨房,等她重新收拾好了回来,顾妍已经将碗碟一一摆在桌上。
她老远便看到了那一大片荷叶上摆着的一颗颗像球状点心。晶莹剔透,宛如水晶般玲珑,几步匆匆走上前,盯着看了半晌。
顾妍失笑,“这是水玄饼,用琼脂、白凉粉和冰粉做的,两刻钟内必须吃完。县主再不吃。就要化了。”
萧若伊眼睛一圆。忙拿着小银勺挖了一块送进嘴里,入口即化、爽滑甘甜,萧若伊舒服地眯了眼睛。接着便停不下口。
凉亭里本就放了不少冰,十分凉爽,笼子里的阿白大约是嗅到了香甜的气味,耸着小鼻子幽幽醒转了过来。顾妍拿一块绿豆凉糕喂它,阿白前爪捧着倒也啃得欢快。
萧若伊一看就不满意了。前几日她怎么喂这小东西大鱼大肉死活就不张口,阿妍随便一块绿豆糕就收买了!
还真是区别对待哦!
她暗暗瞪了眼阿白,头一转,即刻看到一个人影飞快地闪过。似是发现了她们在这里,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开。
顾妍也盯着那个方向,很显然。她刚刚也看到了。
一个穿着普通家丁短褐的年轻男子,身形矮小。却十分敏捷,只是动作难免仓皇,就如同落荒而逃一样,在躲避什么人,甚至在见到她们之时,面上还有难掩的震惊和懊恼。
那是被发现做坏事之后心虚的表情。
她不由看向萧若伊。
在人家府里头,若发生什么腌臜事,作为客人,总是回避的好,最好便是当做不曾见过。
萧若伊纳闷地喃喃自语:“那里不是湖边吗?谁啊,没事跑那儿去!”
她还想找人去寻那个小厮问问清楚,顾妍陡然想起来一件事。
方武三十八年,镇国公府出了一桩惊天丑闻——萧沥将年仅五岁的幼弟萧澈扔进湖里溺毙。府中人找了一日没找到萧澈,后来还是有人见到有小公子穿的衣服浮在水里头,去打捞了才将萧澈的尸体捞出来,人都已经泡浮肿了。
那时候她被马车载着去清凉庵,一路上在哭,马车外头的人纷纷扰扰一直都在说着这件事,她当时听了还大大鄙夷了一番萧沥,连至亲手足都不放过,何况那萧澈是个愚儿,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
没错,愚儿。
萧澈是郑氏生的儿子,与萧沥同父异母,但出生便是个傻孩子,五岁了连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成日邋遢,府里头人都有些看不起他,不过顾忌着郑氏对他尊敬着。
坊间流传萧沥实在看不惯这个弟弟,私下里总是欺负萧澈,又觉得萧澈是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便将萧澈溺毙……这些萧沥从来没有否认过。
可如今想想,确实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说萧沥是不是存了心要萧澈的命,以他的本事,不过动动手指头,萧澈就没戏唱了,何必大费周章,将人扔到湖里?
他是高傲,却断不至于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就发火动怒,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如何上战场上阵杀敌。
相反的,正因为他孤傲,他不屑解释,任由流言蜚语将他吞没,他都缄口不言,才被皇帝派去西北避避风头。
不是说顾妍有多了解这个人,只不过当年未曾细想,如今忆来方觉疑点重重。
“县主,萧世子可在府中?”她问了一句。
萧若伊一愣,讷讷道:“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清楚在哪儿。”说着戏谑地望向她,“怎么阿妍想见我大哥吗?”
顾妍没有心情与她说笑,皱着眉望了眼方才小厮消失的方向,犹豫着是不是要去看看。
可怎么说都与她无关……
顾妍这凝重的表情,萧若伊觉察到不对劲,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拉上顾妍往湖边去。
这一个角落基本是荒废的,杂草丛生,离得越近,越能清晰地听闻扑腾的水声,还有断断续续的从喉咙口卡住的“呼呼嗬嗬”的声音。
萧若伊心中一沉,又加快了步伐,在看到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在水里挣扎,且动作越来越小时,她瞳孔缩了缩。
“快!快救人!”
忍冬会水,赶忙一头栽进水里,快速到了萧澈身边,将人的脸拖出水面,尽量快地带来岸边。
全身都湿透了,萧澈一动不动,脸色涨得发红发紫。
萧若伊吓了跳,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在触及到一片死寂后,骇得一下跌坐在地。
“阿,阿妍……”
她无助又茫然地看向顾妍,这时候全没有半分主意。
虽是异母所生,萧澈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萧若伊对他没多少感情,可发生这种事,免不了方寸大乱。
顾妍急急蹲下按压萧澈的胸腹,又使劲掐他的人中,回头道:“快去叫大夫!”
身边的婢子一个个吓得六神无主,听了这话才慌乱跑开,萧若伊腿软起不来,恰好萧澈吐出了一口水,总算脸色好看了些,呼吸也通畅起来。
顾妍这才松口气。
他发现这孩子手紧紧蜷着,胖嘟嘟的小手里好像抓了什么。掰开瞧了眼,竟是一只小巧的黄玉石貔貅印章,刻了“令先”二字。
“这是大哥的!”
萧若伊一眼就看出来了,“大哥回京的时候,祖父找一缘大师将这貔貅开了光送给大哥的,这上头还有大哥的表字……怎么会在三弟手里……”
是了,怎么会在萧澈手里,这就耐人寻味了。
萧澈要就这么死了,谁能怀疑到萧沥的头上来呢?唯一的凭证,就是这只黄玉貔貅印章了,刻了萧沥的表字,要赖也赖不掉。
刚才在水里这样扑腾,萧澈居然还紧紧抓着不放?
顾妍觉得不可思议。
她又看了看萧澈的右手,刚被她掰开来,如今又合得紧紧的了,而左手却是无力地张开。
恐怕这孩子除了痴傻,右手还有些残疾,天生便是蜷缩的,东西放在手里,他就是想扔掉也没有办法,而类似的道理,萧澈要将这印章抓到自己手里,同样十分费力。
这样明显又简单的把戏,上一世怎么就没人发现?
顾妍很是费解。
大夫很快被请来了,萧若伊不放心,让人将晏仲也找过来为萧澈瞧瞧。她知道今日之事是针对大哥的了,萧澈要是出一点意外,萧沥定会被牵扯其中。
镇国公世子声名狼藉了,到底谁能从中获益?
萧澈虽是个傻孩子,到底还是郑氏的儿子,后头靠的是平昌候,是郑贵妃!谁这么大胆,敢拿萧澈做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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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大阅兵,兵哥哥真是帅爆了!
第102章 偏差
萧若伊想想便觉得一阵后怕,心道此事万不能姑息,定要彻查起来才好。
那萧澈是痴傻,什么都不懂,可他身边总是有一堆仆妇丫鬟跟着的,何时能容他单独来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落水之处是个四角,要不是她嫌热贪凉,到这个凉亭来,平日鲜少会有人踏足,那小厮选在此地,就是吃准了无人救援,是真的要置萧澈于死地!
这事绝对是人为,而不是意外!
萧若伊想着便抿紧了唇,让自己冷静下来思量。
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那个小厮身上,只要捉住了人,不怕顺蔓摸瓜摸不出那只黑手。
她开始静静等候结果,然而等她派去的婢子回来之后,这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
跟丢了……
顾妍并不奇怪,那人身形瘦小,又灵敏矫健,随意一个缝弯钻进去,就能将人甩丢,捉不到实属正常。
萧若伊绞着帕子骂了几句,又将目光转向了顾妍。
“怎么办呐?”她也是实在没法子了,便想找人参谋商量一下。
按说家丑不可外谈。
府里头的小公子遭人毒手,险些溺水身亡,还有矛头指到了萧沥身上,说不得是自家人的栽赃,这种兄弟阋墙、家宅不宁的事,何须与她一个外人说道?
顾妍不好置喙。
但既然自己已经见证了这场事故的始末,再要独善其身。也没那么容易,萧若伊既能尽心帮她,她理当投桃报李。
“国公府守卫森严,那小厮打扮之人能出入内宅,便不大可能是外来者,家丁侍卫丫鬟仆妇,都有明文记载,比对模样,要找出那人来并不困难。”
萧若伊连连点头,一会儿又恼道:“哎。我记性不大好。给忘了他长啥样了……”
顾妍道:“我还记得些……”
于是,一张堂纸铺在桌案上,顾妍提笔就大致画了下那人的样貌。
这个人长相很普通,几乎没有特别之处。扔进人群也不会让人注意。只她当时觉得奇怪多看了两眼。这才记了大概。
正在作画时,萧沥听闻了风声回来。
他的脸色极淡,看不出异样。只一双眸子,比之幽深的寒潭,古井无波,沉若瀚海。
遥遥望见亭中提笔作画的娇小身影,额发垂下遮住她一双明亮的眸子,脸庞轮廓精致清湛,认真细致的神情,让她瞧着安静而美好……
眼里冻结的冷峻倏然消散了些。
他觉得,似乎只要遇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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