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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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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交易。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顾妍还在清凉庵里住着,还是之后舅舅将她接出来,偶尔一次感慨时提到的,纪师兄白吃了五天牢狱之灾。
有些心理素质差的,这五天几乎崩溃,还怕自己的前途就毁在牢里。
柳建文这一刻也有些傻眼了。
顾妍又道:“据说黑市里炒卖地十分厉害,一套试题能卖至五千两,还有人买到手之后,再转卖给其他人,发了笔横财,这一场会试,牵连的人有许多,杜大人被腰斩,全家流放辽东。”
还有值得一提是,正是因为杜兴的清廉,杜家没有人去贿赂那个腰斩的刽子手,那刽子手一个不高兴,本来斩在腰部的刀下移几寸砍在了胯部,足足砍了三刀才断。
最后杜兴也不是被砍死的,而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明明是个清官,却死在了女色上。
柳建文嗟叹不已:“不该让子平下场的。”
子平便是纪可凡的表字。
顾妍安慰道:“舅舅,那小妾虽是认得几个字,到底不熟悉科举的规矩和流程,她偷偷运出去的试题只是其中之一,可偏偏正式考的时候,抽中的恰好不是那一套。”
也是因为有些人倾家荡产买了试题,找了有名的先生帮着做了文章,又反复修改润色,废了大量的精力,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可真当现实如此残酷地摆在面前时,就发了疯,于是这场泄题事才被捉了出来。
柳建文稍稍安心。
这样一来,无辜的人也不至于获罪牵连,否则就要说不清是自己写的还是事先备着的了!指不定还将那等做得好文章的人抓出来,硬给人安个罪名上去。
想到顾妍让纪可凡只带文房四宝进贡院,等待事发排查,也不怕翻箱倒柜,又是一堆麻烦。
柳建文轻叹道:“只不过要辛苦那些同考官和巡卫了……”
顾妍想到萧沥是暂代了王嘉的职,心里有些不安。
真的只是巧合吗?
为什么她有种直觉,是王嘉故意将这事推给萧沥去做的呢?
科考舞弊不算小事,处理不好了,倒霉的只会是他们,可萧沥自身带着保命符,至少方武帝绝不会将自己亲外甥怎么样,别人却说不准。
但王嘉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若是早有耳闻那些黑市上的试题交易买卖,何不干脆点上报给朝廷,获一份大功,以巩固自己在京都的地位?
若不是手里握着证据,他又哪有这个本事未卜先知?
有个念头从脑里一闪而过,顾妍紧紧蹙着秀眉,觉得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可怎么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她不就是先例吗?
果然会试刚开始没多久,场面就失控了。
有考生抱着头痛哭流涕,斥责那些黑心的摊贩,出卖错误试题,让自己将身家性命都赔了进去。
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沥拧着眉让所有应试考生停笔,统统看管起来,不放过一点痕迹地搜身。
这个时候大概有点明白顾妍让纪可凡扔下包袱的用意。
可……她怎么会知道?(未完待续。。)
第142章 小郑氏
贡院里乱成了一锅粥,锦衣卫的雷厉风行迅速表现出来,暂时控制住了场面,然后便是一点不落地搜寻排查……衣物夹层、鞋底,笔管、束簪,连考生自带的干粮点心都没放过。
最后还真是收获不小,赶考者千余人,有上百人都带了小抄进来,而小抄内容无一不是围绕着同一个试题。
这些人毫无疑问是要被暂时关押起来的。
然后便是查验考生的初稿,有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的,都被定为怀疑对象捉入牢中,等待审评。
纪可凡做文章有一个习惯,先要在心中打上腹稿,才提笔写字……是以到此时他面前也不过白卷一张,加之他是所有应届考生里带东西最少的那个,搜查起来也最简单,倒是先将他排除了嫌疑。
一天的混乱之后,纪可凡和其他被暂时排除嫌隙的考生被放出了贡院,自然是人人嘴里都喊着倒霉,提上包袱败兴而归。
早有马车在外等着纪可凡,他直到回了柳府,还是一路晕晕乎乎搞不大清楚情况。
事态的发展情况十分恶劣,至少大夏自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如此大规模的科考弊案,若不严肃处理对待,岂不教读书人的尊严和道义通通泯灭如尘?
方武帝躺在龙榻上,听着乾清宫外跪着的大臣慷慨激昂大声奏秉,他笑笑,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谁爱管谁管去吧,反正他是不管了!
做皇帝有个什么意思?连自己的私事都要处处受制于人……
学一学他祖父世宗好了。二十年不上早朝,不理朝政,这才是真豁达!
于是方武帝彻底撂挑子不干。
朝臣没办法,只好让首辅沈从贯去处理,杜兴毫无疑问被扒了出来。
为了给所有人交代,沈从贯判杜兴腰斩,全家流放,被抓到舞弊的考生六年内不得再参加科考,而市面上那些倒卖试题的黑商,各个寻根溯源地被揪了出来。
上上下下一片扫荡。对办事的官员来说。确实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萧沥忙得无边的时候,也会想到那日顾妍说的话,越来越觉得她好像是早有预见的。
但手里头的证据表明,一切与她没有半分干系。唯一扯得上的。只有柳建文的学生纪可凡也是应届考生。
又偏偏纪可凡那里寻不出一丝错处!
还有那个王嘉……顾妍对王嘉莫名其妙的关注让萧沥也起了疑心。这几日得来的线报说王嘉吃好睡好玩好,哪有一点点病了的迹象?
二月初九那日,王嘉还去了东市最有名的青。楼里赏花掠美了一番。自在逍遥地好似活神仙!
把这档子麻烦事扔给他,自己倒空闲下来……太怪异了!
萧沥冷冷扯着嘴角,他就算要吃亏也不能吃得这么憋屈!
稍稍使了点手法,王嘉喝花酒的事被抖露出来,不得已,他只好认命地回到岗位上出力,而萧沥就甩袖子不管了,王嘉对他咬牙切齿的同时,实在很疑惑。
这小子怎么这时候了还在燕京城?不早就该被赶到西北去了吗……
科考弊案慢慢落定,会试延期到了三月初九再进行。
方武帝在床榻上躺了半月,心里空乏得很,又想起顾妍来了,匆匆找她进宫来陪自己说话解闷。
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尤其是在方武帝还将她当做别人替身的时候。
顾妍很气闷。
而这个人一看到她就问:“配瑛怎么瘦了这样多?”
顾妍淡淡道:“先前病了段时日,气色有些不好。”
方武帝忽的睁圆了眼睛,“怎么没人告诉朕?西德王是怎么照顾你的?”他嚷嚷着又要御医来给顾妍诊脉。
顾妍摆手拒绝:“皇上,已经痊愈了,无需劳烦御医……”末了又补充道:“王爷对配瑛很是关照,从不曾亏待一厘一毫。”
方武帝看她恭敬地垂首,挺直了背脊,忽的有一种她离自己很远很远的错觉。
他陡然沉默,顾妍也不接上话题。
明知道他不想听这些话,还是任性地要表达自己的不满。
方武帝最希望的还是她能够百依百顺,最好如他娇养的宠物一样,或者将她变成记忆里某个人的模样。
可她终究只是她自己,不想活成另一个替代品。
方武帝就定定看着她,视线慢慢落到她右手腕上戴着的紫阙镯子,无神的脸上又多了些光彩。
“还是有点像的。”
他微笑着喃喃自语。
顾妍也没去问像什么,左右不过是他口中那个“阿妈”罢了。
方武帝又突然高兴起来,要她为自己烹茶,教御膳房上了许多精致的小点心,然后便与她说些十分琐碎的事。
就像第一次上学堂的孩子,回家后兴高采烈地要与母亲分享一天的琐事和感悟。
分明很不起眼,又没什么意思,他们却总乐此不疲地要继续说。
顾妍才注意到,方武帝的两鬓已经一片花白了,样貌比几月前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
二月福王就藩,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大遗憾?
听说郑贵妃也病了呢,这段时日,皇上心里一点也不好过……
年纪越大,就越是寂寞。
顾妍大概能理解西德王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陪着方武帝说话,过一会儿他就没力气了,病怏怏的,便要魏庭拿丹药来,然后就着水吞服下,几瞬的功夫便已精力充沛。
顾妍目瞪口呆,方武帝自我吹擂说:“这是朕自己炼的丹。有奇效!”
她知道方武帝到后来沉溺丹药方术。
舅舅说这东西一点也不好,很多人都是吃丹吃死的,可他们从不在丹药上找寻原因,还一味反反复复地去追求长生之道。
若这时候与方武帝说不可,应该会被当成大逆不道吧。
顾妍偷偷看了眼魏庭,魏庭还一脸笑眯眯的,眉眼间多了几许自得和满意。
方武帝忽然沉迷道术,少不得就是这个人的杰作。
她提醒魏庭要注意好魏都,他倒好,直接将方武帝带入歪门邪道……真是蠢货!
顾妍满肚子的火气。走出乾清宫。被初春冷冷的风一吹,心里的气闷才消散几许。
现在是方武三十九年,她记得方武帝在任了四十一年,然后就在艳阳高照的七月天里。毫无预兆地。暴毙于昭阳殿内。郑贵妃的床榻之上。
究竟什么是死因,这不是她能知道的事,但今天看了那些药丸。也许罪魁祸首已经出现了……
方武帝死后,太子即位,太子身体不好,在位半年便驾崩了,而后便是皇长孙夏侯渊继承皇位,从此魏都慢慢出头露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仔细算算,不过再短短三年的事情。
方武帝在一日,魏庭作为禀笔太监一天,至少魏都没有翻身的机会,方武帝对她的照顾和恩宠,不论原由,她好歹是记着。
于情于理,她都不希望方武帝死得太早……
内侍带着顾妍安安静静地走在宫道上,她一路漫不经心地走,也没留意到前方不远处停下来的妇人。
直到那小内侍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郑夫人。”
顾妍猛然回神。
便见前方不远处一美妇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穿了身银红遍地金的宽袖袄,和水红色缠枝宝相花的湘裙,涂着大红口脂,手上亦是染了鲜红的蔻丹,全身都是红色,火烈地就像是一片燃烧的云。
“这是配瑛县主?”
妇人丰润的唇瓣微启,她的一双丹凤眼又细又长,眉线拉得很高,说话的时候,眉梢轻扬,更加风情万种。
她穿的不是宫妃的服制,大约在花信年华,而内侍又唤她郑夫人……想来该是一品威武将军萧祺的续弦,也就是萧沥的继母。
顾妍从不曾见过这位小郑氏,初看来,她与郑贵妃有一两分的相似,但郑贵妃比她要温婉细致许多,这却是个浓艳妩媚又张扬到极致的女子。
她从容裣衽行礼,小郑氏便笑着走近她。
一股浓郁的香风袭来,顾妍不由蹙眉。
可以嗅得出来,这是天香楼出售的香粉,一小盒子的价格堪比黄金,只需要在发根和颈项处稍稍涂抹上一点点,身上就能有十分沁人心脾的淡香。
可如小郑氏这般,怕是抹了厚厚的一层……这不是在打扮,反而像在显摆自己给谁看,许多暴发户家眼皮子浅的妇人才会有此行径。
小郑氏修长细腻的美手握上她的,“原来这就是配瑛县主,久闻其名未见其人,本想着能在年初大朝贺时见一见,你没来,我还觉得遗憾呢!”
她又细瞧了瞧,点头道:“都说配瑛和姐姐长得像,看起来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配瑛和姐姐是母女呢!”
顾妍紧紧攒着眉。
小郑氏,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会说话。
郑贵妃虽是她姐姐,可好歹也是宫妃,随意拿皇家人开玩笑,亏她做得出来!
顾妍默默收回了手,淡淡道:“郑夫人真会说笑,郑贵妃仙人之姿,配瑛望尘莫及。”
小郑氏神情微滞,一双丹凤眼里波涛汹涌,很快湮灭无踪,她旋即失笑道:“是啊,姐姐是天大的好福气呢!”
话中满满的是憧憬之意。
顾妍没有接话。
郑贵妃可是一心一意想做皇后、做太后的,对她而言,亲生儿子失去了太子之位,福王都不在自己身边了,还算得了什么好福气?
小郑氏不是和郑贵妃一母同胞吗,两姐妹该知根知底心意相通才是,现在怎么感觉貌合神离呢?
没有听到回话,小郑氏心里微有些不快,想着也许是顾妍生性比较木讷。
可就这样呆头呆脑的一个人,怎么就好命至斯?
某些情绪翻滚,又被压下来。
小郑氏欺近两步笑说道:“一直想谢谢配瑛县主,去岁澈儿在府中意外落水,也是多亏了县主,澈儿才能无事。”
顾妍想到去岁盛夏在镇国公府,那个落水的孩子萧澈。
是啊,作为萧澈的生母,确实应该好好感谢救她儿子的恩人,可这事都过了大半年了,才想起来?
何况萧澈根本不是意外落水,这做娘的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顾妍不动声色,只推脱一番,小郑氏就万般不识相地跟她扯谈。
顾妍越来越不耐……小郑氏,真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与高门大户里那些落落大方的闺秀们差得太多,甚至是如此的小家子气!
真的是出自平昌候府郑氏一族?
顾妍耐心即将告罄,小郑氏又突然停了下来,一瞬变得端庄优雅,美目流转遥遥看向顾妍身后。
“令先也在这里啊!”她吃吃地笑,声音很动听,只姿态妖娆略显轻浮。
萧沥表情生冷,一步步走来虎虎生风,眸里盛满寒光。
他没理小郑氏,走到顾妍身边,拉了她的胳膊便走。
步伐太快了,她有点跟不上。
顾妍困惑地回身望一眼,小郑氏身子像僵在了那处……臂上微痛,她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目不斜视:“你还想和那个女人废话?”
顾妍:“……”
好吧,她不想。
小郑氏也是个奇葩,这样的女人,无论品性样貌或是言行举止,就算做继室,能嫁入镇国公府,都是奇迹了!
相传欣荣长公主是个知书识礼又温良贤惠的女子,和小郑氏绝对是两种人。
有这样的继母代替自己的母亲,萧沥肯定不满意,她大约有点理解他的愤怒……
走了很长一段,步伐才慢慢放缓,牢牢抓着她手臂的大掌也放开了。
隔着厚厚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膈人的骨头……
萧沥肃着脸道:“以后看到她就绕道走。”
她啼笑皆非:“我又没做亏心事,何必要躲着她?”
“那你就不躲吧。”
她想了想:“……我还是躲着好了。”
冷肃的面容微缓,他看她眼,握拳抵唇清咳了声,“前面不远就是午门,我就不送了。”
顾妍点头谢过,默了默,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轻声问道:“她真的是出自平昌候郑氏一脉?”
或许她不该问,因为这句话一出来,那张脸又倏地僵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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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梃击
当初欣荣长公主逝世时,萧沥才五岁,那时的镇国公世子萧祺被误传战死沙场,国公府长房一双年幼的儿女无所依托,曾教许多人唏嘘嗟叹不已。
两年后萧祺完好归来,特为亡妻守制三年,人人都说萧祺情深义重,自然也是对得起皇家的颜面了,便再未有人会强烈苛责要求他要一生鳏寡,是以小郑氏便被萧祺八抬大轿正儿八经地抬进镇国公府。
算算年纪,其实那时候小郑氏差不多十八九岁了,虽说有些高门大户也有刻意将宠爱的女儿多留两年再出嫁的事,但小郑氏如何看也不是受宠的那种,反而还有些不入道。
这样一来,极容易让人联想到,也许是小郑氏说不到合适的婆家……可她又偏偏嫁入了镇国公府,就算做续弦,也绝不是辱没了人的。
顾妍确实觉得很奇怪,一不留神脱口而出,见萧沥定定地看着自己,一双眸子深邃不见底又暗潮汹涌时,她也知道实在是失礼了。
她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就算心里再困惑,到底还不至于当面戳人的痛痒处,也不知道刚刚是哪根筋搭错……
见她突然不再说话,又状似不好意思地垂了头,萧沥不禁好笑。
同时也隐隐有点高兴。
至少在同等情况下,站在她面前的若是其他任意一个人,她不会开这个口,大约也就是对伊人时,还能想到会问一问。
他袖着手说:“她当然是郑氏女。但与郑贵妃、与平昌候并不是一个生母,而是一个舞姬的女儿,不过是记在主母的名下,名义上是嫡女,事实上却是那个舞姬带大的。”
所以一举一动间的妩媚撩人,就是从她那个舞姬娘身上学来。
那个舞姬很受宠,可到底小时候过惯的是苦日子,一旦富起来了,某些习性也没有变更,吃着用着当下的。还要求更多。要向所有人显摆自己的一切……这所有的东西,都把小郑氏原封不动地培养出来,根深蒂固,剔也剔不掉。
顾妍倏然抬头。
这种事她从来没听过。若不是萧沥说。她肯定不会知道。而谁又能想到。一品威武将军的续弦妻子,竟会是一个舞姬养大的?
其实很想再问,这件事萧沥的父亲是不是也清楚。
可看他神色间难掩的嫌恶和不耐。终究还是没开口。
有欣荣长公主珠玉在前,只会更衬得小郑氏滑稽可笑,偏偏这样的滑稽可笑,在萧沥的眼里就等同于侮辱……谁又能容忍得了,代替自己身为长公主母亲的女人是这样一个不入流的货色?
不满意是肯定的,讨厌愤怒也能理解……可真要萧沥动手杀了她,这是为什么?
前世有关他的判词中,正恰恰包含了弑父杀母这一条。
萧祺和小郑氏都是死在他的手里,都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走上这一条路?
与他接触地越多,顾妍只知道自己对前世关于他的认知就会洗刷一层,至少穷凶极恶、逆行倒施的残暴之士,不是眼下的他所具备的。
或许未来还会有什么巨大的变故,才造成那一连串的血腥凶残。
两个人都沉默着,顾妍怯怯道了句:“我不该问的。”
可他还是答了。
萧沥毫不在意:“早晚会知道。”
没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了看日头快到正午,摆摆手便让她先回去。
他素日里给人的印象便是冷淡寡情,那张脸上,少有多余的表情出现。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刻的柔和。
顾妍道过礼便一路往午门走,总觉得好像有视线焦灼在自己身后,几次按捺住才没有回头去看,直到走出午门上了马车,眼角微微一瞥,瞧见那个将才转身的人影后,不由自主便觉异常怪异好笑。
一直到回了西德王府上,嘴角都是微微翘弯着。
顾衡之贼头贼脑地从旁边窜出来,吓了她一跳。
见到顾妍,他就好像看见了救星,忙拉了她的衣袖道:“二姐,我在这躲躲,待会儿大姐要是问起来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没看到我啊!”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两盆高大的柏松之间藏。
偏偏他穿了身暗红色织锦披风,在葱绿里尤为醒目。
顾妍笑道:“你干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顾衡之皱了张脸,“二姐,大姐煮的东西真难以下咽,我就夸了她一句好吃,她还要我全部喝完!”
他站原地滴溜溜转了个圈,苦哈哈道:“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就是这些日子没吃好,人都憔悴了!”
胖瘦倒是没怎么看出来,但气色还是不错的……
顾妍没高兴理他,往石桌旁坐下,单手撑起下颔,顾衡之就要一个劲地开始给她倒苦水,大体不过就是在抱怨顾婼的厨艺。
“……现在总算是好多了,一开始连阿白和大黑都不吃!”
顾妍笑道:“那不是挺好,在进步啊。”
“可还是很难吃啊!”他揪着两鬓的头发苦恼极了,“也就纪师兄能面不改色吃下去,反正我是不行了!”
顾妍很好奇纪可凡和顾婼是怎么了,顾衡之这个门儿清,立即双眼锃亮:“舅舅舅母刚回京,过年的时候我和大姐去帮着去画年画了,纪师兄给大姐画的改了几笔,那画卷还在大姐房里当宝贝似的挂着呢……然后大姐煲了汤,纪师兄一口气全喝光了,后来才知道,汤里没放盐!”
他嘿嘿地笑,顾妍抿着唇看了看他身后。
就见一只粉彩花鸟绘的汤盅忽的摆到了面前,旋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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