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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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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风雅的小院里,蓦地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
“二哥他不会这么做的!很显然是有人要对付他,或者就是顺带拖我们下水!不说主动往坑里跳,难道还不许反将一军?您就这么袖手旁观真的好吗?”
顾妍拉着柳昱喋喋不休。
她还是无法接受顾修之喜好龙阳这一口。
自小与二哥一道长大,对他的性情顾妍好歹还有几分了解,顾修之绝对一切正常!
就算上辈子她死后成为了鬼魂四处飘荡,听人说起大金秦王斛律成瑾不近女色,那也不过是洁身自好,可从没听说秦王喜好娈童这一条!
二哥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顾妍心焦不已。
昨日黄昏那个伙计就找上门来了,她因为被外祖父的缘故被蒙在鼓里,而如今一晚上过去,能发生多少事谁又知道?
他不是喝醉了吗?醉了神志不清的,还不是由人摆布?生米煮熟饭,就是白的都能给人抹成黑的!
虽然顾妍想不通,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柳昱打着哈欠任由她拉着自己衣袖。
看了眼更漏,又继续打个哈欠。
“外祖父!”
柳昱迷迷糊糊睁开眼,无奈极了,“行了行了,知道了……”
一大早被吵醒,打着瞌睡让人洗漱完。结果小丫头就为了这么点破事找他。
柳昱对顾修之其实没什么坏感,除却偶尔性子急躁火爆了些,应当还是个不错的后生……至少被顾家那群阴私狡诈的人养大,还能够恩怨分明,已是相当难得。
在此之前,若柳昱不清楚顾修之的身份,只当他是顾妍的堂兄。那他也会器重这个小子的。
可偏偏。他和阿妍之间,居然并非亲眷!如此也罢,他竟还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柳昱看着顾妍。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也是个凡人,七情六欲皆全,也会护短偏重。
在顾修之和自己小外孙女之间,真要是伤害一个。他当然毫无疑问地选择护着顾妍。
柳昱慢慢揉起眉心,“你别管。我有打算。”
顾妍静静地看着他。
捏着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缓慢松开。
“我从来都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她垂着头,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柳昱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外祖父恐怕不知道吧,我小的时候,和娘亲不亲近。和姐姐也有许多矛盾隔阂,一心想要讨好我那个凉薄的父亲,还和李氏顾婷感情亲厚。”
漫不经心地说起这些久远的记忆。恍如隔世。
事实上,也着实是上辈子的事了。
被蒙蔽了双眼的她。胆怯、弱小,在挑拨下与母亲嫡姐关系破裂,渐行渐远。
万劫不复也是她罪有应得。她是蠢,是笨,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把脑子喂了狗。
“姐姐会被我气得跳脚,娘亲对我很是无奈,衡之自己都是个孩子,身体又不好,至多便是随着我一道胡闹……”
顾妍自嘲地笑笑:“我说不出自己都做过多少离谱事,二哥替我背了多少黑锅,现在想想顾婷和李氏其实老早便居心不良,二哥提醒过我,我不听,傻乎乎地任由她们牵着鼻子走,他就只好替我挡掉那些邪煞。”
分明是个好玩爱吃的,遇上好的,就总要给她捎上一份,将最好的留给她。被安氏拘着读书,只要她偷偷来找,就算被罚也要想尽法子溜出来。后来被打了,她哭着道歉,他就非要爬起来翻两个跟斗,硬撑着说自己没事。每次有个头疼脑热,除却母亲,最关心的无非是他,哪怕她因惊马摔落悬崖,肯在崖底不要命搜寻的,也只有他……
顾修之从小送她的东西能装满满一个箱笼,她没心没肺地随便乱放,后来再记起来想翻找,不过寻出寥寥几样。
十年朝夕相伴,即便没有那份血缘的牵引,他们之间也是亲人。
这一点无可否认。
因为经历上一世的悲欢离别,所以更加珍惜这一世的拥有。
于渺渺尘世间,她微小如尘埃,势单力薄,唯幸此生不再孤苦无依。可她如此想弥补上世的遗憾,哪怕丁点。
柳昱沉默听她讲完。
顾修之的好,作为旁观者,柳昱还能不清楚?只是这出自何本意,有待商榷。
阿妍只是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无奈。
诚然,那个送上门来的酒坊伙计有点问题,柳昱当下就差人小心跟上他了,只是现在结果仍未可知。
既然有人上门说道顾修之的行踪,管他是真是假,柳昱还是让托罗去打探了。
确实,顾修之被带去了穆文姝那里,可与此同时紧跟而上的,还另有其人。
“萧二?”顾妍霎时愕然。
萧泓也去了穆文姝那里?
“要没有萧泓在,我寻个由头把人接出来就是,总有一百种方式让人封口。可萧泓这个小子,出入烟花风月场所,到底不是美谈,顾忌着我们与镇国公府的渊源,只能搁浅。”
昨日也是天色晚了,桩桩件件不好打理,不过柳昱还是让人在穆文姝那里监视起来,省得再出些什么事。倒是顾妍率先等不及……
柳昱让顾妍回去等消息,他手下的人,做事还是有几下子的。
顾妍忽的想起一个关于萧泓的传闻。
她前世似乎听起过,萧泓……喜好男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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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莫逆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萧泓会在那种烟花之地流连忘返。
顾妍没空去搭理萧泓,可顾修之无缘无故被带去穆文姝那儿,她便有些匪夷所思。
若说二哥与萧沥还能有些浅薄的交情,那和萧泓又能好到哪里去?至于和他一道去槐树胡同寻欢作乐?
顾妍只能想到,顾修之是被萧泓“请”过去的,又恰恰被人撞见了,就由此拿来说事。
正想着,外头忽然一阵骚动,托罗急急忙忙地进来:“王爷,出,出事了!”
大喘气的声音断断续续,没由来地让人心头一跳。
柳昱刚想责问,托罗吞咽了一下便说:“萧二少爷在槐树胡同里出了事,顾公子将人打伤了,镇国公震怒,出动了护卫将顾公子擒拿,现下都被抓进大理寺了!”
只简单交代了一个梗概,顾妍与柳昱闻言俱都大惊失色。
柳昱窒了窒,脑子飞速运转,连忙问道:“那萧二呢?伤势怎么样?”
托罗微讪,不由望了眼顾妍,欲言又止。
顾妍即刻横他一眼:“有什么事就快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托罗只好硬着头皮道:“顾公子正中要害,对准了萧二少爷的命……命根子,还……还踩碎了他的一颗卵。蛋。”
托罗咬牙,下意识地并紧腿,只觉得两腿间霎时凉飕飕的。
男人脐下三寸,那可当真是命根子!大夏注重子嗣传承。这东西关系到子孙后代,将那里踢坏了,和宫里的太监公公还有何差别!
往后都要失了做男人的尊严!
这得是多么大的深仇大恨,才让顾公子下得了这个狠手……
顾妍脑子里轰地一响,柳昱顿时气地拍案而起。
“他都在做些什么!”
柳昱瞪大双眼。
顾修之到底还有没有点脑子?对方是谁啊,他做事之前不想好后果!
镇国公府的二少爷,煊赫之家的贵公子,他一个落魄子弟,不知道低调一点,张扬地在那里显摆什么?
要是普通市井流。氓地痞他也就能出手推一把了。将萧泓打得不举。萧家二房就这么根独苗苗,镇国公还会善罢甘休?
五马分尸都不够还的!
柳昱都懒得理他,一拍桌子又坐了下来,也没说要出什么对策。
顾妍神情呆滞。脑子空白了好一阵。
这才回过神。喃喃道:“他不会无缘故这么做的。一定是萧泓做了什么……”
托罗看了她好几眼,柳昱不耐烦道:“行了,有什么一次性都讲完。别跟倒夜壶似的倒不干净!”
托罗抹了把头上的汗:“据言萧二少爷昨日本该是去普化寺的,行至半道临时起意就不去了,驾了马车回来,也没回府,反倒先去了槐树胡同……镇国公将穆文姝抓起来,私下里审问过原来萧二少爷从前隔三差五都要到穆文姝那儿去听曲,他们二人往来久矣……”
穆文姝干什么勾当的满城也没几个不晓得,萧泓和这么个伶人交往密切,难不成还是表面上看到的无关风月?
说出去几个人会信啊?
萧泓喜好龙阳的名声一夜都传开了。
“昨日跟着顾公子的人说,宅子里一晚上丝竹琴音靡靡不断,月上梢头了才算停歇,今晨鸡鸣,还看到萧二少爷去了顾公子的房里,没隔多久就传出一阵惊叫,响彻了整个槐树胡同……”
那么凄厉的叫喊,闹得人心惶惶,直到后来萧泓被镇国公府的人抬回府上,看见他下身还在往外流的汩汩鲜血,顾修之又被大理寺带走,才算终于有点眉目。
霎时各种版本漫天飞舞。
说的最多的,无非就是镇国公府二公子要欺辱良家男子,然而男子誓死不从,心起抵抗之意,于是就将人往死里打去……
饶是柳昱见多识广,这时候都忍不住要爆个粗口了。
听多了富贵公子凌辱强抢良家妇女的,可没听过还有人想着对男人下手……萧泓简直就是有病!到底是哪只眼睛长歪了,怎么就看上顾修之了呢?
就顾修之那样的体格,直接能把人撂倒,他还非往上凑!
卧槽,怎么就没把人打死?
柳昱气愤归气愤,却也知道这事是难办的。
甭管是谁理亏,现在有事的到底是萧泓不是?
遭受损失的也是镇国公府不是?
萧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顾修之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别说柳昱不会医术,在这事上帮不了忙,到底人家家事,柳昱一个外人插不了手,再加上顾修之和西德王府或多或少的关联,劝导什么的就别多想了,镇国公没迁怒已经是万幸。
这两家好歹还有婚事姻缘的牵扯呢,千丝万缕的关系,哪能单单撇开了谁独善其身?
他就算想帮,那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面对顾妍巴巴的眼神,柳昱深感无力。
“你在这儿杵着也没用,还不如回去好好祈祷萧泓那小子平安无事,他活得好好的,我才有机会想法子保住顾修之。”
很浅薄很现实的道理,不用柳昱提醒她也能明白。
只是柳昱能站在理性的角度分析,顾妍却不得不感性。
被抓入大理寺的人是她的兄长!
大理寺那个鬼地方是人呆的吗?进去的哪个不要脱层皮?知道了顾修之得罪镇国公府,就算是变相讨好,那些狱卒也要想法子往死里整人!
他先前在萧泓那遭受了屈辱,这时候还不知受着怎样的肉。体折磨。
要是萧泓从不曾动过邪念,何来的今日种种?
错不在他。他只是那么刚好的,被萧泓连累进去……
顾妍不满又不甘。
就因为他的弱小,所以就要遭受这些苦难,所以连萧泓这样一个文弱书生都能够欺侮与他!
如果他不是顾修之呢?
如果他现在是斛律成瑾,他们是不是还会毫无顾虑地,为所欲为?
萧泓在动手之前是不是就会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权势。
多么可怕可敬又可畏的东西……
顾妍木然转身,背对着柳昱深深吸了口气,而后一鼓作气跑开。
托罗有些担忧地想追过去,柳昱叫住他说:“她心里不好受,你由着她静静……”默然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让人去打探消息。
托罗应诺退下。柳昱一双沉润浅淡的眸子就在寂静里慢慢眯了起来。
顾修之这事确实始料未及,若非今日闹了开,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这么个结果。
若说此事仅仅是个巧合和误会,那昨日黄昏上门来的那个酒坊伙计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料到了事情始末。所以特地上门来提个醒?可惜他没放在心上。然后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让他白白错过了一次补救的机会?
呵呵,真要有谁操控地这样一手好戏,就真真是要成仙了!
柳昱敏锐地察觉这里面还有点不对劲。
“来人!”他唤人进来。
一身玄衣如鬼魅的男子翩然落下。
若顾妍在场。定然就能识出,这个人就是萧沥的隐卫冷箫,曾经还被供她使唤过一阵。
只是这次,萧沥将他托给了柳昱使唤。
甭管出自什么原由,免费的高能劳动力,柳昱不用白不用。从昨日察觉到萧泓和顾修之进出同一地后,他就将监察交给了冷箫。
比起他调查得到的东西,也许镇国公更相信的是自己人……
柳昱挑着粗长的眉毛:“把昨儿打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
自从一大清早萧泓被抬进府门,镇国公府二房就彻底闹开了。
浑身烧烫的萧泓面如金纸地躺在床榻上,额上细细密密地冒起冷汗神志不清,萧二夫人金氏哭得昏天黑地,萧若琳陪着母亲低声抽泣,小郑氏面色不耐,萧若伊端坐椅上神情端凝,镇国公更拄着拐杖一言不发。
耳边絮絮叨叨都是金氏和萧若琳的哭声,金氏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如何对不起亡夫,说着萧泓要是出一点儿事她就也不活了,萧若琳唬得泪水涟涟,连忙拉住她宽慰,恶狠狠地扬言要将顾修之碎尸万段!
镇国公脸色越来越青黑,死死咬住后槽牙,这才没有失态。
萧若伊感觉到祖父的压抑隐忍,不由往金氏和萧若琳的方向看一眼。
偏生小郑氏是个没眼力见的。一边安慰金氏吉人自有天相,一边又大骂顾修之这种丧心病狂、穷凶极恶之辈,还不忘将顾妍一道骂了进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顾家就没有好货色,瞧瞧都养出了些什么东西?有些人自以为和人家撇的干干净净就完事了,这骨子里流的血还在,狗始终改不了吃屎!”
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听得萧若伊一阵恼火。
太皇太后去世让她难过伤心了一阵,但她知道外祖母心中大快。她趁着有生之年处置了平昌候郑氏一族,将小郑氏的靠山连根拔起。
那时候萧若伊被诬使用厌胜之术,是顾妍毫不动摇支持维护她,后来太皇太后突然回光返照,她虽不大了解情况,但看晏仲的意思,只怕也是阿妍的功劳。
莫逆之交,莫过于此。
萧若伊满怀感激,哪里容得小郑氏在这里胡说八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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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差别
“郑夫人,捕风捉影的事还是少说为妙,您在这里讲讲也就罢了,若在外面,少不得说您胡言乱语歪门邪道。”
萧若伊勾唇暗讽。
郑氏一族,就是死在这一点上。
郑太妃在宫里行巫蛊之术戕害太皇太后,揭露之后连累了族人,郑氏由此衰败,萧若伊与小郑氏的关系愈发水火不容。
而这事简直就是小郑氏的逆鳞。失了家族支持的她本就心中怄气,谁人提一次她便跟谁急,此时恼得直指萧若伊:“我是你的母亲!长幼尊卑,都被你喂了狗了?”
萧若伊反唇相讥:“德容言功,您也该重新学学了。”
小郑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萧若琳忽的静静看向萧若伊。
她的亲兄长如今还在内室里面生死不知,她们就在这里吵些无关紧要的事……还真是一家人啊!
萧若琳又向金氏身边靠了靠,镇国公沉声喝道:“都别吵了!”
顿时雅雀无声。
小郑氏有心想刺一刺萧若伊的,这时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恰好太医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一众人连忙拥上去。萧若伊和萧若琳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不好掺和,这时也只能留在隔间。
俗说家丑不外扬,萧泓伤在那种地方,实在难以启齿,这事按说本该是交到晏仲的手上。
他医术高超,又是镇国公的私人幕僚,府里头谁有个头疼脑热都由了他负责去。然而自上回晏仲被误会了将太皇太后“起死回生”后。坊间关于他的传闻便越来越离谱。
说他是神仙下凡,生死人,肉白骨。
慕名而来的求医者越来越多,晏仲烦不胜烦。
心里将顾妍从头至尾从内而外骂了个遍,到底是没有出卖她将真相说出去。只如此一来,他便干脆离开了京都去躲上一阵子。
谁知恰好萧泓就惹上了这么件事?
只得退而求其次,去请了太医院的院判。
郭老太医一把年纪了,战战兢兢地抹了把头上的汗:“喝过药,若是烧退了,便于性命无忧。只是。只是这伤处……”他一顿,面露难色:“阴。囊尽碎,老夫无能为力,还是去请刀子匠吧。”
刀子匠。也便是宫里负责给内侍净身的行家。
镇国公脸色铁青。金氏“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她好好的儿子。刚才束发没多久,亲事还没定下,难道要和宫里头那些下贱的内侍一样。以后都断子绝孙?
金氏眼前阵阵发黑,郭太医见状忙道:“夫人别急,这去了一个后还剩一个的……只是术业有专攻,坏了的那颗得趁早取下来,老夫毕竟不精此道。”
“那我儿日后……”金氏欲言又止,急巴巴地看向郭太医。
意思谁都能意会。
镇国公府传承到现在,子孙辈已人丁单薄,儿子这一辈,唯独一个萧祺尚还活着,在十二年前那场大战里死里逃生,其余尽都马革裹尸。二房唯有萧泓一个嗣子,要是萧泓往后无法生育,那二房就彻底绝了后!
纵然能从别处过继来孩子,又哪能有亲生的来得好?
太医说是说还留了一个,可这生生从身上切一块肉下来,哪还能没有丁点儿影响?
与一个妇人说起,郭太医颇为尴尬,不由清咳两声:“往后若借助药物和秘术,并非不可为。”
然而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他可不敢完全保证萧泓往后会不会不举。
反正他只管暂时保住萧泓的命,剩下的,就留给晏仲头疼去吧。
镇国公深深吸口气,让人给了郭太医一个满满的荷囊,送了人出去。
喝过柴胡汤的萧泓出了一身冷汗,面色看起来依旧惨白蜡黄,嘴唇因高热白的起皮。
金氏看了几眼便回过身低泣,走出内室与镇国公哭诉:“父亲,令则遭此横祸,您万万不可姑息!”
萧泓,即字令则。
镇国公沉默了一阵,问道:“那你说要如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金氏咬牙恨道:“他让令则遭此屈辱,我便要他永远抬不起头!”
千刀万剐,难解心头之恨,让顾修之死了那是便宜!他敢踩碎萧泓,她就要他彻彻底底变成太监!
金氏的毒怨几乎要从眼睛里流泻出来。
丧夫寡居多年,金氏的性情冷漠,时有偏激,总拿下人撒气。镇国公从不拘着管着儿媳妇,又可怜她年纪轻轻守了寡,对金氏作为便始终睁只眼闭只眼。
镇国公默然瞧着,突然觉得悲哀。
“你说令则怎么就招惹上这场祸事呢?”镇国公拄着拐杖挺直身子,声音十分低沉。
金氏倏然一窒。
“前几日令则还说得好好的,说要和同窗好友一道去沂山采风,夜宿在普化寺参禅悟道,还要寻一缘大师讨论佛经……”一双流光溢彩的矍铄双眸,此时灰一般的沉寂,他又问起来:“你说,令则怎么好端端地躺这儿了?”
要不是一大清早闹出了这么大事,他估计还以为,萧泓仍在沂山赏景游玩。
戎马倥偬大半辈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一切都看穿了,他也不求子孙各个成龙成凤,能平安康泰生活,哪怕平凡过一辈子都是好的。
镇国公府的底蕴,够子子孙孙用好几辈子!
他甚至觉得国公府风头太盛,需要及时隐退。
萧泓能安逸清泰的过日子,纵然各方面都不出彩,镇国公也是不介意的,甚至对这个孙子十分放心。
可就是这么不操心的孙子,居然在那种花街柳巷里出了事!
将自己整成这个样子。怪得了谁?
镇国公气恼:“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金氏听出镇国公话里的意思,心中猛地一跳。
萧泓和穆文姝来往密切,这一点她是不知道的。她一贯不拘着萧泓,给他足够的自由,而一直都谦逊有礼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不堪的一面?
金氏难以置信。
“令则的为人,父亲难道还不知道吗?他最是孝顺知礼了,一直都是好孩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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