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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授古代青云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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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啊你们!那么多人见你们跟一外男一路回村,有说有笑,你们是卖笑的姐儿吗?这样轻浮!现在这事只怕早传出去了!谁敢来说亲!”郑青桔蹭的站起来,怒目而视!
“怎么说话呢!怎么就卖笑了?人家张公子不想提亲,干嘛又掏钱又送我们回来?”郑青梅立马呛声。
郑青桔嗤笑一声,“给谁提?你们三个一起呀!”翻翻白眼,又骂一声:“白痴!”
三人此时脸色煞白。
是啊!就算要娶,也只能娶一个!谁家正经女子与姐夫|妹夫说说笑笑的。
“你们赶紧回去,把这事告诉大伯,让他细细打听,看你们遇到的那人到底是谁?家里可有娶亲,别声张出去了才发现人家早要妻室,倒时可只有作妾一条路了。”郑青鸾真不知道这些姑娘脑子里想些什么,才子佳人她的故事听多了。只能这样先吓唬她们,哄他们回去告诉郑达金,赶紧处理。
三人马上就往回跑,三人都是小脚,摇摇晃晃实在让人揪心。
“有的闹腾!看样子姐妹三个都看上那所谓的张公子。”郑青桔嗤笑,又问:“到底怎么了?可是那张公子真的已经成亲了。”这是问刚才朝她使眼色的事。
郑青鸾摇摇头。
郑青桔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郑青鸾道:“比那个还糟糕!”
见院子里没有旁人,郑青鸾就小声的这个张家三公子的来头详细的说了说。
郑青鸾惊得长大了嘴巴,有些结巴的道:“奴………奴…………奴籍?奸生子!父不详!”
郑青鸾肯定的点点头!她心里也犯愁!这事没那么容易了!据说这张忠已经二十了,尚未娶亲,奴籍女子他看不上,良家谁肯把闺女嫁他!郑家好歹算是小康之家,薄有资产,长房的三个姑娘还真就是娇养大的,父亲是童生,自身又识文断字,长得的都是美人。对张忠来说,这样人家的姑娘绝对称心满意。怕是不会轻易放手!
可这事传开了对郑青桔的影响却是最大的!自己订亲了,郑青蔓在省府,影响不到她。
而郑青桔不一样,她已经是十四岁的大姑娘,该说亲了!本来就因为自己跟萧家的事起起落落,好些人家怕受牵连都不敢来结亲。若是长房三个姑娘与张家那个狗屁三公子的事闹出来,影响就更坏了。姑娘家耽搁了婚事,一辈子就毁了。
郑青鸾此刻恨不能生吃了长房三个蠢货!心不在焉的听着郑青桔八卦张家事,一面在心里琢磨郑青桔的亲事。
最好在闹出来之前订下!可是到哪找满意的女婿呢!他把认识的人家适龄的少年一个一个的往过排,直到一家人吃完午饭,她才想起那个人。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吃这么点,心不在焉的?”钱氏边收拾碗筷,边问。
郑青鸾这才收了心思,道:“没事!就是没胃口。”又对郑青桔道:“姐,你去村头李家打一斤酸浆酒呗!我实在没胃口,开开胃。”
酸浆酒是用山楂酿的果酒,酸酸甜甜的最是开胃。李家祖传的手艺,靠着这个方子养家,日子过的不错。
“让小八去呗!我还要刷锅洗碗!”郑青桔翻了白眼,她有些心疼钱。没胃口是不饿,饿了自然就吃的香甜。喝什么果酒,钱多了烧的!但到底心疼妹妹晚上读书辛苦,只赏了个白眼了事!
“你跟他家大丫那么熟!你去她还不多打二两呀!”郑青鸾太了解这个姐姐,只要是能省钱,又占便宜的事,她一准干。她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尤其对自己家人。其实连小八都看出来郑青鸾有意将郑青桔支出去,偏她不往那想。
一听有便宜占,马上去厨房拎了个水罐子,出门了。
见郑青桔走了,一家人都看着她,郑青鸾才一脸忧虑的把晌午的事说了,又说了自己关于郑青桔亲事的担忧。
☆、第16章 “烂桃花”引来乘龙婿
第十六章“烂桃花”引来乘龙婿
“本来我还想着等明年咱们家境况好些了,再考虑桔子的婚事,现在确实不行了。”郑老三轻轻一叹,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钱氏气的直大口喘气,“怎的做这样没脸没皮的事!这要闹出来,咱家的姑娘都得送庙里!我去找他们。”站起身就要出去。
“他娘!”郑老三拉住钱氏,“事已经出来了,再闹也无济于事,咱们得把大丫头的亲事先定下来。你去一闹,咱们连这最后的准备时间都没了。”
钱氏恍然的坐下,想了想,“我马上回娘家,大哥家二小子十三了,比桔子小一岁,也不打紧。”
“不行。”郑青鸾马上喝止。她一听表亲就立马否决,近亲结亲什么的,真心接受无能!
“不行。”三郎和五郎也一致反对。这个二表弟太老实木讷,根本配不上大姐。
“怎地不行!你二表哥忠厚老实,踏实肯干,你舅舅舅妈都是本分人………………”钱氏有些恼。
“娘!你想啥呢!我们哪是看不上舅家,看不上表哥了?你不能一着急就乱了分寸呀!”郑青鸾真是挺头疼自家老娘这急性子。
“他娘!别急!有我呢!”郑老三连忙安抚,“万事有我担着,你别上火,静静心,这事急不得,忙中易出错。”
“娘!大不了我养姐姐一辈子就是了!别急!”小八忙过去给钱氏顺气,“有合适的就嫁!没合适的就不嫁!咱家养得起!”
郑青鸾看着不像样,又怕钱氏急出个好歹来,连忙道:“我有个合适的人选,爹娘参详参详!”
“谁?”一家人异口同声的问。
“汪兴华!”见大家疑惑的眼神,郑青鸾补充:“县衙的捕头!”
钱氏和三郎五郎一脸疑惑。
“他?”郑老三有几分了然,随后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钱氏有几分喜悦,“多大年纪了?家里还有什么人?能当捕头,应该有几分家资才对!不会年纪太大吧。”
三郎和五郎都皱了眉头。五郎道:“下九流。”
下九流是指:师爷、衙差、升秤、媒婆、走卒、时妖、盗、窃、高台、吹、马戏、推、池子、搓背、修、配、娼妓、打狗、卖油、修脚、剃头、抬食合、裁缝、优、吹鼓手、巫、大神、梆、戏子、街、卖糖。
而汪兴华确实是衙差,属下九流。
其实普通百姓并不看重这些,只看重谁家的日子过的好,谁家的日子过的自在。
钱氏就是这样看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能保证女儿衣食无忧,没有遭心事,就是好亲事。所以她不乐意的道:“什么下九流上九流!人有本事就行!咱家不看重这个。”
郑青鸾有几分明白两个哥哥的意思,他们并不是看不起这样的出身,而是担心日后她嫁入萧家被人嗤笑,怕他们将来有了功名,门第差距使亲人不睦。她笑了笑,道:“哥哥们着相了!”
郑老三点点头,颇含深意的看了看小女儿,道:“是个好人选!”又问郑青鸾,“你怎么想到他的?”
郑青鸾心里“咯噔”一下!这些日子,她一直闭口不谈当日在牢里的那一夜,就怕一不小心漏了萧云峰的消息。这个家就没笨人!钱氏也许想不起汪兴华是谁,但郑老三一定记得!记得当年和萧云峰一起在郑家小住的小子!
郑青鸾在心里叹了口气,怕他们知道了担心,但他们不知道似乎更担心。
郑青鸾只得把当日的情形告诉家人。又道:“在那样的情形下,能顾念当年那一点点情分帮忙,是忠义之人!萧家的事起起落落几经周折到如今还不消停,普通庄户人家不敢和咱们结亲,即便是结亲,万一将来出事,也未必护得住姐姐。但汪兴华不一样,世代的捕头,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自有一套他们的处世之道,护姐姐周全是肯定的。要是萧家的事了结了,咱家也出头了,他又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转个武职,换个官身也能挑起来。上九流下九流什么的,压根就不是事。这也是我不愿意选庄户人家的原因,就怕到时给他担子他挑不起来!”
“反正,结这个亲,进退都可保姐姐无忧。”
“那孩子那天来了?!”钱氏激动的抓着郑老三的胳膊,“他爹!我没听错吧。”
郑老三点点头,“还算有情有义!”这是说的萧云峰。
“我说怎么好好的你抓住杜县尉的把柄就不撒手,就是故意刺激姓杜的转移视线。”五郎眼睛一亮。
郑青鸾讪讪的笑笑。不否认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怕日后他给自家穿小鞋。还有当日杜县尉的状况,绝对有人先出手了!她把这些解释给三郎五郎听,“没有把握我不会出手,随意树敌的。当时真是顺势而为!”
“姓萧的还算有点良心!”三郎冷哼一声。
“先不说他,说说汪兴华。”郑青鸾无奈的笑笑,转移话题:“人我见了,算得上相貌堂堂,身形也高大壮硕。配得上姐姐!”
“长相过的去就行!”钱氏又满意了一分,“男人嘛!只要有本事,又不靠脸吃饭,要那么俊做什么。”似乎又想起什么,尴尬的冲郑青鸾道:“当然,有本事长得又俊就更好!”
郑青鸾也不以为意,知道这是在说萧云峰,不欲多说关于他的事,又道:“至于家里的境况,我倒不大了解。钱多钱少无所谓,我们给姐姐多陪嫁些田地铺子。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就怕家里有难缠的婆婆小姑妯娌,这才最要命!”
“死丫头!幸而你定了亲,否则你怎么嫁得出去,谁家没有闹心事!”钱氏恨恨的在郑青鸾背上拍了一下。
郑青鸾就想起“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话。
郑老三笑道:“这些担心还真多余!这汪家我是知道的很清楚。汪家前朝就占着县衙的捕头,一直到如今!改朝换代都没换他们,要说这汪家没点真本事,那真不可能!况且几代积累,人脉和财富肯定不少。前几代我不知道,就说说汪兴华的爹………汪江海,那真是个能人!就拿田产来说吧。汪家没有整块的庄子,都是这个村八亩,那个村十亩的置办。就比如咱们村老陈家,他们屋子后头那半亩菜院子,就是十年前卖给汪家的。当时他们家小闺女病的不行了,没啥可卖,就这屋舍后头的半亩菜园子,谁要呀!哎!汪江海就要,一两银子买下来后,又佃给他们,一年两袋子各色干菜,两框白菜,两框萝卜,秋后送过去就行!就这事陈家一直感恩戴德!现在谁也说不清楚汪家到底有多少田地。还有铺子,那都是买的城里的废地,有些是垃圾堆,有些是臭水沟,没人要的他都要。小的铺子有咱们炕这么大,大的能建宅子。”
“可就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了!”郑老三多少有些感慨。
郑青鸾听的目瞪口呆!真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这汪江海绝对算得上牛人!不显山不漏水置办下诺大的家业。
“汪江海是独子,父母都去世的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倒是有个隔房的堂哥,也早早的没了,只留下个遗腹子。他也不是个命好的,娶了媳妇没过两年好日子,媳妇难产也去了,留下个儿子就是汪兴华。怕儿子受委屈也不敢再娶,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孩子拉扯大了,三年前一场风寒去了。算一算,汪家这小子应该刚出孝。”
“是个可怜孩子!你不说我倒真不记得当年这孩子的样子!也算和咱们家有缘。”钱氏非常满意。人品相貌好,年纪轻轻能当捕头也很有些本事。家里有田有产,还没有公婆伺候,没有小姑妯娌添乱。进门就自己当家!虽说家里人丁不旺,显得独了一些,不过没关系,自己家人丁旺!相互帮衬嘛!
“就是不知道人家先前有没有定亲?”钱氏马上患得患失。
“这倒不清楚。我打算一会就去城里打探打探。要是人家定亲了,我就去宝华寺,从无尘大师那求一道签文,就说姐姐旺夫旺子命,但不该早定亲,得缓个三五年。”郑青鸾恨恨的道:“我还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
一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最坏的情况考虑到了,也有了稳妥的解决办法,人心就定了。
“我就说当日你怎么改了脾气赠经卷呢!原来不是视金钱如粪土,而是要更大的报酬。”三郎恍然大悟。
郑青鸾笑笑,人脉可不就是这样搭起来的。你欠我一点,我欠你一点。都得先付出,用的时候才能再取回来。如此你来我往,也就有了情分!
“怎么打听?县城可是人家的地盘。”五郎别扭的道,“女方上赶着是不是不太好?”
郑青鸾苦笑,“直接去拜访汪兴华就是了!有什么说什么,君子可欺之以方。义士得待之以诚!”
☆、第17章 毛脚女婿
第十七章毛脚女婿
郑青桔打好了酒,提着罐子往回走,咕哝道:“平时说的挺大方,这会子显出来了,小气劲!”不屑的撇撇嘴,“这死丫头,真是嘴馋,二十文就这么没了!一斤猪肉送到别人嘴里了。”气哼哼的也没注意身后跟着人。
汪兴华走的着急,他是来送信的。听见走在前面的姑娘嘟嘟囔囔的说话,也没在意。他这会子正在回忆郑家的具体位置,十年了,记忆这东西是很容易褪色的。
“你这人!偷偷摸摸跟在我后面干什么?”郑青桔后知后觉的转过身,瞪着眼睛呵斥。
汪兴华这才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芙蓉面。柳叶眉,杏眼,琼鼻,樱桃嘴。
他心中一动,“桔妹妹!”汪兴华带着几分试探的问。当年的小孩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样貌还是能认出几分的。
“别套近乎!我可不认识你!”郑青桔狐疑的看看这个高大的小伙子,上下打量了几下,虽说长得还算俊朗,但自个绝不认识。
“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是正常的。我这不也不记得去你家的路了,正四处打量呢!”汪兴华赶紧解释,否则得被人当作登徒子。
“真去我家!还真巧。那跟我走吧!”见真是客人,她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在前面带路。碰上熟人也很自然的打招呼,她这样坦坦荡荡,那些人只是疑惑的看看汪兴华,倒没多想。
汪兴华看着好笑,他明显看到小姑娘耳朵尖红红的,白嫩细腻的肌肤带着透明的米分红色,真想揉揉!知道她这是有些羞意,故作大方呢。他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心里叹一口气,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这样的衙差出身,是配不上这样好的姑娘的。何必给人家姑娘添不必要的麻烦。心里不免有几分涩然。
郑青桔见后面的人离她又远了几步,心里不免感激他体贴,有眼色。她倒不知道汪兴华的身份,不过是晌午刚听说堂姐们的事,多几分小心罢了。
郑青鸾刚换好出门的衣服,一身藏青色的胡服,黑色的靴子,飒爽利落,正要出门。就听见门外传来郑青桔的喊声,“爹娘,家里来客了!”
郑青鸾率先出去,看到跟在郑青桔身后的汪兴华,很惊讶,“汪捕头!”又觉得这样称呼似乎太过客套,立马扬起笑脸,迎过去,“汪大哥!你可是稀客!”她这样热情,自然而然的亲近让人心里不由的升起几分暖意。“爹娘,是县衙的汪大哥!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又对郑青桔道:“姐!打水让汪大哥洗漱。再上热茶,弄点吃的,怕是赶路,没吃晌午饭呢。”
这样不拿他当外人,汪兴华也自在了几分,快步过去给郑老三两口子见礼:“世叔安好!婶子安好!”
他爹汪江海确实和郑老三有些交情,叫声“世叔”也当的。
郑老三朗声大笑,携了汪兴华的手往屋里走,“都好!都好!一晃十年过去了,当年挂着鼻涕活尿泥的皮猴子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在外面见了,都不敢认了。”
汪兴华笑道:“世叔可别揭我短了!让弟弟妹妹笑话!”
钱氏刚才一看见汪兴华就十二分的满意,这会子亲自递了浸湿的热帕子过去,“快擦擦!”又对郑老三道:“孩子们都大了,快别取笑了。”说完自己也笑。
汪兴华接过帕子,擦了手脸,笑道:“劳烦婶子!我最爱婶子做的臊子面,想了十年了,婶子今儿赏我一碗。”
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讨吃的,钱氏更欢喜了,“这值什么!你们爷几个说话,我这就去做,一会就得!”
郑青桔放下茶盏,深深看了一眼汪兴华,也去了厨房。三郎五郎和小八也过来见了礼。
汪兴华也不客套,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郑青鸾,直接说明来意:“这是今早上一个小乞丐送来的,指名道姓转交给你,我赶紧给送来了。信没封口,我怕有诈,先看过了。可能藏着什么玄机,反正我没看懂!”
郑青鸾接过信,掏出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十二个字,却让郑青鸾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五郎凑过去看了一眼,念道:“伤离别,盼重逢。圆月夜,子规啼。”又看了看信的的反面,什么也没有,“什么意思?”
郑老三和三郎也皱着眉头,对视了一眼。这封信的内容很好理解,是说他因为离别难免有几分伤情,只盼着能早一点重逢。每到月圆之夜,这样的感触就更深了,就连杜鹃鸟的叫声都显得更加凄凉。
像是诉说思念的情诗!先不说给十岁出头的未婚妻写情诗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单说这触景伤情一般的句子,也没人信他巴巴的送信来表达他的思念之情,一定有什么隐藏的意思在里面。
郑青鸾心里明白:
伤离别——伤
盼重逢——重
合起来是:伤重。
他受伤了,很严重的伤。这是一封求助信!
圆月夜——时间。今儿十四,明晚上就是十五月圆之夜。
子规啼——地点。子规,就是杜鹃鸟,人称它杜鹃。鸟没有固定的地点,但花有。有一种花叫杜鹃花,被人们俗称映山红。栖凤山的一个山谷当地人叫它红谷,漫山遍野的满是映山红。那里的风景很有名,很多府城的文人雅士都会慕名而来。
明天晚上红谷见。这就是他要表达的意思。
郑青鸾不动声色,很自然的收起信,“嗯!这是暗语。怕我们有难处,留了银子和联络暗号。有事能及时互通消息。”
这个理由大家很轻松的接受了。一副这才对嘛的样子。但谁也没多问,这是极机密的事,大家都很识趣!郑青鸾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道:这次一定得让他出点银子,留下联络方式,否则应付不过去!
郑青鸾收敛心神,他能递出这封信,要么是他身边有人,要么是他还能活动,不管那一点,都证明暂时无性命之忧。受伤是肯定的,但估计有不少人在找他,他没有安稳的养伤之地,才来求助。密道中的小盆地藏个人住上多久都没事,山洞中家什齐全,前些日子家里人都去看了看,连粮食都有,随时可入住。这都不是问题。郑青鸾抛开这些事,认真的听郑老三和汪兴华说话。
“贤侄该有十七了吧!可有定亲?”郑老三笑得很和蔼,状似无意的问。
“郑三叔叫我平安吧。这是先父为我取得字。”汪兴华感觉到这一家发自内心的亲近,尤其是郑青鸾毫不避讳的当面说了信里暗含的意思,这样的信任让汪兴华有些动容,不好意思的笑笑,“家父去得早,还没定亲。这刚守完孝,还没想过这事。况且您也知道,我们这个行当,看着威风赫赫,其实没什么体面!呵呵………………”
一家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有几分侥幸的窃喜。郑老三正琢磨这话该怎么说才不突兀。那边小八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的道:“没定亲好呀!刚好给我当大姐夫!”说完又嘻嘻笑。
这窗户纸一挑破,再往后说就顺当多了。
看汪兴华涨红的一张脸,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怕人觉得他借机高攀人家姑娘,很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样子。
郑老三叹了口气,“小八的话正是我想说的。只是你老叔到底面皮薄,不好意思张这口。”
汪兴华有些傻眼!幸福来的太突然。人家姑娘的长相那真是没得挑,家教也是好的,性情看不出来,想来也不会差,看着爽利。为啥看上自己?
郑老三叹了口气,“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你也不是外人,迟早要闹出来,叔也没啥可瞒得。”就将自己三个不争气的侄女的事说给汪兴华。又无奈的叹气,”你说谁让咱摊上这么些人呢!只可惜桔子,十四了,眼看要说亲了,真闹出来,怕是要被连累。”
汪兴华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几分兴奋与窃喜。这是让自己捡着漏了。稳了稳心神,赶紧表态:“您瞧得起我,桔子妹妹再没可挑的,我只有欢喜的份。就怕桔子妹妹委屈………………”
这是怕郑青桔不乐意。
这时候郑青桔提着水壶进来,涨红着一张脸,给汪兴华的水杯蓄满水。汪兴华马上局促的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郑青桔嗔道:“坐你的吧!起来做什么?以后叫桔子就行,别妹妹来妹妹去的,谁是你妹妹。”
很显然钱氏在厨房给郑青桔通过气了,这是让她来表态的。
汪兴华一听,哪有不明白的。这是人家姑娘乐意自己。憨憨的一笑,响亮的答应了一声。郑青桔翻了白眼,“傻样!”转身出去了。
郑青鸾“噗哧”一笑,像打开了阀门,都笑了。
汪兴华就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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