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强国之末代公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离……对……和离”素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重重点了点头。
☆、第30章 尔虞(3)
显然了;被压在床上压了整整一夜,哭哭喊喊求饶求到嗓子哑了;到天亮时分完全变成了一条“死鱼”的瞿凝;现在很清楚的了解了四个字:自作自受。
唐少帅虽然没有生气;但为了坐实某个传言,他下手丝毫没有轻;一点也没有留情。
跟之前的失控相比,他这一次是十分清醒的,把自己的夫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
当被对方抽出本是在腰间系着的皮带绑起双手;再像待宰的猪猡一样绑在雕花大床的四边床柱上动弹不得的时候,瞿凝的心里忍不住的有点儿后悔了,看着对方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
总觉得,在床边上看着她乱扭想要挣脱皮带,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神情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恶魔………这时候倒是真有点儿,官方通告里“匪首”的意味了。
唐少帅慢悠悠的在床边上脱衣服,一件一件还刻意折叠整齐,再一步步走回到她身边,抚摸着她已经被完全剥光,又因为自己的扭动而汗湿了的酮。体。
“夫人……”他慢条斯理的轻轻扭转了两下雪白*上的两颗红梅,上嘴去重重吸吮了一下一侧的一颗,直到小粒儿完全鼓起了这才瞅了她一眼,凑过头去重重一咬………瞿凝当即一声忍不住的痛呼,“疼!”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白兔上都已经留下牙印了啦!
“疼了才好呢。”他笑眯眯的,伸手揪拧着另外一边,另外一只手则是往下延伸,以一种完全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了她的双腿。
瞿凝眼中的泪花还没散呢,立刻又是一声痛呼………下面还没全湿,微微干燥的地方被他直接伸进去了两根手指,抵着花瓣探索,甬道被重重扩张,传来一种火辣辣的涨热。
他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有人在听呢,夫人。”
瞿凝立时咬住了嘴唇,窗棂上,侍女的影子十分明显,即使透过红绡帐,也能看的清楚明白。她们在听。她现在的呼喊,甚至是身体里的水声,她们全都尽收于耳。
被窥视的羞愧,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腿还坐在她的身上,重重一夹,却只是让腿间鲜明的胀痛变得愈发的分明起来。
“夫人,别夹了……”他轻轻一声笑,笑声里似乎藏着几分淡淡的轻蔑和羞辱,“为夫是在侮辱你啊,这是被绑着的人该有的反应么?”
瞿凝死死的瞪了他一眼。
含着水泽的眼睛,这一眼明明是瞪,在他眼里却跟媚眼横飞差不多………那秋波晃了一晃,倒是叫他心里本就不多的怒气全然消解了下去,心情却荡来荡去,原本就已经勃发的*,愈发炙热的掩盖不住。
他心里明白,怒意本就只有两分,反而是偶尔升起的玩心,占了八分之多。
她越是羞愧愤怒,下面却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唐少帅就松了原本揉捏着她另外一只兔子的手,一只手插在花。瓣里轻轻模拟着交欢的节奏抽。插,另外一只手则是沿着萋萋芳草往下,准确的找着了另外一颗藏在花。瓣里的小豆子,反复而有技巧的磨痧起来。
羞花在主人羞愧又紧张的心情底下拼命的颤抖着夹紧了中间的手指,但这种收缩完全奈何不了在往里头反复进出的硬物,潺潺流水越来越多,将整块谷地连同手指全部染湿,澤澤水声不绝,眼瞅着她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慌变成后来慢慢的挺起了腰部不由自主的把下半身往他手指上送,唐少帅嘴角的笑意越发邪魅起来,忽然一眯眼睛,原本揉玩着小豆子的手抽了回来,五指变为掌风,往那块脆弱的地方一巴掌拍了下去。
重重一声“啪”响彻室内,*拍击的轻微痛楚使得下半身拼命的收缩起来,死死吮住手指不放,那两根长指显然是故意的,在此时深深碰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再这么一夹,她体内立时抽搐着无法抗拒的涌出一股水来。
等到他终于邪笑着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被绑着的女人已经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只有喘气的份儿了,下半身像是浸透在了水里一般。
“夫人喜欢打人,也喜欢被打么?”唐少帅分明是故意的,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屋内还是屋外的人听的,轻轻松松把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女人翻过来,逼着她跪趴在床上,他笑眯眯的瞧着她起伏不定,却水泽蔓延的臀部,乃至呈现出葫芦型在中间细细收窄的腰身,接着又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刚刚才到过极致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故意的亵玩,瞿凝甚至觉得本来只在内部凝聚着的水都流到了大腿上,她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嘴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夫人是不是觉得很舒服?”随着火热的呼吸喷到她耳畔的是他低声的絮语,他抚摸着不堪折辱已经红透了的臀部,轻轻摸了一会接着又是重重一巴掌,本来已经被抚慰的有些舒缓起来的软肉登时重重颤了颤,瞿凝愤怒的回头瞪了他一眼:混蛋!
唐少帅这才恶趣味满足了一般的笑了一笑,再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了人影的窗外,这时候才跨上她身体,从后头深深入进去。
***
云收雨散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瞿凝完全被折腾散了架,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唐少帅这才又把她绑起来吊着,然后唤了她的侍女送水进来,送药过来,再收拾残局。
侍女们换被褥和收拾一塌糊涂的屋子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泡在温暖的浴桶里,唐少帅这时候上下抚摸着她的身体,替她打着肥皂,轻轻亲了一口她珠贝一般可爱的耳垂,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偶尔来这么一次,好像也不坏?”
“……”瞿凝白了他一眼,已经累的没力气回他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了。
魂蛋,这回给你得了便宜,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还得倒过来感谢你肯配合。
下一回……你等着瞧。
唐少帅一声低笑,哪里不知道她已经再没有之前那种倔强的力气了………实际上方才他数着呢,她一共高了五次,以她的体质,估摸着这会儿能坐在这里坐的好好的,都已经耗尽了力气了。
他将她的身体摆正了过来,轻微的水声里,他问她:“夫人想知道我和乐傅雯的关系,为什么不知道来问我?你问我,我一定会答。”
瞿凝享受着他这时候在她背上轻轻的揉捏和按摩,闭着眼睛也把声音压到了最轻:“你我的婚姻……来得太快。我们之间隔得也太多。就算你对我好,我也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对我好是你给的,但我不敢……也不能伸手去问你讨要。”她的声音是哑的,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淡淡的,挥不去的悲伤。
唐终沉默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然后他忽然开口问她:“你不信我么?”
瞿凝无力的弯了弯唇角:“那么你呢,你又完全信我么?”
唐少帅深深望着她那抹无力的笑,忽然低低一笑,笑声里似乎夹着说不出的悲伤,却什么都没有再说:最初的确只是觉得她最合适,但是短短几天,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感情来的太快。
他能说什么?他说了,她又会信么?
***
第二天她睡醒的时候唐少帅当然已经不在了。
“拔吊无情”神马的……这货倒是做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哪怕明知他是配合她演戏,瞿凝还是觉得心里有那么一点儿空荡荡的:那种一点也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显然了,少帅对她的冷漠甚至是羞辱,非常非常快的,就传遍了整个唐家后宅………这一点,也在瞿凝的意料之中。
几乎是所有听说了这个消息的人,都有了异动。所谓引蛇出洞,本就是他们有了默契之后才有的这么一出戏。
唐三小姐是第一个来的………她们是亲姑嫂,本也该最为亲近。
唐钥到的时候,瞿凝正在喝药,暗褐色的还冒着热气的,一看就苦到极点的药碗被她一口喝干,搁在了旁边,唐钥跨步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脸上淡漠的神情,她的脚步顿了一顿。
“嫂嫂?”她看了一眼药碗,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这是喝的什么药呢?”
瞿凝清了清喉咙,声音哑的不像样子,一副强撑着的样子:“没什么。”
唐钥皱眉道:“哥哥他……”她深深拧紧了眉头,变成了一副苦瓜脸。
“妹妹别为我担心,”瞿凝轻叹一口气,安抚道,“倒是妹妹,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么?”
“哦……”唐钥想起了她本来的来意,又担心的瞧了一眼瞿凝略带憔悴的脸颊,显然有些犹豫。
“妹妹?”瞿凝催促的喊了她一声。
“嗯……是这样的,”唐钥想了一想,方才慢慢说道,“我要去看一个以前的手帕交,不过我想父亲不会容我单独出门的,所以才想问问嫂嫂,要不要和我同去。不过嫂嫂现在的状况,还是多休息几天吧?反正……也不着急的。”
“出了什么事吗?”说到正事,瞿凝就正了容色………不舒服是没错啦,但是也没有那么不舒服,好在某人给她按摩过了,大概用的是军中的手法,酸痛消解,剩下的倒是微微的酥麻。
唐钥小心的看了她一下:“嫂嫂也知道,我们家本是乡绅嘛。那个姐姐呢,比我大七岁,是我以前还在南方住着时候的好姐妹。她的相公姓云,七年以前他们成了婚之后,那位云公子,就随着父亲北上,嗯,现在也是一师之长了。”
瞿凝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她心里倒是已经猜到了大概的故事。
他们当年是乡绅,结交的女子大概也就是差不多阶级的。
都说富易妻,贵易友,这人富贵了,大概就要想着换老婆了。
人心不足,本就是祸乱之源。
“云师长现在位高权重,就想着要休妻另娶了,他现在喜欢上了一个女学生,姓林。据说是她上街游行抗议的时候,被云师长抓了,然后两人就好上了。两人勾搭成……”她将那个字咽了下去,续道,“云师长便说我那姐姐和他没有去领过结婚证,当初不过是父母所迫,便决定要给她一些银钱,将两人婚姻斩断。现如今我那姐姐以泪洗面,我想着要去看看她。”
瞿凝的心里已经就这件事勾勒出了一张大网,她眼中忽闪忽闪的,是一种叫做兴味和炙热的光芒………看的面前的小姑娘怪羞涩的。
瞿凝轻轻拍了拍桌子………手疼的很呢:“妹妹,我们同去吧!”
☆、第31章 尔虞(4)
虽然唐钥本来的用意;就是想将嫂子的注意力从昨天发生的事情上挪开………毕竟唐家后宅没有秘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今儿个一早就传遍了。
但当瞿凝真的被她说的事儿轻轻松松转开了注意力;她却又纠结了:哥哥就这么没有魅力嘛?#作为一个好妹妹觉得心理复杂怎么破#
不得不说;小姑娘的心事;有时候真的是十分莫测的啊。
饶是心里乱的慌,车子行驶的路上;唐钥却还是将她们要去看的那位姐姐的细节对瞿凝说了:“我那姐姐姓姜,单名一个娟字,今年二十二岁。”她稍稍一顿;叹了一口气,“她和姓云的到现在成婚七年,至今未有子嗣,不过几乎是成婚次日,云师长就随着父亲率军北上了,姜姐姐自此一边伺候他的父母一边打理后宅和维持生计,当时朝廷围剿的厉害,据说咱们这些起义军的军人家眷被抓到了都是要砍头的,姜姐姐一边带着他们逃亡,一边还要赚钱养家,身体很快就衰老的厉害了,哼,要论美貌,自然是比不过那个姓林的女学生的。”
至于衰老的有多厉害,她没具体描述,但当瞿凝见到这个女人,就有数了:若不是唐钥特意说她今年不过二十二岁,怕是说她三十岁,她都会相信的。
岁月对女人从不仁慈。而风霜和操劳,恰恰是最容易让女人苍老的。
姜娟住在一条小巷子里,两侧房屋低矮,旁边有好几条脏臭的污水沟,当她们踏进这块区域的时候,甚至有些顽皮的,衣不蔽体的小孩子冲着她们吹口哨。车子自然也是开不进来的。
唐钥显然也未料到姜娟住的环境这么差,瞿凝却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房子显然有很多年历史了,这条街,也是多年以前的贵人居处………只是破破旧旧的,少有修葺,怕是谁家的老宅吧?
两人敲了门………大门也是敝旧的,上头有天长地久虫蛀腐蚀的痕迹,来开门的女人面色愁苦,气色焦黄,看了衣着精致的客人们一眼,她显然是愣了一下,半天这才认出来,竟是喜极而涕:“唐三妹妹!”
唐钥这下顾不上跟在她身后的瞿凝了,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女人,她的眼泪也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姜姐姐!”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唐钥这才拉了女人的手,将她介绍给站在旁边等着他们抱头痛哭完的瞿凝:“姜姐姐,这是我的嫂嫂,”她稍稍一顿,显然是在想该怎么措辞,“嗯,就是那位,公主殿下。”
“哎呀,”这位云姜氏似乎也是个腼腆的性子,她低低惊呼了一声,当即便要给瞿凝跪下,被瞿凝拉住喊了一声“免礼”,她却还是抖抖索索的要往地上跪。
瞿凝怎么能让她真的跪下去?
硬是拉住了不让,一番推让,三人这才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许是因着瞿凝这个陌生人在一旁,唐钥和姜娟都有些拘谨,瞿凝就笑了笑,自来熟的在桌上的茶壶里倒出一杯水来………只是冷水而已,这家已经简陋的连茶都没有了:“两位自管聊,我啊,只是陪三姑娘来的陪客,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哦。”笑眯眯的比划了一个一眯眯的动作,饶是姜娟心情差到了极点,却也被她逗得微微一笑。
不过这么一来,姜娟的心情显然是放松了一点。
瞿凝就听得她们开始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了。
“姜姐姐,咱们多少年没见了?若不是哥哥帮我查到你现在住着的地方,我还真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我何尝不是呢?”姜娟叹息着说道,“先前我还道,随着公公婆婆进了京,和相公团聚了就能见到妹妹了,谁知道……”
唐钥陪着叹了好几口气,旋即却低声愤愤说道:“姜姐姐你别怕,古有七出三不去,姜姐姐你最多是犯了一条无子,但三不去里,你却合了前贫贱后富贵和有所取无所归两条,他姓云的想轻轻松松休了你另娶,想也休想!”
瞿凝听得唇角微微一翘:矮油!没看出来啊,这唐三妹妹,说话还挺有条理的嘛!果然是大家闺秀,这三不去,用在这姜氏身上,的确是合适的。
所谓前贫贱后富贵,就是像云师长这种情况………当年他一文莫名,如今他功成名就,这便不可休妻。至于有所取无所归,指的是在此期间姜氏父母去世,使得她被休离之后将会无所依归,的确,按照律例来说,这样的情况是不能休妻的。
但她笑容未敛,下一秒却听姜氏长叹了一口气:“妹妹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啊。若说以前,确是如此,但现在……”她幽幽一声长叹,“如今要休妻的又岂止是相公一人!自打婚姻法变更之后……像我这样的最后被判了离的,简直不计其数啊!”
瞿凝听到此节,倏然眉头一皱,本是想当“只有耳朵没有嘴”的看客,她这会儿倏然冒了头:“云夫人,”她依旧按照这女子的夫家称呼她,“你说婚姻法变更,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姜氏对上她的时候,依旧是拘谨而小心忐忑的,“公主殿下,我……额……都是外子告诉我的,现在的律法上规定,说要废除一切包办强迫和买卖的婚姻制度。离婚自由,凡男方坚决要求离婚的,即刻离婚……所以外子说,他是确定以及肯定,必须要和我离婚……而律法上,再没有三不去这一说,只要他想,他就能和我离婚!外子告诉我,因为我无子,所以若我死活不肯离,他有权利一分钱赡养费都不给我……我……”姜氏说着掉下眼泪来,“我一个弱女子,我真不知道离了婚要怎么活!外子让我老老实实签字离婚,这样他还能看在这么多年我打理内宅的份上,给我足够的钱养老,否则他就让我自生自灭……”她啜泣的厉害,说不下去了。
“有这么一回事?”瞿凝听得眉头大皱,几乎要拍案而起。
她看了一眼唐钥,唐钥脸上只余下茫然,姜氏显然也没有实地查看过律法,瞿凝纵是满腔不解,当时却也得不到解答。
两人很是安慰了姜氏一番,唐钥留下了很多能改善她生活的物品,稍稍安抚了一下这女人可怜的,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无落无着的情绪,她们这才在十分低落的心情里,离开了这座破旧的小院子。
回家路上,唐钥看了一眼自己嫂子蹙紧的眉心:“嫂嫂,你可有什么方法帮一帮姜姐姐?”
“唔……”瞿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首先,我们得先找一部律法来看一看才行。”她稍稍顿了一顿,叹了一口气,“罢了,等你哥哥回来我去问他吧。”
唐钥期冀的看向她:“对啊,我怎么忘了!云师长说什么都是我哥哥手下的,便是律法不行,还有人情呢!他要是敢休妻,我非让哥哥裁了他的军长不可!哼,这种该死的男人,辜负姜姐姐这么多年的情谊,也能当师长!”
妹纸你霸气侧漏啊!
瞿凝倒是对她这一番话刮目相看了。
她微微一笑,倒是没向她泼冷水:在某些是政治生物的男人眼里,个人节操的高低,并不构成是否让这个男人身居高位,手掌大权与否的衡量标准。
这一点,古今中外莫不相同…………哪怕是现代,除非是舆论压力过大,否则,节操度的高低和民意,也是可以被玩弄的玩具而已。
不过假若这位妹妹对做哥哥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某位对妹妹宠溺的毫无节制的家伙,大概还是会妥协的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旋即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
于是唐少帅当晚回家的时候,瞿凝便直接的对他提了要求:“谨之,你那里有最新的律法么?我要看的是婚姻法的部分。”
她笑吟吟的模样,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她说“婚姻法”,倒是叫本来心里就有点儿打鼓的唐少帅愈发吃了一惊。
他没直接去旁边的小书房拿书,倒是皱起了眉头侧目了她一眼:“你要看婚姻法干什么?”
自己这位“与时俱进”的妻子,该不会是要学那些时髦的女人离婚吧?不至于吧?只是……明明只是配合她演戏而已啊!
一瞬之间,婚姻法上的那些律条,被他像是机器一般精密的脑子给记了起来。
的确有些……适合他们这个状况的。
“……”这么想着,他抿紧了嘴唇,冷肃的说道,“没有。”
他神色怪异,瞿凝听得他是反问了一句之后才说“没有”两个字,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会忽然反应了过来,她轻轻一击掌,忍不住失笑起来:“谨之……不是我要和你离婚。”
这话一说,唐少帅越发黑了脸,目光冷冷的望过来。
瞿凝摇头失笑:“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她摇了摇头,把今儿个唐钥带她去看的事情细细说了,旋即这才淡淡说道,“我瞧着那位姜氏十分可怜。何况听说这种情况并非一例,我身为女人,还是你的女人,总得为你这些部下的后宅,做点什么吧?”
那句“你的女人”,奇妙的抚慰了唐少帅抽紧的内心。
她浅笑盈盈的脸颊,在灯光底下有种奇妙的,让人信服的温暖。
唐少帅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凑过来在她颊边轻轻亲了一口,方才点头:“我去书房拿律法条文来。”
没一会功夫,手里拿了厚厚一本书,丢给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五更。咦,算惊喜么?
话说上一章写完没多久我就收到了本文的第一个负分……我……给跪了。
我在想我的确大概真的没有写肉的天份。于是……哭着跑远,以后尽量……不写了?
对了,这章里写到的姜氏和云师长,和主线是直接相关的啊,这绝壁不是配角注水戏份_(:з」∠)_
今天五更。明天估计是三更左右。嗯,我觉得我有资格求个正版订阅and收藏and留言吧?
渣作者已经精疲力竭头晕目眩了。群么一个大家。
☆、第32章 尔虞(5)
瞿凝将大部头拿到手里没多久;唐少帅就有些后悔起来。
她是如此聚精会神,眉间更是随着眼神的移动而深深皱了起来,自打律法条文到了手里之后,竟是连半个眼尾都没有分给他。
那个冷冰冰的东西就这么好看?比我更好看吗?
心里有些微奇怪的情绪隐隐发酵作祟;等到终于按捺着蠢蠢欲动的欲念看完了他带回家的文件,唐少帅便缓步走到女人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瞿凝猛然回头,眼底好似还有冷芒一闪,腰部的肌肉也是一僵,旋即这才慢慢的松了下来。
他在她敏感的耳侧亲了一口:“都看了些什么?”她的情绪不对头。
瞿凝想了一想;方才阖上了手里的文本,侧了头避开他的嘴唇,缓缓的像是有些木呆呆的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