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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强国之末代公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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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力的典型了。
  最后就是昨天,从唐少帅的话里,她却意识到了在他眼中,这个父亲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一心在政治上有所建树好往上爬,无心打理内宅,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纳,但纳了回家又不管,对后院一概的放任。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那个手段………试想,唐大帅当时率先挥军北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脾气性子么?他真的不能预见,自己的女人们会有什么下场么?
  不可能。
  他只是放任了唐少帅在那些人身上发泄他的怒气,他或许还想着,看一看儿子的手段,再掂一掂他的能力。
  至于那些姨娘们的生死?
  他不是不能保全她们,他只是根本不在意!
  这样一个连为自己生了嫡子女,为自己操心后宅事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不在意的男人……唐大帅,是比她哥哥更可怕的男人。
  后宅,并不只是女人们的后宅,真正掌握着她们生死的,其实是压在她们头上的男人们。
  或许,唐谨之就是清楚看到了这一点,他才会对她说,下手请随意,千万别留情这样的话的吧。
  瞿凝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面庞轮廓若刀刻斧凿一般鲜烈的男人,在心里默默描摹了一下他们一个因为酒色而侵蚀了的身形,和另外一个正当盛年英气勃勃的轮廓,忍不住的暗暗叹了一口气:一个已如落山的暮色,一个却正是初升的朝阳,在自己这样一个儿子光芒的映照之下,唐家这两位之间,还剩下多少真正的父子之情呢?
  ***
  两人入了宫,皇帝便派人招了唐少帅去说话,而瞿凝则被唤去了皇后那儿。
  分开之前,唐少帅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那热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手心。他并没有太多叮嘱,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便径自离去。
  瞿凝跟着小太监去了椒房殿,皇后彼时正和一班妃嫔们坐着聊天,听着小太监通报,立时拊掌笑了笑:“咱们大公主回来了呢。”
  一进门就是一室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瞿凝眉心隐隐一跳,在室内扫了一眼,心中一动,身体却已经福了下去:“见过嫂子。”
  皇后急急过来拉了她的手让她起身免礼,又让她坐在自己身畔,轻轻拍着她的手,端详着她泛着粉糯的润红的面容,笑道:“咱们大公主瞧着气色不错啊,怎么样,唐家没有慢待你吧?”
  “少帅对我还算好。”瞿凝仿佛是含羞带怯的回答道。
  皇后像是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本是委屈下嫁,若是唐家还敢慢待于你,你且随时进宫来告诉我和你哥哥,一切事儿,自有陛下为你做主。”
  瞿凝只是含笑不接话茬,厅内一下子沉默下来,却听得那坐在皇后下首的女人忽然一声娇笑:“质妹妹可千万别把委屈压在心里,有事儿别瞒着咱们,要知道,我们才是妹妹真正的亲人呢。咱们可都看了报纸了……早上皇后娘娘还在说呢,担心大公主哪怕有了什么事儿,也不敢跟咱们讲……妹妹放心,这儿都是自己人,就算妹妹熬不住了要诉诉苦,也决计是传不出去的。”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直指“唐少帅出轨”,就差没直说,她如今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瞿凝仿佛是怔了一怔,这才转向正脸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女人。
  她的脸色沉了一沉:“福贵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话,可有什么凭据?”
  福贵妃怔了一怔:“妹妹当真不知道?”瞧着她摇了摇头,她便叹了一口气,随手将旁边茶几上放着的报纸抛了过来,皇后仿佛阻之不及,便摆了摆手,皱起了眉头,却也只好看着瞿凝翻开了报纸,仔仔细细的将新闻看完了。
  殿内沉默着,所有人都看着公主的脸一点点泛了白。
  皇后嗔怒的瞅了一眼福贵妃,叹了一口气,柔声劝慰瞿凝道:“妹妹,报纸上也就是些捕风捉影的报道,你既然觉得少帅对你好,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有的没的,且别往心里去,啊?”
  瞿凝低了头。
  眼看着她的眼眶泛起了红,接着眼泪就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晕湿了报纸上的标题:唐少帅新婚密会情人……
  她的情绪不稳,皇后便立时挥退了左右,莺莺燕燕一散,她这才持了手帕坐在瞿凝身边,给她擦了擦眼泪:“妹妹先前真的毫无察觉?”
  瞿凝哑声说道:“少帅昨儿个确实不在家里,”她的声音嘶哑,眼睛红红的,配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这会儿瞧上去格外楚楚可怜,“我还道他是去了军营,却原来……是去见旧情人了。呜呜,他竟半点没把我放在心里……”说着又开始盈盈的掉了眼泪。
  皇后陪着她难过了好一会,安慰她良久,直到劝得她收了眼泪,这才叹息道:“早先陛下决定要将妹妹许配给唐少帅的时候,我就一意阻拦,只拗不过时局艰难,我们皇室也是举步维艰……”说着哽咽起来,拭了拭眼角的泪花,“如今妹妹不过新婚,那匪首却竟已经在密会情人,还不知会妹妹一声,这岂止是不将妹妹放在眼里,这是不把我们皇室放在眼内了!”她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听上去十分气愤的样子,“凝妹妹,你可想过,若少帅要纳妾,你要如何自处?”她轻轻点了点报纸上,照片里和唐少帅语笑嫣然的美人………那是瞿凝的熟人了,正曾让唐少帅曾经露出过异样神色的记者,乐傅雯。
  “纳妾?”瞿凝嘴角的肌肉微微一抖,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眼泪将落未落,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手足无措的,可怜兮兮的看向了皇后,“嫂嫂,我也不知道……呜呜……我接受不了。”
  皇后眼瞅着她已经像是六神无主,这时才叹了一口气:“妹妹放心,陛下肯定会好好敲打唐少帅一番的。只是你既然已经嫁了,咱们家里人想帮你,也实在是帮不了多少,还得你自己立的起来,能自己拿主意才行。”
  瞿凝这时候仿佛才眼前一亮,像是抓住浮木一般的抓住了皇后的手:“嫂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帮帮我吧?皇兄这么多年对你十分尊重,你该有自己的一套法子的吧?可千万不能对妹妹我藏私啊。”
  “我哪有什么诀窍啊。”皇后苦笑道,“不过是因着我父兄这么多年对皇家忠心耿耿,陛下方多给我几分薄面罢了。”她轻叹一口气,“不过我和陛下是结发夫妻,总也有几分互相尊重,这么多年了,陛下别说是在外头风流快活的事绝对没有,就是迫不得已为了政事要纳哪家的闺秀,总也会先问过我的,这就是夫妻的尊重之道了。若我没有一个得力的娘家……”她瞧了瞿凝一眼,意味深长。
  瞿凝立时“悟”了,重重点头:“没错,若我不是皇室公主,唐谨之又岂肯点头娶我!”她仿佛越想越明白,咬牙道,“是了,只有哥哥和嫂嫂处境好了,皇室的情况转安,我在唐家,也才能过的安安稳稳。”不过她旋即微微皱眉,“不过我今儿个和唐少帅入宫的时候,瞧着这宫城门口围着的警卫员又多了?我跟少帅进来,还要被搜身呢……”她拧紧了眉,十分不悦,“虽说只是一群嬷嬷在我身上稍稍看了看,但此等无礼的做法,又是谁想出来的!”
  这话仿佛是戳到了皇后的伤心处,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妹妹你是不知道啊,国会那边,越来越得寸进尺,最该死的就是那些革命党人,现如今他们闹着要陛下将福贵妃交出来呢,说她通敌卖国,真是天大的冤枉!福贵妃日日困坐宫中,又能碍得着谁的眼呢!却要她一个小小女子出来填命,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
  瞿凝心里轻轻道了一声“bingo”,原来这才是今日这一番戏肉的目的啊。
  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前后,面上却吸了吸鼻子,握住了皇后的手:“嫂子,贵妃是哥哥的身边人,若是将她交出去了,哥哥的颜面何存?这点我自然是知道的。可……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皇后闻言微笑了起来:“妹妹,为了皇室的颜面,为了你自己日后的幸福,你且劝一劝少帅,让他帮着说服唐家嫡系,同意咱们和日本签订二十一条吧。只要唐家不反对,那其他人,也就没了反对的理由。”因为二十一条卖掉的关东州,正是位于唐家的大本营东北三省上方。
  假若唐家都不反对,那其他军阀事不关己,也就自然能够高高挂起了。
  瞿凝微微皱起了眉头,畏缩起来:“可……可我对他实在没这么大的影响力啊。”
  皇后摇了摇头:“妹妹可别妄自菲薄,你既然嫁入了唐家,夫妻本就是一体,你说话,自然和唐少帅说话一般无二的管用……下一次报纸采访的时候,你只要稍稍透露一点这么个意思,底下人自然就心领神会了。”
  她话音未落,本来还仿佛侧耳静听的瞿凝,已经冷冷笑了一声。
  瞿凝收了眼中的泪,脸色冷的像是新雪一般冰寒:“嫂嫂,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今天是我三朝回门,你们竟不盼着我过得好,竟是千方百计的要给我添堵,好,好一个一家人!好一个好哥哥,好嫂嫂!”
  她稍稍一顿,唇角噙着一抹冷笑看向皇后:“就算我跟唐少帅真的夫妻恩爱,我若放了这个风声,从此便和他形同路人!嫂嫂,你竟盼着我把日子过成日日孤灯寒衾?你们竟不惜……毁掉我一生的幸福!”她“呵呵”嘲讽的一笑,“抱歉啊,嫂嫂,二十一条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皇后明白了她瞬间的情绪转变,神色惊怒交加:“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嫂嫂也是为了你好!你当是我们想给你添堵?你可还记得,当初唐少帅是如何信誓旦旦的,说他决计不会娶你过门的!若不是你哥哥终于松了口,对唐少帅保证,说他总有一天会以一个普通国民的身份退下来,带着我们这些妻儿出宫,自食其力放舟江海,叫少帅只需确切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和个人财产。你当少帅会肯娶你,你当少帅会忽然改口,说你也就是个普通国民!他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逼着你哥哥自动自发的和平退位而做的!他肯娶你本就是为了政事,你以为那唐少帅,就是能是你的良人了么!”
  她这番话一出,瞿凝便彻底呆住了,一张脸,瞬间刷白的像是全无血色。

  ☆、第18章 抽茧(1)

  皇后看着瞿凝几乎是瞬间刷白的脸,和强自压抑情绪,死死握紧拳头却依旧略略颤抖着的一双手。
  她几乎是眼看着瞿凝长大的,对这位公主的感情,也像是如姐如母一般的复杂。
  现如今瞧着她情绪不稳,皇后陆清妍的心里,不是没有怜悯和感慨的。
  但她旋即压抑住了自己的心潮,轻轻将手搭在了瞿凝背上,柔声问她:“凝儿,不是嫂子想要泼你冷水,而是在嫂子想来,要是你心里对真相全无所知,毫无准备,那才是真的害了你。”
  任她好说歹说,瞿凝只低着头不出声,除了先前听闻“真相”的时候脸色刷白,后来就只默默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从始至终抿着唇不发一言。
  皇后说的口都干了,便有些着急起来,还待再劝,殿外小太监却已经匆匆过来通报,说唐少帅到了。
  皇后脸上的笑便滞了一滞。
  利诱威逼都说完了,但眼瞅着想要得到的保证却还未到手,这最好的三朝回门的机会都敲不定这件事,她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她的夫婿,和她虽然满心厌恶夺了她的宠爱,现如今却托庇在她麾下的福贵妃?
  更重要的是,她全家的身家性命富贵前途,一概是全部压在皇帝这边的,要是帝制果然被废,皇帝带着她们一家老小出了宫,那她全家,还能有此时的荣华富贵么?
  将筹码们一一放在天平上称量,心里对瞿凝处境的那点小小怜悯,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眼看着唐少帅人已至门口,她再多说,被听到了反而不好。毕竟,皇室现在并没有和那个男人正面相抗的能力。
  但皇后到底不甘心,想了想,便凑到了瞿凝耳边:“凝儿妹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少帅允婚的这桩事,知情人虽然不多,嫂嫂也只是听你哥哥大略一提,但嫂嫂却知道,有个人,对此知之甚详,甚至少帅和你哥哥谈论的时候,她也在场。”
  她话音未落,瞿凝原本微垂着的眼眸已经带着疑惑落在了她的脸上。
  陆清妍微微一顿,轻轻吐出了三个字:“乐傅雯。”
  瞿凝微微一震。
  陆清妍瞧着她神色震动,便轻声给了建议:“你是他三媒六聘正经娶进门的妻子,要见一个还没名没分的外室,自是名正言顺。妹妹若有疑惑,就让那女人替你解答便是。至多许她一个良妾的名分,至于别的,她但凡进了门,还不是随便妹妹你拿捏?”
  瞿凝眯了眯眼睛,瞥了一眼皇后又垂了眼眸,轻声说道:“我自然会弄清楚的,嫂嫂。”
  ***
  皇帝和唐少帅一前一后走进殿内的时候,皇后和瞿凝已经言笑晏晏的端着杯子相谈甚欢,一派和气了。
  皇帝跨步入内,笑吟吟的说道:“妹妹和妹婿果然是鹣鲽情深,一刻难离啊。方才妹婿的人是在朕旁边,心却已经跑到妹妹身边去了。朕这个做哥哥的,又岂能不知情识趣?妹妹快过来给少帅看看,可有少了一根寒毛?”
  “哥哥你这话就太促狭了。”瞿凝娇嗔着不依,眼光在少帅被打趣了一番却依旧沉静淡然的脸上一划而过,“怕是您自己想着嫂子了才对,却非得借我的名义,哼。我这就把嫂子还给您!”
  说着她轻轻一推皇后的背后,皇后被她一把轻推进皇帝怀里,登时羞红了脸。
  瞿凝拊掌笑起来:“瞧,这才是真的鹣鲽情深呢!”
  几个人笑闹了一番,唐少帅虽说是一贯的沉默少语,但却极其照顾她,又始终是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她身畔,瞧着竟也有了几分恩爱夫妻的架势。
  看着他们的关系亲近,皇帝和皇后对了个眼,瞧着皇后微微颔首,皇帝心里这才冷笑了一声:有些嫌隙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生根发芽。他这个妹妹的性子,他很清楚。外柔内刚,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就是对他这个哥哥的妃子们都隐约有些不待见,何况是对她自己夫婿的情人呢?
  现如今越是恩爱,唐少帅越是让她心动,日后要反目成仇,便越是决绝果断。
  何况唐少帅那等少言寡语的性子,也不像是个会对女人伏低做小,细细解释的。
  且瞧着吧,这对从身份地位到过去经历都并不般配的夫妻,还能如此亲密到几时!
  皇帝心里算的如意,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分真诚。
  眼瞅着天色不早,笑语一番之后,唐终便带着瞿凝告辞离去。
  两人坐上了回府的汽车,德国造的车子十分平稳,车内的气氛,却像是沉寂了好一会。
  唐少帅瞧着身畔的女人一坐上车就敛去了笑容,轻轻蹙着眉头,心里便有些“咯噔”了起来。
  方才面圣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的了。
  首先入宫之后,皇帝特意遣人将他们两个分开,宫中这时候并没有外男,他若当真是为着妹妹的幸福要瞧一瞧他们的夫妻相处情况,又何必非要他们夫妻分开拜见帝后呢?
  那必然是有什么他们夫妻不能一起听的私密话要嘱咐了。
  既然皇帝不过和他东拉西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那么就必然是皇后那边,要对她有些“不可告人”的说话了。
  再加上他和皇帝的关系不过是面子情,可皇帝却一味拉着他闲话,便是气氛尴尬,也不肯放他离开。这么一来,他又岂会看不出来,其间定有蹊跷?
  只是到了这一刻,看着身侧打扮精致服侍华丽,眼眸深处却含着几分淡淡寂寥的女子,他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沉默片刻后,却是瞿凝忽然主动的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默。只她问出口的问题,却大大出乎了唐少帅的意料之外。
  “谨之,现如今英国,日本,挪威等国走的是君主立宪制的道路,美国法国等等,却并没有皇帝在上。但我瞧着,英国日本等国家的国力,竞争力,在国际上并不弱于美法。若要辩论好坏,我一个妇道人家,恐是说不出多少子丑寅卯的,只知‘各有千秋’四个字而已。可谨之你见多识广,不比我是纸上谈兵,我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看待当今陛下的?”
  唐终浓眉一挑,神色倏然间严肃了起来。
  他看向身侧本来是垂眸静坐的女子,看着她如今带着笑意的脸孔,他忽然发现,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这个女人,就一次一次的,刷新了他对于女子的认知。
  这才是他自己定下来,只见了一面就决定要娶回家的女人!
  其实他猜得到,皇帝皇后可能会对她灌输了些什么,又希望她做什么,但她现在问他的话,着眼的却并不是他们之间的小情小爱,而更多的,在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整个华夏的气运,是整个国家的命途。
  唐谨之深吸了一口气,对坐在前面,本来一言不发装聋哑人的司机开了口:“先把车停在路边吧,你且去吃口热的再回来。”
  司机点了头。
  眼瞧着他下了车,到了旁边的豆腐花摊子去要了一碗豆花往嘴里塞,唐少帅这才伸手紧紧握住了瞿凝的手:“我且向你说个故事吧。一百多年之前,我们国家的水师还远远先进于日本。那时候我们国家的致远号,是世界上最先进,最昂贵,造价最高的舰船之一。为着炫耀我天朝上国的国威,致远号那时候常常远航周边小国,炫耀军威。这其中,也就包括了日本。致远驶进日本横滨港的那一天,码头上聚满了人,就连天皇,也仰头张望着他面前的庞然大物。几乎是所有人,都被这种强大所折服,也意识到了他们和我们国家之间的巨大差距。”唐谨之顿了一顿,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这一条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满布的那些银行面前飘着的各色国旗,“就好像我们现在看着这些外国银行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耀武扬威炫耀着他们对我们国家的控制一样,那时候的日本,也是这样的仰望着我们的。”
  瞿凝渐渐的垂了头,她也只有一声叹息:“现在,却换我们要向那些日本人卑躬屈膝……”
  唐谨之抿紧了嘴唇:“日本皇室那时候一方面是惊慌失措,另外一方面,他们却全力战备,皇室将所有的积蓄全部拿出来,天皇一天只吃一顿饭。举倾国之力,他们和我们终于有了决定国运的那一战。”结果瞿凝也知道,国运在百年之前的那一战陡然扭转,那一战后至今,庞大的,有着上下五千年灿烂历史文明的华夏,竟一直输给了日本这么一个弹丸小国!
  唐谨之并没有直接说他的意见,他只是问了瞿凝一个问题:“你可还记得,在三个月之前,国会下议程削减皇室用度之前,你身边,有多少宫人服侍么?”
  瞿凝垂了脸:“……八人。”
  “在削减用度之前,宫*有服侍者两千余人。”唐谨之缓缓报出了数字,“皇太妃身边就有十二个宫人,皇后身边十人,皇贵妃贵妃身边八人,而每一位妃嫔每一顿饭,要花掉十数两白银,你可算过,一年下来,皇室用度要花掉多少?”
  “我知道。”瞿凝深吸了一口气。
  车外,天空蔚蓝。人流来来往往,鳞次栉比。然而在这块华夏的枢纽,帝国的中心,却到处都是一块一块的牛皮癣。
  膏药旗,日不落旗……那些外夷的国旗,就如此堂而皇之的飘在了帝国的土地上,炫耀着他们国家对这个帝国的殖民和侵略。而她的哥哥,在用很多妇人才会使的手段,在用党争里让人不齿的方式,想要攫取更多的利益。亲情或许还有三分,但她血犹未冷,她说到底,不只是这没落皇朝的公主,她……更是华夏子民!
  她沉默着,伸出手去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他的手上,有细碎的疤痕,有粗糙的茧子。
  那是他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留下来的印记。
  “谨之,别担心我,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请你信任我,会始终站在你身边。”瞿凝看着他沉沉的眼眸,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19章 抽茧(2)

  瞿凝这般说话,原也没什么底气,能确定这沉默寡言的男人会给她什么直接的回应。但她很清楚,像今日这样的挑拨,在之后可能只会更多。
  或许是内部的,或许是外部的。或者是糖衣炮弹的诱惑,或者是暴力手段的威胁。
  她只是想……是不是如果他们之间能多一点信任,那么在面对那些关卡的时候,就会简单一点呢?
  唐少帅却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良久,他这才哑声说了一个字:“好。”
  等到司机喝完了豆腐花回来,坐在车内的男女少主人已经手牵着手相对而视,气氛仿佛是融化一般的含情脉脉起来。司机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感觉出错了吧?温情脉脉……那种词,也是能用在杀人无算的唐少帅身上的?他打了个抖,再不敢看后视镜一下。
  唐少帅这一日带着他的新婚妻子逛遍了京都,看天津桥上的小贩子做面人,吃了糖葫芦,看了杂耍表演,两个人在外头晃悠到了暮色四合,这才悠悠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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