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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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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侠啊!”红衣女孩凶巴巴地吼道。
“小姐,小姐,你怎么就这么算了啊?咱们国舅府什么时候怕元帅府的人了?”一侍女边扶她边不满地叫道。
红衣女孩狠狠一板栗敲在她头上,骂道:“你知道她是谁么!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马车里的那个女人是婧公主!婧公主!知道是谁么!”
“……叮叮不知道。”那侍女委屈地声如蚊呐。
红衣女孩跛着脚朝枣红马跳去,黑色的大眼睛闪着光:“她夺了去年皇家秋猎的头筹,陛下赏赐了她一张天下无双的赤金弓,还有一把玄铁镶金匕,允许她随身携带,就算在宫里走动,也可以不受搜查。本小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打、败、她!”
另一个侍女不解道:“可是,小姐,现在才春天啊,没到秋天呢,你回来早了!”
红衣女孩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没好气道:“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只会吃饭不动脑子的死丫头?!本小姐回来不是为了秋猎,是为了参加武举!等我当上了武状元,到时候就去找她比试!哼!”
两个侍女对望了一眼,都没吭声。
红衣女孩握着半截鞭子,怒道:“怎么!叮叮,铛铛,你们两个对本小姐没信心?!恩?”
叮叮、铛铛都瞅着女孩手里那半截断了的鞭子,昧着良心答:“有!岭南女侠,武功盖世!东踢沧海,西压鹿台,北镇邙山,唯我浮游!”
听到本门派的教义宗旨,红衣女孩总算满意,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皱眉自言自语道:“不对啊,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婧公主才十六岁,她什么时候嫁人了?元帅府的马车……难道她嫁给了传说中的盛京第一混混司徒赫?不行,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我哥!”
“驾!”一拽缰绳,枣红马横冲直撞地朝前奔去。
……
过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马车到了城西司徒元帅府,又绕着院墙转了一圈,停在了东侧小门前。
司徒家是大兴的开国功臣,声望极高,司徒赫的伯父司徒正业,官拜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盛京和南方诸州的军队,而他的父亲司徒俊彦受封护国大将军,常年驻扎西北边疆,掌控北方诸州的兵权,司徒赫唯一的姑姑,就是当今的国母司徒皇后。
正是因为司徒家的显赫地位,即便朝臣的密奏中对司徒赫擅离职守、私闯后宫的莽撞行径进行口诛笔伐,景元帝却只是对其小惩了一番,不敢有更大的动作。
司徒家两兄弟分居东西府,大元帅府在西侧,护国大将军府在东侧,两府连为一体,并称“元帅府”。
百里婧对这里比大兴皇宫还要熟悉,不需要周成引路,她就轻而易举找到了赫的房间,木莲跟不上她,小跑着追过去,道:“婧小白,你……”
百里婧停下脚步,回头道:“木莲,你随便逛逛吧,就别进去了。”
木莲捂住嘴,眨巴了一下眼睛,微笑,点头,转身,很听话地蹑手蹑脚往花园去了。
百里婧轻轻推开房门,有人低低喝道:“什么人?!”
那人见是她,忙跪地行礼:“亲卫队副队长赵拓拜见公主。”
百里婧让他起身,赵拓恭敬地垂眸禀报道:“公主,将军还未睡醒。”
百里婧已经抬脚往里走:“没事,我进去看看。”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八面大屏风之后,周成便进了屋,赵拓轻声斥道:“你小子真能耐啊,出去一会儿居然请到了婧公主!”
周成一笑:“将军不是痛么?止痛药来了。”
------题外话------
碎碎念】
快开学了,各种紧张,文也写得木有感觉,菩萨保佑。
!
032】初吻被夺
周成一笑:“将军不是痛么?止痛药来了。:。*。
赵拓眼瞅着里面,无奈摇头:“将军这一百军棍还不是为了公主挨的,你确定见了公主,将军不会更痛?”
周成浓眉一拧:“老子没想那么多,你们这些南蛮子就是麻烦!”
赵拓是南方人,生得细皮嫩肉,在亲卫队中以美貌著称,常常被那些将士们开玩笑外加调戏轻薄,最听不得周成“南蛮子”这话,当下拽着他的衣襟就往门外拖:“周大个,老子还就是看不起你们北侉子了!走!出去打一架!”
里屋燃着安神香,床前的薄纱帘子轻透,可以看清床上那人是在趴着,头枕着手臂,俊颜侧向外面,凤目紧闭睡熟了,然而,他的那双剑眉却微微蹙着,似乎伤口很痛,或者,梦里有什么烦心事。
百里婧放缓了脚步,立在床前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去打扰他,而是矮身坐在了床边的黑漆脚踏上,将身子放低了,与床榻同高,才有了那么一点不突兀的安全感。
这一个多月过得像一场梦,她不曾有一个夜晚睡得安稳,每每从睡梦中哭醒,怅然看着周围空无一物,发现那些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日子已经远去,似乎只剩下怨怼、嘲讽、不屑和冷眼。
她从前的日子过得太顺了,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她的报应也来了。
一场失败的爱恋就是一次劫数,渡劫的人即便侥幸活着,也再不会爱上另一个人了,哪怕她还如此年轻,表面仍旧飞扬跋扈,她的心却已然怯弱不堪。
她之所以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嫁给克妻的墨问,且选择与韩晔同一日大婚,只是想看一看那时候的韩晔是什么表情——拥着他娇弱的心上人,看着昔日在他面前装了四年淑女的她嫁给一个垂死的病秧子,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动容呢?
呵呵。
没有。
韩晔无动于衷。
当日两顶喜轿同时抬出皇宫正午门,她透过轿帘的缝隙看到他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端坐马上,视线平视着前方,表情淡漠如初。
那时候她盯着他那清俊依旧的侧脸,直至泪盈于睫,在轿中无声地大笑了起来——多可笑,她居然还希望他回头看她一眼,居然还奢望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掀开她的轿帘说,丫丫,跟我走,你不能毁了你自己!
佛珠是假的,嫁衣是假的,韩晔是假的,一切爱恋都是假的!
她甚至在那一刻幡然顿悟——看到她那般不自爱自甘堕落的样子,韩晔怕是在心里越发瞧不起她了吧?他也许会想着,她刺他心上人的那一剑之仇算是得报了吧?他甚至不用动手,他什么都不用做,已经把她的心击得粉碎……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父皇对她很失望,母后也是,远在边关的赫,一定也会非常失望。。因为,去年冬天她才将韩晔带到赫的面前,喜滋滋地告诉他,韩晔是她的爱人,等她一到十八岁,就会嫁给韩晔。
短短几个月过去,她的笃定、自信、爱情通通都已消失,赫如何能不对她失望呢?
可惜,瞒不住,他还是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了,且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责罚,看到曾经洒脱随的婧小白,如今这般一无是处,赫,失望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司徒赫睁开了双眸,一眼就瞧见了床边的女孩,她背对着他,抱膝坐在低矮的脚踏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差一点就看不到她了。
没有做声,也没伸手拂开薄纱的帘子,司徒赫就隔着朦朦胧胧的细缝看着女孩模糊的影子。
他比她大了五岁,从她会走路时起,身边就一直有他。他带她玩,带她疯,让她在十岁的时候就能名列盛京“四纨绔”,她的周围都是他的同龄人,比她大上好几岁,所以,她知道墨家的老二墨觉,黎府的大公子黎戍,却不认识与她同岁的墨家老四墨誉。她生活的圈子就是他的圈子,她是他不离不弃的小跟班。
年岁渐长,黎戍和墨觉等人开始偷偷往“碧波阁”跑,“碧波阁”那地方声色犬马,有最好的酒菜,也有最妖娆的美人,甚至,还有让人醉心的小倌。
十六岁那年,墨觉迷上了“碧波阁”的花魁,黎戍瞧上了弱不禁风的小倌,他司徒赫尚不知“碧波阁”是什么地方,于是,大大方方带着女扮男装的婧小白去凑热闹。
躲在门后看里头活色生香的场面,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脸烧得厉害,婧小白个子矮,被他挡着什么都没看到,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继续往里瞧。他一急,抄手把她扛在了肩上,捂着她的眼睛连拖带拽往外跑。
“赫,你干嘛啊!”她在他身上又捶又打:“快点放我下来!我还没看够呢!”
他厉声喝道:“别吵!不准看了!以后不准来这地方!”
碧波阁的老鸨挥舞着薄纱丝巾妖妖娆娆地扭过来,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哟,小公子,怎么不再坐会儿啊?喜欢姑娘还是小哥,我们这儿都有啊!”
他拂开那满是脂粉味的手,怒道:“滚开!”
老鸨在他身后嗔道:“哟,小公子害羞了,脸都红了呢!欢迎下次再来啊!”
走出碧波阁很远了,他的脸还烧着,突然听到婧小白在他背上道:“赫,我看到了……”
他为离开那地方长舒了一口气,顺口问道:“看到什么?”
婧小白直言不讳:“看到两个人在亲嘴。”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忙把她从肩上放下来,结结巴巴道:“胡……胡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婧小白眨巴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笃定道:“我看到了!看得好清楚!那个女人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他们就是在亲嘴!”
十六岁的少年不知如何应对这种状况,他往街边的菩提树下一坐,烦躁地直抓头发,支支吾吾道:“婧小白,你看错了!你眼花了!”
忽地,眼前一暗,两片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另一双黑眼睛,四目相对,两唇相贴,久久没动。
半晌,婧小白直起腰,两只小手还扶在他的脸侧,若无其事地问道:“赫,为什么那两个人亲嘴那么开心呢?我看他们都在笑,可是,你为什么没笑?”
他坐在菩提树下的花坛旁,高大的身形矮下来,初吻被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十一岁小女孩轻描淡写地夺去,她还让他继续给她解答疑问,他居然被问得哑口无言,这实在太不像盛京第一混混的样子了!
婧小白的小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又捏了捏,她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锲而不舍地追问:“赫,你怎么脸红了?”
他恼羞成怒地把她的两只手摘下来,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一边去,站起身,抬脚就往前走:“婧小白!你真是……气死我了!”
走出两步远,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像从前一样跟上来,这才继续大步往前走,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手摸了摸唇瓣,用舌小心地舔了舔,似乎还能闻到上面烤红薯的味道,是了,她刚刚才吃过状元桥的烤红薯……
不知怎么的,从刚刚开始便心如鹿撞,比在碧波阁里瞧见那香艳的一幕更加让他难以忘却,脑中时时浮现出女孩那双黑亮无辜的大眼睛,还有,烤红薯的味道。
十六岁,当墨觉沉迷花魁开了苞没了初夜时,当黎戍恋上小倌终于弄清自己喜欢的是男色时,他司徒赫的初吻稀里糊涂地被夺走,让他从此对状元桥的烤红薯有了深深的迷恋,连婧小白都不知道原因。
时光晃晃悠悠地过,从春天到夏天,法华寺内的菩提树变得枝繁叶茂。那年夏天天气热,蝉在树梢上叫个不停,屋子里就算放了冰块还是直冒热气,午休时间,她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他拿着扇子给她扇风,只要他的手一停,她眉头就立刻一皱。
他侧对着她卧着,一边扇扇子,一边仔细瞧着她的睡容,开始满心惆怅,等她长大了,必定是个绝色美人,又生得如此可爱活泼,倘若他一直这样混下去,不知道她长大了会被谁牵走。
女孩的皮肤白皙,双眸紧闭,睫毛纤长,脸颊肉呼呼的,还有那半开半合的唇……他越看越移不开眼睛,不由自主地探过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柔软,他吻住了便舍不得松开,鼻端又产生了烤红薯味的错觉。
他轻笑着又往上吻了吻她的脸颊、眼睛,握着扇子的右手撑着床侧不敢压着她,动作轻之又轻,没想到,她却突然皱着眉抬手打了过来,他没躲过,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瞅她,却见女孩根本没醒,她只是热,怪他的扇子停了。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又小心地躺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给她扇扇子,本以为偷吻没人发现,却被窗外的父亲看了个正着。
晚饭时,婧小白回宫去了,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开口道:“你喜欢婧儿?”
虽然是问,父亲的语气却那么肯定,他当下就被饭菜噎住,呛得咳个不停。
父亲没等他答复,继续道:“婧儿再怎么顽劣也是大兴国的嫡公主,她的婚姻关乎整个大兴国的颜面。如果皇后娘娘要为她择选良配,那个人可能是西秦大帝,也可能是晋阳世子,或者是本朝的状元郎,他们要么是少年英雄,要么文韬武略,最不济,也文采斐然,却绝不可能是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混混头子。”
他的饭梗在喉头,忘了咳嗽,卡得难上难下。
------题外话------
每日小剧场】
心肝赫:她的初吻是我的。
韩晔:她的初恋是我的。
墨问:→→你们这么一类推,不是引人遐想么?是想暗示她的什么是我的?你们得到的都是浮云。
心肝赫&;韩晔: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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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两小无猜(未完)
“他们要么是少年英雄,要么文韬武略,最不济,也文采斐然,却绝不可能是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混混头子。”
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常年征战,从来对他的纨绔不闻不问,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没有对他的人生做任何干涉,他让他自己选择。
他的饭梗在喉头,忘了咳嗽,卡得难上难下。
那天过后,他表面不在意,私下里却努力翻过几本经书,想看看文采斐然是什么模样,书中枯燥无味的文字道理,他看着实在头疼。
从响一晃到了冬天,他带着婧小白去吃烤红薯,两个人趴在状元桥的石栏上,北风呼呼地吹过他们的脸颊,他眯了眯眼睛,偏头看身边的女孩。
她穿着大红色的斗篷,两只手捧着红薯弄得黑乎乎的。婧小白不喜欢吃甜食,却对这红薯十分偏爱,撕开外面烤焦的一层皮,里面的红薯心嫩黄且冒着腾腾的热气,和婧小白呼出的白气一起飘走。
她忽然抬头问:“赫,你怎么不高兴呢?”
他满不在乎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
婧小白咬了一口红薯,烫得张开了嘴,半晌才吞下去,黑亮的眸子望过来,漫不经心地答:“你不喜欢笑了。”
他听罢却愣了,这些日子满脑子都想着父亲的那些话和该死的四书五经,他倒真没注意自己的表情如何,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口,遂弯下腰,伸手(欲)将婧小白唇边的黑灰抹去,却不想他自己的手也不干净,越抹越多,干脆一狠心,将她的半张脸都抹黑了,他畅快地龇牙:“现在这样更漂亮了!没人敢要婧小白了!”
婧小白从来不拘小节,被抹了黑也不会哭鼻子,她继续咬着红薯烫得直吸气,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无聊。”
他仍旧龇着牙,笑容淡的看不见。
忽然,街头走过一列整齐的着黑色铠甲的士兵,他们迈着统一的步子,目不斜视地穿街而过,沿途的百姓视线都跟着他们走,他低头看身边的女孩,她的眼睛追着那些士兵一直到他们消失不见。他把手中的红薯放下,开口问道:“婧小白,你喜欢刚刚那些将士么?”
她眨巴一下眼睛,口中塞了太多红薯说不了话,她便只好点头,咽下去之后答道:“很威武,不过,要是赫穿上那身衣服肯定更威武,和舅舅一样。”
心里挣扎了许久的念头在这一刻找到了稳固的引子,他重新将红薯举到唇边,转头笑嘻嘻道:“婧小白,来,咱们比谁先啃完手里的红薯!要是我输了,就背你回家,要是我赢了,你自己走回家。”
婧小白拼了命地啃红薯,被咽得直翻白眼,最后都吐出来了,他拍着她的背让她吐光,再将她背在背上,没好气地边往回走边扭头骂道:“这么想赢啊?路都不想走,以后长大了谁敢娶你这个懒姑娘。”
她两条细细的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两条腿还在晃,得意洋洋道:“母后说有很多人等着娶我呢,等我长大了,她拿画像给我挑。我都想好了,谁长得最好看,我就嫁给谁!”
他心里一凉,忧心忡忡的那件事现在变成了现实,皇后姑姑真想嫁了婧小白,他狠狠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斥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长得好看的都不是好人!小心被他们骗了,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婧小白捂着被敲痛的额头,哼道:“长得好看的都不是好人,那赫就是最坏的坏蛋!你长得太好看了!”
“……”他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笑问道:“我是最好看的?”
“嗯。”婧小白点点头。
“我也觉得我是最好看的。”他突然喜形于色,背着她在热闹的街市上狂奔了起来,耳边风声呼呼,婧小白在他背上吓得两臂收紧,差点没把他勒死。
“赫,为什么喜欢吃烤红薯啊?”
“因为,好吃。”
“为什么喜欢吃状元桥的烤红薯?”
“因为,吃的时候觉得幸福,什么不开心都忘了,要是天天都能吃到就好了。反正,婧小白,你不懂……”
“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我就懂了啊。”
“……”他又哑口无言,半晌嘀咕道:“婧小白,别忘了我最好看啊。”
此后,他与她见面的机会更少,因为他去了军营应征入伍,经过层层的训练和较量才从普通的走卒成为一名骑兵,第二年春天,菩提树刚刚抽芽,他狠心地抛下了心爱的姑娘,随军往西北边塞而去。
四年不曾闻过熟悉的烤红薯的香气,四年不曾背着她穿过长街小巷,四年后,他带着赫赫战功和累累伤痕归来,她的身边却站着另一个人——
韩晔。
------题外话------
额,有琴今天开学报道,如果这章未修便发了的话,说明有琴没时间上网或者宿舍网络暂时未通。
一直(裸)更的人伤不起,这是前一天晚上匆忙赶出来的稿子,只写了一半,已经凌晨1点半了,早上5点半要起床,所以,不能继续熬夜了。新生开学各种状况,只能这样先,向亲们道歉,等稳定下来再修。么么。希望一切顺利。
034】躺一块儿
冬日的夕阳慢慢落下,街头行人匆匆晚归,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偶尔,他回头看一眼,女孩闭着眼睛睡得安详,半张小脸上还沾着黑乎乎的灰。
他微微弯起唇角,却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作为将军的儿子,他继承了司徒家尚武的好底子,否则也不可能坐上盛京第一纨绔的位置,现在,终是要走上那条他不愿走的路,背弃少时在母亲灵堂前立下的誓言——
婧小白,也许,不能天天背着你了,也许……我会死在沙场上吧?可大兴国的公主啊,你的良配必然不能一无所有,他必须得配得起你。
此后,他与她见面的机会更少,因为他去了军营应征入伍,经过层层的训练和较量才从普通的走卒成为一名骑兵。第二年春天,法华寺内的菩提树刚刚抽芽,他狠心地抛下了心爱的姑娘,随军往西北边塞而去。
四年不曾闻过熟悉的烤红薯的香气,四年不曾背着她穿过长街小巷,四年后,他带着赫赫战功和累累伤痕归来,她的臂弯里却挽着另一个男人——
韩晔。
……
闻到烤红薯的香味,他醒转过来,看着女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四年前,父亲说,文韬武略,除非得其一才可以做主自己的婚事,他不喜欢读书,做不了状元,只能做这出生入死的武将,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他仍娶不到婧小白?
这些年将性命绑在刀尖上,让风沙肆虐过他年轻的面容,变得皮糙肉厚,却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值得么?他的女孩如今离得这般近,一伸手就能揽入怀中,却变得这般沉默寡言,这四年的喜怒哀乐,他都不在她身边,没有办法好好感应……
他刚伸出手去,身子一动,牵扯到伤口,痛得一声闷哼,百里婧回头,见他醒了,立刻转过身,跪坐在黑漆脚踏上,急问道:“赫,是不是很疼?”
才问完,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她自己抬手去抹,手心里烤红薯的黑灰沾在眼角,狼狈不堪。
司徒赫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抱着的两只红薯上,牙关紧咬,半晌才将痛忍住,努力使声音稳下来,笑道:“不痛,婧小白,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
一百军棍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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