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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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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德廿年八月,三舅母因难产而死,绝代风华的美人自此没入尘土,连带着她腹中不知是男是女的婴孩儿……他的老婆。

    记忆翻涌上心头,已记不得什么地方是他想象出来的,是三舅母的笑,还是那朵鹿桑花的颜色,亦或者是那时天边如血的残阳,君执着实记不清了。

    被他叫了三舅母的女人显然好久没笑,她笑起来时连整个后花园都亮堂了,西秦大帝那时应当个头不太高,因为他记得他在仰视那个女人,她微微弯了腰接过他手里的那朵鹿桑花,盯了一会儿,轻轻笑道:“如果是个男孩子,怎么办呢?长孙殿下。”

    随手摘下一朵鹿桑花,他递给了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人,视线却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在那个女人的微微诧异中,桀骜地说道:“三舅母,你腹中那个娃娃是我的老婆,这花给她,算我下了聘了,等她出来,等她长大,我再娶她进宫!”

    “好,如果她长得漂亮,就让她睡!”他那时果断而干脆地下了结论,大步朝三舅母走去,任内侍在后面怎么喊都拉不住。

    “嗯……”他沉吟着,在心里思量,想象不出那个女娃娃是个什么模样,但那一瞬有一丝小小的感动,一个尚在三舅母腹中的小娃娃,生下来就是他的。太傅说天子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她居然能睡,说明他和她是最亲密的人。

    “是。”

    “做老婆?暖被窝?睡在我的榻上?”

    “哦,奴才听说,天命白鹿,就是一定要出自荥阳白家……太子妃一门的女孩儿,以后长大了,送到皇长孙您的身边,给您做老婆暖被窝……”

    “天命白鹿是什么意思?”他那时还小,自然不太清楚男女之事。

    他那时一心从高祖皇帝学治国之道,知晓总归有一天将继任大统,还从未想过儿女私情。只是听罢内侍的话,心中第一次稍稍开化,以八九岁孩童的心想到,若是一定要有什么天命白鹿,出自三舅母的腹中,应当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儿,配了他,也还不算太差。

    随行的内侍偷偷告诉他,若是三舅母腹中为女娃娃,便是他的天命白鹿。

    隆德廿年,他不过八九岁,自小在高祖皇帝身边长大,甚得高祖皇帝喜爱,童稚之时便被立为皇储。第一眼在国公府瞧见那位三舅母,引以为天人,那时三舅母已有孕,虽有天人之姿,可眉目间点点哀愁挥之不去。

    北郡药王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君执的目光定在了他的妻脸上,这张脸他从第一次见到便觉熟悉,却始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以为是前世孽缘今生来续,却不想竟是少时见过她的母亲——

 第281章 改元荣昌

    新年……快乐和大秦一起新气象……

    ------题外话------

    荣昌公主已死,这并不打紧,如今整个大秦将以那位公主的封号为年号,所有人都将记住她的名字,想忘也不可能忘得掉。

    薄延同聂子陵皆被震慑住,薄延难得顿了顿,才应声道:“薄延遵旨。”

    君执一抬手,坚决道:“不必问吉凶如何,朕已有决定,自三月起,改元‘荣昌’。”

    薄延的眉不易察觉地一蹙,躬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改年号本是理所当然,不知陛下是否已想好年号,或是请钦天监再卜上一卦,以问吉凶?”

    君执狭长的黑眸难得不曾寒波生烟般冷凝,又扫了一眼东兴皇帝熟悉的字迹和上头所书的“荣昌公主”几个字,终究还是将信放下了,转头对薄延道:“朕自乾化四年登基,始终不曾更改年号,如今我大秦已是另一番景象,百姓安居乐业,四方不敢妄动,朕决定改一改年号,薄相以为如何?”

    大帝不开口,没人敢说话,聂子陵的头仍旧伏在地上,薄延在静默良久之后,轻声道:“陛下节哀,荣昌公主已逝,后宫却不可一日无主,请陛下早日立后,为大秦绵延子嗣泽被苍生。”

    先前君执已听北郡药王提起过,东兴为他的妻立了衣冠冢,留她一个痴情驸马的美名,葬于那个墨问一处,他已是心下不忍,如今再瞧见他的前老丈人亲笔所书、聂子陵所传口信,字字句句都在说着他的妻已死,世上再没有那位飞扬跋扈明艳动人的荣昌公主,君执险些便要失了方寸,他对不起他的妻……

    薄延听罢,心里叹了口气,东兴皇帝虽是不知内情,却着实误打误撞碰到了大帝的痛处,陛下带走了荣昌公主,令东兴君臣皆以为荣昌公主已死。大帝夺了荣昌公主的人,却抹杀了她在世上唯一的那个盛名。

    聂子陵趁热打铁,道:“陛下,东兴皇帝让微臣呈上这封信给陛下之余,还说,让微臣带个口信,荣……荣昌公主因思念驸马成疾,正月十六病逝于东兴宫中,十九日以公主礼制与驸马合葬于一处。荣昌公主亡故,先前与陛下您定下的婚约,怕是不能作数了。”

    本应是一封君主间家国大义的邦交公文,无非是希望重铸两国友好之情,可薄延却发现大帝捏着信的手指微微紧了紧,脸上的神色有那么些不对劲。

    立刻有太监捧了信函呈给了君执。

    “呈上来。”

    君执的心明镜儿似的亮,前老丈人的信函里说了什么,他倒是十分想知道,莫非是要谢他东兴内乱时不肯出兵相救之恩?或者是谢他不曾趁虚而入率铁骑踏破东兴河山?

    此话一出,无论薄延还是君执,都朝聂子陵看了过去。

    九死一生地逃回来,聂子陵的确学得聪明了许多,知晓薄相所言即便诓他居多,可理儿是不错的,曾目睹大帝的情痴,他便忙从怀中掏出一份信函来,双手举过头顶,道:“陛下,东兴皇帝在微臣归朝前,亲笔所书信函一封,呈与陛下亲启。”

    明明就是薄延怂恿,说成是陛下恩典,薄延立在大帝身侧凝神看着奏折,余光瞥见大帝状似无意地偏头看了他一眼。伴君如伴虎,大帝秋后算账的本事,定不输给任何帝王,聂子陵的出使东兴,致大帝的假身枉死,大帝迟迟没提,不代表大帝记不得这茬事。聂子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就这般让大帝忆起了往事。

    聂子陵一直未敢起身,这会儿索性将头埋得更低,叩首下去拜道:“微臣……蒙陛下恩典,出使东兴为使臣……微臣……”

    还在出神,大帝已指向了他:“聂子陵,此番出使东兴,可有收获啊?给朕说来听听。”

    聂子陵忐忑不安,既不敢抬头去瞧大帝,也不敢去嫉妒薄相能得陛下青睐,一言一行都好似知交好友一般,半点拘束也不曾有。

    “是。”薄延起身,放下撩起的衣袍,脚步沉着地朝御座走去。

    薄延同聂子陵迈入议事处时,大帝正端坐龙椅之上,批阅着一份折子,听见他们二人行礼,大帝方才抬起头来,道:“都起来吧。薄相,你过来,替朕瞧瞧这份奏折是怎么回事。”

    多少次陛下召见只在清心殿正殿,未敢擅离那位皇后娘娘百步,倒是许久不曾来这议事处了,想必那位娘娘的病情已好了许多,或者大帝终于能从家事中脱开身,来处理一番国事了。薄延惯常揣测人心,尤其是做了大帝宠臣,自然更是要揣测主子心意,方能应对自如。

    聂子陵无法,只得跟在薄延身后朝议事处去。

    见聂子陵的小脸垮的,薄延的脾性从不会明着往人的伤口上踩,他仍旧维持着那副温润如青瓷的气质,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惯常的笑意,示意道:“既然陛下召见,聂大人,一起走吧。”

    聂子陵心里那个酸涩苦楚啊,吐都吐不出来,后知后觉地给薄延行礼:“薄相大人,您别来无恙。”

    梵华从偏门走了,这条宫道上就剩下黑甲军同薄延、聂子陵了。

    梵华的个性薄延最了解,一听聂子陵做不了饭了,她还不得马上去抓住现成的那些能吃的啊,立刻着急忙慌地跑起来:“哦,我去了,薄薄,聂大厨,你们好好聊啊!去找大美人吧!”

    见聂子陵后退,脸上表情隐隐戒备,薄延这才稍微满意,将梵华放下来,道:“聂大厨如今要去面圣,不能为你做饭,也许再不能为你做饭了。你这会儿不去御膳房,所有的好吃的可都没了。”

    听罢梵华的吵嚷大笑,聂子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记起了在东兴发的誓,若是能活着回长安,他一定离薄相的小猫儿远一点,有多远就离多远!

    梵华却不懂这微妙气氛,她被聂子陵的结巴逗笑了,顿时忘了正被薄延拎着,悬在空中哈哈大笑道:“老薄薄,聂大厨也叫你薄薄了!”

    一想起在东兴惨烈的一幕幕,大帝的脸上阴测测的神色,他又觉得还不如就呆在东兴不回来了,他回来,定是要……

    就算是打死聂子陵,他也不敢忘了他是如何接下了出使东兴的重责的,若非薄相怂恿,他怎么敢担此重任?

    一见到梵华背后的薄延,聂子陵快要流出的泪都给吓得生生憋住,鼻涕泡儿也缩回去了,他的嘴还维持着咧开的样子,下巴却开始抖动,结结巴巴道:“我……我……薄……薄薄薄……薄相。”

    “老薄薄,你干什么啊?!”梵华不满地扑腾,双手双脚使劲儿划拉,想要摆脱薄延的钳制。

    梵华特别够意思,对待朋友,尤其是对待曾喂她许多美味佳肴的聂子陵,那是一点男女之防也没有,见聂子陵张开胳膊,她当然就要往他怀里扑了,可是才起了个势,后面有一股子力气将她扯住,她前扑的动作顿时停在了半空。待她反应过来,低头一看,人竟是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这会儿一见到熟悉的梵华,那股子积累了许久的心酸心碎心憔悴一并都爆发了出来,聂子陵朝着梵华奔过来,咧着嘴都快哭了:“花小猫……能见到你也太好了!我也好想你啊!”

    能重新踏上大秦国土,重回长安城,聂子陵几度喜极而泣,可碍于都是些不太熟的侍卫黑甲军,他再如何激动,也不能当众哭泣。

    若非东兴皇帝忙完了内乱,失去的城池无法收回,北郡府的势力已成定局,而大秦又迟迟没有趁着东兴国乱而入,他聂子陵非得再被拖上几年才能回宫不可。

    聂子陵在东兴被困了数月,本就是为了大帝等人归国而做的障眼法,可怜他战战兢兢度日如年,担心哪一日大帝挥师东去,他这大秦使臣定是要埋骨他乡了。恰逢东兴内乱,盛京城里混乱不堪,即便东兴皇帝碍于大秦颜面仍旧待他还算不错,可多数时候也无暇顾他,他这个大秦使者的营生过得可并不怎么快活,头上的白发也添了几根。

    “是啊!是啊!聂大厨,我又来吃好吃的了,可是自从你走了,我再也没吃过更好吃的点心和饭菜,我特别想念你啊!你总算回来了!这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事了!”梵华见了聂子陵,跟猫儿见了耗子似的,巴巴地就跑过去了,连御膳房的事都忘了,只要有聂子陵在,不进御膳房也可以吃到好吃的!

    花小猫,叫得还真是够特别的。薄延的唇微微抿起,那双沉静的眸子状似无意地盯着聂子陵,脚步不慌不忙地也朝着他走去。

    作为出访他国的使者,归国面圣的途中却还敢东张西望,与旧相好闲话家常,心大成这样,除了聂家老幺聂子陵,还能有谁?

    待那公子听见了小馋猫的叫唤,忙回过头来,眉宇间倒仍是一派无害,却平添了几分沧桑辛酸,那公子也对着小馋猫失声喊道:“花小猫?!你……你又来宫里偷吃的了?”

    只见一位年轻公子,身着去岁长安城时兴样式的锦绣华服,在一队黑甲军的引路之下开路去往宫中议事处。

    薄延才安抚了小馋猫,便专心思索起待会儿见了大帝会有何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可没走两步,就听见梵华传来一声欢喜的叫唤,惊得他抬起了头来。

    “聂大厨!”

    薄延无奈地摇头,其实“大美人”陛下在她的眼里,远不如御膳房更有吸引力。

    “恩!好!薄薄你放心去吧!”梵华干脆地回答,蹦蹦跳跳熟门熟路地朝前跑去。

    等进了宫门,马车停下,薄延携着梵华下来,还不忘嘱咐她:“待会儿去御膳房待着,想吃什么便吃着,我去陛下处议事,完了来寻你。”

    “大人,到了。”

    没人听得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仇五和傅三一直觉得,这是薄延同小猫儿的“黑话”,猜也不便去猜,只是听着让人乐呵。

    待弄干净了她,他这才又用那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微微一挑眉,叹气道:“你觉得丑,那就好。”

    薄延听到这,居然也并不生气,反而微微地勾起了唇角,青瓷般温润的气质浑然天成,他掏出块随身的帕子来,为梵华一根一根手指地揩拭着糕点渣。

    她撒娇还不忘发挥猫儿的本性,两只爪子抚上薄延的脸,满手的糕点渣子都沾在他脸上了。薄延教过她不要随便伸舌头舔,不然她真想舔薄延的脸了:“薄薄,我觉得你最近又丑出了新高度,真好啊。”

    梵华得了特赦令般,反身就扑进他怀里:“老薄薄抱一抱就不痛了嘛。我皮糙肉厚,就是偶尔痛一下下,没事的没事的……”

    这是梵华最后一道绝杀,薄延手一抖,马上就松开了她,且明明知道她在骗他,他还是搂了她过来,蹙着眉头问道:“又痛了?我看看。”

    但梵华的脾气说来就来,从不斤斤计较,见薄延一严肃,马上要开始喋喋不休教训她了,她忙捂着肩膀,咝了一声道:“啊呀,好痛,薄薄,你捅我那一箭又痛了……”

    梵华被按住腿动不了,眼睛瞄着薄延修长的脖颈,舔了舔嘴唇,很不忿地嘀咕道:“好想咬了老薄薄的脖子……”

    仇五同傅三在薄延身边良久,一早见惯了这场面,这会儿都憋着声音忍笑,险些就岔了气。

    薄延是大秦丞相,年纪轻轻却异常冷静持重,身为大帝的心腹,做事滴水不漏,人前说人话,跟鬼说鬼话,若想看他如何破功,丢了温润姿态,非得是薄家小猫儿亲自出马不可。

    “……”薄延被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见她还在抖腿舔爪子,一把将她的腿从榻上给掰了下来,四肢大开的姿势特别不雅观,他简直看不下去,手掌扣着梵华的两只膝盖强迫她并拢,斥道:“就算是只真猫儿,也不这样坐着,你再敢张着腿坐再敢抖腿舔爪子试试!”

    果然,听了薄延的教训,梵华那张小脸上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大喇喇地靠在车壁上,还抖着腿,一脸的悔不当初道:“所以我就说嘛,老薄薄,做人太麻烦了,吃个饭还要筷子啊勺子啊什么的玩意儿,一点都不方便,还是直接嘴对着盆吃比较自在。要不然啊,就看到什么咬什么,逮住它,按在爪子下面,一口朝脖子咬下去,血淋淋的,味道特别美,吃完再舔个爪子,就都干净了啊。你非要带我做人,我能怎么办?我处处都迁就你,还不许吃饭漏下巴吗!”

    薄延教训梵华的声音不小,外头随马车而行的仇五、傅三听罢对视一眼,仇五朝内努了努嘴,倒是一点都不为梵华担忧。

    他用伸出修长的手指,提着梵华的袖子,将她的手拽离他的胳膊,哼道:“说过多少次了,吃饭前要洗手,吃完了饭也要洗手,回头人家得说丞相府的人,下巴漏了个洞,吃东西天一半地一半的。”

    “薄薄,去看大美人啊?”梵华还没等他坐好就凑上来,她的脸上还沾着糕点的碎末,手上也有,两个肉嘟嘟的爪子搭着薄延的胳膊,成功引得薄延低头侧目。

    薄延看惯了她这副样子,虽一早知道怎么应付,却只觉无奈,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撩起衣袍也进了车厢。

    一听到吃的,立马什么恩怨情仇都忘了,谁睡柴房、谁夜里冻得要命,根本不重要。

    薄延提着梵华将她扔上马车,梵华在车厢里打了个滚,一骨碌爬起来,那跳脱劲儿,比小猫儿还灵活,她脸上也丝毫没有被提溜着的羞耻感,巴巴地跟个犬儿似的,两眼放光地盯着薄延:“薄薄,你说真的啊?带我去吃好吃的啊?”

 第282章 心狠手辣

    北郡药王专心地以银针刺穴位,没有察觉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去管君执如何作想,待银针皆入穴,他才抹了抹额头的汗,回头道:“这些年我研究过不少古法,她的左手筋脉断了不足一年,也许还能治。女孩子还是完整无缺的好,她自己也能多些力气活。”

    君执先看的是他的妻,她闭着眼,应当是昏睡了,他走过去,问道:“舅父,这是做什么?”

    害怕到深处,便不肯信任何人,对一切都抱有怀疑。

    君执回清心殿时,见北郡药王正在替他的妻扎针,这几个穴位,连通着筋脉。君执如今对他这个大舅父十分不放心,自从他展露了疯癫的一面,君执始终觉得他不再可信。

    北郡药王说到做到,除了调配解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百里婧,早先的淡漠神色已换做慈爱和心疼,这是对君执也不曾有过的。

    ……

    “驾!”梵华不亦乐乎地继续挥鞭,仇五、傅三后怕,一左一右地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掉下去,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看向身后飘忽而起的车帘,相爷这是何苦呢,小猫这油泼不进的脸皮、从来听不懂人话的脑子,是相爷能对付得了的吗?该!

    鞭子抽在猝不及防的马背上,那拉车的两匹马疯了似的朝前狂奔,力道之大之猛,险些将薄延从车厢里颠了出去,他这种定力的人,也不得不握住了扶手,才险险支撑住身子。

    梵华握了缰绳,回头冲车厢里头喊了一句:“老薄薄,你坐稳了!我要赶车了!驾!”

    傅三憋笑,暗暗朝梵华抱拳:“嗯,对,艺多不压身,小猫说得对。”

    梵华还是知道什么是丑的,她被老薄薄丢出来很没脸的样子,顿时假笑着牵过了傅三手里的绳儿,道:“呵呵,是啊,多学一门手艺也好,老薄薄说艺多不压身嘛,呵呵呵。”

    仇五和傅三正憋笑呢,见梵华出来了,仇五忙正色道:“哦,小猫,你也出来赶车啊?”

    薄延本不想和她计较,可这小猫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一把将她的手攥住,甩手就给她丢到了马车外,力道不大不小,梵华反应过来时,恰好就坐在了仇五和傅三之间。

    薄延正在思量如何解决,梵华的爪子捏上了他的眉头,指手画脚语出惊人。

    “哈哈哈,薄薄,你现在这样子好像在蹲茅坑哦,吃坏肚子了啊?”

    薄延越想越头疼不已,暴君的脾性他已摸透,可妖后的脾性他半点不明了,连带着对暴君也无法揣度起来。

    护妻事大,再杀了他薄延以绝后患,大帝定然做得出。君为臣纲,大帝只有一个,丞相可以再换过……

    大帝的女人碾死了他的小猫儿,大帝会怎么做?

    薄延与她还曾有过一面之缘,那一面让他觉得荣昌公主不过了了,深深为大帝不值。可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荣昌公主的心性是否有变,他不敢揣测万一。试想连大帝都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一个小小的猫儿她定是一根指头就能碾死。

    他薄延是听过那位荣昌公主的名号的,她万人阵中取敌军首级,挥剑刺入情敌胸口,师出武学名门鹿台山,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人勾勒出悍妇的样子。

    薄延发现自己鸡同鸭讲,索性也不说了,他对大帝倒不是不放心,这么多年梵华随在他的身边,大帝也是疼爱居多,可如今多了一位皇后娘娘……

    梵华表情凝重起来,猛地一点头:“嗯!我明白了,薄薄,大美人以前那么喜欢我,天天逗我玩儿,三年没见,他肯定不会对我生气的,薄薄你就放心吧,啊。”

    薄延真羡慕她的傻,拧了拧她的脸颊,点头道:“是啊,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陛下才准你去打扰。不过呢,陛下也说了,若是那位娘娘不高兴,你可就什么吃的都没了。所以,最紧要的事不是吃,而是不能惹娘娘和大美人生气。”

    “哇!可以看到大美人和娘娘?还有好吃的?薄薄你是不是在大美人面前说了我好多好话?要不然怎么有这种好事?”梵华两眼冒光地吸溜了一下口水。

    再怎么不舍,也还是要提前嘱咐她。

    “小猫,听我说,明日起,你可入宫去看大美人和那位皇后娘娘,若是大美人叫你,你便去陪陪娘娘,若是大美人不找你,你便留在御膳房吃你的好吃的,哪儿都别去,知道吗?”

    薄延才起的脾气又烟消云散了,哭笑不得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坐在他的身边。傻子一样,吃的最大,他怎么摊上这么个累赘?他又不能告诉她,这回要买他的是最得罪不起的皇帝陛下,明目张胆地抓了她去,看他卖还是不卖。

    薄延手底下的力道加重,险些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梵华却补充道:“薄薄这么聪明,卖给谁都能逃回来,我不担心的!回来还能再卖几回,嘿嘿,白赚了好吃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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