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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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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灵力自保,必是历经了没顶痛楚,在姥姥寻到大小姐时,大小姐将活着的孩子托付给了姥姥……”
“少主人有所不知……”释梵音神情忽悲,稳了稳心神才道:“大小姐当年并非被人开膛破肚,是大小姐亲手剖开了自己……”
不是第一次听到“姥姥”这个称呼,记不得前尘往事的梵华便曾失控说起“姥姥”。百里婧牵起唇角,眸中却有莫名怒意:“听起来姥姥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可若她目睹了晏染之死,为何不救她,任她被人开膛破肚?”
见百里婧似乎并不愿深究这个问题,释梵音呼出一口气,又道:“当年大小姐之死虽震惊族人,可亲眼目睹是非曲折之人不过二三,其中便有晏月姥姥。也是姥姥施蛊,命我们来寻少主人。历时七年,总算有所收获。”
百里婧的神色无甚波动,可手指却微微地捏紧了些,她在提起“晏染”这个名字时心头的异样不可为人道——她的母亲以另一个女人的样子真真实实地活在过去十七年的岁月里,她曾承欢膝下无忧无虑,也曾随手丢弃无枝可依,无论如何,这些年她从未将“母亲”二字与另一个陌生的素未谋面的女人想在一处。
释梵音听她提起晏染,语气竟如此平常,不由得微微拧起眉来,沉声道:“少主人,大小姐是您的母亲,您不可直呼大小姐的名讳。”
百里婧不去和他讨论“少主人”的敬称,沉吟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晏氏的少主人,可你的年纪这样轻,左右不会比我年长,你又知晓多少当年事?比如晏染之死。”
“谨遵少主人吩咐,晏音知无不言。”释梵音垂首道。
百里婧沉默一瞬,再开口,语气仍旧不明喜怒:“既然你说你是晏氏之人,我倒有话问你。”
秘密近在眼前,却不知秘密是否为镜花水月一触即散。百里婧的手抚上小腹,又想起昨夜的梦来,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女人始终盘亘不去,她空洞的双目、眼角的泪、身下的血……
释梵音大着胆子直起身,对上了百里婧平静的眸子,应道:“晏氏遭劫,岌岌可危,族人勉力活着,不过苟延残喘。晏音深知时日无多,龙潭虎穴也只好一闯,还请少主人听晏音把话说完。”
这地方再无旁人,百里婧似笑非笑望着释梵音道。
“冒充法师入宫哄骗陛下,你该知道你所犯的是欺君之罪,为何你如此笃定我有兴趣听你说故事?”
她一步三回头地下着台阶,之后又加快脚步急匆匆朝白岳奔去,惊扰得宫人纷纷看过来,连远处的白岳也提了提气,面色森寒,险些飞掠过那片碧澄澄的湖水,将来历不明的僧人斩于剑下。
梵华难得声音低下去,拧巴应道:“……哦。”
梵华瞅着释梵音跪下且伏低的身子,她虽有许多疑惑未解,却不知为何已在心底默认了释梵音所言非虚……
这些日子以来百里婧同白岳所说的话未多于五句,父亲不是父亲的样子,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恪守分寸,女儿也从不是他的女儿,疏离冷漠,未肯交出半点真心。
百里婧收回目光,望向被唬住的梵华:“小猫,你过去同大元帅说,我正与梵音法师探讨佛法,叫他不必担心。”
见释梵音做出这等大动作,百里婧倒也不曾意外,只抬眼看了看长廊那头,果然瞧见那位大元帅正赶过来,不肯让任何人接近她,对谁也不肯放心似的。
第311章 立后大典(1)
百里婧顺他的意,捧住他居高临下凑近的脸,吻在了他的鼻端,笑道:“陛下顶着这印记去典礼上,如何?”
连唇红也尝到了滋味儿,懂得分辨好看与好吃,大秦皇帝也真是天下第一人,从不肯走正途,这无赖的劲头也曾刻在“墨问”的骨子里,撒娇亲昵,不肯罢手。
他听罢他的妻叹息,只眯着眼笑,狭长的黑眸风流脉脉:“立后大典,人人想看的只是皇后,朕今日不过是陪衬罢了,有什么要紧?”他说着,忽地又凑近他的妻的脸,低声笑道:“婧儿,这唇红虽好看,却不如上回的好吃,要不你再喂我一次?”
大帝以手抚唇,印了一指腹的胭脂色,他的脸生得太美,却不似女人般娇弱妩媚,方才的偷香举止,很有一种地道的纨绔劲儿。可想而知大秦皇帝本应是长安城纨绔之首,他藏了多久的本性在他的妻面前暴露无遗。
可皇后似乎对这亲昵举止见怪不怪,仰头望着他唇上的那抹红,弯起眼睛叹息道:“陛下别胡闹了,快更衣吧。”
待宫女替她抹了唇脂,大帝忽地低头吻上去,吃了浅浅的一抹红,宫女们在一旁惊愕地瞪眼,险些将手里的胭脂滑落。
梳妆时,大帝仍在一旁望着,没舍得挪开,许久未见他的妻好生打扮,一擦上胭脂水粉,她整个人便换了模样,将原本苍白的脸色遮住,透出从前的九分好颜色。
谁知天命难测,大帝如今陷得不可自拔,亲自为她绾发描眉,这位死过一次的荣昌公主倒是气定神闲,未再有一丝新嫁娘的羞涩。
孔雀的手在身侧轻轻握紧,却终究无力地松开。从前在东兴左相府隐姓埋名时,大帝的心何其冷硬,得知自甘堕落尊贵娇宠的东兴荣昌公主下嫁一个活死人病秧子,大帝存着看笑话的心,亲自去前院拜了堂……
大帝没出声应孔雀,继续同手里那几股细软发丝纠缠,往日寒波生烟般的黑眸柔情缱绻。
“陛下,您自个儿也要更衣束发,吉日吉时耽误不得的。”一旁的孔雀终于忍不住道。为防不测,今日他们这些暗卫都将寸步不离帝后左右,孔雀为北郡药王义女,身份自然不同,又因是女儿身,陪侍皇后身侧无可厚非。
百里婧看着镜中的他,点了点头:“好。”
不过大秦皇帝见惯了各种场面,再心浮气躁,神色仍旧镇定自若,他朝镜中瞧去,见他的妻气定神闲地等,全然没有一丝焦虑和责备,他凑过去吻了她的脸,商议道:“小心肝,朕虽想亲手为你绾发,奈何这立后大典的头饰太繁杂,朕便盘了第一层,再让她们去弄。恩?”
堂堂大秦皇帝,跟几缕长发较了劲,他可力拔山河,却不能撼动几缕长发,那在宫女们手里如斯轻巧的物什,到了他这儿却有些手忙脚乱。
几位宫女在一旁瞧着大气也不敢出,却还是抖着嗓子道:“陛下,若是手酸,让奴婢来为娘娘绾发吧?”
而此刻的西秦皇宫清心殿内,迎来人生中头一等喜事的大秦皇帝竟微微俯身立于铜镜前,手中绕着乌黑如墨的细软发丝,虽不出声抱怨,可眉宇间已有不耐。
帝王的婚事影响着帝国的国祚,是除了社稷之外的头等大事,各州郡官家进献贡品之外,各地的百姓也多有庆贺——天子脚下长安城中的巨富商贾们为贺大帝立后,开仓施舍米粮,大门大户熬粥捐赠乞人,这一日,即便是长安城内最落魄的乞人也个个念叨着陛下万岁。
整个西秦大地一片欢腾,尊贵的大秦皇帝孤身二十五载将要立后,那位出身白家的皇后即将揭开面纱,从此大秦将有国母,皇嗣指日可待,大秦基业千秋万代也不在话下。
大秦荣昌元年四月初十,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
可无论她承认与否,旧时光里那段长长的难堪的路,身边这个人曾陪着她完整走了下来,不管是以何种卑劣的、让她难以释怀的身份。
那是哪一年的事了?好像前世今生般遥远。
百里婧已听够了甜言蜜语,可大秦皇帝乐此不疲,她伏在他怀里没吭声,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当初在东兴左相府“有凤来仪”,受了刺激脱去一身血衣的她压着他在床榻上,吵嚷着要和他生一个孩子……
可他不能嫉妒,将心底的恐惧压下,也不去看她的眼睛,只搂他的妻入怀,一遍遍哄她:“小心肝,孩子已得了你的最爱,宠坏了不好,所以朕将朕的最爱给你,其次给他,恩?”
真嫉妒啊他。有些人生来可得权势地位,有些人还未出生便得了一颗真心。
那个莽撞的只有一身孤勇的少女,快要成为母亲了,他欣慰又觉苦涩,他想要的那颗纯真的心,缝了又补的那颗赤子之心,眼看着要到手,又眼睁睁看着它碎成了沙粒。他修了又修,呕心沥血,无计可施,如今她为了孩子自己忍着泪一颗颗缝起来,收藏好,只肯给孩子了。
“恩……这才是一个母亲吧?”君执听罢,摸着她的头,随她念了一遍,也笑了。她还是诚实的,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最爱的是孩子,为了孩子,她再也不会做傻事。
百里婧一早就知道,在西秦大帝的面前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也许他一早掌控一切,他看透了所有,只等她开口说。即便她不爱他,可她不能否认她仰望着他,她是工于心计里的初学者,而他已然炉火纯青。
她仰头望着君执,笑容不减:“陛下,我想快些养好身子,再也不会让他受委屈,我会爱他,保护他,哪怕以性命为代价……这才是一个母亲吧?”
“血亲不可思议……许多人在勉力活着,沙场上、废墟里摸爬滚打,让从前的我觉得男女之情不过如此,连骨肉亲情也刻薄极了。可听完那个故事,想到我们的孩子,我竟觉得恍如隔世。这世上,我已有了一个最爱的人儿了,他长在我的腹中,以我的血肉为骨肉,我活着,他才能活着……”百里婧笑着回答道,她的脸上、眼里满是笑意,慈爱得让人心生暖意。
“哦?如何不可思议?”君执似乎听得认真。
百里婧愣了一瞬,抚着自己的小腹,又微笑起来,道:“陛下说笑,我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好的歹的都已经这样了。只是今日我听说了一个故事,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有些感慨罢了。”
君执没让她躲,迫使她直面他的目光,他唇边的笑已收了,狭长的眸中却有柔光:“婧儿,提起往事,朕如今没什么不可说,你想知道的,朕都可以告诉你。无论你承不承认,肯不肯信,那个戴着面具的朕与陪在你身边的朕,爱你爱得咬牙切齿却又殊途同归。你心里若还有气恼,不妨说出来,朕做错的事,朕会极力弥补,心事都堆在心上,孩子怎么受得了?”
君执察觉,单手搂紧了她的腰,她隆起的小腹重新贴着他,腹中的孩子仿佛便夹在二人之间。
“难为陛下了……”百里婧忽然低低笑了,说着场面话,环住君执的手臂松了些,依恋少了许多。
百里婧一时无话可说,眼神却又黯了几分,她在西秦大帝的眼里从来愚蠢之极,当时的他是以怎样的心思看她一路跌跌撞撞自以为是?越回想往事,越觉喘不过气,呵呵,她在谁的眼里不是自以为是愚蠢之极?师父、大师兄、木莲、舅舅、父皇母后,会不会还有赫?
他不躲不避,承认时还不忘调戏他的妻,明明他知道戴面具的自己曾出现在她的梦里,几次三番搅得她夜半惊醒,抱着他吐露梦魇。可谁能想到那些夜晚,身边的人、梦里的人竟是同一个?
百里婧不曾眨眼,听他继续含笑道:“朕唯一用心浇灌过的虞美人,去把她完好无缺地找回来,怎么能算以身犯险呢?这是朕的本分所在。”
两指轻轻捏住她微抬的下巴,君执低头吻了她的唇,和当初在突厥大营时的吻一模一样,只是更添占有欲和熟稔的亲昵,他随后微微弯唇否认道:“不,小心肝你错了……”
君执也不曾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那双狭长眉目有一瞬的紧缩,可他并不打算瞒她,身份早已揭穿,他没必要再替自己开脱或是扭捏造作地辩解。
他是她的夫君,可他不是她一个人的夫和君,唯一可笃定的只有——他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仅此而已。他还会有很多别的孩子,如同远在东兴皇宫的那个中年帝王,膝下子女无数,一早忘了那个已住进衣冠冢的虚假女儿……
此刻后知后觉地惊醒,才发现他是一国之君,并不一定肯再听她絮叨她的求而不得惶恐万分。
可笑,她在获悉秘密摇摇欲坠时竟只能抱住他,本能地抱住他。只有他还记得从前的所有,记得她曾经的名姓,这偌大的西秦倘若还有人能懂她的痛,只有他。
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枕边人。
唯有他。
这偌大的西秦皇宫,即便开满了华贵的牡丹和温柔的海棠,对她而言,仍是故国他乡。
她无法信赖他们,即便是所谓的血亲,即便他们标榜可为她生为她死,任她予取予求,可对她而言,他们不过是些陌生人,陌生到她连吐露一字一句都需斟酌再三。
她想找个人商量、问询,期盼他们能感同身受,可环顾陌生的西秦皇宫、威严肃穆的亭台楼阁,即便这里有再多所谓的“故人”和“亲人”,薄延也好,袁出也罢,小猫儿也好,或者是白岳大将军、北郡药王,又有哪个是她能肆无忌惮说话的?
她想见晏染,可晏染已死,只留下传说中的母女合葬坟冢,她甚至想过回东兴去问问那个凤座上的女人,爱过她吧,十七年的养育之恩,也是爱过她的吧?哪怕要她替真正的百里氏太子去生去死?可那个女人也已不在人世。
如果释梵音说的是真的,这种恩情,她该怎么还?那个牺牲性命护住她的女人,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她的生便是那个女人的死,让她痛彻心扉的骨肉亲情,又给了她峰回路转的迷惘和不安。
从方才见过释梵音回来,她便有太多的话想说,她想告诉某个人,她如此不珍视的性命,是另一个女人牺牲了自己换来的,开膛破肚血流成河,只为了保住腹中孩子。
后知后觉迟钝如她,忌惮着西秦大帝的狠毒,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落在他的手上——不,她一早便落在他的手上,比她所以为的还要早。
原以为那场暴戾与她无关,只是西秦和东兴交好的契机成了她偶然获救的引子,此后他被骂残暴,她俘获民心,可谁会知晓其中另有隐情?
她从突厥大营获救之后,听到很多有关西秦参战的传言,被突厥蛮子踩坏的虞美人,成了西秦开战的借口。坑杀十余万俘虏,西秦大帝的暴戾九州皆知,造下的罪孽之深,将会永载史册遭千秋共唾。
百里婧盯着他微微扬起的唇,单是凝视这张会说话的漂亮嘴唇,她便将一颗心缩了又缩,无法对他掏出心肝,只问了一句许久以来想问的话:“当初在突厥大营,陛下特意以身犯险救我?”
他的面貌陌生又熟悉,脸上被她抓挠出的伤痕已淡得看不见,整张脸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完美无缺,却又似是而非地让她看不真切。
令人过目难忘的狭长美目,里头倒映着她的影子,只这一点与从前在东兴时别无二致。
百里婧的手在袖中握紧,仰头正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说得云淡风轻,声音低沉辽远,不似远方山峦,竟似这万里河山,沉甸甸地让人觉得脊背发冷,腰杆却不由地挺直了。
任她抱了好一会儿,大秦皇帝抬手顺着她的背抚上她的发,略粗糙的掌心捧着她的半边面颊轻轻摩挲,哄道:“小心肝,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朕,朕在呢。”
可做久了帝王,一颗心再不会单纯无害,即便得他的妻如此亲昵,他肯抱着她直至天荒地老,他却深知地老天荒要耗费太多时日,他从不做这痴梦。他深知她如此亲近他必有缘故,若是那妖僧能有这种本事,在与他的妻交谈过后,能让她依赖他如此之深,他当去感谢妖僧才是。
这冷暖自知,竟让大秦皇帝一时没了言语,有声的情话和无声的依偎……他似乎更偏爱做个哑巴,不论名姓是墨问还是君执。
这清心殿往昔空空,因她而有了些许活气,无论是在当初清苦的东兴左相府偏院,或是如今大秦皇帝的寝宫,有她无她,只他一人冷暖自知。
甚至,她此时着一身玄黑底色婚服,与他的玄色常服也十分相衬,任谁瞧见,也会一眼明了她是他的枕边人。
他的妻听罢这情话,什么都没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仍旧只是抱着他。她的身量原就比他矮小许多,将将能靠上他的肩头。此时面贴着他的心口,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像是长在他怀里似的牢不可破。
第312章 立后大典(2)
袁出也懵了,攥紧了手中的剑,低声喝道:“你们怎的如此糊涂?!”
都是大帝身边伺候过的人,在东兴时,袁出、桂九更是先后伺候过大帝的衣食起居,桂九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如鲠在喉般颤声道:“陛下今日还不曾服药,这四月……”
御前侍卫统领袁出见状,悄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相爷身边的几个暗卫,如今只桂九一人为陛下所用,连陛下大婚也伺候左右,可这普天同庆的日子,桂九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笑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
仇五今日听了太多秘辛,苦不堪言,真不知该不该同相爷一五一十地说了。相爷这会儿在龙华殿张罗着陛下大婚的种种,事无巨细地一一操办,如今倒好,后院起火了,妖僧正妖言惑众地要挖了他的墙脚!真不如派他出去公干,像傅三、桂九,再不掺和这理不清的家务事啊!
释梵音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却双手合十,微微垂首道:“……阿弥陀佛。”
她笑嘻嘻地问:“比娘娘还好看吗?”
释梵音未答,目光追着金舆和礼官的鸣锣开道声,梵华也随着他看过去,金舆里抬着大美人和娘娘。
梵华显然对那个人更感兴趣:“那她好看吗?”
释梵音沉默了一瞬,苍白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波动:“嗯。”
梵华的好奇心并没有因此打住,她灵光一闪瞅着释梵音道:“咦,不对啊,如果我有要成亲的人,你也有吗?”
“……”仇五别开头去,这妖僧看样子是想将小猫拐跑了,他得赶紧禀告相爷。
梵华眼里光芒更盛,了然地点头道:“我就知道老薄薄长得太磕碜了……”转头对仇五道:“小五,你不要笑,老薄薄够可怜的了!”
“咳咳咳咳咳……”仇五本是在一旁听个热闹,二人也没有阻止他听墙角的意思,哪知竟听这妖僧口出狂言,不仅说什么小猫已有婚配之人,还公然诋毁相爷!
释梵音没有任何迟疑,实话实说道:“比薄相好看。”
“他长得好看吗?”梵华满怀期待。
释梵音笑了,又点头:“你如今已十五岁,他自然也长大了。”
她对晏氏部族太好奇,对过去太好奇,可她全无记忆,只能一点一点问出来。
梵华双目放光:“那我要和谁成亲?他已经长大了吗?”
释梵音对她有问必答,点点头:“嗯。”
目送帝后乘金舆出了清心殿,往立后大典的龙华殿去,梵华问释梵音:“你昨天和我说,晏氏的族人不可与外族通婚,是不是我们生下来就已经知道要和谁成亲了呢?”
释梵音的脸色苍白,无悲无喜地冲梵华笑:“好。”
仇五在一旁瞧着不对劲,觉得相爷的担忧不无道理——这小猫瞧着那妖僧的眼神那样依恋,让她上树就上树,让她下河就下河,让她念经还就念经了,相爷以往要使劲了力气才能让小猫就范,这妖僧三言两语就做到了,真够邪门儿的。
梵华听罢,比领了圣旨还听话,立马身子站直,双手合十,道:“好吧,那我就不和老薄薄计较了,我给娘娘祈福。”她蹦蹦跳跳地跑回释梵音跟前,央求道:“你教我念经吧?我以后天天替娘娘还有你祈福。”
释梵音开了口。
“梵华,别胡闹了,今日娘娘大婚,用不着你在,我们安静地替娘娘祈福,愿她平安顺遂。”
仇五眼皮一跳,瞅了一眼站在梵华身后的释梵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含含糊糊道:“小猫你忘性挺大啊……”昨儿个是谁在亭子里气得相爷险些吐血身亡,亏她半点儿不自知。
梵华一听火冒三丈:“点我?老薄薄要点我?你让他自己来啊!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
仇五不放,放狠话道:“小猫,相爷说了,你若是听话就可以自己去玩儿,若是不听话,我可要点你的穴了,定住了你就哪儿都去不了了!”
梵华挣扎,龇牙咧嘴道:“小五!你放开我!老薄薄真是瞎操心!娘娘嫁人,我怎么会胡闹呢?大美人和娘娘对我那么好!可是我离开娘娘会死的!我得陪着娘娘啊!”
“哇!大美人和娘娘!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了!”梵华匆匆忙忙从御膳房赶回,见到这一情形,忙不迭就想上前去扶住皇后娘娘,却被仇五从身后一把拽住:“小猫,相爷吩咐今日不准你胡闹,寻常倒罢了,今日若是闹大了,陛下可不会再饶你!今日是陛下的大喜日子!”
不过,帝后二人并不在乎旁人如何作想,他们要走的这条路,虽然看起来光华美好,可其实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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