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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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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十余日,百里婧去偏院留宿,没有再打地铺,而是与墨问睡同一个床榻。
本来远山收拾床铺的时候弄了两床被子,两个人分睡床里床外,并不在一个被窝,也不可能有什么肌肤相触。
然而,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墨问的手在被面上滑动,轻轻握住了一旁百里婧的手。
百里婧也没睡着,黑暗中偏头看了他一眼,柔声问道:“冷么?”
四周的床幔垂下,形成一个幽闭的空间,非常适合做一些亲密的事。同床共枕的男女,无论有没有进展到那一步,周遭的气息中都满是暧昧的味道,何况,他们两人之间还挂着夫妻的名分。
墨问没答话,只是往她身边靠了靠,突然扯过被角,将自己的被子整个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在她手心写:“你的手好凉。”
他的举动实在有些笨拙,若不是知道他向来与世无争,百里婧几乎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故意惹她不安,故意让她做出接下来的事情。
百里婧叹了口气,迎上去,将墨问扯进相叠的被子里,微微探身,越过他的身子,将他那头的被角压好,散开的头发扫过墨问的脖子和脸,待她在他的身边躺下时,墨问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几分。
“睡吧。”百里婧轻声道。
两个人到了一个被窝里,还是平躺着,眼睛直视床顶,过了会儿,墨问的手又探过去,在被子里摸索,将她的手握住,就放在两人之间空出的床单上,没有越界,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一握紧便不肯放了。很快,他的呼吸声响起,均匀而绵长。
百里婧也闭上眼,唇边不自觉泛起轻微弧度来,迷迷糊糊中,交握的双手有源源不断的热量涌来,她睡得很安稳,连一丝梦境也无。
当清脆的鸟啼声在窗外响起,百里婧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睡在墨问怀里,她的双臂抱着他,腿也不规矩地架在他身上,整个人呈蜷缩紧贴的姿态。她忙松开双臂和腿,重新躺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墨问唇边泛起些微笑意,被压麻了的手臂探过去,还是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的手心此刻俱都温热。
窗外已经大亮,百里婧偏头看他,能清晰地看到墨问的双眸紧闭,似乎还未醒。她收回眼睛,平静地望着上面暗色的床顶,忽然想,就这样吧,墨问,如果可以,就这样携着手过一生吧。她再没有过多奢望了,只是不知道墨问还想要什么。
这些天以来,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她认为对的就去做了,却很难考虑得那么周全。而且,她的心里多少带着不甘,不甘心自己是爱情中的失败者,不甘心韩晔真的如此绝情地丢下她,甚至不甘心在遇到她所恨着的那两个人时,她如此难堪,然后,无地自容。
为什么无地自容?
因为她的愚蠢和大恶。
她竟将这份婚姻强加在墨问头上,在时过境迁后却又想着,墨问为什么比不过韩晔?他为什么没有韩晔那么好?
墨问是墨问,韩晔是韩晔,他们是不同的。墨问为什么要被拿来同韩晔比较?难道因为他病弱,他面容丑陋,他不会说话,他就要受到种种不公的待遇?
她给墨问的伤害远大于对他的保护。她先伤了他,再去保护他,因果都是她种下的,她成了只手遮天的恶霸,肆意地践踏着墨问的自尊和他整个颓唐的人生,这是不能被原谅的罪孽。
天色不早了,她得起床替墨问熬药,于是,轻挣开墨问的手掌,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下紫檀木脚踏,背后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哨声。
百里婧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墨问侧过了身子,面对着她笑,又接着吹了两声长长的哨音。不是她教给他的那几句暗号,而是他自己定的——
三长。我想见你。
他柔柔笑开的样子,像新婚的丈夫看着深爱的妻子,百里婧被他温柔的眼神绊住,半晌才道:“我去熬药。”
墨问抿起薄唇,朝她伸出一只手来,百里婧上前握住,墨问写道:“我替你绾发。”
百里婧愣了愣,忽地笑了:“好。”
三千青丝铺在背上,墨问站在她身后,有些犯难,世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无师自通的,比如绾发。他从未做过这等风流闲雅之事,在此之前连女子的发髻都不曾仔细研究过,只是近日来对她的长发很感兴趣,每时每刻都想捏在手中把玩。这般自告奋勇地替她梳头,真有点骑虎难下。
发丝光滑,木梳从头梳到尾,绸缎一般在手心里一滑而过,他如此三番地梳了下来,忽地俯身从她肩侧探出头,对着梳妆镜中映出的绝美容颜蹙起了眉头。
百里婧偏头问:“怎么了?”
墨问的长发也未梳,零零乱乱地和她的发混在一起,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低头在她肩上用指划着,百里婧感觉出来,他写的是:“我……不会。”
“笨蛋!”百里婧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骂道,有些羞恼,他之前用那么肯定的眼神说替她绾发,结果居然是不会。
墨问听罢,俯身委屈地将她的腰轻轻环住,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写道:“我是笨蛋。教我。”
他承认得倒干脆,百里婧无奈地别过身,重新看向铜镜里,语气却软了下来:“……好,看着。”
墨问蹲在她身边,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时而蹙眉,时而又舒展。
远山端着洗漱的银盆进来,瞧见这温馨一幕,忙又退了出去。这戏倒是越做越像真的了,主子到时候能否全身而退?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由不得他不担心。
……
“啊!”
一声惊愕的吼叫声在清晨的“浩然斋”内响起,墨誉抱紧薄被直往床头缩,怒不可遏道:“木莲!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我……我的衣服呢!”
木莲早就醒了,而且穿戴整齐,睁着双无辜的眼睛在墨誉身上瞟来瞟去,像是去烟花柳巷找姑娘似的上下挑拣一番,她随即跪坐起来,欺近墨誉跟前,一只手揪过他胸前的被子,眼睛一眯,坏笑道:“嘿嘿,墨小黑,别怕,昨晚姐姐很疼你的,你放心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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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老地方见
木莲欺近墨誉跟前,一只手揪过他胸前的被子,眼睛一眯,坏笑道:“嘿嘿,墨小黑,别怕,昨晚姐姐很疼你的,你放心吧啊!”
墨誉听罢她的话,脑袋“轰”的一炸,感觉到被子里的身子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床单也重新换过了,而他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想不起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胡说!”状元郎英俊的面容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木莲的害羞经过一个晚上的折磨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墨誉怀里,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转了个方向,正对着桌上的铁笼子:“看到了么?小黑是昨晚的见证人,它可什么都瞧见了!你不承认都不行了!”
笼中的胖兔子趴在那,两只黑眼睛懒洋洋地看过来,它喝完排骨汤,懒得啃铁笼子了。
墨誉脸皮薄,哪经得住木莲这番胡话,当下恼羞成怒地推开她,想下床又没穿衣服,情急之下拽着被子蒙上脑袋,半晌在被子里吼道:“泼妇!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木莲本来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墨誉这一声吼,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唇边恶作剧似的笑容一点一点僵硬。不是因为昨夜墨誉醉酒时叫的是“毒妇”而不是“泼妇”,而是因为他口中说出的“负责”二字——
毫无心机的少年遭受她的诓骗和戏弄,说出的“我会对你负责”却不是假的。
十八年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而另一个人曾对她说,木莲,没有地方去没关系,以后你跟着我吧,只要有我的,就有你的。
她说的也不是假的。
为什么世上总有这些心思单纯到近乎愚蠢之人?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木莲忽然觉得没意思,利落地翻身下床,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便走出了“浩然斋”。
水生和富贵睡在门外,她一推门,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水生仰头,瞧见是木莲,忙站起来讨好道:“木莲姐,昨晚多亏了你了,四公子吐成那样,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还真没法收拾!”
富贵点头附和:“是啊,多谢木莲姐!”
木莲笑笑,环顾“浩然斋”的前院,瞥见有个丫头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外张望,遂喝道:“谁在那里?”
那丫头忙小跑着过来,垂首小心翼翼道:“木莲姐,外头有个穿紫衣的爷来找婧公主,奴婢不敢……不敢进偏院,所以,只好来找木莲姐,听说木莲姐昨夜在四公子这儿歇息,所以……”
越说越不对味儿了,木莲打断她:“好了!我知道了!”
这个丫头就是前些日子陪木莲去偏院送铺盖,却被那个长发女鬼的故事吓破了胆子的两个丫头之一。
穿紫衣的爷?
木莲边往外走边认真想了想,虽然不能具体知晓那人是谁,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这盛京中的大家族以紫色为服色的只有黎国舅府……那人来找婧小白做什么?
……
偏院的小屋内,百里婧绾好发,偏头问仍旧蹲在一旁的墨问道:“学会了么?”
墨问神色有些为难,轻摇了摇头。
百里婧起身,将他拽坐在铜镜前,一边替他梳发,一边叹气道:“学不会没关系,反正我会。”
她很快将墨问的发束好,又拿过他的衣服替他穿上,再束好腰带,墨问忽地单手环住她的腰,挡住了她的去路,在百里婧的疑惑中,他微笑着将一支点翠桃叶簪仔细地插进了她的发髻中。然后,带着她一起看向铜镜。
那支簪子与她的发髻十分相配,百里婧微笑道:“很好看。”
话音刚落,墨问俯下身,微凉的轻吻便印在她光洁的额上,一触即止,在百里婧惊愕的时候,他已经松开她,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局促不安,怕她生气了似的。
“我……去换衣服。”百里婧全身只着中衣,为了缓和尴尬,她交代了一声便进围屏里面去了。
她的锦衣挂在围屏上方,绸缎的料子光滑,稍稍一扯就溜下来,没了锦衣的阻挡,她清楚地看到围屏上画着两只正在戏水的五彩鸳鸯。
攥着衣服的手指顿时一拧。
四月初八。
韩晔记得么?
那两只笨拙丑陋的鸳鸯?
百里婧刚穿好衣服,木莲就进来了,风风火火道:“婧小白,黎府的大公子来找你,说是为赫将军接风,设了个席热闹热闹,在老地方见。”
听罢木莲的话,百里婧毫不惊讶。
这是黎戍的风格,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就走,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需要那么多废话寒暄,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熟了。
这老地方是哪里,只有百里婧才知道。
她也有十余天没见到赫了,不知道他的伤好些了没有,黎戍又弄出这些点子来,她不去自然不放心。于是,走到墨问身边,问道:“我要去赴宴,你……一起去么?”
她一面不想让墨问受冷落,另一方面却又担心赫见了他又要闹得不痛快,是以,只好询问墨问的意见。
这一问,惊到了木莲,木莲走过去悄悄撞了撞百里婧的肩膀,小声咬耳朵道:“喂,婧小白,他身子不好,去干嘛?又不能喝酒,又不能颠簸,你想弄死他啊?”
“我……”百里婧承认木莲说的没错,正要开口,手却被墨问牵住,他在她手心里写道:“如果方便,我想陪你去。”
墨问又把决定权抛给了百里婧,将他自己变成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丈夫。无论她松口或者改口,于他无害。
百里婧微笑道:“那就去吧,久坐伤气,你也该出去走走了,闷在家里不大好。”
墨问淡然颔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黎戍设宴,没说具体时间,待墨问喝完了药,用过了早膳,两人才登上去往“老地方”的马车。
墨问和百里婧坐在车厢内,木莲便和车夫一起坐在车外,隔着一层帘子,里头无声无息的,木莲真想挑开帘子瞧瞧里头的两人在干嘛。
……
景元帝一大早携司徒皇后等人来元帅府探望了司徒赫,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安心休养,勿要急躁,先将身体养好,其他的事情莫要担心。
待一行人离开,元帅府中才刚安静了一会儿,黎戍便破门而入,眯着小眼睛笑嘻嘻地说专门为他设了宴。
经过十余日的疗养,伤痛好了许多,但因为心情郁闷,司徒赫的精神仍旧不济,黎戍再盛情邀请,他也不想去。
黎戍见他执拗,随即坏笑道:“真不去?不去就算了吧!唉!我才去请了婧小白,她这会儿正往那儿赶呢!”
对司徒赫来说,婧小白是最厉害的杀手锏。无论他先前说过什么,有多坚决,一听说婧小白要去,他便连一声反对的意见都没了。
黎戍所谓的“老地方”,是指长兴街上鼎鼎有名的“碧波阁”。司徒赫和黎戍的马车先到,司徒赫一下车,习惯地一抬头,就望见二楼雅间临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韩晔。
------题外话------
每日小剧场】
墨问:→_→怎么都在?情敌就这么碰上了?
心肝:(怒)琴妈,你还要雪藏我多久?
韩晔:(沉默)……
琴妈:╮(╯_╰)╭好久不见,牵出来溜溜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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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去年冬天
黎戍所谓的“老地方”,是指长兴街上鼎鼎有名的“碧波阁”。司徒赫和黎戍的马车先到,司徒赫一下车,习惯地一抬头,就望见二楼雅间临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韩晔。
……
景元十六年冬月,盛京下了很大的一场雪,武将回京述职,征北大将军司徒赫从军四年,第一次载誉归来。盛京的百姓们早就听闻这位年轻将军作战的英勇,却还未曾亲眼目睹过他的英姿,纷纷期待不已。
天空仍旧飘着雪花,浩浩荡荡的军队一路驶入城门,旗兵们扬着大兴国的日月同辉盘龙旗帜,保家卫国的男儿身着威武的军装,个个姿态挺拔,看得人热血沸腾。
征北大将军头盔下的凤目在夹道相迎的百姓中细细搜寻,终于,定在了一个绯色的身影上。
女孩系着绯色的长披风,雀跃地跳起来朝他使劲挥手,她的声音在周围的嘈杂中竟听得格外清晰:“赫!赫!我在这里!在这里!”
征北大将军的凤目瞬间一亮。
大兴国的嫡公主,是他的表妹,但她从来不叫他表哥,她一直叫他单音节的一个字,赫。四年里,这个称呼反反复复地在耳边响过,却没有一次如此刻这般真实清脆,动听得不可思议。
四年后,总算又看到她,总算又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往来的书信里诉不完的情丝缱绻。
司徒赫远远瞧见她,丢下一众亲卫队队员和身后的万千将士,一夹马肚子飞快地奔到了那个女孩的面前,翻身利落地跃下马背,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举起,像仰视着他无上的荣耀战功。
时隔四年,他已经长成一位臂弯有力的青年,经过战场风沙的洗礼,他的一身戎装铠甲英姿飒爽,皮肤也晒得黝黑,一双尾稍上挑的勾魂凤眼,把整个盛京的姑娘们迷得晕头转向。
可他的眼里,只有她。
百里婧任他抱着,在他怀里毫不躲闪,居高临下地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他,四年前白白嫩嫩的赫上了战场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虽然是冬日,可他的铠甲上似乎还留有战场上的热量,某些地方还隐约能看到斑斑的血迹和深色的黄土,这就是大兴国威武的大将军啊!
但她忽然就用双手扯住了征北大将军左右两边的脸颊,用力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笑嘻嘻道:“赫,四年了,你在大西北有没有想我啊?”
那些武将纷纷都傻了眼,他们长期呆在军中,并不认得这个穿红衣的姑娘,可是,大将军的脸岂能随便让人捏的?
岂料他们的将军不仅不怒,反而咧嘴一笑,因为皮肤黝黑的缘故,露出的一口白牙分外地闪亮,经过四年的磨砺和成长,他的声音都变得更浑厚低沉了,与少年时差别甚大,成熟稳重了许多,他用双手上下掂了掂她,笑道:“婧小白,你长胖了!”
身后,跟随征北大将军出生入死的士兵们,看到将军的这个憨笑侧脸更是傻眼,却只有亲卫队的队长周成知道,眼前这个旁若无人毫不害羞的姑娘是谁——
婧小白,四年来,将军的私人信件里出现最多的那个名字。
“赫,你也长胖了!”女孩笑嘻嘻地回敬道。
雪下得格外地大,盛京偏南,好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雪了,婧小白跟他一起回元帅府,指着石狮子旁那个一丈高的雪人,洋洋得意地抬下巴,笑道:“怎么样?赫,我的雪人进步多了吧?”
很多年前,司徒赫带她去鬼混时什么没有玩过?一个雪人有什么好稀罕的?然而,因为是婧小白堆的,他瞧得格外仔细。
不得不说她的雪人确实有进步,以前只能媲美元帅府前的石狮子睡着的样子,现在终于勉强能塑成个人形了。
明明边关塞外飞雪漫天,亲卫队长周成却看到他家将军像从没见过雪似的,站在雪地里乐呵呵地笑,往日威严深沉的凤目笑得格外柔和,他摸摸鼻子毫不吝啬地赞扬:“恩,婧小白,真不错啊,很有进步,回头送你件礼物作为奖赏,不过,我可以堆得更好,明天教你。”
婧小白显然是对礼物感兴趣的,正欲点头,却在听到他后面的话时拧起了眉,不满道:“赫,你说这雪人不好看?怎么可能?韩晔堆的,怎么会不好看?”
这是司徒赫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韩晔这个名字,正要开口问她,却见婧小白朝雪人后面跑了几步,接着带出一个人来。
那人身材修长,着一身锦绣白袍,眉目如画地立在那里,婧小白殷勤地向他介绍道:“赫,这是韩晔,雪人就是他教我堆的。”
司徒赫站在他们一丈开外的地方,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视线凝固在婧小白挽着的那只干净的白色袖臂上。
很亲昵的姿势,靠得极近,动作也自然而然,明显不是一日就能练就的。
然后,他听到婧小白仰起头,对身边那个男人笑嘻嘻道:“韩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赫——司、徒、赫,我从小玩到大的表哥,现在,他是征北大将军,刚从大西北回来!”
司徒赫的脚顿时长在了雪地里,连一寸都挪不动,他是她的表哥,韩晔也应该是她的表哥,可是,她却没有提这一层关系,说明了什么?
说明,韩晔对婧小白来说,比表哥更亲密。
亲卫队队长周成发现,他们将军方才还闪着光亮的凤目瞬间变得死灰一般冷,飘扬的白雪落在他腰侧按剑的手上,指尖拧得惨白一片,血色尽褪。
“赫,我在碧波阁设了宴,为你接风洗尘,黎戍他们也来了,都说想见见你!快走吧!”
绯色的身影晃过来,搂住他的胳膊,他却还没回过神,脚下一个不稳,竟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盔甲笨重,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大坑来,却并不痛,只是冷。
许多人来扶他,他自己爬起来,拨弄走盔甲上的雪,强笑着伸手捏婧小白的脸,不敢太用力,怕她疼,一捏就松开,指尖抖得厉害,别开眼,豪气干云地对一众亲卫兵笑道:“走!喝酒去!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结果,他就在这碧波阁内,喝得烂醉如泥,他想,他从一名小小的骑兵爬到如今征北大将军的位置,花了近四年的时间,吃过多少苦,淌过多少血,却从未流过一滴泪。
然而,在这一夜醉酒后,他只想要嚎啕大哭一场,因为,他竟在这四年的出生入死里把婧小白弄丢了,她甜蜜蜜地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她自此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宿醉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中,看到婧小白担心的脸,他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听到她不安地问:“赫,喝了这么多酒,你头痛么?”
她的声音还是和想象中一样动听,没有他在的这四年,她想必也过得很开心。
他想说,不,婧小白,头不痛,只是心痛,痛得无以复加了,从此以后,韩晔就是你心里最好看的人,赫已经及不上他了吧?
然而,他终是摇摇头,双臂仍旧搂着她,闭着眼一言不发。
毕竟是我爱的人,就算你爱上了别人,我又能怪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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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情敌较量
如果说司徒赫之前对韩晔的恨是出于嫉妒和夺爱之仇,那么,当他在西北战场上听说韩晔娶了百里落,而婧小白嫁给了左相府的病秧子时,这种恨便无限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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