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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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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
作者:妖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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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修一觉醒来回到了十年前,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前世的小娘子。
  小娘子即娇气又跋扈,前世是不得他喜爱的。
  毕竟对掌握百万雄师的他而言,不需要一个任性冲动暴躁易怒的小娘子。
  所以这世初见,小娘子缠上认哥哥的行为,他是默默认可了的,甚至觉得这样的关系更适合照顾她。
  只是哥哥两字叫久了,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再改改,譬如说在哥哥前面加一个情字!
  *****
  清晨的暮光照入屋内,小娇妻一脸羞愤的扯着裤腰带。
  小相公不依不饶的抢着,“看看,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001、半路认亲

  清晨,夏以沫(书友:蘑菇萍饰)独自走在静谧的山间小路上。
  远远就见前面躺了一个蓝袍少年,发如乌墨,剑眉入鬓,清隽的容貌异常苍白,与这个四面环山的小村显得格格不入。
  小村里不过住了百来户人家,来来往往的人就算叫不出名字也是极其面熟,村里也鲜少来陌生人,这会儿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躺在小路旁,再加上俊容出色,以沫不免多打量了几眼。
  见附近没有人过来,又瞧少年像似受伤了的样子,以沫挣扎了下,便嘟哝着蹲下身。
  正想替少年检查伤口时,少年陡然睁眼,迅速掐住她的脖子,眉眼间蕴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咳咳!放开我。”夏以沫挣扎着拍着少年的手。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湿润的眼里载满了恐惧,少年看清眼前女子面容时,眸中杀意一闪而逝,显得有些错愕,极快缩回了手,瞬间掩去了所有情绪。
  “你是谁?”少年声音粗哑,像锯子割木材似的,显然声带受了些损伤。
  以沫得了自由,忙防备的退后两步,一双桃花眼更是紧张的看着他。
  少年极隐晦的看了以沫一眼,快速敛去眸中暗芒,顷刻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略显迷茫的抬眼问:“我又是谁?”
  夏以沫愣了愣,诧异的问:“你不记得你是谁了?”
  少年微垂眼帘,“你认识我吗?”
  夏以沫敛容,极快的打量了眼前少年一眼,再结合自身的情况,一个大胆的主意便在脑中形成。
  当下顾不得出口的话会不会漏洞百出,大滴大滴的眼泪便争先恐后的落下,润湿的眼瞳中满载着浓烈而专注的感情。
  “你是我哥啊……”话一出声,哭得更凶一些。
  少年浑身一僵,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不自然,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喃喃问:“我是你哥?”
  “修哥哥!”夏以沫伸出双手祈求的看着少年,仿如迷途中的小娃娃,急需要人拥抱安抚。
  少年心中一怔,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肩膀瞬间被泪水打湿了一片,那温度竟然直烫心底。
  拍抚她后背的动作僵硬而笨拙,怀抱冰冷而陌生,夏以沫不是感觉不出来,只是眼下,她另无它法。
  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如此大胆,认一个陌生少年为兄长。
  可是姥姥才刚过世,尸骨未寒,村中人便露出了他们恶心的嘴脸,一个个说得好听是怜惜她无亲无故,实则不过是各有图谋。
  “我即是你哥,为什么会受伤躺在这里?”被称修哥哥的少年眼帘始终低垂,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思。
  以沫心中主意早定,张口道:“哥哥自小和我们不住在一处,这次也是接到妹妹的消息,听闻姥姥过世的消息特意赶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临到家门出了事,幸好被妹妹遇上了,可见这冥冥之中是姥姥在保佑我们。”
  “姥姥过世?”粗哑的声音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以沫窥视着少年神情,看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得接着说:“姥姥才过世不到十天,那些子村民就一个两个都摸上门,打着怜惜我想娶我过门的旗帜,却是想行那龌龊之事,若不是姥姥自幼教我医术,在屋里设下防备,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等哥哥回来,可就是如此,妹妹也是每夜每夜不敢入睡。”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汹涌而出,眼前的少年明明就不是她的兄长,可是这会儿说起竟然有一种被人欺负了,急欲求得兄长庇护的感觉,鼻头一阵一阵的发酸。
  少年笨拙的拍着以沫瘦弱的肩膀,轻声哄了几句,见以沫好不容易止住了泪,这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照你说,我们也有许多年未见了,你又如何认出我就是你的修哥哥。”难道她也重生了吗?
  若是如此,她不该这样平静的面对他,求得他的帮助才是。
  以沫微退出少年的怀抱,玉指勾住少年颈间的红绳,眼泪婆娑的说:“你有我哥哥的玉佩,这玉佩上还刻着一个修字,你不是我的修哥哥谁是。”
  少年低垂眼帘,敛去满目诧异。
  他一直以为夏以沫空有美貌,头脑简单,却不知道她竟有这等心思。
  只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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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他们不是兄妹,而是一对不得善终的夫妻。
  只是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信?
  也罢,他重生而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寻她,也不过是他离修(书友:修罗魅饰)欠了她夏以沫一条命,他想照顾她,如今就如她所愿,做兄妹正好,彼此没有负担!
  “哥哥,我们回家吗?”以沫惴惴不安的看着眼前少年,他的神色忽明忽暗,忽悲忽喜,她不知道他是否信了她的话。
  可是她这会儿,急需要一个长辈,不然的话,拖过了初一也拖不过十五,到时候只怕村长都会插手她的婚事。
  离修决定了未来两人的关系,也不拆穿她,低低一声,应了她的话。
  以沫快速退出他的怀抱,搀扶着他起身,就怕晚了一秒,他会反悔一样。
  回到家里,以沫便立刻动手给离修查看伤痕,这不单有刀剑的伤口,还中了毒,使得嗓音有些损伤。
  她虽然暗暗心惊此人的身份,但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人就是她的哥哥。
  “哥哥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以后有妹妹照顾你,定然不会让你再受这些伤。”以沫侧目看他低低保证。
  离修暗暗叹息,一时有些难以代入角色。
  上一世她就像一只野猫似的,见谁挠谁,一条用特殊药材浸染过的皮鞭随身携带,不说京都贵女,就连他都吃过几鞭子。
  两人成亲本就是她使了些不光明的手段暗算,再加上后来日渐加深的矛盾,渐行渐远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若当初她有现在这份体贴,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只是三年而已,这当中的三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变成后来嚣张跋扈的少女。
  “哥哥?”以沫暗暗着急的看着离修,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她探过他的脉象,再加上他脑后的伤,倒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怕眼前的少年不信她的话。
  离修扯唇微笑,看着眼前才十二岁的少女,缓了缓说:“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而已!”
  以沫见他没有异样,这才略略安心,忐忑的说:“哥哥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哥哥信你!”离修嘴角的微笑加深,眸色却越发黑沉。
  他隐约记得,前世以沫提到过,她幼时是跟着姥姥在乡村长大,直到快要及笄才被接回淳王府,想来她嘴中的姥姥就是这次过世的老人。
  想到接下来的三年,以沫一个姑娘在这种环境长大,他心中不免有些不舒坦。
  “那哥哥先休息一下,妹妹去给你熬药,马上就好,你若是累了就先睡睡,妹妹一会儿叫你起床喝药。”
  家里就两间房,一间被以沫她们用来堆杂物,一间是以沫和姥姥的睡房,如今认了一个新哥哥回来,一时收拾不出房间,自然只能让他睡在她的房中。
  离修因着上一世两人夫妻的关系,再加上眼前的以沫不过才十二岁,还是尚未发育的小豆芽,倒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脱了脏乱的外衣便上了床。
  以沫刚包好药,走到厨房,就听到院门被拍得砰砰砰的响,一声声就如恶魔的催命符似的。
  “开门!开门!”
  以沫微蹙眉眼,心中极恼的放下药包,走出厨房便看到正踏出房间的离修,当下便说:“哥哥先回屋里休息,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离修看了眼以沫,回身进屋。
  以沫扯了扯衣裙,上前将门打开,就见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男男女女约摸有二十来人。
  “什么事?”以沫声音微凉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不过十来天而已,他们就磨光了她对这个村的情份。
  姥姥在时,他们自是千般万般哄着她,如今姥姥去了,一个个都露出恶心的嘴脸,就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似的。
  没人回答以沫的话,站有前面的两个大嫂子甚至推了她一把,径直走到院内,一个个往内屋里窥探,并说:“刚才小柱子看到你扶了一个男人回来,我们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毕竟你年岁还小别是被人骗了才好,更何况你一个单身女子,就这样带男人上门,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以沫抿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是我哥哥!”
  满院子人瞬间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看着以沫,就跟要吞了她似的。
  “你哥哥?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说话的人是牛大婶,她家中有一子,如今刚满十五岁,正打着主意想把以沫娶回去呢!
  毕竟以沫一手医术了得,而且据说她这小院里种的都是极上品的药材,随便拿些去卖,都能换好些银两。
  以沫懒得应付这些人,有了哥哥她便有了主心骨,再也不怕被这些人磋磨了,挺直了腰板鄙夷的说:“我娘生了儿子,我自然就有哥哥!你们又不是我的谁,我们家的亲戚需要向你们一一汇报吗?”
  牛婶子脸色极其难看的说:“话不能这样说,你们在这村里住了七八年了,也不见有什么亲戚上门,你这姥姥一走,就来了一个哥哥,谁知道他是不是图你们家的家底。”
  以沫冷眸一扫,鄙夷的说:“你当谁都和你们一样,我姥姥在世时,对你们这样好!村里人但凡有点头疼脑热,都是我姥姥照顾的,不说分文不收,却也比镇上坐堂大夫便宜得多,可是如今我姥姥尸骨未寒,你们便一个个上门逼迫我。”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变了脸,一个个不懂反省,反朝着以沫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候,一把菜刀直接飞到门板上,离修脸色阴沉的自厨房走了出来,凉薄的说:“你们谁敢再指我妹妹一下,我就剁了你们的手指。”
  以沫飞快的回眸,原本还能忍的情绪,看到离修如此维护,瞬间只觉得委屈,小嘴一瘪,小步跑上前搂住他的腰肢低低哭了起来。
  “哥哥,他们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带着少女特有的软喃,一声声的哭诉,瞬间将离修一颗心都揪住了,无端只觉得一阵烦闷。
  这一刻,离修愤恨的想,与其看她这般被人欺负,倒不如她前世来得顺眼,至少那会儿是她欺负人,何时看她红过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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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村长亲访

  “没出息!他们欺负你,你就把他们打出去,出了什么事有我这个哥哥扛着!”离修凉薄的开口,冰冷的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活似要杀人般。
  院中各人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牛大婶愣了愣,腿肚子微颤的退了两步,眸光扫到墙角的药材,再看以沫那单薄的背影,又觉得不甘心。
  她说:“以沫在这村里住了七八年了,也不见有亲人上门,你算什么东西,上门就说是她的哥哥,也就以沫单纯才会被你骗。”
  “就是就是……”
  有了人先开口,其他人附和起来就容易多了。
  以沫就是怕被村民拆穿,所以刚才冒认离修的时候,才故意说他们兄妹不住在一起,多年未见,也免得离修起疑,这会儿正好拿这话堵住村民的嘴。
  “我哥哥是男儿身,自幼就出门学艺了,根本就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们没见过他有什么奇怪!”以沫红着眼眶,回眸愤恨的说道。
  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她好,所以想着法子来对付她。
  说什么怜惜她小,想和她结亲,有了婚约,她也就有了婆家照顾,都是一派谎言,别当她不知道。
  若不是姥姥采药失足掉下山,她又何至于落到这一步,想到那个连路都怕她多走一步的姥姥,以沫一时悲自心中来。
  离修看她哭得这么伤心,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两人短暂的一段婚姻里,以沫始终倔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被冤枉了也只是红着眼眶犟嘴,什么时候这样哭过。
  “你们还不滚,是不是想我动手!”离修威胁的挥舞着拳。
  院里村民多,哪里会怕离修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眸光一沉,将以沫推到内室,并柔声叮嘱:“乖乖站在这里看,不许出来。”
  以沫咬着下唇,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哥哥,对上他的眸光,看得出来,他是信了她的话,真的将她视为妹妹,想对她好的。
  离修这会儿哪有心情顾忌以沫在想什么,怒腾腾的走出去,一言不发的朝这些人动手,不出片刻,所有人都被丢到了小院门口,哀嚎不止。
  以沫在屋里探首,有些担忧的咬咬下唇,怕哥哥会吃亏,又怕哥哥打了他们,事后会引来更多麻烦事。
  解决了来闹事的村民,离修进屋就见以沫小脸微白,一副担忧的样子,当下敛了几分暴戾,缓了声音问:“他们常来吗?”
  以沫咬咬下唇,“以前姥姥在时,他们很好的,但是姥姥一走,他们就都变了样,欺负我一个人,都哄着我说要照顾我,其实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离修此时心情十分复杂,但看眼前小姑娘一身孤寂,不免心疼的说:“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哥哥回来了。”
  以沫怔怔的看着离修,嘴唇微动,无声的叫着,“哥哥,哥哥……”
  “好了,别难过了!相信姥姥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离修大手张张合合几次,最终只是揉了揉以沫的发顶。
  倒是以沫,怔了怔,一下又扑到了离修的怀里,失声痛哭。
  再次感受到胸前一片湿润,离修仰面苦笑,自认识她到俩人成亲,所见都是她挺直了背脊,一脸骄傲欺负人的样子,第一次发现,她原来还是一个泪人儿。
  哭了一会儿,以沫自个儿也不好意思了,扭捏的去了厨房给离修熬了药端来,刚喝了药,以沫准备去给离修烧水时,门口又响起村长的声音。
  以沫一脸不耐烦的说:“我哥哥回来了,关其他人什么事,至于这么一波接一波的上门吗?敢情我自己的哥哥,回不回家,还得其他人认可吗?”
  村长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威严的说:“把门打开。”
  以沫倔强的说:“不开,我哥哥今天第一天回来,我有好多话要和我哥哥说,没功夫理你们。”
  村长尚未说话,跟他同行而来的人就七嘴八舌的开始火上浇油。
  离修出来,径自打开院门,扫了眼众人,对村长直言:“有什么事,三日后再说,我自幼跟随师父上山学艺,没想到学成下山姥姥却不在了。”
  村长看了眼眼前浑身散发出冷凝之气的少年,又望了眼他身后站在屋门口的豆蔻少女,突然就信了他们的说辞。
  若不是亲兄妹,兄妹两人怎么可能都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直视。
  其他村民告到他这里,也只说以沫是被人骗,却未说以沫的兄长是如此傲世而立的一个少年。
  “三日后,祠堂里!若你真是沫丫头的哥哥,我们自然不会再多管,但若不是,我们也容不得你欺负她一个年幼的姑娘,自然要赶你离开的。”村长目光审视的看着离修说道。
  离修轻嘲的撇了撇嘴,当着村长及村民的面将门紧紧的锁上。
  回身他就见以沫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咬唇,所有情绪都表现在脸上。
  本不痛快的心情,突然有了些笑意,虽然眼前的人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不过有些地方还是一样的。
  “想什么?”离修上前,歪了身子,看向以沫。
  以沫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稳了身子,牵强的笑说:“没,我就是怕他们到时候不认你是我哥哥。”
  离修目光闪了闪,其实他来找以沫,并没有想过要怎么样,就是下意识的来了,来后见以沫需要他这个哥哥做掩护,也顺势做了。
  如今沉思下来一想,倒也觉得这样挺好。
  即能照顾她,又避免了将来的悲剧,待到她及笄了,再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以兄长的身份护她一世,也算是偿还了上一世的恩情。
  “怎么会?我本来就是你哥哥,旁人再是否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是吗?”
  以沫有些虚心闪躲,避开了离修的眼神,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微微一垂,落在他身上的衣服,忙扯开了话题。
  “哥哥身上还有伤,先回屋里躺着!这些年你都没有回家过,家里也没有你的衣裳,明天正好是赶集日,我去镇上买两匹布回来给你做衣服。”
  离修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以沫,当年因不甘心被她设计,对于她的讨好都视而不见,夫妻数载,不屑穿她亲手所做衣裤。
  “好!”带了点涩意的回答,以沫自是没有听出来,欢愉的扶着离修进屋。

  ☆、003、中秋思亲

  趁着离修去沐浴的空档,以沫翻出家中的旧棉布,比照他脱下来的衣服裁了布,准备缝制的时候,离修披着一床宽大的床单过来了。
  “咳咳!”离修不自在的轻咳了声。
  以沫抬眼,莞尔笑了起来,“哥哥这样真像唱大戏的!”
  离修苦笑扯了扯嘴,上世就算是最后身首异处也没有这样狼狈过,好在眼前的人是以沫,倒不怕在她面前丢人。
  “哥哥身上的伤上过药了吗?”以沫放下手中的布,担忧的上前两步。
  离修径自朝着床边走去,道:“已经上过了。”
  以沫抿嘴微微一笑,嘴边梨涡若隐若现,显得有几分可爱。
  “哥哥有伤在身先休息吧!我还要替哥哥做衣服呢!不然的话,明天哥哥就没衣服穿出门了!”以沫揶揄一笑,道:“幸好姥姥喜好穿些暗沉的颜色,不然的话,还没有布料给哥哥做新衣。”
  “嗯!你也早点休息,别耽误得太晚!”离修没有多矫情。
  床上有两床被褥,想来以前以沫和姥姥也是各盖一床,而他身子也的确乏了,便躺上床扯了一床被褥盖在身上。
  以沫小小年纪,照顾起人倒是有几分模样,替离修压了压被角,这才坐到桌边,照着油灯继续缝制衣服。
  离修躺在床上,一双眉眼看着以沫白净的侧面,说来他对自己前世的妻子印象并不深刻,每次见她,总是歇斯底里的对峙情况下。
  “哥哥?”以沫侧目,不解的看着他。
  离修扯了扯唇,一时陷入回忆当中,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倒是第一次发现,以沫长得如此娇美。
  “是不是身上疼?我再去给哥哥熬碗药!”以沫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衣裳起身。
  离修忙道:“不用了,刚才一时有些怔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以沫心下一慌,勉强的笑笑。
  离修解释说:“觉得妹妹应该是娇纵爱闹的,突然见你这样娴静的坐在那儿,有些不习惯罢了。”
  以沫哑了哑声,心里微微有些堵。
  原来离修真的有一个妹妹,就算他失忆了还记得她是什么样子,想来是很疼惜这个妹妹的。
  想到眼前这短暂的亲情只是偷来的,以沫只觉得心底一片苍凉,低低应了一声,便坐到桌边继续缝制衣服。
  稍晚,以沫缝好衣服,满意的拿在手里翻看,侧目见哥哥已经熟睡,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淡去,又见衣服上绣的青竹,只觉得悲伤。
  姥姥最拿手的并不是医术,而是绣活,她自小跟在姥姥身旁,川绣蜀绣湘绣都有涉及,其中学得最好的便是姥姥的绝活双面绣。
  想到这里,一滴泪自眼角划出。
  悲伤一旦释放便如塌毁的河堤一样。
  以沫不敢惊动离修,慌忙跑了出去,坐在门口低低呜咽出声。
  离修长年习武,自是比一般人容易惊醒,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以沫起身,他便醒来。
  这会儿躺在床上,更能清晰的听到她压抑的低泣声。
  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哭声不降反升,离修才不得不起床去看看门口那只仿佛被人遗弃了的小猫咪,他怕再不出去,小人儿的眼泪会干涸。
  门房突然被拉开,以沫猛然回眸。
  一张清丽的小脸,腮边挂着两行清泪,澄清的大眼里布满了迷茫,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一下狠狠击中了离修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哥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对不起!”以沫快速抹去腮边的泪,努力的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笑容。
  离修上前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斟酌半晌后说道:“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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